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另一个神医!”
药神医有些懵,不,确切的说,从昨天下午一直到现在他都很懵:
“什么神医,这世上除了我还有哪个神医?”
“当然是……”
江越说到一半停了下来。
他想到了给太子下毒之人,觉得还是不要说出夏蓁蓁的好。
那人弄不死主子,但弄死夏蓁蓁可是轻而易举的。
祁政举起自己的双手看了看,清冷的眉眼略过一道暗芒。
他的内力一下子提升了不少,他可以感受到丹田里磅礴的力量。
他似乎脱胎换骨了。
他还是他,可他又不是他了。
“去大理寺将夏家的卷宗拿过来。”
祈政看向江越吩咐道。
“爷,我早就派人取了来。不过我看了一夜,也没有发现哪里有诬陷的嫌疑。”
“赃物确实是在夏运章的书房找到的,那封信确实是康泰的亲笔信。
虽然康泰作为这个案件的主谋已经被砍了头,但他的笔墨还保留了不少。
我看了那封信,绝无造假的可能。”
正看着祈政愣神的江越,听了祈政的话,赶紧回过神,去将卷宗拿过来递给祈政说道。
他想了想又再次开口:“我派人去查了忠武伯府和周耀文,这件事情和他们没关系。”
江越本来想说夏蓁蓁和沈静姝,周耀文,闺蜜抢未婚夫,未婚夫移情未婚妻闺蜜的狗血事情。
但想到自家主子盯着夏蓁蓁看的样子,他莫名的就闭了嘴。
“忠武伯府已经跌落到了尘埃里,他们做不出这样天衣无缝的局。至于那个周耀文……”,祁政的眼神变得幽暗:
“他这样的蠢货,做不出这样的局。这样手脚干净,不留一丝尾巴的陷害,只能是四大世家之中的一家。”
祈政打开卷宗一边翻看,一边说道。
夏运章只是一个小小的七品笔贴式,在京城普通的让人完全注意不到,怎会惹上四大世家?
他们家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江越一听祁政如此说,赶紧给自家开脱:
“和我们江家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我们江家光明磊落、忠君报国、清正廉洁、正气浩然、坦坦……”
“瞧把你吓的,出息!”"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