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砚深慕晚宁的其他类型小说《曾陪你看暮雪流光后续》,由网络作家“雾岛听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五年前,京北首富傅砚深将亲生骨肉扔到垃圾桶后,又将孩子生母送进监狱的新闻引爆全网。只因孩子生母夏安安偷了傅砚深的精子,妄想母凭子贵。面对网上的腥风血雨和傅家二老的劝说,傅砚深当众起誓,“这辈子,我傅砚深纵然无儿无女,也只爱太太慕晚宁一人。”自此傅砚深的名字长居京北最深情男人榜首。慕晚宁也成为人人艳羡的对象。慕晚宁一度认为她拥有最完美的爱情,直到撞破傅砚深和夏安安在母亲葬礼上厮混。逼仄的空间内,夏安安不着寸缕,正忘我的伏在男人身下呻吟。“砚深,这样刺不刺激,孩子在的时候我可一直放不开呢......”“放不开?如果不是你发骚,我会在宁宁母亲的葬礼上就按耐不住吗?”傅砚深情动难捱地吻了上去,暧昧的水渍甚至拉出银丝。慕晚宁大脑嗡嗡作响,全身...
《曾陪你看暮雪流光后续》精彩片段
五年前,京北首富傅砚深将亲生骨肉扔到垃圾桶后,又将孩子生母送进监狱的新闻引爆全网。
只因孩子生母夏安安偷了傅砚深的精子,妄想母凭子贵。
面对网上的腥风血雨和傅家二老的劝说,傅砚深当众起誓,
“这辈子,我傅砚深纵然无儿无女,也只爱太太慕晚宁一人。”
自此傅砚深的名字长居京北最深情男人榜首。
慕晚宁也成为人人艳羡的对象。
慕晚宁一度认为她拥有最完美的爱情,直到撞破傅砚深和夏安安在母亲葬礼上厮混。
逼仄的空间内,夏安安不着寸缕,正忘我的伏在男人身下呻 吟。
“砚深,这样刺不刺激,孩子在的时候我可一直放不开呢......”
“放不开?如果不是你发 骚,我会在宁宁母亲的葬礼上就按耐不住吗?”
傅砚深情动难捱地吻了上去,暧昧的水渍甚至拉出银丝。
慕晚宁大脑嗡嗡作响,全身仿佛被雷劈中,动弹不得。
五年前夏安安为了能让傅砚深认回孩子,不惜开车将慕晚宁撞流产。
怒不可遏的傅砚深承诺会让她生不如死。
可她不仅活得好好的,还和最爱她的丈夫傅砚深滚在了一起。
二人身下的长椅,离母亲的棺材只有一墙之隔。
轰隆一声巨响。
巨大的震动竟然将母亲的棺材板掀翻,也让慕晚宁的心碎了一地。
众人听到声响,想要查看却被窗外升起的爱心横幅吸引了注意,傅砚深的语音随即播放。
“宁宁,以后老公会加倍对你好,让妈在地下也安心!”
人群中响起了小幅度的议论声。
无一不是赞叹傅砚深用情至深,妥妥的宠妻狂魔。
慕晚宁浑身都在发抖,喉间翻涌着尖叫发泄的冲动,恼怒不解的情绪席卷全身。
慕晚宁不想让母亲担心,也不想让自己成为笑柄。
维持着冷静完成了母亲的葬礼。
葬礼结束后,慕晚宁收到了傅砚深发来的短信,声称公司临时有事先离开一步。
可看着车子驶向与公司相反的方向,慕晚宁还是忍不住跟了上去。
幼儿园门口,慕晚宁盯着面前一家三口幸福的身影,掌心不由得攥紧。
车子最后停在了别墅前,慕晚宁这才发现这是她和傅砚深一同长大的住宅。
别墅前她最喜欢的秋千变成了滑滑梯。
就连她亲手养大的合 欢树也被砍断。
她像是个小丑一般窥伺着三人的幸福,心碎地给傅砚深打去电话。
一次两次......反复三次后电话终于被接通,长久的沉默一度让慕晚宁以为打了空号。
准备挂断时傅砚深和好友江野的声音响起,
“砚深,你为什么还要瞒着晚宁,难道你真得要听伯父伯母的话把孩子养大到十八岁!”
傅砚深声音暗哑,“爸妈当初以死相逼,我也没办法,等舟舟长大后我就向宁宁坦白,再带着她周游世界。”
“那夏安安呢?瞒着晚宁的第一年,你告诉我等舟舟断奶就把夏安安送走。
第三年,你告诉我舟舟离不开母亲,但你不会碰她,会做到身体上的忠贞。
第五年,你不仅和她如胶似漆,还让她怀孕了,傅砚深,你还是人吗?”
“放心!我不会让宁宁发现的,至少剩下的十三年不会。”
慕晚宁死死捂住嘴,心像是被挖空一样渗出血,慌乱地挂断电话。
宠她入骨的丈夫竟然将她当作傻子一般瞒了五年,还计划着再瞒她十三年!
泪水模糊了视线,慕晚宁想起了十三岁被傅砚深用玫瑰戒指表白的一幕。
“宁宁,我长大了想娶你当新娘子。”
十七岁,傅砚深将慕晚宁收到的情书烧个干净,主动纹上挚爱宁宁的纹身。
二十岁,傅砚深击退一切情敌,迫不及待地和她领证。
慕晚宁以为她们会幸福一辈子,
毕竟面对夏安安的示爱和主动献身,傅砚深深恶痛绝。
之后孩子的变故,他更是给足了慕晚宁安全感。
结果一切都是假的,她最引以为傲的婚姻早就碎成了笑话。
手机叮咚一声,慕晚宁这才发现傅砚深发来的短信。
“宁宁,老公还在公司处理文件,你要乖乖睡觉,老公回来有惊喜给你。”
看着日历上即将到来的七周年纪念日,她露出自嘲的笑。
傅砚深,你的七周年礼物当真特别。
合上手机后,慕晚宁拨通了大洋彼岸的一通电话,
“哥哥你一直说瑞士风景很好,我想去看看,就两周以后吧。”
对面的慕寒衍愣了下,沙哑的声音略显低沉。
“当然可以,我说过,只要晚晚想来,哥哥随时欢迎。”
轻松自然的口吻让慕晚宁一下子红了眼,轻嗯了声挂断了电话。
回到傅家时别墅空无一人。
慕晚宁沉默地收拾着和傅砚深的情侣物品。
有傅砚深八岁时用赢得的金牌为她雕刻的掐金王冠,他说她是他一辈子守护的公主;
有傅砚深十五岁时为她织的四件套,他希望她每时每刻都能闻到他的味道。
有傅砚深二十岁求婚时设计的求婚钻戒,他亲自在背面刻上他们的姓名。
慕晚宁双手都在发颤,亲自将这些曾经的“珍宝”一一丢进了垃圾桶。
收拾完最后一袋垃圾后,慕晚宁疲惫地回到别墅却被傅砚深抱了个满怀。
他打了声响指,天空升起巨大的爱心长明灯,烟火照亮了半片天空。
“宁宁,喜欢吗?以后我会保护好你,陪在你身边一辈子。”
炙热的气息喷洒在慕晚宁的耳侧,她麻木地感受着身后的温度,泪水划过脸颊。
见慕晚宁失落的模样,傅砚深全当她还沉溺在慕母去世的痛苦中。
他将人拉入怀中轻哄,“宁宁别难过了,明天老公带你去天空餐厅。”
傅砚深随即在慕晚宁额上落下一吻,还想再说些什么,电话铃声响起。
傅砚深面色猛地一变,
“宁宁,公司新签的合同出问题了,我必须回公司一趟。”
想到一瞥而见的安安宝贝的称呼,慕晚宁心痛地闭上眼,“你去吧,公司的事要紧。”
傅砚深急得甚至没看慕晚宁的脸色,下意识地忽略了她的不对劲。
看着傅砚深急切的模样,慕晚宁想起意外受伤时他抱着她飞奔到医务室的一幕。
只不过这一次他却奔向了另外一个女人。
浑浑噩噩一夜后,慕晚宁坐上了傅砚深接她的车。
刚坐上副驾驶,她就发现了角落里的口红和小雨伞。
傅砚深瞳孔一缩,将东西扔到窗外的同时狠狠唾弃起好友江野,
“江野这货,昨晚肯定是借我的车去泡妞了,回去我就收拾他!”
注意到傅砚深脸上一闪而过的心虚,慕晚宁自嘲地没说话。
餐厅内,傅砚深专注地给她切着牛排,诉说着从前的回忆。
“宁宁,你还记得我们成年后第一次约会吗,就是在这里......”
慕晚宁想起18岁时傅砚深在天空餐厅向她告白,想起了那个羞涩的初吻。
脑海里仿佛出现了傅砚深的青涩模样,还没细想傅砚深猛地放下刀叉,语气有些不自然。
“宁宁,我先去洗手间一趟。”
慕晚宁轻应了一声,却总觉得傅砚深神色有些异样。
思索了几秒后,慕晚宁也跟了上去。
洗手间内,傅砚深揉了揉疲惫的眉心,语气难掩着急,
“不是让你陪着舟舟吗?刚退烧怎么能乱跑呢?”
夏安安紧咬着唇,身子摇摇欲坠,
“舟舟一直嚷着要找爸爸,我也没办法......”
傅舟撒娇似地抱住傅砚深的大腿,维护起夏安安来:“爸爸,不关妈妈的事,是舟舟想爸爸了,还想吃爸爸切好的牛排。”
傅砚深长叹了口气,眉目间满是宠溺,“你这个小馋虫!”
一家三口亲昵相处的一幕狠狠刺痛了慕晚宁。
她眼睁睁地看着三人走进隐蔽的包间,想上前却被工作人员拦住。
“小姐,这是我们老板和家人专属包间,外人不能进去。”
慕晚宁的目光落在窗边欢声笑语的人影,心像是被人攥在手里揉搓。
在傅砚深为她建造的天空餐厅里,她竟然成了外人。
看着傅砚深发来的公司临时有事的短信,慕晚宁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她缓缓走下九十九节台阶,脚底的刺痛却不及心痛的分毫。
慕晚宁眼前泛起黑雾,想起了傅砚深会抱着她走过九十九节台阶的承诺。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轰然倒下的那一刻,慕晚宁忽然笑了,破碎的颤音在空间内回荡。
再醒来时,是在医院。
傅砚深紧握着她的手,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
一声傅太太猛地吸引了慕晚宁的注意,慕晚宁不可置信地看向傅砚深。
他慌忙解释,“是夏安安把你送到医院的,我想着把她放出来让她留在傅家当保姆继续赎罪。”
慕晚宁气得说话都不利索,“我不想见到她,让她走!”
夏安安慌张跪下,拽着慕晚宁的衣袖哀求,
“傅太太,求求您看在我救了您的份上让我留下吧,我真得不想待在监狱了......”
慕晚宁决绝地收回袖子,却被角落里窜出的黑影狠狠咬了一口。
五岁的孩子一口撕扯掉她虎口处的血肉,漆黑的眸子死死瞪着她。
“坏女人,不许欺负妈妈!”
傅砚深吓得连忙呵斥,“愣着做什么,没看到太太受伤了,赶紧把孩子丢出去。”
夏安安哭得撕心裂肺,“慕小姐,你别误会,舟舟是我姐姐留下的孩子,孩子是无辜的,他只是害怕我受伤。”
慕晚宁痛得眼泪直流,想开口时傅砚深先一步将夏安安和傅舟关在了外面。
“宁宁,医生马上就到,你再忍忍......”
看着傅砚深时不时瞥向病房外的目光,慕晚宁露出个自嘲的笑。
原来他所表现的焦急与担心只是不想让她找夏安安母子的麻烦。
看着医生替慕晚宁处理好伤口后,傅砚深终于松了口气。
“宁宁,没事就好,老公现在就回去给你熬鸡汤补补。”
“那个孩子呢,就这么轻飘飘揭过了?”
傅砚深眸中闪过犹豫,“宁宁,舟舟毕竟还小,更何况他力气没有多大。”
慕晚宁心狠狠一揪,这还是那个但凡她擦破皮都会心疼不已的丈夫吗?
病床上慕晚宁无声流着泪,心像是被蚂蚁啃咬,痛得肌肉都在痉挛。
侧过身,不想再理会。
迷迷糊糊时慕晚宁被大力晃醒。
傅砚深双眸猩红地快要滴血。
“宁宁,你为什么要把舟舟卖给人贩子,你知不知道夏安安为了追孩子差点出车祸!”
慕晚宁愣了两秒后摇头,“我没有,不是我做的!”
话音刚落,傅母傅父抱着哭闹不止的傅舟冲了进来。
“还不承认,舟舟都指认你拿棒棒糖诱惑他了,慕晚宁,你好狠的心呐!是不是非要害我们傅家断子绝孙!”
潮水般的指责仿如利刃,将慕晚宁的心扎个粉碎。
“砚深,你相信我,真得不是我做的。”
向来宠她爱她的傅砚深却冷着脸摇头。
“宁宁,你在警局反省三天,这件事就结束了。”
慕晚宁不敢相信她最信赖的爱人竟然要为了这莫须有的罪名,将她送进了监狱!
监狱里,慕晚宁不仅未食水米,更是受尽折磨。
第一天,监狱老大得知她是买卖孩子进来,将她头发剪成狗啃后又将她打成脑震荡。
第二天,室友恶意踩着她膝盖处的旧伤,让骨头脱臼再恶趣味地接回。
第三天,看守趁着夜色企图对她不轨时,她拿砖头自裁才侥幸保住一命。
落第一滴泪时,慕晚宁想起了傅砚深最缱绻的情话
落第二滴泪时,慕晚宁想起了樱花树下傅砚深羞涩的吻。
落第三滴泪时,慕晚宁想起了初夜傅砚深许诺终身只会爱她一人。
最后,慕晚宁已经无泪可流,麻木地走回傅家。
大厅内灯火通明,傅父傅母正逗 弄着傅舟。
傅砚深正在厨房下厨,夏安安贴心地为他戴上围裙,一派其乐融融。
见到她,傅砚深下意识地推开夏安安,目光落在她参差不齐的短发,呼吸一窒。
“宁宁,怎么回事,监狱里的那些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慕晚宁没出声,刚走几步却被夏安安拽住衣袖。
“傅太太,以后我就带着舟舟在傅家住下了,您放心我和舟舟绝不会惹你生气!”
还未开口,傅母就冷哼一声,
“她就算生气又如何,有我和你伯父在,她动不了你。”
“够了!妈你少说几句,宁宁刚回来,肯定饿了......”
慕晚宁不想再看眼前几人做戏,转身离开却被傅舟的遥控飞机吓得摔倒。
砰的一声,她重重摔落在地,腿间鲜血直流,夏安安却流露出得意。
她痛得说不出话来,指着傅舟,他却故意朝她做了个鬼脸。
傅砚深急得将她打横抱起,慕晚宁痛得意识模糊,生生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病房内空无一人,病房外的声音却让她一愣。
“宁宁流产和子 宫摘除的事一定要瞒住,她不能再受任何伤害了!”
慕晚宁死死咬住唇,喉间涌出一抹腥甜,猛地吐出一口瘀血。
什么不想让她再受伤害只是借口,他只是不想让她追究傅舟的责任而已。
慕晚宁痛得掐住掌心,想起了五年前那个被夏安安恶意撞掉的孩子。
她忍不住颤抖,绝望到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哭泣。
傅砚深推门而入时见到的就是慕晚宁心如死灰的模样,呼吸一滞。
“宁宁,没事了,医生说你只是擦伤,接下来的几天好好修养就好了。”
慕晚宁别过脸没再看他,冷淡的态度让傅砚深心里划过丝异样。
“我知道你还在因为夏安安的事生气,她任你打骂,爸妈也绝不会说半个字。”
换作从前,慕晚宁肯定会信,可现在她一个字都不信了。
傅砚深似乎察觉到什么,接下来的三天加倍对慕晚宁好。
为了让慕晚宁多吃一口,傅砚深不惜排一上午队也要买到她喜欢的网红甜品。
为了让慕晚宁露出个笑,傅砚深策划了一场又一场烟花表演。
为了让慕晚宁心情更好,傅砚深更是送上价值上亿的永恒之爱项链。
傅砚深的眼中的爱意无比澄澈,可慕晚宁却没有多少感动。
出院的当天,傅砚深带着慕晚宁去了拍卖会。
见慕晚宁始终兴致缺缺,傅砚深主动承诺,“今天全场的拍品,我直接点天灯包揽。”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不禁议论起傅砚深的情深,落在慕晚宁耳中却格外刺耳。
她忍下心里的涩意,找借口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内,慕晚宁长松了口气,准备出门却被消防空间的声响吸引。
缝隙中傅砚深正将夏安安压在墙上,头在她的锁骨处起起伏伏。
“就这么想我,难道不知道我在陪宁宁吗?”傅砚深玩味地调侃。
“这几天涨奶太严重了,我又孕吐得吃不下饭,砚深快帮帮我......”
慕晚宁站在原地,如五雷轰顶般动弹不得,反应过来迅速跑开。
慕晚宁胃部剧烈翻涌,生理性地落下泪来。
给傅砚深发了条不舒服的消息后,她匆匆离开却被突如其来的大火拦住去路。
拥挤的人群中,慕晚宁死死盯着角落里的两道身影,呼喊起傅砚深的名字。
一声,两声,三声后男人身体一僵,却抱着夏安安先一步离开。
慕晚宁仿佛听到心碎的声音,虚浮地走了两步却被拥挤的人群推倒。
短短几分钟,无数只脚踩过慕晚宁的身体,她痛得身体都在发麻。
意识昏沉间慕晚宁想起了八年前地震的一幕。
那时傅砚深不顾危险闯入废墟也要救她:“宁宁,我会保护你一辈子,就算死我也要陪着你。”
傅砚深,你的承诺还算数吗?
慕晚宁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她和傅砚深的点点滴滴,最后流着泪醒来。
傅砚深吓得连忙替她擦泪,自责地开口,
“宁宁,都是老公的错,火灾发生时我没找到你才害你受伤了。”
慕晚宁只觉得可笑,“到底是没找到还是去救别人了?”
傅砚深诧异地看了眼慕晚宁,心虚地否定,自证般地跪下。
“宁宁,我是真得没找到你,我知道你还在怪我,
只要你肯消气,我跪在你床边一辈子都行。”
慕晚宁突然起了兴趣,话锋一转:“如果我要你把夏安安和那个孩子送走呢?”
傅砚深的笑僵在了脸上,半是宠溺半是无奈,“宁宁,让夏安安和傅舟待在身边,让她亲眼见证我们的幸福,这也是让夏安安赎罪的最好办法。”
慕晚宁露出个嘲讽的笑,最后心碎地闭上眼。
半夜慕晚宁生生被痛醒,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被保镖架到了输血室。
一旁的傅砚深连忙解释,
“宁宁,舟舟那孩子贪玩磕伤了腿,医院血不太够,只能先抽你的血应急。”
一股荒缪感油然而生,慕晚宁剧烈挣扎起来,夏安安却冲进来磕头。
“傅太太,求求你救救舟舟吧,只要你肯救舟舟,我下辈子还在你身边当牛做马!”
顶着众人诧异的目光,傅砚深先一步将夏安安扶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不赞成。
“宁宁,舟舟还小,用不了多少血的,你就当做好事了。”
轻飘飘的口吻让慕晚宁的心酸得冒泡,那句她贫血的话终究咽了下去。
输血结束后,傅砚深承诺会来看她,将慕晚宁送回病房后匆匆冲进手术室。
慕晚宁等了两天也没等到傅砚深,还是从护士嘴里才得知傅砚深的踪迹。
两天内,为了哄傅舟吃饭喝药他不惜自降身份扮鬼脸逗笑他。
二人相处的趣事一字不落地传到慕晚宁的耳朵中,手机上满是夏安安发过来的照片。
几十张照片无不记载着三人相处的幸福,犹如一记重锤将慕晚宁内心的期冀敲个粉碎。
信息的最后一条是:葬礼当天的电话,慕小姐应该听到了吧,我们聊聊。
咖啡厅内,夏安安等候已久,挑衅地递上一杯瑰夏咖啡。
“慕小姐尝尝,这款咖啡价格一向高,就是有些华而不实,配您也算合适。”
慕晚宁哪能听不懂夏安安话里的嘲讽意味,拒绝的同时冷笑一声。
“夏安安,你到底想要什么?”
“想要?傅太太的位置本来就该是我的,还有舟舟,那可是傅家长孙。”
夏安安嘲讽地看了她一眼,一段录音悄然播放出来。
“傅砚深,你不要脸,我现在就要告诉宁宁,让她离开你。”
“妈,不是你看到的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慕晚宁脸一白,听着母亲熟悉的声音死死掐住掌心,“到底怎么回事!”
夏安安得意地拨弄了手腕上的玉镯,笑得残忍,
“谁叫那个老太婆发现我和砚深的事了,只能心脏病发作被活活气死了!”
慕晚宁浑身血液直冲头顶,视线落在夏安安手上的玉镯,声音碎到不可闻。
“把我妈的镯子还给我,夏安安你这个杀人凶手不配戴着!”
挣扎间镯子碎了一地。
慕晚宁眼眶通红气得要扇夏安安,她却先一步倒地,柔弱求饶,“傅太太,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慕晚宁悬在半空中的手被赶来的傅砚深拽住,他的眸子变得幽深。
“宁宁,你为什么总要针对安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
慕晚宁胸口被压得喘不过来气,气极反笑,
“她把我妈的镯子摔碎了,那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
傅砚深愣了下后,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着急找补:“宁宁,我不是那个意思,夏安安可能不是故意的......”
“傅砚深,如果我非要她跪下道歉呢,你同不同意?”
傅砚深眼中闪过犹豫,夏安安却先一步跪了下来,哭喊着对不起。
假模假样地磕了三个头后,傅砚深不顾众人异样的眼神一把将人抱起。
“够了,夏安安还怀着孕呢,你别总得理不饶人,我带她去医院!”
傅砚深的身影逐渐远去,慕晚宁小心地捡起碎片,哭得撕心裂肺。
曾经傅砚深当着所有人的面许诺一辈子爱她敬她,不让她伤心分毫。
傅砚深,你口中的一辈子就只有七年吗?
慕晚宁拒绝了咖啡店员送来的伞,孤身走进了雨幕中,雨再冷却不如心冷。
想起母亲温婉的侧脸,慕晚宁的情绪彻底崩溃,生生哭晕了过去。
最后还是好心的路人将她送进了医院,护士主动递来干毛巾。
“女士,你高烧太严重了,必须要父母或者丈夫签字才能打特效药。”
慕晚宁木然地擦着眼泪,露出个苦涩的笑。
“我丧偶丧母,我自己签字就好。”
“宁宁,你还在生老公的气是不是,不许再说胡话了。”
傅砚深匆忙走了进来,利落地在用药协议上签下名字。
面对傅砚深的触碰,慕晚宁不着痕迹地避开。
傅砚深尴尬的收回手,开口解释,
“宁宁,夏安安毕竟道过歉了,更何况她不死才能一直在你身边赎罪。”
慕晚宁嘴角浮出嘲讽,厉声将傅砚深赶走。
他犹豫了几秒声音有些沙哑,“宁宁,你现在情绪有些激动,等心情平复了我再来看你。”
半小时后夏安安发来了一段音频,傅砚深正趴在夏安安肚子上感受胎动。
“还要多谢你把砚深推到我身边,砚深还给宝宝取了傅念安的名字呢。”
手机陡然滑落在地,慕晚宁反复地念叨着这一名字,露出个苍白的笑。
念安念安,傅砚深当真对夏安安在意至极。
第二天一早,傅砚深亲自接慕晚宁出院,神神秘秘地将她带到滑雪场。
“宁宁,之前答应你的,我已经包场了,今天一定玩得尽兴。”
傅砚深脸上满是笑意,低眸为她绑冰刀的样子与记忆中的少年重合在一起。
“宁宁,这辈子我都要陪着你一起滑冰。”
可她刚从更衣室出来,就猛地注意到侧面冰场的三人身影,呼吸一窒。
傅砚深正手把手教着傅舟滑冰,一旁的夏安安亲昵地为他们戴上头盔。
慕晚宁艰难地别开脸,可傅砚深陪着傅舟滑冰的笑声却在耳边回响。
愣神时,夏安安凑上前晃了晃手机,
“你看视频里舟舟滑得多好,砚深还亲力亲为教我们呢。”
慕晚宁看着视频的日期,瞳孔一缩,这竟然是去年母亲病危时的日子。
而傅砚深竟然说他在国外子公司出差。
慕晚宁气得胸腔起伏,刚转动冰鞋,深处的玻璃碎片猛地刺入她的脚心。
夏安安却还在拿着孩子的事挑衅,慕晚宁气得手都在发抖。
“你不配提起我的孩子。”
争执间傅砚深滑过来,下意识地挡在了夏安安身前。
“宁宁,为什么要无缘无故欺负夏安安!”
傅舟一听欺负两个字,狠狠地用头撞着慕晚宁的小腹,她措不及防地摔倒。
“坏女人,又背着我和爸爸偷偷欺负妈妈!”
慕晚宁猛地看向傅砚深,可他的注意全放在夏安安身上,竟然默认了傅舟的说法。
“宁宁,就算夏安安要在你身边赎罪,你也不该对一个孕妇动手......”
“我没有,是她先在冰鞋里放了......”
慕晚宁的争辩被夏安安的尖叫声盖住,她捂着小腹一脸惊慌。
“傅总,我肚子好疼,好疼......”
傅砚深急得将夏安安打横抱起,走的时候着急地把慕晚宁撞倒。
锋利的冰刀划伤了慕晚宁的小腿,她痛得重重摔在冰面上,却只看见傅舟的鬼脸。
慕晚宁手脚并用狼狈地爬下冰面,在工作人员陪同下来到医院。
诊室内,慕晚宁反复拨通了傅砚深的电话,依旧是拒绝接听。
她露出个苍白的笑,拒绝了护士的搀扶,一瘸一拐地走出诊室。
迎面正撞上拿着药的傅砚深,他的眼神却冰冷刺骨。
“安安已经被你刺激的胎像不稳,你还要来医院找她麻烦吗?”
慕晚宁露出个惨淡的笑,指了指小腿处:“我受伤了,所以来医院。”
傅砚深这才注意到慕晚宁右腿处厚厚的纱布,脸上流露出丝愧色。
“宁宁,你受伤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你一个人......”
“我说了你就会在乎吗?”冷不丁的一句让傅砚深方寸大乱。
他着急地想拉住慕晚宁的手解释却被她甩开,护士却突然跑了过来。
“315床的家属在哪,病人情绪激动地要跳楼了!”
傅砚深狂奔向天台,慕晚宁也跟着人群走到了天台。
空旷的天台上,夏安安衣衫单薄地站在天台边,脚下是被撕碎的照片。
见到慕晚宁,夏安安浑身都在颤抖,忍着哭腔说道,
“傅太太,我都在监狱受了这么多苦,你为什么还要把我的照片发在网上!”
慕晚宁这才发现地上俱是夏安安在监狱被凌虐受辱的照片。
未等慕晚宁出声,傅砚深先一步攥着她的手腕质问,
“宁宁,这些照片我只给你看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周围的护士和病人家属顿时投来探究的目光。
“我没有,更何况......”
慕晚宁的声音猛地被幼稚的童音打断,傅舟哭喊着抱住夏安安。
“我都看到了,就是这个坏女人故意拿照片威胁妈妈,还让妈妈去死!”
傅舟边说边哭,凌厉的哭声让在场的一些人不禁为之动容。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傅太太竟然是一个蛇蝎心肠的毒妇!”
“可不是,亏傅先生对她那么痴情,她倒好,尽想着害人,真是家门不幸。”
一条条议论犹如利刃,将慕晚宁的心伤得血肉模糊,偏偏傅砚深还信了。
那张满是爱意的脸却只剩怒气,“宁宁,你太让我失望了!”
“傅砚深,你不信我?”
许是慕晚宁表情太过决绝,傅砚深神色缓和了些。
傅舟的哭声却更大了些,也让傅砚深眼中的不忍化为坚定。
“宁宁,你就跪在这一夜涨涨记性吧!”
慕晚宁目送着傅砚深离开,很快被保镖推攘着跪下。
寒风如刀子一般刮过慕晚宁的侧脸,她想起了雪崩时傅砚深用身体护住她的一幕。
那时他说:“宁宁,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
当时的他用体温捂热了她,可现在的他却仅凭着两句话就给她冠上恶毒的名号。
她攥紧拳头,任由酸涩在全身蔓延,最后晕厥过去。
再醒来时傅砚深正在她的床边,将一只可爱的布偶猫递到她的怀里。
“宁宁,我不是有意罚你的,只是当时人太多,我怕万一有人议论......”
见慕晚宁神色依旧冰冷,傅砚深主动打了圆场。
“我知道你最喜欢猫了,就让它先陪你一会。”
傅砚深走后,慕晚宁抚摸过布偶猫柔 软的后颈,泪无声划过脸颊。
慕晚宁生生被哭声惊醒,刚睁开眼傅母就用力地薅住她的头发。
“慕晚宁,你竟然恶毒到对一只猫下手,这可是我们给舟舟准备的生日礼物!”
傅舟正躲在傅砚深怀里,恶狠狠地盯着她。
“都是你这个坏女人害得,,我宁愿和妈妈回到监狱也不要待在傅家!”
夏安安更是惨白着脸指责:“傅太太,你就算再对我不满也不能拿小猫开刀啊!”
顺着视线,慕晚宁注意到布偶猫鲜血直流的尸体,苍白的解释,
“不是我做的,是别人陷害的我。”
傅母被这一说法气笑,一巴掌扇得慕晚宁嘴角渗血。
傅砚深想阻止,却被眼含热泪的夏安安握住右手,终究没开口。
最后还是傅父拍板决定:“慕晚宁,你必须向舟舟道歉,否则免不了一顿罚。”
瞥见傅舟得意的目光,慕晚宁摇头拒绝。
“我没做过的事我不认,更何况......”
还没说完傅父就强硬地让保镖把慕晚宁拽下床,逼着她向傅舟道歉。
傅舟却仍觉得不满意,趾高气昂的指着布偶猫的尸体。
“我要她跪下向我的猫道歉,要磕头的那种。”
空气陡然沉默下来,慕晚宁观察着傅砚深不变的神色,一颗心跌到谷底。
傅父扫了她一记眼风将她踢倒,傅砚深想劝阻却被傅母眼神逼退。
慕晚宁绝望地闭上眼,额头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声。
三声过后,傅父傅母带着傅舟满意地离开,徒留瘫坐在地的慕晚宁。
傅砚深想要扶起慕晚宁,却被她推开:“别碰我。”
傅砚深心一紧,语气柔和了些:“宁宁,不要说气话。”
慕晚宁最后生生哭晕过去,再睁开眼时傅砚深正替她擦着额头。
“宁宁,你终于醒了,快吃药,你身体还虚弱着呢......”
看着傅砚深关怀的一幕,慕晚宁平静地从包里掏出准备好的协议书。
准备开口时夏安安却着急地冲进病房:“舟舟说要和傅老夫人躲迷藏,结果不见了。”
傅砚深下意识就要离开却被慕晚宁喊住。
“孩子不见了你该找警察,找傅砚深什么?他又不是孩子爸爸。”
傅砚深面色一变,语气重了些:“宁宁,你怎么能这么说?夏安安这么着急......”
看着他因为一句话维护夏安安的样子,慕晚宁只觉得可笑。
她指着手中的合同,表示只要傅砚深签下就让他离开。
傅砚深急得看都没看,直接在最后一页签上名字飞奔离开。
慕晚宁目光落在离婚协议书上,想起了婚礼时傅砚深发誓的模样。
“宁宁,这辈子我们永远不会离婚。”
傅砚深,如果你知道你签的是离婚协议书,会不会后悔。
在医院修养了半天后,慕晚宁给傅家司机打去电话,准备回去一趟。
一上车,慕晚宁就晕了过去,醒来时才发现自己被装在麻袋里。
“砚深,她毕竟是傅太太派来的护士,这么教训是不是太过分了。”
“谁叫她把我傅砚深的儿子藏在医院的储物间,这点教训我还嫌太轻了。”
傅舟主动朝傅砚深撒娇:“爸爸,这个坏人把我关在小黑屋还吓唬呢,爸爸你要帮我报仇。”
“放心,儿子,爸爸今天就让这个恶毒的女人不死也是半残!”
极致的眩晕感让慕晚宁越发恶心,嘴巴却被破布堵得严严实实。
她刚挣扎着,一道鞭子就落到她身上,雨点般的鞭子接连落下。
慕晚宁被打得发出嗷嗷的哽咽声,反倒让傅舟更开心。
九十九道鞭子后,傅舟在夏安安眼神示意下掏出一个盒子,貌似天真的开口,
“爸爸,这个坏人好像很看重这个盒子,骂舟舟的时候还抱着呢!”
傅砚深毫不犹豫地将盒子烧掉,露出个冰凉的笑。
“舟舟是我的珍宝,她既然敢把我的珍宝藏起来,那我也要把她的珍宝毁掉!”
麻袋里的慕晚宁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剧烈地挣扎着却被踢得更狠。
透过一丝缝隙,她见到了盒子的原貌:那是母亲的骨灰盒。
慕晚宁挣扎地动作越大,泪水不受控地落下,想要呼喊傅砚深的名字却痛得说不出话。
与此同时,傅砚深抱着傅舟向车子走去。
“舟舟,今天爸爸做你喜欢的糖醋排骨好不好,还有妈妈喜欢的蟹粉豆腐......”
“好唉,爸爸的厨艺最棒啦,还有妈妈,一定要多吃点。”
欢声笑语在慕晚宁耳边回荡,将她的最后一丝期待砸个粉碎。
慕晚宁最终被当作垃圾随意丢弃在路边,勉强起身却吐出一口鲜血。
她狼狈地戴上帽子遮掩住相貌,将离婚协议书寄送到快递公司。
做完一切后,慕晚宁坐上了前往机场的车,心碎地闭上眼。
傅砚深,从此你我再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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