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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腐烂裴景淮云栖大结局

雨淮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回到主卧,我想拿回自己的东西,却被床上一件暴露的内裤刺痛了眼睛。林浅浅出现在门口,摸着小腹,对我露出得意的笑容:“姐姐,听说你的祖传平安扣可以祈福消灾,裴总心疼我和孩子,特意把它送给了我。”我捏着那条蕾丝内裤,攥紧了掌心。“谁准你把我的平安扣镶在上面的!你知不知道这是爷爷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林浅浅笑容轻蔑,语带挑衅:“裴总都把它送给我了,早就不是你的东西。”“姐姐如果想要,我就把它让给你。”2我忍无可忍,高抬起手臂,要朝她的脸上扇去。“啊——!”没等我的手碰到她,林浅浅就爆发出一声尖叫。“怎么了?”裴景淮焦急地冲上楼来。一进门就看见林浅浅扶着肚子跌坐在地上,满脸都是红肿的掌印。“裴总,我只是想把这个平安扣随身带着,可以为肚子里的孩子...

主角:裴景淮云栖   更新:2025-07-21 18: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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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景淮云栖的其他类型小说《看他腐烂裴景淮云栖大结局》,由网络作家“雨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回到主卧,我想拿回自己的东西,却被床上一件暴露的内裤刺痛了眼睛。林浅浅出现在门口,摸着小腹,对我露出得意的笑容:“姐姐,听说你的祖传平安扣可以祈福消灾,裴总心疼我和孩子,特意把它送给了我。”我捏着那条蕾丝内裤,攥紧了掌心。“谁准你把我的平安扣镶在上面的!你知不知道这是爷爷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林浅浅笑容轻蔑,语带挑衅:“裴总都把它送给我了,早就不是你的东西。”“姐姐如果想要,我就把它让给你。”2我忍无可忍,高抬起手臂,要朝她的脸上扇去。“啊——!”没等我的手碰到她,林浅浅就爆发出一声尖叫。“怎么了?”裴景淮焦急地冲上楼来。一进门就看见林浅浅扶着肚子跌坐在地上,满脸都是红肿的掌印。“裴总,我只是想把这个平安扣随身带着,可以为肚子里的孩子...

《看他腐烂裴景淮云栖大结局》精彩片段


回到主卧,我想拿回自己的东西,却被床上一件暴露的内裤刺痛了眼睛。

林浅浅出现在门口,摸着小腹,对我露出得意的笑容:

“姐姐,听说你的祖传平安扣可以祈福消灾,裴总心疼我和孩子,特意把它送给了我。”

我捏着那条蕾丝内裤,攥紧了掌心。

“谁准你把我的平安扣镶在上面的!你知不知道这是爷爷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林浅浅笑容轻蔑,语带挑衅:

“裴总都把它送给我了,早就不是你的东西。”

“姐姐如果想要,我就把它让给你。”

2

我忍无可忍,高抬起手臂,要朝她的脸上扇去。

“啊——!”

没等我的手碰到她,林浅浅就爆发出一声尖叫。

“怎么了?”

裴景淮焦急地冲上楼来。

一进门就看见林浅浅扶着肚子跌坐在地上,满脸都是红肿的掌印。

“裴总,我只是想把这个平安扣随身带着,可以为肚子里的孩子安胎,我不知道会让姐姐生气。”

说完林浅浅就跪在地上朝我磕头:

“对不起,对不起......”

她额头上瞬间鼓起一个大包。

“够了!”

裴景淮皱着眉,额上青筋暴起,怒目瞪着我:

“云栖,我没想到你现在脾气这么大了!”

“你是天命福女,要这个平安扣也没用,把它送给浅浅又有什么关系?”

我不知所措地摇着头,

“我没有,是她自己打的。”

裴景淮的脸色却没有丝毫缓和,哄完林浅浅,他冷眼看着我:

“跪下,给浅浅道歉!”

我眼眶酸涩得发疼,死死咬唇忍住眼底的泪。

裴景淮见我不知悔改,一脚踢在我的膝弯处,强迫我跪下来。

膝盖撞到冰冷的地面,传来一阵剧痛,小腹也隐隐作痛。

我忍不住嘶了一声。

头顶传来一股强硬的力度,粗暴地把我的头按在地面上。

“你自己不肯磕,那就我帮你。”

裴景淮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从头上传来。

我被他按着头,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撞向地板.......

我走出房间,明明满脸是血,我却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样,只是一颗心被撕成碎片。

回到客房不久,裴景淮带着私人医生进门。

医生被我头上的伤口吓了一跳,忙不迭拿出药水,小心翼翼地为我清理着。

看到我皱了下眉,裴景淮冷不丁说了一句:

“轻点。”

房间凝滞的冷空气被打破,医生吓得浑身一颤,更加战战兢兢地为我包扎伤口。

额头缠满绷带后,裴景淮在我身边坐下,眼里难得露出怜惜。

他轻柔地摸了摸我的脸颊。

“云栖,你乖一点,裴家太太的位置永远都是你的,你何必跟一个小女孩计较呢。”

见我没有反应,裴景淮眉眼染上一丝戾气,不耐烦地起身朝门外走去。

“你自己好好反省,明天就搬出去。”

冷清的夜晚,我躺在床上辗转不能入睡。

耳边传来男女激战的声音。

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娇吟在耳边回荡。

我看向床头的音响,连接了林浅浅的手机。

故意要让我听见这一场活色生香的直播。

我起身吞了一颗安眠药,强迫自己睡去。

3

睡到半夜,一声凄厉的尖叫传遍整栋别墅。

佣人们惊慌地跑上楼梯。

我刚想闭眼重新入睡,房门却被砰一声踹开。


保镖扯着我的头发把我从床上拽起来,拖着向主卧走去。

房间里,天花板悬着一把桃木剑,正对准床上。

林浅浅在裴景淮哭得梨花带雨,看见我,便恐惧得发起抖来,故作坚强地捂着肚子。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孩子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一头雾水地看着她。

裴景淮面色铁青。

“云栖,你好歹毒的心,这把剑要是掉下来,伤的不只是孩子,连浅浅也随时可能失去性命!”

我瞬间了然,心头的苦涩涌上喉间,开口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不是我做的,我不知道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旁的佣人站了出来,适时地插话道:

“半夜我看到太太拿着东西进来过,好像就是一把剑的形状......”

裴景淮看向我的眼神像淬了毒一样:

“你还想怎么狡辩?”

我被绑着丢在地面上。

裴景淮请来的大师对我泼着符水,片刻后朝他摇了摇头:

“太太身上怨恨太重,已经危害到苏小姐肚里胎儿的健康。”

裴景淮皱了下眉:

“怎么破解?”

“让太太在送子观音面前跪足三天三夜,求得观音娘娘原谅。”

我被保镖押进佛堂。

浑浑噩噩地跪了一整天,身体都变得麻木僵硬。

不知道什么时候便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我躺在客房的床上。

手上扎着针头,连接着一大瓶冰冷的药水。

守在床头的裴景淮惊醒,起身为我倒了一杯水。

“还有什么不舒服吗?”

我没有应话,只是翻过身去。

“裴总,姐姐还好吗?”

林浅浅娇柔胆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你受了惊吓不好好休息,到处乱跑干什么?”

裴景淮声音里掩饰不住的爱惜。

我闭上眼,两行清泪砸在枕头上,瞬间化为冰凉的水渍。

男人发誓会一辈子爱我怜我,绝不辜负的深情誓言犹在耳边。

和身后对着女孩嘘寒问暖的声音重叠起来。

一时我竟有些恍惚。

这场爱,究竟是真是假。

两人同频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只留下空洞的关门声。

我像一片落叶孤寂地躺在床上。

第二天,我拿着打印好的离婚协议敲响了书房的门。

“我们离婚吧。”

裴景淮看见那四个大字,烦躁地摘下金丝眼镜,扯松了领口,深喘了一口气。

“云栖,我知道你不甘心,可浅浅肚子里的也是我的孩子。”

“以后孩子生出来了,也会叫你母亲,浅浅威胁不到你,你何必咄咄逼人。”

“而且,她贴身照顾我三年,又因为我失去了清白,已经嫁不出去了,我不护着她,谁护着她?”

我听着他的话,凄惨地笑了笑。

他现在每一句话,都离不开那个女孩的名字。

她终究是在他心里拥有不小的分量。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从彻骨的心痛中找回清醒。

“裴景淮,当年你出事之后,裴家几乎要把你放弃,那些私生子都把你的脸踩在了地上。”

“我帮你,是因为你是我命里注定的情劫,但是不管你对她是什么心思,我都不可能再爱一个背叛我的人。”

“所以,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裴景淮看着我坚决的神情,脸上的淡定一点点崩裂。

他猛地站起身,慌乱得把椅子带倒在地。


转身离开的瞬间,我看到裴家的方向升腾起阵阵黑气。

裴景淮,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5

裴景淮为林浅浅举办了一个盛大的生日宴,庆祝女孩二十五岁生日。

现场布满象征爱情的红色玫瑰,林浅浅身穿着跟婚纱无异的蕾丝白裙,挽着他的手臂出场。

生日蛋糕上是两人亲密的合照。

裴景淮献上巨大的粉色钻戒,亲手为女孩戴上。

底下的宾客有人小声在窃窃私语。

“裴总这么宠这个女人?裴太太也没意见?”

旁边人嘘了一声,示意他小声点。

“哪敢有意见啊,听说裴太太人都被裴总折腾得进了医院,能不能活下来都不好说,怎么跟人小姑娘斗?”

旁边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这么狠,裴总的腿当初不就是娶了裴太太人才好起来的吗?都说他爱老婆才好运,现在好起来了就把糟糠之妻都丢在一边了?”

“嘘!瞎说什么大实话,你还要不要命了?对自己老婆都下得去手,小心人家一不高兴就弄死你!”

两人噤声。

满场宾客沉默地看着裴总和那个女孩热吻。

“不好了!裴总不好了!”

助理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手上拿着一叠文件,跑得鞋子都快掉了。

裴总不悦地向来人看去。

“怎么了?”

助理在他面前站定,白着脸把文件递了过去。

“北城的楼盘起火了,说是消防做得不到位,上面已经派人下来调查。”

裴景淮脸色剧变,沉着脸压低了声音问:

“有没有伤亡。”

助理头上直冒冷汗,“市监局局长正好下来巡查,人已经送到医院,还在抢救......”

裴景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红酒杯摔在了地上,瞬间破碎。

一旁的林浅浅没忍住惊呼出声:

“什么?!”

裴景淮狠厉地瞪了她一眼:“闭嘴!”

转头对助理吩咐道。

“备车,马上去医院。”

还没走出宴会大厅,警车从远及近停了下来。

为首的警官拿出一份逮捕令,展示在他面前:

“你涉嫌买凶杀人,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裴景淮面如死灰地被拷上了警车。

现场顿时炸开了锅,众人面面相觑。

“什么买凶杀人?”

“我刚从警局的朋友那听说的,说是两年前裴家那几个消失的私生子,都是裴总的手笔......”

裴氏的股价瞬间跌到谷底。

董事局开会投票,一致同意把裴景淮撤职。

而裴景淮在警局被盘问了24个小时,走出来的时候,脚步都是飘着的。

林浅浅满脸担忧地迎了上去,不停掉着小珍珠。

“裴总,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裴景淮憋着一肚子火,根本不想理她,一把甩开她的手臂。

回到裴家,整栋别墅都被前来搜查的警察翻得乱七八糟,甚至连墙壁都被砸破,变得如同废墟。

林浅浅哭哭啼啼地跟在身后:

“裴总,你看这个样子,这么乱,怎么住啊?我们搬出去吧,正好我想出去散散心,我们去马代好不好?”

“你是不是有病!”


我体质特殊,跟男人双修一千次,就能让他重获健康。

五年前,车祸瘫痪的裴景淮跪了9999个长阶,求我为妻。

婚后他把我箍在怀里日夜纠缠,直到精疲力尽。

第一年,他双腿恢复知觉。

第三年,他终于行走自如。

第五年,我收到男人和女孩激战三天三夜的视频。

裴景淮跪在我面前声泪俱下地忏悔:

“云栖,我被人下了药,身不由己......我马上就让她消失,绝不会碍你的眼。”

可三个月后的结婚纪念日,男人把小腹微隆的女孩带回家中:

“云栖,浅浅照顾我三年,对我有恩,她唯一的心愿就是能有个孩子陪伴左右......”

“你放心,我向你发过誓,你永远都是我唯一的妻子,不会改变。”

“等孩子生下来,我就送他们离开。”

我僵硬地点头:“好。”

可他不知道,如果失去我,他的身体将会受到千倍百倍的反噬。

1

见我答应得这么快,裴景淮愣了一瞬,随即欣喜地抱了我一下。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吩咐着管家把我的东西都搬到客房去。

他轻抚着林浅浅的小腹,满眼都是疼爱。

转头带着愧疚对我说:

“云栖,我放心不下浅浅,晚上我要守在她身边,主卧你先让出来。”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林浅浅瞥我一眼,当即落下泪来,哽咽着说:

“裴总,要不算了吧,这样太委屈姐姐了,我怕......”

裴景淮满脸心疼把她搂进怀里,轻柔地擦去她的眼泪,转头看向我,眼神瞬间冷却:

“云栖,你要是觉得委屈,可以搬出去......”

“山脚的别墅,你还有钥匙吧?”

我瞬间瞪大了眼睛。

山脚的别墅曾经遭遇过山洪,冲毁了大半部分,荒废多年。

现在外面狂风暴雨,那栋残缺的别墅,随时都可能坍塌。

我压下心底的苦涩,“你知道那里不能住人的......”

林浅浅突然扶着肚子朝我跪了下来,小脸白得可怜:

“姐姐说的是,让我搬过去吧,反正我是个穷苦命,住在哪里都一样,只是可怜了肚子里的孩子......”

“跟着我,连一天好日子都没过过......”

说完,她就起身决然朝门外走去,却在跨出去时身形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浅浅!”

裴景淮急得声音变形,连忙冲过去接住她羸弱的身躯。

林浅浅哭得泣不成声:

“裴总,你不要对我太好了,我只是个小小的护工,怎么配留在你身边。”

裴景淮一颗心都被攥紧,皱着眉吻了吻她的唇,“说什么傻话,你照顾我三年对我有再造之恩,要不是那天我中药强迫了你,你现在还拥有安稳幸福的人生。”

他抬手招来保镖:

“来人!把太太押出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两个高大的保镖紧紧抓住我的手臂,用力朝后扭去。

我挣扎了下,反而被掐得更紧。

咬了咬嘴里的软肉,我忍着泪意道:

“放开我,我自己走!”

我转身走向楼梯,竭力忽视两人亲密拥吻的身影。

“小傻瓜,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我会心疼的......”

客房内,我的衣服被随意丢在地上,踩满了脚印。


他伸手要把我拉进怀里,我却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4

走出书房,裴景淮冷着脸吩咐管家把林浅浅的东西打包搬出门去。

林浅浅哭着跑了出去。

裴景淮立刻便迈步想要追上去,却又硬生生停下脚步,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他揉着眉心,沉着脸对我道:

“云栖,我让她走了,行了吧?”

“不要离婚,好不好?”

我没有说话,默默回到客房,拒绝搬回主卧去。

接下来的几天,不管我说什么,裴景淮都拒绝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晚上,路过主卧,透过门缝,我看到他手里拿着一件粉色内衣,在女孩的照片前发泄着欲望。

我在心底苦笑。

明明舍不得她,何必要挽留我。

第二天的餐桌上,裴景淮手机响起,一接通就传来女孩脆弱带着哭腔的声音,背景是呼啸的风声。

“裴总,都是我的错,那一晚我不应该被你拉进房间里,也不应该怀上这个孩子,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让太太放过我吧!”

裴景淮脸色剧变,手里的刀叉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现在在哪里?”

“裴总,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其实三年前,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深深爱上你。”

裴景淮捏紧了手机,一边吩咐助理马上查询对方的卫星定位,一边语带焦急地问:

“浅浅,你别害怕,我很快就会找到你,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

对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

“太......太太......我再也不敢了......啊——!”

一声尖叫随着巨大的水声响起,只剩下一阵冰冷的忙音。

裴景淮转头看向我,双眼猩红,眼底的愤怒滔天。

“宋云栖!我都把她送走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她!”

我一颗心如坠冰窖。

没等我开口,裴景淮一声令下,保镖把我押进了地下室,绑住双手吊了起来。

一天一夜后,我的嘴唇已经干裂。

天花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裴景淮带着女孩回来了。

很快,地下室的门被撞开,裴景淮浑身湿透地走进来。

“要是浅浅和孩子有什么事,我要你偿命!”

他咬牙切齿地怒视着我。

我已经意识不清,勉强睁开眼看向他。

裴景淮命令保镖将我放了下来。

身体瘫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支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却被裴景淮强硬地掐上脖子。

“你不是天命福女吗?我要你给浅浅祈福!”

我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不,不可以!”

动作间,小腹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我瞪大了双眼。

身下一片黏腻的濡湿。

裴景淮低头看去,瞬间惊愕地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怎么会有血?”

我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是躺在医院病床上。

裴景淮满脸胡茬,愧疚地看着我:

“云栖,孩子没了,你不要太伤心。”

我下意识抚上疼痛的小腹。

那里,有过一个孩子......

原以为早已麻木的心像刀剐一样痛了起来,我没忍住哭嚎出声。

裴景淮紧紧抱着我:

“对不起,云栖,真的对不起......”

我张嘴拼尽全身力气咬上他的肩头,满腔恨意几乎要喷涌而出。

三天后,身体恢复了力气,我在病床头留下一封“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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