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次陈粟的保证,瞿母没多想。
“还没结婚就这么担心他。”
她转身跟着沈知微往外走,“以后要是跟柏南结了婚,那还得了。”
沈知微是沈老爷的唯一千金,瞿母十分看好这个儿媳妇。
那是真奔着结婚去的。
回去的路上,两人又说又笑。
陈粟听到结婚两个字,身躯微僵。
瞿柏南把她从西装里面扒出来,骨节分明的手扣住她的下颚,眼眸暗到浓稠,“不玩了?”
陈粟推开他的手,低头睨了一眼,耳根一阵发烫。
“你自己玩吧。”
她打开一侧车门下车,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径直走进别墅。
瞿柏南降下车窗,看着她的背影,仰头靠进座椅靠背,缓缓吐出一口气。
真是要命。
陈粟进去的时候,沈知微正在陪瞿母说话。
“粟粟,”看到陈粟回来,瞿母笑着起身,“你回来了?你姐姐回来了,赶快来喊人。”
沈知微刚一回国,瞿母就迫不及待喊她回来吃饭。
无非是想提醒陈粟,这个妹妹的位置。
陈粟不得不又戴起面具,甜甜一笑,“沈姐姐好。”
沈知微嗯了一声,目光落在陈粟身上穿的白裙子。
跟刚才车里看到的如出一辙。
她眼底闪过一丝灰暗,随即微笑,“既然回来了,那就吃饭吧。”
此时此刻的沈知微,比瞿母更像瞿家的女主人。
陈粟觉得自己又被冒犯了。
瞿柏南进来的时候,目光睨了眼陈粟身侧的空位,径直坐在了沈知微身边。
自始至终,都没看陈粟。
瞿母十分满意,她开始闲聊,“知微,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不走了,”沈知微转头看向瞿柏南,“当初出国,我是为了能更好的配上柏南,如今回来,也是为了他。”
女人对一个男人爱慕的眼神,只有女人最懂。
陈粟抓着筷子的手,几乎把筷子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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