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读心暴君后,咸鱼皇妃在全后宫杀疯了!全文

读心暴君后,咸鱼皇妃在全后宫杀疯了!全文

来了就别走啊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的好小主,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吃!”小昭一听她还惦记那口大铁锅呢,急的团团转。后宫那群人看人下菜碟也不是一两天了,有点不顺心就拿她家小主开涮。现在好不容易升了位份,不趁热打铁,却在这里趁热生火做饭???“这要是让愉嫔娘娘得了宠,她的尾巴又要翘到小主脸上了。”姜嬛托腮淡淡的看着她。“说完啦?”小昭愣一愣,点点头。“那就快把铁锅搬过来吧。”小昭两眼一黑,她家小主怎么油盐不进!姜嬛却仰头向天叹了口气,现在她被禁足,还能咋办?难道一哭二闹,去求霍临?只怕眼泪鼻涕还没擦干净,白绫就绕上脖子了。“索性也出不去,还不如先填饱肚子。”说着,她又从盘子中捏了快糕点,塞到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偷食的松鼠。小昭还是苦着一张脸,眼巴巴的看着姜嬛。姜嬛只好...

主角:姜嬛霍临   更新:2025-07-25 16:5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嬛霍临的其他类型小说《读心暴君后,咸鱼皇妃在全后宫杀疯了!全文》,由网络作家“来了就别走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的好小主,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吃!”小昭一听她还惦记那口大铁锅呢,急的团团转。后宫那群人看人下菜碟也不是一两天了,有点不顺心就拿她家小主开涮。现在好不容易升了位份,不趁热打铁,却在这里趁热生火做饭???“这要是让愉嫔娘娘得了宠,她的尾巴又要翘到小主脸上了。”姜嬛托腮淡淡的看着她。“说完啦?”小昭愣一愣,点点头。“那就快把铁锅搬过来吧。”小昭两眼一黑,她家小主怎么油盐不进!姜嬛却仰头向天叹了口气,现在她被禁足,还能咋办?难道一哭二闹,去求霍临?只怕眼泪鼻涕还没擦干净,白绫就绕上脖子了。“索性也出不去,还不如先填饱肚子。”说着,她又从盘子中捏了快糕点,塞到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偷食的松鼠。小昭还是苦着一张脸,眼巴巴的看着姜嬛。姜嬛只好...

《读心暴君后,咸鱼皇妃在全后宫杀疯了!全文》精彩片段


“我的好小主,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吃!”

小昭一听她还惦记那口大铁锅呢,急的团团转。

后宫那群人看人下菜碟也不是一两天了,有点不顺心就拿她家小主开涮。

现在好不容易升了位份,不趁热打铁,却在这里趁热生火做饭???

“这要是让愉嫔娘娘得了宠,她的尾巴又要翘到小主脸上了。”

姜嬛托腮淡淡的看着她。

“说完啦?”

小昭愣一愣,点点头。

“那就快把铁锅搬过来吧。”

小昭两眼一黑,她家小主怎么油盐不进!

姜嬛却仰头向天叹了口气,现在她被禁足,还能咋办?

难道一哭二闹,去求霍临?

只怕眼泪鼻涕还没擦干净,白绫就绕上脖子了。

“索性也出不去,还不如先填饱肚子。”

说着,她又从盘子中捏了快糕点,塞到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偷食的松鼠。

小昭还是苦着一张脸,眼巴巴的看着姜嬛。

姜嬛只好使出最后的杀手锏。

“那我不吃饱,饿瘦了憔悴了,愉嫔岂不是嘴都笑裂了?”

“皇上一看身边多了个黄脸婆,一个不高兴把我打入冷宫,咱俩后半辈子就完啦。”

嘴上这么说,姜嬛心里却不这么想。

她才不想得到皇帝的宠幸呢!

上辈子看剧,后宫多少女子是因为争宠死的,她就是个混日子的。

宫斗?

不不不,这不适合她!

最好皇帝能彻底忘掉她这个人,让她待在这个小宫殿,每天和小昭去小厨房做点吃的,这样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小昭目光闪烁,被姜嬛劝动,总算肯带着姜嬛去看她心心念念的铁锅。

一入小厨房姜嬛简直如鱼得水,她看着小昭买回来的铁锅,那是相当满意。

“小昭,你去抱只肥鹅来,我今天就先做个铁锅炖大鹅。”

小昭听后麻利地跑出去,不一会儿就抱回了一只圆滚滚的鹅。

姜嬛接过鹅,轻轻拧断鹅颈,麻利地拔毛、开膛、掏内脏,手法熟练得像是做了好几年的厨娘。

“娘娘,您这手艺要是在宫外,绝对能开个金字饭庄。”

小昭两眼冒星,都插不上下手,在一边连声钦佩。

姜嬛很受用,手下动作飞快。

她没穿书前就把自己养的很好。

苦了谁也不能苦了胃口。

铁锅在火上烧得通红,姜嬛倒进几勺香油,油花在锅里欢快地跳跃。

她把切好的鹅块倒进锅里,用铲子翻炒着,鹅肉在锅里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开始在厨房里弥漫。

一刻钟后,姜嬛揭开锅盖,热气腾腾的铁锅炖大鹅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她把炖好的鹅盛到一个大盆里,又撒上一把香菜末。

“开饭!”

自姜嬛穿越过来之后,没少带着小昭跟着她一起吃喝,小昭也早就习惯了姜嬛这段时间的改变。

她盛了两碗白米饭过来,坐在厨房的小矮桌前和姜嬛一起吃饭。

小昭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鹅肉,咬了一口。

“小主,这鹅肉好嫩啊!”

姜嬛也夹起一块鹅肉,轻轻咬了一口。

鹅肉鲜嫩多汁,土豆和胡萝卜软糯入味,汤汁浓郁醇厚。

还得是咱大东北的菜下饭!

“这铁锅炖,还真是解馋。”姜嬛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小昭一口菜一口饭,吃得津津有味,腮帮子鼓鼓的,“娘娘,您做的这铁锅炖,要是让皇上尝到,肯定会喜欢的!”

想到这几天皇帝的心声,姜嬛默默又咬了一大口鹅肉。

饭菜都吃不上热乎的,胃里成天空落落的。

其实当个皇帝也没啥好的。

主仆二人坐在矮桌前,一边吃一边聊着,简直好不自在。

另一边,愉嫔因着一碗汤圆终于跟皇帝说上了话,完全顾不上搭理姜嬛,只盘算着要怎么样才能得到更多的恩宠。

翌日,天才刚刚亮,愉嫔就已经在翠英的伺候下,梳洗完毕,二话不说带着人兴冲冲的去了厨房。

厨房的宫人们见状,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跪地行礼。

“奴才见过愉嫔娘娘。”

愉嫔扬着下巴,连个眼神都没给她们,显然连话都不想和这些人说。

翠英上前一步,朝厨房的宫人们摆了摆手,“行了,你们都出去。”

头顶主子的吩咐,宫人们哪敢不听,立刻应声离开了厨房。

厨房中只剩下愉嫔和翠英两人,之前愉嫔就来厨房做过吃的,对存放食材的地方大致清楚。

她吩咐翠英弄了糯米面过来,洗净自己的双手,就打算开始做汤圆。

翠英见状,忙道:“娘娘,您金尊玉贵的,这点小事不如让奴婢来做吧。”

“不可,”愉嫔坚定的摇头。

这是她的前途,交给别人她可不放心。

想到昨日她给皇帝送汤圆时,皇帝的反应,愉嫔嘴角高高翘起,心底异常得意。

“皇上喜欢吃本宫做的汤圆,本宫当然要亲手做,只有这样才能显示本宫的心意。”

“娘娘说的极是,”翠英在旁边笑着奉承,“奴婢的手艺怎么能比的上娘娘,倒是奴婢愚笨了。”

愉嫔心情正好,没有和翠英计较这些,只专注做汤圆。

她不太熟练的将糯米粉倒入盆中,加入适量的温水,用手慢慢揉搓起来,没多会一个个小汤圆就已成型。

翠英在旁边打下手,还不忘称赞。

“娘娘的手艺真是巧夺天工,连做汤圆都如此精致。”

愉嫔心情舒畅,手下动作愈发轻快,一刻钟后,一碗汤圆成功出锅。

她端着煮好的汤圆,回房中又好好打理了一番自己,这才跟着翠英一起朝着养心殿走去。

王德贵得知愉嫔的来意,进屋和霍临通报。

霍临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神情冷峻又淡漠。

他刚下朝,连饭都没吃,愉嫔来的正是时候!

“宣。”

愉嫔在门外得到通传,理了下鬓发,从翠英手中接过汤圆,一脸娇媚的扭着腰肢走进门内。

“皇上,嫔妾熬煮了汤圆,换了个馅料,想着您刚下朝还未用膳,便立即送来了。”

霍临淡淡点头,向着王德贵扬了扬下巴。

王德贵挨个用银针试过之后,才端到霍临面前。

“皇上请用。”

霍临接过小碗,这次汤圆看着比上次倒是大点。

他舀起一颗汤圆放入口中。

馅料太甜,皮还有点厚。

姜嬛怎么回事,一天比一天敷衍?

哪怕不喜欢,但是饿了一早朝,霍临还是把碗中的几颗汤圆吃了下去。

“尚可。”

依旧是毫无波澜的二字点评,却让愉嫔心中更加确定。

皇上就是喜欢吃汤圆,还是她亲手做的,不然怎么没见皇上提姜嬛。

“皇上喜欢就好。”

愉嫔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

原来想得到皇上的喜欢竟然这么简单,看来她要努努力,多做点菜给皇上吃。


姜嬛猛地被晃了一下,还当是皇上开窍打算临幸叶荣华了,可一转头,姜嬛却发现,霍临正直勾勾盯着面前那盘螃蟹。

九五之尊一国之君,霍临这会儿看螃蟹的眼神,就跟眼馋邻国领土似的极具侵略性。

好久没吃过螃蟹了,王德贵就不能有点眼力见,给我剥个螃蟹吃吗?

王德贵是伺候了霍临几年的太监总管,日常起居饮食都是经由他手,姜嬛眼睁睁看着霍临目光愤恨,心里只叹皇上可怜。

当个皇上整天被人盯着,大庭广众又不能亲自下场嗑螃蟹,这皇上当的确实不舒坦。

“叶妹妹这舞有趣倒是有趣,但衣着暴露,实在上不得台面。”

一舞过后,嘉贵妃率先贬了一通叶荣华的舞,如今他们都争抢着当第一个侍寝的嫔妃,平时再怎么装姐妹情深,到了这会儿都得打破头。

嘉贵妃一把挽住霍临的手臂,硬是不许他的眼神在叶荣华身上多留。

“皇上今夜还没怎么用膳呢,这空心菜滋味不错,皇上快尝尝。”

说着,嘉贵妃往霍临盘中夹了几根菜,宫中膳食向来清淡,尤其到了皇上这,为免扰乱心智,荤腥油腻那是从来不能上的。

我不想吃菜!现在看见绿的就头疼。朕贵为九五之尊,难道连吃肉的权力都没有吗?

中秋端上来的这几个螃蟹都是摆设吗?

我螃蟹呢?

霍临一转眼,就见盘子里的螃蟹少了几只,下一刻,一只素白细手伸来。

雪白蟹肉与橘红蟹膏被剥得干净,一起盛在蟹壳里,还带着热气的蟹肉香气十足,姜嬛也是费了些力气,才用蟹八件剔好了蟹肉。

要换成是她?直接上嘴啃了!

“皇上请用。”

姜嬛毕恭毕敬递上蟹壳,眉眼恭敬不带一丝谄媚讨好。

她倒是没有别人那些争宠讨好的心思,只是听见霍临的心声,单纯觉得他有些惨。

此外就是,想着皇上心情好了,能不能把她调离锦华宫,别再让她整天受愉嫔的气了?

王德贵,亏你跟朕这么多年,还不如一个选侍有眼力见!

还不赶快多剥几个,这一个能够朕吃吗?

姜嬛将他的心声听得真真切切,可接过蟹壳时,霍临依旧是一脸平静,棱角分明的容颜不带喜怒,挑起蟹肉动作优雅缓慢,丝毫没有他心声的愉悦劲。

“存心讨好,魅惑不端!”

嘉贵妃见自己夹的空心菜被冷落了,气得咬牙切齿,平日皇上向来爱吃素菜,也不知姜嬛使了什么狐媚法子!

姜嬛默不作声,又开始为霍临剥剩下的蟹了。

反正以她的位份,这种东西还落不到她的嘴里,等宫宴结束后,嗦嗦手指也比干看着强。

霍临吃的慢。

他吃一只蟹的功夫,姜嬛已经又剥好了三只。

吃的这么慢,谁能看得出来他爱吃?难怪王总管不给他剥蟹呢!

霍临刚要拿第二只蟹时,王德贵才终于活过来似的,急忙上前劝阻。

“皇上,蟹性寒凉不可多食啊!”

只一句,霍临便抽回了手,再没往蟹上多看一眼,姜嬛低头揉着自己已经红肿的手指,脑子里又炸了。

早晚砍了王德贵!帝王是不能被人猜出喜恶,那也不能让我饿肚子啊!

姜选侍都剥好三只蟹了,等会也不知道要进谁的肚子。

哎,可怜她剥了那么久的蟹,被王德贵一句话就打没了。

那她迁宫的事还有希望吗?

宫宴接近尾声,时辰也近亥时了,姜嬛早困得睁不开眼,死死攥着自己的衣袖,刚才趁人不注意,她已经将三只蟹都塞进袖里了。

穿书三个月,今天回宫总算能吃点好的了!

“皇上,太后娘娘吩咐了,今夜您得翻牌子了。”

内务府太监托着木盘上前,上头罗列了十几二十个绿头牌,霍临登基三年,除了前朝重臣塞来的亲眷,此外还有一次选秀,后宫也算充盈。

可霍临以刚登基地位不稳为由,整日宿在御书房,愣没一个嫔妃见过霍临的寝袍长什么样。

太后虽非霍临生母,但也为江山社稷绵延后嗣着想,今夜更是直接将翻牌子这是摆到了明面上。

“稍后再议,回宫!”

霍临一脸的不耐烦,起身挥袖便走,刚才还翘首期盼能被翻牌子的嫔妃,瞬间又冷了脸色,满面失望。

她们可都是青春妙龄被选进宫的,荣华富贵是有了,可守活寡怎么成啊?

“小昭,快给我揉揉腰,累死了!”

姜嬛一回自己的西侧殿,就连吵带嚷地叫她的陪嫁过来伺候,小昭是原主从江南家里带来的陪嫁丫头,不聪明但胜在忠心。

“来了,怎么给小主累成这样。”

姜嬛位份低,倒数第二的那种低,今夜去宫宴连带丫鬟的资格都没有,小昭自然不知道,她在皇上身边坐了一个时辰没敢挪屁股的事。

可小昭的手还没搭到姜嬛身上,殿门就被人踹开了。

“姜选侍,愉嫔娘娘有请!”

来人是愉嫔的大宫女翠英,她摆着一脸高傲看向姜嬛,仿佛她才是主子似的。

小昭气得跳脚,“主子的寝殿,你怎么说闯就闯呐?”

姜嬛瘪瘪嘴,把小昭拉到自己身后,她看的宫斗剧多了,自然知道不得宠的低微嫔妃,在奴才眼里压根算不得主子。

她也猜得出愉嫔叫她必定没什么好事,不过是因为今夜宫宴,她坐在霍临身边了呗。

一刻钟后,姜嬛就跪在了锦华宫正殿的地毯上,好在有地毯隔着,膝盖也不算太痛。

“姜选侍,你可知今日错在何处?”

愉嫔坐在主位,高高在上睨着清汤寡水也掩不住秀色可餐的姜嬛,明明她将姜嬛的用度扣了大半,钗环衣裙都这么素,怎么还是被皇上瞧见提在身边了?

越想越气!

“妾不知,请愉嫔娘娘指点。”

愉嫔冷呵一声,“你自然是错在争宠媚上不知检点!”

姜嬛拿出打工人应有的卑微恭敬,“愉嫔娘娘教训的是。”

可她心里不服,她送碗汤圆剥个螃蟹怎么就交争宠媚上了?她们没眼力见,不知道皇上饿肚子,自己送点吃的都砸他们眼球?

“既然知错,那就在殿外跪上整夜好好反省!”

整夜啊?!

姜嬛不情不愿,可还是耷拉着脸答应,她非得找机会搬出锦华宫不可!

可没等姜嬛起身挪到殿外罚跪,内务府的太监急匆匆闯了进来。

“姜小主不在自己殿里,怎么跑愉嫔娘娘这了,可叫奴才好找啊,小主大喜,今夜皇上传小主侍寝呢!”


愉嫔因为养心殿的事,心情烦闷,在锦华宫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翠英生怕愉嫔气出个好歹来,哄着劝着,才让愉嫔同意去御花园散心。

只可惜没走几步就遇到了丽妃。

心没散成,还把晦气招来了。

翠英那是悔不当初,正焦急呢,丽妃已经扶着宫女的手缓步走来。

鬓边一支金镶玉步摇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映得那张平淡无奇的脸更显刻薄。

丽妃斜睨着被翠英搀扶的愉嫔,故意扬声道:“哟,这不是锦华宫的愉嫔妹妹吗?”

“听闻昨儿个在养心殿外站都站不直,今天都有力气出来溜达了呀?”

愉嫔闻言,脸色霎时变得铁青。

宫里哪有隐私,这贱人肯定听了风声,存心要羞辱她。

丽妃是太后的人,虽无宠无貌,却仗着有太后撑腰在后宫横行多年。

不过那又怎么样,丽妃有太后撑腰,她还有嘉贵妃撑腰呢。

愉嫔不甘示弱,立刻甩开翠英的手,挺直脊背冷笑,话里话外带着说不出的嘲讽。

“丽妃姐姐消息是灵通啊,成天蹲在宫门口听风声,小心被哪一阵风吹歪了脸!”

“真这么闲得慌,不如多抄几卷佛经孝敬太后,也省得整日盯着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姐姐是嫉妒我的恩宠呢!”

丽妃与嘉贵妃斗了十年,最恨旁人提“恩宠”二字。

当年嘉贵妃一句“丽妃姐姐这容貌,倒是省了皇上赐脂粉”,让她沦为六宫笑柄。

如今愉嫔这贱婢也敢踩她痛脚!

丽妃手中团扇一收,眼底顿时浮起阴霾。

“妹妹这张嘴,比糖醋排骨还呛人。”

她可是听说愉嫔一头扎在厨房里捣鼓,最后端出来这道把皇上吃怒了的菜。

“恐怕不是菜把皇上熏着了,是你把皇上熏着了吧?”

愉嫔浑身一僵,耳畔嗡嗡作响。

为了讨好皇上,她偷偷往排骨里浇了半壶槐花:蜜,谁知皇上不喜这味道……

这事她想烂在肚子里,没想到今天遇到个丽妃。

全给她花花肠子扯出来了!

“姐姐慎言!”愉嫔指甲狠狠掐入掌心,面上笑得愈发娇媚,只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

“妹妹再不济总比姐姐好点,连皇上的面儿都见不上几回,内务府送去的绿头牌都积了灰,妹妹这儿还有些上好的鸡毛掸子,不如借姐姐扫扫?”

丽妃的脸色也变得难看,她得不得宠,轮得到愉嫔嚼舌根吗!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镇定。

“用不着,本宫虽不受宠,也比某些自以为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跳脚麻雀要好。”

愉嫔的脸色终究是没能稳住。

说谁麻雀呢,也不看看自己那张脸!

她嗓音陡然尖利,“我是一片心意,姐姐总这样曲解人,难怪不讨喜!”

丽妃见她不客气,当然不输阵,立即怼回去。

“心意?若是真心意,昨夜就不会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愉嫔妹妹,你这是在给皇上添乱,还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愉嫔被丽妃的话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但昨夜的事确实是她丢了脸,很难反驳出个花来。

她不愿在这里受辱,咬了咬牙,转身就要离开,却被丽妃的声音叫住。

“愉嫔妹妹,别急着走啊,本宫还想问问,你昨夜被皇上赶出来的时候,鞋子都丢了一只,这是不是真的?”

“姐姐这么好奇,那就自己去养心殿门口捡啊。”

愉嫔冷哼一声。

“你!”丽妃气得指尖发颤,“真是好一张利嘴!本宫倒要看看,等嘉贵妃护不住你时,你还能猖狂到几时!”

“那便不劳姐姐费心了。”

愉嫔扶了扶鬓角,从丽妃身旁掠过,裙摆带起一阵冷风。

两人不欢而散,愉嫔带着翠英重新回到锦华宫。

心里淤堵,砸了半屋子瓷器,活生生气饱了。

与此同时,西侧殿。

姜嬛蹲在灶台前,指尖捻了捻面袋底最后那撮灰扑扑的面粉,有些欲哭无泪。

不受宠忍了,被打骂忍了。

没饭吃忍不了了!

“小主,米缸也空了……”小昭抱着空缸期期艾艾凑过来,满脸愁苦。

“小昭,天:要:亡我啊。”

姜嬛仰面朝天叹了口气,认命的薅起袖子,掀开墙角陶瓮,掏出半块用荷叶裹着的腌肉,还顺带薅了把小盆里养的几根青葱。

先这么将就吧,不吃饱也没力气想办法嘛。

看着面前辛苦拼凑出的几样食材,姜嬛一脸的苦大仇深,抄起锅来开始做饭。

滚烫的肉饼出锅时,小昭被香得直咽口水。

“好香啊!比奴婢之前在御膳房闻到的饭菜还香!”

姜嬛扯了扯嘴角,想起霍临桌上那些御膳房端来的饭菜。

那比起来,能不香吗?

可惜食材告罄,限制她发挥了。

“吃饭!”姜嬛叹了口气,把装饼的盘子放到桌上。

这要是在以前,她高低得整个摆盘出来,现在?

姜嬛瞥了眼漏风的窗棂,心里呵呵一笑,算了吧。

没心情。

主仆二人先后净手,坐在矮桌边吃了起来。

酥脆的饼皮在齿间碎裂,咸香油润的肉汁霎时溢满口腔。

小昭被烫的连哈好几口气,但都舍不得吐掉嘴里的面饼。

只不过一想到现在食材已经用完,小昭的脸就瞬间垮了下来。

“唉,真是可惜了,要是能越过愉嫔娘娘,自己采买食材就好了。”

“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尝到小主的手艺。”

小昭这话倒是提醒姜嬛了。

灵光一闪,她心中有了个计划。

“谁说买不到了。”


回宫之后愉嫔信心满满,中午又做了几道膳食给皇帝送去。

味道一般,但胜在是热菜!

这一筷子是热菜,那一筷子也是热菜!

霍临频频伸筷,吃的优雅缓慢。

这才像话,他都皇上了,九五之尊,只有牢饭才是凉的!

愉嫔柔柔一笑,“皇上,您若是喜欢,晚上嫔妾可以亲自为您准备膳食。”

霍临垂下眼,难道是因为他一直没昭愉嫔的缘故,所以愉嫔才故意吊着他,不使出真本领的吗?

想到那日姜嬛做的汤圆,霍临倒想尝尝,能教姜嬛的愉嫔究竟有多好的手艺。

霍临放下筷子,用太监递来的巾帕擦了手。

“今晚,你来养心殿。”

愉嫔听到这话,心中狂喜,面上却依旧保持着矜持,轻声应道:“是,皇上。”

……

很快,夜幕降临。

愉嫔身着一袭华美的宫装,裙摆上绣着繁复的花纹,只是衣服的质地十分轻薄,隐隐约约的还能看到里面的肌肤。

她站在铜镜前仔细梳妆,要将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给霍临看。

“娘娘,您真美,皇上一定会喜欢的。”翠英在一旁不停地夸赞。

愉嫔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一丝得意。

“翠英,去把那盘糖醋排骨端过来。”愉嫔吩咐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翠英立刻应声,端来了一盘色泽红亮的糖醋排骨。

这道菜是愉嫔特意为霍临准备的,不仅选用了上好的排骨,还加入了特制的酱汁,希望能讨得霍临的欢心。

等一切都准备好之后,内务府的太监也来了,宣愉嫔侍寝。

愉嫔从翠英手中接过斗篷,将若隐若现的肌肤笼罩在斗篷里,然后提着食匣,跟着太监朝着养心殿走去。

一路上,愉嫔的心情越来越好,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仿佛已经预见到了今晚的成功。

养心殿内龙涎香袅袅,愉嫔提着食匣跨过门槛时,特意将斗篷脱去,又将薄纱外衫往下拽了半寸。

她今日特意熏了西域进贡的合欢香,甜腻气息混着糖醋排骨的酱香,熏得王德贵都忍不住皱眉。

“皇上~”愉嫔拖着长长的尾音,摇曳着身姿扭到霍临面前。

“嫔妾亲手做了糖醋排骨,您尝尝?”

瓷盘推至案前时,愉嫔袅娜的身姿一个没注意。

汤汁溅在奏折上,将上面的几个字染成酱色。

霍临几不可查的蹙眉,幽幽烛光下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看不出一丝情绪。

盯着那盘泛着油光的排骨,他眉心突突直跳。

将奏折放下,他往后仰了仰,靠在红木椅上。

愉嫔这是掉进臭水沟又用香料洗了十遍澡吗?

臭到他脑袋了!

但......

霍临的眼神微微一瞥,冷冷落在那碗糖醋排骨上。

比姜嬛还好的手艺,到底是什么样?

看在美食的份上,霍临忍了又忍,拿起筷子,夹了个排骨,一口咬下。

糖浆裹着腥气的肉块在口中爆开,霍临喉结艰难地滚动两下。

味蕾被轰炸,眼睛都跟着有些发直了。

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东西吗?

第一次见到比御膳房的冷饭还难吃的东西,这个女人是刺客吗?

苍天!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受这个苦!

愉嫔对此却浑然不觉,指尖已攀上霍临的玉带。

“皇上政务劳累,不如臣妾为您揉揉肩……”她故意倾身,肩头衣服滑落,桃红肚兜从松垮的衣领里露出半截。

啪——

象牙箸拍在案上,不轻不重,却清脆无比。

霍临缓缓站起,月色烛光交织,将他本就高大的身形衬的更加威严霸气。

愉嫔措不及防,看进他那双冷气十足的双眼,吓得一哆嗦。

这一哆嗦竟然碰翻了桌案上的糖醋排骨,汤汁四溅,在她的衣裙上面留下斑驳的酱汁。

“王德贵。”

霍临也不看她,甩袖背身,语调平缓,却透着戾寒。

“把这脏东西连人带盘的扔出去。”

愉嫔大惊失色,不明白皇帝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

“皇上!皇上恕罪,嫔妾不知道何处惹怒了皇上……”

她几步爬到霍临身边,伸手想去拽霍临的衣服,想要挽留霍临。

霍临一撩衣摆,淡漠后退一步,额角已有些青筋显露。

“不出去,是想死在这?”

这一声毋庸置疑,愉嫔扑了个空,又听见最后通牒,愣在那里兀自面色发白,抖如筛糠。

霍临没有半分怜惜:“王德贵,耳朵聋了?”

王德贵战战兢兢,连连应是,赶忙叫来了人。

愉嫔被吓的路都不会走了,最后还是被两个粗使嬷嬷给架着拖出的养心殿。

她发髻散乱,月华裙上沾满酱汁,绣鞋甚至不知何时掉了一只。

有值夜的太监举着灯笼从旁边路过,那不算明亮的火光却将她的狼狈照得无所遁形。

这动静太大,更何况是在一举一动皆有人盯着的宫中。

第二天,关于愉嫔侍寝的各种消息就传开了。

“听说了吗?愉嫔娘娘的排骨把皇上恶心吐了!”

“何止啊,据说她脱衣裳勾引,被皇上狠狠赶出去了!”

“皇上许久不曾宠幸后宫,偏她以为自己是个例外,惨喽。”

……

西侧殿内,姜嬛就着炭火烤红薯,小昭在旁边眉飞色舞地学舌,心情是溢于言表的喜悦。

“哈哈哈,小主,我还听说愉嫔被拖回宫里的时候,身上的薄纱外衫都被勾破了不少,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姜嬛在心中为愉嫔点蜡。

你说说,招惹谁不好,去招惹那个阴晴不定的皇上,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姜嬛不懂,姜嬛一味的烤红薯。

“这些话你在我面前说说也就行了,可千万别叫外人听了去。”

免得又被人做文章,她还想多活几年呢......

小昭笑嘻嘻的应了声:“小主放心,我心里有数。”

而另一边,霍临完全没有主仆二人那样的好心情。

他饿的胃部绞痛,案上却堆着凉透的素膳。

蔫黄的菜叶泡在浑浊的汤里,豆腐泛着诡异的灰白色,荤腥更是只有一点。

他是皇帝!为什么只能吃这些东西!

御膳房那些人每天领的银子都领到狗肚子里去了?

是不是有人在贪墨国库,贪的连给他做顿热乎饭都不行!

霍临揉了揉额角。

忍耐着,夹了青菜吃下,寡淡的味道让手中的银箸几乎要拿不稳。

他的脑子里逐渐浮现那晚姜嬛捧着的汤圆。

这么几天过去,姜嬛的身体应该已经好了吧?

他是不是可以再招姜嬛一次。


“姜选侍这么一副如花似玉的小模样,若不趁着今日宫宴为陛下献些才艺,怕是今后也得不着机会见皇上了呢。”

宫宴之上,姜嬛被架在火上,愁得头风直犯。

“姜妹妹,皇上看你呢,还不快上去?”

愉嫔眉眼含笑,但分明不怀好意。

愉嫔是她宫中主位娘娘,她一个月前半夜做饭,香味飘到了愉嫔寝殿。

当时就被她说是不安分守己,但这事至于在中秋宫宴上也这么针对她吗?

姜嬛下意识抬头瞥见霍临正朝她投来的目光,攥了攥手帕。

霍临是出了名的暴君,二十四岁弑兄上位,喜怒无常,杀人不眨眼,一年就换了不知多少个宫人。

他一身紫金龙袍,容貌俊美如斯,仅仅是微抬下巴,就让人生出恐惧感。

那双冰冷凌厉的墨眸望过来,姜嬛只能硬着头皮起身。

姜嬛是三个月前穿到《暴君王朝》这本书里的,这本书讲了暴君霍临统治皇朝的一生,而姜嬛成了书里只有一句话的小炮灰。

原主姜嬛是三年前选秀进来,她父亲只是七品小官,但因为这张脸足够出色,被挑中了充盈后宫。

在这满宫家世显赫的嫔妃中,姜嬛是最不起眼的那个,又因性子怯懦,只能夹着尾巴度日。

直到三个月前,贵妃心情不佳当众掌掴姜嬛,吓得她连夜高烧不止一命呜呼,让眼下的姜嬛穿书来了。

但姜嬛也没才艺傍身,所以她不求上位,只想安安分分做个透明人,顺带着离开锦华宫,别再被愉嫔磋磨了!

事到如今,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妾无才无貌,不敢在皇上面前献拙。”

说着,姜嬛作势便要拿起桌上的酒杯敬酒,可还没等她将酒杯端起,就听上面的霍临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劲开口了。

又敬酒是吧?每个妃子都来敬酒,我一整晚连饭都没吃,就喝了十几杯酒,你们怎么不喝死我?迟早把后宫这些人都砍了!

姜嬛手一抖,吓得酒都洒了大半。

其实刚才众嫔妃献艺时,姜嬛已经听霍临点评许久了。

“跳的像只大马猴,不如御花园的蛤蟆舞姿优美。”

“你自己听这曲子好听吗?还敢眉目传情,挖了你的眼睛!”

“处理了一天政事,还要听你们在这争风吃醋,我这个皇帝是这么当的吗?”

姜嬛听了多久,就看了多久热闹,反正事不在她身上,但她好奇,皇上都如此毒舌了,这些娘娘怎么还乐此不疲地上台献艺?

直到刚才霍临这句“把这些人都砍了。”

姜嬛眼瞳直颤,瑟缩看向远处那道明黄色身影。

她穿书三个月,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皇上,可以她察言观色的本事,总觉得皇上这会儿不像真生气,毕竟他也没动手杀人。

何况底下这些娘娘,依旧隔岸观火,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起哄让姜嬛献艺。

这会儿姜嬛脑子一震,猛然生了一个念想,刚才皇上说的那些话,该不会只有她才能听见吧?

姜嬛随即将酒杯换成了自己带来的食匣上。

“妾不善歌舞,唯擅这一手厨艺,这一碗酒糟汤圆暖身,还请皇上享用。”

霍临跟前的大太监接了眼色,上前接过食匣,用银针试了毒才端到皇上跟前。

“皇上请用~”

霍临冷峻的眉眼在那碗热气腾腾的酒糟汤圆上扫了一眼,慢吞吞抬手,瞧着不太情愿的模样。

姜嬛还站着垂首等待皇上发话,就听愉嫔的讥笑声响起。

“宫中有御膳房伺候皇上饮食,姜选侍拿这些破烂出来,岂不是班门弄斧?”

宴席间随即稀稀拉拉的笑声响起,一个个看向姜嬛的目光格外针对,霍临后宫嫔妃众多,个个家世显赫,唯独姜嬛一个是靠脸进来的,偏偏霍临又忧心前朝,压根不踏足后宫。

这些贵人娘娘憋疯了,合伙选出了一个倒霉鬼专门欺负,她姜嬛就是这个倒霉鬼!

今日为在皇上面前露脸,众嫔妃都使出了十八般武艺,可都没能叫霍临另眼相待。

自己没得着好,她们也只希望姜嬛下场更惨,可要不是听见了霍临的心声,姜嬛还真就信了。

吃的?这是进嘴热乎乎,需要嚼才能咽下去的食物?原来世界上还有热乎饭,那我吃的御膳房那些冷了的白粥青菜算什么?

宣~这手艺可比御膳房强多了,满宫这么多人,就这一个有眼力见知道给我送吃的,她是谁啊?我怎么不记得宫里还有姜选侍这号人?

姜嬛原地站着,只感觉耳朵快炸开花了,她强忍着抬头的欲望,眉心拧成一团。

这皇上,话怎么这么多啊?

“尚可。”

霍临浅尝了一口酒糟汤圆,依旧眉眼冷冽,放下勺子给了个中规中矩的评价。

“谢皇上。”姜嬛俯身行礼,心里却嘀咕。

还装呢,尚可?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在心里“宣~”

自打穿书来这,姜嬛是吃不好睡不好,好在她有一手好厨艺,每个月的俸禄都拿去小厨房喂养自己的肚子。

姜嬛知道今天宫宴肯定没法敞开了吃,特意做了一碗料足足的酒糟汤圆,结果都进皇上的肚子了!

“姜选侍,坐朕身边来。”

底下还低声窃笑时,霍临一句话开口,瞬时让整个宴席鸦雀无声,姜嬛看了看霍临左侧坐着的嘉贵妃,这会儿满脑子问号。

她的酒糟汤圆已经好吃到,能让自己和宠妃有同样的待遇了吗?

可皇上开口,姜嬛不敢质疑,只能硬着头皮在一众愤恨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坐在霍临右侧,下面的众嫔妃恨得牙都快咬碎了。

早知道送碗汤圆能让皇上看中,她们又何必苦练几个月的才艺?

闷葫芦。

姜嬛正拘束坐着,又听霍临心声冷漠响起。

闷葫芦,说的是她吗?

姜嬛瞧瞧正在霍临跟前叽喳逗笑花枝乱颤的嘉贵妃,头低得更深了。

闷葫芦就闷葫芦吧,她又没有在外征战的将军爹爹,哪有胆子在皇上跟前逗笑?

虽然穿书不久,可从前姜嬛也没少看宫斗剧,像她这种没有才艺不得圣宠,还没有身家背景的,一旦在人前露脸,那只能沦为炮灰早早下线。

姜嬛可还想多活些日子。

下面又开始轮番献艺了,不过这会儿正在起舞的叶荣华倒是大胆标新,一身西域异服舞姿婀娜,身上大片雪白的肌肤明晃晃露在外面,酥胸香软,看得姜嬛一个女人都忍不住想埋一埋。

姜嬛心里又忍不住嘀咕,这皇上该不会是不喜欢女人吧?

自打她穿书进来,就没见霍临翻过牌子。

正纳闷的时候,脑子里沉闷嘶哑的声音又响起了。

真大,好馋!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