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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推荐《南风卷尽长安雪》,男女主角祁慕沐笙歌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风语”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世人皆知太子祁慕清风霁月,端方如玉,是京城多少贵女梦寐以求的良人。却无人知晓,他在夜晚将沐笙歌按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折腾的模样有多疯狂。在密道同他私会的第一千零一个夜晚,沐笙歌浑身酸软地躺在凌乱的锦被间,看着餍足的祁慕,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殿下半月后就要迎娶姐姐入东宫了……”她指尖揪紧被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否在同一天,将我也纳为妾室?”祁慕系衣带的动作一顿,“不行。”他转过身,俊美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凉薄:“孤答应过栀语,此生只她一人,绝不纳妾。”沐笙歌脸色瞬间惨白:“那……我算什么?”...
主角:祁慕沐笙歌 更新:2025-09-24 20: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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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施主姻缘天定,必能白头偕老。”大师笑着递上红绳。
沐栀语娇羞地靠在祁慕肩头,祁慕温柔地为她系上红绳。
沐笙歌默默转身想走,可才走到阶梯处,手腕突然被人扣住。
她抬头,对上祁慕那双深邃的眼眸。
“这些天为何不来?”他声音低沉,带着不悦,“是在与孤置气?”
第四章
沐笙歌苦笑一声,想要抽回手:“殿下说笑了,臣女怎敢冒犯天威。”
祁慕却攥得更紧:“今晚过来。”
“母亲病重,臣女要侍奉床前。”
“明日。”他语气不容置疑。
“明日要陪母亲用药。”
“后日。”
“后日约了大夫……”
“沐笙歌!”祁慕终于动了怒,一把将她拉到近前,“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山风拂过,吹起她额前的碎发,沐笙歌抬眼看他,眼中一片平静:“臣女没有闹。”
祁慕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冷笑:“好,等孤与栀语的婚事办完,再来处置你我的关系。”
他说完转身离去,月白色的衣袂在风中翻飞。
沐笙歌望着他的背影,轻声道:“不必了。”
他成婚那日,她也要远嫁边关,与他此生永不相见。
整理好心情正要下山,沐栀语却突然从山门处转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方才殿下找你做什么?”她狐疑地打量着沐笙歌。
沐笙歌垂眸,轻声道:“殿下说姐姐生辰将近,要准备惊喜,才来问我的主意。”
沐栀语顿时眉开眼笑,得意地抚了抚鬓边的珠钗:“殿下待我自然是极好的。前日还特意命人从南海运来明珠,说要给我做头面……”
她喋喋不休地说着祁慕对她的种种宠爱,沐笙歌静静听着,心早已麻木。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一匹惊马突然冲上山道,直直朝她们撞来!
“小心!”
电光火石间,祁慕飞身而来,一把将沐栀语护在怀中,顺势滚到一旁。
沐笙歌却被马匹重重撞上,整个人飞了出去,沿着长长的石阶滚落。
“呃……”"
祁慕的声音如寒冰般刺来,沐母吓得浑身一颤,拉着沐笙歌就要跪下。
沐笙歌俯身在地,强忍疼痛,抢先一步开口:“姐姐。”
“我同母亲方才在议论姐姐的婚事。”
祁慕眉头微蹙,目光在母女二人身上扫过,最终没再多问,抱着沐栀语大步进了内院。
沐母连忙扶着沐笙歌回到小院,烛光下,她小心翼翼地替沐笙歌清理伤口,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笙歌,你恨娘吗?”她哽咽道,“非要逼你嫁到那么远的地方……”
沐笙歌轻轻摇头:“怎么会?女儿是心甘情愿的。”
“真的?”她手上动作一顿,“你当真……放下那个心上人了?”
沐笙歌身子一僵。
她想起三年前,为了不被催婚,她曾红着脸告诉沐母,自己已经有了心上人,那人答应会来娶她。
沐母信以为真,这才容忍她一拖再拖。
“娘,”她强挤出一抹笑,“哪有什么心上人?那都是女儿编出来骗您的。”
沐母手上的药碗差点打翻:“什么?”
“女儿只是想多陪您几年,才编出这样的谎话。”沐笙歌垂下眼睫,不敢看沐母的眼睛,“您别当真。”
烛火摇曳,映照出沐母满脸的泪痕,她颤抖着手抚上女儿的脸:“傻孩子,不管是真是假,都过去了。”
“嗯,都过去了。”沐笙歌用力点头,声音轻得像叹息,“黄粱一梦,也该醒了。”
沐夫人将她搂进怀里,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拍着她的背:“到了边关,好好过日子。沈将军是个好人,会待你好的。”
沐笙歌靠在沐母肩头,轻轻点了点头。
那个满心满眼都是祁慕的沐笙歌,已经彻底“死”去了。
从今往后,她只是边关沈将军的夫人,与京城,与祁慕,再无瓜葛。
此后,沐笙歌一直在家中备嫁。
直到上元灯节这日,沐笙歌不得不随家中姐妹赴九公主的赏梅宴。
宴席设在梅园,处处欢声笑语。
沐笙歌刚入席,就看见祁慕牵着沐栀语的手缓步而来,他一身玄色锦袍,衬得面容愈发清冷俊逸,沐栀语则穿着大红斗篷,娇艳如园中最盛的红梅。
“殿下待大小姐当真体贴。”身旁的小姐们窃窃私语,“听说连发钗都是殿下亲手插的。”
“可不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般情意当真羡煞旁人。”
“若是真能一生一世一双人,殿下这痴情的名声怕是要留名青史了。”
沐笙歌低头抿了口茶,茶水温热,却暖不了她冰凉的手指。
“哎呀,你们尽说这些……”沐栀语突然娇嗔一声,红着脸起身,“我去赏梅!”
祁慕立刻解下披风要替她披上,就在他俯身时,一个精致的香囊从袖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九公主眼尖,一把捡了起来:“这是栀语绣的吧?”
她笑着打趣,“哥哥竟贴身带着,当真是一刻都离不得呢。”
沐笙歌手中的茶盏差点跌落。
那是她三年前送给祁慕的香囊,里面装着她的小像!
当初祁慕拒绝了她送的所有物件,唯独留下了这个香囊,也是这一举动,才让她误以为他心中有她。
“哥哥,这里面放着什么,我打开看看。”九公主兴致勃勃地要解香囊。
沐笙歌立马站起身,声音都在发抖:“不可!”
满座宾客都诧异地看向她,她这才意识到失态,连忙道:“听闻这种香囊常人不能轻易打开,否则会扰乱姻缘。”
她死死盯着那个香囊,仿佛要用目光将它烧穿,那里面的小像绝不能公之于众……
“无稽之谈!”九公主不屑地撇嘴,“我哥哥与栀语天造地设,又有婚约在身,这段姻缘神仙来了也动不了。”
沐笙歌下意识看向祁慕,眼中满是哀求,他却神色淡然,仿佛事不关己。
眼看香囊被打开,沐笙歌绝望地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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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世人皆知太子祁慕清风霁月,端方如玉,是京城多少贵女梦寐以求的良人。
却无人知晓,他在夜晚将沐笙歌按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折腾的模样有多疯狂。
在密道同他私会的第一千零一个夜晚,沐笙歌浑身酸软地躺在凌乱的锦被间,看着餍足的祁慕,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殿下半月后就要迎娶姐姐入东宫了……”
她指尖揪紧被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否在同一天,将我也纳为妾室?”
祁慕系衣带的动作一顿,“不行。”
他转过身,俊美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凉薄:“孤答应过栀语,此生只她一人,绝不纳妾。”
沐笙歌脸色瞬间惨白:“那……我算什么?”
她声音发抖:“难道要一辈子这样,见不得光吗?”
“不然呢?”祁慕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底却带着刺骨的冷意,似乎在嘲笑着她的不自量力,“沐笙歌,你想要什么位置?”
他俯身,拇指缓缓摩挲着她的唇瓣:“孤说过,此生只爱栀语一人。但,孤很喜欢你的身子。故而除了名分和宠爱,其他的,孤都会给你。我与栀语成婚后,你我还是通过密道相见。”
他语气骤然转冷:“但记住,你我之事别闹到栀语面前。若让她知道半分,惹她伤心,你知道后果。”
沐笙歌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原来他从未想过要给她名分。
原来在他心里,她只是个见不得光的玩物。
她看着祁慕离去的背影,身子微微颤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过往种种。
她是沐国公府的庶女,而沐栀语是高高在上的嫡女。
从小到大,她们就是最鲜明的对比。
沐栀语穿的是最上等的云锦,用的是最精致的首饰,就连教书先生都夸她天资聪颖。
而她沐笙歌,永远只能站在阴影里,穿着姐姐不要的旧衣裳,用着最普通的笔墨。
就连全京城闺秀都梦寐以求的太子祁慕,也独独钟情于沐栀语。
她至今记得,三年前的上元节,祁慕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许诺:“此生唯沐栀语一人,永不纳妾。”
那日的盛况,至今仍是京城佳话。
直到那个雨夜……
那晚祁慕被人下药,错把她认作沐栀语,要了她的身子。
她原以为第二日等待她的会是三尺白绫,却不想那夜过后,素来清冷的太子像是着了魔,他修建密道,夜夜召她入东宫。
整整三年,除开她的葵水日,他几乎每日都要她。
她见过太多不为人知的一面,那个在人前清冷自持的太子殿下,会在她身上失控地喘息;那个对谁都淡漠疏离的储君,会将她按在床榻间肆意索取。
她以为,这样的亲密,至少代表他对她有几分真心……"
当她看清里面的物件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好啊!沐笙歌,你竟敢偷我的东西!”沐栀语尖声叫道,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来人!把这个家贼给我押到祠堂去!”
“我没有偷!”沐笙歌挣扎着解释,“这些都是我的私物!”
沐栀语根本不听,指挥婆子们将她连拖带拽地带到了祠堂。
很快,全家人都被惊动了。
“父亲!”沐栀语指着箱子里的珠宝,声音尖锐,“这些都是皇家御赐之物,她一个庶女从何处得来?分明是偷了我的东西!”
沐国公看着满箱的珍宝,脸色阴沉:“笙歌,这些东西哪来的?”
“父亲明鉴,”沐笙歌跪在地上,声音发抖,“这些都是女儿自己的物件,绝非偷窃所得。”
“撒谎!”沐栀语冷笑一声,命人取来几个锦盒,“你们看,这些都是殿下送我的,和箱子里的一模一样!”
沐笙歌浑身发抖。
她当然知道为什么一样。
因为这些都是祁慕同一批置办的,一份明着送给沐栀语,一份暗着塞给她。
“还不认罪?”沐栀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按照家法,偷窃者当打断手脚,逐出府去!”
沐笙歌浑身发抖,却无法说出这些东西的真正来历,她只能一遍遍重复:“我没有偷……”
“去请太子殿下来!”沐栀语高声道,“让他来认认,这些东西是不是东宫的!”
沐笙歌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她不敢想象,若是祁慕来了……
可容不得她阻止,不多时,祁慕便到了。
他一袭月白锦袍,俊美如谪仙,却冷得像块冰。
“殿下,”沐栀语亲热地挽住他的手臂,“您来看看,这些东西是不是东宫的?”
祁慕目光淡淡扫过地上散落的珠宝,微微颔首:“确是东宫之物。”
“沐笙歌!”沐栀语转身,眼中满是愤恨,“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
沐笙歌跪在冰冷的地砖上,仰头望向祁慕。
那双曾对她流露过温情的眼睛,此刻却冷得像冰,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用眼神哀求。
只要他一句话,就能救她于水火……
祁慕却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随即移开视线,仿佛她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殿下,”沐栀语不依不饶地追问,“您可曾赏过她这些东西?”
祁慕薄唇轻启,声音冷冽:“不曾。”
这两个字,像两把利刃,狠狠刺入沐笙歌心口。
她浑身发冷,终于明白,为了不让沐栀语伤心,祁慕竟是真的……不在乎她的死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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