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你嘲我穷酸,我当你上帝》中的人物苏晚晴陈默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周默荧”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你嘲我穷酸,我当你上帝》内容概括:妻子当着我面撕碎我七年心血的手稿:“你这种写破小说的穷酸,永远别想出头!”当晚,我发现了日记本的秘密——所有我亲眼所见之人,只要被我写进日记,就会按照我写的情节发展。我提笔写下:“苏晚晴明天会在公司电梯里,当众失禁。”次日,她狼狈登上热搜。后来,我写她情夫破产、她容颜尽毁、她众叛亲离。当我在日记写下......
主角:苏晚晴陈默 更新:2025-07-25 18: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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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晴陈默的现代都市小说《你嘲我穷酸,我当你上帝》,由网络作家“周默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嘲我穷酸,我当你上帝》中的人物苏晚晴陈默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周默荧”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你嘲我穷酸,我当你上帝》内容概括:妻子当着我面撕碎我七年心血的手稿:“你这种写破小说的穷酸,永远别想出头!”当晚,我发现了日记本的秘密——所有我亲眼所见之人,只要被我写进日记,就会按照我写的情节发展。我提笔写下:“苏晚晴明天会在公司电梯里,当众失禁。”次日,她狼狈登上热搜。后来,我写她情夫破产、她容颜尽毁、她众叛亲离。当我在日记写下......
我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极地的寒风,“这才只是……第五章。”
电话那头,最后一点微弱的喘息声,也彻底消失了。
只剩下一种绝对的、令人心悸的寂静。
仿佛电话那端连接的不是人间,而是无边的虚无。
我面无表情地挂断了电话。
忙音响起,单调而空洞。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有台灯的光线,笼罩着书桌,笼罩着那本摊开的、深褐色的日记本。
我拿起笔,在今晚那场血腥戏剧的预言下方,平静地、一丝不苟地写下新的记录,如同一个严谨的史官:预言事件已发生。
目标:张明远,双腿粉碎性骨折,永久性残疾。
目标:苏晚晴,精神彻底崩溃,行凶后状态不明。
墨迹在泛黄的纸页上晕开,深黑,粘稠。
我合上日记本。
皮革封面冰冷坚硬。
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璀璨,车流如织,映照着这间小屋的窗玻璃,光怪陆离。
这繁华的都市像一个巨大的舞台,而我,正执笔书写着最黑暗、最诡谲的都市奇谈。
复仇的火焰已经将猎物焚烧殆尽,只留下绝望的余烬。
但还不够。
毁灭的尽头,并非死亡。
而是永恒的、清醒的折磨。
我打开抽屉,拿出厚厚一叠装订好的A4纸。
那是我这些天,用那些被撕碎的手稿作为“养料”,重新创作的故事。
崭新的封面上,印着几个冰冷而充满恶意的黑色大字:《审判日:一个出轨者与背叛者的都市奇谈》翻开第一页,是故事简介,文字简洁而残酷:“当日记里的诅咒成为现实,背叛者将亲身体验,由受害者亲手书写的、量身定制的……地狱。”
我的手指拂过那冰冷的纸张,目光落在最后空白的几页上。
真正的结局,早已在我心中酝酿成熟。
第五章 永恒的终章张明远残了。
像一滩被彻底碾碎的烂泥,瘫在城郊一家充斥着消毒水和绝望气息的廉价私立医院里。
远航资本的债务如同附骨之疽,法院的传票雪片般飞来,他名下的、苏晚晴名下的、乃至他们能想到的所有隐匿角落里的财产,都被精准地冻结、查封、拍卖。
曾经堆砌起他们背叛堡垒的金钱,如今连一张像样的病床都支付不起。
他只能躺在这里,闻着自己伤口腐烂的恶臭,听着隔壁床垂死老人浑浊的
喘息,在无休止的疼痛和讨债者的电话恐吓中,一点点被绝望啃噬殆尽。
苏晚晴疯了。
至少,在法律意义上。
她持刀伤人后精神彻底失常的鉴定报告,将她送进了市郊那座有着高高围墙和冰冷铁门的青山精神病院。
她那张曾经引以为傲的脸,如今只剩下大片大片流着黄脓、散发着恶臭的溃烂疮疤,如同被烈火焚烧后又遭酸液腐蚀。
她的眼神涣散,时而呆滞如死鱼,时而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对着空气挥舞着枯瘦的手臂,嘶喊着“陈默”、“日记本”、“虫子!
有虫子在啃我的脸!”
护工们对她避之唯恐不及,连例行喂药都隔着长长的防护杆。
她成了一个真正的、被所有人遗忘的怪物,囚禁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牢笼里。
阳光透过铁窗的栅栏,吝啬地洒在精神病院冰冷的走廊地砖上,分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陈旧食物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精神崩溃者的浑浊气息。
我穿着得体的深色外套,手里提着一个普通的牛皮纸文件袋,步履平稳地跟在一位神情严肃的副院长身后。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陈先生,您作为苏晚晴女士目前唯一还愿意联系的‘朋友’,又是捐赠人……她的情况,您也清楚,非常糟糕,具有强烈的攻击倾向和自我毁灭倾向。
探视必须隔着特制玻璃,并且时间不能超过十分钟。
请您理解。”
“我理解。”
我点点头,声音平静无波,“我只是想看看她,顺便……给她带点东西。
一些她过去……很在意的东西。”
副院长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但终究没说什么。
他带着我穿过几道厚重的、需要刷卡和钥匙才能开启的铁门,最终停在一间特殊的探视室外。
一面巨大的、极其坚固的强化玻璃墙将房间一分为二。
玻璃的那一边,是一个狭小、空荡、四壁都包裹着软性材料的房间。
角落里,蜷缩着一个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的身影。
她背对着我们,枯草般干枯打结的头发披散着,身体佝偻成一个怪异的姿势,肩膀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即使隔着厚厚的玻璃,似乎也能隐约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作呕的腐
败气息。
“苏晚晴。”
副院长对着墙上的麦克风,声音通过扩音器传进去,冰冷而公式化,“有人来看你。”
玻璃那一边的身影猛地一僵!
剧烈的颤抖瞬间停止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然后,她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僵硬的速度,一点一点地转过了身。
我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
那张脸……已经不能称之为脸了。
曾经白皙光滑的皮肤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深红、暗褐、甚至发黑的溃烂疮疤,像被滚油反复泼过,又像被强酸腐蚀过。
黄绿色的脓液从裂开的疮口里不断渗出,顺着扭曲变形的脸颊轮廓缓缓流淌,在下巴处汇聚,滴落在肮脏的病号服前襟上,留下深色的、粘腻的污渍。
她的嘴唇肿胀外翻,裂开几道血口子。
一只眼睛被肿胀溃烂的皮肉挤压着,几乎只剩下一条缝隙,另一只眼睛则瞪得极大,布满猩红的血丝,瞳孔深处是彻底破碎的、非人的空洞和疯狂,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绝望枯井。
她看到了我。
那只瞪大的独眼,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随即,无法形容的、混合着极致恐惧、怨毒和一种濒死野兽般绝望的光芒,在那片猩红中疯狂爆开!
“啊——!!!”
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尖叫,猛地撕裂了探视室的死寂!
她像被无形的烙铁烫到,整个人猛地向后弹去,后背重重撞在柔软的墙壁上!
枯瘦如柴的手指死死抠抓着自己的脸,脓血混合着破碎的皮肉从指缝间被抠挖出来!
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气音,粘稠的口涎混着血丝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魔鬼!
魔鬼!!”
她对着我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沙哑尖锐得如同玻璃刮擦,“是你!
陈默!
那个本子!
诅咒!
全是诅咒!
虫子!
它们在啃我!
啃我的骨头!
好痛!
好痒!
杀了我!
求你杀了我啊!!!”
她猛地用头去撞击包裹着软垫的墙壁,发出沉闷的“咚!
咚!”
声,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更加凄厉的嚎叫和脓血的飞溅。
几个穿着白大褂、身形健壮的护工迅速冲进玻璃那边的房间,动作熟练而粗暴地将她死死按住,其中一人迅速拿出一支注射器,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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