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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六零:炮灰原配不走剧情后续+完结

草莓味棉花糖 著

其他类型连载

1963年,夏黑江省,大营市。“舒情,我再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你想好了,离婚还是跟我回家。”听着门外男人低沉冷冽的声音,舒情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谁能告诉她,发生了什么?飞机失事遭遇空难,身体健康的人都无法生还,更何况她这具破败的身体。她应该是死了的,只是她好像又活了。无数信息涌入大脑......她居然穿书了,成了看过的一本年代文《随军小后妈,甜翻全家》里,男主早死的炮灰前妻舒情。文中舒情没正式出场过,提到她的只有一句话,“是个不知足的,跟人跑了。”。开篇女主在婶子的介绍下来到军属大院,如花似玉的姑娘在大院勤勤恳恳当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德华”,大院里谁提起她都赞不绝口,说她贤惠乖巧会照顾孩子,谁娶了就享福了。随后就是女主和男主女儿...

主角:舒情柳长荣   更新:2025-07-21 00: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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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舒情柳长荣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六零:炮灰原配不走剧情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草莓味棉花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1963年,夏黑江省,大营市。“舒情,我再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你想好了,离婚还是跟我回家。”听着门外男人低沉冷冽的声音,舒情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谁能告诉她,发生了什么?飞机失事遭遇空难,身体健康的人都无法生还,更何况她这具破败的身体。她应该是死了的,只是她好像又活了。无数信息涌入大脑......她居然穿书了,成了看过的一本年代文《随军小后妈,甜翻全家》里,男主早死的炮灰前妻舒情。文中舒情没正式出场过,提到她的只有一句话,“是个不知足的,跟人跑了。”。开篇女主在婶子的介绍下来到军属大院,如花似玉的姑娘在大院勤勤恳恳当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德华”,大院里谁提起她都赞不绝口,说她贤惠乖巧会照顾孩子,谁娶了就享福了。随后就是女主和男主女儿...

《穿书六零:炮灰原配不走剧情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1963年,夏

黑江省,大营市。

“舒情,我再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你想好了,离婚还是跟我回家。”

听着门外男人低沉冷冽的声音,舒情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谁能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飞机失事遭遇空难,身体健康的人都无法生还,更何况她这具破败的身体。

她应该是死了的,只是她好像又活了。

无数信息涌入大脑......

她居然穿书了,成了看过的一本年代文《随军小后妈,甜翻全家》里,男主早死的炮灰前妻舒情。

文中舒情没正式出场过,提到她的只有一句话,“是个不知足的,跟人跑了。”。

开篇女主在婶子的介绍下来到军属大院,如花似玉的姑娘在大院勤勤恳恳当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德华”,大院里谁提起她都赞不绝口,说她贤惠乖巧会照顾孩子,谁娶了就享福了。

随后就是女主和男主女儿拉近关系,顺理成章和男主相亲。

书中男主柳长荣,出身农村没有文化,凭着一腔热血在部队里混的风生水起,人生仕途都一路顺畅,后来更是身居高位。

女主马红萍是重生的,她知道男主未来是大佬,重生回来后想尽办法相亲后嫁给他,成了男主女儿的后妈。

男主一开始听了她贤惠会照顾孩子的好名声,为有人照顾女儿娶了她,婚后渐渐被女主拿下,对她宠爱有加。

故事的最后,是子孙满堂的大圆满。

接收完信息,舒情觉得她应该是活不长了。

因为原主是真的有婚外情,已经跑了。

舒情高二时暗恋温柔斯文的男同桌,知道他要考京市大学,努力学习只为能和他上一个大学。

高三上半学期,她的工人父母意外身亡。

骤然失去所有依靠,舒情无心学习,辍学顶替父亲的岗位成了工人,而她的同桌考上大学去了京市。

她从小受宠没干过活,吃不了工作的苦,工作一年就身心疲惫。

工作时失误不断,每天不是这里受伤就是那里受伤,身上的大小伤口就没停过,活像是被厂里虐待了一样。

厂长媳妇看不下去,劝她找个人嫁了,也好有个依靠。

正好赶上男主休假回家相亲,听说男主想找个有文化的,舒情漂亮又有文化,热心的厂长媳妇就推荐了她,说男主是军官,嫁了就能随军。

舒情想着嫁了就不用辛苦工作还有津贴拿,就和男主结婚了。

婚后她很快就怀孕,孩子出生后,为了逃避工作,舒情拒绝男主母亲过来帮忙,自己一直在家带孩子。

但她不知道的是,生活琐碎和带孩子的劳累远比工作更辛苦,筋疲力尽的她无数次幻想,假如她考上大学,这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

疲惫生活让她对大学更加渴望,久而久之那个考上大学的男同桌就成了她感情的寄托,是她心中白月光的存在。

舒情因此更加厌恶野蛮不开化的男主,两人婚后一直冷战。

孩子两岁半那年,她的白月光回来了。

白月光名校毕业,回到这里成了一所高中的语文老师。

老师打听到她的地址,让人给舒情带了一封信,信中说没想到她嫁人了,鼓励她要积极面对生活。

舒情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欢天喜地给他回信,两人开始了书信往来。

语文老师文字功底很深,三两句似是而非的古诗词就将舒情哄的晕头转向。

她毅然决然向男主提了离婚。

这年头离婚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而且又有离不开母亲的女儿,男主冷漠拒绝。

压抑许久的舒情被白月光迷晕了头,趁男主去出任务,转头将女儿托付给邻居,一人去了邻省高中找白月光。

去之后赶上的是那白月光老师和校长女儿孩子的满月酒,老师见到她冷漠的像陌生人,全然没有信中的婉转多情,还礼貌的问她找谁。

原来他早已和校长女儿结婚,老婆坐月子他太过寂寞,想做点什么身边的人又不好下手,这才找了暗恋他的已婚临镇女同学勾搭,原本只想神交,没想到她直接找来了。

原主不是蠢人,看到这里她有什么不明白的,凶狠的瞪 他一眼随后就假装洒脱的转身离开。

在无人处伤心大哭,浑浑噩噩一天滴水未进,后面又淋了雨晕倒在路边,被好心大娘带回家里,半夜就高烧死了。

然后她穿来了。

梳理完所有信息,舒情无奈叹气。

原主婚外恋纵然不道德,说到底也是个可怜人。

造化弄人。

现在,她是另一个舒情了。

重新拥有了健康的身体,呼吸顺畅的感觉,真好啊。

能活着谁会愿意死呢?

她今年也不过二十四岁,只比原主大了三岁。

重获新生,还有了健康的身体,也是难得的幸运了。

“舒情,你别装哑巴,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想好了,离婚还是跟我回家。”

听着外面男人语气里明显的冷意和凶狠,舒情有些心惊。

这个烂摊子,她得想办法收拾。

现在是1963年,没几年就是那人心惶惶的动乱十年了,她没有办法保证自己一个人能熬过去。

离婚这条路肯定是走不通的......

大腿就在手边,熟知剧情的她不可能给自己上难度,去放开大腿单独打拼。

结论就是,这个男主她得要。

这么想着,她艰难的张开嘴,发现自己嗓子干疼沙哑说不出话。

这具身体很虚弱。

一天一夜没吃东西,又淋雨高烧,现在情况很不好。

或许,随时都有再次嘎掉的可能。

现在要先找人救自己。

想说话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焦急转头看向门口,心中呐喊,

快进来啊!推门啊!

舒情欲哭无泪,她不能放弃,怕不出声门外的人以为她默认离婚转身走了。

她强撑着坐起来,手臂一软又摔倒在床上。

与此同时,门立马被人从外面推开。

舒情弯起唇角,晕晕乎乎的想着,

她有救了!

明媚的阳光洒了进来,照亮了狭小却干净的土房子。

门框简陋低矮,身形高大的男人低头迈步进来,背着光就这么站着,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硬挺的轮廓。

他穿着绿色军装,肩宽窄腰,身高腿长。

就那么逆光站在门口,在光影下看起来异常高大英俊。

适应了强光,舒情看清了他棱角分明的脸,和锐利目光。

柳长荣冷声质问,

“不起床是决定离婚了?”


柳长荣临时出任务,五天没回家。

到家才知道舒情把女儿放到邻居家,以探亲的理由离开了。

哪里是什么探亲,他清楚的很,舒情就是看他不同意离婚,直接跟人跑了。

柳长荣从小在贫苦地区的农村长大,小学没上几年,字都没认全就因为家里没钱辍学了,是个地地道道的文盲。

参军后才有机会去扫盲班学习,这才磕磕绊绊认了些字。

舒情和那个男人的书信往来他不是不知道,只是失望之后就没在意过。

孩子需要妈妈,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只要没实质发生什么……

这个哑巴亏他吃了!

没想到她直接跑了。

他怒火攻心想着干脆离婚算了,但女儿哭着找妈妈,他找出她的那些信件,循着地址找了过来。

来之前想了一路,决定挽留最后一次。

他没文化就一心想找个有文化的姑娘结婚。

相亲那天,所有姑娘中舒情学历最高。

她高中虽然没毕业,不过在他眼中却已经是让人敬佩的文化人了。

他想着舒情瘦弱不能干活就不干,他有的是力气他来。

却没想到有文化的姑娘骨子里就瞧不起自己这种大老粗,结婚头一天开始矛盾就没有断过,她嫌弃自己是泥腿子,说他不爱干净,嘲讽他没文化听不懂人话.....

婚后一个月她查出怀孕了,有了孩子这个纽带,这段婚姻才勉强维持下来。

没想到,最后还是走到这一步。

结婚容易离婚难,想到可爱的女儿,他忍了忍追过来了,想试着再挽留最后一次。

去学校直接叫了那老师来谈话,确实斯斯文文看着是个清高有骨气的,是舒情喜欢的知识分子类型。

只是没想到那老师见他一身军装,猜到什么直接脸色惨白的边求饶边招了,将自己摘干净把责任都推给了她。

“我和舒情是纯洁的同学关系,昨天我儿子满月酒,我没想到她会大老远跑来专门送祝福,我和她真的没什么,有什么也都是她一厢情愿。”

柳长荣本以为他单身,没想到孩子都有了,当即就提起他的衣领低声怒喝,

“不打算和她结婚,你勾引她?还把脏水都泼到她身上,你是不是男人?!”

他知道,这个人渣就是在勾引舒情!

他沉着脸盯着那个王八蛋很久,忍无可忍将他暴揍一顿才转身离开。

老师悬着的心放下一半,看着那军装男人的背影,心有余悸的拍着自己的胸脯。

舒情信里说的一点没错,她的丈夫就是个未经开化的野蛮人。

他不知道柳长荣是上战场真刀实枪杀过人见过血的,身上的杀气当然和普通人不一样。

但舒情喜欢温柔斯文的人,最讨厌柳长荣这种。

他们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柳长荣寻着线索找到舒情,却怎么也没想到会看见她那么虚弱的一面。

虚弱但平和。

那是他第一次在她的眼中看到平和的笑意,看见自己就见到她的救赎一样。

但是可能吗?

想到这里,他视线投向病床上双眼紧闭一脸惨白的女人。

旁边的医生边给她边拔针边厉声批评,

“发烧这么严重怎么才送来医院?再晚点她命都没了,怎么就把人苛待成这样,年纪轻轻就忧思忧虑,还虚弱成这样,现在不是旧社会了,你苛待媳妇这样是不行的!”

舒情手臂一阵针扎的刺痛传来,她迷迷糊糊听到耳边传来的声音。

严厉的女声中夹杂着低沉的男声。

还没彻底清醒过来的舒情听到那道男声,下意识从心底生出强烈的厌恶。

她心里一紧彻底清醒过来,醒过来时那厌恶感顿时消失,舒情猜测那是原主对她丈夫残留的情绪。

舒情没有睁眼,察觉到这具身体依然虚弱,她就这么安静闭眼,整理了脑海里的杂乱信息。

原主父母双亡也没有可以来往的亲朋好友,现在离婚她就成了没有组织没有单位的个体,基本的生存都不能保证。

她年轻漂亮却没有依仗,离婚后没有庇佑,是很难存活下去的。

而且,不久的将来还有那风风雨雨的十年,普通人不死也要脱层皮的,更何况她这种肩不能扛手不能挑的漂亮女人。

思来想去,跟着男主混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没有比这更好的大腿了。

梳理完剧情,舒情长睫轻颤,睁开眼。

破旧灰暗的病房有三张床都是满的,她在最左边靠窗的这个床位上躺着,一身军装的男主此刻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压迫感十足。

见自己看过去,冷着脸指了指旁边柜子上的饭盒,

“醒了就吃饭。”

听到饭这个字,舒情肚子应景的叫了两声,她确实很饿了,侧身准备起来。

手臂忽然被修长有力的温热大掌握住,柳长荣将她扶起来就退后打开饭盒,眼神带着嘲讽,

“快吃吧,医生说你忧思忧虑身体虚弱,吃饱了才有力气调整心情。”

手臂上似乎还残留着干燥温暖的触感,听出他语气里的讽刺和冷冽,舒情没有辩解,她垂眸看着饭盒里的西红柿鸡蛋面。

这个年代白面粉是精细粮,平时都是和粗粮掺着吃的。

现代时她看都不会多看两眼的饭,在这里是顶好的食物了。

许是饿了两天,看着西红柿鸡蛋面,舒情口水开始分泌,饥饿感席卷全身。

她接过银白的铝制饭盒,朝着柳长荣微微勾起唇角,

“谢谢。”

柳长荣没想到她会这么温和的说谢谢,犀利的眸中闪过诧异。

舒情没有解释,她轻声问,

“有筷子吗?”

太饿了,胃里火辣辣的很烧心,得赶快吃些东西才行。

至于她前后变化这么大的解释,吃完饭回去后再说也不迟。

这里人多,不是说话的地方。

柳长荣抿紧嘴唇,沉着脸打开一个干净的塑料袋递过来,凉凉的说,

“吃吧。”

他话中依旧带着若有似无的嘲讽,舒情没有介意。

知道她跟人跑了,追过来还尽职尽责的照顾自己,这已经很好了。

换位思考一下,她老公要是为了别的女人抛弃妻女,她肯定是要闹的,不落井下石都算善良了,不可能还这样细心照顾。

舒情眉眼弯弯的接过筷子,低头吃饭。

卖相不怎么好,味道却意外的鲜美。

舒情不知不觉就吃完了一碗。

吃完还未有动作,手里的饭盒就被柳长荣接过去装好。

他眼皮轻撩,漫不经心的看过来,

“回家?”


回家两个字带着试探的意味。

舒情看着他棱角分明带着凌厉脸,不愧是书中男主,他长的很帅。

眼睛深邃眸光犀利,鼻梁高挺,健康的小麦色肌肤给他添了一丝独特的气质,还带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杀气。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野性,如鹰般深邃的眸子,对视稍久一点都能震慑的人脊背发寒。

舒情不能直视,她悄然移开目光。

这样的男主,别说原主 ,就是她这个现代人都有些怕。

气势太强了。

以后这就是她的老公了......

家里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

现代时,她也曾幻想过和男友组建家庭生个宝宝。

她出生在一个幸福的小康家庭,有疼爱自己的父母和两个哥哥。

可她去年忽然患上很严重的心脏病,尽管家里给了她最好的治疗,也不过是将她死亡时间往后延长几个月而已。

她破败的身体,甚至每天都在承受心跳过快的绞痛。

男友知道后毫不犹豫的发消息提了分手,而后删除拉黑一条龙。

来不及伤心,医生就给她下了病危通知......

她无意中听到父母和哥哥商量着要把家里三套房子都卖了,给她物色健康的心脏,无意中还听到别的黑幕。

不想因为自己让善良的家人倾家荡产变成魔鬼,她瞒着家人独自上了飞机,离家出走。

没想到飞机失事......

也好,她早晚都要走的,这样爸妈和两个哥哥也就不用为自己操心了。

想到这里,舒情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

感受着这具二十一岁的健康身体,她快乐的想欢呼跳跃。

有多久,没有这么畅快的呼吸过了?

她只觉得每一口空气都是清新的。

柳长荣紧绷的冷脸丝毫影响不到舒情的愉悦,她雀跃的站起来,

“我们回家。”

那欢快的样子让柳长荣愣了一下,

今天的舒情很不对劲。

视线扫过她带着红晕的脸颊,猜测她是婚外情不顺这才想着暂时回归家庭。

他抿紧嘴唇,转身在前带路。

舒情欢快的跟上。

一出去,阳光洒在身上,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身体健康呼吸顺畅,不用担心随时会来的心绞痛。

这种轻松自如的感觉,真好!

坐在军用吉普车后座时,舒情唇角都是上扬的。

“嫂子没事吧,昨天你脸色差的吓人。”驾驶员启动车子的空隙,回头问了一句。

听到小刘的问话,柳长荣心里咯噔一下。

透过后视镜看向舒情,她喜怒无常不知道会说出什么话来。

媳妇跟人跑了这种丢脸的事,他谁都没说,也不打算说的。

舒情没留意柳长荣,随着司机的说话声传来,她脑海中的二次元电影和面前的真人重合。

她知道司机姓刘,是个十九岁的大小伙,嘴甜性格好,平时大家都叫他小刘。

“没什么事,就是突然下雨没带伞,回来路上淋雨发烧,退烧后就好了。”

“嫂子没事就好,来探亲那亲戚怎么连个伞都不给啊?”,刘驾驶员将车从旁边开到路中间,趁着路上没人,踩了一脚油门关切道。

她是以探亲的理由离开的,他这么问.....想来柳长荣没有把真正的理由对外说出去。

舒情松了口气,叹气假装失落的说,

“我没什么亲戚了,那人是我妈在世时的好朋友,听说她家里办喜事我就巴巴的过来了,结果人家儿子现在是老师,儿媳还是校长家闺女,怕我上门打秋风,没说两句话就给赶出来了。”

驾驶员咂舌,不过也没揭人伤疤,打了个哈哈就过去了。

柳长荣诧异的看了舒情一眼,她这么清高的人,什么时候学会说谎了?

一路上都很安静。

舒情视线投向窗外,视线里,匀速后退的每一帧都是风景。

市里老旧的两层楼到处都是,路上行人不多,偶尔看到的人都精神奕奕,一副积极向上的模样。

差不多五六分钟就出城来到镇子上,楼房变少,视野立马开阔起来。

在往前走,出了镇子就是一望无际的黄绿色麦田迎风招展,路边到处都是草木麦田,是她一直向往却没怎么见到过的乡村生活。

风吹麦浪,浪漫又漂亮。

她将车窗往下,带着暖意的风吹了过来。

舒情惬意的眯起眼睛,感受风吹过脸颊的温柔。

车开了两个多小时,舒情就看了两个多小时风景。

偶尔看到乡亲们赶着牛羊路过,她眼睛都亮了。

柳长荣越发觉得她奇怪,舒情是城里人,她最讨厌农村,厌恶脏兮兮的环境讨厌在地里流汗的农民,一副小资做派。

他们家属住在村子和镇子之间,舒情不止一次的言语抱怨嫌弃,为此两人吵架无数次。

今天怎么看起来好像很喜欢这里一样?

何止喜欢,她很向往。

现代时,舒情老家是农村的,她高中后一家人就来到京市买房定居,二十三岁大学毕业,毕业后当了两年忙碌社畜,后面又突发心脏病,穿书前被病痛折磨了将近一年。

死过一次,她现在很喜欢这种悠闲的乡野民居。

以后就能生活在这里了,她很期待。

收回视线看向前方,对上后视镜里柳长荣探究的眼神,舒情弯唇轻笑。

看小说是她生病后为数不多的乐趣。

有一阵子后妈文很火,她也看了不少,从不在意炮灰原配。

看这本时,她对这种重生女主开挂的人生看的很是畅快,女主上辈子嫌弃男主有孩子不想给人当后妈,拒绝相亲设计嫁给一个年轻英俊的城里工人,结婚后被城里婆婆一家子瞧不起,各种磋磨,一辈子腰板都没有直起来过。

重生后女主知道男主是未来大佬,目标明确的抱住男主大腿,讨好男主女儿,用贤惠体贴打动男主,跟着男主吃香喝辣风光一生。

妥妥的爽文。

不过,这爽文建立在自己悲剧上。

她不想被炮灰。

好不容易再次拥有健康的身体,还有了前途光明的老公,一个等着她回家的乖巧女儿。

这位置她不会让的。

她不可能让自己成为那个炮灰前妻。

想到女儿,她胸腔忽然涌上一股难以描述的内疚和怜惜,无法克制。

她感受到原主残存的内疚,手轻抚胸口位置,在心里轻声说,

“你放心,我得了你的身体,就会对孩子负责,我会学着去做一个合格的妈妈。”

默念完的瞬间,心里一松。

似是压抑许久的郁念彻底消散,浑身轻松。

舒情能清楚的感觉到,原主残存的意念彻底消失。

她不禁有些同情,也是个可怜人。

视线转向前方,再次和柳长荣探究的目光对上——


吉普车停在城乡结合部的一个村落里。

村子很大,整齐排列着很多平房,其中穿插的路面都是乌黑的。

舒情从记忆中搜寻得知,这里就是部队的家属区了,家家户户都是独门小院,路都是用烧过的蜂窝煤碾成渣铺成的。

柳长荣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烟递给刘驾驶员,随后笑着下车,面无表情的过来帮舒情开了车门,示意她下来。

舒情轻快的跳下去,刘驾驶员朝着这边挥了挥手,

“嫂子你们先忙,我回了,有事随时叫我。”

“小刘别急,去家里喝杯水吧。”

舒情微笑着客套了一句。

她记忆中男主比原主大四岁,今年二十五,已经是团长了。

他还没到单独配车的级别,这车是他和好几个同级干部共用的,司机爱说笑性格开朗,和几个干部关系都很好。

大家都会亲切的叫他小刘,她也就跟着叫了。

听到她这么说,刘驾驶员和柳长荣一同诧异的看过来。

柳长荣挑了挑眉,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刘驾驶员笑嘻嘻的说,“谢谢嫂子,今天就不了,改天一定来讨水喝。”

吉普车开走,尴尬的氛围在两人之间蔓延。

柳长荣看了眼她唇角的笑意,指了指家门,“你先回,我去老马家接悦悦。”

说完不等回复转身就走。

多亏他说了,舒情看着这一片外表看都差不多的院落,凭借脑海中的记忆还真不一定能找到。

虽说有脑海中原主的记忆,但是电影和现实到底是不一样的。

舒情看着这个破旧的独立小院子,推门走进去。

院子不大,有点乱但总体看来还算干净。

屋子是南北朝向,南北朝向有三间大房正对着院门,东西两边的耳房稍小一些,看起来老旧但布局整齐。

三间大房的中间是堂屋,也就是现代的客厅,堂屋门口有一个老式蜂窝煤炉子,上面是一个不大的铝制烧水壶。

木窗户框看起来有些陈旧,但很干净,玻璃纤尘不染。

进门就看到正中央老旧八仙桌,四把方形木凳,桌上放着绿色暖壶还有三个搪瓷水杯。

地面是水泥的,屋里很凉快。

两侧是卧室,西边卧室是她和柳长荣的,女儿柳月悦住东边卧室。

舒情转身去了西边卧室,屋里的家具都很有年代感。

炕上铺着灰白格子的老粗布床单,被罩也是蓝底老粗布,上面的印花是很有年代感的花开富贵大牡丹,花上面还有两只蝴蝶。

旁边有个很大的衣柜,两扇门,一边是竖条纹的木门,另一边是用帘子遮住的大镜子。

她眉头一挑就走了过去,拉开帘子看着镜子里白皙红润的脸颊。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简单的浅蓝色衬衣,两条乌黑粗壮的麻花辫垂在两侧,巴掌大的鹅蛋脸白皙透亮,柳叶眉,乌黑明亮的秋水剪瞳,小巧挺巧的鼻子,嘴唇饱满粉红。

发型不同,发量惊人,但原主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

有了这个惊喜的发现,舒情眼角眉梢都带上笑意。

拉开柜门,里面几乎都是女士衣服,各种小碎花喇叭裤布拉吉.....很有时代特色。

时尚是一个轮回,这些衣服让现在的舒情来看都很漂亮,原主的眼光很好。

卧室的布局很简单,书桌、书本、衣柜和炕,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用来放东西的长条凳。

大致看了看,将记忆和现实对上,舒情转身就去了东边孩子的卧室。

她抬眼望去,房子中间用木板隔开,一边是玩具一边是卧室。

玩具不多,基本都是木制品。

到处都是熟悉的地方,舒情看过去,几乎每件玩具,脑海中都有相关记忆。

那个巴掌大的木兔子,不知道怎么做的,耳朵可以动,是女儿悦悦最喜欢的玩具,每天都要拿出来摸一摸。

将现实一点点和记忆对上,舒情转身去了院子里。

按说去隔壁接孩子该回来了,这么久不见人影,是出什么事了吗?

舒情站在院子里朝门口看。

忽然,一道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小炮弹似的朝着自己冲了过来。

“妈妈~”

听着小女孩软糯糯的声音,舒情心都要化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蹲下接住冲过来的宝宝。

感觉到小小的软软的双手将自己抱的很紧,胸口处传来悦悦开心又天真的声音,

“妈妈,你去哪里了呀?悦悦好想你。”

舒情鼻尖一酸,眼泪不由自主就像断线的珠子落了下来。

在无人看到的地方,泪珠掉落在舒情戴着的平安扣上,一阵微不可察的光闪过,又很快消失。

察觉到声音不对,悦悦软声问,

“妈妈,你怎么哭啦?”

舒情闻言立马擦干净眼泪,松开手臂看着怀里的孩子,笑着说,

“妈妈好几天没见悦悦,想悦悦了。”

“悦悦也想妈妈!”,软萌可爱的小萌宝立马回了一句。

两岁半的小孩子脸蛋圆圆像包子,留着可爱的蘑菇头,白白胖胖眼神明亮,一看就被照顾的很好。

原主虽不喜欢柳长荣,但对这个女儿是真心疼爱的,只是后来年轻的妈妈太过压抑,又急于抓住她的救命稻草........

舒情根据记忆里的点滴,猜测原主可能有点产后抑郁。

“妈妈妈妈,你下次去好久好久,能不能带上悦悦呀,想妈妈陪我玩。”

小宝宝声音甜甜的软软的,让人听着心都要化了!

可爱死了!

舒情温柔的将悦悦揽进怀里,没忍住在她发顶轻轻亲了亲,说话声音不自觉的夹起来,

“这次是妈妈的错,以后妈妈都陪着悦悦。”

这么可爱的小孩子,原主怎么忍心?

视线停在悦悦纯净的脸上,舒情莞尔一笑,在这个陌生的书中世界,她有血脉相连的亲人了。

无痛当妈,还是这么乖巧的小棉袄,

完美。

门外的柳长荣看着刚才那一幕,目光有些复杂。

他默默转身,准备去食堂买些吃的。

发现门口的身影消失,舒情没有在意。

她拉了个凳子过来,找了块抹布似的东西擦了擦坐上去,朝着悦悦张开手臂,

“悦悦来,妈妈抱~”

话还没说完,她就熟练的钻进自己怀里。

舒情仔细打量着她,眼神明亮无忧无虑,笑容天真又明媚,和书中描写的乖巧内向的不怎么笑的天才少女怎么也联系不到一起。

在书中,悦悦被后妈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懂事有礼貌后来过得的很好,但细想起来很少有开心大笑的时候。

就像现在,眼神澄澈明亮,话多又爱笑的样子,书中是没有的。

看着悦悦,不由地就有些心疼。

她将她抱起来放在腿上。

这以后就是她的孩子了。


饭后,舒情让悦悦自己去玩。

天气炎热,她感觉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想先洗个澡换身清爽衣服。

视线扫了眼堂屋正冒着热气的烧水壶,估摸着这一壶水烧开再兑些凉水,应该够自己简单擦洗一下了。

西边耳房是储物间也是厨房,澡盆和毛巾都在那边。

舒情过去一看,柳长荣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军装裤,正拎着深棕色的木桶,朝着一个巨大又很厚实的大铁盆里倒水。

小麦色的肌肤近在咫尺,每一块肌肉都隐藏着骇人的力量,

脑海中某些相当不愉快的记忆与眼前的人重叠,健硕有力的身躯压下来时沉重的让人喘不过气,不合适的尺寸更是如酷刑加身.......

记忆中全是对此事的畏惧——

舒情倒吸一口冷气,仓皇的别开眼,视线不由落在他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上,又再次移开。

这,实在是,太刺激了。

这种纯狱风男人,她还是第一次接触,忽然就有点理解糙汉文学的受众心理了!

她谈过几次对象,身材也都不错,但没见过这样好的身材。

一看就很能干的样子,放现代是可以吃上富婆饭的。

舒情不敢再看,厨房不大她不知道该看哪里,只好将视线投向地上的大铁盆,轻声问,

“你要洗澡?”

铁盆颜色很深又特别大,是她和柳长荣共用的,后面靠墙放着的大搪瓷盆是柳月悦的专用澡盆。

脑海里有许多给悦悦洗澡的记忆,都很美好,舒情无意识勾起唇角。

柳长荣看着她笑容温和的陌生模样,诧异挑眉。

平时都不和自己说话的媳妇,今天还都是笑眯眯说的。

受了情伤的她,变化大的好像换了个人。

他没有多想,冷漠的指着大铁盆,

“水给你倒好了,炉子上的水应该也烧开了,你洗我去看悦悦。”

说完提着水桶就想离开。

舒情侧身让出门的位置,柳长荣目不斜视走了出去。

看起来对她没有丝毫感情。

舒情视线跟着他出去,见他肌肉紧绷,轻而易举就将井口看起来两百斤左右的圆盘大石挪开,弯腰开始从井口压水。

手臂肌肉隆起,野性十足。

舒情觉得这一幕很有美感!

看了一会儿,就见他将水桶放下在屋檐下,弯腰给炉子把那个圆圆的口盖上,随后拿了她刚才用来擦凳子的抹布,垫着烧水壶的提手走了过来。

这具身体有和他生活的记忆,但她毕竟没有亲身经历过,对现在的舒情来说,他不过是个相对熟悉的陌生人。

现在还发生了私奔这样的事,有些话必须要说清楚的。

眼波流转间,舒情迈步挡住要出去的柳长荣,想着要怎么和他说。

许久没有开口,柳长荣不耐烦的看向舒情,

怎么,又想提离婚的事?

经过这样的事,她还不死心。

看到外面的女儿,柳长荣心里叹气,他决定继续忍让,

“悦悦在外面,你不开心就打我,别大声说话。”

说着捏住舒情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猝不及防触碰到结实的胸肌,掌心似乎都被他的呼吸带的起起伏伏。

舒情下意识抬头,男主不愧是男主,颜值和身材都无可挑剔。

她想把手拿开,但手有自己的想法,轻轻摸了摸,果然很结实,手下移捏了捏他的腹肌,眼眸一亮。

舒情收回手,轻叹一声,

“身材真好。”

听到这话,柳长荣眸光犀利,她一直都嫌弃自己没文化,说这一身肌肉是野蛮人专属,不文雅。

想到那个老师身无三两肉的弱鸡模样,她就喜欢那样的?

柳长荣目光骤然变得凶狠起来。

舒情心里咯噔一下,男主不打人吧?

书中没写他打过人,但万一呢?

原主被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

视线看向他骨节分明的有力大掌,舒情倒吸一口冷气。

他一拳自己该含笑九泉了!

大脑飞速运转,她强装镇定的抬起胳膊闻了闻,仰头望着他问,

“我是不是都臭了?”

柳长荣眸光一冷,垂眸盯着她,

“你这几天都没洗澡?”

说完眼神锁定舒情,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舒情心里门清,她目光不躲不闪,

“没有,坐车一天,去了就赶上满月酒,后来路上淋雨,当天晚上就发烧了,再后来你救了我。”

她在告诉柳长荣,原主身体是清白的。

凝滞的气氛忽然变的轻快起来。

柳长荣眼神一松,他抿唇走了出去,顺便将门带上。

舒情舒了口气,她媳妇没有失身于旁人,他可以放心了。

她也可以放心了。

这个误会解除,后面的事不急,慢慢来。

舒情垂眸看了眼脖子上戴着的平安扣,小小一块,是很透亮的墨绿色。

这是原主母亲留下的,据说是传家宝,已经传了很多代。

舒情小心的将平安扣取下来,在水里洗了洗放到窄窄的木制窗台上。

快速擦洗干净,舒情收拾好才发现自己没带换洗衣服,她轻咬下唇有些为难的透过窗户看向外面。

院子里父女俩正在墙角挖土,不知道说了什么,悦悦开心的跳起来笑着。

舒情想了想,扬声轻呼,

“悦悦,帮妈妈拿一下干净衣服。”

话音落下的同时,和回头的柳长荣对上视线,他抱着悦悦站起来,长腿阔步去了卧室,很快拿着衣服出来。

到门口时柳长荣停下脚步,将衣服放在悦悦怀里,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

“好了,悦悦去给妈妈送衣服吧。”

穿好衣服的舒情推开门,回头想将大铁盆里的水端出去倒了,视线投向旁边的铁皮桶,她知道这个是用来倒脏水的。

伸手过去不小心碰到一旁削好的竹条,手被划了一个小口子。

“嘶——”

柳长荣忽然低头从门口进来,利落的端起巨大的铁盆,将水泼在空地上。

舒情站起来,心里默默给他加了一分。

她擦了擦手,拿起窗台上的平安扣,准备去屋里将这个东西包起来收好。

没看到的地方,指尖渗出的血一点点被平安扣吸收。

刚踏进屋子,平安扣光芒大盛,一阵粉色的烟轻将舒情笼罩在中间。

看着这神奇的一幕,舒情心里一紧,垂眸看向手里的平安扣。

发现受伤的手指光洁如初!

她心下大喜,看过无数小说的舒情想到一个可能,呼吸都急促起来。

立马转身将门关上,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父女俩正在玩水,看样子一时半会不会进来。

她屏住呼吸,将视线投向手中的平安扣,在心中默念,

空间——


身子一轻——

睁眼时,舒情已经在一片陌生的空间里了。

这就是小说中常提起的金手指空间?

原文是没有空间的,这是独属于她的惊喜。

“真好呀。”

舒情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抬眸环顾四周。

空间面积很大看不到边际,一眼看过去都是上好的黑土地。

不远处有一条蜿蜒清澈的小溪,水流潺潺不疾不徐,溪两岸花团锦簇一幅生机勃勃的样子,溪边不远处还有一幢复古的两层吊脚楼。

她去小木屋看了看,陈设很简单。

一楼屋里只有门口一张竹子做的摇椅。

二楼是卧室,空荡荡的除了一张破旧的木床什么也没有。

她站在二楼朝外看,一望无际的黑土地。

花家刻在基因里的血脉觉醒了,舒情心潮澎湃,想着将良田都种上庄稼。

可是能种什么呢?

她在现代是仙人掌都种不活的人。

算了,还是有空再想办法吧,总不能浪费了这么多的良田,种不了粮食种个瓜果蔬菜也好呀。

刚这么想着,面前忽然出现投影那么大的一块正方形透明光幕。

最上面大大的几个字“开心农场”吸引了舒情的全部注意力。

一键种田

一键售卖

购买商城

点开一键种田,她仔细查看下面的几个按键选项。

[耕田:20金币10亩地]

[播种:10金币10亩地]

[浇水:5金币10亩地]

[除草:5金币10亩地]

[施肥:5金币10亩地]

[采摘:20金币十亩地]

[烹饪:10金币一次]

[屠宰:大型猎物10金币一只,小猎物2金币一只]

......

功能很多,都让人心动,只是怎么都要金币呀?

舒情又点了一下[一键种田],将一连串的小框框收起来,点开一键售卖

无数小图片整齐的拼接在一起,舒情点开第一章画着麦穗的小图片。

图片放大,下面是一行小字:收购麦子,一斤6个金币。

舒情笑了,还能卖呀?

又点开最后一个购买商城

里面琳琅满目,什么东西都有。

她还看到筑基丹!

还有机甲!

天呐!

想要想要,都想要!

再一看所需金币999后面数不清的零,舒情飘起来的心在空中晾了晾,又回到原位。

研究的差不多了,舒情点右上角叉叉时,看到旁边有温馨提示,点开一看就惊喜住了。

[可用灵泉灌溉,缩短植物生长时间,口感更佳。]

灵泉在哪里呢?

看了一圈,视线停在溪水上。

舒情呼吸都不畅了。

“妈妈在屋里,爸爸,妈妈是不是睡着了呀,那我们小点声,今天爸爸给悦悦讲睡前故事。”

忽然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默念一声出去。

下一秒就回来屋里。

听着隔壁传来的柳长荣低沉悦耳的声音,舒情失笑,

怎么给小孩子讲打鬼子的事?

趁着讲故事的时间,舒情又试着给空间装东西。

惊喜的发现,只要手触碰在物品上,沉重的衣柜也能立马收进去!

又试着用意念取出一些溪水放入口中。

清凉的溪水味道甘甜,从喉咙滑下微微有些暖,停在腹部后有一股温和的能量流向四肢百骸,蕴养着每一个细胞。

瞬间浑身一松,像吃了仙丹一样神清气爽!

果然,空间出品必是精品。

将空间摸清楚了,舒情决定明天出去看看哪里能买到蔬菜种子。

没有金币,空间暂时只能自己动手打理,要先种植一些生长周期短的蔬菜类,积攒初始金币。

后面金币多了就会很方便了。

心情愉悦的躺下,闭眼睡觉。

等柳长荣将悦悦哄睡着回来后,就见妻子躺在炕内侧,穿着洁白的小背心,睡得一脸香甜。

他诧异扬眉,她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两人许久没有在一张床上睡过了,一般都是他自己睡,舒情去和悦悦睡。

看着她皮肤白皙的无害样子,柳长荣心中微微升起一丝异样。

柳长荣移开视线,在外侧躺下。

就这么凑合过吧,只要她不再闹离婚就行。

柳长荣显然对这段婚姻已经不抱任何希望,能凑合下去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就行。

一夜无梦。

第二天,舒情是被起床号吵醒的。

一看外面天光大亮,看着老旧的屋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穿书了,现在是六十年代初的黑江省某小镇边缘。

身边位置已经空了,记忆中每天柳长荣起床将家里收拾一下烧好水才去忙,她起来只需要管好悦悦。

拉开窗帘,阳光洒了进来,很明媚。

感受着强有力的心跳,舒情弯起唇角,开门出去。

不知道悦悦起床了没有。

刚出门就看到院子里蹲在角落看什么的小小身影。

穿着荷叶领的小碎花裙子。

舒情心里一软,下意识放轻声音,

“悦悦,在干什么呀?饿不饿,妈妈带你去食堂吃饭。”

部队是有食堂的,家属不想做饭了偶尔会在那里吃饭。

记忆中食堂的饭干净又卫生,味道也很好,原主不喜欢做饭,时常带着孩子去吃。

为此还被左邻右舍背地里说不知节俭,好逸恶劳。

这个年代大家思想觉悟极高,都以吃苦耐劳为荣,见不得懒人。

“妈妈你醒啦,今天不用去食堂,爸爸去买菜了,说等会吃肉肉。”

说着小小的身影就到了眼前,正仰头眨巴着纤尘不染的大眼睛看向自己。

作为书中男主的天才女儿,悦悦无疑长相也是优越的,软萌可爱颜值超高。

舒情将她抱在怀里,柔声问,

“那悦悦饿了没有呀?”

这是她血脉相连的女儿,她之前做梦都想要的乖巧女儿,不用承受怀孕生产的痛苦就有了,真好。

“妈妈,肚肚饿~”

悦悦仰头望着妈妈,声音软糯糯的。

正说着柳长荣高大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外。

见他手里提了许多东西,舒情抱着悦悦就迎了过去,轻笑着说,

“悦悦说你去买菜了,都买了什么,今天的早饭我来做吧?”

偶尔做一次饭是情趣,让她天天做饭是不可能的。

好在这里可以吃部队食堂。

舒情庆幸原主和自己一样,这个习惯可以保持下去。

说着就要过去接他手里的东西,却不曾想,余光看到一道亮丽的身影从柳长荣背后走来。


看到抱着孩子从院子里走来的肤白貌美的瘦弱女人.....

马红萍愣住了!

上辈子这个时候,柳长荣的的原配妻子已经死掉了。

当时家里正在给自己物色对象!专门从乡下来到镇上!

堂婶要给她介绍柳长荣,她嫌弃柳长荣年纪大还有孩子,见都没见转头就找了自己看上的工人子弟。

设计勾引他怀上孩子,顺利进门摆脱了农村户口,如愿成为城里吃商品粮的人。

没想到婆家一直拿她未婚先孕的事嘲讽,说她是乡下人不知羞耻。

丈夫开始还护着,孩子生了就跟着婆婆一起辱骂,她最后过得非常潦倒。

后来无意中在电视和报纸上看到已经成为大佬的柳长荣,才知道他是当年自己拒绝相亲的老男人!

她追悔莫及,每一次被打骂时都会幻想,当时同意相亲就好了,她一定过上富太太的生活了。

没想到一场车祸,让四十多岁的她重生回到十八岁这年。

上辈子十八岁这年她从乡下来了堂叔家,是家人为了让当军官的堂叔给自己物色个好对象,这才将自己送了过来。

重生回来,父母一提要将她送过来找对象的事,她就立马同意了,前两天刚到。

没想到年轻时候的柳长荣又高又英俊,和她想象中的泥腿子完全不同!

老天爷给了她重新选择的机会,必须抓住!

得想办法抱紧这个大腿。

正好堂叔家就在柳长荣家隔壁。

本想趁机讨好柳长荣的女儿,慢慢感化他,等孩子接受自己,就能顺利嫁过来。

上辈子的柳长荣很爱孩子,为了女儿终生未再娶,讨好他女儿这件事绝对可行。

但是,昨天却听婶子说柳长荣接他媳妇回来了。

她记得前世这个时候,柳长荣的妻子已经死了,听说还是跟人私奔死在外面了。

马红萍不可置信。

难道刚重生她的梦就要破灭了吗?

柳长荣闺女的一个小兔子玩具忘记拿回去了,马红萍抓住机会自告奋勇的拿着玩具过来。

没想到会看见漂亮又健康的女人。

那就是他那个早死的妻子吗?

怎么还没死!

马红萍心头剧震。

她很快收拾好心情,假装亲昵的从柳长荣背后走出来。

夹着嗓子说,

“柳大哥,这位是?”

看着她眼里的震惊,舒情抱着孩子站在原地,直接看向柳长荣问,

“这是谁呀?你还有这么大的妹子,我怎么不知道。”

柳长荣抿紧嘴唇,神色冰冷的看向一旁的马红萍,沉声说,

“我和你堂叔是同辈,按辈分你该叫我一声叔,以后注意点称呼,要懂礼数。”

话语中说教意味十足。

严厉的话冰冷的眼神都让胆小的马红萍生出退缩之意。

但一想到自己穷困潦倒的上辈子,马红萍咬牙坚持下来。

不行,不能放弃。

过不了几年就是大清算的时候了,那动荡不安的十年,她印象中就柳长荣顺利度过了。

这个大腿她得抱!

柳长荣不知道她心里所想,他说完看向舒情,声音温和了一些,

“是邻居老马家的侄女,叫马红萍,过来帮忙带孩子,这几天就是她和老马的爱人一起帮忙照看悦悦的,这会是过来送悦悦的玩具。”

这年代相亲不说相亲,为了女孩家的名声,都是说来帮忙带孩子。

马红萍?

舒情了然,她刚就有猜测,只是不太确定。

这回确定了。

看马红萍势在必得的眼神,舒情弯了弯唇,不能再这么和柳长荣僵持下去了,他们目前老夫老妻的左右手相处模式不行。

短时间没事,长时间这么僵持冷战,再加上女主的刻意勾引,保不齐哪天就出事了。

不过,柳长荣刚才的表现还可以。

女主年轻漂亮又带着刻意的讨好,他看过去时眼神清正,像是看一个朋友家的晚辈。

舒情稍微放下心来。

马红萍是原书中的女主,身上肯定是有光环在的,就怕柳长荣遇到她被剧情操控,不知不觉就被她吸引。

粗略来看,没有剧情硬控。

马红萍上辈子做了错误的决定,穷苦一生,她重生回来想抓住柳长荣这个未来大佬,舒情完全可以理解。

但理解归理解,很快就是那残酷的十年,她即使有空间也不能保证可以安然度过。

更何况知道男主未来前程似锦,她不想被炮灰,也不想将触手可得的大腿让出去。

想到这里,舒情朝着柳长荣笑了笑,

“别杵在门口,悦悦都饿了。”

说着像是才想起还有个人一样,视线投向脸色难看的马红萍,

“谢谢你帮忙照顾悦悦,你要不来家里坐坐?”

“不,不用了,我还要回家帮婶子洗碗。”,马红萍回过神来,摇头转身快步回家。

柳长荣看着舒情,觉得奇怪,

都老夫老妻了,怎么今天突然发现她这么漂亮?

早饭做的简单。

一家三口坐在堂屋里吃饭。

凉风习习,还挺舒服。

难得心平气和的吃了一顿饭,柳长荣心里舒坦,再看舒情时表情就缓和了一些。

吃完饭,柳长荣去压水洗碗,舒情自觉收拾碗筷。

原主在家也是干活的,洗碗做饭什么的脑海中都有印象,只是次数不多。

舒情顺着记忆,找到洗碗的丝瓜瓤。

原以为会洗不干净油渍,没想到还不错。

只是洗完手上有一些比较顽固的油渍,黏黏腻腻有些恶心。

舒情眉头不自觉的轻蹙起来,心里有些难受。

身边忽然投下一片阴影,柳长荣扔了一片香皂和手帕过来。

看着那干净的手帕,舒情诧异,

“你随身带手帕?”

还挺爱干净,这和现世那些出门带纸巾的男士有什么区别?

太难得了。

柳长荣看着她一副惊喜模样,眼神嘲讽,怎么,私奔伤心然后脑子进水了?

他侧目道,

“你烧坏脑子了?”

这不是她强求自己带的吗?

有文化的妻子也有洁癖,一身的坏习惯,不知道哪里学来的资本家做派。

吃饭不许吧唧嘴,每天洗漱,随时注意个人卫生,勤换洗衣服,随身带手帕。

这些他都做到了,可她却跟人跑了。

柳长荣眼神冷漠,意味深长的看了舒情一眼,转身回了房间。

舒情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的背影。

果然,进了房间就看到神情冷冽的柳长荣,他双手抱胸一语不发的看着自己。

舒情了然,她就知道,原主抛夫弃女去找白月光的事,不可能轻轻放下。

她回头哄了悦悦两句,将房门关上,防止等会要说的话被孩子听到。


见门关好了,柳长荣沉声说,

“你回来后很不对劲,还有什么想法,一起说说吧。”

舒情:这才对嘛。

换了个芯子,发现不了才是怪事。

她酝酿了一下感情,轻咬下唇,做出羞愧模样,垂眸低声说,

“你说吧,我都听着。”

柳长荣眉头轻蹙,下意识取了根烟出来,刚想点上想起她讨厌自己抽烟,烦躁的将烟拿在手中把玩。

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你给我个准话,能过还是不能过?”

舒情面色平静的看着他,语气真诚,

“我觉得孩子得有一个完整的家。”

柳长荣失手将烟捏断,犀利的眸子射向舒情,“什么意思,不离了?”

对上他锐利的深邃眸子,舒情不躲不避,“你觉得能过,我们就好好过日子,你不想继续,那我们就离婚。”

看着她水润润的眸子,一副无辜模样,柳长荣嗤笑一声,

“怎么,想把帽子扣给我?”

他什么时候说过要离婚了。

明明是她理亏,每次都是这样,无理也要倒打一耙。

舒情见他误会了,语气平和的加了一句,“不是,前几天的事情,错在我,所以我觉得离不离婚应该你说了算。”

听了这话,柳长荣捏着烟的手一顿,撩起眼皮看向舒情,

“你想离还是不想离?”

舒情看着他一副执着于她亲口说出答案的模样,没有纠结的直接说,

“我不想离婚。”

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舒情认真的看着他,加了一句,

“以前是我不懂珍惜,经过这次的事,我发现你是一个很好的值得依靠的人,我不想离婚,想和你继续过下去。”

原主对他的嫌弃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的粗鄙、蠢笨、泥腿子……

将他的自尊踩在脚下,去奔向另一个有文化的男人。

这对柳长荣来说无疑是打击。

她接手的这个烂摊子……

要想重归于好,必须先把这一关过了。

她说柳长荣是一个很好的值得依靠的人,这话不是刻意恭维,书中的他很优秀,一直自学努力提高自己的文化素养。

战场上冷静谨慎,生活中对妻女负责。

是一个好男人。

柳长荣从没被人这么直白又认真的肯定过,他一直看着舒情的眼睛,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舒情,温和平静,眉眼间没有厌恶和高高在上,只有真诚和淡淡的欣赏。

心跳微不可察的快了一拍。

柳长荣不太自然的移开视线,

“那就不离,以后好好过日子。”

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廓,舒情弯起唇角莞尔一笑,

男人,很好哄的。

见他有所松动,舒情继续说,

“你今天是不是休息?我想买点东西感谢一下隔壁帮忙照看悦悦的张大姐,顺便买些菜种子种在院子里。”

她笑盈盈的仰头望着柳长荣,

“我对这方面不太懂,你觉得买什么给张婶子比较好?”

人情世故方面原主不懂,她其实也不怎么懂的。

某些方面来说,她和原主真的很像。

看着她一双明亮真诚的杏眼,柳长荣觉得她是真的变了。

她以前清高看不起所有人,不止嫌弃他,连带家属院里的大老粗和他们乡下来的没什么文化的媳妇,都平等的嫌弃着,从不主动和人往来。

结婚这几年,一个处的好的朋友都没有。

绝大多数时候,这些人情往来都是他以舒情的名义在外张罗,以免她出门被人厌恶。

这次竟然主动提出要买东西感谢........

是真心悔改了吗?

视线无意中扫过她胸口的一片雪白,柳长荣轻咳一声移开视线,

“一条毛巾一块香皂,或者红糖,送一条肉也行,大家关系亲近,平时经常互相帮忙,送太贵重的东西见外。”

想到什么加了一句,

“对了,这会去肉都没有了,别的你看着买,放钱票的地方你知道。”

舒情听到很认真,微笑着点头,

“好,那我们收拾一下带悦悦去买东西吧?”

柳长荣目光幽深。

悦悦在外面喊,“妈妈~我拉粑粑了~~”

“妈妈来啦。”,舒情推门出去。

柳长荣将等会要用的钱票收拾好,给绿色的军用水壶里灌满水,收拾好后又拿着悦悦的干净衣服走了出去。

院子里,舒情在带着悦悦洗屁股。

眉眼温柔,说话轻声细语,声音带着若有似无的愉悦,完全没有之前的阴郁和自怨自艾。

看来人果然得吃苦才能长记性。

那句话怎么说的?

吃一什么长一智!

她说她知道错了,以后会好好过日子。

希望她不是一时兴起。

收拾好后,柳长荣给悦悦换衣服,上衣是荷叶领浅蓝色衬衫,下身是深蓝色短裤,她可爱的蘑菇头和白胖的可爱摸样,看的人心都要化了。

真是可爱死了!

舒情换了身纯棉的短袖连衣长裙,裙摆很大,走动间有风吹过,很舒服。

柳长荣没换衣服,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军绿色的裤子,清爽又帅气。

一家三口走在路上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钱票柳长荣都装在舒情的小钱包里,给她拿着,他自己则背着水杯抱着孩子。

舒情将钱包捏在手里,编制篮子挎在手臂上。

开开心心的出门了。

这个年代买东西基本都是要钱还要票,钱包很厚,鼓鼓囊囊塞了不少票。

马红萍无意中看到舒情的钱包,眼中的嫉恨都快不能掩饰了。

凭什么舒情跟人跑了,回来还能过好日子,还有花不完的钱票,丈夫还帮忙抱孩子。

上辈子,她但凡出门,孩子东西都在自己身上挂着,抱不动了只能停下来休息,谁也不会帮自己一下。

这不公平。

重生一世,她绝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

这么好的丈夫那么多的钱票……

都该是她的!

“萍萍,萍萍!你在大门口看啥呢?小花哭了还不赶紧去看看。”

张大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舒情好奇回头。

就看到张大姐家门缝探出来的头。

舒情吓了一跳。

这是?

那头也吓了一跳,顿了一下就立马缩了回去,“哎,来了。”。

舒情眼睛微眯,是原书女主马红萍。


马团长家,

马红萍手脚麻利的给拉屎的小花处理干净,换了身衣服,拿着脏衣服去打水揉搓。

把衣服晾好后,她轻咬下唇,看着在厨房里忙活的张招娣,轻手轻脚走过去拿起菜就摘。

想了想试探着说,

“婶婶,我听说柳团长的爱人前几天不是走亲戚,是和闹离婚和柳团长跟别人跑了,真有这事嘛?”

张美丽差点把手上的面盆打翻,她看了眼外面,确定院门关着,这才冷眼看着马红萍压低声音呵斥,

“听那个碎嘴子的乱嚼舌根?!你一个姑娘家家可不兴说这种坏人名声的话!”

马红萍没想到婶婶反应这么大,吓了一跳赶忙找补,

“我带小花玩的时候听人说的。”

张美丽想到自己刚来时被人胡乱编排,气哼哼的将面往盆子里一扔,撸起袖子就要往外走,

“谁说的,看我不撕烂她的嘴!”

该不会是林妙妙那个见不得人好的吧?

马红萍赶忙放下手里正在摘的菜,拉住婶婶,结结巴巴的推脱道,

“我,我也不知道是谁,那两人背对着我说的,我也不知道是谁。”

张美丽横眉竖目,在马红萍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你呀,没影的事可别乱说,两口子哪有不吵架的,可别出去乱说话,小心你叔知道了脱了鞋抽你。”

张美丽是被人诬陷过的!

她知道有嘴说不清时的委屈,当时要不是她性格泼辣直接闹到领导那里,帽子就扣她身上了!

决不能让其他女同志也遭受这种痛苦!

再说了,她看那小舒和小柳挺好的,一个凶狠高大一个温柔漂亮,般配的很。

咋可能离婚?

没有的事。

见婶婶这样,马红萍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垂眸遮住眼里的不以为意,乖巧嗯了一声就出去洗衣服了。

她上辈子别的没学会,家务这块她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担得起“贤内助”三个字。

她累死累活的在这里干活,原本打算将自己勤劳贤惠的名声通过婶婶的嘴传出去,顺理成章的给柳团长的女儿当后妈。

谁知道,舒情没死。

她的计划全被打乱了!

不过,舒情运气好没死又能怎么样?

谁也别想挡住自己抱大腿的路!

另一边,

“咋了?”

柳长荣见舒情频频回头,心不在焉的样子,像极了她收到那老师书信后的样子。

抱紧悦悦,假作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舒情敏锐的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心中警铃大作。

果断指了指背后的门,和盘托出,

“刚听到张大姐说话,我好奇回头看了一眼,看见马红萍从门里探头出来,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

刚才两人目光对上时,舒情很明显感觉到了马红萍的心虚。

她才没有帮别人遮掩的想法。

说完她瞪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望着柳长荣,撒娇似的说道,

“你别这种眼神看我,我怕。”

她眼睛湿漉漉的,像有星星在里面,说话声音婉转好听,尾音还拐了个弯……

真他娘的好听!

柳长荣单手抱着悦悦,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耳朵,轻咳一声说,

“行,以后我注意。”

谁懂啊?

媳妇忽然有了好脸色不说,还娇滴滴的……说话比唱歌都好听。

小孩子对情绪最敏感了,见爸妈这样,悦悦莫名的就很安心,在爸爸怀里咯咯笑着,奶声奶气的说,

“爸爸不许吓妈妈。”

“好好好。”柳长荣无奈轻笑着摇头。

舒情点了点悦悦的小鼻子。

欢声笑语不断。

买东西的地方不远,步行二十分钟就到了军人服务社,这里是专为军人和军属提供的生活用品的地方。

三间独立的红砖平房,门口挂着‘军人服务社’的铁皮招牌,字体大很醒目,舒情一眼就看到了。

整体环境整洁特别朴素,墙上贴着宣传标语“为人民服务”、“厉行节约”,纪律性和集体主义氛围浓郁。

这里东西种类不多,售卖物品都是为了满足基本生活的为主。

柳长荣见舒情打量的时间有些长,以为她又嫌弃上了。

这里地方小东西也不多,但去镇上走过去最起码要两个小时。

舒情是城里人,看惯了城里百货大楼的繁华,瞧不上镇子里的供销社,军用服务社她更是处处都看不上。

自从嫁给了他,舒情就时常抱怨供销社的货品比不上百货大楼,衣服款式也都是老旧过时的,说什么抖抖布都没有……

她买衣服都要专门去市里买。

柳长荣眉头轻蹙,语气平平,

“今天时间来不及,你非要去市里买东西就明天去,钱票都在柜子上的铁盒里,你自己拿。”

听到这话,舒情脑海中的相关记忆被勾起,她没有解释,轻笑着说,

“好,改天有空了你陪我去市里,我们快去买东西吧,等会该热了。”

没想到她这么好说话,柳长荣诧异。

没在她脸上看出不情愿,柳长荣松了口气,唇角微不可察的扬了扬,

“走。”

她真的变了。

舒情买了些红糖,付钱时特意将钱包给了柳长荣,看着他拿了一张糖票和两毛五分钱给售货员。

后面买的东西她都如法炮制,观察之下对这个年代的钱票物价有了更真切的了解。

买完东西,本着来都来了的想法,舒情又买了些其他生活用品,最后还去买了月事带。

这个年代国内是没有卫生巾的,大家都会用传统的月经处置方式,就是柜台上卖的那种红色布料的月事带。

红红的一个方正纸盒子,巴掌大,上面写着‘妇女卫生带’。

原主的记忆中,卫生带中间放草木灰、碎布、棉花或吸水性较强的草纸等作为吸收物。

两端有绳子,绑在腰间固定。

使用感很差。

舒情记得八十年代卫生巾才正式进入国内市场,现在才六十年代初……

这十来年都要用月事带了吗?

想到这个,舒情就生理性不适。

回去时,柳长荣一手抱孩子一手提着菜篮子,舒情手里只有看起来体积大实际没什么重量的东西。

她原本还想帮忙,见柳长荣游刃有余,她也就没有强求,乐得清闲。

回去后简单洗漱一下,她和柳长荣打了个招呼,“你先做饭,我给张大姐把红糖送过去就来帮忙。”


“张大姐在家吗?我是隔壁舒情。”

舒情提着棕色纸张包着的半斤红糖,面带微笑的站在门口,扬声喊了一句。

院门大开着,但院子里没人,她也就没进去。

“哎,在家在家。”

中气十足的妇人声音在屋子里响起,紧接着脚步声近了,舒情看到一个穿着浅蓝色旧式斜襟单褂,盘着头的女人从屋里钻出来。

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个子不高白白胖胖的,收拾的很利落。

听说是农村出来的。

不过也不奇怪,这个年代部队参军的人大多是农村来的,他们吃苦耐劳靠着一腔报国热血,才年纪轻轻拼出今天的成就。

整个家属院年纪轻轻就成了军官的男人,哪一个不是战场上挨过枪子,有幸在枪林弹雨中活下来的,他们的妻子也大多都是从乡下来随军的。

他们每个人都是真正的英雄。

舒情在原主的记忆中得知,时至今日,大大小小的战斗一直没断过,军人出任务时一个比一个拼命,这才换来了大后方的岁月静好,也有了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的普遍现象。

这都是他们用命换回来的。

“小舒来了,快进来喝口水。”

张美丽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拉了个木头小板凳过来,热情招呼着。

“嫂子不用忙,我前两天发烧住院了,回来时也没来得及买东西,这不刚去服务社了,过来给你拿点红糖。”

舒情笑意盈盈的将手里的东西往上提了提,乖巧道。

杨美丽连忙推拒,“哎呀,这使不得使不得。”

“前两天我不是去亲戚家了嘛,麻烦你帮忙带了几天悦悦,我就想着买点东西感谢感谢,不是什么好东西嫂子别嫌弃。”,舒情眉眼弯弯的走了过去,不由分说的将东西塞了过去。

见舒情真心想给,张美丽嘴上客气,手很诚实的收下了,

“咱们两家关系好,以后可别这么客气了。”

这年头红糖可是难得的好东西。

说着麻利的倒了杯水,当即拿出红糖冲了杯糖水递给舒情,

“喝口水。”

盛情难却,舒情顺势在小板凳上坐好,道了声谢就接过碗小口喝着。

淡淡的甜味,温热的水。

舒情喝着水,余光被张美丽院子里生机勃勃的菜地吸引住了。

她家院子比自家大了一些,许是孩子多大的原因,布局很乱,但收拾的干干净净。

门口两侧的都是菜地,一眼看过去绿油油的很水灵。

嫩生生的小青菜整齐的很,一看就被打理的很好。

视线不由地多看了几秒。

听到杨美丽笑着说,

“那是我种的一些菜,等会回去给你掐一把,吃饭的时候下进去,香得很。”

舒情想到她空间的种植计划,笑眼弯弯的问了一句,

“不用,我就是看嫂子家的菜种的好,我也想给院子里种一些,咱这哪里有卖菜种子的呀?”

张美丽眼睛一亮,一拍大腿自信道,

“这个啊,你问我可是问对人了!”

两人之前是点头之交,原主自译是高贵的文化人,从不主动和农村来的军嫂们交流,对谁都不热络,杨美丽也没上赶着交谈。

舒情这次骤然上门,又是送谢礼又是请教种菜问题,让杨美丽受宠若惊。

没文化的人,其实骨子里都崇拜文化人的。

顿时就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舒情听得认真,还时不时问两句,这让杨美丽彻底打开了话匣子,一下说了个尽兴。

说到最后,拿出了热心老大姐的架势,关切道,

“你不是走亲戚去了,咋还发烧住院了?”

舒情假装失落的叹了口气,将在司机那里的说辞拿了出来。

张美丽一向嫉恶如仇,当即气的脸都红了,声音不自觉就大了很多,

“这种人鼻孔朝天,怎么敢的?多大的身份还看不上咱们伟大的军人家属!”

舒情解释,“不要紧,正好不来往了。”

“对对,不来往了!”,张美丽点头如捣蒜。

舒情心里默默舒了口气。

她总觉得原书女主的表情不对劲,或许她知道些什么。

今天过后,这事在张美丽这算是过了明路,没有后顾之忧了。

屋里的马红萍听到舒情的话,气的脊背都挺直了,想也不想就冲了出来。

对上舒情平静的目光,马红萍惊出一身冷汗,骤然回过神来。

“咋了萍萍?这是你舒阿姨,隔壁柳团长的媳妇。”,张美丽笑着介绍。

马红萍声音极小的叫了一声,“舒阿姨。”

“哎~”,舒情大大方方应了。

马红萍眸光闪烁,心虚的移开视线,对着张美丽甜甜一笑,“没什么事,就是突然想起来小花的鞋子还没刷,婶婶你们说,我去刷鞋了。”

说完拿上鞋子端了盆水就转身回屋了。

张大姐一脸自豪的凑近舒情说,

“这是俺家侄女萍萍,长的好看又能干。”

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舒情点点头,顺着她的话说,“看着是个乖巧的。”

“那可不,我们家萍萍啊勤快的很,来了这几天把家里里里外外收拾的干净又整齐,我这疼了七八年的老腰都休息的不疼了。”,张美丽眼中满是自豪,说起马红萍来眉飞色舞,神情都是愉悦的。

勤快嘴甜,长得漂亮又会体贴人,杨美丽别提多喜欢这个侄女了。

一心想着要给她找个顶好的对象!

舒情了然一笑,这就是女主光环了吧?

书中重生回来的女主是家里团宠,来到婶婶家也被一家宠,婚后有老公宠.....

她不想多说,岔开话题,

“我明天就去供销社买菜种子,嫂子需要捎什么东西吗?”

“哎,我正好要买布,明天我跟你一块去。”

舒情眼睛一亮,俏生生的应下来,“哎,好。”

又寒暄了两句说好出发时间,舒情就回去了。

一进门,浓郁的肉香扑鼻而来,舒情心情愉悦的加快脚步,走到厨房门口看着里面身强体壮的男人。

他穿着白色的工字背心,利落的在案板前切菜,手背上青筋暴起,修长的手指结实又有力。

舒情不由自主的,思想就歪了一瞬。

她很快反应过来,轻笑着问,

“你做了什么?闻着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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