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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帝少爱妻如命周暖暖苏西全文+番茄

园园小可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这一日,天气晴朗,碧空万里无云。老黄历上说,今日宜嫁娶、祈福、入宅,是顾周两家早在两个月前就敲定下来的吉日。化妆师凌晨三点就来到了周家,周暖暖被人从睡梦中揪了起来,足足花了三个小时才把妆容搞定,而周暖暖也足足生了三个钟头的起床气。换上婚纱后,周暖暖趴在梳妆台上睡着了,迷迷糊糊间,外面传来一阵声响。一位身穿黑色西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脸带歉意地说:“周小姐,实在抱歉,顾总临时有事,不能赶来,让我先接周小姐去酒店,他忙完了就马上赶来。”周母脸色立马变得更黑了。苏西也为难,如果新娘子不肯上车,他也不能逼着让她上呀,那这顾家的脸面可就全没了,虽然说这事情顾总也有不对。房间里顿时一片肃静,良久无人说话,最后还是新娘子打破了沉默。“到底还要不要...

主角:周暖暖苏西   更新:2025-07-21 06: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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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暖暖苏西的其他类型小说《嚣张帝少爱妻如命周暖暖苏西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园园小可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一日,天气晴朗,碧空万里无云。老黄历上说,今日宜嫁娶、祈福、入宅,是顾周两家早在两个月前就敲定下来的吉日。化妆师凌晨三点就来到了周家,周暖暖被人从睡梦中揪了起来,足足花了三个小时才把妆容搞定,而周暖暖也足足生了三个钟头的起床气。换上婚纱后,周暖暖趴在梳妆台上睡着了,迷迷糊糊间,外面传来一阵声响。一位身穿黑色西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脸带歉意地说:“周小姐,实在抱歉,顾总临时有事,不能赶来,让我先接周小姐去酒店,他忙完了就马上赶来。”周母脸色立马变得更黑了。苏西也为难,如果新娘子不肯上车,他也不能逼着让她上呀,那这顾家的脸面可就全没了,虽然说这事情顾总也有不对。房间里顿时一片肃静,良久无人说话,最后还是新娘子打破了沉默。“到底还要不要...

《嚣张帝少爱妻如命周暖暖苏西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这一日,天气晴朗,碧空万里无云。

老黄历上说,今日宜嫁娶、祈福、入宅,是顾周两家早在两个月前就敲定下来的吉日。

化妆师凌晨三点就来到了周家,周暖暖被人从睡梦中揪了起来,足足花了三个小时才把妆容搞定,而周暖暖也足足生了三个钟头的起床气。

换上婚纱后,周暖暖趴在梳妆台上睡着了,迷迷糊糊间,外面传来一阵声响。

一位身穿黑色西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脸带歉意地说:“周小姐,实在抱歉,顾总临时有事,不能赶来,让我先接周小姐去酒店,他忙完了就马上赶来。”

周母脸色立马变得更黑了。

苏西也为难,如果新娘子不肯上车,他也不能逼着让她上呀,那这顾家的脸面可就全没了,虽然说这事情顾总也有不对。

房间里顿时一片肃静,良久无人说话,最后还是新娘子打破了沉默。

“到底还要不要去呀,不去我可回去睡觉了啊!”周暖暖伸了个懒腰,半夜就起来折腾,她现在还困着呢。

苏西脸上表情古怪,这新娘子也……太心宽了点。

周母咬着牙瞪了她一眼,然后笑着对苏西说,“没关系,没关系,工作也重要,也重要。”

既然这么说,那就是婚礼继续咯?周暖暖站了起来,往门外走。

这礼车也太多了点吧,一眼望去都看不到边儿,而且还都是一溜烟的世界名车。周暖暖眯着眼睛站在门口。

突然,街上一排几十个人拉开了礼花,五颜六色的亮纸遮挡了她的视线。

周暖暖回头看向苏西。

苏西理所当然地说:“有一些是顾总的朋友安排的。”

周母走了出来,看到门口这么大的阵势,本来还带着不满的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前面是一排摩托车和黑色林肯开道,后面跟着百来辆世界名车,两旁是各种摄像机。

周暖暖坐在车上,双手轻抚着绣着复杂花样的裙摆,心里思索,不知道周婉婉知道今天的盛况后,会不会后悔呢?

酒店门口,是满满的宾客和记者,还有酒店一溜烟的保安阻挡着要凑上来的摄像头。

周暖暖也有些意外,这场面也太高调了,顾南岱就这么肯定自己会来?要是刚刚她不肯来,那他打算怎么收场?

苏西一路引着周暖暖进了酒店休息室,这才偷偷松了口气,这事情整得好像是他在结婚似的,正主儿都不紧张,倒是他这个特助最紧张。

还没在休息室坐定,就有人来催促周暖暖快点进礼堂,说婚礼已经开始了。

周暖暖伴着音乐,从礼堂门口走进来,

然而,直到婚礼进行曲已经播完,她已站定在神父面前,那个早该出现的男人却还没有来。

即便跳脱如周暖暖,此时紧拽着裙摆的双手也渗出了冷汗。

宾客都静悄悄地坐着,目光齐齐投向她,好像在等她做一个什么决定,她看到顾姨在焦虑的打电话,妈妈则旁边用眼神安抚她,心底突然冒出一句话,劝告自己,再等等。

倒是她面前的神父,不知所措地看着她,几欲开口,见顾姨在打电话,又犹豫着停了下来。

周暖暖突然觉得,他才是最可怜的人。

门外似乎有人?

周暖暖回过头,便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虽然逆着光,看不清脸,但周暖暖可以肯定是他。

他们一共见过三次面,说过三句话,每次都是一句姐夫好,三次见他,都是一身的西装,身姿挺拔。

今天也不例外,不过换了一身正统的黑色西装,身上冷冽的气势一点没变,反而显得更加凛然。

他大步得向她走来,脚步沉稳有力,丝毫不见紧张慌乱,在她旁边停下,开口道:“可以开始了。”

周暖暖在经过短暂的恍惚后,见他这么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冒起了怒火,自己迟到了连道歉都不会说一声!

奈何谁也没有开口责备他,神父更是连问都不问,就直接开始致词。

周暖暖别扭地站在一旁,不肯靠近,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时,顾南岱突然转头,视线落到她脸上。

不期然地,对上他的眼睛。

他的表情淡淡的,看不见结婚的喜悦,也看不见有厌恶的情绪,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中,是自己身穿婚纱的身影。

周暖暖低下头,缓了一会儿情绪,默默地移动脚子向他靠拢。

“顾南岱先生,你是否愿意娶周暖暖为妻,与她同住,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自己一样……”

顾南岱突然打断神父的话,“我还有事,先交换戒指吧。”

周暖暖不可思议地看向他,潜藏的怒火被勾了起来:“你,你什么意思!”

坐在一排的周母也嚯地站了起来。

顾南岱自顾自自地拿出戒指,用力拉过周暖暖的手,给她带上戒指,“意思就是说仪式到此结束,今天开始,你就是顾家的少夫人。”

周暖暖挣脱不了,只能任他给自己带上戒指,顾南岱松手转身的瞬间,她就猛地脱了下来,用力掷到地上。

“顾南岱,你给我站住!”

在座的人也都被这场惊变吓呆了,直到顾南岱走出教堂,才开始嗡嗡地小声讨论了起来。

前排的亲戚家或起身围着顾姨,或跟工作人员沟通着什么。

再后来,周暖暖也记不清了。

只知道,迷迷糊糊得就来到了这里。

周暖暖趴在客厅的阳台上,望向外面的花园,顾家人说这里就是专门为他们结婚准备别墅,以后他们就住在这边了。

这栋别墅可真漂亮,此时已是深夜,花园里灯光点点点缀其中,微风徐来,瞬间把周暖暖心中的郁闷吹散了。

不来就不来,不来更好。

新婚之夜,新郎官却没有出现。

周暖暖也做不来那怨妇状,虽然整栋别墅只有她一个人。

门口停下了一辆车。不会是顾南岱回来了吧?

是苏西?

周暖暖看了半天,除了苏西,没见再有人从车里出来,心底顿时起了个念头。

“苏西,进来,进来。”她一边挥手,一边朝着在花园里的苏西喊。

苏西疑惑地走进客厅,顾总让他回来,看看这个女人住不住这里,他一停车,就看到房间里的灯是亮着的,便走了进来。

没想到,她真的住进来了。


周暖暖坐在吧台上,手里拿着支啤酒,朝苏西打招呼:“来来,今天请你喝酒。”

苏西古怪地看着她,还有心情喝酒?借酒消愁吗?

“你不会是看看就走吧,我一个女人呆在这么大的别墅,你就不怕出什么事?”周暖暖从酒柜阁子里拿出一副扑克牌,啪地放到桌面上,“你怎么也得注意点我的安全不是?

清晨,城西的一处豪华别墅里。

还是一片寂静的花园里,几只雀儿正叽叽喳喳的欢快地叫个不停,丝毫也不怕吵醒了主人的美梦。

突然,门外响起车声,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了别墅门口,一个身着西装的男子走了下来。

客厅上,周暖暖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红润的脸颊上微嘟着小嘴,似乎是烦透了外面的鸟叫声,皱着眉头翻了个身,白嫩嫩的小脚一扫,沙发上的两只空酒瓶哐当一声滚落了下来。

趴在沙发边边上睡着的苏西,嚯地坐直了起来,警惕地扫了一下发出声音的地方,接着又准备趴回去睡。

突然感觉门口有一道冷嗖嗖的目光,迷惑地看了过去。

瞬间清醒了过来,一阵冷意顿时从背脊攀蔓了上来,身体僵硬的站了起来后,再也不敢动弹,苏西结巴地开口:“顾,顾总......”

垂下的手臂微不可察地移动,小心地戳着躺在沙发上的周暖暖。

周暖暖睡梦中,正被一名歹徒追着跑,那戳在她肩膀上的力量,直接被她当成了歹徒的侵犯,一挥手,大声喊起:“闪开,你这个色狼!”

苏西只觉双脚虚软,差点就要跪地求饶了,我的姑奶奶,能别在这个时候发酒疯梦游吗?

当然,苏西不会真的下跪,跟在顾南岱身边做了五年的特助,怎么也能跟顾南岱学了个一星半点,此时他严肃着脸,低头轻喊了周暖暖几声。

周暖暖当然不会马上醒来,梦里她正慌不择路地逃跑,挥着双手,啪地一声,一巴掌打到了苏西的脸上。

苏西一下子呆愣住了,抬起头来,发现顾南岱已经站到了自己身边。

顾南岱冷着脸,右手一把抓住周暖暖的双手,拉着她坐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嘴里不停喊着的周暖暖被这么一拉扯,总算是睁开眼睛了,黑亮黑亮的双眸带着迷茫,努力地辨认着眼前的人。

冷峻的脸,深沉的眼睛里有自己的影子,紧抿的双唇,冷淡地没有一丝表情,周暖暖脑子里闪过一丝清明:“大灰狼!”

苏西额头汗涔涔的,心里暗暗为她祈祷。

顾南岱可没有心情在这里陪着她耗,又一个用力,把周暖暖提溜起来,直接将她放到了地板上。

一股冰冷从脚底传来,周暖暖算是醒了,疑惑地盯着顾南岱的脸看了半响,便指着他道:“你干嘛,一大早的,我睡沙发上碍着你了?”

顾南岱不理她,眼睛斜向站在一旁的苏西,“还不走?”

苏西从见到顾总那刻起,就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给埋了,此时听到可以走,好像得了特赦令般,脚底生烟,嗖地就溜走了。

周暖暖还带着起床气呢,双手插着小蛮腰,指控他:“顾南岱,你少在我面前装高冷,我告诉你,姑奶奶我不吃这套!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间,你自己喜欢半夜不归也好,喜欢天没亮就起床也好,我通通不管,但是,你不许影响到我,不许打扰我睡觉!”

顾南岱见她气势昂扬,准备随时战斗的样子,脸色平静,“我有自己的女人,所以你大可放心,先各过各的,以后找个机会就离了,谁也不会有损失。”

周暖暖错愕地看着他,他刚刚在说什么?他有女人了?他们不住一起,形婚?

她上上下下地看了顾南岱一遍,“你喜欢的是周婉婉?她跟别的男人跑了,你还要给她守身?”

顾南岱脸瞬间黑了下来,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语气冰冷地说:“对于我来说,跟你结婚还是跟她结婚,都一样。”

“哦,就是说,你心里另有其人咯?”周暖暖了然。“既然是这样,那就说好了,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过各的,有机会就找个借口离了,不行,咱们要约法三章。”

周暖暖咬着手指,思索了一下:“首先,咱们分房睡,不能发生关系。第二,不能打扰影响我的日常生活。第三......以后想到了再添加。”

顾南岱懒得理会她心里的那些小九九,留下一句话,转身上楼,“你在外人面前扮演好妻子的角色就行。”

周暖暖瞪了他的背影一眼,哼地一声不理他了,今天她还要回自己的小窝搬东西,既然要在这里住下,当然要把自己的东西搬过来。

一直到晚上,周暖暖才把搬过来的东西整理完毕。

此时的主卧里,完全变了个大样,上午还是欧式简洁风的装修摆设,现在被周暖暖的收拾下,已经变成了暖暖的田野风格。

顾南岱进来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直到浴室里传来周暖暖低声哼唱的声音,才反应过来,轻扫了浴室一眼,径直坐到小沙发上。

“啊!你怎么会在这!”周暖暖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顾南岱皱着眉头看她:“周小姐,这个应该我问你才对吧。”

“你,你,咱们说好的,分房睡!”

“没错,所以请周小姐移居书房,我要休息了。”

“你什么意思,这里这么多间房子,你偏偏跟我抢这间。”

顾南岱浑不在意地说:“这里本来就是我的房间。”

“反正搬都搬来了,我就要这间!”

顾南岱反问:“你看这间卧室哪一点像是为你准备的?周小姐不觉得自己有点鹊占鸠巢了吗?”

周暖暖回想,这间卧室装修风格确实像他,一样的冷硬不通人情,当然她嘴里是不会承认,自己花了一天的时间才布置好的,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进浴室换好睡衣,再走出来。


周暖暖直接坐到了床上,指着卡通被子道:“你看这,哪里像是你住的房间?”又指着自己刚换上的淡蓝色碎花窗帘,“还有这,是你一个大男人的房间用的吗?”

顾南岱目光随着她纤细的手腕移动,从被子到窗帘,到梳妆台,再回到床上,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站了起来。

周暖暖以为他认输了,要离开了,心里窃喜,微扬着头得意地看着他,说;“慢走,不送,请随手关门。”

哪知顾南岱突然走到了床边,弯下腰,双手撑床,围在周暖暖身体的两边。

周暖暖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住了,呆愣地说:“你,你要干嘛。”

顾南岱低声地笑了,声音低沉清醇,“你说我要干嘛?”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台灯,光线昏暗,顾南岱的五官显得有点模糊,唯一那双黑亮的瞳孔,闪着琢磨不透的微光。

周暖暖挪动着身体,试图挣脱出他的包围,声音有些颤抖,“顾南岱,你可别乱来,我们可是说好的。”

顾南岱俯身,低头凑到她耳边,说:“既然你执意要留下来跟我一起睡,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说完,不等周暖暖反应,一只手轻轻拂过了周暖暖额头,缓慢地移动,从脸颊,到耳边,再到脖子,然后是锁骨。

周暖暖呆愣呆愣的,脸色涨红。

直到胸前两只纽扣解开了,一丝凉风吹进了衣内。她才清醒过来,手脚并用地挥舞着,“走开,放开我,你这个色狼!”

顾南岱一手抓住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来到了她的腰际,开始摸索了起来。

周暖暖扭动着,双脚不停地朝他踢去,可惜,这样也阻止不了他活动的手。

干燥有力的强硬的大手,带着他的体温,开始从她的腰际往上慢慢游走,“这可是你邀请我的。”顾南岱带着温热的气息在她的耳畔低语。

周暖暖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反抗不了,整栋别墅就他们两个人,况且,他们还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就算自己大喊了出去,也没有用处,顿时红了眼圈,却不甘脆弱地凶狠地瞪着他。

顾南岱看她的模样,知道是差不多了,便停下了摸索的手,另一只手仍旧抓着她的双手,用力一提,一把拉起她,轻笑,“小不点,你也有知道怕的时候。”

“你算什么男人,不过一间房子,至于跟我抢吗?”

“我算不算男人,要不要跟你亲身示范一下?”

周暖暖瞪大眼睛,小脚狠狠得朝他的某个部位踢去,“我管你是不是男人,姑奶奶让你以后做不了男人!”

顾南岱想不到她还敢反抗,身体迅速往后退了一步。

周暖暖趁机挣开他的手,一把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退到床尾,“顾南岱,你马上给我出去,否则我就报警说你婚内强奸!”

顾南岱心底乐呵,小丫头胆子不小,还真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威胁他,身形一晃,就来到了周暖暖身边,一把提起她,如拎小鸡仔般把她提溜了起来,走出房门,直接把她扔进了书房。

周暖暖已经被他的一系列动作吓呆了,愣愣的让他带到书房。

直到房门关上,咔嚓一声被反锁,她才回过神来,她扑到门口,不停地拍打着门,大喊,“顾南岱,你给我站住,快把门打开!”

顾南岱还没走远,听到她的叫喊,特意停了下来,说:“与其这样喊破喉咙,不如,你就报警吧。”

“你,你这个土匪,可恶!”

骂完后,她也不再喊了,身体滑动,靠着房门慢慢地坐到了地上。

第二天,清晨。

顾南岱像往常一样,六点就起床了,在小花园里晨练了一个小时,直到肚子饿时,才想起他那个新婚的小妻子还被反锁在书房中。

拿钥匙开了门,就见到周暖暖躺在窗子旁边的榻榻米上,睡得正香,背紧紧靠着墙壁,双手抱在怀里,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像一个小虾米,看不清脸,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不安分地随风佛动。

此时的周暖暖看起来安详宁静,非常的乖巧,顾南岱突然有些不忍叫醒她,想到之前两人不愉快的相处,可以想象,她醒来后又会是一番闹腾。

不过,谁让自己贪图清净,不愿意请保姆呢,以后在家吃饭的问题就要由这个名义上的小妻子来解决了。

顾南岱见识过她起床的架势,也不啰嗦,直接抓起周暖暖的小香肩提溜了起来,手感还不错,就是轻了点,看起来身上没几两肉。

周暖暖嘟嚷了几声,还是没有清醒。此时上半身都被提拎了起来,虽然还坐着,但软趴趴的,身体的重量都靠在顾南岱的手上。

顾南岱气乐了,他睡眠浅,平时睡觉一有什么动静就会警醒,眼前这个女人,简直跟他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他还从没见过一个这么“特质”的人,顾南岱提着她的肩膀摇晃了几下。

周暖暖被摇地头晕,皱着眉头嘟着小嘴嚷嚷道:“睿大哥,别闹了,别闹了。”

顾南岱听得分明,手上动作一顿,干脆把她直接从榻榻米上拖下来。

周暖暖还在半睡半醒间,突然脚底踏空,一下子就惊醒了,本能得抓住顾南岱的手,迷茫地喊:“啊,睿大哥,我要摔下去了!”

顾南岱脸色发黑,冷冷地盯着周暖暖。

周暖暖突然觉得一阵寒意袭来,脑袋清醒了不少,提神看过去,就发现眼前拉着自己的人是顾南岱,顿时吓得惊叫:“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想起昨晚的事情,心里发怵,挣扎得推开顾南岱。

顾南岱也不跟她纠缠,双手松开。

周暖暖一个不注意,跌坐到了地板上,这时,再大的起床气也消了,抬头望向他,“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你想干嘛?”

顾南岱轻瞥了她一眼,毫不客气地说:“限你十分钟之内,准备好早餐。”

他说什么?命令她去准备早餐?要是在以往,有人这样跟周暖暖讲话,她绝对不会给对方好脸色。可是经历过昨晚的事情后,她却不知道自己该做何反应。


周暖暖呆愣地半张着嘴,不敢动弹,看着他居高临下地对她下命令,看着他面无表情地离开,半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

呆呆的坐在地板上,足足做了两分钟的思想斗争,在奋起抵抗黑势力,还是低声下气暂时妥协之间犹豫不决。

“你还有八分钟。”

顾南岱冰冷地没有情绪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周暖暖打了个激灵,一下子站了起来,低着头慢吞吞地挪向厨房。

早餐?早餐该煮些什么呢?

周暖暖打开冰箱,发现里面有几个鸡蛋,以及一些面条,就想做个鸡蛋面好了,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个做番茄炒蛋都会炒黑的人。

洗锅,烧水。

青菜,油,面条,鸡蛋,酱料,该先放哪一个?一起放好了……

周暖暖把准备好的食材一股脑的全倒进锅里,盖好后,看一下时间,心里默念还有五分钟,马上就可以有一锅美味的鸡蛋面了。

心里想着想着,头越来越低,像小鸡啄米般,一点一点……好安静呀,先眯一下眼睛,周暖暖闭着眼睛,往锅里加了一点水,这样就不怕烧干了。

确实很安静,顾南岱坐在客厅,有几分钟没听到动静了,便打算去厨房看看早餐怎么样了。

进来后发现周暖暖垂着头像是睡着了,而烧着火的锅,已经煮开正往外冒着水,水一直流向台面,积了一小摊。

顾南岱迅速上来揭开锅盖,咬着牙喝道:“看看你干的好事!”

周暖暖一下子惊醒了过来,看着台面上的那摊水,就知道自己闯祸了。

顾南岱看了一眼锅里,里面几个青菜跟面条滚成一团,粘着锅底,水基本已经干了,如果他来晚一步,说不定这厨房就要没了。

顾南岱面如黑炭,瞪着周暖暖说:“出去,今天不许你吃饭。”

周暖暖还是迷迷糊糊的,知道自己是闯祸,呐呐地走出了厨房。

等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不许吃饭?他竟然不让她吃饭!

笑话!

小气地连个煮饭阿姨都不请,她还不乐意给他煮饭呢!

在家没饭吃,我就不能出去吃?我傻啊我,周暖暖毫不在意地去了卫生间洗漱。

她还真的出不去了。

周暖暖怨念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坐在旁边小餐厅吃鸡蛋面的顾南岱,肚子已经饿得咕噜咕噜叫。

刚刚穿好衣服,准备出门时,那个小气男拿着自己煮的鸡蛋面,自顾自地吃了起来,还不忘提醒她,这里是高档别墅区,不会有的士过来,要想坐公交,要走两个小时的路!

她听了之后,立刻坐回沙发上,早餐没吃,哪里有力气走两个小时。

此时见他慢慢吃着自己做的鸡蛋面,不由咽了下口水,虽然卖相不太好,但放了她最喜欢的牛肉面酱,味道应该不错。

顾南岱早就察觉到她看过来的目光,手上的动作更加流利了起来,这面条卖相差!味道更差!

但是再差他也还能咽地下去!从小在家吃的都是精细的美食,但进入公司后,再艰难的考验都遇到过,何况区区一坨滚成团的面条,重要的是他喜欢看这小女人吃瘪的样子,一张小脸可怜兮兮的,眼睛还水汪汪地看着他。

“叮咚,叮咚。”门铃突然响了。

周暖暖没有半点起来开门的打算,这门铃声难听死了,跟这个小气男人一样讨厌。

而顾南岱更没有起身开门的意思,仍然低着头吃面。

直到响了第八声。

顾南岱抬起了头,看向周暖暖,周暖暖怒瞪回去,凭什么我就要去开门?

顾南岱轻挑眉头,这么快就不怕他了?

周暖暖觉得他是在示威,但她一点都不怕他,可偏偏脑海里又想起昨晚的事情,于是很没有骨气地站起来,去开门了。

门外站着一位明艳的年轻女子,一身剪裁得体的连衣裙,手里除了拎着一个包包外,还提着一个袋子。

笑容灿烂的脸上,在见到周暖暖的那一刻,顿时阴了下来,当然不是说她马上变脸了,而是说嘴角虽然还硬扯着弧度,但眼底已经没有了笑意,所以周暖暖心里断定,这女人肯定不是好东西,至少对自己,不友善。

周暖暖也不打算怎么打招呼了,说了一声,请进,便转身走回客厅。

见到顾南岱还吃着面条,特意大声说:“南岱,有人找你。”

顾南岱意外地抬起头,小女人叫他名字?

转头看过去,便看到跟着后面走进来的叶忧,放下筷子,站了起来。

叶忧见到周暖暖的第一眼,心里立刻产生了警惕,这个女人就是顾大哥的新婚妻子?

听到她那么亲切地喊顾大哥,虽然顾大哥解释过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感情,将来找机会就会离婚,但心底还是不由地抽痛。

看向周暖暖娇巧的身影,以及那双灵动的眼睛,叶忧紧紧得攥着手中的袋子,虽然顾大哥对自己有几分情义,但这个女人也绝对不能小觑!

顾南岱迎上来,接过她手里的袋子,一边走向餐桌,一边说,“你怎么又带早餐来,我都说了,不用一大早起来做,我随便吃点什么就行。”

周暖暖坐在沙发上,撇撇嘴,一大早就叫我起来煮早餐,见到美女就马上变了张脸。

叶忧跟着走进小餐厅,瞥见餐桌上那碗卖相非常不好的鸡蛋面,抿着嘴笑道,“我要是不来,你就吃这个?顾大哥,以后还是我带早餐来吧,你看你煮的面条,这哪能吃呀。”

周暖暖立马站了起来,竟然说自己的面条不能吃,明明很好吃的!她可以忍受顾南岱的冷嘲,但绝不能让这个女人看轻了。

顾南岱看了周暖暖一眼,说:“小忧,跟你介绍一下,她就是暖暖。”虽然他真的不想让小忧见到周暖暖,但既然碰上了,也只能介绍她们认识,反正自己已经跟周暖暖说得很清楚了。

“暖暖,你过来一下,这位是叶忧,从小一个院子里长大的,跟我关系很好,你们也认识认识。”

周暖暖站在沙发旁,扯出个笑容,朝叶忧点点头,一起长大的,那就是青梅竹马咯?他心底的女人说的就是她?


周暖暖上下打量了叶忧几眼,目光落在顾南岱打开的袋子上,里面是三个保鲜盒。等顾南岱全部打开后,不由地咽了口水。

是几样小菜,好香啊,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叶忧笑着打开保温瓶,“我特意煮的小米粥,你经常不按时吃饭,早餐喝粥最好,比较养胃。”

说完,有些为难地看着周暖暖,“我不知道小暖会在这里,就习惯性地只煮了两个人的份。”

顾南岱拉着叶忧坐下,毫不在意地说:“没关系,她早上煮的,锅里还有呢。”

都结婚了当然住在一起,你是故意的吧?周暖暖心底哼了一声,谁稀罕呀,我吃自己煮的。

走进厨房,把锅里还剩下的一坨面条盛到碗里,觉得有点干了,就加点热水,搅拌着牛肉酱,端到了沙发上。

夹起第一口.......

味道好像不咋样,不过,有牛肉酱,还是可以吃的!周暖暖闻着牛肉酱的香味,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就在周暖暖还跟着碗里的面团奋斗时,顾南岱那边已经吃完了。

顾南岱要去洗餐具,叶忧连忙抢过了要自己去洗,两人推让了两句,还是叶忧进了厨房。

周暖暖在沙发上翻白眼,吃那么快也不怕噎死,好歹自己也是名义上的妻子,他们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在她面前秀恩爱,迟早她也要找个好男人回来,也在他们面前秀秀。

“一会儿,我送叶忧去上班,你要不要出去,可以送你一程。”顾南岱换好衣服走出来。

“不用,我没什么事。”周暖暖心里撇撇嘴,谁要搭你的顺风车,老娘想要出去,有的是车接送。

叶忧也过来说:“是呀,这里离公交站还很远,我们可以先送你去公交站坐车。”

周暖暖在心底发誓,她一定要好好工作,买一辆车回来亮瞎他们的眼!

“不了,我今天想好好休息,昨晚没睡够呢。”半夜才睡,一大早就被叫醒,周暖暖老早就想去睡个回笼觉了。

哪知叶忧听了这句话,脸上的笑容变地僵硬,周暖暖不明所以地眨着眼睛看着她。

顾南岱幽深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尴尬,叶忧可能误会了,但昨晚的事情又有点特殊,如果他解释的话,恐怕越说越不清楚了,干脆什么也不说。

“时间不早了,该走了。”

叶忧听了这句话,脸上瞬间带上了笑意,转身看向顾南岱,跟在身后走了。

周暖暖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对于叶忧的变脸速度,心里暗暗点了个赞,这女人的段数就是高。

一整天,周暖暖都窝在别墅,哪里也不去,睡个回笼觉,在小花园里逗逗花草小虫,时间也就过去了。

等到夜幕降临时,才想起睡觉的问题来,难道她今晚也要睡书房?当然不可以!

要不搬去客房?不行!

凭什么让她睡客房,据说这栋别墅是记在他们两人的名下的,就算离婚了,她也能分一半呢,更何况她要是睡到客房,那不就等于认输了。

周暖暖打算今晚早早地睡觉,把门锁好,顾南岱回来开不了门,也奈何不了她。

就这么办!

时钟指向十点时,周暖暖已经锁好门窗,盖着被子呼呼大睡了。

凌晨三点,静悄悄的别墅门口,驶进一辆车。

车没开进车库,在小花园里停了下来。

顾南岱停在卧室门前,手里掏出钥匙开门,却发现怎么也打不开。

自己的房间,钥匙却打不开?

顾南岱在门口烦躁得拨动钥匙,试了几次还是不行,干脆把钥匙拔出来,一手抓着门柄,抬起脚,猛地往门上一踢。

“嘭”的一声,门锁咔嚓一下,门瞬间开了。

周暖暖一下子惊醒了,睁开眼睛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男人,吓得尖叫。

“啊!救命!来......”叫到一半,就被顾南岱扑过来一把捂住了嘴巴。

周暖暖双手使劲地想掰开他的手,抬起头看过去,才发现是顾南岱,非但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反而整个身体都开始挣扎了起来。

顾南岱轻声呵斥:“叫什么,谁准许你睡在我房间!”

周暖暖被捂着嘴巴,只能不停地摇头挣扎个不停,身上穿着吊带睡衣裙从肩膀滑落。

看她惊吓的样子,顾南岱也不愿意跟她浪费时间,正想把她提拎下床,却突然发现手里滑腻的触感,让他有些不愿意松手了。

顾南岱身体一热,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俯到周暖暖的耳旁,说,“原来你是这个意思,想跟我一起睡,嗯?”

炙热地气息带着酒气拂过耳边,周暖暖自觉地耳朵发痒,脸上瞬间染上红霞,颤抖着双手使劲推他:“你胡说,快放开我。”

感觉他的手在肩膀上滑动,迅速地抓起来,张口就咬!

顾南岱手上一痛,习惯性的一挥手,差点要拍向周暖暖时,看到眼下那一片莹润滑嫩的肌肤,脑海闪过一丝清明,收力停了下来,不过心里还是气愤,低头一口咬上周暖暖的小香肩。

周暖暖吃痛,用力地挣扎。

可惜这次顾南岱用上了力气,一只手紧紧栓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抓着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反而在挣扎间,衣服细带越往下滑,露一边莹白。

顾南岱只觉口干舌燥,手慢慢地向下移动,握向胸前的柔软时,周暖暖吓得哭了起来,声音颤抖:“顾南岱,你卑鄙,无耻!”

泪水像珍珠线般滴落,滴在顾南岱的手上。

顾南岱身体一僵,脑袋顿时清醒了不少,双手猛得推开周暖暖,冷着声音大声吼:“出去!”

周暖暖被推趴在床上,抱着被子,慌乱地爬下床,抽泣着跑进书房。

“啪”地一声,关门反锁。

这天早上,别墅里再也没有昨天那么热闹。

顾南岱酒醒后,脑袋抽抽地疼,慢慢地也记起了昨晚发生的事。

看向书房,见房门紧闭,也没有去敲门,径直走向了厨房。

而周暖暖,继昨晚失眠后,第一次冒着红肿的眼睛早早地就醒了。

眼睛一眨不眨得盯着天花板,就是不想起床。


心里极度不愿意见到顾南岱,想着等他出门了,自己再出去好了。

果然,叶忧来了,客厅里传来笑声,周暖暖烦躁得捂着耳朵在榻榻米上翻滚。

直到外面没有一丝声音,周暖暖才磨磨蹭蹭地起床,又等了几分钟,才打开房门出去。看到房间里没人了,心里松了口气。

到厨房里,发现竟然有一碗煮好的牛肉面。

周暖暖心里不屑,肯定是叶忧那个女人留下的,凭什么自己要吃他们吃剩的东西。

但那香味实在太诱人了,周暖暖脑海里两个人小人互相掐架,最终抵不过这香味,没骨气地捧起面条吃了个精光。

吃完后不忘鄙视自己,真是把软骨头。

顾南岱今天早早地回来了,走进客厅时,发现房间里静悄悄的,心里有些不安,那个小女人不会躲在房间里一天都没出来吧?

见书房门并没有关紧,便推开走了进来。

周暖暖正窝在书房一角的椅子上,捧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安静得不像话,窗外的一缕阳光落在她身上,竟然有股恬静淡雅的气质。

顾南岱心里惊讶,这女人又是什么状况,印象中她就是个跳脱整天闹腾的小女孩,怎么突然就变了个样子。

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顾南岱放轻了脚步,慢慢得走近她,也许只是不想打破眼前宁静的气氛。

周暖暖正看着一本中医病例辩症集,早就被书里精彩的讲解吸引住了,哪里还留意到周围。

顾南岱站定,看着周暖暖一页一页的翻书,丝毫没有发现他的到来,心底有种特别微妙的感觉,竟然跟着她一页一页地看了起来。

窗外进来的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地老长老长,窗帘偶尔的飘动声与翻书的沙沙声交错,显得格外静谧安详,仿佛岁月都停顿在了这一刻。

很久以后,顾南岱每每想起这一幕,内心都是暖暖的回忆。

突然,一段手机铃声响起。

周暖暖吓了一跳,转头发现顾南岱竟然站在她身后,眼里满是惊恐。

顾南岱则皱着眉头接听手机。

“顾大少,我说你结婚这么大的喜事,也不等等哥们,你也太不仗义了。”

“你的请帖还留着,你要不要。”顾南岱听到声音,就知道是那位一直在外地封闭训练的发小。

“你婚都结了,我还要张过期的请帖干嘛?怎么说你今晚也得带嫂子出来,让哥们几个拜见拜见。”

顾南岱看了周暖暖一眼,答应了下来,等对方说了地址时间后,才挂了手机。

周暖暖抓着书本,紧张地看着他。

“去换身衣服,今晚有个聚会。”顾南岱交代。

“不去。”周暖暖想都不想,拒绝的话脱口而出。

顾南岱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不要忘记了,名义上你还是我的妻子。”

走到门口时,若有所思地加了一句,“当然,如果你不愿意遵守我们原先的约定,我也不介意让我们成为真正的夫妻。”

周暖暖心里不忿,却又不得不听他的,起身去了衣帽间,顺便拿了一件无袖的连衣裙换上,却发现昨晚被顾南岱咬的牙印竟然还没消。

气愤地骂他无耻,土匪,强盗!把能想到骂人的词都骂了一遍,又想起刚刚他拿电话的那只手上,也留有自己的牙印,气才消了一点点。

又挑了一件娃娃领的小洋装换上,才出来。

顾南岱已经坐在客厅里等她,见她出来,看了半响,一句话也不说,皱着眉头去了厨房。

出来时手里拿着冰块,递给周暖暖,说:“把眼睛敷一下。”

周暖暖知道她眼睛有些红肿,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所以也懒得处理,现在见他特意交代,心里嘀咕,大男人的连这个都介意,果然是个色男。

车子停在荣鑫会所门口。

听说来这里的都是有身份地位的名人,周暖暖没有来过,多少有些好奇。

电梯一直升到顶层,周暖暖从来没进去过的地方。

以前听说过,顶层是会所老板专用的场所,是不对外开放的,她心底不禁有些忐忑,他的那些朋友又是什么身份的人?

周暖暖突然发现,其实她对顾南岱这个人真心一点都不了解。

“顾大哥来了,快进来,迟到了啊。”一个休闲白色T恤打扮的男子坐在沙发上,见顾南岱进来,站起来打招呼。

而另一边,靠在吧台上,提着酒杯的男子,出声道:“哎,哎,罚酒罚酒。”

顾南岱朝T恤男子点点头,带着周暖暖坐到了正厅的沙发上,对着劝酒的那名男子说:“刚训练结束就灌酒。”

“这位就是嫂子吧。”男子拿着酒杯走过来。

顾南岱点点头,对周暖暖介绍,“这位是邢卫。”又指着T恤男子说:“他是白启新。”

话音刚落,房门被从外面打开,一名身穿白色衬衫的男子走了进来。

顾南岱示意:“那个是温沛封。”

温沛封一进来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个美女,眼睛一亮,不由加快脚步,“这位是?”

顾南岱皱眉说道:“你不是在美国有台手术吗?”

温沛封看了他一眼,“原来是嫂子,失敬失敬。”心底有些失望,这小妞挺漂亮的,竟然是周暖暖。

邢卫拉着温沛封坐下,拿起酒瓶就给大家倒酒:“今天这酒你必须请,我们这几个可都是被你落下,不能参加你婚礼的,你可得好好赔罪。”

温沛封也跟着起哄。

周暖暖心里纳闷,不来参加婚礼,该受罚的是他们吧?

这时,房门又打开了。

周暖暖抬头看去,竟然是叶忧。

叶忧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男子,那名男子先开口:“顾大哥,你回来了竟然也不跟我说一声。”

“叶铭?你小子怎么跑来了”邢卫第一个出声打招呼。

“刚放假,听说顾大哥回来了,我当然要来。”

原来还在读书,姓叶?看他们两人长得有点像,应该是姐弟关系,看样子他们几人之间关系都很好,周暖暖坐在旁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眼前的几个人。


“你就是周暖暖?长得也不怎么样嘛。”

周暖暖回神看过去,就见叶铭一脸轻蔑地看着自己。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邢卫低头倒酒,温沛封在一旁转着酒杯,白启新则拿着本画册在翻看。

周暖暖看不清顾南岱的脸,只知道他安静得坐在一旁。

倒是叶忧,明眸嗔了叶铭叶忧,笑着说:“小暖,别理他,他是我弟弟,就是个小屁孩。”

叶铭哼了一声,坐到顾南岱身边。

“来来来,喝酒,今天可是说好了,顾大少请我们。”邢卫给每个人的面前都发放了一杯红酒。

其他人也都端起酒杯喝酒,气氛一下子又热烈了起来,仿佛刚刚的那一刻尴尬,从来没有存在过。

“哎呀,顾大哥怎么受伤了?”叶铭突然惊呼出声,坐在他旁边的叶忧紧张地凑过身子,仔细地看起顾南岱的手。

叶铭在旁边说:“我怎么看着像是牙印呀?顾大哥,你是不是娶了个母老虎回家了?”不等顾南岱开口,直接给周暖暖定罪。

顾南岱收回手,喝着酒说:“不小心擦到的。”

“我看着不像,围着一圈,像牙印,顾大哥,不会是被狗咬的吧,那可要去打疫苗才行。”

叶忧也紧张地说:“是呀,顾大哥,这个可不能大意。”

“诶,诶,我说你们是不是忘了我,有我这么一个高级医师在,竟然不懂得来问。”温沛封划拉开叶铭,从沙发后面凑上来。

好像大家都忘了周暖暖的存在,都讨论起顾南岱的手伤。

温沛封盯着顾南岱的手看了两眼,便说:“没事,没事,人咬的,皮都没破。”

邢卫在一旁摸着下巴道:“我说,顾大哥,你是不是去了那什么什么会所了,战况这么激烈?”

白启新也凑趣地说:“那里确实有几个妞挺够味的。”

“顾大哥才不会到那种地方呢,我看是家里有一个那样的人。”叶铭看向周暖暖,意有所指地感叹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周暖暖气得浑身发抖,一直强忍着,心里默念,不过是个无乳臭味干的臭小子,不必跟他计较。

在场的几位,包括顾南岱都不由的对她刮目相看,没想到既然能忍着,虽然做不到反击,但有这份忍耐,起码不是个不识大体的笨蛋了。

邢卫跟白启新对望了一眼,两人都想打破眼前有点冷凝的气氛。

这时,周暖暖的手机响了。

“暖暖,你不是休婚假吗,都这么多天了,也不联系我出来玩,真不够朋友。”

万晓雅的电话来得太及时了,周暖暖高兴的想,“那你现在在哪?”

“我在来港,你快点来,我等你。”周暖暖高兴地点点头。

挂了电话后,笑着跟顾南岱说,“我朋友找我有点事,我过去一下。”说完便起身要走。

“等等。”顾南岱拿起手机打电话。“让苏西送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过去就可以。”

顾南岱没有说话,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周暖暖认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默默地点点头:“那,好吧。”

周暖暖在来港酒吧门口对苏西吩咐:“你回去吧,我跟朋友一起,等下她会送我的。”

“暖暖,这里,这里。”万晓雅在吧台上朝她挥手,等她走过来后,不满地说:“你怎么穿成这样来。”

周暖暖还是穿着娃娃领的小洋装,看起来像个乖巧的淑女,实在与这酒吧的气氛不搭调。

刚刚万晓雅大声打招呼时,就有不少人看着周暖暖。

被万晓雅这么一说,周暖暖也觉得浑身不自在,甚至感觉好像还有几道目光黏在她身上。

“来,喝了,”万晓雅拿起一杯颜色特别好看的鸡尾酒放到周暖暖面前。

周暖暖想也不想,拿起来就灌。

在周暖暖来之前,万晓雅已经喝了不少,已经有点微醉,见她喝得这么爽快,又招呼调酒师过来调酒。

热辣辣的酒灌下去,心中烦闷好像少了大半,周暖暖毫不客气,一口一口不停地喝。

不知不觉地,脸上泛起了红晕。

直到浑身热晕晕的,周暖暖才停了下来,此时脑袋还算清醒,但身体已经有些摇晃了。

“走了,该走了。”周暖暖站了起来,拉着万晓雅。

“小妹妹,别走呀,来,陪哥哥喝几杯。”一只咸猪手搭在周暖暖的肩膀上。

周暖暖吓得酒醒了一半,迅速地侧过身躲开了。

“陪哥们几个,喝几杯吧。”又有两个人围上来。

万晓雅本来就有点头晕,现在被几个人围着出不去,顿时发了火,一手攥住其中一个的手腕,向手背掰去,那男的痛得嗷嗷直叫。

另外两个见状,不约而同地向她出手。

万晓雅拉着周暖暖躲到身后,抬腿迅速地踢向其中一人的膝盖,那人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又出拳袭向另一个人的太阳穴,那人闷地一声倒在地上。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几名警察走了进来。

周暖暖暗叫不好,没想到警察这么快就来了,她们以前也遇到过这种事情,都是万晓雅三两下解决后,在警察来之前就偷偷溜走了。

周暖暖局促不安地坐在警局办公室里,她刚刚已经录完口供,正等着万晓雅,虽然事出有因,但打人是不对的,她有点担心她们会被拘留。

一名警察带着万晓雅出来了,“你们先在这等着,等其他人都录完口供后再说。”

万晓雅郁闷地坐在椅子上,听到这话立马抬起头来:“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是他们骚扰我的朋友。”

“具体情节,我们会去查证,这样吧,现在时间也有点晚了,两位小姐可以先提供家里的电话,我们去联系,如果需要保释,也能很快处理。”

“什么!难道你们还要拘留我们,我这个朋友才是受害人,况且,打人的是我,凭什么要拘留她?”万晓雅跳脚,她是不担心什么保释拘留的问题,但是暖暖新婚就发生这样的时间,总是不好。

“这位小姐,这里是警局,需不需要保释,是按具体情节来断定,是有法律规定的,不是你一句话说不用就不用的。”那名警察脸色瞬间黑沉,硬邦邦地叱喝。


周暖暖连忙打圆场,“好,我们联系家人,确实有些晚了,还请您帮忙尽快处理。”

等那名警察走远后,万晓雅拉着周暖暖在旁边嘀咕。

“我没有关系,他们要拘留就拘留好了,反正也就一两天,就是暖暖,他们不能拘留你呀,打架的又不是你。”

周暖暖也在犹豫,这样的事情肯定不能通知家里人,那该去找谁?焦虑地来回走动,突然瞥见一处办公桌上有一张照片,合影里面的人看起来很眼熟。

快步走过去,果然,照片里的人是顾南岱!这下好了,她终于找到可以来保释的人了。

周暖暖拉住刚刚那名警察,说:“这个,这个人是我丈夫,帮我联系他。”

那名警察神色有点奇怪的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那小姐有他电话吗,我帮你联系。”

“电话?”周暖暖呆住,她好像还真没有顾南岱的电话。

警察的眼神更古怪了,电话都没有还说是人家的妻子?况且照片里的这位可是刑警队长的发小,A市顾氏集团总裁,这女人外表看起来挺淑女的,没想到竟然是那种乱攀关系的人,语气有些不耐,“如果没有,那我先去忙了。”

“唉,唉,等等。”周暖暖拉着那警察不让他走,“这里既然有他的照片,说明你们有人认识他,你帮我问问,我......我手机刚换了,没存他号码。”

那名警察面露鄙夷,竟然还死缠烂打起来了,想从我们这里得到那位顾总的电话吗?不得不说现在的女人越来越没羞耻心了,也懒得再多说什么,冷声拒绝:“我现在没空,既然没有他电话,那就联系其他人吧。”

周暖暖火气上来了,一晚上个个人都给她憋屈受,姑奶奶不发火你们真当我是软柿子不成。

“喂,你这人是不是警察啊,有你这样当警察的吗,他是我丈夫,我有事情,当然是先联系他,让你帮忙问个电话怎么了你?”

那警察见她态度嚣张,大吵大闹的,看起来更不像是那位顾总的妻子了,毫无顾忌地叱喝:“吵什么呢,就你这样子还说是顾总的妻子。”

这话一出,厅里的人都不约而同地看过来,眼光中有带着好奇的,有不屑的,有戏谑的,总之都是看好戏的,有几个胆子大的甚至在一旁窃窃私语。

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导的人走了过来:“怎么回事,小范,这里吵什么呢?”

那警察立刻凑过去低声说:“这位小姐说......”

万晓雅的手一直在拉扯着周暖暖的衣服,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可惜,周暖暖好像没发现似的,在一旁挑眉继续道:“说什么,说我冒充别人的妻子吗,我告诉你,我可是受害者,不是你们的嫌疑犯,不过是让你们帮联系个人吗,就这么难?”

那位领导听了小范的话,笑着道:“是这样的,照片里的那位我们刑警队长的朋友,您既然认识,我们先问问队长,看看能不能联系上。”

“早这样不就好了,一个电话的事情,非要在这里为难,你们偏偏就要吵起来才肯。”

那位领导一边拨电话一边指使小范:“你去,给这位小姐倒杯水。”

“不用了,我怕噎着。”

那领导不知是电话打通了还是怎么的,总之没有接过周暖暖的话。

而小范警察却被气得浑身发抖了,进警局一年,他还从没见过这么嚣张地敢不给他好脸色的人。

如果不是因为领导在,他很有可能就要随便找个什么罪名先把她拘起来再说了。

也不知那边电话说了什么,几句话后,那领导挂了电话,就陪着笑跟周暖暖道歉:“周小姐,一切都是误会,我们已经通知顾总了,顾总马上就到。”

小范警察顿时瞪大了眼睛,好像见鬼了一样,脸色开始发白,默默无语的轻飘飘地走开了,就连那位领导想要拉着他道歉都来不及。

大概五分钟的时间,顾南岱面无表情地走进了警局大厅,很顺利的办了手续,带着周暖暖离开了。

顾南岱脸色铁青的坐在后座上,一言不发,开车的苏西自然也是大气不敢喘。

周暖暖低着头坐在车里,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没有辩解,也没有哭诉,一句话都没有说。

沉闷的气压,一直到苏西把车停到车库离开后。

“你还挺有能耐的啊,见个朋友都能见到警局里去。”顾南岱开始怀疑自己看人的眼光,今天荣鑫聚会后,他刚刚对她的印象有点改观,这才不到一个小时,她就又给他带来了大大的惊喜。

周暖暖忍不住开口嘀咕道:“事情又不是我惹出来的。”

顾南岱阴沉着脸,“到现在还不知道你错在哪里,你说的有事就是去那种地方玩吗?”

“我跟朋友去聚一下有什么不对!”

“有哪个笨蛋在警局里瞎嚷嚷自己是谁谁谁的妻子,还大吵大闹!”顾南岱见她还敢嘴硬,一步步靠近周暖暖,几乎是冲着她的脸怒吼。

周暖暖一步一步往后倒退,直到跌坐在沙发上,退无可退,从小都没有人对她这样凶过,气得双眼通红:“明明是他们不信我的。”

顾南岱气急反笑:“你是个白痴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周暖暖瞳孔收紧,惊恐地看着他越靠越近,脑海中灵光一闪,猛地抬脚朝他踢去。

这动作对顾南岱来说当然没有威胁性,他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脚踝,强行地将它固定在沙发上,周暖暖拼着力气不停地扭动,他还是不肯放松,反而抓的更紧。

细嫩的腿上,瞬间印上了红痕,看起来还有些触目惊心,此时两人已经贴到很近,彼此之间都能闻到对方的气息。

顾南岱眼睛盯着她的脸,看着那紧抿着的嫣红的小嘴,正微不可察地有些颤抖,唇角勾起,邪魅地笑了。

“你还敢动手。”

顾南岱的大手突然搭在周暖暖的腰上,动手一翻,便让周暖暖俯身趴在了沙发上。

周暖暖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惊恐,转过头一边挣扎一边大喊:“顾南岱,你要干什么!”

就她的这点力气,在顾南岱看来就像只小猫猫似的,手掌仍然拴住她的腰,紧紧地压制她。

“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该怎么做我顾南岱的女人。”

大手“啪”地一声打在周暖暖的充满弹性的小屁股上。


周暖暖先是浑身一震,停下了挣扎的动作,接着就是“哇”地大声地哭了起来。

“啪!”又一巴掌打下来。

“深夜不能外出,更何况是去酒吧那种地方。”

周暖暖带着哭声说:“为什么不可以,跟朋友聚会怎么啦,你不也去,不公平!”

“啪!”又是一巴掌。

“身为顾家少夫人,不能在公众场合大声吵闹,平时在家也不行!”

“是他们欺负我,又不是我去惹他们的。”周暖暖开始哭诉。

“啪!”

“你除了吵闹就不懂用别的方法吗?”

“不懂以后就乖乖呆在家里,哪里也不许去!”顾南岱起身走进卧室,冷冷地道,只剩周暖暖一个人趴在沙发上,低声抽泣着,一动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卧室的灯光熄灭后,周暖暖才慢慢移动起身子,从包包里拿出手机。

“睿大哥,我要回家,你能来接我吗?”周暖暖的声音都带着重重的鼻音,把电话那头的周睿给吓了一跳,“暖暖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哭了?你现在在哪里?”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周暖暖听到周睿关心急切的声音,委屈顿时涌上心头,带着哭声不断重复着一句话。

“好好好,回家,你在哪里,大哥这就去接你。”周睿连忙哄道。

“我在顾南岱这里呀,你来接我。”

“好,好,我这就去,你等我。”周睿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以及愤怒,一定是顾南岱对她不好,暖暖这么好的女孩,竟然敢欺负她,匆忙拿起钥匙,直接出了门。

周暖暖挂断电话后,一只手揉着屁股,慢慢地站了起来,什么也不拿,直接提着小包包悄悄的到门口去等周睿。

周睿一路加速,不惜被开了几次罚单,终于在十几分钟后赶到周暖暖住处。

远远地,就看到小人儿在门口等着他,娇小的身影在黑夜里显得更加弱小。

周睿拼命压抑着将要喷发的感情,忍着想要快速跑过去将她抱住的冲动,僵着身体快速地走到她面前。

就见到周暖暖红肿的双眼,惨白的脸上还带着泪痕。

心底一阵抽痛,低声叫她:“暖暖。”

“我们先回家。”周暖暖抬起头来,满脸是对他的信任与依赖。

周睿安抚地微笑着,牵着她的手,说:“好。”

周暖暖走后没多久,别墅里卧室的灯突然亮了起来。

顾南岱穿戴整齐后走到客厅,发现周暖暖已经不在了,心里犹豫了一下,要不要上去跟她说一声?又想到刚刚还在哭鼻子,这会儿指不定还在书房里怎么哭呢,自己公司那边又有急事,没时间跟她磨叽了,于是匆匆地也离开了别墅。

第二天清晨,周暖暖六点就准时醒了。

睁开酸涩的眼睛,气恼地在在床上捶了几下,她竟然这么早就醒来,都怪那个顾南岱!翻来覆去的在床上又躺了半个多小时,才顶着红肿的眼睛下床了。

一走出房间,差点吓到了周母。

“暖暖,你怎么在这,你这是怎么了?”周暖暖揉着眼睛,嘴里说着没什么,低头走向洗手间。

“什么叫没什么,我看看。”周妈一把拦住她,拉下她揉眼睛的手。“眼睛怎么这样,你哭了?”

“哎呀,你先让我洗把脸行不行。”

本来有些紧张的周妈,看到自己这个女儿还是那个神气的样子,也不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便挥挥手给她让路。

周暖暖在洗手间磨磨蹭蹭了半个多小时后才出来。

“说吧,怎么回事。”周妈已经坐在客厅里等她。

周暖暖嘟着小嘴,轻轻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到现在她的小屁股还有点疼呢。

周睿也下来了,坐在周妈隔壁的位置,给周暖暖递了杯热牛奶以及面包。

周暖暖小口小口喝着牛奶,心里想还是自己家里舒服,慢慢地把昨晚进警局的事情说了一遍。

“然后呢?”周妈当然不认为事情就这么简单。

周暖暖在沙发上蹭了蹭,看了眼周睿,该怎么说呢,难道说她被打了屁股?“然后,我们就吵架了。”

“你呀,该怎么说你才好,有你这样在警局大吵大闹的吗,别说你现在是顾南岱的妻子,就算是在我们家,你爸知道了也要罚你。”周妈忍不住地指责她,顾南岱那孩子她是知道的,最是稳重知礼,肯定是她这个女儿太闹腾了。

周暖暖撇撇嘴,又是说她不对,每个人都这么说。

“既然回来了,那就多住几天吧,反正你现在有婚假。”周睿在旁边笑道。

“好啊好啊。”她正巴不得,最好是不要回去了。

周妈想反驳,正是因为有婚假,他们夫妻俩更应该多在一起,好好培养感情才对,平时顾南岱又忙,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少,可是又想到他们昨晚才吵过架,跑出来了也不能就这么回去,于是便说:“那就住几天吧。”

周暖暖在心里举了个胜利的V字。

“那妈,我想吃你做的红烧鱼。”

周妈伸手点了点她的头,“你呀你,就知道吃。”起身去了厨房。

周睿等周妈走远了才说:“暖暖,你......”

“睿大哥,真没什么事,你还不知道我吗?”周暖暖打断他的话。

周睿在心里暗叹了口气,就是知道你大大咧咧的,才怕你被人欺负,受了气也不放在心里,“那你,如果不喜欢了就回来,不管发什么事,有大哥罩着你。”

“嘻嘻,就等着你这句话了。”周暖暖双眼亮晶晶的,咬了口面包,向周睿眨眼睛。

周睿宠溺地笑了。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晚饭时分。

周暖暖盯着饭桌上的红烧鱼咽口水时,顾南岱来了。

周妈笑着让顾南岱坐下吃饭。

而周暖暖则瞪了他两眼,继续低下头吃她最喜欢的红烧鱼。

周睿只是礼貌性地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一起吃饭。

顾南岱今天一回到家就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家里还是他离开的样子,书房里也不见周暖暖的人影,不用猜也知道小女人昨天晚上就跑了。

也许是他常年都在公司,又身居高位的原因,顾南岱就算安静得坐着吃饭,身上也散发着威严的气息,就连周母平时都是眯着笑脸的人,此时也只是说了几句客套话就不再言语了。


周暖暖低着头吃自己的鱼,吃完后便搁下筷子回自己屋了。

“唉,你这孩子。”周妈见她一声不响就走了,难免有些尴尬,笑着对顾南岱说:“这孩子,平时就喜欢吃红烧鱼,吃完就不肯吃别的了。”

顾南岱笑着点点头。

“今晚你就住这吧,明天再回去,反正暖暖那房间也挺大的。”周妈笑着说,总不能现在就叫暖暖跟着他回去。

周睿坐在一旁,吃饭的手顿了顿,接着若无其事的说:“还是看看暖暖的意思,那丫头脾气大着呢,希望你平时多包容包容。”

顾南岱眉毛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眼底划过一丝兴味,昨晚就是他接暖暖回来的,据说这个周睿是周家的养子,淡淡地笑道:“没事,一会儿就好了,我去看看她。”

周睿心底泛过一丝酸涩,现在能安慰小丫头的人,自己恐怕要退到第二位了。

“咔嚓”一声,顾南岱打开房门,就看到周暖暖整个人缩成一团坐在小沙发上。看见他进来了,也不理他。

“跟我回去。”

周暖暖哼地一声,转头看向窗外。

“不走?那我跟你一起留下。”说着,便动手脱下西装外套。

“顾南岱,你想干什么,谁准许你留在这里!”周暖暖立马跳脚。

顾南岱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低哑着声音说:“妈叫我留下的,而且还说,你这房间很大......够我们两个人睡了。”

“你,你说什么,我才不同意让你睡这里呢。”

“那好啊,你现在去跟妈解释我为什么不能睡这。”

“你,你卑鄙!我就不走,你再敢睡在这里,我就跟我妈说,说你昨天打我。”

顾南岱眯着眼睛,看着她因为生气而红彤的小脸,他总算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乐此不彼地逗她,因为她总是敢忤逆他说过的话!无论是在顾家,还是在公司,已经鲜少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这个小女人竟然敢威胁他!当下心里有了怒火。

顾总发怒,套用他的手下说过的话,那是会哀鸿片野哭声震地的,“或者,我去说说,你姐姐现在正在S市?”

顾南岱声音不大,听在周暖暖耳朵里却如晴天霹雳。

“你,你怎么知道的?”周暖暖目瞪口呆地说。

顾南岱低沉着声音说:“你觉得一个敢给我逃婚的女人,我会不知道她的行踪?”

周暖暖心底突然涌起一阵凉意,此时才真正感觉到他的可怕,她知道的,听说他在另一个领域里心狠手腕多,所以很少人敢惹他。

当时她想,这些传言只能说明他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商人,所以她从来不怕他,因为他们从来都不是敌人。

可是如果这个男人是睚眦必报的性子,那他会不会去报复婉婉?

“你到底想怎么样!”周暖暖憋着气狠狠地说。

顾南岱低笑:“当然是履行我们之间的约定,人前做好顾家少夫人的身份。”小女人又开始怕他了,小笨蛋也不想想,如果他真想对周婉婉做些什么的话,何必等到现在?

“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顾南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妈,我们先走了。”周暖暖跟在后面,跟周妈打招呼。

“怎么不多待一晚,明天再走。”

周暖暖看了一眼顾南岱,笑着说:“不了,我们......”

“爸妈让我们明天回家里一趟。”顾南岱打断她的话。

“瞧我这记性,明天十五,是要回去吃饭,那你们回去早点休息,明天也好早点过去。”周妈这才想起,顾家有个习惯,平时不在家吃饭也好,每个月一号,十五号都要回去吃饭。

周暖暖惊奇得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对话,这,这又是哪跟哪,回哪个家?顾家?

她怎么觉得,自己好像被顾南岱坑了?

“暖暖?”周睿走了出来,就见到她疑惑又愤然的模样。

周暖暖讪讪地笑了,“大哥,我们先回去了。”

周睿沉默了半响,说道:“那好......你记得大哥今天对你说过的话。”

“恩恩。”周暖暖重重地点点头。

顾南岱神色不明地看了他们一眼,打开车门,示意周暖暖坐进去。

路上周暖暖越想越不对,偷瞄了顾南岱一眼,刚刚竟然敢用姐姐来威胁她,其实他压根都不会做什么的吧,他要是敢,顾妈妈绝对饶不了他!

都怪自己太笨,反应迟钝,周暖暖心底愤然。

“停,停,停下,顾南岱我有话说。”

“说。”顾南岱半只眼都不看她,专心致志地开车。

“我要睡主卧室,不然我就不回去了!”

顾南岱反问:“你确定要我现在送你回你家?”

对哦,如果现在回家,老妈肯定骂死她。“那,如果你不把主卧室给我,我就......我就去告你家暴!我现在屁股还疼着呢。”

“吱——”

顾南岱猛地踩住刹车,停在了马路边上。

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问:“真的?”

“当然,我坐着吃饭时还很疼。”周暖暖瞪着眼睛,大声地说。

“那我来看看。”

说完,便倾过身来,压制住周暖暖。

“啊,你干什么?”周暖暖大叫。

顾南岱一把捞着她趴在自己的腿上,伸手就去扯她的半身裙。

周暖暖拼命地捶着他的大腿,“顾南岱,你疯了。”

“要不,我帮你拍下来,也好留下证据上法庭?”顾南岱低下身子在她的耳畔笑着说。

“你变态!”

周暖暖扭动着腰肢,挣扎着。

顾南岱栓着她的腰,伸手去拿手机。

这下可吓坏了周暖暖,心里一狠,张口就咬住顾南岱的大腿。

顾南岱腿上一痛,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你是属狗的吗?你说,我要不要也脱了裤子拍一张,也告你家暴?”

顾暖暖抬起头来,恶狠狠地说,“你再不放开我,我就继续咬。”说着便真的又在原来的地方咬了下去。

“嘶!”顾南岱抽了口气,不止是因为顾暖暖咬了他,重要的是,她把手搭在他下身的那个部位上了。

那只不停捶打的手,放在这个部位上,反而有点像在不停的抚摸。

“周暖暖,你给我停下!”顾南岱咬着牙,努力地压制着体内某种汹涌火气。

周暖暖以为弄疼他了,更是用力的压住他的腿,打算再狠狠地咬他一口。

“咦,这是什么东西?”突然发现,手底下的裤子有些变化,好像在动?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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