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我的特种兵大叔》,男女主角分别是岩凸热门,作者“血淩天”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前言:在悬崖边遇见他时,我正卡在岩缝里动弹不得。他单手把我拎起来,语气冷得像冰:“找死?”我气得直怼:“多管闲事的大叔!”他沉默离开,背影挺拔如松。后来我总在登山营地偶遇他——攀岩时他轻松超越我,野外露营他随手解决掉毒蛇。闺蜜尖叫:“他看你的眼神带电!”我嘴硬:“老男人谁稀罕。”却故意崴脚倒在他面前......
主角:岩凸热门 更新:2025-07-25 18: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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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岩凸热门的现代都市小说《我的特种兵大叔》,由网络作家“血淩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我的特种兵大叔》,男女主角分别是岩凸热门,作者“血淩天”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前言:在悬崖边遇见他时,我正卡在岩缝里动弹不得。他单手把我拎起来,语气冷得像冰:“找死?”我气得直怼:“多管闲事的大叔!”他沉默离开,背影挺拔如松。后来我总在登山营地偶遇他——攀岩时他轻松超越我,野外露营他随手解决掉毒蛇。闺蜜尖叫:“他看你的眼神带电!”我嘴硬:“老男人谁稀罕。”却故意崴脚倒在他面前......
小心翼翼地将那个沉重而虚弱的身躯从我身上移开。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翻身坐起,不顾一切地扑到他身边。
眼前的一幕,让我的血液瞬间冻结!
他仰面躺在雪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干裂出一道道血口。
墨绿色的冲锋衣几乎被染成了暗红色,胸前、肩背、手臂…到处都是被尖锐冰棱划开的口子,深可见骨,皮肉翻卷,鲜血还在不断渗出,染红了身下的白雪。
他的额角有一道狰狞的伤口,血污和雪水糊了半边脸。
一条手臂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显然已经骨折。
他闭着眼,眉头因为剧烈的痛苦而紧紧锁着,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大叔!
大叔!
你醒醒!
你看看我!”
我扑过去,颤抖的双手悬在半空,不敢触碰他满身的伤痕,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疯狂滚落,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巨大的恐惧和从未有过的悔恨几乎将我淹没。
如果不是我执意要来,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他似乎听到了我的哭喊,长长的睫毛极其艰难地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掀开了一条缝隙。
那总是深邃沉静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瞳孔有些涣散,失去了焦距,虚弱得仿佛随时会熄灭。
他的目光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终于聚焦在我的脸上。
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和审视,只剩下一种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一种近乎执拗的担忧。
他干裂的嘴唇艰难地翕动着,发出微弱得如同游丝般的气音,每一个字都耗尽了他所剩无几的力气:“小…混蛋…”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再…乱跑…试试…”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沾满血污和雪泥的手指,极其轻微地、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珍视和颤抖,碰了碰我的脸颊,似乎想擦掉我汹涌的泪水。
那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指尖触感,像一道滚烫的烙印,狠狠烫在我的心上。
所有压抑的情感,所有劫后余生的恐惧、失而复得的狂喜、无边无际的心疼和汹涌的爱意,在这一刻彻底冲垮了所有堤坝!
我再也没有丝毫犹豫,俯下身,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和满腔滚烫的泪水,吻住了他干裂冰冷、带着浓重血腥味的唇
!
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彻底放松下来,那紧绷的眉头似乎也微微舒展了一瞬。
冰冷的唇瓣,刺鼻的血腥味,还有他微弱的气息…这个吻,没有丝毫浪漫可言,却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灼热和不顾一切的力量。
我在他唇边哽咽着,泪水滚落,滴在他苍白的脸颊上:“大叔…”声音破碎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这次…换我追你!”
5 抢救时刻救援人员小心翼翼地将担架抬上救援直升机。
螺旋桨巨大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卷起的雪尘漫天飞舞。
他安静地躺在担架上,脸上扣着氧气面罩,身上缠满了绷带和固定夹板,露在外面的皮肤苍白得几乎透明。
救援人员动作麻利地固定着担架,进行最后的检查。
“家属!
你是家属吗?
快上来!”
一个穿着橘红色救援服、满脸焦急的工作人员在机舱口对我大喊,声音在轰鸣中有些失真。
我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冰凉的泪痕,用力点头,手脚并用地往机舱里爬。
苏晓晓在下面用力托了我一把,声音带着哭腔:“溪溪!
照顾好他!
也照顾好自己!”
机舱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凛冽的风雪和苏晓晓担忧的目光。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引擎的巨大噪音、消毒水混合着血腥的刺鼻气味,还有担架上他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我跪坐在他旁边的金属地板上,双手紧紧握住他那只没有打夹板、冰冷的手。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此刻却虚弱无力地任由我握着,指尖冰凉。
各种监护仪器发出单调而规律的滴滴声,屏幕上的线条微弱地跳动着,显示着他岌岌可危的生命体征。
“大叔…你坚持住…马上就到医院了…求你了…”我把他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脸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滴落在他缠着绷带的手腕上。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心脏,越收越紧。
他满身是血、气息奄奄的样子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触碰和泪水,那只被我握着的手指,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动了一下,仿佛想回握,却终究没有力气。
氧气面罩下,他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我凑近去听,只听到微弱的气流声。
但那口型,我认出来了。
他说的是:“别…哭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也像微弱的火苗,点燃了我心中不顾一切也要留住他的火焰。
我用额头抵着他冰冷的手背,无声地重复着:“我不哭…我不哭…你也不许有事…你答应我…”漫长的飞行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当直升机终于降落在城市医院顶楼的停机坪,舱门打开的瞬间,刺骨的寒风灌入,早已等候多时的医护人员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迅速冲上来,动作迅捷而沉稳地将担架接了过去。
“多处骨折!
内出血!
低温!
快!
送抢救室!”
医生快速检查着,语速飞快地下达指令。
我被汹涌的人潮和担架车推挤着,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眼睛死死盯着那迅速远去的担架,看着他苍白的面容在刺眼的医院灯光下一闪而过。
“家属请在抢救室外等候!”
一个护士拦住了试图跟进去的我,语气不容置疑。
冰冷的、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走廊。
惨白的灯光打在光洁的地板上,反射出令人心慌的冷光。
抢救室门上那三个猩红的“手术中”大字,像三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视网膜上。
时间从未如此缓慢而粘稠。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凌迟。
我蜷缩在走廊冰冷的塑料排椅上,双手紧紧抱住自己,指甲深深掐进手臂的皮肉里,试图用这点微不足道的疼痛来对抗内心巨大的空洞和恐惧。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画面:他徒手攀岩的利落背影,他踢飞毒蛇的迅猛一脚,他背着我时宽阔温暖的背脊,还有…雪崩压顶那一刻,他用血肉之躯为我撑起一方生天时,那沉重的心跳和压抑的闷哼…“大叔…”我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干涩。
巨大的悔恨如同毒藤,缠绕着心脏,越收越紧。
如果不是我的任性,如果不是那点隐秘的、想要靠近他的小心思…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
抢救室的门终于开了。
一个穿着绿色手术服、戴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神情疲惫但眼神平静。
我像被弹簧弹起一样猛地冲了过去,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医生!
他…他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露出一张中年男人沉稳的脸:“放心,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
悬在头顶的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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