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余乐盈,落榆的浪漫青春小说《无垠的海,不允许第四个人靠岸》,由网络作家“安静H”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垠的海,不允许第四个人靠岸》男女主角余乐盈落榆,是小说写手安静H所写。精彩内容:三周年纪念日,我租了艘邮轮想和老公过二人世界。登船时,我闺蜜却出现在甲板上,我哥也追着她来了。老公拍拍我的肩:"两个人太无聊,我邀请他们来的。"我没多想,笑着把他们迎进船舱。晚上玩牌,闺蜜输了选真心话。我哥念牌面:"你干过最对不起在座某个人的事是什么?"闺蜜盯着我,面露愧疚:"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老公的。"杯子从我手里滑落。老公僵住,我哥攥着牌沉默。闺蜜红着眼眶开口:"有人劫持我,他们为了稳住歹...
三周年纪念日,我租了艘邮轮想和老公过二人世界。
登船时,我闺蜜却出现在甲板上,我哥也追着她来了。
老公拍拍我的肩:
"两个人太无聊,我邀请他们来的。"
我没多想,笑着把他们迎进船舱。
晚上玩牌,闺蜜输了选真心话。
我哥念牌面:
"你干过最对不起在座某个人的事是什么?"
闺蜜盯着我,面露愧疚:
"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老公的。"
杯子从我手里滑落。
老公僵住,我哥攥着牌沉默。
闺蜜红着眼眶开口:
"有人**我,他们为了稳住歹徒,迷晕你,把歹徒引到了你房里。"
"第二天你老公躺回你身边,只说你喝醉了。"
"我们报警了,但是没来得及......"
老公和哥哥争相为闺蜜解释:
"不怪她,主意是我们出的。"
"你出事有我们兜着,但她还没嫁人......"
我浑身发麻,良久,才憋出一句话:
"她说的是真的吗?"
我声音发抖。
没人回答。
船还在往深海开。
我推开舱门走上甲板,风吹红了我的眼眶。
深海没有尽头,但我已经想靠岸了。
......
"
落榆,你别走,你听我说完。"
闺蜜
余乐盈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夹着哭腔,被海风吹得断断续续。
我没停。
甲板上的风太大了,把我的头发抽在脸上,生疼。
身后传来高跟鞋磕在甲板上的声音,急促又慌乱,然后是膝盖砸在地板上的一声闷响。
我转过头。
余乐盈跪在甲板上,裙子被风掀起来一角,两只手撑在地上,指甲刮过粗糙的防滑板,眼泪一串一串地掉。
"
落榆,我对不起你......我知道你恨我,你打我骂我都行,求你别走......"
她的声音很轻,像被风刮碎了一样。
舱门又响了。
我老公方斯越先冲出来,看见
余乐盈跪在地上,脸色变了,三步并两步走过去弯腰扶她。
"乐盈你干什么?地上凉,起来。"
我亲哥夏蕴林紧跟着出来,也蹲下去拉她另一只胳膊。
"乐盈,你起来说话,有什么事站着说。"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把她架起来。
余乐盈被扶起来之后没有站稳,身体往方斯越那边歪了一下,方斯越下意识地揽住了她的肩。
我站在三步外,看着这个画面。
海风把我和他们之间的距离吹得更远了。
方斯越抬起头看我,松开
余乐盈的肩,但手还虚悬着,像怕她再摔。
"
落榆,你冷静一下,这件事不是乐盈的错。"
"那是谁的错?"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是我的,主意是我出的。"
"那天有人**乐盈,我怕她出事,就想了个办法稳住歹徒......你当时已经喝多了,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
"我以为你不会有事。"他的声音低下去,"报了警,**赶到的时候你还在睡......"
夏蕴林插了一句:"
落榆,那天的事我也有责任。"
"是我把你家的地址告诉歹徒后,急着把乐盈转移到安全的地方,知道你房间那边的情况后,我第一时间冲回去了,但是......"
他没说完。
但是来不及了。
这几个字他没说出来,可我听见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在发抖。
肚子里那个已经八周的孩子,我算过日期,算了很多遍。
那个时间点,和方斯越在一起的那天晚上,日期对得上。
孩子是他的。
可是现在他信了
余乐盈的话,他觉得不是。
而我如果开口解释,他们三个人站在一边,我一个人站在这边,谁会信我?
"
落榆。"方斯越走过来,语气放得很软,像以前哄我的时候一样。
"我知道你现在接受不了,但这件事真的不怪乐盈,你要怪就怪我。"
夏蕴林在旁边补了一句:"要怪就怪我们,是我们的决定。"
余乐盈在后面抹着眼泪,一声不吭。
我看着方斯越的脸。
很近,近到能看见他眼角那道浅浅的疤。
三年前他拦住一辆失控的电动车,把我推开,自己被甩出去两米远,后脑勺撞在花坛石沿上,抢救了四个小时。
醒过来第一句话是:"夏
落榆呢?她有没有受伤?"
那时候我觉得这个男人可以托付一生。
我哥夏蕴林,从我爸妈出事之后,十七岁开始打工养我,从来不跟任何人低头。
他不会求人。
可是现在他站在
余乐盈身后,替她说话,让我别怪她。
他们曾经那样保护我,为我拼过命。
可是现在,他们为了
余乐盈,跪着求我原谅。
仿佛她才是方斯越的妻子,才是夏蕴林的妹妹。
我张了张嘴。
什么都没说出来。
不是不想说,是说了也没用。
船还在往深海开,四面都是水,我跑不掉。
"行。"
这个字从我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很轻。
方斯越明显松了口气:"你别多想,等回去了我陪你去医院做个检查......"
"好。"
余乐盈在后面哽咽了一声:"
落榆,谢谢你......"
我没看她,转身往船舱走。
经过夏蕴林身边的时候,他伸手想拉我的胳膊。
我偏了一下身,避开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缩回去的时候,指节捏得发白。
回到船舱,关上门,我靠着门板坐在地上。
手放在小腹上,能感觉到一点点温热。
八周了。
我翻开手机备忘录,上面记着一行字:
"10月17日,末次**。"
往前推算,受孕日期在十一月初。
十一月三号,是我和方斯越结婚纪念日前一天晚上,我们在家,喝了半瓶红酒。
那天晚上
余乐盈不在。
那天晚上没有任何歹徒。
孩子是方斯越的。
可他现在站在
余乐盈那边,说孩子不是他的。
我关掉备忘录,把手机扣在膝盖上。
船舱的灯是暖**的,照在地毯上,像一层薄薄的蜜。
可我尝到的全是苦。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方斯越。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敲门,走了。
脚步声往远处去,然后是另一扇门开合的声音。
余乐盈的房间在隔壁。
他去了那边。
我把脸埋进膝盖里,没哭。
哭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