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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冻遗体那天,妻子说我学乖了

王大锤子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冷冻遗体那天,妻子说我学乖了》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王大锤子”大大创作,莫向远林晚音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等了两年的心源,却被妻子移植给了假少爷莫向远。医生说我只剩下最后一周的存活时间,于是我决定冷冻遗体。我将自己的遗体,捐给了莫向远的工作室。签下捐赠书的那天,女儿扑到我怀里,说爸爸终于和小叔叔重归于好了。父母夸我终于知道兄弟情深,互帮互助。老婆欣慰道,我终于放下芥蒂,通情达理。我轻轻笑了一下,是啊,这......

主角:莫向远林晚音   更新:2025-07-26 22: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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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莫向远林晚音的现代都市小说《冷冻遗体那天,妻子说我学乖了》,由网络作家“王大锤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冷冻遗体那天,妻子说我学乖了》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王大锤子”大大创作,莫向远林晚音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等了两年的心源,却被妻子移植给了假少爷莫向远。医生说我只剩下最后一周的存活时间,于是我决定冷冻遗体。我将自己的遗体,捐给了莫向远的工作室。签下捐赠书的那天,女儿扑到我怀里,说爸爸终于和小叔叔重归于好了。父母夸我终于知道兄弟情深,互帮互助。老婆欣慰道,我终于放下芥蒂,通情达理。我轻轻笑了一下,是啊,这......

《冷冻遗体那天,妻子说我学乖了》精彩片段

兮兮打着补丁的薄外套,一条破破烂烂的裤子,和露着脚趾头的单薄的鞋。

哪怕是京市的乞丐,也找不到比他更落魄的了。

可是,他的眼神却很亮,照得秦兰的一颗心,暖洋洋的。

那时候,秦兰的确是心疼莫谨的,所以她总是有什么好的,都先想着他。

可她没想到,莫谨的心眼小到容不下向远。

向远可是秦兰一手带大的宝贝,她怎么舍得送走?

何况莫家家大业大,怎么就不能多一个儿子了呢?

秦兰眼见着莫谨越来越嚣张跋扈,甚至联合其他少爷排挤莫向远,她无比地失望。

她觉得,如果再放任莫谨下去,他就会成为一个人渣。

所以,她才会对莫谨越发严厉。

她一直觉得,莫谨最近懂事了,都是她“狠下心肠”的功劳。

正想着,她就接到了林晚音的电话。

得知林晚音去了莫家,她立刻急了,斥责道:“林晚音,你糊涂啊。

现在是什么时候?

你怎么能去我家?”

“如果被人看到你私会莫谨,我们的努力就白废了!”

以往秦兰这么说,林晚音只会心虚道歉,可是今天,她突然觉得浑身发冷。

再怎么说,莫谨也是她的亲生儿子,她难道就一点不担心吗?

他沉声道:“阿姨,莫谨才是我的丈夫,就算再有错,他受到的惩罚也够了。”

“他还要做换心手术,明天就要住院了,于情于理,我都该来看看他。”

“你们都喜欢向远,如果连我都不喜欢莫谨,那他也太可怜了。”

她的助理闻言,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内心纳闷,她什么时候开始在乎莫先生了?

秦兰沉默了好一会儿,将密码告诉了她。

挂了电话,她的耳边都是林晚音的那句话,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真的做的太过分了吗?

此时她的老公莫阳走了进来,问道:“李姨,向远饿了,燕窝炖好了吗?”

一旁一直假装干活,实则观察着秦兰的李姨,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直接打翻了刚端出来的燕窝。

巨大的声响把出神的秦兰也拉了回来。

秦兰狐疑地问道:“李姨,你最近怎么总心不在焉的?”

李姨连忙道歉,脑子里却闪过莫谨那天晚上在地上疯狂吐血的样子。

自从那晚之后,她就一直做噩梦,梦里,莫谨总是冷冷地站在她的床前,问她为什么要陷害


自己。

想到这,李姨打起了哆嗦。

秦兰还以为自己太凶了,语气温和了一些,说道:“你先重新炖一盅燕窝吧。”

顿了顿,她补充道:“两盅,下午我回家给阿谨送点。”

“阿谨他也要做手术了,也需要好好补补。”

7莫阳有些意外地问道:“你这是原谅他了?”

秦兰叹息一声,问道:“老公,我们是不是对阿谨太苛刻了?”

“现在他也学乖了,以后,我们好好疼他、慢慢教他道理吧。”

莫阳颔首道:“我都听你的。”

他其实没那么讨厌莫谨,毕竟莫谨的脸有百分之八十随他。

看到他,他就好像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如果不是他太让人失望,他也不会为了教训他,而冷待他了。

夫妻俩商量着该如何弥补莫谨。

却不知道,此时的莫谨已经被关进了沉睡舱里。

另一边,林晚音进入莫家后,就开始疯狂地寻找莫谨。

可直到她把整栋别墅都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他。

她不断地给莫谨打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

从未有过的恐惧,如藤曼一般爬满心头。

难道,莫谨真的出事了?

可,明明昨天他还给她发消息,说自己最近都在乖乖反省,让他不要担心他,也别过来。

怎么今天,就找不到人了?

助理小心翼翼地问道:“总裁,要报警吗?”

林晚音思忖片刻道:“报警吧,同时发通稿,就说莫谨得知真相后,因为内疚离家出走,至今未归。”

“顺便把他即将做手术的消息发布出去,这么一来,大家就会觉得他的确不是故意的,也就不会骂他了。”

“对了,再买点水军,带带节奏……”说到这里,她的脑海中闪过莫谨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她内疚道:“被网暴时,阿谨一定也很害怕。

相信经过这次的教训,他以后绝对不会再犯这种错了。”

助理鼓起勇气说道:“其实……总裁,我觉得姑爷不是那种人。

您真的……不再好好查查吗?”

林晚音沉着脸问道:“什么意思?

不是他,那些记者还能平白无故地栽赃他?”

助理不敢再说什么,连忙去将她交代的事情落实了。

消息一经发布,便迅速冲上了热搜。

舆论也如林晚音想的那样平息了很多。

只是,很快,一条回复就直接被人推了上来。

向善若水:“林总





刚到门口,心口传来的痛便让我险些晕倒。

我靠着墙蹲下,飞快地翻找出强效止疼药,一连吞了几颗才缓解。

病房内,我听到妈妈还在斥责我的冷漠。

她觉得我不关心莫向远。

可是我知道,只要我在那里,莫向远就会不舒服。

这是他一贯争夺关注的手段。

但其实他根本不需要这么做,因为自始至终,我的父母、老婆、女儿爱的,都是她这个假少爷。

而我,就像爸妈给我起的名字一样,“莫谨”,莫近,莫要靠近......

这是我走失十六年后,回来第一天,她们给我起的名字。

我妈说,她希望我为人谨慎,切不可因为突然到来的荣华富贵而迷失自我。

当时我以为她是真心教导我,直到那天晚上,我听到妈安抚莫向远。

她说在她和爸的心里,只有他一个儿子,而给我取名“莫谨”,是莫近的谐音。

意思便是,让我不要靠近他们。

那晚,我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冷水,彻底从拥有了父母的喜悦中清醒过来。

我早该知道的,我,自始至终都是没人要的小孩。

浑浑噩噩地离开医院后,我打车去了莫向远所在的科研工作室。

我已经和他们约好了,捐献自己的遗体,供他们做冷冻复活实验。

签协议的时候,工作人员问道:“莫先生,您的父母和爱人知道您的决定吗?”

我笑了笑,淡淡道:“他们都很尊重、支持我的决定。”

工作人员羡慕地说:“真好。你的家人一定很爱你,所以他们希望你能够有复活的那天。”

看着她那艳羡的目光,我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成了被父母、爱人深爱的女人。

嘴角不自觉勾起,我笑着说:“是啊,哪有人不爱自己的家人呢?”

说着,我将协议递了过去。

确认无误后,我便离开这里,回到了家中。

刚进门,就看到我的东西堆满了客厅。

我皱眉望向站在那里指挥着众人的李姨,她是带大莫向远的阿姨,怎么会在这里?

李姨和我父母一样,都很讨厌我这个真少爷。

见到我,她皮笑肉不笑地说:“大少爷,向远今天出院,林总让我来照顾她,还让我选一个房间给他养病。”

“我瞧着主卧南北通透,所以就把主卧收拾出来给向远养身体。”

“别墅里其他的房间都有用处,就委屈您住楼下的杂物间了。”

我淡淡道:“好。”

李姨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一肚子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狐疑地看着我,问道:“大少爷不生气?”

我摇摇头,转身朝着杂物间走去。

李姨鄙夷地说道:“看来少爷是真的懂事了,早这样就好了。”

“早这样,老爷夫人也不会那么讨厌你了。”

我没说话,来到杂物间,一股冲人的霉味扑鼻而来。

逼仄的空间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只有一张一米的小床,放了一半的书,另一半还空着。

我直接躺了上去,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太累了,只想好好睡一觉......

可没想到,连这么小的愿望都无法实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股大力扯醒,等我睁开眼时,看到的是林晚音那双写满了惊慌的双眸。

看到我醒来,她原本担心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高声质问我道:“为什么你要把我们俩结婚的事情发到网上?”

“你知不知道,现在很多人都在网暴向远?向远刚做完手术,身体本就脆弱。”

“因为这件事,他急火攻心,直接晕了过去!”

“亏我还以为你真的学乖了,原来你只是在默默计划着怎么报复我们!”

我只觉得脑袋里好像有一个锤子,在拼命的敲击。

强烈的疼痛让我有些听不清她的话,只能无力地说:“我什么都没做......不相信,你可以看我的手机。”

林晚音怒气冲冲地吼道:“够了!那些记者都承认是你给他们钱,让他们大肆宣扬这件事的!”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快跟我走,去给向远跪下来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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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音粗暴地将我从床上扯下来,拖着我往外走。

她走得太急,我的腿狠狠撞在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疼得我瞬间瞬间颤栗。

可她却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就继续拖着我往外走。

来到大厅,她将我狠狠扔在地上,我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像散架了一般,刚要站起来,我爸就冲过来狠狠扇了我几巴掌。

一股血腥味像井盖都压不住的腐烂,咕咕往上冒。

我抬起头来,就看到莫向远躲在我妈的怀里,一脸的脆弱。

我妈则满目狰狞地望着我。

她黑漆漆的眸子里,都是对我的厌恶和恨意。

像是将我千刀万剐都不解恨。

许是我的目光太冷淡,我爸再次朝我挥来一拳。

我再控制不住,喷出一口血来。

鲜血喷了他满手满脸,他因此怔愣了一下。

我疲惫地倒下,鼻子里也开始往外冒血。

林晚音惊恐地冲上前来,焦急地问道:“你怎么了?怎么吐了这么多血?”

我看着她,她的双手都在发抖。

好像真的在担心我一般。

我一把推开她要来扶我的手,刚要爬起来,却又狼狈地开始大口大口吐血。

我爸的眼中终于露出几分恐惧。

他摇摇头道:“我......我只是扇了他几耳光,没干什么!”

说完,他难得担心地问我道:“阿谨,你怎么了?爸......爸这就带你去医院......”

我妈也走过来问道:“怎么了?快,快先扶阿谨起来。”

女儿欣悦也扑过来大哭道:“爸爸,你流了好多血,你是要死了吗?”

我爸厉声道:“不准胡说!”

这时,李姨突然走出来,她的手里拿着一包东西,气愤地说:“大少爷,您怎么能用血包吓唬老爷他们和林总呢?”

血包?什么血包?

不等我想明白,我妈已经冲到了李姨的面前,她看了一下李姨手里的东西,便怒不可遏地将那东西摔在了地上。

她气愤地骂道:“莫谨!你果然诡计多端,竟然妄图用血包,欺骗我们的同情!”

我苦笑着摇摇头,明明,我都已经学乖了,为什么他们还是不放过我呢?

林晚音蹲下身来,失望地看着我说:“阿谨,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爸愤怒地踹了我一脚,嫌恶地说:“逆子!果然是乡下来的野孩子,不择手段、冷血无情!”

“不及我们向远半分!不,你连向远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我不说话,只是强忍着将要吐出的血给咽了下去。

原本扑在我怀里的欣悦,此刻也嫌弃地一把将我推倒在地。

她皱着眉头说道:“爸爸,亏我还以为你改了,你这么坏,我再也不喜欢你了!”

说着,他跑到莫向远的身边,趴在他的腿上说:“我要叔叔当我的爸爸!”

我心死如灰,拼命地攥着手,即便手心已经被指甲狠狠刺破。

林晚音叹息一声,抬手擦了一下我的眼角,问道:“你也知道被最亲密的人背叛的滋味不好受。”

“可为什么,你还要做那种事?现在,向远名声尽毁,我们公司的股票也在动荡。”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所以,你不仅要赔礼道歉,还要做出补偿措施。”

我想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可莫向远却哭了起来,他哽咽道:“算了,嫂子......我哥屡次害我,我怕再让他道歉,他只会更加恨我。”

“虽然我也不知道哥哥为什么那么讨厌我,可是......我愿意为了爸妈,为了嫂子你,不和他计较。”

我妈心疼地说:“向远,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他欺负。”

“你放心,爸妈永远都站在你这边,有我们保护你,他绝对不会再有伤害你的机会。”

说完,她冷着脸望着我道:“你听好了,为了我们莫家和林家的声誉,我们两家已经商量好了解决方案。”

“你和晚音明天就去把婚离了,然后让她和向远领证。”

“我们会对外宣布,说林晚音和向远早就领证了。”

“只是因为你身体不好,又喜欢她,所以才一直瞒着你。”

我望着林晚音,问道:“你也同意?”

林晚音避开我的目光,皱眉不耐烦地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祸是你惹出来的?”

顿了顿,她说:“不过你放心,我们这也是权宜之计,等到风波过去了,我就和向远离婚。”

我望着她,纵然有千言万语,却也已经失去了开口的力气。

或许是心虚,又或许是觉得我的沉默是种反抗,让她很不高兴。

她冷着脸道:“无论你同不同意,我都......”

我缓缓开口道:“恭喜你们,新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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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音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呆呆地望着我,心里有种难言的恐慌。

总觉得,现在的我,就像一张很轻的白纸,随时都可能被风吹到她看不见的地方。

我缓缓爬起来,扶着墙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望向我妈道:“我和林晚音没有领证。”

“所以,她可以直接和莫向远领证。”

我妈有些意外地问道:“你们没领证?”

林晚音的脸色很不好看,她皱起眉头解释道:“之前一直很忙,后来也就忘了。”

我妈却拍着手道:“没领证好啊。”

女儿欣悦怯怯看了我一眼,问道:“那以后,叔叔就是我的爸爸了吗?”

我冲她点了点头,笑着说:“开心吧?”

欣悦激动地跳起来道:“太好了,叔叔以后就是我的爸爸咯!”

说完,似乎怕我不高兴,她又补充道:“爸爸,啊不,伯伯,只要你保证以后不再欺负叔叔,我还是会喜欢你的。”

我垂下眼帘,低声道:“知道了。”

莫向远喜极而泣,问道:“哥真的愿意让嫂子娶我吗?”

我平静地说:“嗯,以后不要喊‘嫂子’了。”

莫向远含情脉脉地看了林晚音一眼。

她原以为林晚音会开心,却发现她只是盯着我看。

他瞬间攥紧了袖子,垂眸藏起了眼底的嫉妒。

再抬眼时,他的眼里只剩一片无辜,她真诚地说:“谢谢你,哥。”

我摇摇头,淡淡道:“都是一家人,不必这么客气。”

“何况,以后我还要仰仗你多多照顾。”

莫向远不知道,我已经将遗体捐献给了他所在的工作室。

他还以为我只是客套话,立刻笑着说道:“我们是兄弟,我肯定会照顾好哥的。”

我妈看到我们“重归于好”,这才满意地颔首道:“这就对了,你早这么懂事,我和你爸怎么会生你的气?”

我望着她,很想问她,我真的不懂事吗?

明明我才是莫家少爷,可所有人都以为我是莫家的养子。

明明是林晚音当初非要嫁给我,可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可恶的第三者。

明明为了林晚音,我甘愿无名无份地照顾她们母女俩,可所有人都觉得我心思深沉......

我缓缓闭上眼睛,将汹涌而来的泪意逼退。

我不想再在他们面前有任何狼狈了。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表现出不满,莫向远会立马做出受伤的模样。

到时候,连我的伤痛都成了错误。

再睁开眼时,我感觉一直疼痛的内心,好像彻底麻木了。

就像是老旧的钟表,彻底停止了运行。

我望着林晚音,见她一直在看着我,眼神里竟然有些心疼。

这感觉让我觉得荒唐,我低声问道:“我现在可以回去休息了吗?”

林晚音颔首道:“嗯,去休息吧。”

我松了口气,缓缓朝着杂物间挪去。

我妈却说:“你收拾收拾,回家住吧。”

“现在外面都是记者,要是让大家发现你一直住在弟妹家里,还不知道又要引发什么猜测。”

我听话地点了点头说:“好。”

我妈让林晚音送我回去,出去后,她突然拉住我的手说:“一周后,我陪你进手术室。”

“等你做完了手术,我们好好聊聊。”

“我和向远......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看着莫向远突然变了的脸色,冲林晚音笑了笑说:“好。”

可她不知道,我不会再有机会听她那些虚伪的辩解了。

林晚音奇怪地望着我,总觉得此时站在他面前的,像一根没有感情的木头。

她有些烦躁地说:“走吧。”

上车后,一路无话。

林晚音几次想要开口,只是在看到我那张苍白沾满血污的脸时,便没了说话的欲望。

车刚开到半路上,她就接到了我妈的电话。

下一刻,她便将车停在了路边,焦急地说:“向远突然晕过去了,可能是排异反应比较严重。”

“我要赶回去,你自己打车吧。”

我看了一眼车盘,现在是凌晨三点。

这里又是偏僻的高架,打车?我去哪打车?

但我没有说话,只是乖乖下了车。

不等我站稳,林晚音便脚踩油门走了。

跑车的轰鸣声,将我的心脏扯的生疼。

我捂着心口,缓了好久,才从那种痛苦的撕扯中逃离出来。

只是刚缓和好,天上便打了一个闷雷,像是老天爷都看不惯我的懦弱,气得咆哮起来。

没多久,豆大的雨点砸下,有的砸在我的头顶,竟然很痛。

我听着“砰砰砰”的声音,这才意识到下冰雹了。

我连忙捂着脑袋往前走,坚硬的冰雹不断砸在我的手上、脸上。

走着走着,我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便扑倒在地。

很久很久以后,我好像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然后便是主治医生熟悉的声音。

他好像在哭,不断地质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他还能活一周的,怎么突然......突然就不行了?”

肋骨好疼,医生啊,你好像在很用力地压我呢。

是在给我做心肺复苏吗?可是......我真的好痛......

活着好痛......

放我走吧......

“嘀......”

病人莫谨于六月一号凌晨五点抢救无效死亡,年仅28岁。

同时,著名的匠心医学研究室将他的遗体接收并实行了冷冻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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