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君言沈栖禾的女频言情小说《雪落时方知春尽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元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栖禾十八岁那年,赌鬼爸爸为了两万要将她卖给村里有名的老光棍,是裴君言用十万买下了她。从此,她成了裴君言的掌心宠。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裴君言宠她宠的人尽皆知,京城甚至流传着“得罪裴君言尚有一丝活路,得罪沈栖禾就只有死路一条”这样一句话。为了娶到沈栖禾,裴君言在家族祠堂跪了三天三夜,挨了九十九鞭,才换来裴家父母的同意。后来,他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是用雷霆手腕清理了当年阻拦他娶沈栖禾的那批人,包括他的父母,让沈栖禾牢牢坐稳裴家主母的位置。可就是这样一个爱她入骨的男人,却在她二十八岁生日当天,绑了他们的孩子,逼她说出他新养的一对金丝雀的下落。“阿禾,你要是再不说出云舞和云歌的下落,舟舟可就要独自面对藏獒了。”裴君言坐在她的对面,温柔将她脸上...
《雪落时方知春尽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沈栖禾十八岁那年,赌鬼爸爸为了两万要将她卖给村里有名的老光棍,是裴君言用十万买下了她。
从此,她成了裴君言的掌心宠。
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裴君言宠她宠的人尽皆知,京城甚至流传着“得罪裴君言尚有一丝活路,得罪沈栖禾就只有死路一条”这样一句话。
为了娶到沈栖禾,裴君言在家族祠堂跪了三天三夜,挨了九十九鞭,才换来裴家父母的同意。
后来,他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是用雷霆手腕清理了当年阻拦他娶沈栖禾的那批人,包括他的父母,让沈栖禾牢牢坐稳裴家主母的位置。
可就是这样一个爱她入骨的男人,却在她二十八岁生日当天,绑了他们的孩子,逼她说出他新养的一对金丝雀的下落。
“阿禾,你要是再不说出云舞和云歌的下落,舟舟可就要独自面对藏獒了。”
裴君言坐在她的对面,温柔将她脸上的头发拨开,语气平静的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不要,君言,舟舟也是你的孩子,你别伤害他!”沈栖禾泪眼朦胧的跪在地上,双手抓住裴君言的裤脚,“我真的没见过她们,也不知道她们去了哪儿!”
裴君言叹了口气,“阿禾,你真的很不乖!”
他摆了摆手,屏幕之上,他们的孩子,三岁的裴远舟被绑在椅子上,对面的铁笼开了一条缝,里面的藏獒正蓄势待发。
他用指腹擦掉沈栖禾眼角的泪水,“乖,你还有最后一分钟,要不然笼子开了,舟舟会面对什么,我也不敢保证。”
沈栖禾心脏骤停,冷意浸透全身。
他明明说过,他对外面的女人只是玩玩而已。
他也说过,他最爱的人只有她。
可他现在为了云舞和云歌,用儿子的命来威胁她。
看着视频里哭的撕心裂肺的儿子,沈栖禾痛的心口止不住的颤抖,眼泪一滴滴砸在了地面上。
她其实从来都没见过云舞和云歌,对两人仅有的印象,也是从裴君言口中听说的。
第一次听说两人,是裴君言无意中提起,资助生里有一对双生姐妹花,姐姐高冷孤傲,妹妹娇媚活泼,但她们有个共通点,对梦想的追求和生活的态度像极了曾经的沈栖禾。
第二次听说两人,是云舞和云歌因为一段双生芭蕾舞爆火网络,裴君言送了礼物过去却被尽数返还,甚至还托人带话给裴君言,说她们想要什么东西自会通过努力赚来,绝对不会接受除资助以外的礼物。
只这一句话,让裴君言着了迷。
他高调追求两人,珠宝首饰奢侈品送到手软,却被两人通通拒绝。
她们不要钱,只要态度,答应如果裴君言愿意完成她们的九十九条考验,就和他在一起。
裴君言欣然同意。
云舞说她想要裴君言亲自去摘悬崖峭壁上的一朵花,他就不顾生命危险,摔断了几根肋骨将它摘了回来。
云歌说她要裴君言在心口处纹上她的名字,向来不纹身的他就毫不犹豫的去纹。
诸如此类的事件数不胜数,沈栖禾哭过闹过,甚至提过离婚。
裴君言只是露出一抹凉薄的笑,“阿禾,离开我想都别想!”
他将所有的宠爱尽数移到了云舞和云歌身上,却不肯放她走。
她这才明白,自己从来没有选择的权利。
如今云舞和云歌一声不响的消失了,她很清楚这是两人故意玩的把戏,可不管她怎么解释,裴君言始终都不信。
“阿禾,你想清楚了么?舟舟可没有多少时间了。”裴君言的手抚过她的脸颊,却让她冷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沈栖禾咬着唇中软肉,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她声音艰涩:“我真的不......”
下一秒,裴远舟的哭喊声从屏幕里传来,铁笼的门再度往上移了一格,藏獒的嘴几乎要从笼子里伸出来。
沈栖禾目眦欲裂,她紧紧抓住裴君言,声泪俱下:“我说,我说......”
“她们在哪儿?”
沈栖禾呼吸急促,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认真在脑海中搜寻了一圈,最后开口:“望月山庄。”
那是裴君言为她买下的,专门按照她喜好建造的山庄,除了她,从未有任何一个女人踏足。
如果她们是为了挑衅,证明自己在裴君言心中的地位的话,一定会去那儿!
裴君言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阿禾,这才乖嘛!”
他不再去看沈栖禾,抬脚就准备往外走去,被沈栖禾死死拉住,“我已经告诉你她们在哪儿了,你答应过我,会放了舟舟的。”
他顿了顿,俯下身轻轻摸了摸她变得冰凉的脸颊,将一张纸条塞进了她的手中:“这是舟舟的地址,你现在可以去接他了。”
沈栖禾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心口已经痛到麻木,她跌跌撞撞地站起身往外跑去。
废旧的仓库中,铁笼大开,藏獒早已消失不见,裴远舟却浑身是血的坐在椅子上。
沈栖禾大脑“嗡”的一声,颤抖的手怎么也按不准“120”三个数字,她紧紧将已经失去意识的裴远舟搂在怀里,嘴里不住地喃喃:“舟舟,再坚持一下,救护车马上就来了。”
儿子小小的身体被推入手术室,向来不信神佛的她几乎是跪在地上向上天祈祷,可她却只等来了儿子大出血的消息。
“今晚血库的血被裴总全都调走了,如果再找不到血源的话,病人会有生命危险的!”
沈栖禾浑身一震,她摸出手机打电话给裴君言,却被一次又一次的挂断。
直到第十次,那边终于接通,沈栖禾语无伦次地说:“君言,舟舟大出血,求你让一点血源给我,救救我们的孩子!”
那边却只是冷笑一声,“阿禾,你害得云舞受伤我还没怪你,现在又想出这一招来争宠了是么?”
“不是,我......”
沈栖禾话还没说完,那边“嘟”的一声挂断了电话,与此同时,裴远舟的心电图“滴”的一声变成了一条直线。
沈栖禾手中的手机“啪”的一下落在地上,屏幕碎裂,就如同她的心一样布满裂痕再无修复的可能。
她呆呆的跪坐在裴远舟的床前,紧紧握着他已经凉透的小手。
直到手机发出“滴”的一声轻响,是消息提示音,她麻木的捡起手机,才发现是裴君言发来的。
“云舞和云歌说不愿意做小三,我让秘书把离婚协议带给你,一个亿已经打到你卡上了,给你做补偿。”
“放心,只是哄哄两个小姑娘,我会在冷静期结束之前去撤销离婚申请,裴太太只会是你!”
看着这条消息,沈栖禾又哭又笑。
裴君言,不会有什么假离婚。
儿子死了,她也不要他了!
秘书带着离婚协议书找到沈栖禾时,她刚处理完裴远舟的后事,往日软软靠在她怀里撒娇的小团子成了盒子里的一捧骨灰。
她抬起一张苍白的脸,双眼红肿不堪,似乎已经流干了泪,她扯了扯嘴角,冲秘书伸出手,“离婚协议给我,我现在就签!”
秘书看着她的模样,本能的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对,可他作为下属,本也没权利过问上司的家事,只是恭敬的将手中的文件递了过去。
“裴总说了,他不会真的跟你离婚,这一切都只是做做样子。”
沈栖禾将协议书翻开,裴君言龙飞凤舞的签名映入眼帘,从前她提过多次,也没能让裴君言放她走,如今只是那对金丝雀的一句话,就能让他毫不犹豫的签下离婚协议书。
她唇角勾起一抹苍白的笑,提笔毫不犹豫地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等离婚冷静期结束,她会带着裴远舟永永远远的离开这,让裴君言再也找不到她!
待秘书带着离婚协议书离开后,沈栖禾又马不停蹄的去办了身份注销的手续。
从销户处出来,她仍旧有些不放心,即便她的身份真的注销了,以裴君言的手段,未必没有办法找到她。
她思索良久,找到通讯录里被她隐藏起来的一个号码,发了条消息出去。
“阿辞哥,我想好了,我要离开裴君言,帮我!”
那边几乎是立刻就将电话回拨了过来,沈栖禾接起来,沉默了许久,电话听筒里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良久,她终于开口,带着哽咽:“舟舟死了,阿辞哥,我不要裴君言了!”
“我会帮你,阿禾,只要你想,他永远不会找到你!”
两人又详细商讨了一下接下来的事宜,沈栖禾才挂断电话。
她捏着手机的手不断用力,指节泛白,她似乎听到了裴远舟在她耳边哭喊着求她救命的声音。
如果她愿意早一点就和宋凛辞离开,裴远舟是不是就不会死?
宋凛辞是她儿时的邻居,他十五岁那年悄无声息的搬走,又在二十五岁那年和她重逢。
裴君言刚出轨时,宋凛辞不是没提出过带她走,可她舍不得两人之间十年的感情,不忍裴远舟小小年纪就家庭破裂,又不愿让宋凛辞卷入其中,她清楚的知道裴君言的偏执和疯狂,一旦被他抓到,她不敢去想宋凛辞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却没想这个决定,让裴远舟送了命。
嘴唇被她咬破,血腥味在她口腔中蔓延,又被她尽数咽下。
她带着裴远舟的骨灰重新回了裴家,在离开之前,她不能让裴君言察觉她的意图。
谁知她刚踏进家门,就看见两个陌生的女人坐在客厅之中,两人面容相似,一个冷若冰霜,一个活泼娇俏。
她几乎瞬间就猜出了两人是谁,心口的裂缝像是被一只大手再度撕开,痛的她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裴君言刚刚为她们害死了自己的亲生孩子,竟然转头就将人带回了家!
她的神经被不断拉扯,竭尽全力才让自己没能失控,指甲嵌进肉里,她深吸一口气,打算绕过两人回房,却被拦住了。
“裴先生不是已经和你离婚了么?你还回来干什么?”云歌拦在她的身前,神情不屑,“不会还在做着当裴太太的美梦吧!”
沈栖禾不欲与她纠缠,只冷冷地看着对方:“让开!”
云歌眉眼间染上了一层怒意,“你已经不是裴太太了,你在这装什么!”
说罢,她伸出手狠狠推了一把沈栖禾,沈栖禾一时不查,被推得一个踉跄,手里的骨灰盒差点脱手而出,吓得她心脏骤停,她连忙稳住平衡才将骨灰盒重新收拢进自己怀里。
却没想到从侧边伸出一只手径直从她怀里抢走了骨灰盒。
“什么东西也值得你这么宝贝?”云歌端详着手里的盒子,看向沈栖禾时勾起一抹笑。
沈栖禾心头一跳,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她伸手去夺,声音凄厉:“还给我!”
却被云歌一把躲开,然后往地上狠狠一砸!
沈栖禾眼里的一切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木质骨灰盒触地的瞬间碎裂,里面的骨灰散落一地,她大脑“嗡”的一声,下意识的跪地去拢地上的灰质物。
“舟舟不怕,妈妈在这里!”
云歌眉心微蹙,她单腿一伸,将地上被拢做一团的骨灰踢开,灰洋洋洒洒的飘在空气之中。
沈栖禾眼睁睁看着儿子的骨灰被人如此糟践,她呼吸急促,拼尽全力起身扬起手给了云歌一巴掌。
云歌被打的偏过头去,耳膜“嗡嗡”作响,她还没反应过来,一旁坐着看了许久的云舞径直冲过来护住她,回了沈栖禾一巴掌。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打我妹妹!”
云舞冷着一张脸,看向沈栖禾的目光里全是嫌恶。
沈栖禾被打的踉跄跪坐在地,她还没来得及再次做些什么,一道声音从三人背后传了过来。
“你们在做什么?”
云舞和云歌身形同时一僵,还是云歌率先反应过来,整个人贴了上去。
“裴先生,我不过是摔坏了沈小姐的一点东西,她就打我!姐姐只是看不得我被打,你别怪她!”
云舞扬扬下巴,目光倨傲,“裴先生,你要为了她怪我么?”
裴君言看了看靠在怀里可怜兮兮的云歌,又看了看目光倔强的云舞,最后视线落在地上狼狈的沈栖禾身上,他语气冷冽,道:“阿禾,道歉!”
沈栖禾眼眶瞬间红了,大脑一阵刺痛,开口时连声音都是颤抖的:“裴君言,你知道她摔碎的是什么么?”
“是舟舟的骨灰!”
裴君言瞳孔骤缩,再开口时语气中带了点罕见的慌乱:“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舟舟怎么可能......”
“你还记得我给你打的那通电话么,舟舟失血过多没等到血源,死了!”
沈栖禾抬起一双空洞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裴君言,看的他心头一跳。
“你......”
“呵!”一声轻笑打断了裴君言的思绪,“沈小姐,你把自己儿子藏起来,用这一招来骗裴先生回心转意,有意思么?”
云舞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先是用儿子失血过多争宠,又是编造他死了的消息,下一次,你又想耍什么花样呢?”
裴君言身形猛的一顿,看向沈栖禾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森冷。
“阿禾,你最近真的很不乖!”
他怜爱地摸了摸怀里云歌的红肿的脸颊,“打人,又拿舟舟骗我,你说我应该怎么惩罚你才好?”
沈栖禾指尖变得冰凉,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句话,“那真的是舟舟的骨灰,裴君言,你去查,就知道舟舟已经死了!”
“骗我有意思么?”裴君言的声音骤然冷了几个度。
“来人,把客厅扫了,让阿禾去门外跪着,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起来!”
说完,一个佣人带着扫帚一丝不苟的开始清扫起客厅来。
沈栖禾目眦欲裂,“不要,裴君言,那是舟舟!”
她不顾形象的跪趴在地上,用双手去捧地上早就散落的乱七八糟的骨灰,碎裂的木刺扎进她的手心,鲜血淋漓,和地上的骨灰混成一团,她也浑然不觉。
“不要扫,不要扫!”
她声音凄厉,语气中的绝望让别墅的佣人都有些不忍心的别过头去。
裴君言却只是冷漠至极地看着她,吩咐周围人:“按住她,把她拖出去!”
一左一右两个人死死按住沈栖禾,将她往门外拖,裴远舟的骨灰在她眼中一点点被清扫干净,然后尽数倒进了垃圾桶。
她被人按在别墅门口跪着,接近四十度的高温炙烤着大地,泪水顺着脸颊落到地上又被蒸发。
手心仅剩的骨灰被她捧在心口。
“舟舟,妈妈在这里,别怕。”
“妈妈会陪着你!”
她喉咙一阵腥甜,眼前阵阵发黑,她强撑着在身上找到个容器将骨灰放进去,然后彻底晕死过去!
沈栖禾再次醒来,不知道被谁拖进了保姆房,膝盖一片淤青,麻木的疼,都比不过她心口的疼痛。
她下意识去摸被自己装在口袋里仅剩的残存的骨灰,发现它还好好待在那里时才松了口气。
门被推开,裴君言走了进来,他将一套衣服被扔在了沈栖禾的身上。
“阿禾,离婚冷静期结束之前,你就暂时先住在这里,记住,别在云舞和云歌面前提我们假离婚的事情。”
“还有,你惹云舞和云歌生气了,明天的她们的庆功宴,你去做佣人好好伺候着,算是赔罪。”
沈栖禾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我有拒绝的权利么?”
裴君言眯了眯眼睛,他伸手钳住沈栖禾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
“阿禾,别和我耍小脾气。”
裴君言的语气中暗含着警告,沈栖禾心头一颤,她垂眸轻声应:“我知道了。”
她明白,在裴君言面前,她不能有自己的想法。
裴君言钳住沈栖禾下巴的手改为抚摸她的脸颊,他轻声笑了笑:“这才乖嘛,阿禾!”
第二天,沈栖禾穿着一身佣人的服饰准时出现在了庆功宴现场。
云舞和云歌刚刚拿下顶级芭蕾舞团的双首席位置,裴君言特地准备了这一场声势浩大的庆功宴,除了庆功,还有昭告两人地位的意思,云舞和云歌是他的人,任何人想动她们,都要掂量掂量身后的他。
沈栖禾看着众星捧月,如公主般站在中间接受众人祝贺的两人,沉默的低下头做着手中的事。
“那不是裴太太么......”
“什么裴太太,裴总都和她离婚了,也不知道她死皮赖脸哪怕是做佣人也要跟来的目的是什么?”
“就她这种贫民窟里出来的女人,也配的上裴总?”
“她哪比得上两位云小姐一根头发丝啊......”
周围的奚落声不绝于耳,沈栖禾却已经生不出半点情绪了,她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然后彻彻底底地离开。
她将手中的酒杯摆放好,刚准备往下一个地方走,一堆人便堵在了她的面前。
“裴太太,哦,不对,现在不应该叫裴太太,裴总早就不要你了。”
女人尖厉的声音在她耳边环绕,“你还记得你对我做了些什么么,我不过是嘲讽了你一句,裴总就把我扔进了乞丐堆,让我在那待了三天三夜!”
“还有我!沈栖禾,我不过是嘲讽了一句你和我穿的同款,裴总就让人扒光我让我浑身赤裸的走了回去,成了圈子里的笑话!”
“沈栖禾,你还记得我这双眼睛么,只是有人说了句你眼睛和我长得像而已,我就被裴总硬生生挖出了这双眼睛,成了一个瞎子!”
......
女人充满恨意的声音说的沈栖禾的脸一寸寸惨白下去,这桩桩件件,皆不是她所做,却又皆与她有关。
裴君言用偏执病态的手段护住她,如今她撤去了对她的保护,这些恶意又尽数回到了她的身上。
她惨白着脸一步步后退,“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呵!”其中一个女人冷笑一声,“裴总对我们做过什么,你就要承受什么!”
说完,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架住了她,其中一个女人将酒杯摔在地上,玻璃碎片扑了满地,她们把沈栖禾的手按了进去,然后狠狠踩在她的手上。
手心被玻璃碎片贯穿,痛的沈栖禾忍不住惨叫出声,冷汗顺着她的额头不住地往下落。
这还没完,她被几个女人拽着头发拉起来,其中一个女人阴冷的附在她耳边说:“我被裴总扔进了乞丐堆,你也尝尝那个滋味吧!”
沈栖禾心脏骤停,她呼吸急促,那些人拖着她往宴会外而去。
她心里清楚,一旦被那些人拖出去,她就完了。
她不断挣扎着,目光看到一旁的香槟塔,奋力挣扎着狠狠撞了上去。
巨大的响声响彻整个宴会厅,她狼狈地跌坐在一片碎玻璃之中,裸露在外的手臂大腿被划伤,正在不断的往外渗血。
裴君言循声走来,沈栖禾什么都顾不上了,颤抖着声音向他求救。
“君言,救我!”
裴君言一双黑沉的眸子盯着沈栖禾,没说话,一旁的云歌挽着他,语气嘲讽:“沈小姐,你是故意的吧,就想搞砸我和姐姐的庆功宴,好吸引裴先生的注意!”
“我不是!”沈栖禾用带血的手去拉裴君言的裤腿,“君言,你......”
她话没说完,就被一旁的女人给打断了。
“裴总,她就是故意的!”女人尖锐的指甲掐着她腰间的软肉,另一只手扯住她的头发。
“她故意买通了我们,就是想用苦肉计破坏两位云小姐的庆功宴!”
沈栖禾痛的脸色一阵惨白,她摇头辩解,“我没有,是她们想......”
“裴总,你千万别被她给骗了!”另一个女人厉声打断她的话,阻止她继续往下说:“我们这就把她带走,绝对不打扰您和两位云小姐的庆功宴!”
沈栖禾被拽着头发往外拖,她伸手去够裴君言,害怕的全身都在抖,“君言,她们要把我丢进乞丐堆!”
“等等!”裴君言终于出声叫停了那些女人们的动作。
沈栖禾眼神充满了希冀,却又被裴君言一句话打入地狱。
“阿禾,你真的很不听话。”他的目光中尽是冷漠,还带着一丝责怪。
“我让你来,是给云舞和云歌赔罪的,你却擅作主张破坏了这场宴会。”
“你既然这么喜欢演戏......”他的目光落到那些拖拽她的女人身上,“那你们就把她带下去,好好教训一下她,让她学乖一点!”
沈栖禾浑身一震,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裴君言,眼里的光一点点寂灭下去。
她任由那些人拖着她往外走,空洞的眼神落在裴君言身上,再也泛不起一丝波澜。
裴君言被她的眼神看的心脏一阵烦闷,他蹙了蹙眉,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一旁的云舞自然而然的挽上了他的胳膊。
“裴先生,可以和我跳一支舞么?”
裴君言的注意力被瞬间拉走,他轻笑一声,揽着云舞的腰将人拉进了怀里。
沈栖禾被拉扯着推进了一间屋子,身上被划伤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她颤抖着抱住自己蹲在角落。
没过多久,一个浑身散发着酸臭味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衣衫褴褛,头发凝结成一缕一缕的,满口黄牙,一脸淫邪的朝她扑了过来。
男人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散发出一股恶臭,沈栖禾尖叫一声,手脚挣扎着躲开他,被男人死死按住。
他扬起手给了她一巴掌,“臭婊子!老实点!”
沈栖禾被打的偏过头去,大脑一阵发懵,男人的手摸到她的胸口,狠狠撕开了她的衣服。
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的那刻泛起细细密密的疙瘩,沈栖禾拼命哭喊踢打,指甲在他的身上抓出细细的血痕。
就在男人快要得逞的时候,沈栖禾在地上胡乱摸索的手摸到了一个遗落在床底的酒瓶,她想都没想的抓了起来,一把砸在了男人的头上。
男人的头顿时鲜血淋漓,他踉跄着栽倒在沈栖禾身上,沈栖禾趁机将他推开爬了起来,见他还有要起来的迹象,她颤抖着手又砸了一下,男人在地上蠕动了两下后便彻底晕死过去。
沈栖禾脸色苍白,她猛的丢掉了手中的瓶子,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去。
宴会早已经散场,沈栖禾狼狈至极,她拼了命地往前跑,生怕那个乞丐醒了后再次追上来。
余光中,她瞥见一扇虚掩的门,她搭上门把手刚要推门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暧昧的喘息声。
男人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昏暗的灯光下,她看清楚了门内床上两个赤裸纠缠在一起的人影。
那分明是裴君言和云歌!
沈栖禾胃部一阵翻涌,她捂着嘴俯下身干呕,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在被乞丐欺辱生死未知的时候,裴君言竟然在和云歌翻云覆雨。
她突然觉得好累,若是从前,她或许会歇斯底里地质问他,可是现在,她只想离裴君言远远的,他想爱谁,又想宠谁,与她再无关系。
门内的声音还在继续,她强撑着站起身,踉跄着往外走去,所有的一切都被她抛在身后。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没再见过裴君言。
但裴君言追云家姐妹花追的满城皆知,她时不时就能从娱乐新闻里,云家姐妹的朋友圈里得知他们的近况。
她烧掉裴君言给她写的情书时,裴君言包下全程的led屏向云家姐妹示爱。
她丢掉两人之间的定情信物时,裴君言为了完成云舞提出的第九十二件事,在南山赛车场飙车时险些丧命。
她将裴君言给她买的礼物尽数捐出时,裴君言豪掷万金为云家姐妹打造了专属于她们的大型游乐场。
沈栖禾看到这些消息时,内心竟异常的平静,她的心仿佛再也不会因为裴君言而起波澜了。
她垂眸看着手里的相册,抽出自己与裴远舟的合照以及裴远舟的单人照之后,将剩下的照片尽数丢进了火盆之中,火光跳跃之间,她仿佛又听见了裴远舟在她耳边哭着喊她妈妈的声音。
想起儿子的死,她的心脏不可遏制地抽痛起来。
“舟舟。”她低声喃喃,“妈妈很快就会带你离开了......”
“你想跑到哪儿去?”忽然,一道森冷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沈栖禾心头一跳,下意识回头看,就看见了裴君言那张盛怒的脸。
“你找人玷污云歌不成还想跑?阿禾,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沈栖禾瞳孔骤缩,她心口一颤,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阿禾,我知道你吃醋。”裴君言钳住她的下巴,冰凉的指尖在她脸上划过,“但我也说过,你不能动云舞和云歌姐妹俩,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沈栖禾呼吸一滞,她终于从裴君言的只言片语中明白过来些什么,可这段日子以来,她忙着准备离开的事,恨不得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又怎么可能主动去做招惹他的事。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反驳,“裴君言,我没做过!”
“看来上次的事情给你的教训还不够!”裴君言眼神冷漠,他手腕用力狠狠一推,沈栖禾顿时踉跄地跌坐在地。
“那就请家法吧!”裴君言冲旁边伸出手,一条鞭子被递到了他的手中。
沈栖禾脸色苍白,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裴君言,问:“你查都不查,就认定是我的错?”
“我不用查,云歌不会说谎!”裴君言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他扬起手腕,鞭子狠狠抽在了沈栖禾的背上。
一股钻心的疼痛蔓延至全身,沈栖禾死死咬住嘴唇才让自己没有失控叫出来。
她明白,无论怎么辩解,他都不会相信她,曾经那个为了娶她而甘愿挨九十九鞭的裴君言早就不见了。
她沉默的闭上眼睛,任由裴君言一鞭又一鞭的抽在她的背上,背上一片血肉模糊,嘴唇被她咬烂,血腥味在她口腔中蔓延,从开始到结束,她愣是一声没吭,只是看向裴君言时,往日的爱恋与依赖皆消失不见。
看着沈栖禾这幅倔强的模样,裴君言心里一阵烦躁,最后一鞭落下,他猛的将鞭子往旁边一丢,冷声丢下一句,“阿禾,我不希望再有下次。”然后大步离开。
沈栖禾眼前阵阵发黑,喉咙一股腥甜,她像块破布一样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神空洞至极。
忽然,她的手机响起了短信提示音,她拿起来一看,才发现是销户成功以及离婚冷静期到期的通知。
她眼里的光一点点聚集起来,几欲落泪,终于......可以离开了。
她踉踉跄跄地爬了起来,翻出裴远舟剩下的骨灰小心的放在身上,打车去民政局领了离婚证,又去户籍部办了新的身份,买好当天的机票。
只要离开这里,一切都结束了,她正准备打车前往机场时,忽然出来一群保镖,牢牢抓住了她。
她神情惊慌:“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裴总要见你!”
听到这句话,沈栖禾浑身血液近乎凝滞,心脏跳到了嗓子眼,裴君言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要见她?
难道......他发现她要离开的事实了?
沈栖禾大脑空白,她被浑浑噩噩的带到了裴君言的面前。
医院里,裴君言倚靠在墙上,周身气质凌厉,竟无一人敢近身,看到沈栖禾,裴君言大步朝她走了过来。
沈栖禾大脑一片混乱,整个人还沉浸在被发现的恐惧当中,就听见他说:“送到采血室去!”
她愣了愣,呼吸有些不稳,沙哑着嗓音开口:“你要干什么?”
裴君言冷漠的瞥过她,说:“如果不是因为你找人玷污云歌,她也不会羞愤之下跑出去出了车祸,现在她大出血,医院血库不足,你去给她献血!”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连半点商量的可能都没有。
沈栖禾心脏狠狠一抽,她想起裴远舟去世的那个夜晚,就是裴君言为了云歌调走了医院所有的血库才耽误了儿子的救治,现在他竟然还要她去救杀害儿子的凶手!
“我不捐!”沈栖禾挣扎起来,她眼中的恨意清晰可见,“我不救她!”
裴君言被沈栖禾眼中的恨意看的一愣,可随之而来的就是被忤逆的愤怒,他眼眸一寸寸冷了下去。
“阿禾,你知道的,我最不喜欢不听话的人了。”
“做事之前,多想想舟舟!”
提到裴远舟,沈栖禾只觉得可笑至极,儿子早就死了,他却还拿孩子来威胁她!
她的心一片死寂,“裴君言,你放我走吧!”
裴君言呼吸一滞,他抬手抚上沈栖禾的脖颈,眼里尽是疯狂,“阿禾,你想离开我?”
他冷笑一声,“做梦!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妻子!”
“阿禾,再让我听到你说这样的话,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些什么!”
沈栖禾身体一颤,她明白,裴君言说到做到,他不愿意放过她,也不会给她离开的机会。
她闭了闭眼,再睁眼,眼中只剩下一潭死水,她麻木开口:“我知道了。”
沈栖禾不再挣扎,安安静静地待在原地,见她乖顺下来,裴君言吩咐人将她送进了采血室。
针头扎进她的胳膊,从200cc,到600cc,再到1000cc,只要裴君言没喊停,就没人敢停下来。
沈栖禾大脑一片眩晕,失血过多让她浑身发冷,她毫不怀疑,裴君言再不喊停,她会死在这里。
终于,在她即将失去意识之前,裴君言住了手,她被整整抽走了1200cc的血液。
另一个手术室传来欢呼声,裴君言看都没看她一眼,就急匆匆赶了过去,一瞬间,她的身边只剩下给她抽血的护士。
护士同情的看了她一眼,沈栖禾扯了扯苍白的唇,扶着墙踉跄着站了起来。
路过云歌病房时,她看见裴君言温柔的给云歌掖了掖被子,云舞窝在他的怀里,泪眼朦胧的冲他道谢。
他低下头,轻柔的吻去了云舞眼角的泪水,气氛暧昧升腾,两人竟情不自禁的吻在了一起。
沈栖禾收回目光,摸了摸随身携带的小陶瓷瓶,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来。
“舟舟,妈妈这就带你离开!”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去了机场。
上飞机之前,她拔出手机卡掰成两半扔进了垃圾桶。
飞机穿过云层直冲云霄时,她红了眼眶。
装着裴远舟骨灰的小陶瓷瓶被她紧紧捧在手中,她心中最后的枷锁被卸下,泪水顺着脸颊滚落而出。
她会带着裴远舟的份,永远自由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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