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为。
想多了,我又不是禽兽,怎么能趁人之危,只是想用衣服代替绳子,把他拽上去。
眼下正值夏季,荒草冗杂但顺滑,方便我操作。
我把几件外衣绑在一起,一端绑在温九如细腰上。动作麻利地爬上去,就近找一棵树绑上另一端,慢慢借力往上拉。
等把人拽上来,温九如已经双眼紧闭,彻底昏迷。
不敢多耽搁,我背起他就往寨子跑。
一路上不知道跌倒多少回,他就这样把我压在身下,或者滚到一边。我只会一次次把他重新背好,用被鲜血染透的双手勒紧他,汗水打湿衣衫,双腿软到只能背着他跪在地上往前爬。
我不要他死。
8
花大娘的手艺真不错。
温九如小腿上的伤口缝合得很漂亮。
他没死,失血过多,躺了三日才醒。
脸色都快要白到透光,腕骨更加突显,磨得我手疼。
太瘦了。
我得给他好好补补。
铁柱看着一匣子的珠宝首饰,脸色很臭: 谁知道贾玉帅从哪里烧杀抢来的,当铺的伙计一看就知道是哪里的东西,到时候说不清楚,衙门的人一来,插翅难逃
我打包好要当的东西,点头: 嗯,很危险,所以这次我自己去。
他不理解: 你们才认识几天,就因为他长得好看?
我仔细想了想,摇头又点头: 是也不是。
铁柱捂着脑袋犯难: 我捡他进寨是想让你忘了贾玉帅,怎么感觉他更麻烦……
我不在乎,笑着问他: 想给春花送什么,我一并买回来。
他跺了一脚,起身夺走那堆珠宝: 我去
铁柱天黑才回来,买齐了药材补品,给春花买了支簪子,剩下的钱一并还了回来。
我仔细把钱放好,等温九如伤好后,我们就搬到山下去住,一家人整整齐齐在一起,谁也不准离开。
温九如自从醒来以后,只能卧床养伤。
我日日陪着他,给他煎药,陪他说话。恒松被我三番五次赶了出去,小家伙撅着嘴巴逃走了。
可温九如看我的眼神变得好奇怪,动不动就脸红,眸光晦暗不清。
我怀疑是药量不够,赶紧把钱都给铁柱,让他再去抓些补药。
铁柱把钱扔了回来,脸红脖子粗地开口: 他这哪是伤没好,是太好了
我没听懂,冲着他背影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