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祁宴清许汐染的女频言情小说《朱砂难敌水中月祁宴清许汐染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九月十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祁宴清有一位弃他而去的白月光,整个沪大金融系都知道,也包括许汐染她自己。祁宴清第一次向她表白时,她选择了拒绝。第二次,第三次,一直到第九次......祁宴清冒着大雨,站在女生宿舍楼下大喊着,如果她许汐染不答应做他祁宴清的女朋友,他就不走。雨下了一夜,祁宴清也站了一夜,期间宿管阿姨赶了他七次,他都如同一棵坚挺的松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许汐染说出那句她愿意,祁宴清露出幸福的笑容华丽丽地晕倒过去。祁宴清醒来之后,将她宠上了天,她喜欢吃城东医院旁的包子,祁宴清会准时准点将包子送到她们宿舍楼下。她随口说了一句她喜欢看烟花秀,在她生日那天,祁宴清燃放了沪市近十年来最大的一场烟花秀,为她庆生。她喜欢拉大提琴,他不惜点天灯也要抢到她喜爱的大提琴...
《朱砂难敌水中月祁宴清许汐染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祁宴清有一位弃他而去的白月光,整个沪大金融系都知道,也包括许汐染她自己。
祁宴清第一次向她表白时,她选择了拒绝。
第二次,第三次,一直到第九次......
祁宴清冒着大雨,站在女生宿舍楼下大喊着,如果她许汐染不答应做他祁宴清的女朋友,他就不走。
雨下了一夜,祁宴清也站了一夜,期间宿管阿姨赶了他七次,他都如同一棵坚 挺的松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许汐染说出那句她愿意,祁宴清露出幸福的笑容华丽丽地晕倒过去。
祁宴清醒来之后,将她宠上了天,她喜欢吃城东医院旁的包子,祁宴清会准时准点将包子送到她们宿舍楼下。
她随口说了一句她喜欢看烟花秀,在她生日那天,祁宴清燃放了沪市近十年来最大的一场烟花秀,为她庆生。
她喜欢拉大提琴,他不惜点天灯也要抢到她喜爱的大提琴。
她父亲反复提醒过她,人总会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她的位置永远比不过祁宴清的白月光。
许汐染坚定地回答着她父亲,“不会,他不会让我输的。”
后来,他们确实爱得热烈又张扬。
爱意最浓时,祁宴清不惜花费百亿,为她打造专属于她的珠宝品牌“艾汐”。
她以为祁宴清与其他男人不一样,他们会一直幸福下去,白头偕老。
直到乔晚瑶带着孩子出现在祁宴清身边后,祁宴清对她说过最多的话就是:“别乱吃醋,我对乔晚瑶只有恨。”
恨!
半夜将乔晚瑶扔在高速公路上惩罚她,开了十分钟,自己又下车掉头追乔晚瑶,让她一个人开车回家。
联合发小们将乔晚瑶推到冰冷的游泳池后,不到三秒,立马心软,跳入游泳池内,将她救起她,调集全沪市的医学专家为她诊治,却全然忘了,那天是她的生日。
跑到乔晚瑶工作的酒吧闹事,乔晚瑶眼泪一掉,立马慌了神,给她打电话借口出差,陪了乔晚瑶七天七夜,错过了他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
心疼,宠溺,反复折磨自己,祁宴清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仇人嘛!
“爸妈是我输了!”
与祁宴清在一起的第六年,许汐染不想管也不在意祁宴清爱谁,不爱谁了。
只想赶紧回家。
电话那边沉默三秒后,一道苍劲有力的声音传来。
“回来吧!”
许父无奈地继续说道:“我会派人将你的身份信息注销,以免离婚时产生过多的麻烦。”
“好!”
挂断电话,许汐染转身,72寸的电视屏幕上,正直播着“艾汐”新品发布会。
“孩子的确是我亲生的。”
直播画面中,祁宴清望向乔晚瑶的眼神温柔地能够化开三九天的冰,一脸幸福地承认着,乔晚瑶身边那个孩子,是他与乔晚瑶亲生的。
许汐染握着手机的手抖得不成样子,心脏仿佛被无数把利刃切割成千万块,疼让人无法呼吸。
眼睛湿 润,眼泪却怎么都流不出来。
祁宴清你既然忘不掉已经烂掉的白月光,那就让我忘掉你吧。
直播画面继续。
一位记者不小心碰到了乔晚瑶,祁宴清身体颤抖,疾步走到乔晚瑶的身边,搂住了乔晚瑶的腰。
像看一件绝世珍宝般看着乔晚瑶,语气温柔又宠溺地说道:“这么多年过去,怎么还是笨手笨脚的,以后要是没有人护着你,该怎么办啊!”
“那就你保护我,就像从前一样保护我。”
乔晚瑶满怀希冀地看着祁宴清,细声细语地说道。
顿了顿,祁宴清好似想起什么,正声道:“晚瑶,我已经结婚了,我要保护我的老婆,不可能像从前一样保护你了。”
眼中热情熄灭,乔晚瑶长长的睫毛上染上了泪珠,十分委屈。
“宴清,我......”
乔晚瑶睫毛微颤,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过段时间,我会亲自为你挑选一位靠得住的男人保护你。”
祁宴清神情复杂,直勾勾地看着乔晚瑶,语气之间全是不舍。
“祁总宠妻狂魔的称呼真不是吹的,乔小姐这般漂亮的美女都舍得拒绝,祁太太真是好福气。”
见气氛尴尬,一位记者赶忙打圆场。
“我的太太是我最爱的女人,这辈子我只认她这一个妻子,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的。”
祁宴清十分认真地回答着记者的问题。
她许汐染是他祁清宴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唯一的妻子,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可乔晚瑶一哭,所有的人都得输。
拒绝乔晚瑶,祁宴清你真的舍得吗?
许汐染紧盯着直播画面,酸涩感从心口涌入喉咙,苦得发慌。
眨了眨眼。
直播画面中,乔晚瑶退后了几步,眼泪终于憋不住了,如决堤般的洪水落下。
只是瞬间,祁宴清便慌了神,拉住乔晚瑶的手。
“宴清哥抱歉,我的出现给你造成困扰了,现在我就带着岁安走,不再打扰你了。”
甩开祁宴清的手,乔晚瑶牵起孩子,红肿着眼眶,快步跑出了新闻发布的现场。
丢下一群人,祁宴清头也不回地追了出去,完全不记得这场新闻发布会是全程直播,他的所有行为,都会被坐在电视机前面的她看到。
对乔晚瑶只有恨!
祁宴清你的嘴巴可以说谎,心却不能。
苦涩间,许父打来电话:“销户手续七天后完成,到时候我会派飞机来接你。”
“嗯!”
“艾汐”新品发布会直播依旧在电视上直播,许汐染缓步走到二楼。
主卧中,3寸婚纱照上的祁宴清满心满眼都是她,现在的祁宴清却一脸幸福地给别人的孩子当爹。
脚踩在床上,许汐染将婚纱照取下,打开相框,剪断了二人的合影,揉成两撮泾渭分明地纸团。
0岁的祁宴清她许汐染轰轰烈烈地爱过,6岁的祁宴清她许汐染彻彻底底不爱了。
拿起相框许汐染走出婚房,将它扔到了别墅垃圾车内。
“爸爸,这个玉佩好漂亮,我能不能带走啊。”
许汐染一只脚刚踏入客厅内,就看见乔岁安正甩着她母亲三叩九拜,为她请来的玉佩。
还没来得及发声阻止,乔岁安就将玉佩甩在了地上,碎成三瓣。
“啪!”
情急之下,许汐染狠狠甩了乔岁安一巴掌。
祁宴清呆愣在原地,一脸恐慌地看着许汐染。
“刘妈,你怎么看孩子的!”
祁宴清大喊斥责完保姆刘妈后,转身瞥了一眼乔岁安,深吸一口气道:“快给许阿姨道歉。”
乔岁安六神无主跑到乔晚瑶的怀中,呜咽着。
许汐染半跪在地,失魂落魄地捡起玉佩的碎片。
看着许汐染失魂落魄的样子,祁宴清语气更加严肃冲着乔岁安说道:“道歉,给你许阿姨道歉。”
乔岁安呜咽的声音越来越大。
乔晚瑶怀抱着乔岁安,心疼地哭出声:“宴清哥哥都是我不好,我就不应该回来,不应该打扰你与许小姐的生活,应该听从我父母地安排嫁给60岁的赵总。
都是我不好!”
乔晚瑶眼泪汪汪往下掉,捡好玉佩碎片的许汐染走到乔晚瑶面前,气冲冲地说道:“那你就滚啊!”
“啪嗒!”
乔晚瑶委屈的泪水像不要钱般掉落,嘶哑着嗓子说道。
“对不起,许小姐都是我的错,我现在就离开,以后再也不叨扰你与宴清了。”
“够了!玉佩碎了就碎了,你妈活得好好地,有空了,她再去请一枚送过来就好了。又不是你母亲的遗物,何必如此斤斤计较!
晚瑶母子孤儿寡母不容易,你就不能够大度一点吗?”
面对眼泪不断掉落的乔晚瑶,祁宴清大声斥责着许汐染。
“祁宴清你混蛋!”
又不是她母亲的遗物,何必如此斤斤计较!
祁宴清你到底是多没有心,才会当着她面说出这种话。
许汐染哽咽着嗓子嘶吼着。
玉佩是她十八岁生日时,她母亲一步一叩首,跪了九百九十九阶长梯求来的,希望她一生能够顺遂平安。
与祁宴清结婚后,她一直将玉佩放在她与祁宴清婚房的床头,祈求保佑他们两人一生都平安。
以前的祁宴清十分珍视这块玉佩,每天早上都会掏出手帕擦拭玉佩,擦拭完后他会说:
“这玉佩是我宝贝老婆最珍视的东西,也就是我最珍视的东西,我会用尽全力保护它,绝对不允许其他任何人碰到它。”
他允许乔岁安肆意把玩玉佩,弄碎玉佩,就如他允许乔晚瑶随意插足,破坏他们之间感情一样。
祁宴清忘不了烂掉的白月光,你就不要来招惹我,我许汐染从不缺人爱。
“汐染我......,”
“许小姐是我不对,如果我安安分分地嫁给60岁赵总,不选择回国,你也不会因为我与宴清吵架。”
祁宴清想要解释的话还没有说完,乔晚瑶扑通一下跪在地上,重重地向许汐染磕了一个头,不断喃喃自语说道,要嫁给赵总的话。
再嗑完第三个响头后,乔晚瑶起身,牵着孩子,看都没有看祁宴清一眼,快步离开了别墅客厅。
“晚瑶不要做傻事!”
祁宴清慌乱地追了出去,无意间,打翻了茶几上佣人刚准备好用来泡茶招待乔晚瑶的热水。
滚烫地热水洒满了许汐染的左腿,瞬间红肿一片,如同火焰灼烧感传来,她大声喊了一句:“祁宴清!”
追逐乔晚瑶的祁宴清头也没回,只是冷冷地甩下一句话:“汐染你不要乱吃醋了,晚瑶太年轻了,嫁给一位60岁的老人,她这辈子就毁了。
我不能够眼睁睁地看着乔晚瑶走入绝境。”
“祁宴清我不是吃醋,我是受伤了,腿受伤了。”
许汐染继续用力嘶喊着。
“腿受伤了就去找医生,我又不会治疗腿伤。
汐染你也是女人,请你有点同理心,不要因为乱吃醋而害了无辜之人的一生。”
在许汐染再一次的嘶喊也没能换来祁宴清的回头。
祁宴清不断加快脚步,追赶着乔晚瑶的背影。
吃醋?
祁宴清但凡你回头看一眼,看一眼,就知道她许汐染不是因为吃醋喊你。
她是真的受伤了!
从小腿处传来的剧烈疼痛感,让许汐染不禁落泪。
好痛!
移动了一下左脚,钻心的疼痛传来,许汐染只能待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祁宴清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对不起,对不起汐染,真的对不起汐染,我不知道你受伤了,真的不知道。”
病床旁,祁宴清捧着许汐染消瘦的脸蛋,一遍又一遍向她道歉。
20岁的祁宴清只因为她在电话内打了一个喷嚏,就带着专业医疗团队冲到女生宿舍,给她诊治,彻夜不眠地照顾她。
26岁的祁宴清即便满身伤痕声嘶力竭地叫喊着他,他也不会回头看她一眼。
爱她的祁宴清已经死了,死在乔晚瑶回国的那一刻。
“把医生喊过来吧,商量一下植皮的事情,毕竟祁总不是医生,管不了植皮事情。”
靠在病床上的许汐染面如死灰,淡淡地说道。
祁宴清如惊弓之鸟,脸色惨白,眼中露出惊恐之色。
“汐染,早上是我太着急了,所以才会说胡话,你打我,骂我都行,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受不了。”
祁宴清十分自责地喃喃道。
受不了!那我看着你义无反顾追逐乔晚瑶的背影时,我又受得了吗?
质问的话到嘴边,许汐染的语气又归于平淡。
“去叫医生吧,我不想腿上留疤。”
“汐染你惩罚我吧,任何惩罚都行,只求你不要用这么冰冷眼神看着我,你这么冰冷的眼神会要了我的命。”
懊恼,自责,悔恨,祁宴清眼眶湿 润,当年被校外混混用铁棍打折双腿都没有哭的男人,忍不住哭了。
“开个新闻发布会,将乔岁安不是你亲生孩子的事情昭告全国。”
许汐染如死灰般的眸子动了动,开口。
“不行!
晚瑶被渣男骗心又骗身,够可怜了!要是被其他人知道她的孩子父不祥,是个孽种,她该如何在豪门圈子里立足!”
祁宴清一愣,随后立马说道。
乔晚瑶该如何在豪门圈子里立足!
祁宴清你的命可真不值钱,只为了乔晚瑶能够在豪门圈子里立足,就可以放弃。
恨!
恨一个人,恨到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为她放弃,祁宴清你可真是世间第一人。
“去喊医生吧。”
许汐染的眸子灰暗,没有一丝生机,冷漠地看着祁宴清,说道。
祁宴清快步离开病房,走向主治医师的办公室,连余光都不敢瞥向许汐染。
害怕对视上许汐染平淡又冰冷的眸子,只要他对视上许汐染的眼睛,心脏就像被钝刀子一刀一刀地割着,没有鲜血流出,却痛的无法呼吸,感觉眼前的人儿会立马离开他。
此后三天祁宴清一直守在许汐染的身边,给她端茶倒水,亲自换药,寸步不离。
连百亿合同也不管不顾。
直到他收到一条来自乔晚瑶的微信后,开始局促不安。
握着手机的手不断颤抖着,时不时抬眸看向许汐染,随后神色黯淡地低头。
无数次瞥到祁宴清看着乔晚瑶的微信手足无措时,许汐染开始假寐。
“汐染!”
“汐染!”
“汐染!”
祁宴清喊了三声许汐染,许汐染没醒之后,直接给乔晚瑶打去语音电话。
“晚瑶你不要做傻事,赵总都60岁了,小女儿的年龄都比你大,你嫁给他只会万劫不复。”
祁宴清语气焦急又恐惧,害怕下一秒乔晚瑶就嫁给了60岁赵总。
“宴清,如果我和岁安没有出现在你的身边,许小姐就不会那么难受了,许小姐不难受了,你也开心了。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做。”
微信通话那边乔晚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似乎只要一口气提不上来,就会与世长辞。
“你嫁给一位60岁的老男人我就开心吗?乔晚瑶!”
祁宴清越发慌张,声音大得震聋发聩,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
“宴清,我喜欢你,但你只喜欢许小姐,我不能够成为破坏你与许小姐感情的罪人。”
电话那边,乔晚瑶的声音嘶哑,好似大哭过一场。
“许小姐生病这几天,我在病房外看着你细心呵护许小姐模样,心好痛,感觉我像是一只偷取别人幸福的老鼠......。宴清你不爱我了,就放我离开吧。
“宴清你若不放心赵总,那就请你帮我找一个有责任心,有担当的男人。我不想做偷窥别人幸福的小丑,也不想做破坏你与许小姐幸福的罪人。”
乔晚瑶的声音决绝又狠厉,好似真要与祁宴清一刀两断,不复相见。
“谁tm不爱你了!”
祁宴清嘶吼着,已经完全忘记了他现在在许汐染的病房内。
“宴清,我......”
乔晚瑶嘶哑着嗓子,声音断断续续。
“妈,行李收拾好了,下午我们就可以坐飞机回外公家了。”
乔岁安的声音从语音通话中传来,祁宴清好似疯魔般跑了出去。
一滴泪水从许汐染的眼角滑落。
祁宴清,你就那么担心乔晚瑶吗?
连走出病房的时间都没有,逼着我听到你们之间深情不渝。
微微移动了一下身子,许汐染靠在病床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备忘录。
还有四天,她就可以回家了。
还有四天,她就可以与26岁祁宴清永不相见了。
“许小姐您的腿伤比预期中恢复得快,可以下床行走了。”
“好!”
许汐染还没有来得及下床,短视频软件上便传来了两段长视频。
“晚瑶,你不要走!”
打开第一段视频,祁宴清崩溃挽留乔晚瑶的声音传到了许汐染的耳朵之中。
“宴清请你帮我好好照顾岁安,听到你说你还爱着我的那一刻,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你已经与许小姐结婚了,若许小姐知道我们背着她余情未了,她一定会拼尽全力离开你的。”
说完,乔晚瑶提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往登机处走去。
祁宴清牵着乔岁安的手奋力追逐着乔晚瑶。
在乔晚瑶快要进入登机口时,祁宴清拉住了乔晚瑶的手。
随后两人缠 绵悱恻地拥吻起来,足足三分钟后祁宴清说了一句:“留下来,我有办法永远瞒住汐染。”
许汐染随手打开了另外一段视频,视频的位置在一家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视频灯光灰暗,只能够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在酒店的床上交叠在一起。
“宴清,我…我真的好幸福。”
乔晚瑶声音暧昧的同时夹杂着情动时的喘 息声。
“宝宝专心一点,还有更幸福的。”
祁宴清低声轻哄着乔晚瑶。
随后传来男人一阵阵低吼声,以及乔晚瑶嘶哑着声音喊着好累,太累了,不行了。
看完视频,一滴眼泪滴落在手机屏幕上。
怎么还会为祁宴清心痛,许汐染你可真是不争气啊。
“?”
简单地发了一个问号,许汐染大概率知道猜到了视频是谁发过来的。
“许小姐男人总会对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念念不忘,只要我回头,你就赢不了。
你要有自知之明就选择退出。”
用指尖擦干了手机上的眼泪,许汐染打了一个字。
“好!”
随后苦笑出声。
祁宴清你既然放不下乔晚瑶,那又何必纠缠于我,我不是谁的救赎,也不愿做谁替身,我只求一城伴一人到终老。
祁宴清一边在我耳边说着这辈子只有我一个妻子,却又在暗处与其他女人抵死缠 绵。
有办法让我永远不知道你与乔晚瑶之间的龌龊事。
纸始终不住火,谎言永远是谎言,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何况还有一个不安分的乔晚瑶。
祁宴清为了排解失去乔晚瑶的寂寞,害我害得好苦。
起身,许汐染踉踉跄跄地走了两步,祁宴清脖子上戴着一条黑色丝巾,嘴角红肿出现在她的面前,开口解释道。
“汐染,我......”
吞吞吐吐,结结巴巴,祁宴清随意敷衍着她,说道。
“晚瑶她今天出国,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老同学都去送她了,都是同学,我不好意思不去。”
抬头,许汐染眼中毫无光芒地看着他,好想质问他。
是乔晚瑶出国了。还是你把乔晚瑶藏在你身边一个我找不到的地方。
“汐染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你好不容易睡着,我害怕吵醒你。”
看着眼前失去灵动的乔晚瑶,祁宴清以为她是因为自己没有向她交代去向而生气。
“哦!”
许汐染声音冷冽地回了一句。
六月的夏天,脖子上系上一条黑色纱巾,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够猜到你祁宴清想要掩盖住怎么样龌龊的事。
真是激烈啊,嘴唇都咬破了。
冷漠,淡然,祁宴清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烦躁,感觉心底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已经离他远去了。
汐染!
当许汐染的名字从他脑子中蹦出来那一瞬间,祁宴清莫名地开始心慌,准备解开领结,缓解一下混乱的思绪,却一把拉下了戴在脖子上的黑色丝巾。
脖子上夺目三道血痕进入了许汐染的眼睛。
许汐染身体僵直,眸光黯然失色。
察觉到事情不对劲,祁宴清拼命地向许汐染解释。
“路上遇到了一只小花猫,被她挠的。”
小花猫?还是乔晚瑶那只小野猫挠的!祁宴清你心里最清楚。
金龟婿祁总的名声在外,在一起六年来,无数心怀鬼胎的女人想要爬上你的床,与你春风一度,你的回应只有你是有家室的人,让她们不要浪费心思了。
即便那些女人一丝 不 挂地躺在床上,摆着各种诱惑人心地姿势,祁宴清你依旧能够冷静自持地喊人将她们扔出门外,全行业封杀她们。
现在,乔晚瑶的几句话就能够让你无法自持,打破原则。
爱与不爱很明显的,祁宴清。
“祁宴清这几天你不用来照顾我了,乔晚瑶出国了,乔岁安现在身边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他还小需要人照顾,我是成年人了可以照顾我自己。”
祁宴清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便听到许汐染开口:“你也不想乔小姐坐在飞机上还要担心自己孩子的安危吧。”
定在原地顿了顿,祁宴清目光集中在许汐染的身上,好似害怕她发现了什么,毫不犹豫,扭头就离开了病房。
天明,许汐染喝着清粥,祁宴清脚步急促,身形中带着怒意。
“岁安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汐染你为什么要如此残忍地对待他。”
没有想过她是一个病人,没有经过任何调查,没有告诉她发生什么事情,只是一顿劈头盖脸地指责她。
许汐染握着汤勺的手一紧,冰冷地看着祁宴清,自从乔晚瑶回来之后他变得越来越陌生。
祁宴清你不爱我可以直说,我许汐染不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我有人疼,有爱。
不需要渴求你那点假惺惺地爱。
沉默不语,许汐染静等着祁宴清说出后面的话。
“汐染你为什么要将岁安不是我亲生孩子的事情告诉媒体?”
“你知道不知道因为你的爆料,岁安现在正经历着铺天盖地的网暴。
毕竟是没有当过母亲的,根本不知道网暴对一个孩子的心理健康有多大的影响。”
说着,说着,祁宴清的眼神从指责变成了怨毒,甚至带着一丝杀意。
“不是我,我一直待在医院内,根本
祁宴清每一个质问就像刀子没有出去过。”
许汐染轻声解释着,嗓音中还带着一丝颤抖。
“不是你还有谁?岁安不是我亲生的这件事情,除了我就只有你知道,不是你难不成是我吗?联系记者需要离开医院吗?一通电话就行了。
许汐染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恶毒。”一样,剜着许汐染的心。
她自嘲一笑,除了你与我之外,还有被你金屋藏娇的乔晚瑶知道啊!
只是乔晚瑶眼圈泛红,你就投降了。
“恶毒!祁宴清你说你对乔晚瑶只有恨,却上赶着给她孩子当爹。你乔晚瑶到底怀揣着怎样的心思,你自己心底最清楚。
我累了,你既然已经认定这件事情是我做的,那就是我做得吧。”
祁宴清,当你的心偏向乔晚瑶的那一刻起,就算有无数证据摆在你面前,你也会坚定地相信乔晚瑶是无辜的。
是我虚伪,是我毒辣,是我不择手段,买通别人陷害她。
你为了乔晚瑶都可以骗自己。
骗自己当年乔晚瑶离开你的原因是她父母的逼迫,而不是她嫌贫爱富,爱慕虚荣。
何况是这件不痛不痒的小事了!
骗一下自己又何妨!
还有三天,三天之后,我们此生不负相见。
病房内空气瞬间凝滞,气压明显降了几分。
祁宴清眸子复杂,好似在质问许汐染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汐染做错了事情就要认,倔强地不承认毫无意义,只会让我厌恶你。”
祁宴清声音很轻,诱哄着许汐染,逼她承认,是她许汐染不愿意养育乔岁安,是她许汐染嫉妒乔晚瑶,是她许汐染心肠恶毒,才故意泄露乔岁安的身世之谜给记者的。
“祁宴清,我已经承认是我,是我嫉妒乔晚瑶,是我讨厌乔岁安一直喊着我老公叫爸爸,是我小肚鸡肠,是我恶毒成性,所以我买通了记者想要害死他们母子,我不配做你的妻子,乔晚瑶才配!
祁宴清你得到了你想要的答案了。现在,此刻,你可以滚了!”
说完,许汐染扯过被子,将自己的头盖住,不让祁宴清看到她红沉默,在祁宴清说完这句话之后,病房陷入永寂,足足三分钟没有发出任何一道声音。
着眼眶的样子。
病房内的气温瞬间下降到了冰点,愣了好一阵子,祁宴清才开口。
“汐染我并不是责怪你的意思,晚瑶出国了,以后你就是岁安的母亲了。
作为岁安的爸爸,你的老公,我希望你们能够和平相处。”
直到护士走过来换药时,狠狠地瞪了一眼祁宴清,祁宴清才尴尬开口:“护士小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没有!”
护士傲娇地走向许汐染,温柔地给许汐染换药。
“真不知道某些人的脸皮是用什么钢铁材料做的。立着爱妻如命的人设,却赶着给三姐的私生子当爹。
原配真是可怜啊,连带自己都要养一个父不详的孩子,未来孩子功成名就,是亲妈亲爸基因好,顽劣不堪就是原配嫉妒,故意将孩子养废。”
说完,护士眨巴着眼睛,看了两眼祁宴清后,推着医用推车气冲冲地走出了病房。
保持着绅士风度的祁宴清眼神带着一丝歉意。
想要开口给许汐染道歉,看到一条微信之后,立马离开了病房。
许汐染表情一直淡淡地,直到晚上医生来给她换药,她开口询问出院的相关事宜。
“待在医院内太闷了,我想回家。”
许汐染疲惫不堪地说道。
“好,明天十点钟我给你办理出院手续祁太太。”
主治医生以为,许汐染回的是祁家,也就没有询问过多,直接给许汐染开了出院证明。
办好了出院手术后,许汐染提着行李包,一瘸一拐地走着。
最后一次,回到祁家别墅内,许汐染缓步走到她与祁宴清的婚房中。
轻轻地摸了一下床头柜上包装精美的盒子,那里曾经是放祈福玉佩的位置,玉佩没有了,它也没有必要存在了。
将它放在垃圾箱内,许汐染继续缓步往前走,打开柜子,将里面一套制作成标本的床单被套拿出来,扔到垃圾桶。
那是她与祁宴清第一次时使用的床单,点点鲜红落在床单上,祁宴清在她耳边许落这辈子只爱她一人。
第二天祁宴清命人将床单制作成了标本,放在衣柜,她满脸羞红,嫌弃当时的祁宴清不知羞。
最后走到墙边,墙边挂着一幅做工精细,历史文化气息悠远的大提琴。
扯下大提琴,狠狠甩地上,当年为了拍卖到这把大提琴,祁宴清不惜花费十个亿点天灯也要拍下它。
以前它是他们之间爱的见证,现在好似在嘲笑她是小丑,爱上了一个忘不掉白月光的男人。
背着大提琴,提着垃圾桶,许汐染来到花园处,点燃了所有东西。
再见了,祁宴清,明天我就要回家了。
夜幕降临,指针向12点时,祁宴清没有回来,天明,指针指向6点时,祁宴清还是没有回来。
夜幕再一次降临时,许汐染整理好了行李,将自己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静等她父亲的飞机到来。
指针直到11点,许汐染穿好衣服坐在阳台上,眺望着天空。
没有等来父亲的飞机,一记手刀从后背砍向了她的脖子,许汐染两眼一黑,失去知觉。
再一次醒来,许汐染发现自己被装在麻袋中。
鼻尖传来浓烈地腐臭味,呛得她想要用力咳嗽几声,嘴巴却被抹布堵得死死地,手脚也被粗重的麻绳捆绑在了一起,完全使不上力。
“祁总放心,等您与乔小姐在爱尔兰举办完婚礼之后,我们会立马将许小姐放出来,绝对不会让许小姐受任何的苦。”
一道粗犷的声音在外面向祁宴清汇报着。
“嗯!”
祁宴清淡淡地回答着。
“宴清哥,我想放弃与你的婚礼,岁安已经五岁了,是个大孩子,他要学会像大人一般成熟,接受一些残酷的事实了。”
乔晚瑶娇滴滴的声音恰如其分地传来,祁宴清重重说了一声。
“不行!汐染脾气大,接受不了岁安的出现,作为她的老公我不能够由着她的性子乱来。”
“我们只是举办婚礼又不领证,没事的。”
“可......,许小姐一旦发现我们举办过婚礼,恐怕她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你。”
乔晚瑶声音担忧,劝说着祁宴清。
“所以才找人将她绑起来,不让她知道。”
祁宴清声音冷冷地,安慰着乔晚瑶。
害怕她会离开你祁宴清,所以就找人将她绑起来,不让她知道你偷偷摸摸与乔晚瑶举办婚礼的事情。
许汐染无波无澜地在内心回答道,祁宴清我知道了,我也会离开你。
再见了!
“可这么昏暗的环境,许小姐受得了吗?毕竟她是一个女孩子。”
乔晚瑶继续着自己的话。
“乔小姐放心,你们一离开,我就找一处僻静的位置,安置许小姐。”
粗犷的声音再次传来,透
过麻袋细孔,许汐染看到祁宴清将乔晚瑶公主抱上了直升机。
望着祁宴清越来越远地背影,一道粗犷的声音传来。
“乔小姐吩咐,只要活着就行!”
被装在麻袋内的许汐染身体一冷,拼命挣扎,连着麻袋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鲜红的血液从额头顺着睫毛滴落在嘴唇上。
祁宴清,他们不会将我送到安全的位置,也不会好好对我的,他们都是乔晚瑶的人。
求你放开我,我不介意你与乔晚瑶举办婚礼,也不介意你给乔岁安当爹,我只想回家。
无论许汐染怎么挣扎,回应她的只有直升机的轰鸣声。
随着直升机的上升,麻袋被打开,三个长相粗犷的男人站在许汐染的面前。
一位男人随手掏出了一把水果刀,当着所有的人面甩了甩,准备向许汐染动手。
“老三,不要背上人命!”
旁边地刀疤男夺过水果刀,递给他一根大拇指粗铁棍。
接过铁棍,男人一棍又一棍地打在许汐染被烫伤腿上。
鲜血染红了纱布,许汐染痛得浑身战栗,眼镜不断掉落,下意识地想要收回自己左腿,却无能为力。
“啪,啪,啪!”
铁棍如雨点般继续打在许汐染的腿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许汐染感觉自己的左腿已经废了。
“呜呜呜!”
含着抹布,许汐染只能够呜咽几声。
男人们并没有因为许汐染的呜咽而心软,放下铁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按住她的头,狠狠地撞击着墙面。
鲜血模糊了视线,许汐染眼中一片鲜红。
“乔小姐吩咐不要闹出人命,这边管得严。”
在许汐染地被按在墙上撞击的第九下时,为首的男子再一次提醒着他的兄弟。
头发被放开,许汐染终于松了一口气。
扭头,却在满是鲜红地画面中,男人们纷纷开始脱起裤子来。
不要,不能,不可以!
许汐染整个人冷得打颤,她宁愿死,也不愿意被人侮辱。
用力使出浑身力气,拼命地摩擦着手腕,即便手腕的鲜血浸湿了麻绳,许汐染也拼命地扭 动着身体。
嘴巴被塞着抹布,连咬舌自尽的机会都没有。
“不愧是祁总看上的女人,即便被我们修理得这么惨,也比外面那些发廊妹有味道。”
男人恶心的笑声传到许汐染的耳朵中。
鲜红画面中是男人们赤 着身子一步一步走向她。
血水夹杂着泪水一起掉落,窒息感从心脏传入四肢百骸。
若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她宁可找根柱子撞死,也不愿意活着受辱。
男人们油腻的手摸向了她的脸,许汐染闭着眼,希望这一场凌迟能够快点过去,不要那么痛苦。
绝望充斥着许汐染的脑子,她认命了。
爸妈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会好好听你们的话,不会随意相信一个男人。
“咣当!”
在许汐染心中念完最后的遗言时,仓库的门被暴力打开。
许汐染抬眸,染血的眸子中带着一丝希冀。
“谁敢伤害我女儿,我跟谁拼命!”
许父用力嘶吼着,快步走向许汐染,害怕自己走慢了一步,自己闺女就多痛苦一分。
看着自己父亲急促的身影,许汐染咳出一口血,到这个时候,还在期待什么!
许汐染别傻了,祁宴清现在恐怕已经与乔晚瑶到达爱尔兰了。
许父慌乱地解开许汐染的绳子,痛心疾首地摸着许汐染头发,几行热泪流出。
“爸,帮我把这个仓库烧了吧!”
许汐染淡淡地说了一句。
乔晚瑶收买的匪徒被相关部门直接带走收监了。
许父在联系完工厂主人后,点燃了仓库。
火焰熊熊地燃烧着,注销的不仅仅是许汐染的身份,还有许汐染她这个人。
许家的直升机起飞,掠过沪市的各个角落,许汐染通过窗台看向地面。
再见了沪市,再见也不见祁宴清。
余生再无许汐染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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