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付友郑好是《听,夏天的声音》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相国的背影拉班”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六月的雨总带着股不讲理的莽撞。付友抱着刚修好的录音设备冲进便利店时,裤脚已经洇出深浅不一的水痕。冰柜制冷的嗡鸣混着门外哗啦啦的雨声涌进耳朵,他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水珠,视线撞进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里。“先生,要塑料袋吗?”收银台后的女生递过购物篮,指甲上涂着剥了一半的橙色指甲油,像被阳光晒化的橘子糖。她......
主角:付友郑好 更新:2025-07-25 18: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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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付友郑好的现代都市小说《听,夏天的声音》,由网络作家“相国的背影拉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付友郑好是《听,夏天的声音》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相国的背影拉班”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六月的雨总带着股不讲理的莽撞。付友抱着刚修好的录音设备冲进便利店时,裤脚已经洇出深浅不一的水痕。冰柜制冷的嗡鸣混着门外哗啦啦的雨声涌进耳朵,他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水珠,视线撞进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里。“先生,要塑料袋吗?”收银台后的女生递过购物篮,指甲上涂着剥了一半的橙色指甲油,像被阳光晒化的橘子糖。她......
石子路的 “咯噔” 声,还有她被风吹得发飘的话语,在夏日本该沉闷的空气里,织成一张轻盈的网。
付友的出租屋在老城区的顶楼,没有空调,只有一台老旧的落地扇,扇叶转动时总发出 “吱呀” 的呻吟。
郑好第一次来的时候,正赶上七月里最热的一天,她刚进门就被热浪裹住,夸张地张大嘴巴:“你这是蒸笼成精了吧?”
付友把冰镇的酸梅汤倒进玻璃杯,冰块碰撞的 “叮当” 声里,他指了指桌上的磁带:“听听这个。”
芦苇荡的风声,蝉鸣,还有她自己熟睡时的呼吸声,从音箱里流淌出来。
郑好的眼睛慢慢睁大,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跟着那些声音的节奏。
“还有这个。”
付友换了盘磁带,便利店的雨声,冰柜的嗡鸣,她递伞时伞骨转动的 “咔嗒” 声,一一重现。
“你连这个都录了?”
郑好的脸颊泛起红晕,像被风扇吹不散的热气。
“觉得…… 值得留着。”
付友别开视线,落地扇的 “吱呀” 声忽然变得格外清晰。
那天下午,他们坐在风扇前,听了一下午的声音。
有春雨打在青瓦上的 “淅沥” 声,有冬雪压断枯枝的 “咔嚓” 声,还有付友在深夜的街头录下的,流浪猫踩过落叶的 “窸窣” 声。
“这个是什么?”
郑好指着一盘贴着手写标签的磁带 ——《夏夜》。
付友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播放键。
起初是寂静,然后是隐约的虫鸣,接着,一段断断续续的吉他声闯了进来,指法生涩,却带着种笨拙的温柔。
“是我小时候学的,” 他低声说,“我爸教我的,他以前是音乐老师。”
吉他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模糊的争吵,摔门声,然后是长久的沉默。
郑好没说话,只是伸手关掉了风扇。
热浪重新涌来,却好像没那么难熬了。
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变得温柔,远处传来卖冰棍的自行车铃铛声,“叮铃铃” 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祝福。
“我也会弹吉他,” 郑好忽然说,“改天教你?”
付友抬头时,正撞见她眼里的光,比落地扇转动的影子还要明亮。
入伏后的每个傍晚,老城区的夜市都会准时苏醒。
油炸臭豆腐的 “滋滋”
声,小贩们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冰镇啤酒瓶碰撞的 “砰砰” 声,汇成一片热热闹闹的海洋。
<付友和郑好挤在人群里,手里拿着刚买的烤串,油脂滴落炭火的 “噼啪” 声里,郑好忽然指着远处的套圈摊:“我们去玩那个!”
塑料圈落地的 “啪嗒” 声里,郑好屡战屡败,气得直跺脚。
付友默默买下十个圈,手腕轻轻一抖,第一个就套中了最远处的那只毛绒兔子。
“哇!
你是神枪手啊!”
郑好跳起来抱住他的胳膊,夜市的喧嚣似乎在这一刻退去,付友只听见自己 “咚咚” 的心跳声,比任何声音都要响亮。
他们坐在河边的石阶上,分享一盒冰镇西瓜。
勺子挖开瓜瓤的 “沙沙” 声里,郑好说起她的故事。
她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跟着奶奶长大,奶奶家后院的老榆树,是她童年里最清晰的记忆。
“所以你才那么喜欢蝉鸣?”
付友问。
郑好点头,啃了口西瓜:“奶奶总说,蝉要在地下待好几年,才能爬出来唱一个夏天,多不容易啊。”
她忽然笑起来,“就像我,打了好几份工,才终于攒够了学费,马上就能去音乐学院读研了。”
夜市的灯光在她眼里跳跃,像揉碎的星星。
付友忽然觉得,那些被他精心收录的声音,都不及此刻她说话时,尾音里藏着的雀跃。
回去的路上,郑好忽然在一棵老槐树下停住脚步。
“你听,” 她闭上眼睛,“是知了猴爬树的声音。”
付友屏住呼吸,果然听见细碎的 “沙沙” 声,从树干深处传来。
那是生命破土而出的声音,微弱,却充满力量。
他悄悄打开录音笔,把这声音,连同她满足的叹息声,一起收进了磁带里。
这一次,他给磁带贴的标签是 ——《希望》。
八月中旬的台风来得猝不及防。
先是窗外的树被风刮得 “呜呜” 作响,像是谁在暗处哭泣,接着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 “噼里啪啦” 的声响,像是要把整栋楼都砸穿。
付友接到郑好电话时,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还夹杂着玻璃破碎的 “哐当” 声: “付友,我家窗户被吹破了,我好怕……”他抓起伞冲进雨里,风裹挟着雨水,像无数只手拉扯着
他。
老旧的电线在风中 “滋滋” 作响,偶尔有广告牌被吹落,发出沉重的 “轰隆” 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郑好的出租屋在二楼,窗户果然碎了一地,雨水顺着缺口灌进来,在地板上汇成小小的溪流。
她蜷缩在墙角,抱着膝盖,看见付友进来时,眼泪一下子涌得更凶。
“别怕,我来了。”
付友脱下湿透的外套裹住她,雨水从他发梢滴落,砸在地板上 “嗒嗒” 作响。
他们用塑料布糊住窗户,胶带撕开的 “刺啦” 声里,郑好的情绪渐渐平复。
“我奶奶刚才打电话,说老家的房子塌了一角,” 她吸了吸鼻子,“她年纪大了,我真怕她出事。”
“明天雨小了,我陪你回去看看。”
付友把她揽进怀里,风声雨声似乎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两人贴近的心跳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相互呼应。
那一夜,台风在窗外肆虐,他们挤在沙发上,听了一夜的风雨声。
郑好渐渐睡着,头靠在付友的肩膀上,呼吸均匀。
付友却睁着眼睛,看着塑料布被风吹得 “鼓鼓” 作响,像一面脆弱的鼓。
他忽然意识到,有些声音是留不住的,就像台风过境,会带走一些东西,留下一些痕迹。
但有些声音,却能在心里生根发芽,成为支撑彼此的力量。
天快亮的时候,风势渐小。
付友轻轻起身,走到窗边。
雨还在下,但已经没了之前的凶狠,反而带着点温柔的意味。
他打开录音笔,把台风减弱的风声,和屋里郑好安稳的呼吸声,一并录了下来。
这一次,他没有给磁带贴标签。
有些声音,不需要标签,也能永远记得。
台风过后,夏天好像一下子就短了半截。
蝉鸣不再那么密集,阳光也少了几分灼人的热度,傍晚的时候,甚至能吹到带着凉意的风。
付友陪郑好回了趟老家。
老房子确实塌了一角,但万幸没伤到人。
奶奶看到郑好,拉着她的手絮絮叨叨,说个不停,蝉鸣在院子里此起彼伏,像是为这重逢伴奏。
“你看,” 奶奶指着院角的老榆树,“今年的蝉好像格外多,吵是吵了点,却让人觉得踏实。”
郑好笑着点头,偷偷碰了碰付友的手。
他的手心有点烫,像被阳光晒过的石头。
回去的路上,郑好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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