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完整版现代言情《大姑扛着杀猪刀带全村人炫肉!》,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满仓于满仓,是网络作者“万有引力”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我大姑于满仓抡着杀猪刀追着村长满屯子跑,刀刃上的猪血点子噗噗往他后脖颈上飙。“瘪犊子玩意儿!肉都堵不住你那窟窿眼儿!”全村老少端着冒尖的肉碗,蹲墙根儿看得嘎嘎直乐。这年头,能让于家屯三百多口子吃上满嘴流油的大肥肉的,就我大姑这把刀。可谁也没想到,半夜全村人捂着肚子在雪地里打滚儿,吐得昏天黑地。大姑拎......
主角:满仓于满仓 更新:2025-07-23 19: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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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二狗子!
老娘扒了你的皮!!!”
风雪像疯了一样,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刮在脸上跟小刀子拉肉似的。
屯子后山那条被雪埋了大半的羊肠小道,平时就难走,这会儿更是深一脚浅一脚,雪直接没到大腿根儿。
大姑在前头,那把豁了口的杀猪刀别在腰后的破麻绳腰带上,刀把子随着她猛冲的步伐一颠一颠。
她弓着腰,像头在雪原上追捕猎物的母狼,眼睛死死盯着雪地里一串新踩出来、正被风雪快速掩盖的脚印。
那脚印又深又乱,一看就是慌不择路。
我跟在她后头,拼了老命地追。
肚子里那毒劲儿还没完全过去,一阵阵抽着疼,冷风灌进嗓子眼,呛得我肺管子生疼,眼前一阵阵发黑。
但我不能停。
小丫青紫的脸,还有大姑冲出去时那股子同归于尽的狠劲儿,烧得我脑门子滚烫。
“大…大姑!
慢…慢点!
等等我!”
我喘得跟破风箱似的,声音被风撕得稀碎。
大姑头都没回,吼声顺着风砸过来:“跟不上就滚回去!
别拖老娘后腿!
今儿个不把二狗子那身贼皮扒下来点天灯,老娘就不叫于满仓!”
风雪更大了,呜呜地鬼叫,卷起地上的雪沫子,打得人睁不开眼。
那串脚印越来越模糊,好几次差点断了线。
大姑蹲下身,用手指在雪地里摸索着,扒拉着,像条经验最老道的猎犬。
她脸上蹭的都是雪和泥,眉毛睫毛都结了霜,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里面燃烧的东西比风雪更冷,更烈。
终于,翻过一道被雪覆盖的陡坡,前面稀疏的林子里,隐约出现了一个连滚爬爬、跌跌撞撞的黑影!
“二狗子!”
大姑的吼声炸响,带着冲天的杀气,震得树枝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前面那黑影猛地一哆嗦,像被雷劈了,回头惊恐地看了一眼,脚下更乱了,“扑通”一声摔了个大马趴,背上那个鼓鼓囊囊的破包袱甩出去老远。
大姑像头出闸的猛虎,速度猛地提到极限,几步就蹿了过去!
根本没给二狗子爬起来的机会,她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他撅着的腚上!
“嗷——!”
二狗子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被踹得像个破麻袋似的,在雪地里滑出去两三米远,啃了一嘴的雪泥。
大姑紧跟着扑上去,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后腰,一
手掐住他的后脖颈子,像拎小鸡崽似的把他脑袋狠狠按进冰冷的雪地里!
“跑?!
你再给老娘跑一个试试?!”
大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说!
毒是不是你下的?!
为啥?!”
二狗子被按在雪里,四肢胡乱扑腾,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嚎,呛得直咳嗽。
“说!!!”
大姑手上猛地加力,二狗子的脸在雪里陷得更深。
“哇…咳咳…饶…饶命…满仓姑…饶命啊!”
二狗子终于被提溜起一点,能喘气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冻得发紫的嘴唇哆嗦着,“我…我没下毒…真没下毒啊!
我就是…就是怕啊!”
“怕?
怕啥?
没做亏心事你怕个屁!”
大姑膝盖又往下狠狠一顶。
二狗子疼得嗷嗷叫:“哎呦…疼疼疼!
我说…我说!
是…是药!
我…我偷了孙老蔫巴的药!”
“药?”
大姑和我都愣了一下。
“就…就上次…我拉肚子…孙老蔫巴给我灌的那瓶…黑乎乎…贼苦的药水…他说…说能毒死耗子!”
二狗子哭嚎着,语无伦次,“我…我看他锁柜子里…当宝贝似的…我就…就前两天…撬了他柜子…偷…偷出来了…”大姑的手劲松了点,但眼神更冷:“偷药干啥?
毒耗子?”
“不…不是…” 二狗子眼神躲闪,透着心虚,“我…我瞅那玩意儿…黑乎乎的…跟…跟供销社卖的酱油…有点像…我…我家的酱油…早…早没了…酱油?!”
我脑子嗡的一声,失声叫出来。
大姑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就…就是!”
二狗子哭丧着脸,“分肉…分肉的时候…我…我嘴欠…尝了一口生的…齁咸…想着回家炖…炖的时候…倒…倒点酱油…能…能好吃点…就…就把那药水…当…当酱油…倒…倒锅里了哇…呜哇…” 他越说越怕,最后嚎啕大哭起来。
风雪好像一下子停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二狗子那悔恨又恐惧的哭嚎声,在我耳朵里嗡嗡作响。
酱油?
药水?
毒耗子的药水?!
大姑掐着二狗子脖子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松开了。
她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干了力气,高大的身躯晃了晃,缓缓地、僵硬地从二狗子身上站了起来。
她没看地上哭成一滩烂泥的二狗子,也没看我。
她只是慢慢
地转过身,背对着我们,面朝着风雪弥漫、漆黑一片的屯子方向。
那把豁了口的杀猪刀,还别在她腰后,刀把子上沾满了雪沫和泥。
她站在那里,像一尊突然失去了所有支撑的石像。
风雪卷起她破旧的狗皮袄子下摆,猎猎作响。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风雪要把她冻僵在那里。
她才用一种极其沙哑、极其疲惫、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的声音,低低地,像是在问我们,又像是在问这无情的风雪:“那药…叫啥?”
二狗子抽噎着,脸埋在雪里:“好…好像…叫…叫‘敌敌畏’…孙老蔫巴说的…敌…敌…畏…” 大姑的肩膀,几不可查地,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这三个字,像三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我们每个人的心上。
屯子里那盏在风雪中飘摇的煤油灯,像鬼火一样,微弱地亮着。
孙老蔫巴拼了老命,把卫生所里所有看起来能治肚子疼、能催吐、能解毒的玩意儿——不管是不是对症——都翻了出来。
土霉素片磨成粉,兑着凉水;不知名的草药熬成的黑乎乎汤剂;甚至还有一小瓶高锰酸钾,稀释了让大家灌下去……整个卫生所,连同旁边几户人家挤满了人的屋子,弥漫着刺鼻的药味、呕吐物的酸腐味,还有绝望的哭嚎和痛苦的呻吟。
小丫小小的尸体,被一张破草席盖着,孤零零地放在墙角,像一块巨大的、冰冷的石头,压在每个人的心口。
当大姑像拖死狗一样,把哭得脱了力、浑身瘫软的二狗子拖进卫生所的门槛时,屋里死一样的寂静被打破了。
所有人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针,瞬间钉在二狗子身上。
“是他!
真是这狗日的!”
一个汉子眼睛血红,挣扎着就要扑过来。
“剁了他!
给丫偿命!”
群情再次激愤,哭声里夹杂着滔天的恨意。
“都别动!”
大姑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像冰水浇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下了所有的躁动。
她把二狗子往地上一掼,像扔一袋发臭的垃圾。
二狗子蜷缩着,抖得不成样子,连头都不敢抬。
大姑没理会他,也没看地上草席盖着的小丫。
她的目光,直直地看向角落里,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的孙老蔫巴。
那眼神,不再是之前的狂暴杀意,而是一种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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