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宁恒陶菲的其他类型小说《夫君表妹要考验我胆量,却不知我是镇国女将.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热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乃当朝长公主纪舒,当今圣上胞姐。亦是镇国女将军,从无败绩。敌国突袭边境,我带领士兵杀出重围,以少胜多,大战告捷。熟料庆功宴上,被亲信暗箭偷袭,坠崖后被宁恒所救。而那块刻着“舒”字的东西,正是能号令三军的虎符。寻常虎符并非如此,当由皇上跟将帅各执半块,合二为一时方可调兵遣将。但皇弟对我极为信赖,在我生辰时,特地赠我用名字所锻造的虎符。“长姐,这块虎符,我不会将其切割,三军,乃至我的皇位,只要你要,我都可以拱手相让。”宁恒认识虎符,便不可能是他偷取。“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宁恒端着一碗药过来。“阿舒,你醒了?太好了!快点趁热把药喝了。”我看着他故作关切的模样,只觉心中欲呕。但虎符下落不明,我伤势又极重,不是撕破脸表明身份的好时机。所以...
《夫君表妹要考验我胆量,却不知我是镇国女将.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我乃当朝长公主纪舒,当今圣上胞姐。
亦是镇国女将军,从无败绩。
敌国突袭边境,我带领士兵杀出重围,以少胜多,大战告捷。
熟料庆功宴上,被亲信暗箭偷袭,坠崖后被宁恒所救。
而那块刻着“舒”字的东西,正是能号令三军的虎符。
寻常虎符并非如此,当由皇上跟将帅各执半块,合二为一时方可调兵遣将。
但皇弟对我极为信赖,在我生辰时,特地赠我用名字所锻造的虎符。
“长姐,这块虎符,我不会将其切割,三军,乃至我的皇位,只要你要,我都可以拱手相让。”
宁恒认识虎符,便不可能是他偷取。
“吱呀”一声。
门被推开。
宁恒端着一碗药过来。
“阿舒,你醒了?太好了!快点趁热把药喝了。”
我看着他故作关切的模样,只觉心中欲呕。
但虎符下落不明,我伤势又极重,不是撕破脸表明身份的好时机。
所以我只装作不知他的盘算,接过来后放在桌上,“太烫了,阿恒,我待会再喝。”
我伏低做小的模样取悦了宁恒,他连连点头,“阿舒,你就该如此顺从。”
“我还有事,你记得等下喝掉。”
宁恒离开后,陶菲双手抱胸,褪去伪装,恶意不加掩饰。
“就你这种下贱的农户女,也配跟我平起平坐当平妻?”
“明日是最后一日考验,你且猜猜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呢?”
我回望她。
真巧,明日,我也会给他们准备一份,终生难忘的东西!
……
夜深人静,我放出特制的联络道具。
很快,暗卫一个个前来,见我无恙,全都惊喜落泪。
“殿下,您没事真的太好了!”
“皇上担忧成疾,已经休朝数日了。”
“刺杀您的亲信已被我们抓获,他被敌国收买,皇上大怒,抄了他全族!”
“我们顺藤摸瓜,发现亲信跟陶武将联系密切,怀疑陶武将有通敌卖国嫌疑!”
我手势落下。
四周喧嚣顿止,只余呼吸可闻。
我淡然一笑,“明日信号一发,便启程回宫。”
……
隔日,我叫来府内丫鬟,细细询问,都有谁进过我房间。
就在此时,管家给我递上一份书信。
内容极短。
“想拿回你那个破铜烂铁,怡红院见!”
陶菲的笔迹。
看来,这便是所谓的第七日考验了。
我勾笑,出门时,反手在背发出信号。
也是该启程回宫了。
我与宁小将军的婚事定下后。
他表妹快马闯京,执剑抵住我喉咙。
“表哥是少年将军,你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采茶女,凭什么配当将军夫人?”
“等你通过了我的七日胆量考验,才有资格进宁家!”
在宁恒的纵容下,表妹联合武将子弟开启了对我的考验。
第一日,她绑我做人体靶,将果子放置我头顶,数箭齐发。
第二日,她将我高悬食人鱼池,离食人鱼鱼只有半尺之距。
念及宁恒对我的救命之恩,我通通忍了下来。
直到后来,她从我房中偷取虎符。
“果真是没见过好东西的孤女,破铜烂铁也值得你小心收藏!”
“想拿回去也行,挂牌卖身,看你接客的钱,够不够点天灯将它拍回去喽!”
……
我醒来时,阴气森森,可见漫天星空。
尸体遍野。
不用说,又是宁小将军的表妹陶菲的手笔。
她让宁恒将我迷晕后,将我扔至此处,名为考验我胆量,实则跟谋命并无差异。
毕竟若是寻常女子,乍然看见这么多尸体,或许会活生生吓死过去。
我爬起身,拍拍身上泥土,并无丝毫惧意。
心头不免疑惑。
按照宁恒所说,我是农户之女,跟他有长辈定下来的婚约。
某日采茶时坠崖,被他所救,失忆至今。
可普通农户之女,又怎会在陶菲的第一日数箭考验时,面不改色?
甚至还觉得她箭法颇差。
第二日考验,我被悬于食人鱼池上空,望着泛着寒光的利齿,我竟觉得画面似曾相似。
只是脑海中闪过的,似乎是食人鱼被悬半空的画面。
那我之前,到底是何身份?
一路上,我思来想去,终于在踏入宁府时,想起一个模糊的身影。
衣袍锦绣,周身气度逼人。
面容看不真切,声音极为依赖。
“长姐……你一定要平安归来。”
就在我迫切想回忆起他面容时,一个茶杯对着我脑门弹射过来。
我本能一躲。
茶杯应声碎在地上。
我望过去,对上几双震惊的眸子。
陶菲气急败坏,“贱人,我砸你,你竟还敢躲?是否想让别人看我准头不够的笑话?!”
她张牙舞爪朝我扑来,拳头直冲我面门。
我再次躲开。
其他与宁恒交好的武将子弟“咦”了一声。
“没想到阿舒反应不错,像是练家子。”
宁恒吹了一口茶,“她一个采茶女而已,凑巧罢了。”
语气不乏鄙夷。
我眸光落在桌上的杯子上,轻声问道:
“宁恒,我睡眠向来极浅,但昨日被你们扔到乱葬岗,一路未醒。
是你给我喝的那盅燕窝,下了药,对吗?”
说来可笑。
我初到宁府时,宁恒为难的跟我说:
“府内人口众多,吃穿用度,人情往来,均需花钱,我刚回京,俸禄捉襟见拙。”
“你我即将成亲,不分彼此。阿舒,你典当你那家传玉佩,用以贴补家用吧。”
我感恩宁恒救命之恩,没有推辞。
典当的银两,一分不少,都交给了他。
可他日日带着陶菲等人,茶楼酒楼,我一日三餐,清水寡汤。
昨夜宁恒端来那燕窝,我还以为是他良心发现,岂料是蜜糖裹砒霜。
宁恒先是目光闪躲,“你既已答应接受菲菲的胆量考验,我下药,又有何不对?”
说着说着,他大概是愈发觉得在理,声量抬高。
“你一个小小农户之女,能嫁给我做妻,是你几辈子的福气!”
“鉴于你这几日的胆量考验,表现平平,我决定。”
宁恒嘴角闪过得逞的笑意,像是终于为心中所图找到了借口。
“若是你接下来的两日考验,还是如此,我就迎娶菲菲为平妻。”
失忆后,我跟宁恒朝夕相处数月。
他样貌身材上等,回宁府之前,处处对我体贴备至,我难免动心。
情浓之时,他主动道:“我这辈子只娶你一人,绝不纳妾。”
我抑住内心钝痛,抬眸问道:“宁恒,你可还记得,你曾说过绝不纳妾?”
宁恒面色有瞬间的心虚。
只是很快,他又理直气壮道:
“这怎能怪我?你空有容貌,却性格懦弱,连杀鸡都不敢。
以后菲菲主外,你主内,我们宁家才能兴旺。”
“更何况,”
宁恒声音得意,“平妻是妻,又算不得妾。”
心中如锥子钻入泛痛。
我指尖发颤,深吸口气,从怀中掏出宁恒赠与的定情信物。
“好一个平妻不算妾!宁恒,既如此,考验作废,婚约……就此作罢。”
他既想迎娶她人,我成全他便是。
可我收拾东西的手,被宁恒大力攥住。
他面带怒色,咄咄逼人。
“我不过娶个平妻而已,你倒好,竟拿取消婚约要挟我!”
“婚约是父母之命,怎能随意取消!”
我甩开他袖子,平静地望着他。
“你该了解我的性格,我说取消,便是真的取消。”
宁恒愣怔。
我清晰的看见他眼底的一抹痛色。
身旁,武将子弟大笑,“哎宁兄,别慌,这女人拿乔呢。
也不想想,她一个采茶女,能攀的上你一个将军,哪舍得真的离开!”
陶菲唇角讥笑,“就知道玩这种捻酸吃醋的把戏,真给我们女人丢脸!”
宁恒面色舒缓,“原来如此,阿舒,这次我便不跟你计较,日后不要再提。”
他招呼陶菲等人。
“城东新开了个酒楼,我们中午便在那一聚。”
宁恒等人离开后,我即刻着手收拾东西。
衣物不多,我很快便收拾完毕。
但我包袱内,有一块黑金玄铁炼制的,上面印有“舒”字的虎形东西,却不见踪影。
无奈之下,我只好静等宁恒回来。
等到黄昏,没等到宁恒,反倒是小厮匆匆跑来。
他面色惊慌。
“舒小姐,少爷回来的路上,马车失控侧翻,如今生死未卜!”
我没有犹疑,跟随小厮前往搜救。
他负心,我退婚。
但他实打实救过我一命,我不能见死不救。
到了附近,小厮指着前方马车,“舒小姐,少爷就是在那出事的。”
我小跑过去,情急之下,并未注意到小厮没有跟上。
马车并无损坏,加之地上平整,没有急刹痕迹,更像是人在驾驶马车到这后,人为将马车推到。
意识到这点后,我心中一跳,下意识想远离。
然而,数块大石头带着呼啸巨响,从山上直坠——
我被砸昏过去。
昏迷前,我听的真切。
陶菲的笑声,嚣张挑衅。
再次醒来,是在宁府。
门外传来大夫声音:
“舒小姐的手脚乃至五脏六腑,均受伤颇重,需要好好调理。”
“尤其是头部遭受重击,或可能造成再次失忆。”
陶菲“咯咯咯”笑道:“表哥,之前她失忆,你胡诌了婚约,这次若是她再失忆,你便索性说她是你通房丫鬟!免得她爬到你头上来!”
“是啊,宁兄,这也算是这次胆量考验的意外收获了。”
心如坠谷底。
宁恒的声音透着喜意。
“菲菲这法子甚好!孙大夫,为保险起见,是否能开一些不利于头部恢复的药物?”
“这……”孙大夫声音迟疑,“有是有,可这些药物副作用极大,用久了,或许会导致人变得痴傻。”
宁恒只是犹豫一瞬,便下了决定。
“无妨,我只要听话乖顺的妻子。”
眼角有泪滑落,这是我叹自己识人不明。
但也仅是一滴。
负心之徒,怎值得我为之泣泪?
他们不知。
石头撞击头部,我竟意外恢复了记忆。
我自十四岁开始上阵杀敌。
手上性命,不计其数。
敌国怕我铁骑踏破边关,京城那些横行霸道的权贵纨绔,亦见我影就腿软。
有人咽了下口水。
“好在,我刚才并没有对长公主殿下不敬吧?”
“是啊,我们方才只是喝酒闲聊,并没有像太傅长孙等人拿银钱调戏殿下啊!”
太傅长孙跟尚书之子两人低眉顺眼站在原地,一步都不敢动弹。
刚才那趾高气昂的架势,荡然无存。
我看向皇弟。
皇弟面容清减不少,眼下泛着淡淡的清灰。
他贵为九五至尊,如今喉咙哽咽。
“皇姐,你坠崖后,我派人封锁了那块区域,昼夜不停搜查,却没有你的丝毫踪影。”
“林中野兽众多,我还以为你……”
“还好你没事……”
我不由眼眶微湿,“皇弟,让你担忧了。”
皇弟右手抹去眼尾泪光,目光触及我绑带位置,乍然顿住。
继而勃然大怒。
“是谁?敢把皇姐你伤成这样?!”
宁恒跟陶菲等人目露绝望,像失去了所有力气。
整个皇朝都知道。
当今圣上,是位仁君。
可倘若谁得罪了长公主殿下,那圣上必定震怒,轻则丢官,重则丧命。
西域使者进贡,只因二皇子殿下对我出言轻佻,皇弟便当场下去,亲自掌掴。
两国签订友好契书,宴席上,对方国君酒后对我不敬,皇弟直接撕毁契书,宝剑抵在国君脖颈。
“要战便战,朕的皇姐,绝不容任何人轻怠!”
所以此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
我按住皇弟的手,“不急,皇弟,我的仇,我亲自报。”
皇弟对我向来言听计从,“好。”
此前未表明身份,是我怕虎符被有谋逆心思的贼子所窃。
如今既然我已拿回虎符,便无需再掩藏身份。
我微眯眼,整个人的气质陡然变化。
顷刻间,我多年沙场淬炼出的杀伐之气全开。
我一步步踏向宁恒等人。
往日在我跟前,跋扈惯了的几个武将子弟。
现下,“咣咣”磕头,连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长公主殿下,我们知错了,求您原谅!”
“我们……都是被陶菲蒙蔽,是她说要帮阿恒筛选合适的妻子!对付您,绝非我等本意啊!”
“对,您要怪罪,就重惩陶菲!”
平日里,他们对陶菲处处听从,卑躬屈膝。
生死关头,毫不犹豫将她卖个彻底。
这对一直自持魅力的陶菲来说,不可谓不是个打击。
她双目流露不甘,指甲深掐掌心。
接触我视线时,大概是思及现在身份差异,立刻恨恨垂首,不敢造次。
而宁恒看向我的目光,有懊恼,有绝望,还有迷恋。
我曾在他书房中见过一幅画,他极为珍惜,日日精心呵护。
画上是一个熟悉的背影。
逆光而立,身穿战甲,右手握刀。
气势如寒霜覆刃。
恢复记忆后,我才知是我。
此刻他喃喃:“倘若早知你便是她,我绝不会如此待你!”
“你是我年少时,喜欢崇拜了多年的人啊!”
这一幕落在陶菲眼里。
她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我挑眉看她。
她极力掩住眸里的嫉恨,收起往日的嚣张气焰。
“我不懂事,冲撞了长公主殿下,求长公主殿下原谅!”
外面铁蹄踏响,两名老将策马而来。
他们翻身下马,双膝跪地。
“是老臣教导无方,还请长公主殿下,看在孙女年幼不懂事份上,饶过她这一次吧!”
陶菲喜道:“父亲,爷爷!”
有人撑腰求情,她再度看向我,“求长公主殿下看在我父亲我爷爷都是武将的份上,原谅我!”
“他们保家卫国,战场杀敌无数,请殿下三思!动了我,便是寒了武将的心啊!”
我玩味一笑。
自打出生以来,我便享有无上尊崇。
无人敢在我跟前,用这种暗含威胁的语气说话。
我被带至专供达官贵人消遣的大厅。
里面围坐了不少世家子弟。
台上,陶菲半靠在椅上,看见我,她懒懒起身。
“各位,今儿个的正主来了。”
众人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
其中一道,尤为灼烈。
我望过去,发现是我麾下前锋。
他瞳孔剧颤,正要行礼,被我一个眼神示意,停在原地。
我冷声道:“陶菲,东西还我!”
陶菲见状,鄙夷开口:“果真是没见过好东西的孤女,破铜烂铁也值得你如此心念。”
“既然如此想拿回去,那你点天灯拍回去喽。”
说到这,她做作捂唇。
“呀,倒是忘记你穷的叮当响,不过这好办。”
“你挂牌卖身,这里这么多权贵世家子弟,说起来,还是你赚了呢!”
我气极反笑。
“偷我东西,又逼我卖身赎回。陶菲,朗朗乾坤,王法何在?”
经常围在陶菲身边的武将子弟嗤笑一声,“王法?你区区一个采茶女,跟我们讲王法?”
“就是,我们就算今天整死你,又有谁敢替你做主?”
我怒意迸发,正要上前夺回虎符。
一道呵斥响起。
“菲菲,你太过分了!阿舒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你这样,置我脸面于何地?!”
宁恒急匆匆赶来,他肃着脸,伸手要带我回去。
而这时,台下有人扔出一个钱袋子。
“小美人儿,蒙着面纱做甚?看着身段不错,先给爷来一段舞。”
宁恒恼怒的神色,在看清对方的面孔时僵住。
我扫过去。
这人我认识,太傅长孙,天不怕地不怕,有名的纨绔。
有人接腔,“过来陪爷喝一杯,这金子,就是你的了。”
我拧眉一瞥,是兵部尚书之子。
这倒是有趣。
平日里他们见我如鹌鹑一般,今日倒是舞到我头上来了。
眼看权贵子弟都对我产生兴趣,陶菲嫉恨咬唇。
宁恒则是两眼放光,笑容谄媚。
“阿舒能得到各位青睐,真是她三生修来的福气!”
陶菲靠近我,压低声音道:“你自以为表哥对你情深意重,可对于男人而言,再好的美色,也抵不过权势诱惑。”
“实话告诉你,就算没有今天这一出,你跟表哥成亲后,他也会亲手将你送到达官显贵的床上!”
我目光一凛。
突然庆幸。
这场名为针对我的胆量考验,反倒是替我考验出了,宁恒朝三暮四又卖妻求荣的品性!
见我未应答。
宁恒拽了我一把,催促道:“愣着干什么?你没听见他们的要求吗?赶紧跳舞喝酒啊!”
我冷哼,厌恶地甩开他的手。
“滚!”
陶菲恶狠狠扑向我,右手直朝我面门挠来。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这么对我表哥说话?”
我顺势将她踹倒在地,右手在她身上快速搜寻。
果然找到一个盒子。
打开后,正是虎符。
我长舒口气。
陶菲还想夺回,被我一脚踹至台下。
她嘴角渗血,两眼似是喷火。
“来人!给我抓住她,扒光衣服!”
“我要将她游街示众!”
我的部下将手中酒杯一掷,飞身上台,“今日若有人敢对她不敬,就从在下的尸体上踏过去!”
他扬手落下,一拳震碎石桌。
太傅长孙跟兵部尚书之子捶桌大笑。
“呦呦,你这匹夫武将,也玩起了英雄救美把戏!”
“但小爷我横行京城,除了当朝长公主殿下,还没怕过人!”
太傅长孙挥手,眼神狠厉。
“今儿个,我还非得让这美人给我跳个舞不可!”
双方剑拔弩张。
陶菲笑容似淬毒,语气笃定,挑衅道:“贱人,今日你断然无法破局,不管怎样,都会得罪其中一方权贵!”
“呵,是么?”
我摘下面纱,冷眼睨过去。
只一眼。
太傅长孙跟兵部尚书之子瞳孔睁大,刚才的悠闲劲消失无踪。
浑身抖如筛糠。
“长……长公主殿下!”
陶菲身形紧绷,呼吸一窒。
宁恒猛地起身,抖着声音确认:“你们,叫她什么?”
周围人望着我容颜,全都倒抽口冷气。
“她是……镇国将军,长公主殿下!”
与此同时,一道明黄色身影快步奔来,嗓音欣喜。
“皇姐!”
宁恒等人双腿发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地。
他们面白如纸,看向我的目光——
只余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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