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柚禾顾庭宇的女频言情小说《往事烧成灰与泪苏柚禾顾庭宇全局》,由网络作家“时砂旅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结婚第五年,苏柚禾才得知她养了四年的儿子灿灿并非她亲生。她站在医生办公室外,无意间听到老公顾庭宇与主治医师的谈话,“顾总,孩子血型特殊,还是尽快让他的亲生母亲来一趟医院吧。”顾庭宇痛苦地揉了揉眉心,“知道了,我会尽快安排。”“嗡”的一声,苏柚禾如遭雷劈,大脑一片空白。亲生母亲?她不就是孩子的亲生母亲吗?苏柚禾在门外站了好一会,才终于从他们的对话中拼凑出了事情的大概。原来那个发誓要爱她敬她一辈子的男人,早在他们结婚前就出轨了!甚至还偷换了她的孩子!可这是为什么呢?他们明明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为了嫁他,苏柚禾甚至放弃了自己的事业,甘愿留在他身边做了全职太太。那时顾庭宇跪在她面前,感动得热泪盈眶,“阿禾,你为我牺牲这么多,我发誓绝不负你!...
《往事烧成灰与泪苏柚禾顾庭宇全局》精彩片段
结婚第五年,苏柚禾才得知她养了四年的儿子灿灿并非她亲生。
她站在医生办公室外,无意间听到老公顾庭宇与主治医师的谈话,
“顾总,孩子血型特殊,还是尽快让他的亲生母亲来一趟医院吧。”
顾庭宇痛苦地揉了揉眉心,“知道了,我会尽快安排。”
“嗡”的一声,苏柚禾如遭雷劈,大脑一片空白。
亲生母亲?她不就是孩子的亲生母亲吗?
苏柚禾在门外站了好一会,才终于从他们的对话中拼凑出了事情的大概。
原来那个发誓要爱她敬她一辈子的男人,早在他们结婚前就出轨了!甚至还偷换了她的孩子!
可这是为什么呢?
他们明明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为了嫁他,苏柚禾甚至放弃了自己的事业,甘愿留在他身边做了全职太太。
那时顾庭宇跪在她面前,感动得热泪盈眶,“阿禾,你为我牺牲这么多,我发誓绝不负你!”
铮铮誓言犹在回荡,谁知现实却给了苏柚禾一个狠狠的巴掌!
她浑浑噩噩地回到病房,心脏像是被一根细线紧紧勒住,疼得无以复加。
她不敢再去看孩子,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带他去做DNA,更怕自己像个疯子,惹人笑话。
她转身,跑出了医院。
医院门口,哥哥苏晏宁正好从车里下来,见她神色慌忙,连忙拽住了她,“阿禾,你跑这么快要去哪里?”
“灿灿怎么样了?我来看看他。”
自从灿灿生病,苏家上下都急得不得了,哥哥甚至推掉了国际会议,连夜飞回了国......
苏柚禾双眼猩红,泪水已经溢出眼角,“哥哥,帮我查件事。”
“什么事?”
“灿灿他......”她抬起泪眼,声音嘶哑,“可能不是我的孩子......”
......
“阿禾,你去哪里了?灿灿醒了吵着要你呢。”
看着顾庭宇发来的微信,苏柚禾的眼泪狠狠地砸在了手机屏幕上。
每年年末,他都会带孩子去山顶别墅住一周,说是培养父子关系。
整整四年,她从未怀疑过什么。
可现在,她觉得自己是个蠢蛋!
他哪里是培养父子关系,分明是带灿灿去见他的亲生母亲!
如果不是今天无意中听到这件事,她恐怕还要继续被骗。
苏柚禾疯狂滑动手机屏幕,一家三口的照片不断闪现,窗外骄阳似火,苏柚禾却浑身发冷,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
或许她早该明白,男人的海誓山盟根本不可信。
薄情寡性是男人的天性,更何况顾庭宇身居高位,有更多更好的选择。
所以,他果断舍弃了她,也舍弃了她的孩子。
可是他明明说过,这辈子绝不负她的.......
苏柚禾的心像被钝刀一寸寸划开,疼得她不自觉地缩成一团。
他们相恋数年,圈里所有人都知道他爱惨了她。
十四岁时,她被混混骚扰,为了给她报仇,他一人单挑十几人,被打到全身骨折,脸肿得像馒头,还不忘问她解气了没有。
十八岁时,她跟同学聚餐忘记回他信息,他急得差点把京北翻个底朝天,找到她的那一刻,他哭得像个孩子。
二十二岁那年,他跟母亲要了顾家传家宝,一颗祖母绿钻戒。
他说,“阿禾,嫁给我,这辈子我绝不负你。”
少年炙热的目光,比那九天烈日还灼目,于是苏柚禾答应了他。
婚后不久,她怀孕了。
顾庭宇高兴得热泪盈眶,为此他特地跟集团请了长假,说要亲自照顾她孕期。
但这一举动遭到了顾家上上下下的反对,顾父甚至请出家法,说要打醒他这个沉迷女色的不孝子。
顾庭宇在顾父的书房前跪了整整一夜,膝盖跪得稀烂仍不肯妥协,他说,“阿禾怀的是我的骨肉,我必须亲自照顾她!”
现在想来,他不是要照顾她,而是怕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万一,他就换不回私生子了......
视频打来,屏幕上“我的爱人”四个字,看起来格外扎眼。
苏柚禾面无表情地按下接通键,男人帅气的脸庞映入眼帘,“阿禾,你在哪?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以前,但凡她受到一点委屈,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他,让他给她做主。
可是如今,她根本不想面对他。
“阿禾,你哭了?你到底在哪?我现在就去接你!”
顾庭宇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神情焦灼。
“我没事,出来买杯咖啡,”苏柚禾无心继续聊下去,神情疲惫地敷衍着,“马上就回去。”
顾庭宇松了一口气,眼神却飘向屏幕外,沉默几秒后,他细声叮嘱,“那快点回来,灿灿还在等你呢。”
苏柚禾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她刚要挂断视频,就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闪过屏幕,随即坐到了顾庭宇的腿上......
苏柚禾一顿,还没反应过来,视频却被突然挂断。
苏柚禾僵在了原地,她缓缓抬起拳头,一拳一拳地砸向胸口,但心间的疼痛还是喷涌而出,根本抑制不住。
他和那个女人,竟然在孩子的病房里......
她把头埋在双肘之间,努力克制心中怒气,但隐约的哭泣声还是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原来这就是绝望至极的感觉,疼,真的是太疼了......
她不是没想过顾庭宇可能是被纠缠的那一方。
可如今看来,他分明甘之如饴!
哥哥感觉到不对劲,咖啡都没顾得上拿就跑了过来,看到苏柚禾痛苦的样子,哥哥难受极了,“阿禾,顾庭宇配不上你的眼泪。”
泪水顺着眼角滴落到衣裙,晕染了一大片。
哥哥心疼坏了,他无奈地拍了拍苏柚禾的肩膀,声音也颤抖了起来,“阿禾放心,哥哥一定帮你找回孩子。”
“至于顾庭宇,他也会付出应有的代价,只是阿禾,你以后怎么办呢?想好了吗?”
苏柚禾呜咽点头,她想好了,在得知顾庭宇欺骗她那一刻,她就已经想好了......
苏柚禾在咖啡馆里坐了一夜,也想了一夜。
为了顾庭宇,她亲手拔下翅膀,斩断前程,默默陪在他身边数年。
但她是苏家集万千宠爱的大小姐,是圈内公认的服装设计天才。
所以,即使被伤得体无完肤,她也仍有从头再来的勇气。
想着,她给远在瑞士的闺蜜打去电话,“阿莲,你不是说你公司还缺一个设计总监吗?你看我可以吗?”
沈忆莲一顿,语气疑惑,“你要来?你家老顾舍得?”
“是,我想去,”苏柚禾苦笑一声,“没什么舍不得的,我们要离婚了。”
“离婚?为什么啊?”闺蜜的语气瞬间严肃,“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苏柚禾勾了勾嘴角,努力克制住眼泪,“等我到瑞士跟你细说,你先给我出一个邀请函,我明天就去办签证。”
两人说定,挂断电话后,苏柚禾在咖啡厅的卫生间里简单梳洗一番便离开了。
她先去了警局,把自己的信息录入了丢失孩童信息库,再三请求警察一定帮忙找到孩子的同时,自己也联系了一名私家侦探。
然后她去了律师事务所,让律师帮忙拟了份离婚协议。
一切都办好之后,苏柚禾整理好妆容回了医院。
她想,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不然以顾庭宇的性格,绝对不会让她离开,更不会让她找到孩子。
再加上灿灿是她一手带大,不是那么容易割舍的。
谁知,她多虑了......
刚到门口,苏柚禾就听到了孩子的大笑声。
透过窗户,她看到一个女人正在给灿灿喂饭,两人有说有笑,甚是亲昵。
苏柚禾一顿,眼光瞬间被她的黑色燕尾裙吸引。
这条裙子,不就是昨天视频里那个女人穿的吗?
苏柚禾好像明白了什么,她倒吸一口冷气,强压住心底的怒气转身要走,却看到走廊尽头,顾庭宇正慌慌忙忙地向她跑来。
他神色疲惫,眼底一片淤青,看起来一夜未睡。
苏柚禾感到奇怪,明明昨天她不在,正好给两人腾空间,可看他这神情,倒不像是享受了一夜,而是奔波了一夜。
恍惚间,顾庭宇已经跑到了跟前,他刚刚站稳,便一把将苏柚禾揽到了怀里。
他的拥抱依然温暖,隐约的檀香味沁人心脾。
可是苏柚禾并不想靠近,甚至有些反胃。
“阿禾,你这一夜跑哪去了?我给你打了无数通电话,你怎么都不接啊!”
“你是不是太担心灿灿了,你放心,他已经输过血了,没事了。”
顾庭宇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看起来不像装的。
苏柚禾到现在都没想通,这个口口声声说会爱她护她一辈子的男人,为什么要去跟别的女人生孩子,甚至还要偷换她的孩子?
她抿了抿发白的嘴唇,喉咙滚动间咽下了所有的委屈,她想要质问,想要发疯。
但理智告诉她,算了,孩子她可以自己找,这个男人她不要了就是。
“我没事,昨天不小心在咖啡馆睡着了,醒来就赶紧回来了。”
顾庭宇眉头终于舒展,“以后到哪去一定要提前知会我,不然我会急死的。”
他的语气是那样的温柔,让人听着就会忍不住痴迷。
可她还是看到,他的余光不经意地瞟向了病房内。
那个女人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门外,下一秒,顾庭宇推开了苏柚禾,眼神中带着些许躲闪,“既然昨晚没睡好,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休息吧,灿灿有人照顾,你就放心吧。”
苏柚禾勾唇苦笑,她不是傻子,她知道他在赶她走。
但是无所谓了,只是心还有些疼罢了。
她神情冷漠地点了点头,刚要转身,屋里的女人就拉开门走了出来,“苏小姐你好,我曾是顾总资助的一名大学生,我叫乔念慈,我们见过。”
女孩看起来青春靓丽,跟她年轻的时候有几分相似。
苏柚禾没有回应,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后,便离开了。
谁知刚走到医院门口,就收到了乔念慈的信息,“想知道你的孩子在哪,就到地下车库来......”
苏柚禾来不及多想,慌忙朝地下车库跑去。
刚下电梯,就看到顾庭宇和乔念慈在车头激吻。
她下意识地紧捂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顾庭宇喘着粗气,看起来身体已经起了反应,下一秒,他覆在了乔念慈身上,
“小妖精,真勾人!”
乔念慈的双腿盘在他的腰间,眼神魅惑,
“看你猴急的,你老婆可刚走!再说,我可不是来跟你做这件事的,我是来跟你汇报那孩子近况的......”
“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先干正事!”没等乔念慈把话说完,顾庭宇就强势地扯掉了她的裙子,女人花白的双腿暴露无遗。
乔念慈得意地往窗外瞟了一眼,“顾总,你怎么这么无情?那好歹是您的孩子啊!听说那孩子过得可不好,因为没有父母,经常被人欺负,你就没想着把他接回来?”
顾庭宇顿了几秒,滑坐到一旁后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算了吧,这么多年过去了,如果让阿禾知道灿灿不是她亲生的孩子,她会受不了的。”
“哼!说到底,你还是心疼你老婆!那你又把我们母子放在什么位置?”乔念慈佯装生气,把身体转向了一边。
闻言,顾庭宇笑着把她揽到了怀里,“说什么胡话?你们母子在我心里当然是第一重要的,要不然我怎么会大费周折把灿灿换回顾家,不就是为了让他名正言顺地继承顾家,让你们母子前途无忧吗?”
“至于阿禾,她毕竟与我青梅竹马,又为我生过一个孩子,我不能这么无情。”
听到这,乔念慈又得意地往窗外瞟了一眼,正好与面色惨白的苏柚禾四目相对,
“你真的不准备把那孩子接回来,真的打算瞒苏柚禾一辈子?”
顾庭宇疲惫地叹了口气,“就这样吧,有灿灿陪阿禾就够了,至于那孩子,你抽空去看看,多送点钱过去。”
乔念慈扯了扯顾庭宇的领带,手指从他的大腿根部划过,“顾总,我知道我不配跟苏小姐比,但是天底下所有的母亲都想给自己孩子最好的,灿灿不能背着私生子的骂名活一辈子,所以对不起......”
听闻,顾庭宇的眼神一下就软了,他把乔念慈往怀里紧了紧,“你道什么歉?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要怪只能怪那孩子命不好,偏偏投胎到了阿禾的肚子里。”
他抬起手,轻柔地擦掉了女人鳄鱼的眼泪,深情的模样如一把利刃,把苏柚禾的心扎得千疮百孔。
指甲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汩汩而出,但苏柚禾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是啊,手上的疼哪里抵得上心里的疼?
苏柚禾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她顶着烈日,行尸走肉般穿梭在马路中央。
汗水混着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打湿了她的衣襟,她却浑然不知,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
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丢的,双脚早已被扎得血肉模糊。
被车子撞破的额头,一直往外冒着鲜血。
她走了整整一天,才走回顾家别墅。
看到苏柚禾这副模样,管家吓了一跳,连忙上前询问,“夫人,您这是怎么了?顾总找了您一晚上,急坏了,您见到他了吗?”
苏柚禾扯了扯嘴角,笑得凄惨。
是啊,所有人都以为顾庭宇爱惨了她。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是谎言!
她摇了摇头,声音嘶哑,“我没事,歇一会就好。”
她跌跌撞撞地上了楼,随后把自己关到了浴室里。
她呆坐在门后,头脑闪现出顾庭宇和乔念慈痴缠的画面,再也忍不住,俯身呕吐了起来。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现实,可当她亲眼见证背叛,心底的伤疤再次被揭开时,她还是疼得无以复加。
密闭的浴室里回荡着她的痛哭声,即使水龙头被开到最大,也无法掩盖。
她真的好想问问顾庭宇,他是怎么做到一边跟她扮演恩爱夫妻,一边又出轨资助生的?
枯坐一夜,直到翌日清晨,苏柚禾才从痛苦中缓过来。
今天是她预约办理签证的日子,她不能耽误。
仔细处理好伤口之后,她又化了浓妆,换了一身得体的衣服,便出了门。
期间,顾庭宇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弹了无数条视频,她都没有理会。
一直到中午,当她办完所有手续,拖着满心疲惫回到别墅时,
却看到乔念慈正坐在客厅里,陪着灿灿玩游戏......
她如女主人般坐在沙发上,不远处儿子灿灿正在一口一个“乔姨”叫着,尽显亲昵。
见苏柚禾进门,乔念慈连忙站了起来,笑得明媚,“苏小姐回来了,今天灿灿出院,顾总让我陪他一起把灿灿送回来.......”
苏柚禾紧了紧拳头,心底溢出愤怒。
顾庭宇已经明目张胆到这个程度了吗?在外面偷腥还不够,还要把人带回家里来偷?
看苏柚禾脸色不好,顾庭宇慌忙解释,“哦,是灿灿,他一直拽着小乔不肯撒手,我想孩子病刚好,就依他了。”
苏柚禾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男人,烈焰般的怒气在心底翻涌。
这两个人简直欺人太甚!
“顾庭宇,灿灿是没有妈妈吗?为什么要让别的女人陪他?”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双眼被怒气冲得猩红。
闻言,顾庭宇心虚地笑了笑,连忙走到苏柚禾面前解释,“阿禾,别生气。”
“我是想着这段时间你照顾灿灿太辛苦了,就让小乔过来帮帮你,你也可以轻松一些。”
“但如果你不高兴,我现在就让她走,好不好?”
苏柚禾扯了扯嘴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顾庭宇,你还真会演啊!
演到所有人都认为苏柚禾才是他心里的第一位,苏柚禾的喜怒哀乐才是他的第一原则。
就像现在,苏柚禾不高兴,他就立马让乔念慈离开。
可再好的演技,也骗不过已经知道真相的观众。
苏柚禾累了,不想陪他演了。
她张了张嘴,刚想说出真相,儿子灿灿突然冲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拽住了她的裙子,“妈妈,你就让乔姨留下吧,我喜欢乔姨,爱跟乔姨玩。”
灿灿的哭喊声震得苏柚禾头痛欲裂。
她泪眼惺忪地看着这个她养了整整四年的孩子,心中一阵酸楚,
“灿灿,你真的喜欢乔姨吗?但妈妈不喜欢她,你该怎么办?”
“那妈妈走吧,我要乔姨留下来陪我玩。”
苏柚禾瞳孔骤缩,喉咙里泛起丝丝苦涩,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早该想到的,她还在期待什么?
她挣开了顾庭宇的钳制,径直上楼,把自己关在了卧室里。
顾庭宇急坏了,不停地拍着门,“阿禾,别生气了,我这就让小乔走,好不好?”
“既然你现在不想理我,那就先好好休息,等你消气了,我们再聊。”
苏柚禾抵坐在门后,一个字也没有回应。
听着楼下灿灿的嬉笑声,她心里的血窟窿又开始汩汩往外冒着鲜血。
该走的人不是乔念慈,而是她,说到底他们才是一家三口,她又算什么呢?
她真的是太累了,累到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醒来时,苏柚禾发现自己睡在地板上,乔念慈坐站在她的面前。
“你来做什么?”苏柚禾强撑着身体从地上爬了起来,愤怒地看着乔念慈,“请你立即滚出我的房间!”
乔念慈扯了扯嘴角,缓步走到了她面前,“苏小姐怎么这么生气?我来不过是想告诉你,你那孩子的下落......”
苏柚禾冷哼一声,她知道乔念慈没有那么好心,“我的孩子,我自己会去找,现在请你出去!”
“喔?你就不想知道你的孩子是男是女,如今长得什么模样?”说着,乔念慈打开一段视频,放到了苏柚禾的面前。
视频里,一个约莫四五岁大的男孩,浑身是伤,面颊浮肿,正被人拽着头发往嘴里灌着什么。
苏柚禾一怔,心里一阵闷疼。
即使她从未见过自己的孩子,但母子连心,只需一眼她就知道,那就是她的孩子!
“他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们往他嘴里灌的什么!”苏柚禾气得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发白。
“害,你知道的,无父无母的孩子就是活该被人欺负。”
“至于他嘴里的东西,可能是牛粪,马粪,又或者是人粪?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一些粪便,他每天都要被灌上好几次呢!”
苏念慈笑得得意又张狂,眼神中尽显恶毒。
苏柚禾再也忍不住,猛地冲上去,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下一秒,顾庭宇冲了进来。
乔念慈见状,立马躲到了他的身后,哭得梨花带雨,“顾总,我只是想上来跟苏小姐道个歉,没想到她却打我。”
看着怒气未消的苏柚禾,顾庭宇的眼神在两个女人之间飘忽不定。
接着,他粗暴地把乔念慈从身后拽了出来,“给阿禾道歉!活该打你,谁让你惹她生气的?”
乔念慈一怔,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顾庭宇。
见状,男人又怒吼了一声,“听到了没有?!”
苏柚禾苦笑摇头,她不想再看他们演戏,果断地把两人撵出了门。
一夜未眠,第二天天刚亮,苏柚禾就出了门。
她的孩子正在受着非人的折磨,她不能再等。
她要去报警,要去把孩子找回来。
可刚出门,她就被两个黑衣人套上了麻袋。
再睁眼,她被吊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周围站着数十个黑衣人。
乔念慈从他们身后缓缓走来,“苏小姐,你醒了?”
她语气温柔,眼神中却藏着恶毒。
苏柚禾惊恐地看着她,“乔念慈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女人挥着铁棍,笑得张扬,“当然是报昨晚的巴掌之仇!”
说着,她转向黑衣人,“来啊!给我狠狠地打!顾总说了,留口气就行!”
苏柚禾大惊失色,这是顾庭宇的安排?
难道就因为昨天她打了乔念慈一巴掌,他就要置她于死地?
苏柚禾疯狂挣扎,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不!不会是顾庭宇安排的!一定是乔念慈骗她的!
“怎么?”乔念慈笑着走到她面前,“不相信这是顾总安排的?”
“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给顾总打个电话,如果他肯接,我就放了你,如果不肯接,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她让人把苏柚禾放了下来。
苏柚禾颤抖着双手,拨通了顾庭宇的电话......
可仅响了一声,就被无情挂断。
她不甘心,连忙拨了第二次,仍被无情挂断。
第三次,
第四次,
.....
直到第99次,手机没电了,苏柚禾的心也彻底凉了。
果然是他......
苏柚禾苦笑一声,眼泪顺着眼角蔓延开来。
没等她缓多久,下一秒,她就被人拽着头发拖了起来。
铁棍裹着凌厉的残风呼啸而来,
第一棍落在她的脑袋上,额头瞬间迸出鲜血。
第二棍砸在她的腰腹,她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第三棍扫向她的膝盖,她似乎听到了骨头被劈碎的声音。
.....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挨了多少棍。
苏柚禾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血水混着泥土,在身下映出一片殷红。
她扯了扯嘴角,忽然觉得自己活成了笑话。
亏得她还以为,就算她与顾庭宇做不成夫妻,他也绝对不会伤害她。
可到头来,他竟然为了别的女人要置她于死地。
她艰难抬头,看着乔念慈得意又张扬的笑容,心里泛起刺痛,恨不得亲手捅死这对狗男女。
但她不能这样做,她的孩子还在等她,她必须留着这条命,把她的孩子平平安安地接回来。
这时,乔念慈又吼了起来,“来啊!把她给我吊起来!既然顾总不让打死她,那就让她自生自灭吧!”
下一秒,黑衣人粗暴地把她吊到了房梁上。
悬空的瞬间,她浑身疼得两眼发黑,胳膊上的伤口被麻绳勒的深可见骨。
她整个人像块破布似的挂着,已经看不出一丝生气。
乔念慈站在几步外,歹毒地看着她,“识相的话,就赶紧跟顾总离婚,滚的远远的!不然,以后的日子有你好受的!”
说着,她转身离开。
看着乔念慈逐渐模糊地背影,苏柚禾的头越发昏沉,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喘气声。
再醒来时,眼前是一片刺眼的白。
顾庭宇正坐在病床前闭目养神。
他眼底一片淤青,胡子也没来得及刮,看起来甚是憔悴。
见苏柚禾睁眼,男人猛地扑了上来,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阿禾,你终于醒了!”
苏柚禾一顿,艰难地推开了他。
哀莫大于心死,一想到这双手曾数次按下她的求救电话,她的心底就一阵绝望。
苏柚禾没有跟他说一句话,只是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想着如何才能逃出医院去报警。
可接下来的几天,顾庭宇像着了魔似的,一刻不离地守在她身边。
他给她擦身体,给她喂饭,给她读书,给她讲笑话。
试图用这些方法让苏柚禾高兴起来。
可她再也不会笑了,她的心已经死了。
她抬眸,冷冷地看着顾庭宇,“你不用守着我,我没事了。”
顾庭宇一怔,声音带着嘶哑,“对不起阿禾,那天我在开会,没接到你的电话......”
苏柚禾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滑了下来。
他是没接到吗?他是根本不想接!
“哦?”她伸手抹了抹眼泪,“那你打算如何补偿我?怎么处置乔念慈?”
听闻,顾庭宇眉头微蹙,面露难色,“小乔她刚踏入社会,什么都不懂。”
“阿禾,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她这会吧?我保证,她以后不会再伤害你了。”
苏柚禾难以置信地瞪着他,觉得自己在听一个笑话。
她差点被乔念慈害死,而她的丈夫竟然还在为凶手求情?!
“所以,”苏柚禾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这几天你一直守着我,只是想找机会给她求情?”
顾庭宇一顿,连忙否认。
可苏柚禾知道,这就是他的真实目的!
“滚!”她大声怒吼道,“我不需要你陪,你给我滚!”
见状,顾庭宇立马向前,想把苏柚禾揽进怀里,却被她一把推开。
因力气过大,她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瞬间溢出纱布滴了下来。
她疼得大汗淋漓,趴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嘴里却还是大声喊着,“滚,给我滚!”
无奈,顾庭宇只能先退出病房,打算缓缓再跟她谈。
此时,病房里只剩下了苏柚禾一人,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捏住,疼得要渗出血。
她缓了好一会,才颤抖着摸出手机,准备给警察局打个电话,问问寻找孩子的进展。
这时,警察局的电话正好打来,“喂,苏女士,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我们已经初步掌握了您孩子的所在地,正在进一步部署,准备营救!”
“真的吗?!”苏柚禾连忙擦干泪水,欣喜地问道。
这通电话像一针强心剂,把她从濒死的边缘拉了回来。
她顾不上身体的疼痛,连忙给大使馆和哥哥打去电话。
给大使馆打电话,是为了给孩子办一张临时签证。
给哥哥打电话,是为了让他帮忙收集乔念慈绑架她的证据......
苏柚禾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
出院这天,顾庭宇亲自派车把她接回了家。
可刚进家门,她就看到乔念慈身着真丝睡衣坐在客厅里。
苏柚禾扯了扯唇,一句话也没说就上了楼。
此时,她没有心思跟乔念慈纠缠。
因为警察曾告诫她,要救回孩子,她必须装作若无其事,不要打草惊蛇。
她在卧室里坐了好一会,灿灿突然端着杯子走了进来。
见到他,苏柚禾的心一下就软了。
这毕竟是她一手带大,养了四年的孩子,她还是爱他的。
见她坐在那里,灿灿乖巧地把杯子捧到了她的面前,
“妈妈,这段时间你辛苦了,喝杯水吧。”
苏柚禾笑了笑,想都没想就一饮而尽。
下一秒,她就觉察到了不对劲。
她皱着眉,表情无比痛苦,“灿灿,你给妈妈喝的什么?”
孩子笑得像只小魔鬼,“没什么呀,就是掺了几颗小药丸的水。”
“谁让你总是要撵乔姨走?乔姨说了,你喝了这水就会生病,生病了就没力气赶她走了!”
苏柚禾一怔,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被她精心呵护了四年的孩子。
他竟然为了外人,来伤害自己的妈妈。
喔,不对,她不是他的妈妈,乔念慈才是他的妈妈!
想到这,苏柚禾的嘴角溢出一丝苦涩,下一秒就晕了过去。
恍惚间,她听到灿灿兴奋地喊着,“乔姨,快来!妈妈已经晕倒了!”
再睁眼,苏柚禾躺在地下室里。
身旁漆黑一片,只能隐约听见一片“嘶嘶”声。
她摸索着打开灯光,瞬间被吓出一身冷汗。
几十条油光锃亮的毒蛇,正兴奋地朝她吐着血红的舌头。
她吓得连连后退,脸色煞白,这时灿灿幼稚的声音传来,
“妈妈,这些小蛇好玩吗?”
苏柚禾无心回应,下意识地去开门,可大门被紧锁,她根本打不开。
慌乱中,她磕破了额头。
毒蛇很快闻到了血腥味,立马围了上来。
苏柚禾退无可退,下一秒被一条毒蛇咬住了脚趾。
锋利的尖牙陷入血肉,痛得她满头大汗。
接着,第二条蛇窜了过来,
然后是第三条,第四条.......
被咬的地方由红变紫,苏柚禾的嘴唇肉眼可见地变得透明。
这时,管家焦急地喊道,“乔小姐,快把我们夫人放出来吧!会出人命的!”
乔念慈扯了扯嘴角,蹲下来搂着灿灿问道,“那灿灿觉得呢?要不要把妈妈放出来?”
“才不要!”灿灿转向管家大喊道,“妈妈出来就会撵乔姨走,我不要乔姨走!”
听闻,满身是伤的苏柚禾彻底心死。
原本灿灿是她在这个家唯一的念想。
现在,她也不用念了......
苏柚禾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这时,地下室的门突然被撞开。
恍惚间,他看到哥哥慌忙朝她跑来。
再醒来时,她又回到了医院。
身边不仅站着哥哥苏晏宁,还站着一个小男孩。
苏柚禾怔怔地看着孩子,又转头看了看哥哥,瞬间明白了一切。
她的孩子回来了,她的孩子终于回来了!
苏柚禾喜极而泣,抱着孩子久久不肯放手。
两天后,苏柚禾和她的孩子被苏晏宁送上了前往瑞士的飞机。
临行前,苏晏宁眼神宠溺地看着她,“去吧,带着孩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接下来的事情,交给哥哥。”
苏柚禾含泪点头,牵着孩子,头也不回地上了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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