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程晚烟,程晚枝的现代言情小说《逼嫁大伯哥后,我死遁了》,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逼嫁大伯哥后,我死遁了》是作者“佚名”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程晚烟程晚枝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和妹妹是双胞胎。她生下来只有三斤半,先天心脏瓣膜闭合不全。从小只要她捂了胸口,爸妈就要求我必须让。让朝南的卧室,让校服裙,让升学名额。后来我学会了一件事:没人肯给我的东西,要自己抢。她看中的剧本我加价买断。她想进的剧团我抢走唯一名额。最后她嫁给霍家幼弟那天,我拿着大伯哥霍霖川写给她的旧信,逼他娶了我。直到妹妹怀孕,我砸了霍霖川亲手给她准备的婴儿床,害妹妹受惊进了急诊。霍霖川第一次质问我:“她从小...
我和妹妹是双胞胎。
她生下来只有三斤半,先天心脏瓣膜闭合不全。
从小只要她捂了胸口,爸妈就要求我必须让。
让朝南的卧室,让校服裙,让升学名额。
后来我学会了一件事:没人肯给我的东西,要自己抢。
她看中的剧本我加价买断。
她想进的剧团我抢走唯一名额。
最后她嫁给霍家幼弟那天,我拿着大伯哥霍霖川写给她的旧信,逼他娶了我。
直到妹妹怀孕,我砸了霍霖川亲手给她准备的婴儿床,害妹妹受惊进了急诊。
霍霖川第一次质问我:“她从小什么都让着你,你为什么还是容不下她?”
我这才知道,原来在大家眼里,一直是妹妹在退让。
我把诊室、铺面股份和霍家大少***位置,一样样还给妹妹。
霍霖川却拦住我:“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我摸了摸兜里胃癌晚期报告单,将离婚协议塞进他手里。
“抢了二十多年,我累了。”
“你也还给她。”
……
医生将检查报告推到我面前时,我正在给霍霖川打电话。
第一遍无人接听,第二遍被挂断。
第三遍,传来妹妹
程晚枝温柔的声音。
“姐姐,霖川在开车,不方便接。”
**里,霍霖川低声提醒她:“安全带系好。”
我握紧手机。
结婚第一年,我也曾故意不系安全带,等他俯身替我扣上。
可他一脚踩下油门,害我撞青了额头。
只冷冷丢下一句:“
程晚烟,没人会永远惯着你。”
原来他不是不会惯着人。
只是不肯惯着我。
“你们去哪儿?”
“产检。”妹妹急忙解释,“**夫临时出差,霖川正好有空。”
“把电话给他。”
片刻后,霍霖川冷淡的声音传来。
“有事?”
我低头看向报告。
胃癌晚期,多处转移,预计活不过三个月。
“今晚回来一趟。”
“没空。”他拒绝得毫不犹豫,“**妹胎像不稳,我要送她回老宅。”
我攥紧那张诊断书。
“我也在医院。”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我几乎以为,他终于会问我哪里不舒服。
可下一秒,他的语气只剩厌烦。
“
程晚烟,你又怎么了?”
一个又字,让我彻底失去了开口的力气。
这些年,为了从妹妹手里抢他,我装过病,也故意出过车祸。
我仗着他不会真的不管我,一次次拿自己逼他回头看我。
如今报应终于来了。
我真的要死了,他却连问一句都不愿意。
“没什么,你陪她吧。”
霍霖川冷声警告:“今天的检查很重要,你别再跑来闹她。”
我低头望着报告上不超过三个月几个字,哑了声音。
“放心。”
“以后都不会了。”
我和妹妹是双胞胎,但活的天差地别。
她需要静养,我让出朝南的房间。
她不能受刺激,我挨了骂也不许哭。
十八岁,我拿到省中医药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父母却把学费拿去给她做手术。
他们抱着我说:“晚烟,你身体好,以后还有机会。”
他们口口声声,是我抢了
程晚枝的营养,害她先天性心脏病。
我要感恩父母,谦让妹妹。
可我让了十八年,忍了十八年,唯一的路也被他们堵死了。
从那天起,我再也不肯让。
妹妹喜欢的剧本,我要抢。
她想要的角色,我也要抢。
她越温柔懂事,我便越骄纵恶毒。
因为我早就明白,懂事的人什么都得不到。
霍霖川,是我抢得最狠的一次。
妹妹和霍家幼弟结婚前,我发现了霍霖川写给妹妹的旧信。
他求妹妹跟他走,妹妹却选择了弟弟。
于是我拿出外婆留下的祖传秘方,替霍家渡过危机,条件只有一个。
我要霍霖川娶我。
婚礼那天,他捏着我的手,一直看着台下的妹妹:“
程晚烟,你最好别后悔。”
我忍着疼笑道:“谁后悔谁是狗。”
七年过去,他依旧不爱我。
我却快死了。
刚走出医院,霍家管家发来消息。
“大少奶奶,少爷清理了您的诊室。二少奶奶要回老宅养胎,那里会改成婴儿房。”
我立刻赶回霍家老宅。
诊室已经被拆了大半,药柜堆在院中,处方本落进水坑,被工人踩得满是泥印。
那幅我挂了七年的“济生堂”祖训匾额,也被从中间锯开。
管家解释:“少爷说这里采光最好,适合孩子。”
我推开他,走进房间。
我的执业证书被扔进纸箱,诊床上堆满新买的婴儿用品。
窗边摆着崭新的婴儿床,挂着霍霖川亲自挑选的玩具风铃。
那一刻,我彻底失控,抄起锤子砸烂了婴儿床。
傍晚,霍霖川陪妹妹回来。
妹妹看着满地狼藉,眼圈瞬间红了。
“姐姐,我不知道霖川没有问你……”
“这是我的诊室。”
我将风铃扔进垃圾桶:“你的孩子有父亲,轮不到我的丈夫照顾。”
霍霖川将妹妹护在身后,冷冷看着我。
“道歉。”
我指向院中被踩进泥水里的匾额。
“那是我外婆留下的祖训,是我悬了七年的东西。你要送给她,问过我一句吗?”
“一块破木头,能比**妹和孩子重要?”
他不耐地打断。
“她身体不好,孩子要是出了事,你拿什么赔?”
我怔怔看着他。
破木头。
为了吃透这三十六味祖传配药,我磨穿了七支狼毫。
为了等外婆最后一年回乡教我炮制,我在这间诊室熬过无数个深夜。
他知道整个程家霍家只有这一处独属于我。
可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妹妹轻轻扯住他的衣袖,眼圈泛红。
“算了霖川,姐姐不愿意,我搬出去就是了。反正从小到大,我让她也让习惯了。”
霍霖川眼里最后一丝犹豫瞬间散去。
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晚枝从小什么都让着你。”
“现在不过借你的诊室住几个月,你为什么还是容不下她?”
我忽然笑了。
原来妹妹拿走我的房间,叫让我。
他毁掉我七年的心血,也是让我。
在他们眼里,只要妹妹想要,我的东西就不再属于我。
只要我不肯双手奉上,就是恶毒。
我抬手掀翻药碾,逼霍霖川让开。
妹妹却惊叫着后退。
下一秒,耳光重重落在我脸上。
我偏过头,嘴角很快尝到血腥味。
护着妹妹的霍霖川似乎怔住了,抬手想碰我。
妹妹却捂住胸口,软倒在他怀中。
“霖川,我不舒服……”
他立刻将她抱起。
经过我身边时,只留下冰冷的一句:“如果她和孩子出事,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大门重重合上。
我捂着脸,忽然笑出了声。
“她让过我什么?”
父母最疼她。
她嫁了自己想嫁的人。
就连我丈夫的心,也一直属于她。
我守着一个不爱我的男人七年,凭什么还要感谢她成全?
胸口突然剧痛。
我扶住药柜,咳出的血溅在祖训匾额上。
检查报告从包中滑落。
我弯腰捡起,将它和那块匾一起扔进垃圾桶,随后给律师发去消息:
“替我准备离婚协议,我名下的铺面股份,也全部转给妹妹
程晚枝。”
既然他们都说,她让了我一辈子。
那我便全部还给她。
包括霍霖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