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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重生为奴,偏执帝王为我疯魔》,主角分别是崔令容裴砚,作者“卷成团”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后宫日常主打感情线,宫斗线为辅][追妻火葬场强制爱马甲]前世,她是他的太子妃,崔令容。她捧上一颗真心,他却不闻不问,一心只有他的白月光。一场阴差阳错的死局,让她香消玉殒。重生归来,她竟成了曾贴身伺候自己的小宫女。更讽刺的是,裴砚留她在身边,只为一遍遍追问崔令容生前的点点滴滴,却不知那具躯壳里早已换了魂。后宫妃嫔视她如眼中钉,昔日害她之人仍在暗处虎视眈眈。这一次,她藏起恨意躬身奉茶,看他为她疯魔,为他剜心。...
主角:崔令容裴砚 更新:2025-08-11 18: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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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他后怕之时,副监小跑着进来道:“陛下,崔景明求见。”
听闻来人,裴砚的怒意才消了些许,“允。”
袁寿和副监一块退了出去,殿外立着一个身姿挺拔容貌俊朗的男子,瞧着就不太和善,与裴砚一般,脸上写满了疏离之意。
得了准许,崔景明直接就进了殿,没有再多给他们眼神。
在他准备行礼之前裴砚就淡声道:“免了吧,明日启程去北境,怎的这时候来了?”
“明日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快到家妹的祭日了,臣想再看一看念念。”
裴砚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率先往殿外走去,经过崔景明的时候低声道:“走吧。”
二人刚离开太和宫,崔令容就缓缓转醒,像是兄妹之间有感应似的,她在床上发了半晌愣,而后去打开了窗,看向通往宫门的那条路。
可除了路边的盛放的梅树和迎面刮来的寒风,什么都没有。
副监闻声小跑过来,隔着窗道:“袁总管方才交代了,若是姑姑醒了有力气就泡壶玉露含芳,陛下要喝的。”
他一拍脑袋,又添,“还要加了冰的。”
崔令容此时头重脚轻的,又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浑身正疲软着,刚醒来就被吩咐做事,心中憋闷着,咳了两声才道:“知道了。”
说完这话就“啪”的一声关上了窗,留下副监摸不着头脑。
两人一路无话,裴砚带着崔景明到了江映疏居住的珠镜宫。
这是宫里最大的一个宫殿,如今也就住着江映疏一个人。
看见来人,奴才们刚准备跪,裴砚就抬了抬手,“别惊扰了公主,这会儿可睡下了?”
宫女恭敬答道:“下午睡了一个时辰,这会儿子还精神着呢,慧贵妃和嬷嬷们在带着公主玩,奴婢这就请出来。”
“嗯。”
宫女进去了不一会儿,门就打开了,一个粉粉糯糯的小团子跨过门槛小跑了出来。
还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就张开了双手,满脸笑意,“父皇!”
在看到旁边还站着的另外一人时,她脸上笑容更加灿烂,“舅舅!”
小女娃知道裴砚不爱抱她,直接往崔景明奔去,崔景明早就蹲下身等着接她,将人搂了个满怀。
看到这个小人儿,崔景明的脸上才有了一丝笑容,“最近有没有乖乖的?想舅舅了没有?”
只见小小人儿搂着他的脖颈,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可想了,舅舅能不能经常来看我呀?”
听闻这话,崔景明有一瞬间沉默,北境敌军屡屡进犯,战场上刀剑无眼,明日一去,能不能回来都还不一定,所以他才会在这晚上想着来看看外甥女。
裴砚就站在一旁,与二人间隔着两步的距离,就这样静静看着他们舅甥说话。
裴尽欢,也就是念念的大名。
她瞧着崔景明半晌没有回话,小小的手摇了摇他的肩膀,“舅舅?怎么不理念念。”
崔景明捏了捏她的圆嘟嘟的小脸蛋,勉强扯开嘴角笑了笑,“舅舅明日要出远门,若是顺利的话,过几月我再来看你。”"
他抚上泛出薄薄水珠的杯壁,仿佛感受不到手心的冰意,转首看向窗外盛放的红梅,似朱砂点点,冲破凛冬的寒意傲然挺立在枝头,给死寂的冬日带来些许生气。
崔令容站在潇湘苑的梅树下,抬头看了半晌舍不得挪动步子。
这是她最喜爱的花,在嫁入东宫之时就特意命人移了几株来,只是她都还没有来得及好好欣赏,就在第一个冬日里殒了命。
今日再踏入潇湘苑,才注意到枝头已经开了花。
“姑姑这就休息好了?”
崔令容回过头,看到早晨指路的小宫女。
“嗯。”她向书房走过去,这才发现烧坏的地方,能换的都换了,速度倒是快。
小宫女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陛下到底是爱重咱们主子,晨间你才走,陛下派的人手就过来了,忙活了一上午呢,其他那些不便换的地方,陛下说是明日加固一下就好,我猜想是陛下不想改变太多。”
从别人口中听到裴砚对自己的在乎,让崔令容感到颇为好笑,毕竟她这个当事人可是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
“只是可惜了,先前在东宫的时候,陛下忙于政务都没有好好陪过宸昭皇后。”小宫女叹道。
这些平常的感叹却又让崔令容想起那些委屈的日子,刚才见到江映疏的情绪还没缓过来,此时又觉得心间被插了柄利刃。
乱糟糟的思绪充斥着脑海,让她愈发感觉烦闷,索性敷衍了两句就往书房去了。
在桌案前对着那些破损的字画发了许久的呆,她才拿起第一幅,那是裴砚曾给的一幅帖子,让她拿来临摹的,嫌弃她字写得不好看,让她多练练。
她照着写了一半就不耐了,所以这幅字本来也只有一半。
“知夏,磨墨。”做了这么些年主子,崔令容顺嘴就喊上了。
知夏正是方才那个小宫女,也是曾经伺候过她的,她听了这声唤小跑着进来了。
好在崔令容如今也算是皇帝身边的掌事宫女,有人伺候一二倒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所以知夏也没放在心上。
知夏一边磨墨一边道:“听说明年开了春会放一批宫女出宫,姑姑是怎么打算的?”
崔令容的动作一滞,倒是忘了还有这么一层规矩。
每过三五年的,皇帝都会开恩放一批宫女离宫,或由官府安排婚嫁,或各自归家。
她不知道裴砚留着云锦在身边到底是为了什么,不过想来云锦如今也二十多了,也是符合离宫要求的。
想到此,崔令容心中五味杂陈,她是不愿再留在这深宫之中了,只是一想到往后就再也见不到裴砚和孩子了,心中还是有些酸涩难忍。
她笑了笑,“我还是想出宫,你呢?”
却见知夏愁眉苦脸的,“我倒是想出宫,不过咱们这些伺候过宸昭皇后的人,就怕陛下不一定肯呢。”
“此话何解?”这话让崔令容紧张了起来。
知夏摇了摇头,露出个笑来,“我也就是那么一说,宸昭皇后已经薨了三年了,陛下应该也不会要我们一辈子都困在这儿吧? ”
知夏是随口一说,但崔令容可就有些担忧起来了,不过眼下想那么多也没用,也只能等之后找机会去找尚宫探探口风。
正巧崔令容拿到曾经给孩子画的一张画,她们之间的相处不过短短月余,那是在心灰意冷之下照着记忆画的,襁褓中的孩儿,此刻正对着她笑。
崔令容一时看得出神,知夏连唤了好几声她才听到。"
果然裴砚也再说不出什么来,和太后转过身去慢悠悠走着。
之后二人说了什么崔令容也懒得仔细去听,不过想到太后也开口允了她出宫,心里就跟吃了定心丸似的,安心了不少。
裴砚陪着太后闲逛了一阵,天上竟然又逐渐飘起了雪花来,两人便分开各自回宫了。
几人刚回了太和宫,掖庭的掌事就匆匆忙忙过来了。
“陛下万安,走水的事情有眉目了,只是……”掌事神色有些为难。
裴砚不悦,大手一挥,“既是禀事的,就别这般支支吾吾,直言就是。”
掌事叹了一声,“其他人熬不住,有几个人指认那个当晚值夜的小宫女白天出去过一段时间,奴婢细细探查了一番才想起来,那宫女曾是冷宫柳氏院里的,用刑拷问了许久之后,她才承认,是受了柳氏的指使……”
崔令容刚从外面沏了新的茶水来,就听到这一番话。
东宫那一批人,确实都没怎么换过,潇湘苑平日的打扫维护都是之前跟在她身边的太监侍女,但值夜这事一般都是东宫里的人轮着来的,要说是柳云岚的人憎恨她才做的也说得通。
她偷觑着裴砚,见他若有所思,“所以就是说,柳氏死了,死无对证了?”
掖庭掌事艰难地点点头,谁都知道潇湘苑对皇上有多重要,这事若是办得不好,她这掌事姑姑怕也是做到头了。
偏生就是这么巧,那柳氏竟然暴毙在这事败露之前。
崔令容如今对斟茶这事已经很自觉了,将杯盏轻轻搁在裴砚面前,他端过杯盏吩咐。
“那宫女的性命暂且留着,柳氏死得蹊跷,她一个冷宫之人,凭何指使得动她?又为何突然在此时暴毙?连太医院都查不出原因。”
裴砚浅呷了一口,眉峰紧紧攒到一处。
崔令容也在想着这些事的联系,会不会幕后之人就是想害云锦的人?
她突然想到那天去见女儿的路上,顾见月慌慌张张的去向,好似也是能通往冷宫,而她当晚回来,柳云岚就暴毙了,很难让人不怀疑。
她考虑着要不要将这事告诉裴砚,就听裴砚不满地声音响起。
“聋了还是哑了?”
她一抬眸就看到裴砚充满狐疑的目光,袁寿解释道:“陛下叫了你两遍了,问你对这事有什么看法。”
她赶紧移开和裴砚对视的目光,对袁寿投去感谢的眼神。
然后走上前去同掖庭掌事姑姑跪到一块,“柳氏暴毙那日,奴婢在去珠镜宫的路上碰见了顾……毓淑妃,她神色慌张,奴婢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但看她的去向是可以通往冷宫的,奴婢方才在想这事,所以才出了神,还望陛下息怒。”
袁寿不知道她一开口就是这般重要的消息,还攀扯上了毓淑妃,好心出言提醒。
“你这话可能当真?若是冤了毓淑妃,你可知该当何罪?”
崔令容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袁寿,然后对上裴砚的目光,坚定道。
“奴婢只是说了当日所见,并不知毓淑妃是不是幕后真凶,所以才需要陛下彻查,奴婢也很想知道,连宸昭皇后遗物和身边侍女都不愿放过的人,到底是谁。”
裴砚就这样静静看着她说完了这些话,在她话音落下后片刻才倏然提起嘴角笑了笑。
“朕发现从前这几年还真是不够了解你。”
明明日日侍奉在侧,但他好像真的没有注意过云锦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沉默寡言,做事利索,除去他的问话,从未有过多余的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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