男女主角分别是傅西凛苏倾晚的其他类型小说《晚风向西吟傅西凛苏倾晚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牛肉汉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倾晚和傅西凛是A大最默契的一对班助。白天携手共理新生之事,晚上在校外公寓交融于水。傅西凛热衷于解锁各种脸红心跳的新姿势。而苏倾晚也从最初的娇羞,一步步变成了他迷恋的模样。她以为,她和傅西凛水到渠成,毕业就能按照家族安排领证联姻。可她怎么也想不到,就因为她提醒了新生一句“军训不能化妆”,那新生就哭丧着脸去找傅西凛告状。而下午,傅西凛就找人把她的寝室全砸了。苏倾晚收到消息赶回来时,望着被剪烂的包包、断裂的生日项链,瞬间白了脸。她紧咬下唇,一一给舍友道歉赔偿,随即去公寓找他。可却目睹,傅西凛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新生搂在怀中,温柔地哄着。“乖,别哭了。我已经帮你教训了苏倾晚,以后再也没人敢说你化妆。”站在门口的苏倾晚全身僵硬。她实在不敢相...
《晚风向西吟傅西凛苏倾晚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苏倾晚和傅西凛是A大最默契的一对班助。
白天携手共理新生之事,晚上在校外公寓交融于水。
傅西凛热衷于解锁各种脸红心跳的新姿势。
而苏倾晚也从最初的娇羞,一步步变成了他迷恋的模样。
她以为,她和傅西凛水到渠成,毕业就能按照家族安排领证联姻。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就因为她提醒了新生一句“军训不能化妆”,那新生就哭丧着脸去找傅西凛告状。
而下午,傅西凛就找人把她的寝室全砸了。
苏倾晚收到消息赶回来时,望着被剪烂的包包、断裂的生日项链,瞬间白了脸。
她紧咬下唇,一一给舍友道歉赔偿,随即去公寓找他。
可却目睹,傅西凛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新生搂在怀中,温柔地哄着。
“乖,别哭了。我已经帮你教训了苏倾晚,以后再也没人敢说你化妆。”
站在门口的苏倾晚全身僵硬。
她实在不敢相信,面前的人是与她恋爱三年的未婚夫!
明明昨夜,他们还在这公寓里纠缠到至死方休!
苏倾晚纤细的肩膀不断颤抖,在看到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
“傅西凛,你在干什么?”
好事被中断,傅西凛不由皱眉回头。
看到来人是苏倾晚,非但没有一丝心虚愧疚,还轻轻拍了拍林语的肩膀示意她放心。
“你先在这拆我送你的礼物,我等会就回来陪你。”
话音落下,他便跨步上前扣住了苏倾晚的手,把她拉到阳台,按在墙上。
熟悉的木质香水传入鼻腔,苏倾晚眼眶一红,“你什么意思?”
听到发问,傅西凛不屑地笑了笑。
“这还看不出来吗?林语是我的人,我不准你欺负她。”
说到林语二字时,傅西凛下意识放柔了语气。
护犊的模样像极了确认关系那年,傅西凛跪在苏家祖宗祠堂,对着满目神明发誓。
“我这辈子都会用生命去保护苏倾晚!”
原来他所说的保护,就是带回另一个女人打她的脸。
苏倾晚心脏一阵抽疼,她紧握掌心。
“她是你的人,那我呢?”
“你当然也是我的人。”傅西凛毫不犹豫地回答。
望着她脸颊滚落下来的泪珠,傅西凛讥讽地笑了笑。
“苏大小姐,你不会以为,我这辈子只会有你一个吧?”
“别开玩笑了,上流社会哪个不是情人满天飞?就连你爸、我的未来岳父也在外面包养了情 妇。”
“你妈都能接受,你为什么不能?”
他嗯了一声,眉毛轻轻上调。
那双曾经充满爱意的桃花眼,如今只剩调侃。
苏倾晚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攥住了一样,疼到喘不过气。
父亲出轨是她从前最难接受的噩梦。
曾经,傅西凛举着玫瑰花单膝下跪表白,真诚许诺这辈子只会爱她一人。
她这才愿意敞开心扉接受他的心意。
可现在不过三年,他独一无二的爱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倾晚全身颤抖,咬着牙直视傅西凛的眼睛。
“你真让人恶心!”
说完,她便猛地用力推开傅西凛,转身跑了出去。
走到楼下,瞬间泪流满面。
她拿起手机,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同意学院邀请作为交换生到欧洲留学一年。
第二件,给傅叔叔发消息,取消她和傅西凛的联姻。
学院会帮你办理好一切手续,你只需在十天后跟着交换生组出发。
收到导师的消息,苏倾晚慢慢止住了哭泣。
十天后,九月三十号,正好是傅西凛的生日。
在过去,她生日的时候,傅西凛都会用心给她准备礼物。
第一年,是他亲手下厨做的生日蛋糕。
此举惹得傅家人人唏嘘,都说傅西凛的第一次下厨,献给了苏倾晚。
第二年,傅西凛克服深海恐惧,潜入海底为苏倾晚寻找最漂亮的海石打造成项链。
第三年,他直接赠送名下傅氏百分之五的股份给苏倾晚作聘礼。
可与他的付出不同。
苏倾晚这三年来,每次都因各种不可逆的原因,缺席了傅西凛的生日宴。
对比起他的用心,苏倾晚十分愧疚自责。
于是,她在一个月前就对傅西凛发誓,今年九月三十号不管发生什么,都会帮他过一次终生难忘的生日。
“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回复完导师后,苏倾晚扯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
傅西凛有飞机创伤后遗症,这辈子没法出国。
她选择离开A大到欧洲当交换生,就意味着他们从此再难相见。
这怎么不算一件令人难忘的礼物呢?
苏倾晚擦干了脸颊上的泪珠,深吸一口气往学校的方向走。
她是爱傅西凛没错,但不至于为了他迷失自我。
既然他执意要包养金丝雀。
那她就永远离开他的世界!
苏倾晚回到了A大。
剩下的十天,她会住在学院寝室,再也不会踏入傅西凛的公寓半步。
回寝室的路上,苏倾晚突然被人从后面打晕,拖去了废弃的体育器械室。
再次醒来时,已经日落西山。
苏倾晚全身被绳索绑住,嘴巴也贴着封条。
面前站着的是几个大二的男生。
他们弱弱地开口。
“苏学姐不好意思,我们不是故意绑你。这是傅学长的吩咐,我们不敢不从。”
说完,几个男生便狠心离开了,走之前还在门口落了锁。
苏倾晚发出“呜呜”的闷哼声。
她全身紧绷,又热又渴,整个脑海都被恐惧席卷。
不知过了多久,苏倾晚几乎要饿到昏厥,门才终于被人打开。
“这次就当是个教训,以后不准向我爸告林语的状。”
傅西凛叼着一根烟,慵懒地撕开苏倾晚嘴巴上的封条。
烟雾在眼前缭绕,她重重咳了几下,泪水夺眶而出。
“我没有告状!”苏倾晚虚弱地解释。
她只不过和傅叔叔说了取消联姻的事。
她还不屑于为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金丝雀找长辈告状!
“还敢撒谎?”
傅西凛紧蹙眉头,抬手捏紧了她的下巴。
力度大到连指节都在发白。
“要不是你,我爸怎么会调查林语,还下死命令让我跟她断了联系?”
他黑了脸,进一步加重手里的力度。
似乎要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苏倾晚身上。
“我告诉你,林语现在是我的命。你要是非要作,我不介意换一个大度能容人的未婚妻!”
傅西凛字里行间都透露着愠怒。
苏倾晚一天没吃饭,又被恐惧折磨了几个小时,此刻实在没心思同傅西凛纠缠。
她想推开傅西凛的手离开。
没想到这一举动却再次激怒了他。
“苏倾晚,我让你别再打林语的主意,你听懂了吗。”
他将烟头按在苏倾晚洁白的锁骨上,语气宛如寒冰。
“听懂了,我听懂了。”
细腻的肌肤瞬间被烫出一个水泡。
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能忍着屈辱说出这句话。
傅西凛冷哼一声,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手。
“这才是我的好未婚妻。”
他放柔语气,用指腹轻轻在她的伤口上摩挲。
“只要你乖,傅太太的位置永远属于你。”
“饿坏了吧?我带你去吃饭。”
傅西凛将她拦腰抱起,那充满爱意的眼神甜到发腻。
可苏倾晚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她没有力气挣扎,轻阖双眼泪如雨下。
傅西凛,我不会也不屑于伤害你的雀儿。
因为,我还有十天就要永远离开你了。
苏倾晚意识麻木,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和傅西凛吃完晚饭的。
她只记得自己最后强硬要求回寝室。
一沾床她便倒头就睡,直到次日下午才缓缓转醒。
放在枕边的手机不断弹出新生群的消息,苏倾晚拿起来看了看。
原来是傅西凛为了帮大家庆祝军训结束,安排了晚上在KTV举办派对。
新生们都在群里欢呼,还陆续艾特苏倾晚,苏学姐和傅学长你们两个班助一定得到场!
苏倾晚嘲讽一笑。
这派对到底是为新生举办,还是为林语举办。她不用猜都能想到!
好,我会准时到。
她迅速敲下一句回复。
这几天是苏倾晚最后一次为新生当班助。
她不会因为傅西凛那些事,就缺席对大家最后的陪伴。
晚上,苏倾晚简单换了一条连衣裙,便来到了KTV包厢。
傅西凛早早就到了,他穿着白T、浅色牛仔裤,长腿自然分开。
扑面而来的少年清新感俘获了在场不少女孩的欢心。
可苏倾晚只看了一眼便将目光收回,她找了个离傅西凛最远的位置坐下。
傅西凛轻蹙眉头,报复性地把旁边的林语往旁边一拉。
他勾起唇角,对新生们道。
“你们之中,我最喜欢的就是林语。她乖巧懂事,阳光活泼,你们以后多向林语学习!”
此话一落,大家忍不住热情起哄。“傅学长口中的喜欢是哪一种啊?”
傅西凛莞尔一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给大家留下了无限遐想。
苏倾晚心底传来一阵刺痛。
过去三年,傅西凛十分在意名声,从不肯在外人面前公开他们的恋情。
可今天,他居然大张旗鼓地在新生面前对林语表示偏爱!
苏倾晚紧咬下唇。
原来他不是不能公开,只不过是不能公开她罢了。
“算了算了,傅学长和小语脸皮薄,我们别开玩笑了。大家一起来玩个游戏吧!”
新生班长拿出一副扑克牌,给在场所有人都发了一张。
“大家卡牌上的数字是几,就脱几件衣服!”
众人传来一阵唏嘘。
“班长不愧是辣 妹子,玩游戏也玩那么刺激!”
苏倾晚紧皱眉头。这种恶趣味的游戏她并不想参与。
可刚想说话,就看见了林语去翻傅西凛的卡牌。
“傅学长,你是数字1!”她满脸通红,主动伸手去掀傅西凛的T恤:“那就脱一件上衣吧,好让我们一饱眼福,看看你的腹肌!”
“好,只要你们高兴我做什么都行!”傅西凛宠溺一笑,配合着她把衣服脱下。
清晰可见的人鱼线和腹肌完美呈现在众人面前。
女生们看痴了眼。
傅西凛笑着扯过林语手里的卡牌。
“看够了吗?让我看看你是数字几?”
可下一秒,他就黑了脸。
他起身跨步走到苏倾晚面前,抽出她的卡牌。
看清上面的数字后,便扬唇将两张卡牌交换。
“林语也是1,但你们苏学姐的是。”
这一刻,苏倾晚如遭雷击。
她不相信傅西凛会不知道,脱掉三件衣服意味着什么。
他明明可以用别的方式阻止林语受辱。
可他偏偏选择牺牲她去保林语!
苏倾晚紧攥手心,刚想开口。
裙子拉链就被小跑过来的林语扯住了。
“苏学姐,傅学长都脱了,你也要脱哦!”她故作天真调皮地眨了眨眼。
大家目光灼灼,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一幕。
更有甚者,偷偷打开了手机点击拍摄。
五彩斑斓的灯光照亮了苏倾晚苍白如纸的脸。
她想挣扎,却不敌林语力气大。
裙子被扯下一角,露出一个光滑的肩头。
她瞬间全身颤抖,下意识向傅西凛投去求助的目光。
可他却冷漠地别开了头。
苏倾晚如坠冰窖。
她张口想要怒斥林语,命令她停下。
可话还没出口,新生中的其中一个男生便飞速上前,为她披上了一件外套。
“我们换个游戏吧,这个不好。”
傅西凛缓缓转头,眼神落在他搭着苏倾晚肩膀的那只手。
顿时感觉自己的私有物正在被人侵占。
他眉宇紧皱,眸色深沉近墨,还带着淡淡的火苗。
班长顿感不妙,上来解围,拉着大家去唱歌。
这场闹剧不欢而散。
派对结束后,傅西凛按住了刚才帮苏倾晚的那个男生。
“先别走,系里有点资料要你填。”
苏倾晚嗅出了他语气中的不善,折返回了包厢。
可刚踏进去,她担心的事情就发生了。
傅西凛开了一瓶红酒,直直从男生头上浇灌下来。
“英雄救美之前好好想想,苏倾晚是不是你配碰到的。”
“你疯了!”
苏倾晚全脸惨白,用力拍开了他的手。
随即立刻对男生说。
“抱歉,你先离开,我之后会向你赔礼道歉。”
男生咬了咬唇,再三犹豫之下离开了。
傅西凛慵懒地坐下,靠着沙发,挑眉问她。
“心疼了?他是你什么人?”
苏倾晚气不打一处来,怒斥道。
“他只是一位普通的新生!
傅西凛,我发现我真的越来越不认识你了。
你为了林语不惜让我陷入身败名裂的困境,还不准别人为我出头!
你真当A大唯你独尊吗?”
傅西凛没将她的怒气当回事,反而伸手一拉,把她扣入怀中。
“我只要你唯我独尊,这就够了。”
他紧紧地环着苏倾晚的腰肢。
“我没想过让你受伤害,我会救你,只是他抢先了一步。”
滚烫的男性气息在苏倾晚耳边环绕,她全身发麻,咬牙切齿道。
“放开我。”
“好了,别生气了。”傅西凛将她按在沙发上,用极其柔和的语气道。
“我和林语只是玩玩,等我腻了会回到你身边。而且,不管我有多少女人,你都是我唯一的未婚妻。”
他眼神玩味又真诚。
“所以,你不能跟别的男人有牵扯,你只能是我的,懂了吗?”
苏倾晚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她伸手探向包包,想把到欧洲当交换生的邀请函狠狠砸在傅西凛脸上。
她想告诉傅西凛,他们结束了。
可下一秒她就被傅西凛封住了唇瓣。
这个吻深长而热烈,一直到电话铃声响起,傅西凛才肯停下。
“小姑娘不敢回去,我去送她。”
傅西凛晃了晃手机,毫不犹豫离开了。
就像他从前无数次放下公事,焦急地去陪伴苏倾晚那般。
望着他的背影,苏倾晚心痛到无法呼吸。
她用力擦拭着自己的唇瓣,试图抹去傅西凛的所有痕迹。
可越擦,她的心就越疼。
新生派对结束之后,傅西凛开始高调偏爱林语。
他说林语刚上大学,哪哪都不熟悉。
所以傅西凛就每天接送她上下学,陪她上课、吃饭、熟悉校园。
两人如影随形,甚至比和苏倾晚热恋的时候还要腻歪。
就连辅导员都忍不住暗示苏倾晚。
“你和小傅都是1班的班助,你要提醒他注意影响。”
苏倾晚苦涩一笑。“好,我尽力。”
话虽如此,可她又能做什么呢?
傅西凛现在做的每一件,都是他们曾经做过的。
若在从前,她还能以未婚妻的身份约束傅西凛。
可现在,她实在无法上去自取其辱。
她对两人的亲昵熟视无睹。
直到几天后的游泳课,她亲眼看到林语穿着她的比基尼泳衣,出现在游泳课堂。
“苏学姐,你觉得我穿这套好不好看?”
林语扭着腰肢朝苏倾晚迎面走来,眼里满是炫耀。
她轻声道。
“哦,对了。刚才我过来的时候,大家都在说你的身材不如我,即便和傅学长站在一起,也没有半点般配呢。”
苏倾晚笑了笑,别人说什么她都不在乎。
作为班助过来帮助游泳老师教学,要的是得体大方。
所以她才会特意穿这套保守、方便施展的泳衣。
林语见她无动于衷,内心有些气愤。
她顺势拉了拉比基尼,露出胸前暧昧的痕迹,眼里的得意溢于言表。
苏倾晚一眼认出这些代表着什么。
因为傅西凛曾经也在她身上如此疯狂过。
“这衣服不是这样穿的。”
苏倾晚没有生气,她微微一笑,抬手为林语重新系好了比基尼的带子。
“你什么意思?”林语咬着唇,“你是不是想说,傅学长也不是我能拥有的?”
苏倾晚微微一愣。
她想说她不是这个意思。
她还有五天就要离开A大,离开傅西凛到欧洲上学了。
她不屑于跟别人抢男人。
可还来不及解释,林语便固执地往后倒去,扑通一声倒进了水深一米八的泳池。
水的巨大冲击让林语胸前的比基尼瞬间脱落,春 光乍现。
在对面配合老师教学的傅西凛猛地抬头。
看着在水里挣扎的林语,他霎时间青筋暴起。
“苏倾晚,你干什么!”他过来重重扇了苏倾晚一巴掌。
“你怎么这么狠毒?”
他眼里愠气渐浓,认定了是苏倾晚推林语下水。
说完便急着一头扎进泳池,飞快游向林语,帮她在水下穿好衣服。
苏倾晚被扇得脑袋嗡嗡响。
老师怕事情闹大,连忙慌张地走过来,“倾晚,你先回去吧,这节课不用你帮忙了。”
他找了两个女生把苏倾晚扶出去。
整个过程不论对错,不讲人情。
苏倾晚神情疲惫,全脸煞白,紧握的手指几乎要掐出血。
这是她第一次被打。
以前傅西凛总说,会用自己的生命保护她。
直到刚才的那一巴掌,苏倾晚才幡然醒悟。
傅西凛的誓言不过如溪水漫流,并无定向。
她眼底发酸,换了衣服在校园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最后靠在长廊的石凳上睡着了。
再睁眼,苏倾晚已经身处海底。
她全身冰冷,手脚被铁链绑住。背后的氧气瓶摇摇晃晃,随时都要脱落。
而傅西凛和林语,则穿着全套潜水装备立在她面前。
海底随处可见美丽的礁石。
可美丽之下隐藏着的,是噬心的恶魔。
傅西凛冲苏倾晚打着手势。
“我说过,别伤害林语,这是你应得的教训。”
他牵起林语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另一只手往前伸,欲摘下苏倾晚脸上的防护面镜。
她全身冰冷,疯狂摇头,泪水混杂着海水。
心里呐喊:“不要!”
她从未接受过有关潜水方面的训练,如今手脚又被铁链绑住。
面镜一旦摘下,她必死无疑。
她泪流满面,可即便如此,傅西凛还是没有心软。
他不喜苏倾晚小肚鸡肠伤害林语,他必须给她一个教训。
不然,以后她还会做出更多过分的事!
可当大手覆上防护面罩的那一刻,傅西凛的心却猛地一抽。
望着苏倾晚那双绝望的眸子,他怎么都下不去手。
几秒之后,傅西凛咬了咬唇,手掌变换方向,往下撕开了她的衣服。
然后快速拍下几张私 密照,便带着她和林语一同上岸。
“苏倾晚,今天你让林语在所有人面前走 光,所以我拍下你在水里的粿照,不过分吧?”
傅西凛嗓音低沉,水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白 皙的锁骨。
他打开照片画面递在苏倾晚面前。
“刚才只是一个教训,如果你以后再欺负林语,那这几张照片会出现在A大所有人面前。”
他双眸泛着凌厉的寒光,语气毋庸置疑。
苏倾晚知道,他不是在吓唬自己。
为了林语,他真的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知道了。”
她撑着地面起身,拢了拢身上被撕到惨不忍睹的衣服,一步步艰难地往前走。
每走一步,都是蚀骨钻心的痛。
望着这一幕,傅西凛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心底倏然涌出一股不由言说的酸痛。
他有一种拥她入怀的冲动,可下一秒就被一具柔 软的身体贴上。
“傅学长,我现在想起游泳课的事,还是觉得羞耻。”林语哀哀戚戚地说着。
“乖。”傅西凛收回了目光,搂住了林语不断抖动的肩头:“这样的事以后再也不会发生。”
走出几米外的苏倾晚呼吸一滞。
她突然记起,大一那年参加联谊会,她的裙子肩带不慎断裂,露出半截抹胸。
傅西凛气到不行,当晚就带人砸了卖那条裙子的商店。
从那之后,苏倾晚的每一件衣服都由傅西凛找专人定制。
他见不得也不允许苏倾晚再出半点意外。
可这么一个在意她的人,如今却将所有的爱意,都转移到了认识不到一月的林语身上。
甚至还要威胁,将她的私 密照公之于众。
苏倾晚全脸煞白,心脏又麻又痛,每一寸呼吸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她颤抖着往前走,不敢回头看傅西凛一眼。
直到走入一家服装店,买下长外套紧紧地裹着自己的身体,小脸才恢复了几丝血色。
苏倾晚坐在路边,整个脑袋都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
劫后余生的惊恐感让她无法平息心情。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妈妈的电话,想要寻找一丝安慰。
“晚晚你怎么有空找妈妈?没跟西凛在一起吗?”
苏母不知道苏倾晚刚刚经历了什么,她语气里洋溢着十足的欣喜。
“妈妈忘记告诉你了。
傅家这几天又给你爸爸介绍了不少商业资源。
你爸事业更上一层楼,高兴得不得了。
最近都没有去找外面那些莺莺燕燕了!”
苏倾晚的呼吸停了半拍。
她不用想都知道,这是傅家知道傅西凛那些事,默默为她做的补偿。
傅家这是,想要跟她绑死。
“咦,晚晚你怎么不说话?”
苏倾晚紧咬下唇:“妈妈,我是想告诉你,我最近很好,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她本想将傅西凛背叛的事告诉妈妈。
可一想到这样会让妈妈难做,她就硬生生将所有苦楚都咽回了肚子里。
苏倾晚随便找个由头挂断电话,浑浑噩噩地走回了寝室。
她内心思索,和傅西凛分手的事,还是等去了欧洲之后,再慢慢告诉妈妈吧。
苏倾晚躺下床,揉了揉剧痛的脑袋,想要好好睡一觉。
可一侧身,就看到枕头边多了一个信封。
她疑惑地将信封打开,看清里面的东西,瞬间坐直了身体。
这是一张全家福合照。
上面的三人,分别是苏倾晚的父亲、苏父在外养着的情人,以及林语。
她的指尖不断颤抖。
原来林语,竟然是她父亲的私生女!
苏倾晚整个人如同冰封住一般,呆愣了许久,才轻轻抖动眼睫。
她没了睡觉的心思,即刻起身赶去傅西凛的公寓。
打开公寓门。
苏倾晚正好撞见傅西凛压着林语,在沙发上吻得难舍难分。
那曾经是他们无数个夜晚,相拥在一起互诉心事的地方。
苏倾晚本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心痛了。
可看到这一幕,心还是忍不住揪着疼。
“什么事?”
傅西凛用外套盖住林语,慢悠悠地起身。
他就喜欢看苏倾晚为自己难过的表情。
窗外月光照进,照亮她毫无血色的脸。
“能不能不要是她。”
苏倾晚盯着傅西凛良久,才艰难挤出这句话。
“除了她谁都可以!”。
空气沉寂了几秒。
傅西凛一步步向前,将她逼近墙角,眉峰冷冽地弯起。
“倾晚,如果你还想坐稳这个位置,就不要试图插手我的私事。”
“不是。”她紧攥手心,脑袋摇得就像一个拨浪鼓。
她“林语不可以,她,她是我爸爸小三的女儿。傅西凛,算我求你,你换一个......”
傅西凛眉心一跳,竟然有这回事?
“我妈妈不是小三!”林语掀开外套,怒冲冲地跑到二人面前:“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你住口!”苏倾晚怒急攻心,想起妈妈曾经因为这件事所受的委屈,没忍住抬手抽了她一巴掌。
力度之大,让林语洁白的脸瞬间变得红肿。
傅西凛眼神一沉,周身爆发出阴冷的寒意。
他大手一扣,啪的一声还了苏倾晚一个巴掌,又将她狠狠摔在地上。
“当着我的面就敢伤害我的人,你胆子够大。”
他怒不可遏。“我告诉你,不管林语是谁的女儿,都不妨碍她是我喜欢的人!”
“唔。”
苏倾晚不慎摔中储物柜一角,头上磕了一个大包,黏腻的鲜血顺着太阳穴流下。
她的脑袋一阵眩晕,又困又累,渐渐听不清傅西凛在说什么。
“你又想玩什么花样?”傅西凛语气不耐。
苏倾晚完全失去了意识,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倾晚!”傅西凛脸色一变,慌张地蹲下抱住她:“你醒醒!”
他转头对林语吩咐:“快,叫救护车!”
傅西凛将她拦腰抱起,连鞋都没换就匆忙地跑了出去,额前冒着密密麻麻的细汗。
林语跟在后面,心中很不是滋味。
故意透露身份让苏倾晚知道,是想让她在傅西凛面前闹,好让傅西凛能彻底厌恶她。
可现在竟意外促成了这一幕!
她恨得咬牙切齿,脑海快速运转思考着应对之法。
医院,苏倾晚被推进了急救室。
傅西凛在门口徘徊,担忧溢于言表。
半个小时后,门从里面打开,穿着白大褂的傅寒走了出来。
傅西凛快速迎上去:“小叔,倾晚情况怎么样?”
傅寒的眸子在傅西凛和林语身上流转,眼底情绪复杂不明。
“没事了,跟我过来缴费吧。”
他淡淡地将傅西凛带走,直到确保林语没跟上,才摘下口罩。
“西凛,你在干什么?”傅寒皱着眉头。
“当初你跟苏家的联姻是我一手促成,你明明保证过会永远对倾晚好!可刚才那个女孩又是怎么回事?她看你的眼神可不算清白!”
傅西凛神色为难。
“小叔,这件事......你就当不知道吧。”
傅寒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别玩脱了,要是错过了倾晚,你这辈子都会后悔。”
“这你就放心吧。”傅西凛单手插 入裤兜,自信地抿唇一笑:“倾晚离不开我。”
病房里,苏倾晚缓缓睁开双眼。
她环顾一圈,这里除了她和林语,再没有任何人。
“不好受吧?”
林语见她转醒,悠悠地走到床前,挑眉道。
“当初你妈妈斗不过我妈,现在你也斗不过我。”
苏倾晚冷笑一声。
“你最好别出现在我妈妈面前,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要不放过谁?”
傅西凛紧皱眉头从外面走入,“我说过很多遍了,不准动林语。”
“傅学长。”林语红着眼眶走到他身侧。
“我没事的,你不要再因为我生倾晚姐姐的气了。”
苏倾晚双眼深陷,尽显悲凉。
她掀开被子下床,不想再看到这对狗男女一眼。
反正她还有四天,就要离开了。
“去哪,你病还没好。”傅西凛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她的肩膀。
“回公寓,把我的东西清空,给你和林语腾地方。”她咬着牙挤出这句话。
傅西凛压低了声音。“别闹了,林语只是在公寓住一段时间,那的女主人还是你。”
“我不需要。”她用力甩开傅西凛,可刚站起来就双腿一软,无力地倒进了傅西凛怀里。
全身软趴趴的,使不上半点力气。
“好了,别闹了。就在医院好好休息。”他将苏倾晚抱回床上,为她捻好了被子。
苏倾晚犟不过他,只好别过头,拉上被子把全身都盖住。
一直等到晚上,傅西凛被小叔叫走,她才肯从被子里出来。
她拿上手机,离开医院打车去了公寓。
公寓里面的东西,她本不在乎。
但一想到林语可能会碰,她就觉得恶心。
所以不管怎样,她也要把东西全部带走!
苏倾晚熟练地开门、进房间。
她留在这儿的所有物品都还在,且位置没有丝毫变动,所以收拾起来很迅速。
“嗯?”
苏倾晚身形一晃,突然觉得胸口沉闷,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她以为是病情没恢复,体力跟不上。
便坐到椅子上,想休息一会。
可没想到这一休息,竟沉沉地睡了几个小时。
再睁眼,苏倾晚看到傅西凛握紧拳头,双眼猩红地站在自己面前。
她抿了抿唇,想站起来,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了床上,旁边还躺着一个赤条条的男人。
“啊!”苏倾晚吓了一跳,她全脸煞白,立马弹坐起身。“他是谁?”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傅西凛咬牙切齿地捏住了她的脖子,眼神宛如寒冰。
林语听到动静,从客厅跑进来,哭着道。
“倾晚姐姐,事到如今你就别想遮掩了。”
“明明是你想要报复傅学长,才故意把这个男人带来公寓,和他、和他干那种事情。”
“我没有。”苏倾晚两个肩膀不断颤抖,她盯着傅西凛:“我不会做这么龌龊的事!”
傅西凛看着她泪眼婆娑的眸子,又恨又心疼。
他指着旁边的男人,“你来说。”
男人被傅西凛凌厉的目光吓得冷汗直流。
他哆哆嗦嗦地开口:“是,是苏倾晚找我过来睡她,她还说最好能怀上孩子,这样,这样就能报复傅少你了......”
“你胡说,我根本就没见过你!”苏倾晚恐慌地转头。
可下一秒,傅西凛就收紧了手中的力度,掐得她喘不过气。
“苏倾晚,我说过,你不能跟别的男人有牵扯,你只能是我的!”
“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
她的脸涨红到了脖子,想说自己没有,却说不出一个字。
床上的男人赶紧抓起衣服跑出去。
下一瞬,傅西凛发了疯似的加重力度,直到苏倾晚差点窒息,才松了手。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他狠狠地将苏倾晚摔在地上。
又断了公寓的水电,紧闭门窗,屋子里瞬间一片漆黑。
“这几天,你哪也不准去,就在这里好好思过!”
做完这一切,他便牵起林语的手,转身就走。
“不要,我求你了。”苏倾晚泣不成声。
她对密封黑暗的空间有阴影,别说几天了,就算是一个小时,她也待不了。
门口,傅西凛身形一顿。
他回头,冷冷道。
“别垂死挣扎了。你给我好好反省,否则我不介意把你从未婚妻的位置换下来!”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即便苏倾晚已经痛到难以呼吸,他也没有再给她一个眼神。
公寓的门被关闭,苏倾晚眼睁睁地看着最后一丝光亮消失。
她把自己蜷缩起来,靠在一角,对周遭的黑暗充满了恐慌。
她想离开,可想尽了一切办法,就连眼泪都已经流干,还是出不去。
不吃不喝过了三天,苏倾晚的脸苍白如纸,她奄奄一息,仿佛下一秒就会死去。
而就在这时,门突然打开,闯进几个大汉。
“小美人。傅少说,你喜欢男人,让我们好好伺候你。”
他们肥腻的脸挂着恶心的笑容,苏倾晚虽然看不清,但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别过来,我家人不会放过你们!”她声嘶力竭地吼着。
可大汉却丝毫不惧:“开玩笑,你家人再厉害也比不上傅少。”
他们一步步向苏倾晚靠近,兴奋地撕扯她的衣服。
“学生妹就是不一样,好白嫩的身子,今儿我们几个有福了。”
胸前的最后一块布料被撕开,苏倾晚全身颤抖。
就当她以为自己逃不过了的时候,门又被人踢开了。
是苏倾晚的导师夏群。
她顶着一头利索的齐耳短发,带着几个人雷厉风行地走进来。
夏群一脚踹开了为首的大汉:“我已经报警了,你们就等着吃牢饭吧。”
大汉吓得往后滚了好几个圈。
夏群脱下外套披在苏倾晚身上。“抱着我的脖子,我带你走。”
“好。”苏倾晚已经哽咽到说不出话,她紧紧地贴着夏群有力的胸膛。
离开公寓,夏群带她买了一身新衣服换上,言简意赅道。
“待会就是我们出发欧洲的时间,我们先上飞机,有什么事,等到了欧洲再处理,好吗?”
苏倾晚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毫不犹豫地跟着大家一起前往机场。
坐上飞机后,苏倾晚靠着椅背,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默默流下两行清泪。
傅西凛,你负我负得彻底。
从此以后,我们再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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