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明衡林昭宜的女频言情小说《遗言万年(顾明衡林昭宜)》,由网络作家“雪落青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冷雨像细密的鞭子抽在林昭宜身上,她仰起脸,任由雨水冲刷着眼底的灼痛,仿佛这样就能洗去骨缝里渗出的寒意。当她推开家门时,冰冷的空气裹挟着空旷的回声扑面而来,整个客厅,只有死寂在黑暗中蔓延。电话铃声突然撕裂寂静。林昭宜湿透的指尖在屏幕上打滑,第三次才划开通话键。顾明衡带着电流质感的声音撞进空旷的客厅:
《遗言万年(顾明衡林昭宜)》精彩片段
冷雨像细密的鞭子抽在林昭宜身上,她仰起脸,任由雨水冲刷着眼底的灼痛,仿佛这样就能洗去骨缝里渗出的寒意。
当她推开家门时,冰冷的空气裹挟着空旷的回声扑面而来,整个客厅,只有死寂在黑暗中蔓延。
电话铃声突然撕裂寂静。
林昭宜湿透的指尖在屏幕上打滑,第三次才划开通话键。
顾明衡带着电流质感的声音撞进空旷的客厅:
拍摄当天,林昭宜在角落看着客厅里架起的摄像机,以及扛着机器的跟拍人员。
黑洞洞的镜头将冷漠的人变得平易近人。
刚刚还在冷眼瞪着她的许清露。
在开机的下一秒,就漾出甜腻的笑。
娇滴滴的声音在客厅响起:“衡哥哥。”
许清露娇柔的挽上顾明衡的臂弯:“这就是你家呀?真温馨。”
“对啊,喜欢可以经常来。”
听到顾明衡的话,许清露侧过头,不经意般对着镜头展示着自己泛红的耳尖。
林昭宜看着手机上一条条飘过的弹幕:
好甜好甜了,磕死我了。
许清露以前那么蠢,不会是被大帅哥宠的吧?
一条条弹幕宛若一支支利箭,毫不留情的射穿她的胸膛,在心脏留下一个个血淋淋的空洞。
林昭宜握着手机的掌心收拢,指尖用力到发白。
“衡哥哥,她就是你们家那个保姆吗?”
许清露白皙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林昭宜。
林昭宜瞳孔一缩,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望向顾明衡,眼中满是错愕与刺痛。
“对。”顾明衡的声音平淡无波,他甚至没有看林昭宜一眼。
只是轻轻握住许清露指向林昭宜的手腕,将她的手指带离。
“她性格内向,别总盯着她看了。” 说完,便自然地牵着许清露的手,带她走向别处,“来,我带你看看其他地方。”
林昭宜僵在原地,耳边回响着顾明衡那轻描淡写的话语。
刹那间,眼前所有的色彩都仿佛被抽干,只余下一片死寂的灰白。
她静静缩在角落,听着许清露传来的阵阵娇呼。
“衡哥哥,你还会做饭呀!”
“衡哥哥,这个书房真好看!”
“啪!”
一声脆响在书房响起。
“衡哥哥,我不是故意打碎你的绿植的。”
“没关系,你永远都不用对我道歉,碎片我来收拾吧。”
“你不是有保姆嘛?让她来吧,我还没参观完呢!”
林昭宜听到许清露的话,呼吸一窒。
接着她看到顾明衡出现在她的眼前,熟悉的薄唇吐出冷漠的话语:“昭昭,麻烦你去收拾一下吧。”
林昭宜看着木质地板上被泪水泅湿的暗痕,张了张口,却吐不出拒绝的话语。
走进熟悉的书房,林昭宜看着地上的陶瓷花盆碎片,死死克制住自己想要拿起它往手上划的欲望。
傍晚。
顾明衡系着围裙,在厨房低头处理砧板上的食材。
他朝着林昭宜开口:“昭宜,来帮我剥头蒜。”
林昭宜依言走进这片暖黄的灯光里,像一尊失魂的木偶。
顾明衡拥住她:“等许清露的疗程结束,我们就再去办一次婚礼,好不好?”
温软的字句撞进林昭宜耳中,却像隔着毛玻璃听人说话。
她垂下眼睫,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脏处传来一阵针扎似的刺痛。
“衡哥哥,我渴了。”
许清露的声音倏地传来。
顾明衡闻言倒了一杯水递给林昭宜:“麻烦昭昭帮我递一下吧。”
林昭宜默不作声的接过水杯,走到客厅递给许清露。
指尖相触,许清露却突然抽回手。
“啊!好烫!”
水杯摔在地下,碎片飞溅进林昭宜裸露的小腿。
肌肤被划破,鲜血顺着小腿流下。
听到客厅的声响,顾明衡从厨房赶过来。
“林昭宜!你怎么做的。”
听着顾明衡的斥责,林昭宜瞳孔猛缩,想要辩解,嗓子却像一个年老失修的破风箱,无论如何努力,都发不出声音。
顾明衡将林昭宜扯出屋子:“林保姆,今天不需要你了。”
门外。
顾明衡揉了揉林昭宜的头:“昭昭,许清露的粉丝都很疯狂,我这样也是迫不得已,你可以先自己逛逛,等拍完了,我来接你好不好。”
林昭宜看着无情关闭的大门,蜷缩在门口。
她只有顾明衡了,可是现在他也不要她了。
林昭宜望着灰暗的天空下起细细密密的雨,抱着膝盖缩在墙角。
风像野兽啃咬着她裸露的皮肤,每一寸暴露的肌肤都在颤抖,但心底的空白比这刺骨的寒还更难捱。
一声微不可查的呢喃飘散在细雨中:“再见,雨天......”
记者发布会,林昭宜怔怔的坐在许清露身边,看着台下不断闪烁的镁光灯。
密密麻麻的镜头与话筒对着她,如同父母死亡的那场车祸后,围在她身边的记者那般。
林昭宜只觉得手脚发麻,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让她喘不过气来。
耳边恍惚之间响起了顾明衡的声音:“昭昭,我会永远在你身边陪着你的。”
突然的心悸打断了顾明衡的声音,心脏的绞痛让林昭宜清醒了一瞬。
她侧头望向挂着甜美微笑的许清露,看着她纤细手腕上的玉镯。
悄悄拿出一片特效药,用力咽了下去。
苦涩在口中蔓延,如虫如蛊,反复啃咬,痛不欲生。
“许小姐,关于您是否为沉沦太太这件事网上有许多争议,请问您怎么回复呢?”
一位记者突然站起对着许清露提出问题。
许清露微微一笑:“我本来也是不想暴露出来的,只怪,某人看一直有人骂我,担心我心理出问题,我才说出来的。”
八卦记者像是嗅到血腥味的豺狼,争抢着开口:“请问许小姐口中的某人是谁呢?”
许清露羞赧:“我还是不说了,我怕打扰到明衡的工作。”
说完她抬手轻轻的捂住唇:“哎呀,我是不是说漏嘴了。”
另一位记者闻言站起:“但是系统后台显示沉沦太太的真名是林昭宜,这怎么解释呢?”
许清露红着脸颊柔声开口:“当初想写也是我一时兴起,想记录一下生活,又怕那些私生粉窥探我的住址,所以我才让昭宜帮我代发的,对不对,昭宜。”
说完许清露转头望向林昭宜。
记者们闻言立马将镜头和话筒对准了林昭宜。
闪烁的镁光灯,叽叽喳喳的话语,让林昭宜的精神再度紧绷。
她听到许清露的话,看着她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随意的摩挲着玉镯。
林昭宜深吸一口气,合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要克制住想要夺眶而出的眼泪。
她点了点沉重的头,这个简单的动作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点完后就跌坐在了椅子上。
记者在得到肯定后,立马将许清露围得更紧,叽叽喳喳的开始抢着提问,想要拿到一手资料。
那些嘈杂的问话声在林昭宜耳中渐渐模糊成一片嗡鸣。
林昭宜的手指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她看见许清露的嘴唇在动,看见记者们脸上夸张的惊喜表情,看见路过行人纷纷驻足拍照。
这一切都像一部被按下静音键的电影,而她站在银幕之外,被遗忘在角落。
直到记者们拿到满意的资料离开后,林昭宜对着许清露伸出颤抖的双手。
许清露的眼中尽是被恭维后的喜悦:“真是一只听话的狗。”接着她将玉镯摘下,眼底闪过一丝恶意,随手一扬:“去吧小狗,自己去捡吧。”
玉镯砸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林昭宜看着四分五裂的玉镯,身形晃了晃,跌坐在地上。
许清露丢完玉镯后便踩着小高跟带着经纪人离去,只留下林昭宜一人呆在原地。
不知过了多久,林昭宜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极其缓慢地朝着玉镯走去。
她缓缓蹲下身将残玉拢在掌心。
滚烫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汹涌而出,无声地砸落在手背上,也砸落在冰冷的碎玉上。
林昭宜嘴唇翕动,一道极轻的“再见”飘散在空中。
林昭宜和顾明衡在一起的第三年,将她捧在心尖上的顾明衡,送她的纪念日礼物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客厅,顾明衡将签好的离婚协议书推到林昭宜身前。
“只是做个样子昭昭,听话。”
林昭宜看着白纸黑字的协议,拽紧衣角,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攫住,闷闷的疼痛感传来。
顾明衡说罢转身将她抛在冰冷的客厅,回房收拾东西。
顾明衡是一位心理医生,因目睹父母为了给她准备生日惊喜而出车祸,患上严重的抑郁症与失语症的林昭宜——是他的第一个病人。
朝夕相处的治疗过程中,顾明衡悄然走进了她的心。
两人最终携手步入婚姻殿堂......
然而在被全网黑的女明星许清露成为他的病患后,为了防止许清露被骂“小三。”
顾明衡摘下了自结婚来从未离过身的戒指。
说永远爱她的人,率先签下了离婚协议。
“咕噜噜......”
行李箱轮子划过地板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响起。
顾明衡看着还呆愣在座位上的林昭宜。
眼底浮现出喜悦,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
“昭昭,等我陪许清露上完直播综艺回来,带你去你一直想去的那家餐厅。”
“嗯。”
极轻的声音传来。
顾明衡勾起嘴角,将林昭宜抛在身后。
关门声响起,林昭宜看着被眼泪晕染开的文字,动了动手,一笔一划,郑重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林昭宜将签好的离婚协议书仔细的收好,放进书房。
映入眼帘的淡蓝色的装饰——因为她最喜欢这个颜色,于是顾明衡将她待的最久的书房装扮成了淡蓝色。
白皙的指尖拂过生机勃勃的绿植——她曾说过,等她买回的绿植死了,她就放弃自己......顾明衡便查遍资料,只为这盆小小的绿植能保持活力。
坐在书桌边,林昭宜打开电脑,看着她马上要完成的小说,缓缓打下小说最后的结局。
林昭宜细腻的文笔让她第一本文就火了起来,只是她的失语症还没彻底治好,目前只能在顾明衡身边开口,一但人多,就说不出话。
所以她一直披着沉沦这个马甲,不曾露过面。
林昭宜看着小说“完结”两个字,手指轻轻颤动,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她和顾明衡的爱情,也结束了......
她将今日收到的《关于患者心理状况的紧急通知》放入碎纸机,
白纸黑字展现着令人心惊的消息:患者林昭宜抑郁症极速恶化且存在严重自残倾向,当前医疗干预效果有限,需立即启动危机干预与安全防护预案......
最后在碎纸机的工作下,通知变成雪花飘洒着落下。
在看着离去的顾明衡的背影后,林昭宜知道,她是时候离开了。
她在心中打定了主意——再给自己半个月,和世界告个别吧。
等到顾明衡拍完综艺找到林昭宜时,她已经高烧昏迷。
寒冷和灼热在林昭宜体内反复撕扯,将她拖入一片混沌的痛苦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林昭宜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野里只有一片冰冷的苍白。
顾明衡正用双手小心翼翼地包裹着她正在输液的左手,试图传递一点暖意。
见她醒来,顾明衡眼中满是痛悔:“昭昭,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林昭宜目光空洞地掠过他,泛白的唇翕动,艰难地挤出两个字音:“回......去。”
被顾明衡强压着吊完水回到家,林昭宜直奔书房。
书房里放着母亲留给她的玉镯,既然她要离开了。
那玉镯应该还给母亲......
林昭宜冲进书房,拿出书架深处的木盒。
入手轻飘飘的重量让林昭宜的心坠入谷底。
她颤抖着手打开木盒,空荡荡的木盒打破了她的最后一丝幻想。
林昭宜只觉得每次呼吸都像一根细针狠狠刺入心脏,疼的浑身发抖。
她冲到顾明衡身前,抬起空木盒。
顾明衡看着林昭宜的样子,将她拥入怀中。
轻声安抚:“昭昭,这镯子许清露挺喜欢的,我就让她借走戴几天。”
林昭宜在顾明衡怀中微微颤抖,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胸腔挤出传出:“不......不......不要。”
顾明衡缓缓开口:“昭昭,不要这么执着过去,两天后,我就帮你拿回来好不好。”
她拗不过顾明衡,只能等待。
然而,两天后,一个爆炸性的消息突然席卷全网——许清露在深夜发布长文,自爆自己就是那个神秘的顶流网文作者沦陷。
林昭宜颤抖着指尖点开那条标记鲜红色的“爆”字的头条。
看着许清露在自己的社交账号放出她还未达发表出去的结局。
林昭宜冷得浑身发抖,齿关都在打颤。
“明衡......”她下意识地寻求依靠,涣散的目光望想身边的顾明衡。
“昭昭,许清露她......”顾明衡的声音带着安抚,却更像是在为另一个人开脱,“大概也是被网上的骂声逼急了,才想出这种法子,想挽回点形象吧。”
他顿了顿:“别怕。这样,我把她约出来。昭昭,你要不要......试着和她当面谈谈?也许能解开误会?”
林昭宜听着他看似安抚、实则处处维护许清露的言语,心口像是被钝刀子反复切割,绵长而深重的痛苦几乎将她淹没。
她想起他为了许清露,轻易就放弃了他们的婚姻。
想起他在认识许清露后,永远把她的需求放在第一位。
一股冰冷的绝望攫住了林昭宜。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腥甜,才像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僵硬地点了点头,答应了和许清露单独见面。
餐厅包厢。
林昭宜面前摆着她曾想要尝试的菜系,她却提不起一丝兴趣。
看着正欣赏着美甲的许清露,林昭宜动了动唇,努力发出一丝气音:“我的......镯子......和......书......”
许清露抬眼扫了林昭宜一眼:“镯子好说呀,你只要点个头,我立马给你。”
林昭宜心头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她死死的盯住许清露,微长的指甲嵌进掌心。
嘴唇微张,还未出声,就被许清露打断:“衡哥哥说这个镯子对你好像挺重要的,这样吧,明天的记者会上,只要你承认那本书的真实身份是我,镯子我就还给你。”
许清露的话语如同裹着蜜糖的利刃,甜蜜的外表下,带来的是致命的伤痛。
林昭宜怔在原地,看着许清露满不在乎的摇晃着手腕上的玉镯,她的心也随之晃动。
漫长的煎熬后,林昭宜眼底浮现出一抹痛苦,点了点沉重的头颅,选择了妥协。
她踏着沉重的步伐走出餐厅。
手机振动,林昭宜拿出手机,是顾明衡的消息:昭昭,不好意思,诊室有急事,你先自己回家吧。
瞥了一眼消息,林昭宜放回手机,独自一人缓缓走回家。
灼热的阳光洒在身上,林昭宜感受到的却是刺骨的寒冷。
林昭宜回到冰冷空旷的房间,她突然想就这样一死了之,但是母亲的遗物......让她舍弃不了自己的生命。
她的四肢百骸又传来了阵阵的幻痛,这是各种抗抑郁药品叠加起来的副作用。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指甲狠狠的掐进掌心,直到鲜血的味道弥漫在鼻腔,林昭宜疼痛的身体才微微缓解。
她拿出手机,看着小说网站后台上沉沦那个昵称。
指尖轻点,血珠滴落在手机屏幕上,切换到另一个界面。
看着八卦头条:许清露疑似恋情曝光,与男友在酒吧甜蜜品酒。
配图是许清露端着酒杯慵懒的靠在一个男人的胸膛。
虽然图片模糊,但是林昭宜能够认出——那个男人,赫然是告诉她有事的顾明衡。
她爬起身,费力驱使着僵硬的身躯,拿出药片吞服。
在动作中,顾明衡为她准备的各种信纸被带出。
林昭宜顿了顿,写下一封信。
一夜无眠,她只觉得脑海中的思绪变得混乱,如同搅拌机中的碎片,全部都是支离破碎。
第二天一大早,她强忍着疼痛,来到和许清露约定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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