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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前夫悔悟追妻

迎岁岁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重生后前夫悔悟追妻》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迎岁岁”,主要人物有陆沉舟白月光,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前世我为救陆沉舟的公司,在雪地里跪了一夜。>落胎后他搂着白月光说:“她不能生,正好收养你儿子。”>重生回十八岁,我连夜退婚搬去江南。>三年后我的苏绣轰动京城,陆沉舟却红着眼在展馆外淋雨:“清秋,我好像爱上你了。”>我笑着擦肩而过。>直到那天他车祸失忆,醒来后疯狂找我复婚。>媒体拍到他跪在我工作室外三......

主角:陆沉舟白月光   更新:2025-07-25 18: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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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沉舟白月光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后前夫悔悟追妻》,由网络作家“迎岁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重生后前夫悔悟追妻》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迎岁岁”,主要人物有陆沉舟白月光,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前世我为救陆沉舟的公司,在雪地里跪了一夜。>落胎后他搂着白月光说:“她不能生,正好收养你儿子。”>重生回十八岁,我连夜退婚搬去江南。>三年后我的苏绣轰动京城,陆沉舟却红着眼在展馆外淋雨:“清秋,我好像爱上你了。”>我笑着擦肩而过。>直到那天他车祸失忆,醒来后疯狂找我复婚。>媒体拍到他跪在我工作室外三......

《重生后前夫悔悟追妻》精彩片段

,没有一丝停留。

仿佛他只是展厅里一件无关紧要的陈设。

我对着周经理,笑容得体,语气温和:“周经理,这边太吵,不如我们去休息室详谈合作细节?”

“好!

好!

沈小姐这边请!”

周经理喜出望外,连忙侧身引路。

阿阮立刻上前一步,像一堵小小的墙,隔开了我与陆沉舟方向的视线。

我拢了拢肩上的披肩,转身,步履从容地朝着与陆沉舟相反的方向走去。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稳定的声响,一下,又一下。

身后,那道灼热到几乎要将人洞穿的目光,如影随形,死死地钉在我的背上。

---京城秋末的雨,来得又急又冷,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石板路面上,噼啪作响,激起一层迷蒙的水汽。

栖梧绣坊的雕花木门紧闭着,将外面的寒意与喧嚣隔绝开来。

屋内却是暖意融融。

炭火盆里,银霜炭烧得正旺,发出细微的哔剥声,橘红色的火光跳跃着,驱散了深秋的湿冷。

空气中弥漫着上等丝线和沉水香混合的、令人心安的暖香。

我坐在临窗的绣绷前,指尖捻着一根极细的银针,针尖牵引着艳丽的红丝,在雪白的软缎上缓缓游走。

缎面上,是一幅已近完成的“百子嬉春图”。

胖乎乎的婴孩,或扑蝶,或戏水,或蹒跚学步,天真烂漫,憨态可掬。

每一针每一线,都倾注着最细腻的祝福。

这是为城中一位富商即将出嫁的爱女定制的嫁衣前襟。

阿阮端着一盏刚沏好的碧螺春进来,轻轻放在我手边的矮几上。

茶香氤氲。

她走到窗边,小心地撩开厚重窗帘的一角,飞快地朝外面瞥了一眼,随即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小脸绷得紧紧的,对着我比划了几个急促的手势。

——还在!

淋着雨!

疯子!

我端起茶盏,温热的杯壁熨帖着微凉的指尖。

目光依旧专注地落在绣绷上,指尖的银针稳稳地刺入缎面,精准地勾勒出一个婴孩圆润的脚趾。

<外面那个男人,陆沉舟,已经在绣坊门前的青石阶上,跪了整整三天。

第一天,是个阴天。

他穿着昂贵的手工大衣,出现在门口,姿态是前所未有的卑微。

他说,清秋,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补偿你。

他说,车祸后醒来,我的世界一片空白,只有你


的名字像烙印一样刻在灵魂里。

他说,我爱你,这份爱,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哪怕忘了全世界,也忘不了你。

第二天,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他的头发、肩膀被打湿,昂贵的面料贴在身上。

他依旧跪在那里,脸色苍白,嘴唇冻得发紫,眼神却执拗得可怕。

引来了一些好奇的路人指指点点,甚至有闻风而动的记者架起了相机。

闪光灯在阴雨天里亮得刺眼。

他浑然不觉,只是固执地望着紧闭的雕花木门,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赎。

今天,是第三天。

雨下得更大了,像是天漏了一般。

透过窗帘的缝隙,能看到那个跪在雨幕里的身影,早已狼狈不堪。

昂贵的西装被泥水浸透,紧紧裹在身上,勾勒出他消瘦而僵硬的轮廓。

雨水顺着他湿透的头发、额角、高挺的鼻梁,不断地往下淌。

他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别的什么。

他身后,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显然是陆家保镖的人,撑着巨大的黑伞,焦急而无奈地站着,试图为他遮挡风雨,却被他一次次固执地挥开。

“陆先生,您这样身体会垮的!

求您回去吧!”

一个保镖的声音透过雨幕传来,带着哭腔。

“滚开!”

陆沉舟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破旧的风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疯狂,“她不见我,我就一直跪下去!

跪到她肯见我为止!”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绣坊紧闭的大门,雨水冲刷着他的脸,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那眼神里,是近乎崩溃的绝望和一种不顾一切的偏执。

“清秋——!”

他忽然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起来,声音穿透重重雨幕,带着令人心悸的破碎感,“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开门!

你看看我!

你看看我啊——!”

那嘶吼声,像受伤野兽最后的哀鸣,在凄冷的雨夜里回荡。

我端起茶盏,轻轻吹开浮沫,啜饮了一小口。

温热的茶汤滑入喉咙,带来一丝暖意。

指尖抚过绣绷上那个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胖娃娃,触感温软。

“阿阮,”我的声音在炭火的哔剥声和窗外的风雨声中,显得异常平静,“明天去绸缎庄,再挑几匹最上等的‘天香绢’,要正红的。

新嫁娘嘛,总要图个十全十美。”

阿阮用力点头,担忧


地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瞥向窗外,最终只是沉默地走到炭盆边,用铁钳小心地拨弄着炭火,让那橘红色的暖意更盛一些。

窗外的嘶吼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呜咽,混合着哗哗的雨声,最终沉寂下去。

只剩下雨水无休无止地敲打着屋檐和石阶。

夜,深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

---雨,不知何时停了。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饱含湿意的土腥气,沉甸甸地压在人的胸口。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死寂笼罩着整条街道。

突然——“砰!!!”

一声巨响,如同惊雷炸开,粗暴地撕碎了所有的寂静!

栖梧绣坊那两扇沉重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用一股近乎野蛮的力量猛地撞开!

门板撞在两侧墙壁上,发出痛苦的呻吟,又反弹回去,来回晃荡,吱呀作响。

一道高大、湿透、散发着浓烈寒意和某种疯狂气息的身影,裹挟着门外冰冷的湿气,像失控的炮弹般冲了进来。

他几乎是踉跄着扑进温暖的前厅,带倒了一张靠墙的酸枝木圈椅。

椅子倒地,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是陆沉舟。

他浑身都在往下滴水,昂贵的西装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沾满污泥,紧紧贴在身上。

头发凌乱地黏在额头和惨白的脸颊上,几缕湿发下,那双眼睛——赤红得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痛苦、难以置信的狂乱和一种濒临毁灭的绝望。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破风箱在拉动,在寂静的绣坊里显得格外惊心。

阿阮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醒,只穿着单薄的寝衣就从里间冲了出来,看到陆沉舟的模样,吓得小脸煞白,下意识地就要尖叫着扑上去拦他。

“滚开——!”

陆沉舟猛地一挥手臂,力道大得惊人,阿阮被他扫得一个趔趄,重重撞在身后的博古架上。

架子上几个装丝线的青瓷小罐晃了晃,摔落下来,碎了一地,彩色的丝线滚落出来,沾上了污泥。

陆沉舟根本无暇他顾。

他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钩子,瞬间就死死锁在了我的身上。

我正站在那张巨大的绣绷前。

昨夜绣到很晚,“百子嬉春图”只剩下最后几处细微的勾边。

身上也只披着一件素色的晨褛。

突如其来的巨响和闯入者,让我的动作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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