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凤杳霍司霆的其他类型小说《兽世:凶残的蛇兽夫成了条乖乖蛇:姜凤杳霍司霆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红羌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卑微作者匍匐送上托盘。请寄存贵脑。姜凤杳醒了,入目一片昏暗。“滴答,滴答。”不知哪里来的水滴声,一直在耳畔出现。鞋底粘在地板上,姜凤杳一阵恍惚,她腿一软,坐在了椅子上。“我不是在宿舍看小说吗?怎么到这里来了?”视线适应了昏暗之后,面前的景象让她瞳孔瞪大。在她对面的石质墙壁上,嵌着散发着冰冷寒光的坚硬金属环,刑具之中禁锢着一个人。一个肌肉鼓绷,哪怕此刻被囚禁也气势骇人的男人。他身姿高大,伟岸胸膛缓缓起伏,被牵引起来的手腕高悬,垂首而立,不着寸缕的上身此刻布满新鲜的伤痕和血迹,腰间因动作被提紧的肌肉紧致修长,血腥气迎面扑来。向上看去,紫黑色的发丝之间,更是有一片鲜红的血渍流下。粘稠的血液在他低垂的鼻尖凝聚,滴落。“滴答,滴答。”一直在耳...
《兽世:凶残的蛇兽夫成了条乖乖蛇:姜凤杳霍司霆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卑微作者匍匐送上托盘。
请寄存贵脑。
姜凤杳醒了,入目一片昏暗。
“滴答,滴答。”
不知哪里来的水滴声,一直在耳畔出现。
鞋底粘在地板上,姜凤杳一阵恍惚,她腿一软,坐在了椅子上。
“我不是在宿舍看小说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视线适应了昏暗之后,面前的景象让她瞳孔瞪大。
在她对面的石质墙壁上,嵌着散发着冰冷寒光的坚硬金属环,刑具之中禁锢着一个人。
一个肌肉鼓绷,哪怕此刻被囚禁也气势骇人的男人。
他身姿高大,伟岸胸膛缓缓起伏,被牵引起来的手腕高悬,垂首而立,不着寸缕的上身此刻布满新鲜的伤痕和血迹,腰间因动作被提紧的肌肉紧致修长,血腥气迎面扑来。
向上看去,紫黑色的发丝之间,更是有一片鲜红的血渍流下。
粘稠的血液在他低垂的鼻尖凝聚,滴落。
“滴答,滴答。”
一直在耳畔的背景音就是从这儿来的。
姜凤杳吓了一跳,手一松。
“吧嗒。”
低头看去,一根染满了鲜红的黑色皮鞭自她掌心掉落,上面的血液新鲜。
“我我我我我……我的天呐!眼前这画面咋那么熟悉?”
“我好像刚从小说里看到这一幕。”
“这位不会是被霍司霆抓来的赤蛟魔头柏慕尘吧?我怎么穿到这个小说里来了?”
“我刚刚吐槽女主恶毒,连发了一百多条‘光虐待男主有什么意思,你不愿意让我演’,就给我整这儿来了?”
“完蛋了,早知道我就不那么卖力准备期末考试,我肯定是累嘎了!”
姜凤杳心跳如擂鼓,看着自己的满手血腥,吓得面无血色。
她刚刚在宿舍看的这本书的作者简直是个奇葩,书中设定人物都做的极其漂亮,谁想到作者竟然为了虐而虐,将女主塑造成一个大傻春。
明明身负净化异能,可以在异界大放光彩,却拿乔作态,以虐待雄性为乐,似乎有点那什么癖。
但女主和她同名同姓,且她一看书投入就不喜欢换书,哪怕跳着看也想看到结尾,忍着被喂X感也一目十行的看完了这些男主的结局。
最后在背书做功课极其疲惫的情况下,挤出一个大夜的时间,洋洋洒洒重头给这本书段评了一遍。
目的就是为了男主们发声,不然实在憋屈。
总结:男主们好,作者傻春。
实在不会写,换人我上!
外加恶评一万条。
然后她就被疲惫熬夜的头痛折磨的痛不欲生,眼一闭昏过去,再一睁,就来了。
可偏偏,你让我从头演,让我用爱去感召关爱男主们就好了。
竟然穿到犯过这些事之后的恶毒女主身上。
这不是想让我被这些小说里的角色弄死?
谁想给你当背锅侠啊!
更令她感到惊恐的是,面前气势骇人,看起来能一口吃掉她的男人被这“吧嗒”一声惊醒。
抬起了头。
俊美无双的面庞没有半点温度,一股冷意瞬间沁满整间刑室。
那双血红色的眸子幽暗,满含犹如实质的怨恨和憎恶,紧紧盯着她。
“这、这就是那条被前身主角叔叔抓回来的蛇,星际大盗头头,S级兽人柏慕尘?”
姜凤杳心肝狂颤,想起了柏慕尘的故事线。
他曾是恶名昭著的星际游荡势力黑潮的首领。
被女主的叔叔剿灭后,抓回来强制在神殿内契约成了女主的兽夫。
女主姜凤杳今年18岁,是仅存的神凤族遗卵孵化出来的,还是一名珍贵的雌性。
她还是凤卵时,就同另一只凤卵被父亲在战场托付给了当时的上将霍司霆。当时父亲便以命牺牲,享年38岁。
霍司霆感恩他的奉献,成为了两只凤卵的监护人。
而凤卵孵化,一雌一雄,她还有一个弟弟,名叫姜成俊。
她遗传了母亲兽型,已经灭族的神凤。
姜成俊遗传了父亲的兽型,是通体洁白的独角兽,也是稀有罕见的种族。
独角兽乃是战场上的绝佳搭档,叔叔对他寄予厚望,颇多关照,重点栽培。
而就在三个月前,竟然被姜凤杳因为拍卖一件星辰沙的裙子少了三千万,随手给卖掉了。
已是帝国远征大将军的霍司霆在外征战,刚回归就听见这个消息,气的晕过去。
霍司霆在他们小的时候就想着,要给姜凤杳寻全星际最佳雄性来做她的兽夫,但被她十几年来的各种操作给气死了。
帝国规定,雌性必须拥有第一个兽夫后才可自立门户。
于是霍司霆刚一醒来,就把抓回来的黑潮首领强行下药,跟姜凤杳进行匹配,并让她带着柏慕尘滚出将军府自立门户。
他就立即出发寻找姜成俊,三个月过去了,毫无音信。
姜凤杳却并无悔意,柏慕尘本就被霍司霆打到重伤,又与她契约过,不可再对她出手,就被她用来宣泄情绪,非打即骂,疯狂施暴。
一想到原文里姜凤杳骂柏慕尘的话,姜凤杳就又一哆嗦。
什么“不过一条低贱的蛇也配和我同宿同飞”、“你就配活在垃圾堆里”、“不过是我叔叔的手下败将,通缉犯,流浪汉!还敢瞪我?要不是叔叔特赦不可杀你,我就把你的蛇肉切片,蛇骨活剥用来泡酒!”
姜凤杳一仰头,内心绝望。
这一口口大黑锅它又圆又亮,宛若泰山压顶实在沉重。
熬夜带来的疲惫在这些惊吓中涌出,叫她彻底晕了过去。
对面的男人却眉头微挑。
恶毒雌性的声音一直在响,但嘴巴没动。
她的声音怎么发出的?
“穿书?”
“她不是她?”
再抬头,面前恶毒的雌主软塌塌的倒在地上,娇软的独属于雌性的身躯鲜美可口,就这样横在他面前。
她的胸膛微微起伏,原本面目可憎的脸因为昏迷而变得乖顺安静。
不可能。
就在前一分钟他还被她鞭挞和唾骂。
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身体。
凭什么,你说不是她,就不是她?
那我的恨,该去何处宣泄?
柏慕尘血红的眸子化作竖瞳,黝黑的鳞片顺着颈后向上攀延,一条红色蛇信自口中吞吐。
一阵噼噼啪啪的骨骼声响起,他的筋骨拉长,在铁环刑具之中收起,随着身体自刑具之中挣脱,人也重新落在了地面上。
脚一软,单膝跪地,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直起身,鳞片和蛇信消失无踪,摇晃着被铁环筋骨的手腕,高大的倒三角身躯投射出一片阴影,三两步走到姜凤杳面前,蹲了下来。
血,只他一顿足,就在鼻尖滴落。
落在女人白嫩的面颊上,被他用拇指用力晕染开,她的面颊就洇出一片红晕,像是被他玷污了一般。
这个恶名昭著的女人就这般躺在地板上,看起来柔顺可欺,没有反抗之力。
冰冷的瞳孔倒影中,带着鼓崩崩筋结的大手放在了她的脖子上,缓缓收缩。
再收一点,再用力一点,只要传来“咔吧”一声,就能结束掉她罪恶的一生。
嘴角上咧牵起恶毒的笑,柏慕尘心口却忽地传来一阵剧痛。
“呃!”
他猛地后缩,靠在墙角,捂着胸口用力的呼吸。
一团金色的凤鸟图案在他胸口缓缓浮现。
一旦成为雌主兽夫,他终生只能听从她的号令,无法摆脱。
除非死,除非把这个雌印挖掉,但他也将瞬间被污染值吞没,化作野兽。
这就是为什么他明明有能力逃出这只该死凤鸟的府邸,却被百般折磨也没有离开的原因。
只要他还想活着,就已经走不掉了。雌印内积攒着这段时间上涨的污染值,一旦释放,他就将万劫不复。
“咚!”
柏慕尘的拳头砸在坚硬的地面上,溅起一蓬鲜血。
该死!
该死的雌印!
该死的霍司霆!
该死的姜凤杳!
你们都该下地狱,你们都该被烈油烹炸,死无葬身之地!
萤火庄园。
三楼的主人卧房中,一张巨大的圆床里,白花花软绵绵的巨大被褥裹着一个小小的人。
毛茸茸的脑袋动了动,露出姜凤杳的脸。
她胡乱抓抓发丝,下意识去摸枕头下面的手机。
没有。
呼啦。
她猛然坐起,想起了什么。
看了眼陌生又熟悉的环境,姜凤杳不由得抱紧肩膀瑟瑟发抖。
记起来了。
她穿书了啊!
经过一夜熟睡,原主的记忆被她吸收,如今看见房间里的一切也已经没有陌生之感。
而让她很窘很无奈的是,原主许多晦暗的龌龊心思也被她看了个遍。
感觉肩膀沉沉的。
例如,原主曾在十八岁生日的时候,钻进霍司霆的卧室……
虽然以被霍司霆揪出来关回自己卧室为结尾,但那也是“她”做的,现在想想就臊的心肌梗塞。
啊啊啊!
霍司霆可是她的监护人!
她名义上的叔叔!
原主怎么能做这样的事?
而现在,她还面临着另外一个窘境。
怎么面对柏慕尘,啊?
唯一感到庆幸的是,她和柏慕尘还没有酿酿锵锵,他身上的雌印,是霍司霆强迫柏慕尘和姜凤杳签订兽神契约仪式标记上的。
不是自然生成的雌印,却更为严苛。
只有柏慕尘堕落成为流浪兽,才可能解脱。
而原主之所以不愿意自然标记雌印,是因为她还肖想着让霍司霆或者皇室二皇子涂山泫烨来做她的第一兽夫。
初夜给他们留着呢。
雌性因为太过稀少,又无法通过人工培育孕育,是全星际的特权阶级。但凡是个雄性,就算是皇族太子,也无法反抗。
原本涂山泫烨是继承皇室的太子预备人选,只因三年来姜凤杳的纠缠,自愿请降,归为涂山母姓,去统领白狐一族,想着只要离她越远越好。
故而皇室见姜凤杳,犹如洪水猛兽,连忙给后立的太子和一众皇子设下禁令,绝不能出现在姜凤杳面前。
怕被她再看上一个。
所以姜凤杳才破罐子破摔去爬霍司霆的床,在被霍司霆赶出去后,确定霍司霆也不愿意做她第一兽夫,才肯答应霍司霆为她安排的兽夫……
真真,羞愧死人啊!
这些都变成她的锅了啊!
姜凤杳又想骂那个傻春作者一万条评论了!
丧眉耷眼的爬起床,穿着雪白睡裙,也没精神洗漱,就软塌塌的爬下床去吃饭。
她好饿。
这几天因为备考,什么都没吃好,是一种精神上的虚弱。
精气神缺了三个,只想吃饱喝足继续睡。
万一一觉醒来就回去了呢。
两只脚刚落到一层大厅,姜凤杳就听见一道像是在颅内回荡过再从鼻腔喷洒的磁性声音自侧方传来。
“早安,雌主。”
姜凤杳打了个激灵,抬头望去。
洒满温暖阳光的落地玻璃窗前,穿着粉红厨师围裙、蓝色牛仔裤的柏慕尘,正端着一盘冒着热气的食物自厨房走出来。
半长不短的紫发飘在肩头,一对紫眸在阳光下炫彩透亮,让人一眼望去犹如陷入旋涡,溺在里面。
关键是,他的围裙里面光!着!上!身!
劲瘦收窄的腰身上空荡荡的系着围裙腰绳,上围却将围裙撑的紧绷。
“你,你你干什么!”
姜凤杳后退半步,内心狂喊:天呐,男、男妈妈?
柏慕尘:“……”
她的心声怎么比她的人还吵?
什么叫男妈妈?
因为我的胸肌吗?
柏慕尘下意识抖了抖强健的胸肌,刹那间,姜凤杳立即瞪圆了眼睛。
礼貌来讲,她现在是不是该转过身去?
但眼睛却始终不听她的使唤,紧紧盯着柏慕尘。
雄浑健美的肌肉,紧绷鼓囊,戳起来,肯定又软又弹又坚硬吧?
啊啊啊,不要想了,她要长针眼了!
不,不要!
不要停!
柏慕尘:“……”
这恶毒雌性果然色欲熏心。
他眉梢一沉,冷哼一声。
“害羞什么?这不是你要我穿的?”
“我的衣服都被你收走了,不穿这个,难道光着身子给你做饭吗。”
呵,虽然讨厌的皮囊换了个芯子,现在还不知品行如何。
但可以肯定,是个色雌。
虽然如此想着,柏慕尘却不知抱着什么心态,又抖了抖胸肌。
再一抬头,就看见姜凤杳的鼻孔,猛地窜出两条血箭。
动了!又动了!
啊啊,比我豆大!
糟糕,是可爱的粉色啊!
那心声再次响起。
这下柏慕尘终于可以确定,他真的能听到她的内心。
“你,你你!流氓!”
姜凤杳反咬一口,脸和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红温。
转身,拔腿就跑。
柏慕尘见着那小人儿捏着鼻子疯狂跑向卫生间,白色的毛绒身影跑出一团残影。
忽地没来由涌出一股哂笑。
这是……害羞了?
还骂我流氓,明明她的心声里,可是爽的要命。
当初,向她的监护人投怀送抱的时候怎么没看出她有这样的羞赧?
她这般娇艳的模样,霍司霆见过吗?
念及此,柏慕尘紫眸闪过一抹阴冷,悄无声息的将托盘上的一杯饮料倒进花盆。
花盆里欣欣向荣的七彩太阳花瞬间枯萎,化作乌漆嘛黑的一团。
终归是要与她一起死。
今日算她取悦了自己,那就恕她等等再死吧。
“完了完了,丢脸啊!”
姜凤杳手忙脚乱洗掉了脸上的鼻血,又像模像样的洗漱一番,这才走出卫生间。
柏慕尘已经摆好餐盘,里面是一小碟干果,上面拌着粘稠的酸奶,还有一大盘新鲜的蔬菜沙拉。
“雌主,吃饭吧。”
柏慕尘看着只到他肩膀高的小人近乎同手同脚的坐在餐桌前,紫眸饶有趣味的盯着她,似乎想看看她芯里到底换成了什么模样。
与此同时,一道道声音在他耳边吵吵嚷嚷。
哇,坚果拌酸奶!看起来好好吃!
这些蔬菜怎么长的怪模怪样的,脆生生的!
酸奶好喝,不齁甜!
可是渴了。想喝粥,有点水也行啊。
姜凤杳刚这样想着,一杯温水被一根骨节分明的细长手指推到她面前。
柏慕尘笑意不达眼底的望着她:“雌主大人,今天忘记给你准备橙汁了,喝点水吧。”
姜凤杳嘴里还吃着东西,看了眼水杯,又怯弱的望了他一眼。
他那么恨我,不会在水里下毒吧?
柏慕尘笑意更甚,端起水杯,伸出猩红的舌尖舔舐了一下杯口,一饮而尽。
嘴角的水珠自他清晰的喉结滚落,落至锁骨,没入围裙中。
“在没有做好殉情的准备之前,我还是希望你长命百岁的。”
“雌主大人。”
这四个字像是在他口中咀嚼反复,渗着蛇类阴森的寒意,叫姜凤杳直打了个哆嗦。
妈妈,这里好可怕,我想回家!
吃过早饭,姜凤杳长出口气。
呼,终于在那种可怕的目光之中,活下来了。
忽地柏慕尘拿着餐巾过来,吓得姜凤杳往后一躲。
柔软餐巾一顿,就再次落在她嘴角。
另只手强制性的微微用力掐住她的下巴尖,只要再往上一点,就能轻而易举的掐断她的喉咙,只需要咔嚓一下……
最终,力道轻柔的擦掉食物残渣。
“雌主躲什么,怕我?”
“你昨天打我的时候,可没有这样害怕呢。”
柏慕尘的声线低沉,鼻腔音很重,不带温度的笑意,令人听起来就觉得毛骨悚然。
盯着姜凤杳的幽深紫眸内,还倒映着昨天一脸癫狂要打死他的姜凤杳。
而面前这个擦脸都被吓得发抖的小鹌鹑,性格上简直割裂成了两个人。
“你身上的伤,好了吗?”
姜凤杳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顺着围裙扫些白花花的地方,弱弱的问了一声。
她不由得想起昨天穿越来时鞭子上和地板上的血迹,他身上竟然一点痕迹都没落下?
昨天那场面,真吓人啊!前身真狠!他的伤倒是真像小说里写的那样,一夜就恢复了。
这就是S级兽人强大恢复力吗?
这么热气腾腾白生生的男妈妈,皮肤上连毛孔都看不到,肯定很嫩!我只想斯哈斯哈!
真不舍得打啊!
伤一个小口子我都会心痛的!
呜呜,前身你怎么舍得?
柏慕尘:什么乱七八糟的,竟然在心里对着我流口水!
无耻,下流!
足有一米九的巍峨高壮身躯,忽地站起身。
没有穿上衣,肌肉紧绷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粉红。
拿起姜凤杳面前托盘,转身就走。
“雌主快去换衣服,霍将军叮嘱过今天是你开学报道的日子。我会送你去雪鸢学院。”
…………
坐在车子后排,姜凤杳又是一阵心塞。
雪鸢学院是书中女主展现残暴的重要故事场景。
现在是三年级的第一学期第一天,而今天,故事里她将被一只被污染的堕落影狼抓走。
他叫顾凛之,是去年年组第一的优秀学生,还是她一直以来资助的贫困生。
而资助他的原因很简单,她只是想要流浪平原上的幽魂花。
传闻中,定期用幽魂花沐浴能不老不死,永葆青春。
幽魂花是污染体的鲜血浇灌而生的嫣红花朵,只在午夜盛开,一个小时内就会消散。
想要采摘,就需要提前去绞杀污染体,放血浇灌雏花,且要守在花旁,绽开一刻采摘放入保鲜箱储存。
偏偏幽魂花也可缓解污染体体内暴躁因子,每次开花都将引诱大量污染体。
想要守住盛开的幽魂花,只能以命去抗。
它向来是昂贵的消耗品。
比起买幽魂花,资助一个战斗力高的贫困生,简直省钱多了。
偏偏与污染体战斗,将会加快兽人被污染的速度,顾凛之在书里在今天就会彻底被污染,变身狂化野兽。
这个角色在原著内不算男主,因为只出场了一场,但他实在太可怜,让姜凤杳记忆深刻。
后续故事里,在他的宿舍里找到了女主对他威逼利诱的日记,女主的暴行才被公之于众。
哎。我早晚被这书里的角色们弄死。
熟悉的心声响起,柏慕尘透过后视镜,见到那个小人垂头丧气的耷拉着眼睛,样子蔫蔫的。
她又开始在心里嘀咕起来:
别的小说上来就是一阵昏天暗地啃来啃去,什么打结的TT满天飞,霸总奶狗强掳豪夺,一夜十次郎!
不要管虐恋情深的故事线,女主吃的是真香啊!
可是我穿这个女主,这性格这故事线,甜甜的爱情这辈子是别想要了。
任何一个出场的优秀雄性都想弄死我吧!
我前后两世都还是黄花大闺女啊!
什么时候才能吃到荤啊!
不求十次郎,一次郎,哦不行,一次太少。至少二次郎,也行啊!
柏慕尘一路听着她东拉西扯,整个人由红变黄又从黄变红。
这个色雌!
怎么满脑子都是这种事情?
他好想屏蔽掉她的心声!
那种事,他二十八岁的人生里也是没有过的。
毕竟星际雌性太少了,作为雄兽人,哪个没有过关乎这种事的幻想。
可也只是幻想,雌性太过珍贵,百分之九十的雄性是没资格拥有雌主的。
哪怕他是个S级兽人,也是不曾想过这种事。
他自是不屑于低下头颅,为了区区雌性卑躬屈膝。
没成想和霍司霆一战他输的彻底,连自己也输给了这个可恶的雌性。
一路二十分钟的车程,柏慕尘一颗心像是被放在锅里煎炸。
被那该死恶毒的雌性心声引发了他无数遐想,直到送她入校后,柏慕尘整个人还像是熟透了一样红着。
幸好,这世上兽人千千万,什么肤色的都有,他的异样倒也没让路人察觉。
只在送完那小雌性上学,重新返回车里后,柏慕尘用手指狠狠地抓了抓发丝。
车里还徘徊着小雌性幽幽体香,而他胸口处,金色的凤型雌印滚热发烫。
一股股原始冲动荡漾在五肢百骸。
幽深的紫眸闪烁,盯着后视镜,仿佛那小小软糯的身型还坐在那。
脑中不知闪过何等算计,柏慕尘嘴角也扯出一丝恶劣的笑。
既然不想“殉情”,也杀不死她。
那么,何不把这只恶毒的雌性利用起来,体现一下属于雌雄之间最正当的价值。
总归,这都是你欠我的。
“小雌性,是你主动想要的,不是吗?”
……
“她来了她来了,快躲远点!”
此起彼伏的蛐蛐声中,同学们如潮水一样散开。
姜凤杳看着黑着脸踏进教室,在散开的空地中央向后面走去。
小说里说,姜凤杳的恶毒深入同学心中,每个人都不想挨着她。
深怕被她抓走当雄夫,或者被诬告骚扰。
轻则颜面扫地,重则被赶出学校,都是他们不可承受的后果。
现在看来,这些人何止不想挨着她,和她在一间教室都像是倒霉的要折寿。
雌性虽然稀有罕见,但谁也不想要一个天天毒打鞭笞人的雌主。
让雄性毫无尊严摇尾乞怜,还得奉上全部身家。
尤其是年轻的雪鸢学院的学生们,每个人都自信拥有着无限未来,怎么会为了一个这样的雌主折腰。
姜凤杳就是这样的雌主。
谁都知道,她就是瘟神。
上课铃声响起,同学们全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安静了下来。
帝国每一间教室都是跃层结构,上层只有一排座位。
而如今,这排座位上,只有姜凤杳一个人。
齐刘海黑长直的姜凤杳高高在上,却低垂着头。
浑身的丧气都要飘出来了。
哎,要是有个人陪我就好了。我好想要个同桌啊!
同时,一只黑色皮靴正“吧嗒”一声踏入教室。
等等。
我听到了什么?
雌性的声音?
她想找个人给她做同桌?
穿着黑色皮靴,双腿修长笔直的蒋炎煜踏入教室,随手将背包搭在肩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扬头看去。
就见一个穿着黑色制服裙子,长发披散在肩膀,娇娇弱弱的小可怜蛋正耷拉着脑袋坐在上面。
她用手托着腮,出神的望着前面,双眼没有焦距,似乎在想些什么。
一张巴掌大的白嫩小脸,精致的像是瓷器娃娃,美好神圣的像是不属于凡间的精灵。
真·雌性!
我的新同学里,有个雌性?
而这群牲口,竟然还让雌性单独坐着,难道他们不想当雌性的兽夫吗?
在星际大学,有这样美貌雌性的课堂,雄性为了坐在她旁边,都要打出脑子来啊!
就在此时,那张精致小脸的主人终于回了神,目光落在他身上。
这人是谁?长得好帅啊,阳光灿烂的都要照瞎我的钛合金狗眼了!
啊啊,他在看我吗?他真的在看我啊!
蒋炎煜:“……”
小雌性说话这么直接吗?
说的话好让人害臊啊,真难为情。
可是他并没有看到小雌性张口。
奇怪,同学们好像也听不到她的声音。
难道只有我听得到她的心声?
蒋炎煜想到这里,瞬间心里像是放了一团烟花,眼神唰的亮了起来。
难道我和她是最特别的?
我们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好机会啊!
要不是为了部族的发展,他必须来中央星留学,部族早就给他寻觅雌主,繁衍后代了。
而现在,一个孤零零的小雌性就这样水灵灵坐在那,身边还没有雄夫,他蒋炎煜不抓紧这个机会就白得了三年男德课A+!
蒋炎煜刚刚想要动作,又一个沉稳的脚步响起。
“蒋同学,原来你已经来了。”
稳重低沉的声音响起,蒋炎煜连忙回头,看清来人,立刻行了个军礼。
“李教员好!麻烦您了!”
“不必多礼,这里不是军中。我还没有转正,不过是代王老师的班,叫我李老师就好。”
剔透的无框眼镜戴在那人高耸的鼻梁上,黑色的发丝间流淌着若有若无的银光,一身黑色衬衫黑色西裤,显得人正式严肃。
两个人身高相当,样貌出众,站在讲台上,一个阳光炽热,一个沉稳内敛。
哇,好帅,这人是谁?熟男耶,加分!
什么声音?
李惟顺着声音方向抬头,却看见那个千尊万贵的姜凤杳正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他眉梢一沉,面容冷峻像是挂满冰霜。
淡淡的水雾自他周身蒸腾,但很快被压抑住,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
恶心、恶毒、牛皮糖一样纠缠雄性的雌性!
阴暗角落的目光,抽屉里的情书,甚至还有自己贴身手包里的火红色的蕾丝内衣……
一想到她之前对自己做的事,李惟就不自主的想要甩她几根冰锥,把她串成筛子!
她的目光黏在自己身上,实在难以让人忽视。
是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生理厌恶!
不过,我怎么能听见她的声音?她并没有开口讲话。
李惟再次忍着厌烦看她一眼,确定了她没有张口,拧在一起的眉头更皱了。
而且,她问我是谁?
这雌性终于得了报应失忆了吗,她恨不得把我的姓名都写满书包内侧,现在竟然不认得我了?
“李老师好!”
蒋炎煜啪嗒站直,又一次恭敬行礼。
李惟冲他点点头。
又忍着内心对恶毒雌性的厌恶感,若非必须代理一段时间班级才能转正教授,他真不想来这里。
冷冰冰的站在黑板前,将自己的名字写在上面。
他的字迹飘逸挥洒,板书干净好看。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上届毕业师兄李惟。这学期我代王老师教导你们数学思维课程,兼任副班导。”
李惟的话音刚落,就见全班同学都狂热的喊了起来:“李老师好!”
“太好了!是李师兄!”
“李师兄,你竟然真的留校了!我的数思课有救了!”
在繁杂混乱的声音中,李惟精准的听到了那有异于其他雄性的声线,清晰的像是在耳畔说话。
李惟?
他竟然是李惟!
完了,我的班导是李惟,吾命休矣!
这本书里前身快把李惟折磨的神经质了,一想到前身做出的那些事,我都抠脚心。
呜呜,他一定是很想把我宰了吧?!
我就说,这么光芒万丈的熟男,怎么可能不是男主呢。
呜呜呜,嘤嘤嘤,阴暗扭曲乱爬,我给他当舔狗他能原谅我吗?
李惟盯着姜凤杳看,寒芒在镜片上一闪而过,就见她一脸端庄的高高坐在跃层之上,像极了睥睨天下的雌主女王。
若非这吵破头的心声和她表面的故作镇定背道而驰,他都要被这恶毒雌性的镇定给吓唬住了。
表面傲慢无礼,心里竟然这么怕我吗?
舔狗?
呵。
她不配。
一旁的蒋炎煜却有些急。
咦,小雌性怎么这么安静?
这会我又听不到她的心声了!
难道刚才是我的错觉?
是不是这群暴躁牲口吓到她了?
男德课说了,雌主娇弱胆小,需要强壮的雄性贴身保护。
看来,我得申请坐在她旁边去。
“报告,李老师,我能入座了吗?”
蒋炎煜听说过这位李师兄,他就是上学期打遍全星际高校,实至名归的武力值第一名S级青龙,乃是隐士宗族世家子,靠山硬的全星际难以匹敌。
还曾在军中给他们当过见习教员,打的大家吱哇乱叫。
这些隐士宗族枝蔓纠缠,连皇族都不敢轻易招惹他们。
所以蒋炎煜自心里对李师兄感到敬佩。
“嗯。去吧。”
李惟刚刚应声,就见蒋炎煜一个弹跳起身,浑身风系元素涌动,人直勾勾的奔向二楼跃层,落座在了全年组唯一还在念书的恶毒雌性姜凤杳的身边。
全班雄性都瞪圆了眼睛,一脸崇敬的看着蒋炎煜。
真是勇气可嘉啊!一会要怎么跟他说一下,带他逃出火坑呢?
千万不能被那只恶毒的雌性看上啊!
不过死道友不死贫道,恶毒雌性要是看上他,是不是就不用祸害其他人了?
接着,就见俊朗阳光的少年单膝跪地,冲姜凤杳露出一脸灿微笑,仰起脸:“尊敬小雌性,在下蒋炎煜。我可以有这个荣幸坐在您身边吗?”
蒋炎煜?
姜凤杳忽地浑身抖若筛糠。
这不就是那个把前身丢进万丈深渊,想要让她被污染体撕成碎片的白虎兽人,那个恨不得生吃前身血肉的家伙吗?
妈妈!救命啊!我不想上学了!
这恶魔竟然坐在了我身边!
丢进深渊?
让污染体把她撕成碎片?
我怎么可能有这种想法?
小雌性难道有点精神问题?
所以同学们才离她远远的?
蒋炎煜不解的猫猫歪头,一头银发抖动,金色的眸子闪了闪。
小雌性心声好奇怪,她怎么会怕自己?
怎么知道自己的兽型是白虎?
我明明才第一次见到她啊!
“教室这么大,你爱坐哪坐哪,跟我有什么关系。”
姜凤杳还不忘尽量维持自己的人设,像是张牙舞爪的小猫,其实是想以这种方式拒绝和任何人靠近。
内心却在狂吼:我要表现得恶毒一点,贴近前身的习性,这样谁也不会知道这身体已经换了人!
想要不被人发现,就要不和人接近。
以后尽快摸清楚这个世界的规则 ,我要立刻离开这群原著中的角色,逃的远远的。
呜呜,好想找个小公寓躲起来。
李惟目光投射过来,眉头微调。
身体换了人?
原著中的角色?
姜凤杳在胡说什么。
躲起来?做了那么多恶,她怎么可以轻而易举的拍拍屁股走人。
她不死,罪难诛!
跑,呵,想都别想!
蒋炎煜又听到了小雌性的声音,猫猫头换了个方向,脑子里更迷糊了。
换了人是什么意思?
小雌性在说什么啊,但她装作冷冰冰的样子也好可爱啊!
长的这么好看的小雌性,手小小的,脸小小的,整个人也小小软软一只,真想捏捏她的脸。
肯定皮肤很娇嫩吧!一按一个红印子的感觉。
真想好好欺负欺负。
“既然小雌性答应了,那我做你同桌好不好?我真坐下啦?”
蒋炎煜把背包往旁边一甩,一屁股坐下来。
呜呜,小雌性身上香香的,好想贴贴!
姜凤杳却在他靠近的时候想要炸毛,没出声,保持高冷,动也不动。
好怕,这只大老虎暂时应该不会吃了我吧?
现在感觉就是个青春男大,但真的会被逼疯成小说里那样吗?
要是我不像原主那么对待他,应该不会发疯吧?
嗯,那就不和他建立任何关系!离的远一点!
她抬眸,感应到了讲台上李惟杀气四溢的目光。
毛骨悚然。
下面还一条青龙在虎视眈眈!
她要怎么保住小命?
嘤嘤嘤!
蒋炎煜却急了,刚认识的小雌性竟然想不理我,那可不行呀。
“小雌性,加个光脑好友吧,我们可是做同桌了哦!再说,我第一次来雪鸢学院,什么地方都找不到,你能帮帮我吗?”
银色毛发随着蒋炎煜说话微微抖动,大大的猫猫眼闪烁着金色的眸光,可怜兮兮的盯着她。
姜凤杳侧过脸看他,想了想,要是拒绝他,不会发疯吧?
再说,谁能拒绝的了猫猫眼。
人类怎么能长这么可爱的眼睛?
太可爱了吧!
下意识乖乖伸手,把腕表递过去:“……好吧。”
碰一下,确认好友申请,姜凤杳就再次缩头乌龟一样坐在自己椅子上,保持自闭。
封心锁爱!拒绝撸猫!大白虎也不行!
蒋炎煜听见这话忽地心头一跳。
撸猫……她说的,是那样撸吗?
好,好羞涩啊。
蒋炎煜连忙也缩回自己盯着人家的目光,低头,有些扭捏的搓着衣角。
猫猫耳弹了出来,白色绒毛下面,已经红的像是滴血。
“呵呵,好,好热是不是。”
姜凤杳没再搭话,全当蒋炎煜在自言自语。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正努力回想着剧情,却因为当时愤懑看书一目十行而有些迷糊。
蒋炎煜尴尬摸着脑袋,掩饰似地把耳朵按回去,不敢再说话,却羞的像是蒸汽机,一个劲冒热气。
讲台上,一边讲着新学期课程计划,一边分心往上看的李惟,看着蒋炎煜这个状态,不由得叹气。
又是一个被恶毒雌性的假象给迷惑的人。
他应该提点一下蒋炎煜,不然等他被姜凤杳那个恶毒雌性盯上就完了。
不过……他的计划或许会成功。
明天,哦,不是,今天,这只小雌性就可以消失了。
想到这里,李惟嘴角挂起一丝不容察觉的笑意,连说话口气也轻松下来。
很好,终于结束了。
不用再和她生活在同一间教室里。
想想就让人开心。
没了这个小雌性,肯定空气都是香甜的吧。
平安无恙的活过早自习,姜凤杳的神情却越来越紧张。
一颗心也七上八下。
蒋炎煜老是在一边和姜凤杳说话,姜凤杳却像是惊弓之鸟,不理会他,不住的看着外面窗子。
蒋炎煜也往外看,外面什么都没有啊!
第一节课上课,通用语老师齐老教授开始点名。
“……顾凛之!顾凛之?今天没来吗?”
同学们左右看看,果然没看见顾凛之的影子。
姜凤杳听到这个名字却“唰”的挺直了脊背。
啊啊啊,就是他!
今天他竟然没来!
难道是今天?今天顾凛之就要把我抓走杀死?
虽说每次女主出事,都会有人跳出来救,可那本书不止虐男主,还虐女主啊!
每次都得重伤,我有几条小命够剐的?
蒋炎煜顿时也抬头。
谁叫顾凛之?
顾凛之为什么要杀死小雌性?
与此同时,李惟走出学校,来到了一处阴暗的小巷子。
这边都是老破小,最深处更是一间不见天日的半地下建筑。
刚刚靠近,就能听见这个房间内传来了砰砰撞击声。
李惟叹息,掌心搭在门把手上,层层叠叠的水雾缠绕。
蓝色的灵力在他掌心透出,那些水雾凝聚的水流瞬间变成冰霜,咔咔声中,将门把手彻底冻住。
他只轻轻一击,冰霜断裂声响,门随之裂开一个大洞。
一双绿色的眸子在黑暗中盯着门口,血腥气迎面扑来。
低低兽吼响起,一头黑狼的影子若隐若现,它浑身蒸腾缠绕着黑色犹如实质的雾气,显得极为痛苦,不停的闷哼着。
黑狼被笼子锁着,浑身血淋淋的。
“凛之,你还是没撑住。是学长没用,没法帮你降低污染。”
李惟盯着它看,眼神悲悯。
“都是那个恶毒雌性,她逼你去采幽魂花,不然你的污染指数完全可以再撑二十年。”
“锐儿已经无法为自己复仇了,他被关在兽牢,我救不了他,你在被关押之前至少还有一丝报仇的希望。”
“去吧,就算彻底成为了污染体,必死无疑,你也要亲手为自己复仇。”
“现在,就由我来帮你一把。”
李惟把一辆运输车推了过来,拉开铁门,黑狼一头钻进去。
手贴在上面,密密麻麻的冰霜爬满运输车的内层。
在冰霜融化之前,可以暂时屏蔽掉顾凛之污染体的气息,让他不被监控设备查到。
推着运输车,李惟来到了学校墙外,一个监控死角处。
他面无表情的脸带着一丝畅快的释然,咔哒一声,拉开了运输车。
黑色狼影一闪而过,跳跃围墙,奔向了它的目标。
李惟眼镜下的眸光幽幽:
“姜凤杳,你逼疯了顾凛之和我弟弟。”
“今日,终于轮到你为化作污染体的他们赎罪了!”
扑通扑通。
黑狼顾凛之还没有来。
姜凤杳感觉自己担心的要死掉了。
她不想死啊,也不想被折磨,让我远离这些男主好好活着不行吗?
“小雌性,你喜欢吃什么?午饭我请你如何?”
“你真的没有兽夫吗?我们同龄吧,不是说雌性刚出生就已经内定了兽夫吗?”
“跟我说句话好不好?要不然你看看我,我可是白虎族同龄人里最厉害的!”
蒋炎煜碎碎叨叨的粘着人,姜凤杳这才听到他说话一般,回头看他。
“闭嘴!”
她都要烦死了!
大猫被凶,忽地一怔。
姜凤杳也愣了愣。
完了完了,我凶他干嘛?
他武力值那么高,惹急了弄死我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不过按剧情来说,蒋炎煜应该还没有开始讨厌我,或许还有救?
呜呜,反正离他们客客气气躲远些就对了。
“呃,对不起蒋同学,我只是心情不好,不是故意凶你的。”
姜凤杳立刻道歉,没本事打架就要服软。
蒋炎煜听到她心声,心都化了。
小雌性好可爱,怎么这么胆小?
难怪男德考试要求对待雌性时得小心呵护。
雄性太粗鲁。
说话时声音得放缓,要把嗓子当成夹板一样夹起来才行。
一旦得罪雌性,还要下跪告罪,直到得到雌性原谅为止。
但是这个小雌性不仅没有让自己下跪告罪,竟然还向自己道歉。
她和一个雄性说对不起!
她怎么这么温柔体贴啊!
太可爱了!
“没事没事的,小雌性,你现在心烦,那我不烦你好了。”
姜凤杳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蒋炎煜,但忧心着更重要的事,就将他的声线变化给忽略过去了。
夹起嗓子说话虽然有点怪,但蒋炎煜看着小雌性并不反感,顿时不再那么警惕了,猫猫眼就眯成了一条线。
这法子,有用!
以后多用!
开心!
上课,下课,又上课。
堕落黑狼一直没来,姜凤杳有点放下了戒心。
或许不是今天呢?
或许自己看的书变成现实世界后就不一样了呢?
莫非今天不用死一死了?
长舒口气,姜凤杳看了一眼旁边的蒋炎煜。
小说里,黑狼抓走了女主,就是蒋炎煜追着堕落后的黑狼打了一架,把女主救了回去。
那时女主已经出气多进气少,哪怕黑狼被当场击毙,蒋炎煜也依旧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偏偏女主一醒,因为险些丧命,找不到人撒气,稳定收获幽魂花的渠道也没了,就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蒋炎煜身上。
不仅不感恩,还怪他没有保护好自己,还说他为什么不当场和顾凛之一起死,还让他以后每个月给自己进献一朵幽魂花,否则就强迫他去神殿契约,让他永远找不到雌主。
污染值本就很高的白虎,一下子污染值飙到了79点,被家族紧急召回,使用家族秘法才活下来。
大老虎实惨一雄的。
可是我怎么办?要不劝劝大老虎,让他明天别来了。
就算是被顾凛之咬死,前身也算罪有应得。
万一我死了就能回到原来世界了呢。
姜凤杳想到这里刚想开口,就见蒋炎煜突然将头转向窗外。
“小雌性,我闻到了污染体的味道!你往后躲躲!”
来了?
姜凤杳还想说什么,但蒋炎煜已经将她的心声全都听进去了,根本不给姜凤杳说出让他离远点这种话的机会。
两只手臂稍稍一用力,椅子和姜凤杳一起被他端了起来放在身后。
大脑虎好大力!
蒋炎煜嘴角一翘,被雌性夸夸了!
掌心的青芒已经亮起。
接着,挥舞着青芒迎上了从窗外飞来的一团黑影!
“轰!”
一黑一青瞬间对上。
下方教室里的雄性们才猛然回头,看见一头陷在黑色浓雾中的黑狼和一只白虎撞在一起!
姜凤杳被丢在远处,黑狼眼中暴射凶光,血眸恨不得生生吃了她!
黑狼陷入黑色浓雾中,显然已经彻底堕落成为污染体。
不顾白虎扑过来的爪子,以受伤换来机会,径直奔向姜凤杳!
蒋炎煜化做兽型,却输在了污染体没有痛觉上,击中黑狼完全没有影响黑狼的速度,被污染体的黑狼撞飞,砸在姜凤杳不远处的墙壁上。
只这一瞬,黑狼已经龇牙咧嘴的咬向姜凤杳,叼着她,被黑雾缠绕着逃脱了!
“你们这群家伙,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吗?吼!”
白虎气的大吼一声,紧随其后四爪沉在青芒之中,飞奔了出去!
其他同学却像是屁股粘在椅子上一样稳稳的坐着。
很明显那头被污染的黑狼是顾凛之,而顾凛之和姜凤杳之间的事他们全都知道。
他们都恨不得帮顾凛之干掉姜凤杳,怎么可能还帮着姜凤杳?
新来的白虎糊涂啊!
兽人一旦成为污染体,就约等于死亡。
要是姜凤杳被救回来了,那顾凛之不白死了?
黑狼飞奔跳出校园,在屋顶上几翻起跃,就落在一个小巷子里。
而刚刚赶回学校的李惟也看见了那一黑一白两道身影,过了好一会看见校园护卫走出来了才快步走过去。
“有同学被污染体带走了!快报警!”
姜凤杳感觉自己要完了。
她被黑狼咬着腰带,头和脚来回在空中摆动,被带到天上又被抛起,晕头转向。
“醒醒!顾凛之,你快醒醒啊!”
但顾凛之已经彻底被污染,听不清楚人话。
姜凤杳找机会就去用力拍打黑狼,她力气小,在污染体堕落兽面前根本没用。
直到黑狼钻到一条巷子里,把她丢在地上。
四爪着地,一步一步的靠近,低着头龇着牙,口中发着低沉的嘶吼声。
嘴角涎水滴答,凶相毕露。
姜凤杳怕的用手肘后退,没两步就靠在了墙壁上。
完了,天要亡我!
“叮!”
“检测到污染值100点的黑狼兽人!”
“兽世净化系统开启!”
“恭喜宿主,你的统来了!”
“请问是否吸收污染值?”
这时,姜凤杳的眼前多了一条白色的线。
可以吸纳污染值的系统?
这个东西小说里女主没有啊!
我专属的吗?
不过,不管了,只要清理掉顾凛之的污染,他就能恢复神智吧?
只要他恢复,总不至于还杀掉自己!
开启!
吸纳污染值!
姜凤杳边用手挡在自己的脸前边在心里大喊。
一定要成功啊!
“吸纳成功!”
“恭喜您,吸纳1点污染值!”
“恭喜您,吸纳1点污染值……”
吼!
黑狼的狼头已经靠了进来,尖锐的闪着寒芒的利齿距离姜凤杳的脖子仅剩一厘米的距离。
“快啊!快吸啊!”
姜凤杳一咬牙,反正这么危险了,她必须得有些动作。
两只手从防御状态伸展开,啪嗒一下糊在了狼头上。
“啪嗒!”
接着,系统的吸纳速度就加快了起来。
“恭喜您,吸纳1点……”
在她的视线内,那条白色的细线开始变红,不停的跳动着“+1”的字样。
细线彻底变成红色后,吸收污染值就停了。
“污染值封顶,请升级!”
糟了!
才吸纳了十点,变异兽的污染值在80以下才能保持理智。
还远着啊!
姜凤杳来不及研究如何升级系统,却见一道风刃闪过,将黑狼在她身上掀开。
黑狼惨嚎一声被撞飞了出去。
白色的老虎喘息着,巨大的身躯挡在了姜凤杳面前,龇牙咧嘴的冲向黑狼。
滚烫身上的热浪自前方袭来,姜凤杳顿时感觉安全感满满。
救命啊!
咦?没死?
太好了,是大老虎来救我了!
蒋炎煜身上受伤了,完了,他出了好多血啊!
白虎来不及跟她说话,喘息片刻就冲了出去,疯狂的和黑狼咬在了一起。
姜凤杳没有浪费时间,她立刻在腕表上找到了报警按钮。
这个按钮是雌性特有的,一旦按响,周围的护卫队都会在接到消息后以最快速度过来保护她。
兽吼声不停的响起,一蓬蓬血液飞溅,姜凤杳害怕的缩在墙角。
哪怕她已经知道这里是兽人世界,这样血腥的肉搏打架场面依旧让她觉得恐怖。
很快,就有脚步声在巷子口传来。
蒋炎煜和顾凛之身上都像是被血泼了一层,白色的虎毛在血液之中打了绺,黑狼身上的血更是泛着红光,一双红眸褪了色,化成了绿色。
姜凤杳看见这一幕顿时惊叹:咦,瞳孔变回正常了?
他的污染值真的褪去了?
那么,是不是已经恢复理智了?
正如此想着,就见已经恢复绿眸的顾凛之不管白虎的撕咬,再次向姜凤杳冲来。
眼神之中的恨意犹如实质,光是用眼神都想要把她杀死的地步。
姜凤杳这下彻底没了办法,缩着肩膀在心里哭唧唧。
啊,我把他的污染值吸收一部分了,都恢复了理智竟然还要杀我!
我不过是个无辜的穿越者,前身大黑锅不要过来啊!
我才来几天,虐待他的又不是我,这不是我的错,呜呜!
不要杀我,不关我事啊!
近在咫尺的黑狼,尖锐带血的牙齿已经咬了下来,却在这一刻忽然收回。
白虎一巴掌拍在它身上,将收了力没有了反抗意识的黑狼掀飞,扑过去,用牙齿咬住了黑狼的后颈。
黑狼像是死了一样,一动不动,任由白虎撕咬,肚皮起伏,不再乱动。
蒋炎煜大口喘气,抬头,松开牙齿,用爪子拍在黑狼身上,按住它。
怎么回事?
黑狼还有力气为什么不反抗了?
不打了?
大白虎歪头回眸看着姜凤杳。
小雌性心声安安静静的,身上虽然很多血,但没太多伤口,看样子已经被吓的魂在头顶飘。
低头嗅嗅。
黑狼身上属于污染体的讨厌味道竟然也淡了许多。
他恢复理智了?
大老虎用肉肉的爪垫扒拉了一下黑狼,果然,那货抬着绿油油的眸子瞪了它一眼。
光是躺在那喘息,不再搭理他。
真的恢复了理智!?
白虎绕着黑狼走了一圈,心里惊叹。
难道是小雌性在关键时刻给他净化了吗?
可雌性净化兽人需要咏唱咒语,准备极其复杂的仪式,还需摆设祭品和符阵。
没听说有雌性只需要接触一下就能净化雄兽的!
他的小雌性这么厉害?
同样的疑惑在顾凛之心里也涌了出来。
这个恶毒的雌性十八岁就可以举行净化仪式了,他为她做了那么多事,污染值不停升高,她每次都闭口不提净化仪式的事。
可是刚才,怎么触碰一下就给自己净化了污染?
虽然只净化了一点,但他已经足够理智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而且,刚才听见了她的心声。
她说……她换了一个人?
想到这儿,顾凛之的绿眸再次幽暗下来。
换了芯子的话……可以摆脱那只恶雌了吗?
密集的脚步声自巷子口传来,是穿着制服的护卫队。
救命啊,终于来人救命了啊!
有外人在他们应该不会弄死我了吧?
妈妈,我要回家!呜呜!
姜凤杳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一歪头,晕了过去。
……
“你应该知道,谋害雌性是灭族之罪。”
医院病房内。
小雌性晕倒在病床上,身上被黑狼抓伤了三道血口,如今已经被清理干净。
雪白的无影灯下,两只灵活的带着手套的手正在穿针引线缝合伤口。
三下五除二打了结,再次喷上药剂,那伤口连带缝合的吸收线缓缓的和周围皮肤融合起来。
再打上绷带和纱布,只需要三天,美丽的小雌性身上将再无伤疤。
李惟的至交好友,帝国军事医院顶级医师傅亦,收好所有的医疗器械,给小雌性盖好被子。
“我知道。”
李惟声音平静至极,掌心转着一柄傅亦的手术刀,瞄着姜凤杳的脖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可妄动。青龙一族数百年来隐世逍遥,不能被帝国抓住把柄。”
傅亦带他离开,回到办公室,拿起了一份医疗报告填写。
李惟没有接茬,而是问:“顾凛之是怎么回事?他还能恢复人形吗?”
傅亦在电脑上点开顾凛之的资料,道:“污染值降低了十点,变成了九十。再降下来些,恢复人形没问题。”
“真的可以?是因为姜凤杳吗?”
咔嚓一声,面容万古不变的李惟手一用力,掌心的签字笔碎成两截。
“不清楚。或许只是刚刚堕落成污染体,还没有彻底失去理智。不过,他这样的情况并不常见。”
“严谨来说,只出现过这一次。”
“李惟,不要抱有希望,李锐已经变异太久,就算顾凛之污染值退化的事情可以复制,李锐的情况也未必适用。”
李惟平静的点点头,没再说话,而是把笔丢在垃圾桶,双手插兜转身离开。
傅亦看看垃圾桶里的黑笔,心里默默吐槽:
可以不拿医生的笔撒气吗?
神秘宇宙之中,一颗星球般巨大的颅骨静静悬浮着。
颅骨上面攀爬着密密麻麻的黑点,仔细看去,是一辆辆采矿车,自骨骼缝隙间来回穿梭。
这是一颗已经石化的古巨人头颅,上面盛产星际大多数的珍贵矿藏,但因为开采年限太高,已经逐渐贫瘠。
如今是一颗三不管的边远旷星,是一处拳头至上的混乱地带。
大多数星盗盘踞在这里,将古巨人头颅当成中转站。
古巨人颅星也汇集包括了买卖人口、地下拍卖等各项不干净的交易。
骇然已经成为了星盗之家。
与此同时,一艘飞船划过星空,靠近古巨人颅太空站。
飞船缓缓降速,最终停泊站台上。
一身黑蓝制服的帝国远征将军,姜凤杳的叔叔兼监护人——霍司霆正缓步走下来。
就在停泊站台外,提前到来的远征军霍司霆亲卫队,已经押着五人在下面等候。
“跪下!”
离的最近的家伙被踹了一脚,扑通一声,跪在霍司霆眼前。
他面容惊恐,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位帝国将军。
咔哒,枪顶在那人太阳穴上。
霍司霆俯视着他,眼神冰冷。
“我问,你答。”
那人战战兢兢,额头渗出冷汗。
“姜成俊在哪里?”
“什么姜成俊?谁叫姜成俊?”
嘭!
霍司霆直接开枪,血珠溅在他的脸上,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没有半分耽搁,还滚烫着的枪口就挪到了第二个人的额头。
“我问,你答。”
“姜成俊在哪里?”
第二个人吓得瑟瑟发抖,依旧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霍司霆抬手一枪,崩碎了脑袋。
等到了第三个人,不再等霍司霆开口,那人连忙惊惧大叫:“我知道我知道!姜成俊在我们老大手里,我可以带路!”
霍司霆看了看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停顿片刻,才应了一声:“很好。”
手中枪口往旁边挪动。
砰!
砰!
耳畔传来两声炸响。
还未轮得到审讯的二人,头颅像西瓜般被炸开,迸溅的他满脸红白。
“啊——”
那人想要尖叫,却只喊了一下,就不敢继续出声。
他咽下惊恐,闭着眼颤抖。
霍司霆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指尖擦了擦自己脸上的血珠。
“既然你答了,他们就没必要留着了。”
“走吧,带路。”
这时,霍司霆腕表亮了亮,他歪了一下手腕,一片光屏弹出。
“警告:您的监护雌性姜凤杳被袭击!”
“警告:您的监护雌性姜凤杳被袭击!”
“警告……”
霍司霆眉头皱起,闭着眼睛深深呼吸。
可恶的姜凤杳!又作什么妖?
他盯着自己的枪,心想,刚才打死的人是她就好了。
姜成俊还没有找到,姜凤杳又被袭击,他远在古巨人颅旷星根本顾不上她。
直接按灭红灯,霍司霆随手发了条消息出去。
至于他,还是要继续寻找姜成俊。
如果回去后她还活着,他就给她多找几个兽夫看着,解除监护关系,以后和她井水不犯河水。
若是死了……就拉着那个该死的星盗去陪葬好了。
……
姜凤杳醒来后,就看见眼前多了一条鲜红的线。
应该叫做污染值槽。
“这个系统到底是怎么使用的……”
她不停的念叨,喊着,最后却发现,她的系统根本不会说话。
如今面板上只有一个红红的线横亘在上,写着数字“10”,线后面还缀着一个闪烁着的黄色光芒的“更新”按钮。
难道需要我点击一下?
姜凤杳立刻点击了更新。
唰!
血红色的横条清空,变成白色,而她的面板上也多了几行字。
“更新成功!”
“恭喜您净化十点污染值!”
“姓名:姜凤杳
净化点:10
可升级:
吸收污染值速度1(+)
吸收污染值总量10(+)
注:每次更新都将开启新功能。”
这下姜凤杳倒是有些明白了。
她被顾凛之袭击的时候,因为触碰满值污染体开启了净化系统。
而吸收来的污染值,可以在系统内转化为净化点数。
这东西原主没有的,是独属于她自己的。
这就是穿越必有金手指吗?
看着可升级后面两个词条的加号,姜凤杳伸出手点了一下。
“消耗净化点数10,吸收速度+1!”
然后,净化点变成了0,吸收速度变成了2。
其他反应,没了。
这样就把污染值净化了吗?好想再找个人试试。
但她一想到自己遇到的危险,就缩了缩肩膀。
试试就逝世,还是碰机会吧。
一墙之隔的病房内,穿着蓝白病号服的顾凛之正垂着头坐着。
那个声音一直在耳畔响着,吵的他心烦。
是那只恶雌的声音。
她在我隔壁?
什么净化点污染值?
我恢复人形,真的是因为来自于她的净化?
咦,怎么没声音了。
她说她想再试试吸收一下污染值……
病房门被推开,姜凤杳被吓了一跳,抬头看去,银发金眸的大男孩裹着浑身纱布走进来。
“哇,小雌性你醒了!太好了!”
他提着食盒,一只手还带着石膏,找了个地方放下东西。
“你昏睡了一天一夜,怎么样,饿了吧?我给你拿了点稀饭,吃点?”
姜凤杳看见大老虎,顿时泪眼汪汪。
呜呜,是大白虎,他来看我了!
帮我打架还帮我送饭!
他真好,他最好了!
穿越来这里好几天,只有大老虎对我最好!
几句心里的夸夸让蒋炎煜瞬间笑弯了眼睛。
姜凤杳连忙接过来:“蒋同学谢谢你。你的伤……看起来比我还严重,真的没事吗?”
“没事没事,我们雄性恢复力很强悍的,明天就好啦。”
蒋炎煜夹着嗓子小声说,一只手也利落的帮姜凤杳摆放好了小饭桌。
这时,姜凤杳看见蒋炎煜头上飘出来一个黄色的数字“68”。
这是什么?
污染值吗?
不是满值的污染值我也能看见?
现阶段,我只能吸收十点污染值。大白虎的污染值我能净化吗?好想试试。
呀,水果粥,我最爱吃了。吃完就帮大老虎净化污染!
姜凤杳的心声让蒋炎煜一头雾水。
经过昨天一战,他的污染值确实上升到了68点。
但小雌性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头上有?
在哪?
正琢磨着,门又被打开了。
蓝白色的条纹病号服映入眼帘,往上看去,病态苍白的脸上是一双绿色的眸子。
他的黑发服帖,整个人没了半点锋芒,踉踉跄跄的扶着墙,啪叽一下跪在了地上。
是顾凛之。
他膝行两米来到姜凤杳床前,一脸痴态的恭敬拉起她的小手,亲吻了一下。
低头,隐没了满眼算计。
他的声音粘稠深情,带着哀求的音调,用脸蹭着姜凤杳的手背。
“对不起大小姐,凛之错了,求您原谅我。”
说着,拿着她的手缓慢上移,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伸长了纤细的脖子,仰着头望她。
姜凤杳只觉得掌心里,他的喉结滚动,脆弱不堪。
似乎只要她一伸手,就能将这滚烫皮肤下的骨节捏碎。
抬眸,顾凛之绿色的眸子圆圆的,可怜楚楚,自下而上的看她。
“若是您不原谅我,就杀了我吧。”
“我用我的命,来换取您的原谅。”
什么鬼?
这人怎么回事?
前身把他折磨得都要堕落成污染体了,怎么还这样看着自己?
姜凤杳嗖的一下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脸红的像火烧。
这样说话真的好奇怪好羞耻啊!
顾凛之这次紧盯着她,确认她真的没开口说话,他就能听见了她的声音。
终于确认,之前听到的声音,就是她的。
也就是说,净化污染值之事,也是真的。
他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继续卖弄可怜:
“我伤害了您,还打伤了您的追求者,我罪不可恕。”
姜凤杳连忙让他起来,自己往被窝里缩了缩:“你,你不用这样,没关系的。之前堕落成污染体,也不是你的本意。”
“况且,蒋炎煜不是我的追求者,他只是我新来的同学。”
是啊,不是我的本意。
是你。
是你逼着我采幽魂花,我才堕落那么快。
但顾凛之并没有表现出一丝恨意,反而温顺的冲她笑:
“大小姐,您说的这是什么话。”
“采幽魂花是我自愿的。”
“谁让我是您的狗啊!”
蒋炎煜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这下终于受不了了:“你有病吧?”
“有病就去继续治病,不要跑到小雌性面前发疯!”
他们之前的一架都受伤颇重,但蒋炎煜总觉得顾凛之怪怪的,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那张好看的脸就觉得火大。
长得这么不男不女还对小雌性如此哄骗,他肯定不安好心。
顾凛之却一脸受伤的起身,手足无措弱弱的看了他一眼:“蒋同学,我知道昨天打了你是我不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过,你也不必担心。我没几日好活了。”
“医生说我现在只是勉强变回人型,污染值依旧高达90点,可能稍一受些刺激,就堕落狂化了。”
“所以,今天,我是来跟大小姐告别的。”
他期期艾艾的看了一眼姜凤杳,似乎满心满眼都是舍不得一般。
“等会我就去兽牢自首,不会让大小姐为难。”
“大小姐,来生,我们有缘再见。”
顾凛之说完就低头擦着眼角,想要离开。
哎呀怎么可以,你还有救的,不要走!
姜凤杳顿时拉住他的手。
“顾凛之,你等等!”
吸取污染值!
“恭喜您吸收污染值+2!”
“恭喜……”
成了!只可惜,吸收速度提高了,但还是只能吸收十点。下次更新系统,一定要试试增加吸收污染值的总量。
只拉手几秒钟,姜凤杳就再次从顾凛之身上吸取了十点污染值。
因为更新后一次可以吸取2点,这十点污染值吸取的特别快。
在蒋炎煜看来,只是姜凤杳挽留顾凛之了几秒钟。
“你,你再去查查污染值,万一降到了八十点呢?八十点以下就可以通过放松心情调节状态,休假等慢慢回落一些了。不要绝望啊!”
姜凤杳急急说着,已经松开了顾凛之微凉的手。
顾凛之心跳加速。
她刚才心声说,已经给我又降低了十点污染值?
这么容易吗?
我这么多年来最困扰的污染值,这么容易就降到安全线了?
哪怕停留在八十上,只要以后找机会再哄骗她帮自己降一些,岂不是就安全了?
顾凛之这次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没了那种哄骗的眼神,是真真正正,彻彻底底的看了她一下,像是能看透她的内心。
姜凤杳……变了。
她以前是绝不会做这样的好事。
她真的不在了?
换成了另一个人?
另一个,好可爱的小雌性。
顾凛之忽地转身,抱住了姜凤杳。
在她耳畔小声说道:“谢谢你。”
这一刻,他总觉得自己的身上捆着的大石头都落了地。
他是不是,也可以追求一下……正常的人生了?
当一个真正的人。
而不是被一个恶毒雌性控制着的,不人不鬼的狗?
“你干什么动手动脚的?当我死了吗?”
蒋炎煜疯了,他被小雌性拉手就很过分了,竟然还敢抱她!
他护着小雌性这么久了都没敢挨的太近。
这个疯小子竟然敢抱她!
一把扯着顾凛之就把他拉开。
还没等他推,顾凛之忽地软塌塌轻飘飘的倒在地上,回眸可怜兮兮的看着姜凤杳。
“大小姐,他推我。”
姜凤杳:“……”
蒋炎煜:“……”
姜凤杳还想问一句,是不是地上还很凉?
“你,给我滚出去!”
蒋炎煜咬牙切齿,连忙紧急解释:“小雌性,我真没有碰他!”
顾凛之垂着头,委委屈屈:“大小姐,好疼。”
姜凤杳:“……”
“疼?我可以告诉你,什么是真的疼。”
忽地,一声低沉沙哑略带杀意的声音自打开的门口传来。
三人连忙抬头去看,看见来人,姜凤杳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柏慕尘?他现在的样子好吓人,不会是要吃了我吧!
兽人可是吃肉的!
柏慕尘:“……”
她的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怎么会吃了她?
除非……那种吃。
柏慕尘想到什么嘴角斜斜一笑,双手抱胸,混不吝的倚靠在门框上。
“对不起,雌主大人,我来晚了。”
语气里满是邪傲,却没有一丝歉意。
顾凛之默默站起身,他现在身体极其脆弱,不适宜再打架。
门口这只雄性,显然不是那头傻虎,不好蒙骗。
本就因为常年营养不良体质不如那只白虎,靠着污染体的能量才和白虎打得不上不下,再来一只雄性,他是真的会被打死。
“雌主?我知道了,大小姐同我说过。”
“你是大小姐家里养的那只赤蛟?”
顾凛之双手插兜,抬眸直视对方。
没了那副可怜模样。
就算知道没有任何胜算,他也不甘示弱。
如今,他争的不是雌性,而是净化机会。
姜凤杳说了,她的净化能力有很大限制,他自然要争取这珍贵的份额。
“不装了?呵,这么脆弱的狗,摇尾乞怜的时候小心闪了腰。”
柏慕尘早就抱着和姜凤杳一起死的心态,什么“家里养的赤蛟”之类的话,他根本不在意。
要不是霍司霆给他发信息让他来看看,他肯定不会管腕表上的提示。
但一来就看见两只雄性围着姜凤杳转,不知道怎么的,火气就噌噌噌的冒了出来。
目光略过顾凛之,看向挨着姜凤杳病床边的蒋炎煜。
年轻、生命力旺盛的白虎。
呵。
刚刚脱离雏兽范围,就想讨得雌性欢心?
不过长相嫩了点,姜凤杳就让他站在身边?
难道,他给姜凤杳看胸肌了?
“我本就是大小姐养的狗。”
顾凛之毫不知耻的嗤笑:“不像你,和大小姐住在一起也只是个家养的长虫,还妄图在大小姐的头上作威作福。”
“大小姐,他这样凶的兽夫,你可以报告给雌保会,让他们把他抓起来,送进兽牢。”
给人扣帽子反咬一口外加诋毁对方,这套流程顾凛之似乎天生擅长。
柏慕尘冷笑着,往前走了几步。
星盗头子的气势随着他的步伐笼罩过来,顾凛之脑子里的警铃疯狂大噪,却始终身摆如松,沉稳的盯着柏慕尘的目光。
没有半点退缩。
污染值之争就是性命之争,顾凛之非常清醒。
“没人参与你们争宠的小游戏。给老子躲远点。我要带雌主回家。”
柏慕尘上来之前已经付好了医药费,并且给姜凤杳办理了出院手续。
她的医疗报告也都发给了他,姜凤杳已经不需要继续在医院治疗了。
“小雌性,你,你已经有兽夫了?”
蒋炎煜有些失落的垂下脑袋。
可是她身上没有同其他雄兽交配过的气息啊。
怎么就有兽夫了呢?
他不是我兽夫。是我叔叔在神殿帮我强行契约的雄兽。
这道声音三个人都听见了。
柏慕尘冷哼。
顾凛之唇角带起微笑:‘原来还不如我的身份,至少我是大小姐亲自包养的。’
蒋炎煜瞬间眉开眼笑,藏都藏不住。
姜凤杳心里这样想,偷瞄了一眼凶恶的柏慕尘,连忙对蒋炎煜说道:“是的。我已经有兽夫了。大白虎你很厉害,肯定会找到更好的雌性的。我们不合适的,对不起。”
蒋炎煜顿时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被、被拒绝了?
“小雌性,难道你不知道雌性最少要拥有三名兽夫吗?你总不能已经有三个兽夫了吧?你还没有接触过我,给我个机会,看看我好不好?”
“那倒没有。”
哇,我忘了,书里这个世界雌性可以娶无数兽夫!
太、太刺激了。
不行不行,醒醒,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怎么满脑子想些什么大被合眠之类的。
不得行,不得行啊。我这小身板,嘿嘿……
姜凤杳脑子里已经歪到了九霄云外,几个人的面色却随着她的想法变的奇奇怪怪。
她……心里这么开放吗?
柏慕尘忍的拳头都要硬了。
就知道这小雌性满脑子龌龊。
幸好她的心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默不作声的看了另外两人,看起来他们并不能听见她心里的想法。
顾凛之却僵硬的站在原地,他只想降低污染值,还没有献身的想法。
姜凤杳以前对他的种种恶行还在脑海,他现在根本没准备好接受她。
反正他也没有什么当雌性兽夫的心思,只要能净化掉污染值,雌性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赚钱,生存下去,这才是第一要务。
作她兽夫……还是算了。
不如当狗。
蒋炎煜却内心雀跃。
他刚刚接触小雌性,她身边有几个雄性都是正常的,但她还没有真正的兽夫,就说明他还有机会!
兽夫位置他争定了!
姜凤杳一本正经的继续摇头。
“不管怎么样,还是多谢你了大老虎。”
大被合眠确实吸引人。
可我毕竟不是兽人。
一夫一妻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才是我自小到大奉行的追求。
他们能过得去心里这关,我可过不去。
心里默默色色好了,嘤嘤嘤,我就是胆小鬼。
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个说法让三个雄兽人全都沉默了下来。
自从数百年前污染爆发,雌性全都死在了污染之下,仅存免疫污染的雌性就成了稀世珍宝。
雌雄比例失衡,哪里还能一夫一妻。
小雌性到底来自于什么地方,听起来很美好。
可不够现实。
顾凛之低垂眼眸,笑了笑。
“大小姐,那我先回病房了。您回去后要注意休息。”
天方夜谭的事,与他无关。
他从不寄希望于虚无缥缈的东西。
他曾纯真的相信过真有救世主。
可救世主变成了恶魔,变成了他的梦魇。
这只恶魔,怎么可能重新换了个芯子就变成了天使。
早晚,她会与这个世界同流合污。
在此之前,他只希望清空自己的污染值,然后躲的她远远的。
……
“谢、谢谢你来医院接我。”
回到家后,姜凤杳瑟缩着肩膀,小声的抬头和抱着她的柏慕尘说了一声。
高大巍峨的身体将娇小的她紧紧锁在怀里,在床边停顿了数秒,才将她放下。
不知道是不是姜凤杳的错觉,她感觉柏慕尘似乎在用力的把她埋在自己的胸口。
爷爷的妻子有点存在感,隔着上身薄薄的两层衣衫,在她的胳膊上摩擦。
咳咳。
想到这里,姜凤杳不自觉红了脸。
他俯下身,靠近了看着姜凤杳,猩红的眸子自上而下的打量了她一下,然后一左一右,落下两只大手。
以被子为底,将她拢在了手臂的包围圈里,雄性气息瞬间围拢,还带着他身上好闻的沐浴露香气。
来医院之前,他应该是刚刚洗过澡。
姜凤杳缩着肩膀脑袋,小鹌鹑一样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柏慕尘这样看着我干什么,他怎么了?
他好大只啊。
眼睛大大的,鼻子大大的,嘴巴大大的脑袋也大大的。
看起来好像没那么凶了。
气势好强。
我微微有点喘不过气,他要是压过来,我是不是得被压断气?
没了原主那恶毒目光,她的面庞似乎也变得柔和起来了。
听着她一句一句的吐出的心声,柏慕尘又不能露出可笑的表情,盯着她看了会就坐起身来。
“还想打吗?”柏慕尘转了转手腕,饶有兴致的问。
“什么?”
“我说,你还想打我吗?”
姜凤杳:“……我,我不打人。以后不打你了!”
“昨天受了这么多委屈,以前的你肯定要抽死我才解气的。”
说着,柏慕尘只一弯腰就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根粉色的鞭子。
不同于之前姜凤杳刚穿来时候拿的那条黑色的,这根鞭子更小巧一些,没有特殊的装饰,柔韧纤细。
他右手持鞭,左手在鞭尾绕了两圈,用力一扽。
血红色的眸子上调,嘴角也恶趣味的扬了起来。
“我现在怀疑, 你还是不是以前的姜凤杳。”
“我,我当然是我!你,你滚出去!”
姜凤杳装凶。
柏慕尘就像是在逗弄小动物一般,反手用鞭子托住她的下巴。
面庞笑意盎然。
“哦?还是?”
“好啊。”
他俯身,贴着姜凤杳的耳畔,热气喷洒,小声的说道:
“那你拿着鞭子。”
“抽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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