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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旧恋又来追妻了!小说

亦咊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下午五点,任欢欢转动方向盘,驶出地下车库的弯道。签售会后的疲惫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现在她只想快点回到公寓泡个热水澡。正当他拐弯后,那辆一直跟在她车后的黑色越野车突然从侧后方加速冲了上来。

主角:任欢欢时南   更新:2025-07-20 23: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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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任欢欢时南的其他类型小说《我的旧恋又来追妻了!小说》,由网络作家“亦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下午五点,任欢欢转动方向盘,驶出地下车库的弯道。签售会后的疲惫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现在她只想快点回到公寓泡个热水澡。正当他拐弯后,那辆一直跟在她车后的黑色越野车突然从侧后方加速冲了上来。

《我的旧恋又来追妻了!小说》精彩片段


下午五点,任欢欢转动方向盘,驶出地下车库的弯道。

签售会后的疲惫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现在她只想快点回到公寓泡个热水澡。

正当他拐弯后,那辆一直跟在她车后的黑色越野车突然从侧后方加速冲了上来。





她在他宿舍楼下等了一夜,电话终于拨通的那刻。

她质问,他沉默。

雨水打湿了她的睫毛,也模糊了他们的爱情,她脱口而出分手,却在下一刻后悔。

可他却不耐烦的道了一句,“随你便。”

洗好澡,她躺在床上翻来翻去,迟迟没有睡着。

她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会想东想西,将自己比作主人公去幻想小说剧情,以及白日里吵架为什么没有抽他丫的,或是上学时期的一些糗事等等,各个年纪发生的各个片段,在脑中来回穿梭。

还有那些记忆深刻的事,若是重头再来,还会不会做出同当时一样的决定。

想着想着,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大学时代的夏天,她和时南挤在密室逃脱的最后一关。

黑暗的房间里只有一盏摇摇欲坠的红色警报灯,把两个人的轮廓映得模糊不清。

时南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温热而潮湿,手指擦过她的手腕,去解她身后锁扣的密码。





他依旧没有追出来,甚至没有开口留她。

和七年前一样。

这种憋屈,直到坐进车里,她才允许自己发泄。

她死死攥住方向盘,指甲几乎要嵌入皮质的缝隙里。

“了解某些人靠贩卖虚构悲剧赚钱的动机。”

他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冷得像冰刀,精准地剜进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踩下油门。

警局内,会议室。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时南的胸口。

他盯着她刚才坐过的椅子,他是什么可怕的生物吗?坐那么远?

一副避之不及的态度,唯恐再与他接触过深。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还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香水味,柑橘调,带一点冷冽的雪松,很淡,和大学时甜腻的草莓沐浴露完全不同了。

“时队……?”林林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人走了,采访还继续吗?”

时南没回答。

突然,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恰好看到任欢欢的车疾驰而去,轮胎在柏油路上擦出刺耳的声响。

她在生气。

这个认知让他胸口那股郁结的闷痛骤然加剧。

他应该觉得痛快,不是吗?

七年了,他终于有机会把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那些被她抛下的不甘,统统化作刀刃还给她。

可为什么……为什么看着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他反而更加烦躁?

“时队?”林林又问了一遍。

“出去。”

他的声音太低,林林没听清:“什么?”

“我说。”他猛地转身,一拳砸在会议桌上,文件哗啦一声散落一地,“出去!”

林林吓得倒退两步,几乎是落荒而逃。

会议室彻底安静下来。

时南站在原地,呼吸粗重,指节因为刚才那一下而隐隐作痛。

他低头看着散落的文件,最上面那张是任欢欢的新书宣传页。

她站在签售会的海报前微笑,黑发红唇,眼里再也没有当年看着他时的光亮。

他伸手拿起那张纸,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过她的脸。

“既然时队长这么看不上我的职业,那今天的采访就到此为止吧。”

她说话时的表情浮现在眼前,那种故作平静的失望,为什么会再次令他难过。

七年前不是她要分手的吗?是她头也不回的离去,是她躲起来,让他找不到她。

良久,他把宣传页揉成一团,狠狠扔进垃圾桶。

可下一秒,他又走过去把它捡出来,一点点展平,最后夹在他的文件里。

回到办公室,他将文件放进抽屉里,那里已经堆满了七年来有关于她的剪报、签售会照片。

他关上抽屉,抬手按住发胀的太阳穴。

任欢欢推开出版社的玻璃门,径直去了主编静姐的办公室。

被助理告知她还没来,她便在她办公室的沙发上等。

也不知等了多长时间,方静推开门惊讶一声,“欢欢?”

她走过来,惊讶地挑眉,“你不是去警局采访了吗?怎么这么快....”

“我不想去了。”任欢欢打断她。

方静出去之后再进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出什么事了?”

她递过一杯,敏锐地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警局那边刁难你了?”

任欢欢接过咖啡,热度透过杯壁灼烫她的掌心。

“不是警局的问题。”她盯着杯中晃动的黑色液体,“是.....时南。”

这个名字一出口,办公室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秒。

方静慢慢坐下,“……时南?你那个大学时代的前男友?”

“恩。”任欢欢扯了扯嘴角,“就是他。”

方静倒吸一口气,“这么巧?”


“是挺巧的。”任欢欢冷笑,“他还是刑侦支队的队长。”

方静瞪大眼睛,咖啡杯悬在半空,“等等,所以你们……见面了?”

“见了。”任欢欢轻描淡写,“他态度很好,夸我写的小说都是‘贩卖虚构的悲剧’。”

方静差点被咖啡呛到,“他凭什么这么说?!”

“凭他是时南。”任欢欢放下咖啡,仰头靠上沙发,闭上眼睛,“凭他恨我。”

就像她恨他一样。

这句话她从来没有说出口。

方静沉默了一会儿,“那采访……”

“换个人吧。”任欢欢睁开眼,语气坚决,“我不想再和他打交道,他应该也是一样的想法。”

“但社里很重视这个专题,而且读者对你的犯罪心理分析反响特别好,加上你刚刚出版的新书《密室》……”

“静姐,我想休息一段时间。”

方静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好吧,你回国到现在是没有休息过,你放心,其他事情我去协调。”

说着,她起身走到她身旁坐下,“我看你的气色不是很好,药有没有按时在吃?”

“恩。”

丢下这一句,她起身往外走去。

“欢欢。”方静轻问,“你确定不是因为……还放不下他?”

任欢欢的背影僵了一瞬,“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和看不起我职业的人合作。”

“那就好。”方静起身,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我这有个条件好的,圈内有名的设计师,有钱有颜,比你大一岁,见不见?”

“不见。”

任欢欢没有犹豫,拉门走了出去。

从出版社出来,任欢欢坐在车里,突然一阵心慌涌了上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她连忙从包里掏出药瓶,倒了几颗放进嘴里,拿起水顺了下去。

半晌,那种心慌才稍稍缓解。

她靠在椅背上,仰着头。只要闭上眼睛,她就能想起时南那个冰冷的眼神。

她方才确实撒谎了。

她不是不想见时南。

她是害怕。

害怕再看到他眼里冰冷的嘲讽,害怕自己筑起七年的防线在他面前不堪一击,更害怕……

害怕他根本不在乎。

就像当年她脱口而出说分手时,他连一句挽留都没有。

启动车子,她漫无目的开着车,最后停在了一家地下停车场。

停好车,她按照记忆,找到了那家“迷幻密室逃脱”的门前。

犹豫很久,她最终走了进去,

这是她和时南初遇的地方。

推开门时,风铃叮当作响,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前台还是那个笑眯眯的老板,见到她时愣了一会儿,而后她眼睛一亮,

她怎么在这?

“没事吧,有没有碰到?”老板连忙捡起地上的道具,一边问她的情况。

任欢欢满脸通红,她真希望此刻自己会个遁地术,这样,她就能消失了。

她低头捡着道具,“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没事,你没受伤就行。”

碎花裙女生见时南一直盯着那个女生看,好奇地歪头,

“谢谢。”任欢欢点头。

陆呈安侧头看她一眼,目光温和而专注,“你变了很多。”

“是吗?”

“恩,以前的你整天乐呵呵的。你还记得文江吗?就是那个皮肤黝黑,喜欢打篮球却进了文学社的文江。他就总说,也不知道你整天乐什么,身上总是充满了朝气。”

任欢欢挤出一丝笑容,“人都是会变的吧?”

会突然变得多愁善感,会突然对某些事物不感兴趣,就连活着,有时候也觉得没有意思。

他们走到冷藏区,陆呈安很自然地替她拿了一盒低脂牛奶,“还是只喝这个牌子?”

任欢欢微微一愣:“……你还记得?”

“记得的事情多了。”他轻描淡写地说着,又从冰柜里取出一盒草莓蛋糕,“比如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总会买这个。当时文学社里,就你一个人爱吃。”

任欢欢垂眸,原来还有人记得她的习惯。

而那个人,不是时南。

“谢谢。”她轻声说,“不过我现在不吃草莓蛋糕了。”

“恩?口味变了?”

她抬眸,笑着点头,“会长蛀牙。”

出了超市,陆呈安抬手去拿她手里的袋子,“你住哪,我送你?”

她拒绝了他的帮忙,“不用了,就对面的小区。”

“那好。”他突然拿出手机,“加个微信?”

任欢欢不好拒绝,只得掏出手机。

“对了,我现在专门做国内外的图书版权引进,若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来麻烦我。”

任欢欢有些惊讶:“你转行做出版了?”

“算是吧。”他语气轻松,“毕竟当年某人拒绝我的时候说过,我更适合当伯乐,而不是追求者。”

任欢欢一怔,随即尴尬笑笑,“你还记着啊。”

“当然。”陆呈安半开玩笑地看她,“毕竟是我人生第一次被拒绝,且还是输给一个外校的。”

提起时南,任欢欢笑了笑,没说什么。

陆呈安看着她,目光柔软,“对了,周末我们公司有个新书酒会,要不要来?正好可以认识几个出版社的朋友。”

任欢欢本能的拒绝,“不了,我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除去一些必要的签售会,其他的事情都是交由静姐打理,这么多年,她也习惯了。

“好。”陆呈安笑着点头。

从超市回到小区,已经下午五点半。

夕阳斜照,她拎着购物袋拐过绿化带时,脚步猛地顿住。

前方十几米处,时南正单手插兜站在单元楼下,身旁是那个穿碎花裙的女生。

女生的怀里抱着几本书,仰头对他说着什么,眉眼弯弯,而时南微微低头听着,侧脸在夕阳下显得无比柔和。

任欢欢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塑料袋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躲进拐角的树干后。

可下一刻,她又觉得没必要。

她为什么要躲?

哪怕是他有了新的开始,与她又有什么干系?

她这一躲,倒显得她心虚。

脑子这般想,可脚却不听使唤,仍停在树干后。

她微微侧头,刚好看见那个女生突然踮起脚,伸手整理了一下时南的衣领。

那个动作太过亲昵,她猛地将头转回。

所以,他们真的是男女朋友。

她看了一眼四周,想绕另一条路回去,却听见女生清脆的声音,“那下周见啦,时队!”

“嗯。”

时南的嗓音低沉,和早上在警局里冷漠的语气截然不同。

任欢欢僵在原地,直到脚步声渐渐远去,她以为时南已经走了,才慢慢走出树后。

不曾想,女生已经离开,而时南仍站在原地,目光直直地望向她的方向。


她猛地停住脚步,呼吸滞住。

他早就看见她了?还是巧合?

夕阳的光落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她的脚边。他的眼神很平静,像是早就知道她会出现在这里,又像是……

他早就知道她住在这个小区?

很快,她在脑子里否认这个答案。

这个公寓只有静姐知道,她的朋友从大学毕业以后就不再联系了,更不可能知道。而他,估计也不屑打听她的事情。

时南没有走过来,也没有要打招呼的意思,只是静静看了她几秒,然后转身离开。

他的背影挺拔而冷峻,明明看见了她,却装作没看见,仿佛多与她对视一秒,都不想。

她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才缓缓往前走去,迈步走向单元楼。

电梯上升时,她盯着镜面墙里的自己,嘴唇抿得太紧,眼角微微发红。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出了电梯,直到去按密码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推开门,空荡荡地公寓冷清得可怕。

她其实很怕自己一个人住,却又在强迫自己必须一个人住。

毕竟,她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亲人了。

她将购物袋放在餐桌上,看着购物袋里露出来的草莓蛋糕,她已经不喜欢吃了,可还是买了回来。

她将它拿出来,放进了冰箱。

窗外,暮色笼罩,夕阳彻底沉了下去。

她走到落地窗前想要拉上窗帘,却看见楼下时南的车还停在原地。

而他靠在车门边,指间夹着一支烟,猩红的火星在昏暗的光线里明灭。

他在等什么?

或是,他在等谁?

她拉上窗帘,将他的身影彻底隔绝在外,也将那个荒谬的念头打消在心头。

窗帘拉上过后,她走去厨房,准备下个面条吃。

等水开的时候,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原来你住在这个小区?

她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呼吸微滞。

没有署名。

她直觉是时南,没有回复,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胸口那股莫名的躁意又升了起来。

她转身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光,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下那股灼烧感。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她不想回应,可手指还是不听话的拿了起来。

”我找了你好久.....“

她猛地怔住。

就在她慌神时,手机又收到一条短信,当看清那个熟悉的号码时,她的手克制不住的在抖。

[下来。]

时南的号码她可以倒背如流,所以这条短信才是时南,原来他一直没有换号码。

可她的号码换了,他是怎么知道的?

转念一想,今日采访的资料上留着她的联系方式。

那刚才那条短信是谁?

她大步走向阳台,唰地拉开窗帘。

楼下,时南仍靠在车边,指间的烟已经燃尽。他抬头,目光精准地撞上她的。

暮色沉沉,他的轮廓被路灯勾勒得锋利而清晰。

她一把关上窗帘,不准备听他的。

手机再次震动。

”下来,我们谈谈。“

她盯着那条消息,指尖发冷。

七年前,她等了他一整夜,等到浑身湿透,也只等到一句“随你便”。

现在,他凭什么用一句“谈谈”就让她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回复:”没什么好谈的,时队长。“

发送后不久,窗外传来引擎启动的声音,黑色越野车缓缓驶离。

她站在黑暗的客厅里,突然觉得无比疲惫。

她以为七年足够抹去一切。不管当年是谁的错,都会随着时间消失。


可原来,有些人只要再出现,就能轻易撕裂所有伪装。

楼下,小区监控死角。

时南把车停在树影里,熄火。

手机屏幕停留在任欢欢最后那条消息上。

他沉默地看了很久,最终打开通讯录,拨通了一个号码。

“林林,城北大学那个目击者的保护任务,换个人去。”

电话那头惊讶道:“怎么了?这个案子不是一直你亲自跟的吗?而且时队你不是说了,密室游戏你在大学时经常玩,熟悉布局,能更快发现异常。”

他犹豫片刻,“现在.....不方便。而且她的要求太多,换陈东来,他或许能搞定她。”

“还有,今天我带她去确认过了,凶手的作案手法与“密室逃脱”类游戏高度相似。秦悠在玩游戏时,她对场景的反应,确认她证词真实。”

“时队你的意思是这个秦悠可以排除嫌疑了?”

时南想了想,“让陈东以“男友”的身份掩护,既可以保护她,又可趁机再观察观察。”

“好嘞,我来安排。”

挂断电话,他在那个短信页面停顿许久。

许久,他才启动车子离开小区。

任欢欢确定他走了之后,走回厨房,锅里的水沸腾着,白雾蒸腾而起。

她盯着翻滚的水泡,将干面条散开下锅,热气扑在脸上,微微发烫。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

”你写的每一个故事,我都看过。“

她的手指一颤,面条从指间滑落,溅起滚烫的水花。

“嘶~”

热水烫在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

疼痛尖锐地刺进神经,她一直盯着那条短信,回神时,锅里的面条都煮烂了,黏糊糊地缠在一起。

她急忙关掉火,手背的灼烧感越来越明显,可她却像感觉不到似的,只是盯着那条短信。

又一条消息跳出来。

”尤其是《密室传来的哭声》,你描述受害者死亡的方式,真美。“

她的血液瞬间凝固。

手机突然震动,来电显示”未知号码“。

她猛地后退一步,撞翻了料理台上的玻璃杯。杯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铃声持续响着,像某种催命的咒语。

她颤抖着伸手,按下接听。

电话那头,只有缓慢而沉重的呼吸声。

一下。

两下。

三下。

然后,一个经过处理的声音幽幽响起:“任作家……你听过人被活活闷死时的哭声吗?”

“你是谁?”

“呵呵呵....”他的笑声阴沉刺耳,“才过七年,你就忘了?真是无情呢.....”

啪!

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碎裂。

她的膝盖发软,后背抵着冰箱门缓缓滑坐在地。

对面挂断了电话,可手机屏幕上的短信像一条冰冷的蛇,缓缓爬进任欢欢的视线。

”你以为换个结局,就能改变什么吗?“

她的脸骤然苍白。手指开始无意识地发抖。

死去的记忆再度浮现出来。

七年前,她从时南的学校赶回家,失魂落魄,如同行尸走肉。

脑中全是那句“随你便”。

突然,一个满脸涨红的男人举着被撕烂的小说,冲她歇斯底里地吼叫:“你以为换个结局,就能改变什么吗?他该死!他应该死在那个密室里!”

她后退着想关门,他却疯了似的抽出刀。

“欢欢!躲开!”

哥哥任珩从房间里冲出来,一把将她推开。

血。

满地都是血。

男人被随后赶来的邻居制服时,还在癫狂地大笑,“现在结局对了!有人替你死了!”

而哥哥躺在救护车上,握着她的手说:“别怕……”

那是他最后一句话。

“阿!!!”

她抱住头,不让自己再想。

可越克制,往日的记忆便会如浪潮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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