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烬宋时微的女频言情小说《西风多少恨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李持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来接我回去吧。”那头的男人怔了怔,咳嗽了两声,一脸的不可置信,“你要离开他?”听到这个消息的男人,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觉。这些年在京北,宋时微为了倒追她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叔周烬,闹的沸沸扬扬,轰轰烈烈!如今才三年,她就要离婚了?周烬对于宋时微来说,是白月光,也是朱砂痣。宋时微为了追周烬,闹的满城风雨,小时候因为周烬的一句喜欢,冒雨跑遍全城,只为了买他喜欢的早餐。周烬二十五岁生日那年,因为吃不惯别人做的蛋糕,奶油过敏的宋时微,顶着一脸包,给他做了草/莓蛋糕。周烬二十六岁,不花家里的钱,白手起家,还在上大学的宋时微,陪着他发传单,做兼职,当服务员,洗盘子。原本的周烬死活不答应,直到她亲生父母去世前安排的童养夫找过来。童养夫要带她...
《西风多少恨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你来接我回去吧。”
那头的男人怔了怔,咳嗽了两声,一脸的不可置信,“你要离开他?”
听到这个消息的男人,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觉。
这些年在京北,宋时微为了倒追她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叔周烬,闹的沸沸扬扬,轰轰烈烈!
如今才三年,她就要离婚了?
周烬对于宋时微来说,是白月光,也是朱砂痣。
宋时微为了追周烬,闹的满城风雨,小时候因为周烬的一句喜欢,冒雨跑遍全城,只为了买他喜欢的早餐。
周烬二十五岁生日那年,因为吃不惯别人做的蛋糕,奶油过敏的宋时微,顶着一脸包,给他做了草/莓蛋糕。
周烬二十六岁,不花家里的钱,白手起家,还在上大学的宋时微,陪着他发传单,做兼职,当服务员,洗盘子。
原本的周烬死活不答应,直到她亲生父母去世前安排的童养夫找过来。
童养夫要带她回港城的时候,周烬大发雷霆,申请航线安排私人飞机,把她从港城逮了回来。
他才答应了宋时微的追求。
周烬是她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叔,家里人都不同意。
可宋时微知道,周烬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才求的爷爷答应。
“你就非要娶那个女人 。”
“是,爷爷,祠堂的灯光很暗,可要是跟失去宋时微相比,这根本不算什么。”
婚后三年,周烬把她宠成了小公主。
生病了,吃饭时要喂的,好好的一个大总裁为她洗手羹汤。
给她系鞋带,带她参加各种各样的活动,不少精英大佬都笑着调侃,周烬这是好事将近。
可是周烬,却说:“能娶到她,是我周烬的福气。”
那一年的周烬,睡觉前是会给她讲故事的,还会给她写情书。
那一年的周烬,让所有人都知道,宋时微是他的掌上明珠。
或许,是因为周烬的白月光回来了。
周烬的白月光,沈薇雨,从国外回来了。
可是沈薇雨心脏不好,算命的先生说体格不好,必须用银针辟邪。
从那以后,原本明媒正娶的周太太,成为了沈薇雨的药引。
宋时微身上,每次都要扎一针,只是为了辟邪。
想到这里,宋时微拔掉了身上的银针,这是第九十根银针,算命先生说,一百根银针的时候,沈薇雨就可以恢复了。
宋时微刚醒,沈薇雨娇俏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周烬,我疼~”
声音娇滴滴的,甜美无害,男人急促的呼吸声,好像犹在耳畔。
宋时微耳朵嗡嗡的响,身体紧绷,大脑一片空白。
如果不是今天亲眼所见,宋时微是绝对不会相信的,这个曾经愿意为了娶她,挨了老爷子无数顿鞭子的周烬。
突然有人从身后抱住了她,声音轻轻的,却哄着她:“等到沈薇雨的病治好了,就不用你做药引了。”
“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原本的宋时微,很吃这一套。
可她转眸,看到他脖子上刺眼的红痕,还有女人的咬痕,一瞬间心如死灰,惨白一片。
这不是第一次了,曾经的周烬,不是这样的。
宋时微低眸,周烬无名指上的婚戒,被他脱下了,反而戴上了同沈薇雨一样的情侣钻戒。
看上去,真是闪闪生辉。
周烬察觉出宋时微的异常,忙不迭的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藏了藏右手,这才讪笑两声:“陪小孩子玩玩而已。”
周烬身上都是女人的香水味。
而宋时微,从来不用香水。
这瓶香水,沈薇雨有一瓶一模一样的。
她胃里翻涌着恶心,紧紧抿着唇,睁眼开口说什么。
男人接了一个电话,眼角都是笑,有些漫不经心的说:“我先走了,公司事忙。”
可上一次,他说公司事忙的时候,沈薇雨回国,他带着沈薇雨在她的婚床上,一夜风流。
果不其然,周烬刚走,沈薇雨的录音就传了过来。
录音中,男人急躁的嗓音传了过来:“小东西,你管什么宋时微呢,喂饱我再说。”
女人的喘/息声很重,笑的又娇又媚,欲拒还迎。
宋时微胃口翻涌恶心,没忍住的呕吐起来!
眼泪也大颗大颗砸在地上,整个人窝在地上痛哭。
周烬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三点了。
宋时微就坐在沙发上,灌了一瓶白酒,却没醉,看着周烬的样子,男人笑意盈盈的凑过来:“怎么还没睡?”
周烬没来开灯,却在宋时微的身上,上下其手。
修长的手指,控着宋时微的腰,暧昧的气息缓缓逼近,低声笑了两声:“还在因为她的事情生气?”
“她心脏不好,受不了刺激,你又不是不知道。”
“难不成,我们聪明绝顶的宋小姐,要跟她计较?”
宋时微看着这双不安分乱动的手,缓缓皱起了眉,说不出一个字来,只是歪过头去,淡淡的道:“别碰我。”
男人刚凑上去的吻,戛然而止。
脸色阴沉的难看,周烬脾气算不上太好,宋时微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犯他的底线,给他甩脸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抽了根烟,脸色阴沉的可怕:“宋时微,你闹够了吗?”
“当年,要不是我把你捡回来,你还在外面流浪呢,我说了,她只是以前的未婚妻,非得跟我闹?”
男人抽完烟,踩了一下烟头,笑了:“微微,我真是把你惯坏了,明天你再闹的话,我就让她住进来!”
周烬明显是在威胁宋时微,毕竟按照以前的方法,周烬只要拿周太太的位置,威胁宋时微。
她就只会妥协。
可是如今的宋时微脸上毫无波澜,甚至没有什么反应。
这让周烬一阵窝火,直接摔门而出。
宋时微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只不过把家里的情侣围巾,茶杯,都扔掉了。
还有他给她写的情书,千纸鹤,都烧掉了。
味道有些呛鼻,宋时微猛的咳嗽了好几声。
这几天,宋时微不仅乐得自在,家里的事情,她是一概不管,做了甩手掌柜。
好像周烬的事情,跟她没有关系一样。
每月十五的时候,是周家家宴的时候。
宋时微早早打扮好了,正打算坐进副驾驶,却在副驾驶的座位上,看到了一个女人,沈薇雨。
她有些无辜的看着宋时微:“姐姐,不会生气了吧?”
沈薇雨笑的甜美无害,妥妥的一个小白花,宋时微的视线,落在了周烬的视线上。
周烬眼都不抬,只是专心的给沈薇雨扎辫子。
坐在副驾驶,无异于向女主人挑衅,可是宋时微只是淡淡点了点头:“沈小姐既然头晕的话,就坐副驾驶吧,我没什么的。”
宋时微坐在后座,然后看了一眼手机,她的律师,已经给她拟定好了离婚协议。
车里的音响,是沈薇雨喜欢的英文歌,还有小女孩喜欢的卡通贴纸,看起来清新可爱。
宋时微脸色淡淡,一心在离婚协议的事情上,想着怎么才能让周烬签了离婚协议。
周烬这人,虽然威胁她离婚,可是每次只要提离婚协议,就是百般抗拒,从来没有答应过的。
正在她愣神的时候,老宅到了,她刚想搂住周烬的胳膊。
毕竟,在人前还是要做出一对恩爱夫妻的样子的。
可是还没等她搂上去,周烬就自然而然的搂上了沈薇雨的胳膊,明晃晃的打她的脸。
周家人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也是一脸怪异。
毕竟谁不知道,当年的周烬,为了娶宋时微,可以说是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不过周母倒是笑的合不拢嘴,当年她就不看好周烬和宋时微,沈薇雨出身名门,正儿八经的千金小姐。
跟周烬在一起,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沈薇雨走过来的时候,脸上却是一脸内疚:“阿姨,又得麻烦微微姐了,毕竟每次做我的药引,难为她了,但是我有一个火疗的办法,可以让微微姐,不怎么难受。”
周母却撇了撇嘴,不以为意。
宋时微皱了皱眉,很是抗拒,上一次沈薇雨说好的给她火疗。
结果因为技术不过关,专业水平不行,直接把她烧了。
宋时微刚想开口拒绝,就被周烬一口答应,他笑着说:“薇雨也是一片好心,想必时微不会拒绝的吧?”
周烬的眼神中,分明带着警告。
宋时微要说出口的拒绝,卡在了喉咙里。
宋时微深吸了一口气,跟着沈薇雨去了卧室,看着她在自己身上铺上了一层毛毯。
酒精和火在毛毯上点燃,直到毛毯上火势慢慢大了起来,沈薇雨突然把毛毯反扑在她背上。
火全部落在了宋时微身上,疼的她没忍住尖叫出声!
“你是不是故意的。”
宋时微的后背,被烧出了一个疤痕。
看上去很是吓人。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好心......”
话还没有说完,就我见犹怜的哭了起来,好像这件事情,就是宋时微的不对。
周烬和周母赶过来的时候,沈薇雨就被宋时微欺负的痛哭。
看上去好不可怜。
“周烬,我好心给姐姐火疗,没想到她把火,全部都扑在我身上,要不是我及时推开,恐怕后果......”
在场人的脸色全部都变了,这就是蓄意谋害啊。
周烬闻言,看向宋时微,脸色阴沉:“微微,你最近很不听话!”
宋时微没有开口解释,淡淡的看着他:“那你就离婚啊。”
这句话,让周家的所有人都惊了惊,深吸一口气,下意识的看向周烬。
周烬的脸色阴沉的可怕,死死的拽住了宋时微的手,胳膊脱臼的声音,咔嚓一声脆响,格外清晰。
疼的宋时微眼前发黑,扶着墙,才能勉强走路。
可周烬哪管这么多,死死的拽着宋时微,往书房走!
“跪下。养了你真的多年,养的你品行不端,甚至还敢动手打人?”
“沈薇雨再怎么样,也是我的客人,你居然敢......”
他越说越气,甚至让人取来了家法。
“给我跪下!”
宋时微没有反驳,膝盖痛快的砸在了地上,周家养她十八年,不管再怎么打,都是理所应当的!
鞭子一根一根的抽在身上,疼的她脑袋嗡鸣,好似什么都听不进了,身体乱晃,摇摇欲坠!
“你认不认错?”
宋时微咬着牙,从小到大,她没有做错的事情,从来不认。
即便这个人是周烬。
整整五六十道鞭子,疼的宋时微喘不过气,紧紧咬着牙,昏过去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第二天醒来,是在医院。
医院的护士哎呦一声,赶紧把宋时微扶了起来:“宋小姐,您身上的伤,已经很重了,不要乱动。”
宋时微动一下,就要喘口气,好在护士扶着她,也不是很疼。
“是谁送我到医院的?”
护士哎呦一声:“他说是管家,而且听说他们家的少爷已经守在沈小姐床前,好几天了。”
原来周烬还守在沈薇雨那里,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宋时微闻着病房呛鼻的消毒药水,狠狠的睡了一觉。
直到几天后,伤口才好了个七七八八。
拿着已经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给周烬打了个电话,那边的声音很吵,应该是在酒吧。
她换了身衣服,去了酒吧一趟,这里被周烬包场了。
刚进酒吧,就能看到周烬抱着沈薇雨,不少人还在起哄。
“亲一个,亲一个......”
沈薇雨害羞的躲在周烬怀里,偷偷的吻上了他的胡茬,似吻非吻的。
不少人还在起哄,周烬却抬眼看到了宋时微,忙推开了沈薇雨。
周烬淡淡开口:“你怎么来了?”
宋时微把手中的文件给了他,周烬看都没看,直接签了字。
她签了字,就想走。
但沈薇雨又愧疚的拽住了她:“姐姐,上次都怪我,你别生我气了。”
“我自罚三杯,给姐姐赔罪怎么样?”
宋时微不想和她多纠缠,拿着桌边的一瓶白酒,一口气灌了,还冲她倒了倒酒瓶:“沈薇雨,你不就是想要我喝酒吗?”
“一整瓶,够不够?”
周烬脸色不太好,宋时微现在不知道怎么了,闹脾气也要有个度。
更何况,她酒精过敏,一整瓶白酒,怕是会休克。
可是宋时微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脑袋里晕晕胀胀的,只能勉强扶着桌子,走出了酒吧大门。
“周哥,嫂子这样,你真不怕她走?”
周烬紧紧的吻着沈薇雨,哼了一声:“小孩子闹脾气罢了,她还真当自己是天仙?”
“就是我把她惯坏了。”
沈薇雨被亲了之后,害羞的躲在了周烬怀里。
脸上说不清的羞涩,手却不安分的摸上男人的腰,欲拒还迎的看着他。
朋友们都了然的起哄,哦了两声,然后出去了。
“姐姐不会生气吧?”
周烬的嗓音低沉沉的,欺身而上,胡乱的吻了起来:“你管她怎么想,让我先尝尝你这小东西的滋味。”
回到家里之后,刚喝完过敏药,沈薇雨就给她打了个电话。
“姐姐,我明天要搬进去,你要给我收拾好房间哦。”
说这话的时候,沈薇雨好像还在推周烬,娇滴滴的哎呀一声:“你坏透了,姐姐在听呢。”
宋时微直接挂断了电话,脸色说不上难看,也说不上好看。
至于收拾房间,听都没听。
拿着自己的身份证,去注销了在京北的身份。
工作人员有些可惜的说:“女士,京北这么好的户口。不管以后是孩子上学,还是工作,都方便,您确定注销吗?”
宋时微点了点头,只听工作人员微微一笑:“身份注销,七个工作日即可完成。”
宋时微深吸一口气,这才从营业大厅出来,刚回到家,就看到周烬一脸不悦的看着她。
“不是说了吗?给沈薇雨收拾好房间,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宋时微坐在沙发上,脸色平淡:“我就不听话,先生可以找听话的。”
周烬眯着眼,细细的打量着宋时微,她很少这么不听话。
“既然你不打扫,那就让沈薇雨住进婚房吧。”
宋时微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转身出去了。
可她刚出去,原本还优雅从容的男人,把整个书房给砸了!
第二天,沈薇雨醒来的时候,还给她做了个小蛋糕。
花生蛋糕,可宋时微花生过敏,她打小身体就不好,这个过敏那个过敏。
“我过敏。”
她拿着桌上的吐司,沈薇雨一听,委屈的撇了撇嘴:“姐姐是不是嫌弃我做的蛋糕?”
周烬一听沈薇雨的声音,心都化了。
立马对宋时微横眉冷对:“这是薇雨的心意,你必须吃!”
宋时微看着周烬那张脸,笑了。
“周先生,您养了我十八年,要是我吃了,我们能解除领养协议吗?”
周烬抿着唇,把花生蛋糕挪过来自己吃了。
沈薇雨看了一眼宋时微,眼中隐约藏着嫉妒和不甘心。
今天是沈薇雨第一天来家里,按照周烬的意思,是要带她去音乐会。
坐车到了音乐会,这里的名媛小姐比较多,也有少量的富家公子,档次比较高。
不少人都羡慕的看着沈薇雨,毕竟这次的音乐会,主要是周烬为了沈薇雨办的。
落在宋时微身上的表情,则变得有些鄙夷,嘲讽。
“她都被周烬放弃了,说到底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灰姑娘。”
“谁说不是呢,如果不是周烬好心,估计她还在哪里流浪吧。”
周围的流言蜚语很多,周烬却眼都不抬。
音乐会到了最后,沈薇雨突然提议要拉小提琴。
她甚至笑吟吟的宋时微说:“姐姐,听说你之前是小提琴拉的特别好,能不能教教我啊。”
宋时微厌烦的没说话,周烬却警告的看了她一眼。
到了台上,宋时微刚坐下的时候,座位上好像沾了502,她的裙子被死死的粘住了。
她刚转过头,沈薇雨挑衅的视线就压过来了,她拉着小提琴,宋时微没有办法,只能伴奏!
半晌的时候,身后乐器的音响,好像松动了一下,好似要从高空坠落!
沈薇雨见状,赶紧躲开。
而宋时微因为502粘住了,心里陡然一紧,耳朵嗡嗡的,直到音响彻底砸在她身上!
发出了一道刺耳的声音。
“姐姐,你没事吧。”
被金色的乐器砸到,宋时微耳朵的嗡鸣声传来。
耳朵上都是血,听都听不见了,只能听见一阵嗡嗡的声音。
沈薇雨害怕的往后躲,撇了撇嘴,委屈的往周烬怀里躲。
“怎么回事!”
周烬看到宋时微耳朵上的血,瞳孔骤然一缩,怎么会这样!
音乐会的负责人赶紧出来,有些歉疚的低声说:“不好意思,这是我们的失误。”
“不过,我们这样,也是受了这位小姐的托付。宋时微小姐说了,要松动高空的音响,好让音响砸到沈小姐。”
沈薇雨一听,故作恐惧的躲到周烬怀里:“哥哥,我知道姐姐不喜欢我,可我没想到......”
沈薇雨水汪汪的眼睛,哭的委屈,我见犹怜。
不少人的视线,都从沈薇雨,看向了宋时微,鄙夷讽刺不屑。
甚至还有人骂了两句小三。
“微微,你现在是越来越不乖了!”
周烬脸上阴沉的厉害,还有几分愤怒和指责。
“我没有。”
宋时微小声的解释着,可是在场的工作人员都义愤填膺的看着她。
“什么没有!明明就是你,”
工作人员尖锐的指责着。
周烬突然凑近了宋时微,脸上的表情晦涩不明,护着沈薇雨,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
“我不是说了吗!沈薇雨她又不是故意的,不就是让你扎个针!你现在学会了害人?”
他气到浑身发抖,甚至指着宋时微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周烬从来都不会这样骂人,大庭广众之下,不给人面子,宋时微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回。
宋时微身体,经历了重物捶打,整个人头晕目眩,摇摇欲坠,眼前发黑,只能扶着墙才能走路!
“你有什么好装的,我告诉你,今天不给沈薇雨道歉,就从我的别墅里,滚出去!”
宋时微脸色一白,一个没忍住,扶着墙昏了过去!
宋时微最后也没有道歉,闻着医院的消毒药水味道,只觉得呛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两点半了,外面的烟火明亮,她疼的说不出一个字来。
周烬打来了电话,问了她一声:“你怎么样?没事吧?”
“我不是故意的,但是沈薇雨本来就心脏不好,你这么欺负她,她......”
周烬的声音还没落下,宋时微嗓音有些沙哑的截断他:“对不起,都怪我。”
“我就是这么的歹毒,周先生。”
这声周先生,让周烬愣了神,半晌都没回神,火气有些莫名:“你现在闹脾气也要有个度。”
他语气硬邦邦的,好似有些愧疚。
“我没有闹脾气,我说了我的错。”
宋时微声音有点沙哑,跟平时很不一样。
平时的她,但凡周烬跟别的女生拉拉扯扯,纠缠不清。
宋时微一定会歇斯底里。
但此刻的她,太过平静。
让周烬有点心慌。
“对了,明天要扎针,你来一趟医院,你说话对她客气点,沈薇雨只是一个小姑娘,多大的人了,还跟她计较。”
说完,周烬就挂断了电话。
整个病房里,只有宋时微的啜泣声和呼吸声。
周烬的十八年,她彻彻底底的,掰开揉碎,彻底不要了。
第二天,她刚醒就看到了周烬的车停在医院楼下。
周烬扶着沈薇雨进了医院,沈薇雨脸色苍白,明显是阳气不足。
这次银针,扎的是第九十九次。
宋时微提前到了预定的病房,直到沈薇雨进来,她淡淡的开口:“今天就是最后一次扎针了吧?”
宋时微做她的药引,已经很多年了。
沈薇雨苍白着脸色点点头,然后看了一眼周烬,窝在他怀里,喘着气说:“周烬,我身上好疼,快点扎针吧。”
周烬看着沈薇雨娇/喘吁吁,脸上的表情越发心疼。
“微微,你听话点,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
宋时微抿着唇,周烬这个人,说谎成性,谎话连篇。
第一次的扎针的时候,周烬就说这是最后一次了。
第一次的过生日的时候,周烬放她鸽子的时候,就说这是最后一次。
第一次陪沈薇雨看电影的时候,周烬也说是最后一次了。
周烬的最后一次,真是太多太多了。
狼来了的故事,听几次就够了。
她抿着唇:“好。”
周烬有些意外的看着宋时微,眼睛微微一眯,今天的宋时微,怎么这么好说话。
简直太不对劲了。
沈薇雨刚和宋时微,进到更衣室去换病号服的时候。
沈薇雨看着宋时微,脸上嫉妒的不行。
“宋时微,我劝你识时务一点,周烬是我的。”
“你不要妄想,跟周烬还有什么未来。”
沈薇雨的脸色阴狠无比,眼神中的阴毒狠辣越发难看。
宋时微只觉得厌烦,沈薇雨和周烬,到底还想要什么。
她已经避着他们了,到底还想想要她怎么样?
沈薇雨咄咄逼人,凑的更近,越走越近:“你说,要是周烬知道,你往我身上扎了一针,你觉得周烬会怎么想?”
沈薇雨笑的甜美,无辜的笑笑。
宋时微瞳孔猛然睁大,可她还没有回过神来,沈薇雨就拿出了一根银针,往自己的身上扎了过去。
笑意越发得意。
更衣室中乍然间,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嗓音。
“好疼好疼......周烬,周烬哥哥救我......”
沈薇雨虚弱的往地上摔了过去,哭的梨花带雨,脸上愈发苍白。
“你为什么要害我,我和周烬哥哥没什么的。”
“你不能因为嫉妒我,就想要害我吧?”
她委屈的抹着眼泪,看着宋时微。
周烬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幅场景。
脸上的火气蹭蹭的往上涨,猛地回头看了一眼宋时微,冷笑一声:“这是你干的?”
宋时微抿着唇没说话,不置可否。
周烬心里起了一阵无名火,又不说话,每次这个时候,就是不说话。
他没忍住的甩了宋时微一巴掌,火辣辣的巴掌印,在宋时微脸上!
周烬看着火辣辣的巴掌印,手掌颤抖了一下。
从小打大,他还没有打过宋时微。
这是第一次,打她。
周烬有些愧疚,宋时微撇过脸去,强忍着泪珠不落下。
“周烬,我好疼,我真的好疼......”
周烬赶紧看了一眼沈薇雨,她疼的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周烬叠声喊了好几句医生,才把沈薇雨抬上病床。
沈薇雨可怜巴巴的看着周烬,委屈的说:“哥哥,我好疼~”
声音百转千回,勾人至极。
余光狠毒的盯了一眼宋时微,笑的愈发得意嚣张。
医生诊病的时候,皱着眉头,然后和沈薇雨心照不宣的对了个眼神。
然后有些为难的看向周烬。
周烬深吸一口气:“没事,您说吧,我能承受得住。”
医生抿着唇,低声道:“原本这沈小姐和宋小姐,就一直用银针来换命格,可是宋小姐的针,扎到了沈小姐的命门穴和肾俞穴。”
“严重者,会有生命危险。”
“此前,宋小姐一直是沈小姐的药引,若是宋小姐来捐肾,不仅可以手术,而且沈小姐的命格,也会逆转,身体会好很多。”
宋时微只觉得荒谬。
沈薇雨为了陷害她,跟医生沆瀣一气,可真是让她开了眼界。
宋时微没打算给她捐肾,转身就要走。
可是一桩熟悉的大掌及时拉住了她。
宋时微没忍住去看他的表情,男人的眼皮子都没有抬。
“微微,你乖,只要这次你给宋时微捐肾,以后我会疼你的。”
我会疼你?
宋时微只觉得浑身麻木,脸上说不清的疼。
为什么啊!
十八岁不舍得她受一点苦的周烬。
二十八岁这年,在她脸上狠狠甩了一巴掌!
宋时微憋着眼泪,不让它流出来。
至少,她不想在沈薇雨和周烬面前出丑。
看着宋时微不说话的样子,沈薇雨可怜巴巴的凑在他怀里,小鹿眼湿漉漉的撒娇:“哥哥~”
周烬摇摆不定,摇摇欲坠的心,越发坚定。
“最后一次,这是我最后一次求你。给沈薇雨捐肾。”
他的话软了些,扯了扯她的袖子,低低的说:“只要你答应,我以后就守着你过。”
“怎么样?”
怎么样?
每一次的保证,可下一次总会犯禁,狼来了的故事她听了很多次,已经不稀罕了。
“周烬,我不是你的机器,我是个人,有感情!我是人,你懂不懂?”
宋时微所有的火气,在这一刻濒临爆发!
“你到底懂不懂?!”
她的眼泪还是没出息的掉了下来。瞪着他,厉声质问:“周烬,我给她捐肾,我们之间的领养关系就散了!”
“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你别想我再叫你一声小叔。”
周烬心里轰的一下炸了!
有些僵硬又恼火的看了一眼宋时微,火气也蹭蹭上涨,赌气似的冷喝一声:“行,算你狠!”
“来人,还不把她拉进手术室!”
进手术室的前一刻,宋时微看到的是沈薇雨歹毒的眼神,还有周烬难堪的脸色。
养她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当药引吧?
从手术室出来,宋时微躺在病床上,相比于沈薇雨红润的脸色,惨白一片。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后腰处,打了麻药之后的酸胀感。
大颗大颗的泪珠,就这么淌下来了。
好疼好疼。
“沈薇雨,怎么样?”
男人担忧的看着沈薇雨,眼中都是温柔小意。
一眼都没有看宋时微。
直到沈薇雨住院前,宋时微都没有再看到,周烬一面。
只是成箱的补品,往医院送。
宋时微看着黑衣保镖,送来的逼迫你,这次一反常态的收下了。
因为,她还有最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宋时微出了医院,往周烬老宅赶去。
周烬和沈薇雨,这几天在意大利玩,根本没空搭理她。
而宋时微,回到老宅的第一家事情,就是找到了周夫人。
周夫人优雅高贵的,坐在椅子上品茶。
看到宋时微的时候,眼睛中一闪而过的厌恶。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了从此以后,不要出现在周烬面前?”
周夫人,对于这个从小领养的姑娘,没有什么好感。
宋时微小时候上蹿下跳,周烬为了她,做了很多违背家族的事情。
好不容易现在,周烬走上了正轨。
周夫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宋时微捣乱周烬现在的人生道路。
宋时微坐在沙发上,没有接佣人递上来的茶,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
“周夫人,给我一个亿,我要出国了。”
“我给沈薇雨捐了一颗肾,周家和我之间的关系,就算两清了。”
周夫人脸上闪过惊讶,但跟多的是欣喜。
“好,就一个亿。”
周夫人爽快的签好支票,递给了宋时微。
宋时微接过支票,淡淡的说:“我已经和周烬离婚了,夫人不必为此忧心。”
原本还有顾虑的周夫人,心里石头终于放下了。
宋时微回到医院,收拾好了她的东西,去老宅拿了她的行李箱。
走在了半路,宋时微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来的潇洒和愉悦。
她提着行李箱,走在国际机场的通道中。
从此以后,周家跟她就两清了。
周烬,彻底消失在了她的人生轨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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