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贺明谦许清欢的其他类型小说《八零梦醒,错爱离归贺明谦许清欢全局》,由网络作家“十五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话音刚落,铁青着脸色的贺明谦蓦地笑出了声。他用力拽着我,狠狠将我掼倒在灵位前,点燃的香烛从我脸旁划过,灼热生疼。我刚要从地上爬起来,就被贺明谦伸手把头摁在地上,动弹不得。他冷笑一声,眼里满是狠意:“报应?盛书棠,从前你挡在我和清欢中间,我能毁了你,现在,我同样能。”“你已经活得够久了,也不差这一天两天,是不是?”贺明谦如毒蛇一般的目光从我身上寸寸扫过,我避无可避。不知怎的,我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让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他说:“能为我去死,你也一定很开心的,对吗,好书棠?”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净。一直扮演善良软弱的许清欢轻轻拽了拽贺明谦的袖子,柔声道:“明谦,婆婆一个人去地下,多孤单啊。”“反正书棠姐都陪了她那么久,不如,就让她...
《八零梦醒,错爱离归贺明谦许清欢全局》精彩片段
话音刚落,铁青着脸色的贺明谦蓦地笑出了声。
他用力拽着我,狠狠将我掼倒在灵位前,点燃的香烛从我脸旁划过,灼热生疼。
我刚要从地上爬起来,就被贺明谦伸手把头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冷笑一声,眼里满是狠意:
“报应?盛书棠,从前你挡在我和清欢中间,我能毁了你,现在,我同样能。”
“你已经活得够久了,也不差这一天两天,是不是?”
贺明谦如毒蛇一般的目光从我身上寸寸扫过,我避无可避。
不知怎的,我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让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说:
“能为我去死,你也一定很开心的,对吗,好书棠?”
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净。
一直扮演善良软弱的许清欢轻轻拽了拽贺明谦的袖子,柔声道:
“明谦,婆婆一个人去地下,多孤单啊。”
“反正书棠姐都陪了她那么久,不如,就让她继续和婆婆作伴,这样也算全了你的孝心,怎么样?”
我拼命挣扎着想要逃离,却被贺明谦大力禁锢着。
喉间是泣血的呜咽:
“不,不要,贺明谦,求求你,不要这么对我。”
“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看也不看我,轻描淡写地说:
“好。”
我的挣扎、哀求,最终湮灭在被重新封死的黑暗棺材里。
窒息感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指甲早就在挣扎时断掉,鲜血淋漓。
濒死之际,我仿佛听到了贺明谦的叹息声:
“我养了你一辈子,如今,就当你还我的吧。”
眼泪不甘地滑落,冰冷刺骨。
贺明谦,你欠我的,又拿什么来还?
失重感传来,我一下子从混沌中清醒,猛地抽回了递出去的录取通知书。
3
许清欢手里一空,脸上的欣喜褪去,红着眼圈小小声地哭了:
“明谦哥......”
年轻的贺明谦瞬间冷下了脸,但还是压下满心不耐低声哄我:
“书棠,你说爱我,却连这点小事都不愿意为我做吗?”
“这是我们欠清欢的,你把上大学的名额补偿给她,以后,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好不好?”
许清欢眼底含泪,猛地一下跪在了我身前,重重磕着头:
“书棠姐,你已经夺走了哥哥的爱,现在连说好的补偿也后悔不给我了吗?”
“是,我是贺家养大的童养媳,可我也是有尊严有廉耻心的......”
许清欢满脸是泪,她绝望又卑微的模样极大地刺痛了贺明谦的眼。
贺明谦抓着我的胳膊,下意识地用了大力,仿佛在忍耐巨大的痛苦。
他盯着我的脸,哑声说:
“书棠,我厌恶包办婚姻,想娶的人从始至终都是你。”
“我已经为了你违背家里的意愿,伤害了从小一起长大的清欢,可你呢?”
贺明谦眼底,只剩下对我的失望。
贺明谦以娶我为条件,求我把录取通知书让给他的童养媳这天,我穿越到了三十年后。
如今,他早已成为富甲一方的企业家,事业有成,子孙满堂。
曾说过会一辈子对我好的贺明谦挽着童养媳许清欢的胳膊,逼我给婆婆殉葬。
婆婆的灵堂前,他怒不可遏地指着我大骂:
“又蠢又坏的粗俗村妇,既生不出儿子延续香火,又照顾不好婆婆晚年,盛书棠,你余生都得给我妈赎罪!”
“她活着你伺候不好她,死了,你就去地下给她当牛做马!”
当晚,在农村苦苦等了贺明谦一辈子的我,被强行塞进婆婆的棺材,窒息身亡。
临到死,还成全了他和童养媳孝顺尊老的名声。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五十年前。
简陋的院子里,刚考上大学的贺明谦跪在我面前,满眼深情:
“书棠,我发誓会用一生来宠你爱你。”
“嫁给我,好不好?”
1
贺明谦身后,站着摇摇欲坠的许清欢。
听到他掷地有声的承诺,眼圈微红,死死抿着唇一言不发。
如今距离去大学报道,只剩下三天的时间。
我迟疑着,眼底闪过纠结,在相伴一生的爱人和未来之间抉择两难。
见我迟迟不表态,贺明谦脸色微沉,声音里添了几分不耐:
“书棠,难道我还没有一本通知书重要吗?”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心底的不舍拿出录取通知书,大红的本子刺得我双眼发涩。
“明谦,你说得对,这是我欠......”
刚要点头同意,眼前突然一黑,我被一股大力拽入黑暗混沌之中。
再睁眼,年迈却儒雅的贺明谦重重一巴掌扇在了我脸上,声音狠厉:
“盛书棠,你这个没用的废物,我要你给我妈陪葬!”
“她活着你照顾不好她,死了,你就去底下给她当牛做马赎罪!”
贺明谦几乎用了全部的力气,一巴掌打下来,直打得我脸皮发麻,耳中轰鸣作响。
很快,口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味。
我怔怔看着目眦欲裂的贺明谦,视线缓缓挪动,落在挽着他的胳膊,优雅端庄的许清欢身上。
视线相撞,许清欢嫌恶地捂了捂鼻子,眼底满是轻蔑:
“书棠,你别怪明谦生气动手,这些年你就是这么照顾婆婆的?”
“明谦每个月好吃好喝地养着你,结果连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见上,你啊,就是他们母子俩的罪人!”
灵堂里,摆满了挽联。
挽联上贺明谦和许清欢的名字并排而印,毫不掩饰地告诉所有人,他们才是夫妻一体。
直到这时我才反应过来,那一股力量,把我拽到了三十年后。
一刻之间位置调换,我成了那个跪在地上哀求贺明谦原谅的罪人。
如今的贺明谦即便已经年迈,可事业有成,儿孙满堂。
他和许清欢在大学相遇,顺理成章的恋爱、结婚,生子。
“她只是我妈捡来的孤女,我不会和她结婚的!”
林清欢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贺明谦,脸上闪过屈辱,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声音喃喃:
“捡来的孤女吗?”
“明谦,在你眼里,我只是妈妈捡来的孤女吗?”
“那我现在就去死,永远消失在你眼前好不好?”
她说完,决绝地看了贺明谦一眼,疯了似地转身跑了出去。
贺明谦急得脸色大变,顾不得和我纠缠,一把将我推翻在地,脚步慌乱地追了出去。
跨出大门前,他身形一顿,目光狠厉地看向我:
“你满意了?啊?盛书棠,你满意了?!”
“清欢要是因为你出点什么意外,我绝不会放过你!”
我重重摔倒在地,掌心蹭破了一层皮,火辣辣的疼。
掉落在地的大红色录取通知书沾染了泥土,我慢慢捡起来拆开,看着上面的录取几个字,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这一次,我不会再为了任何人,放弃自己的未来。
5
可我没想到,贺明谦的狠,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收拾好去京市上大学的前一晚,我在睡梦中被浓烟呛醒,醒来时屋里一片火光。
我吓傻了,手足无措地抓起床头的箱子,疯了似地往外冲。
一拽门,我的心瞬间堕入寒潭。
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贺明谦就站在门外,身影倒映在层层火光里,扭曲可怖:
“书棠,把录取通知和村委证明给我,我就放你出来。”
我被呛得不停咳嗽,声音微微颤抖:
“贺明谦你疯了是不是?你这是在杀人你知不知道!”
“快放我出去!”
屋外的人轻笑一声,有恃无恐地把玩着手中的钥匙,懒懒地说道:
“杀人?谁杀人了?谁看到了?”
“盛书棠,你为什么非要去读大学?为什么非要和清欢争呢?”
“乖乖听我的话,把入学名额让给清欢不好吗?”
火势越来越旺,高温让我呼吸困难,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
眼泪不断地往下掉,我哭着问他:
“为什么是我?”
“贺明谦,为什么偏偏是我?”
贺明谦身形一滞,沉默地看着屋内的我,细看还能发现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许久,他哑声才回答我的话:
“我已经说过会和你结婚了,难道还不够吗?你为什么非要逼我呢?”
“别怕,只是疼一点而已,我不会让你死的。”
“好书棠,只要你愿意,哪怕你瘫痪在床成了废人,我也会养你一辈子的......”
火舌肆虐,照得我双眼通红。
他的话音刚落,偏僻的院子外突然传来刺耳的车轮摩擦声。
亮白的车灯穿透火光,将小院照得如同白昼。
我伸手捂住狂跳的心脏,眼底哪还有半分刚刚的惶恐不安。
冷笑一声,对着一门之隔的人轻声道:“贺明谦,你完了。”
他和许清欢是两家从小订下的婚事,两人青梅足马,情意深厚。
可贺明谦不止一次地告诉我,他从始至终都把许清欢当妹妹看,没有一丝男女之情。
他说:
“这是你欠清欢的,得补偿她。”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走出农村,远走高飞,以后我们就能好好在一起了,是不是?”
最好的补偿,是我的入学名额。
对上贺明谦失望的目光,我心口泛起细密的疼。
我后退半步,紧紧攥着失而复得的录取通知书,心有余悸地看着贺明谦。
目光从他脸上一寸寸描摹而过,此刻,眼前的贺明谦和三十年后逼着我去死的男人重叠在了一起。
我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却十分坚决,一字一句地说道:
“是,我不愿意。”
“贺明谦,你口口声声亏欠林清欢,那我呢?你就不觉得愧对我吗?”
4
濒死窒息时的痛苦和绝望仿佛萦绕在胸口,让我止不住地发抖。
贺明谦往前两步,探究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对上我绝望了然的目光时,他偏了偏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已经说过会和你结婚,难道还不够吗?”
“还是说,在你眼里,我连一个大学名额都比不上?”
和我结婚吗?
然后呢?
把我丢在农村照顾他的母亲,一辈子孤苦伶仃地等他过年时回来看我一眼?
而他学业有成,和童养媳林清欢在城里双宿双飞,甜甜蜜蜜?
整整三年,过往的虚情假意让我满心愧疚,自责自己抢了林清欢的一切,想方设法地弥补她。
如果不是那一场梦境,此刻,我应该已经把录取通知书拱手让给林清欢了吧?
贺明谦见我沉默,自以为说动了我,放缓了语气,低声说道:
“书棠,我喜欢的人是你。”
“你再继续闹下去,我只能用婚姻来弥补清欢,难道你希望看到我和别人结婚吗?”
院子里,只听得到林清欢哽咽的低泣声。
贺明谦听着她委屈的哭声,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我看着他因心疼而微微泛红的眼尾,突然觉得讽刺至极。
他舍不得林清欢在农村吃苦,为了心上人的未来,不惜把自己赔进去也要算计我。
一句虚无的喜欢,哄得我晕头转向。
薄薄的衬衫底下,胳膊已经被贺明谦大力掐得青紫。
可他恍若不觉,眼里心里,只看得到一个林清欢。
从前是我眼瞎,竟然看不出他对她强忍的汹涌爱意。
我笑了笑,声音止不住地发哽:
“我没闹,贺明谦,跟你有婚约的人从始至终都是林清欢,不是我。”
“她养在贺家长在贺家,你们才是最应该结婚的人。”
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抬脚就要回屋。
贺明谦见我态度如此强硬,看了林清欢一眼,咬牙跟我保证:
“不是的!书棠,我一直把清欢当妹妹,对她绝没有一丝男女情意!”
而我,孤苦一生,无名无份地守在贺家,照顾他瘫痪在床的母亲直到去世。
到头来,他嫌我无知愚昧,逼我跪在他母亲灵堂前赎罪。
所以那一场他为了我和所有人闹翻的情爱,从始至终都是算计?
我咽下喉间的腥涩,仰头看向贺明谦:
“厌恶包办婚姻?崇尚自由恋爱?”
“贺明谦,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骗我把大学通知书拱手让给心上人,骗我守在乡下给你母亲养老送终,是不是?”
贺明谦脸色沉沉,针一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扎得我浑身发疼。
我死死盯着他,想从他眼底找到一丝愧疚和怜悯。
可是,没有。
贺明谦轻飘飘地扫了我一眼,扯了扯唇角:
“当初不是你心甘情愿的吗?现在怎么能说我骗你?”
“盛书棠,像你这样满脑子情情爱爱的女人,最大的愿望就是嫁人生子了吧?”
我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稍微动一下,双膝就火辣辣的疼。
低头去看,洗得发白的裤腿上,已经有血迹渗出。
贺明谦不知想到什么,突然恶劣地笑了笑:
“啧,你想用孩子来绑住我,可惜没生下来,盛书棠,你知不知道那个孩子是怎么没的?”
我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贺明谦,脑海里闪过流产时满屋子的血色。
疼了一晚,哭了一晚的我,不仅失去了肚子里的孩子,还失去了生育能力。
为此,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他,所以贺明谦把身怀六甲的许清欢带回来的时候,我只能默认接受。
贺明谦眯了眯眼,似乎是对我的反应很满意。
他俯身靠近我,声音像是淬了寒冰,一点点渗入我的耳中:
“一片药就足够打掉那个孩子了,可我不放心,用了五片。”
“疼吗?长记性了吗?”
2
我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喉间呜咽出声,再也听不清眼前人说的话。
贺明谦,你好狠的心!
失去所有理智的我猛地起身朝着贺明谦扑过去,恨不得生生咬断他的喉管。
只是还没碰到贺明谦的衣角,就被他一脚踹翻在地。
我重重撞在台阶上,额头上豁开一大道口子,疼得我目光涣散。
鲜血在地板上流淌蔓延,许久,我才用尽全身力气喘息了一下。
一点点撑着从地上爬起来,我不在看贺明谦,强撑着往外走。
经过贺明谦时,他猝不及防地伸手拽住了我的胳膊,厉声道:
“滚回来跪着!”
“别给我装死,盛书棠,这是你欠我妈的!”
我没防备,被他那一拽,差点儿从台阶上摔了下去。
踉跄着稳住身形后,我突然就笑了,眼泪混合着沙哑的笑声一起落下。
昏暗的灯光下,贺明谦的面容扭曲不清,我甩开他的手,声音艰涩:
“贺明谦,你不怕报应吗?”
“你不怕自己做的这些恶毒事被我嚷嚷出去,毁了你汲汲半生经营出来的名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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