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方青尘赵芍月的女频言情小说《夺我战功争驸马,我截胡长公主方青尘赵芍月》,由网络作家“青山如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说起来,在这具身体的娘亲还活着的时候,她就已经对后面的事情预料到了一二。那时正值方振海事业的上升期。各种权贵每天挤破了大门,都想着能和他攀上点关系。方振海来者不拒,照单全收,野心十足。原身娘亲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她知道一旦自己早亡,肚中的孩子很可能被方振海遗弃。再加上最近身体越来越不好,甚至开始有些咳血。于是原身娘亲就借着当时的身份,和京城的一位富商签订了婚约。毕竟,在大玄,重农抑商。商人在大玄的地位是很低的,因此他们都想着和权贵们搞好关系,借此让自己有依仗。现在算算时间,方青尘和那人都到了婚嫁的年纪。想来,也该履行婚约了。“没错,我已有婚约在身,白小姐聪明伶俐,乃是白公的爱女,相信白公也不想让白小姐做小......”当然,这个婚...
《夺我战功争驸马,我截胡长公主方青尘赵芍月》精彩片段
说起来,在这具身体的娘亲还活着的时候,她就已经对后面的事情预料到了一二。
那时正值方振海事业的上升期。
各种权贵每天挤破了大门,都想着能和他攀上点关系。
方振海来者不拒,照单全收,野心十足。
原身娘亲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她知道一旦自己早亡,肚中的孩子很可能被方振海遗弃。
再加上最近身体越来越不好,甚至开始有些咳血。
于是原身娘亲就借着当时的身份,和京城的一位富商签订了婚约。
毕竟,在大玄,重农抑商。
商人在大玄的地位是很低的,因此他们都想着和权贵们搞好关系,借此让自己有依仗。
现在算算时间,方青尘和那人都到了婚嫁的年纪。
想来,也该履行婚约了。
“没错,我已有婚约在身,白小姐聪明伶俐,乃是白公的爱女,相信白公也不想让白小姐做小......”当然,这个婚约方青尘也不可能去履行的。
如今这东西对于他而言早已失去意义,那富商之女他也从没见过。
更何况他刚脱离侯府,绝不想再因为某件事情,和侯府产生关系。
而且大玄无它,对于婚葬嫁娶这方面的要求极为严苛。
这也是为了保证武将的战斗力。
要是武将整日沉迷于美色,那么无异于自取灭亡。
但是方青尘觉得这规定很无理取闹。
八成是皇帝在朝堂上坐久了,不了解基层情况。
你不让放纵,难道就没办法放纵了吗?
这是治标不治本的事情。
那玩意压抑久了,是真的会导致军心溃散的!
“既如此,那老夫也不强求了。”
听见这话,白玉柱无奈地叹了口气。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要是再不识趣,就显得有些无理了。
本身他也是武将出身,对于军中的那些弯弯绕绕也晓得不少。
在军中,普通将军只能娶一个小妾。
哪怕是元帅,也只能娶三个小妾。
自己没有继承子嗣的原因,也大部分跟这个规定有关系。
他也曾多次向大玄皇帝觐见,可是每次都被朝堂的那些大臣嘲笑。
说什么。
自己这是带头败坏风纪,不要因为你一个人的问题而带坏大家。
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想到这儿,白玉柱这时看着眼前的这位天骄,无奈开口说道。
“浩宇小友,老夫还有一事相求。”
“白公请讲。”
方青尘心中终于松了口气。
“晓云她的病情尚且还未痊愈,老夫恳请小友在我府中多住几日,也好观察病情,免得旧疾复发。”
白玉柱瞥了眼床边的白晓云,带着几分恳求的语气说道。
“理应如此,我既然答应了白公救治白小姐,那么自然会尽心尽责。”
“在下便在这府上停上些时日,观察一二,也好帮白小姐调理身体。”
方青尘微微颔首,并未拒绝。
离了侯府,他现在本就无处去。
再者说白晓云目前身体确实太过虚弱。
要是一个不注意,咳喘很有可能复发,自己怎么说也要等她彻底好了再说。
......与此同时,大玄京都。
一列仗义森严的马车,正在主干道上疾驰。
为首的鎏金马车旁,侍女缓缓掀起幔帐,露出一张雍容华贵的脸。
她身穿着赤金华服,肤若凝脂,眉如远黛,一双凤目挑动时自带威仪。
此人正是,大玄昭武长公主,赵芍月!
“长公主,前面不远便是宁远侯府。”
一名侍卫低声禀报道。
听见这个,赵芍月的指尖轻轻拂过身旁的一个精致的木箱。
眼中骤然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方浩宇此次北定蛮族有功,陛下封他为安北公,执掌大将军印。
这可是大玄,乃至周边几个王朝,从没有有过的先例。
方浩宇今天不过20出头,甚至还未嫁娶,竟然就凭实力,获得了如此成就。
而且,看陛下那意思,似乎是有意撮合自己和方青尘。
那这性质可就不同了。
事成之后,那他就是皇亲国戚。
在整个朝野,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未尝没可能!
“最年轻的公爵吗?”
赵芍月语气平淡地喃喃自语,眼中终于带上了几分期待。
大玄以武立国,作为昭武,她对真正的勇士总有几分敬意。
更何况,自己即将见面的这位,还是北境杀出血名的“战神”。
明日便是宁远侯府的庆祝会。
到时,她倒要看看,这位北境战神,究竟是何等人物!
......武安公府内。
费管家恭敬地将方青尘引至卧房,这院落雅致幽静,小桥流水,倒是显得宜人。
“方将军,这边请,这是您的房间,至于旁边那间......”说完这话,费管家有些迟疑地看向一侧的曦儿。
按照规矩,婢女只能住下人房,但是方青尘是自家老爷的贵客,他也不好定夺。
“给她住。”
方青尘淡淡地说道,就像是在说一件平常的小事一样。
“少爷,这使不得!”
曦儿连忙摆手,一脸惊慌。
“奴婢无所谓的,住哪里都可以,少爷身子金贵,别......让你住你就住。”
方青尘有些好笑。
在宁远侯府的时候,他住的都是茅草房间,自己何时金贵过?
而且在穿越之前,方青尘那可是21世纪好青年,学得本身就是平等观念,在军中也不苛待士兵。
更何况,曦儿也是为数不多真心待他的人,他自然不可能亏待了她。
“这......少爷,这不妥吧,奴婢身子下贱。”
曦儿此刻依然有些放不下来,那张可爱的脸上紧张地挂上了一抹绯红。
“那我问你,你是何人的奴婢?”
方青尘挑眉。
“当然是方少爷一个人的奴婢。”
曦儿低头,毕恭毕敬的说道。
“那你的卖身契在哪里?”
“卖身契......卖身契被少爷您......那不就得了!
而且,以后我也不是什么少爷,这个称呼我不爱听。
一听到这个,我就想起宁远侯府里面的事情。”
方青尘瞥瞥嘴,随后霸气的说道。
“按我说得来,你现在就是一个和我关系较好的市井百姓!”
扔下这句话后,方青尘走进屋内。
只留下曦儿愣神在原地,不知所措。
本以为我穿越成了宁远侯嫡长子,荣华富贵这辈子都有了,谁知道自己却是弟弟的替死鬼,被送上战场。
亲生父亲嫌恶我为眼中钉,黑心后母视我为肉中刺。
五年时间。
我只能靠着浴血奋战,斩杀蛮夷,成为边疆战神。
不料回到家竟还被要求交出战功!
只为给弟弟铺路成为长公主驸马。
我知道,自己是时候斩断这关系了!
“要我战功?
可曾问过我剑利否?”
可我没想到的是,当朝公主竟是我在战场屡次救下的战友,并且在多次患难与共中,已对我芳心暗许。
......“蛮夷溃退,天威浩荡!
举国同庆!”
“今有长公主,仙姿玉貌,锦心绣口,待字闺中。”
“特诏天下:凡我大玄立有战功之青年才俊,皆可入京赴驸马遴选举试。”
“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京都。
宁远侯府。
“方青尘,从三天前回来开始你就待在这里,给你换个好一点的院子你不要,给你安排几个下人伺候你也不要,怎么,从边疆回来,你脾气见涨啊!”
柴房外,一个锦绣华服、头戴金钗的女子正双手抱胸,满脸漠然和不耐烦的冲着眼前简陋、破旧的柴房呼喊。
她柳眉倒竖,显然心情很烦躁。
“大小姐,尘公子他还在休息......”一个弱弱的声音响起,但紧接着被方蔓薇厉声喝断。
“休息?”
“休息三天还没休息够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死在里面了。”
“方青尘,你别在里面装死,赶紧滚出来,父亲母亲还有小宇都在正厅等你一个人,别给脸不要脸!”
在方蔓薇连声辱骂中夹杂着一道清晰的耳光声。
屋内。
一双锐利的眼睛猛然睁开,似有两道寒芒射出,渗人心魄。
紧接着,神光内敛,缓缓消失在方青尘那张年轻坚毅、轮廓分明的脸上。
方青尘坐在灰白的床铺上,眼前的柴房狭小、简陋,多年未曾修缮也有了些摇摇欲坠的感觉。
但方青尘已经习以为常。
自从当年意外穿越到这个名叫大玄皇朝的时代,方青尘就住在这里。
明明父亲方振海是从微末崛起的大玄一品军侯,可方青尘在侯府内连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都没有,只能蜗居在柴房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只因为方青尘的母亲是方振海还未从微末时崛起的发妻。
方振海建功立业后,觉得这段婚姻和方青尘这个血脉是自己的污点。
但又害怕这件事被自己的政敌知道,无奈才在方青尘的母亲劳累病死后,勉强将方青尘接回府中,当个下人养着。
这时的方振海已经被封为宁远侯,娶了大玄一位老元帅的嫡女,两人琴瑟和鸣,生儿育女。
有时候,方青尘甚至都在想是不是自己搞错了,其实这具身体根本不是方振海的血脉。
但很可惜,方振海不是人,但这具身体的娘亲却是个好人。
正在这时,柴房的门被人粗暴的推开。
几个粗布麻衣的家仆率先闯了进来。
另外还有几个粗使婆子压着一个俏丽的妙龄侍女紧随其后。
只是此时侍女脸上有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在白 皙的俏脸上分外惹眼。
当侍女看见方青尘,大大的眼睛中露出喜色,但很快又自卑的低下头,愧疚道:“尘少爷,奴婢没用,没在少爷休息的时候拦住大小姐......”侍女名叫曦儿。
是方青尘被接回侯府的时候,被随意安排在他身边当侍女的。
但其实那时候曦儿比方青尘还小两岁,两人更像是两个小孩在这侯府中抱团取暖。
曦儿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道傲然的声音打断。
“方青尘,你闹够没有?”
方蔓薇迈步走进来,昂首挺胸,身上穿金戴银,仿佛是一只高傲的孔雀。
但当方蔓薇看见柴房的简陋时,立刻厌恶的皱起眉头,立刻有婢女上前帮忙提住方蔓薇的衣裙下摆,生怕被这脏兮兮的地方弄脏。
“别以为在边疆待了五年就以为自己见过大风大浪,觉得能在侯府挺直腰杆了!”
“野种永远是野种!
一回来还闹上脾气了!
居然让本小姐浪费时间来找你。”
“父亲母亲还有小宇已经等你很久了!”
大玄以武立国。
靠着全民皆兵的国策在诸多王朝中艰难生存。
即便是王侯将相家也不例外,至少也要派一个人前往战场。
本来宁远侯府的应当是由方振海的第二个儿子方浩宇去的。
但是宁远侯府哪忍心让从小娇生惯养的方浩宇去前线受罪,直接敲晕方青尘,让其顶着方浩宇的名字被送往战场。
第二日方青尘就到了边疆。
木已沉舟,唯有向死而生。
这一去五年,方青尘在边疆凶猛杀敌,利用自己前世所学的知识一路驰骋疆场。
先登夺旗,陷阵斩将!
战功赫赫,威势无双!
导致方青尘北境战神的外号威震天下,比他本人的名号还响亮。
方青尘对方蔓薇的话置若罔闻,只是站起身来到压着曦儿的几个粗使婆子面前。
居高临下,虎目含威。
沙场血气只是稍微释放出一点点,就吓得这几个平日里只敢跟在方蔓薇身后耀武扬威的粗使婆子身子发颤。
“放开!”
方青尘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威严十足。
几个粗使婆子被吓得下意识松手。
没有束缚后,曦儿机灵的从几个婆子手下逃出来,躲在方青尘身后,愧疚道:“尘少爷,我给你丢脸了。”
方蔓薇气的发疯。
她是侯府嫡女,宁远侯府的大小姐。
京城内除了皇亲国戚,哪家小辈见了她不得客客气气的。
可今天竟然被一个她眼中的野种给无视了!
这让方蔓薇怒火中烧。
“方!
青!
尘!”
方蔓薇声音陡然拔高,厉声呵斥:“本小姐和你说话呢,你居然无视我?”
“还有,这个不长眼的贱货是我让人抓的,没有我的命令,你怎么敢让她们放人?”
方青尘面色平静,眸子深邃冰冷。
看着曦儿脸上的巴掌印,方青尘声音低沉的问道:“谁打的?”
曦儿眼神闪烁,似乎在权衡利弊,迟迟没有开口。
而方蔓薇却已经耀武扬威的跳出来:“本小姐赏她的,谁让这个贱婢不长眼,连本小姐都敢拦!”
方蔓薇丝毫没有注意到屋内的气息突然冷冽了几分,还在喋喋不休道:“也就是这几年本小姐都不记得有这个小贱婢了,不然哪能让她活到现在,这五年内随便找个由头就给发卖了!”
说完,方蔓薇又意有所指的盯着方青尘道:“所以,方青尘你也最好认清一下自己的地位,要不是父亲开口让你过几天安生日子,不然凭你一个野种养在侯府也是浪费米饭!”
方青尘冷冷一笑。
“你确定侯府是在养着我,而不是因为我是个活军功?”
在边疆五年,又有前世的智慧,方青尘很清楚宁远侯方振海强硬的要求方青尘要在凯旋大军回京前,先一步独自赶回来是为了什么。
方蔓薇脸上表情一滞,没想到方青尘竟然清楚父亲母亲的谋划。
这个野种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但方青尘没给方蔓薇仔细思考的时间,而是转头对曦儿道:“记得我回来那天是怎么教你的吗?”
曦儿呆萌的点点头:“尘少爷说,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虽然曦儿还记得,但显然还没明白方青尘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提出来。
方青尘喃喃道:“这是我在边疆的生死磨砺之中总结出来的规律。”
“所以......”方青尘猛然抬手指向方蔓薇:“去,把这一巴掌还给她!”
此话一出,仿佛一道惊雷在方蔓薇和曦儿耳边同时炸响。
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方青尘。
方蔓薇眼神中先是不可置信,然后是熊熊怒吼。
她直接破口大骂。
“野种,你在说什么?
你竟然让一个贱婢来扇本小姐?”
“你知不知道整个侯府都听我的,你怎么敢说出这种话?”
方青尘眼眸一凝,沉声道:“聒噪!”
他身上气势如渊,一句话吓得方蔓薇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见方蔓薇终于安静了,方青尘不紧不慢的道:“去!”
“尘...尘少爷,曦儿只是一个奴才,皮糙肉厚,被打一下没什么要紧的。”
“可蔓薇小姐是侯府大小姐啊,曦儿贱命一条,不足为虑,可到时候侯爷和夫人肯定会迁怒尘少爷你的!”
曦儿站在原地,低头垂首,双手紧紧捏着自己的衣角,不敢抬头看方青尘。
方青尘无奈的摇摇头。
这个傻丫头,难道不知道坏人不会认错,只会得寸进尺吗?
闻言,方蔓薇更是得意,扬起下巴冲着方青尘挑衅道:“看见了吧?
奴才永远是奴才,根本不敢背叛侯府!”
“你一个野种比她一个奴才还不知好歹!”
“现在,跪下给本小姐认错,然后一路爬着出去,本小姐心情好,说不定就放......”就在方蔓薇洋洋得意的计划怎么羞辱方青尘的时候,方青尘已经一个闪身出现在方蔓薇面前。
方蔓薇还没反应过来,继续在喋喋不休。
突然!
啪!
一道响亮的耳光声,直接将方蔓薇抽翻在地。
方蔓薇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缓缓放手的方青尘,惊讶的连话都还没说出来。
只见方青尘冷冷的道:“是谁教你和兄长这么说话的?”
反手闩上门,方青尘随即倒在床上。
可他的身躯刚接触那绵软的被褥,却又猛地弹起身。
这几年的边疆血战,他早已经习惯了硬邦邦的军塌,现在这武安公府的奢华,反倒让他有些不适应。
他只得盘膝坐起身,这才有些感觉。
穿越而来的这具身体,在练武这方面简直就是天赋异禀。
旁人需要三五年才能习得的技巧,方青尘只需要半个月就能将其学会。
再加上这五年在战场浴血奋战,他现在的战斗力堪比千人也不为过。
“呼~~”随着一声悠长的吐纳,方青尘周身的气流骤然凝为实质。
单单是这吞吐的力道,便足以掀起一阵旋风。
五年间,在尸山血海中,他几近肉身成圣,这才有了北境战神的称号。
但是可笑的是。
宁远侯府的那些人,竟然觉得他们只需要简简单单动动手指,便可以将自己身上的战功转移到他们头上。
以为三言两语,便可以让自己顺从!
就因为自己母亲身份低微,就因为微末发妻不配。
就让自己睡茅草房,替弟从军。
世人只知北境战神,方浩宇。
而不知他方青尘!
但,方青尘丝毫不惧。
就算他们真的颠倒黑白,让上层的那些人相信了他们的鬼话。
可是那些曾经跟自己浴血奋战,经历生死的士兵们,又怎会相信?
抢夺战功?
从头到尾,不过是一场笑话罢了!
方青尘从来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
......“哒哒......”然而,就在这时,武安公府的大院内突然响起道道急促的脚步声。
这立马引起了方青尘的警惕。
现在已是傍晚时分,武安公亲自外出监制白晓云的药材。
整个公府上下,下人们也就只敢放轻脚步,根本不敢发出声音。
不应该如此慌乱!
方青尘推开门,四下看去,只见前院聚集了十几个家丁,个个面色凝重。
而在人群的前方,一个身穿华贵锦袍的青年,正晃悠着身子,满身的酒气熏得令人作呕。
他手里拎着半坛烈酒,指着远处一间院落就大声嚷道。
“白老头呢?
赶紧让你家孙女,出来陪小爷我喝酒!
听说她整天病怏怏的,正好拿我这酒给她补补身子!
“赵三爷,您喝醉了?
你也知道我家小姐的情况,您还请回吧!”
费管家挡在他的面前,脸色有些铁青,显然这个青年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主。
“放你娘的屁!”
青年抬手就是一巴掌,却被费管家侧身躲过。
“小爷我是镇安王三子赵凛!
你区区一个小管家也敢拦小爷的路?”
“知道小爷当年有多威风吗!
统兵十万,击退那北境蛮夷,不敢进犯我大玄。
要不是我生不逢时,被那些官宦们做局,你现在连给我舔鞋都不配!”
“砰!”
话罢,赵凛接着一拳,直直地砸向费管家胸口。
费管家当即爆飞出去,踉跄倒地,鲜血渗出嘴角。
其余几个赵家的家仆,更是被吓得不敢动弹。
但是,毕竟是武安公府,面对如此场景,没有逃跑已经是极强了。
“赵凛?”
就在这时,一旁看戏的方青尘,听见这二字,顿时脑子一个激灵。
他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不。
印象简直太深了!
五年前,他初入军营,还只是一名小兵的时候。
这赵凛就凭借关系,成为了大将军,统领十万余人,好不威风。
他是镇安王的三子,被镇安王给予厚望。
武力值极强,能够单挑十个军中壮汉不落下风,所以也没人不服他。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实际上竟然是一个路痴,一个草包将军。
甚至,方青尘严重怀疑他还有高度的自恋性人格障碍。
北境黄沙漫天,而他却在粮草不足,敌军情报没有弄清的情况下。
带着大军,孤军深 入。
结果遇到敌军主力,陷入包围圈。
敌军仅仅损失了八百军力,便将他的十万大军冲散。
八百灭十万。
这战绩放在整个世界上都是极为亮眼的存在。
大玄俘虏无数,好在方青尘运气好,这才逃过了一劫。
当时这件事情发生后,大玄王朝士气大减。
北境蛮夷迅速联合,意图一鼓作气灭掉大玄。
不过好在,后面有方青尘给他擦屁股。
无数次的先登,夺旗,斩将,陷阵。
就如同喝水一样!
整整抗争了五年,这才没让整个大玄气数断绝。
而这个赵凛,由于有镇安王这层身份在,最后竟然只是禁足三个月。
但自从那件事情之后,他整个人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整日喝酒。
满嘴生不逢时,被宦官做局了,蛮族毁了他的将军梦。
镇安王实在看不下去了,出手让他混了点军功。
运营之下,坐上了三品武侯的位置。
但是,这非但没有让其改善,反而变得更加变本加厉。
他仗着身份,开始在京城欺男霸女,甚至就连一些官员的子女都不放过。
但是苦于镇安王的身份,这些人也不敢多说什么。
而且其本人的武力值也远超常人,一般人真控制不了他。
直至现在,竟然直接闯到了武安公府。
要是武安公在的话,他肯定先给这小子浑身扒个皮再说。
“让开,都给我让开!一个个都眼瞎吗?
再敢挡路,就都别活了!”
赵凛猛灌下一口烈酒,胆气又足了几分。
酒壮怂人胆,换作以前,即便是他再纨绔,也不可能直接闯入武安公府的。
“砰!”
仅仅一拳,一位家丁被砸倒在地,接连三拳击出,人群瞬间被冲散。
作为镇安王之子,虽然指挥方面极差,但是武学造诣还是不俗的。
整个公府上下,竟然无一人能够拦住赵凛!
想来,八成也没人想到,有人找麻烦竟然找到武安公头上了。
“滚开!”
赵凛蛮横地推到挡路的人,随即大步流星地朝着院内走去。
同样,他也注意到了正在看戏的方青尘。
不知怎么,就像是犯了神经一样,突然走上前,对着方青尘趾高气昂的说道。
“喂,你看什么看!
没见过小爷是吗!”
赵凛身上的酒气熏天,他这时喷着酒气继续吼道。
“哪里来的野种,你挡住小爷的路了,你知道吗!”
见状,方青尘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本来是公府的事情,按理来说他不应该管的。
但是这都主动找上门了,这不是欠抽这是什么!
费管家的语气很是激动,听起来有些发颤,眼中带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视线落在方青尘的玄鳞甲上,扫过他那张虽然年轻,但不失坚毅的面庞。
“是您了!
一定是您!
武安公这几日茶不思饭不想,就盼着您能来呢!”
方青尘微微颔首,脸上却没有任何波动。
可他身后的曦儿,显然是被眼前的这一幕给吓到了。
武安公府。
单单只是一个管家,他身上的气势就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而就是这样一个人,竟然对少爷如此客气。
和侯府那般地狱,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快,快请进!
小姐这几日病情又加重了,整个府上正发愁呢!”
费管家这时侧身,态度恭敬地将方青尘引了进去。
......跟着管家的脚步,穿过武安公府让人眼花缭乱的前庭。
方青尘发现,这府上弥漫着一股药味。
并且每个下人的脚步都很轻,生怕弄出声响似的。
“方将军有所不知。”
费管家一边引路,一边低声解释。
“小姐自小身体弱,京中的名医请了个遍,都说是什么心气不足,开的药吃了无数,也始终不见好。”
“可怜了小姐,想要下床走几步,都需要下人搀扶......方将军,我们老爷说您医术精湛,在军中濒死之人都能救活,不知你可有......白小姐的事情我自然会尽全力。”
方青尘淡然地挥了挥手。
穿越到此方世界之前,他本就是一名医术精湛的中医。
他酷爱钻研,对于上下五千年的医术都学了个透彻。
再结合现代医学知识,在战场上,他可是救了不少必死之人。
“老爷,您要的人到了。”
说话间,众人已经来到一处雅致的院落。
伴随着“吱呀”一声,房门从内被推开。
一位身穿青色常服的老者出现在门口,他的头发花白,面容较为清瘦。
但他的眼神依旧锐利,退人千里。
“白公!”
方青尘微微躬身,恭敬地说道。
“浩宇小友。”
由于方青尘从军打仗一直用的都是方浩宇的名字。
所以世人只知北境战神方浩宇,而不知他方青尘。
白玉柱这时听着方青尘的称呼,顿时爽朗地笑了几声。
“不必这么见外,你为了我大玄立下赫赫战功,要是真的论功行赏的话,你的地位丝毫不在我之下。”
“老夫可受不起你这么叫啊......”说完,白玉柱则是注意到了方青尘身后的曦儿,不由得一愣:“小友你,你身边的这位是......奴婢是宁远侯......是少爷的私身婢女,只属于少爷一个人的。”
曦儿站出身,咽了口唾沫,小脸看起来有些紧张。
这也不怪她。
毕竟,白玉柱的身份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尊贵了。
哪怕是宁远候来了,也是小巫见大巫。
同时她也在心中惊叹。
方少爷竟然能够和这样的大人物搭上话。
而且听他们的对话,方少爷好像还丝毫不差于这位白公?
这又是怎么回事?
走进室内,空气中弥漫着的药味更加浓郁。
一张雕花的木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少女。
她身形瘦削,齐腰的墨色长发撒落在枕间。
皮肤白 皙,睫毛似弯月。
嘴唇白得没有血色,却透着不正常得潮 红。
可以肯定的是,要是没有这病的话,估计也是个调皮得让爷爷头疼的主。
“晓云,你怎么样了?
爷爷给你找了位神医来给你看病了。”
白玉柱轻轻走到床边,声音温柔地能滴出水来,他轻轻地拍了拍少女的手背。
“咳咳!”
“爷——爷”白晓云坐起身,只是看了来人一眼,随即就咳声不断。
“老爷,小姐方才又犯病了,喘得更厉害,就连嘴唇都有些发紫......”一名侍女突然站了出来,帮着解释。
她手中的锦帕,上面还沾着新鲜的血迹。
“什么?!”
白玉柱如遭雷击,倒吸一口凉气。
前几个医师说过。
白晓云这是心脉亏损,无药可医。
根据她的气血,恐怕再拖些时日,估计就再也醒不来了。
所以,白玉柱才会请来方青尘为其治病。
“白公,不必多言,交给我来吧。”
方青尘轻轻走上前,示意曦儿取来随身的银针。
他先是仔细观察了下白晓云的面色,白腻的舌苔,以及微微发肿的眼珠。
随后又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搭在了她的手腕上诊脉。
他的指尖下的脉象虚浮,且隐隐有紊乱之感,实为先天心脉亏损之象。
在现代,它一个更响亮的名字,哮喘。
咳喘之症,若是放在古代,那绝对属于不治之症。
但是对于经历了现代医学洗礼的方青尘,却并不算什么。
“浩宇小友,如何?”
白玉柱见方青尘的手拿开,随即紧张地问道。
“白小姐这病,是咳喘。”
“咳喘?”
听着方青尘的话,白玉柱点了点头。
这名字,他好似听那太医说过,是不治之症。
“那,可有治愈的办法?”
白玉柱轻叹一声,心中顿时有些紧张。
“白公且放心,在下既然敢应下,那就自有分寸。”
方青尘自信一笑,一脸淡然。
“这咳喘虽为不治之症,但是在下却有办法治愈,只是目前白小姐咳喘发作,急需治标。
待我施针,先平逆咳喘。”
说罢,他随即取出银针,在烛火上炙烤过后,捏在指尖。
在白晓云颈后大椎穴半寸处,轻轻刺入。
“咳咳!”
方青尘指尖稍一用力,白晓云喉间的哮鸣便轻了几分。
“此穴位通督脉与经脉,能暂时快速宣肺平喘,就是稍微有些疼痛,还请白小姐暂且忍耐一下。”
一边解释,他又拿起三根银针,分别刺入其他三穴。
肺俞、膻中、丰隆。
这三穴皆有通理静脉,化湿滋补的功效。
半个时辰后,方青尘收针而立。
白晓云的呼吸明显放缓,原本青紫色的嘴唇,也终于透出些许血色。
简陋的柴房内,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一瞬间屏息凝神,仿佛一根针掉下来都会打破眼前的气氛。
方蔓薇也呆愣在原地,痴痴的伸手抚上自己的脸颊。
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方蔓薇才真正的惊觉方青尘竟然真的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
“啊啊啊啊!!!”
“方青尘,你敢打我的脸!
疼死我了!”
方青尘这一巴掌并没有用多少力,但方蔓薇的脸却都扭曲了,发出尖锐的嘶吼。
“该死的东西,我和你拼了!”
方蔓薇也顾不得什么计划不计划了,五指成爪就扑向方青尘。
“刚一巴掌,打你不敬兄长!”
方青尘冷冷道:“这一巴掌,打你以下犯上!”
啪!
下一秒,方青尘后发先至,一巴掌重重的抽在方蔓薇脸上。
这一巴掌显然用了几分力,抽得方蔓薇踉跄后腿三四步。
方蔓薇肺都要气炸了,扶着墙壁稳住自己的身体惊怒狂吼。
“方青尘,你个没教养的野种,出去五年回来就变得六亲不认了!”
“就你这样的野种怎么配在本小姐面前自称兄长......”然而,方蔓薇话还没说完,方青尘已经一步上前,站在方蔓薇面前。
方蔓薇条件反射般的抽回自己指着方青尘的手指,迅速后退几步,生怕方青尘再次动手。
然而,方青尘却什么也没做。
凭借着比方蔓薇高出一个头的挺拔身姿,方青尘居高临下的看着方蔓薇,嘴角勾起一抹平静的笑容。
“呵呵!”
笑声不大,但却仿佛利剑般让方蔓薇破大防。
她是宁远侯府的大小姐,今天竟然被一个从小让她看不起的野种给嘲笑了。
这种屈辱让她快要发狂。
方青尘眼睛在漠然的看着方蔓薇,警告道:“下次动手前先想好什么人你可以动,什么人你动不起,不然就不是两巴掌这么简单。”
方蔓薇还要不服气的放两句狠话,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对,肯定是我脸疼不想说话,不是我怕了这个野种!”
方蔓薇在心中这么安慰自己,只敢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怨愤。
在方青尘身后,曦儿一颗心怦怦乱跳。
尘少爷......这是为了自己出头?
方蔓薇不敢对方青尘发火,只能冲着自己带来的下人吼道:“都特么眼睛是瞎的吗?
不知道过来扶本小姐一把?
信不信本小姐今天就把你们一群贱奴给发卖了!”
这些人才如梦初醒,争先恐后的扑到方蔓薇身边。
侍女给方蔓薇整理衣服,家仆则是将方蔓薇挡在身后,生怕方青尘再次突然出手。
见自己的狗腿子们回到身边,方蔓薇才终于有了一点安全感。
她冷哼道:“小野种,今天是父亲母亲让我来喊你的,父亲也亲自开口命令你必须去!”
“反正我话是已经带到了,你要是敢不去,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
说完,方蔓薇飞也似的带着人逃了。
现在只有远离方青尘这个野种才能让她感觉到点安全感。
方青尘冷笑。
自从他三天前回来,方振海就一直派人来找他,说是有要事相商。
可他本人从来都不出面,就这几天,方青尘对方振海的态度清楚的不能再清楚。
肯定是图自己身上什么。
方青尘抬手招呼道:“曦儿,取玄鳞甲!”
柴房角落的木架上,挂着一副乌黑发亮的铠甲。
这是方青尘得到的赏赐之一,质地非凡,威风凛凛。
玄甲上身,方青尘的身上也蓦然多了一分肃杀之气。
“晾了三天就彻底按捺不住了?
就让我看看你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正厅!
当方青尘披甲迈步而入的时候,这里正是一幅其乐融融的场景。
宽大的圆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
主位上端坐着一个模样威严的中年男人,在他身边则是坐着一个风韵犹存的美丽妇人。
这正是宁远侯方振海和他现在的夫人沈岚慧。
“小宇,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多吃一点!”
“这段时间可要好好努力,长公主择婿,昭告天下,这可是我宁远侯府的大好机会。”
“只要小宇你能得到长公主的青睐,我宁远侯府就能一跃成为皇亲国戚,风头无量!”
方振海越说越激动,脸上的笑容怎么也下不去。
沈岚慧白了一眼方振海,一脸骄傲的说道:“要我说,以小宇的能力哪还用参加什么招亲,长公主只要看一眼,就肯定能明白我们小宇是京都最优秀的青年才俊!”
言语中的宠爱几乎溢出。
刚刚被方青尘教训了一顿的方蔓薇也恢复以往端庄的模样,在给方浩宇加油打气。
“小宇,等你迎娶了长公主,第一件事就是替我好好教训一顿方青尘那个野种!”
而在他们的对面,是一个和方青尘差不多年纪的少年。
少年风姿绰约,模样非凡。
正是侯府内所有人的掌中宝,方浩宇!
方浩宇一脸自信道:“爹,娘,我会好好努力的!”
仅仅只是一句空口白话,方振海和沈岚慧也满脸欣慰。
哗啦啦!
这时,方青尘缓缓迈步而来,身上铁甲摩擦的声音打破眼前的温馨。
方振海头也没抬就不耐烦的吼道:“哪个下人这么没规矩?
本侯吩咐过今天小宇回来吃饭,谁都不许发出噪音不许打扰,是把本侯的话当做耳旁风了吗?
直接拖下去发卖了!”
“宁远侯好大的威风!
在这侯府内当真是挥斥方遒啊!”
方青尘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语气讥讽:“不是你喊我来的吗?
怎么转头又让我走?
怎么?
侯爷这是自己把自己话当放屁了?”
一番话毫不留情,再加上阴阳怪气的语气,让方振海额头青筋暴起。
“逆子!”
“这就是你和父亲说话的态度吗?
愈发没有规矩了!”
方振海语气厌恶。
即便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但方振海这么多年依然将自己未发迹之前的经历当做耻辱和污点。
方青尘仿若未闻,自己找了个空位置坐下来。
方振海看着方青尘披着玄鳞甲就坐下来,眉头皱的更深,手掌嘭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厌恶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就是穿着这一身来见父母吗?
你这是把我们当成敌人吗?”
紧接着,他喊来两个下人,吩咐道:“去,把他的盔甲拔了,换上侯府的衣服,这样被别人看见丢不丢人!”
可两个下人彼此对视一眼,没有第一时间有动作。
方振海眼神扫过来:“愣着干什么?
没听见本侯的话吗?”
两个下人想要解释什么,但方青尘却率先开口道:“别浪费口水了,他们不是不想办,是办不了!”
“毕竟,整个侯府都知道,我回来只有这一身盔甲,连套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侯府没有,但是不代表方青尘自己没有。
只不过方青尘觉得自己能来都算给方振海面子了,还要什么其他的。
方振海惊讶,他扭头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沈岚慧。
侯府的事情都是沈岚慧做主,所以方振海还真不知道方青尘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
反正方振海自己又不缺。
沈岚慧淡淡道:“侯爷,尘儿回来的时候我看了一圈,发现这京都的服饰和边疆的服饰风格相差甚远,穿在尘儿身上反而显得不伦不类的,不仅不美观,还丢了侯府的面子。”
三言两语,沈岚慧就将这件事归结于是方青尘自己土,穿华贵的衣服就和沐猴而冠一样,所以才没有衣服。
紧接着,沈岚慧补充道:“不过,小宇前几年有几套旧衣服,倒是可以给尘儿凑合凑合。”
方振海闻言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大问题,赞同的点点头。
“确实!”
“反正你在军队里也呆惯了,一身粗俗气,没必要糟蹋布料。”
方振海轻描淡写的将这件事给揭过,紧接着一秒钟都等不及,直接图穷匕见,表示自己喊方青尘来的目的。
“陛下已经下旨,给长公主择婿!
凡是身有战功的大玄青年才俊都能参加。”
“小宇是我们宁远侯的希望,只要参加必然能赢得长公主的青睐,不过目前就差点战功了。”
“为了侯府的未来,为你弟弟的前程,我做主把你的战功送给小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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