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地宣告着她的背叛和我的无能。
我缓缓拿起手机,点开了一个叫“鹰眼”的APP。
屏幕上,一个不起眼的红点,正在以每小时60公里的速度,沿着城市外环高速,向着郊区的“飞翔者航模俱乐部”移动。
那个红点,就是我的妻子,林婉。
而追踪她的,不是什么高科技侦探设备,而是我前天亲手装在她那辆红色宝马mini上的一个微型GPS。
我知道她去的那个俱乐部。
我也知道她去那里不是为了喝茶,而是为了一个男人——秦风。
秦风,我们这个城市里航模圈子里小有名气的“大神”。
家里有点小钱,开了家不大不包的公司,长得人模狗样,最喜欢的就是在俱乐部里摆弄他那些昂贵的航模飞机,享受着一群人的追捧和恭维。
而林婉,就是那群追捧者里,最投入,也最“深入”的一个。
我第一次怀疑他们,是一个月前。
林婉说她去逛街,信用卡账单却显示在那个偏僻的俱乐部里消费了一笔不菲的下午茶套餐。
从那天起,我就成了全世界最可笑的侦探,我的调查对象,是我的妻子。
我开始留意她的一切。
她手机换了更复杂的密码,洗澡的时候也带进去。
她开始嫌弃我身上的烟火气,却对一种混合着青草和机油的味道赞不绝口——那是航模燃料的味道。
她开始嘲笑我的工作“稳定但无趣”,却对秦风那种“追求极致和自由”的爱好充满了向往。
最可笑的是,她甚至当着我的面,指着财经杂志上秦风的一个小篇幅采访,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充满崇拜的语气说:“你看人家,同样是男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有事业,还有这么酷的爱好,这才是真正懂得生活的男人。”
那一刻,我感觉不是心脏被刺了一下,而是有人用一把生锈的钝刀,在我的尊严上来回地锯。
我没发作。
愤怒是廉价的,尤其是无能的愤怒。
我要的不是一场歇斯底里的争吵,然后被她倒打一耙,说我“多疑、控制欲强、无理取闹”。
我要的是证据。
是能把他们钉死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的铁证。
所以我花了五万块,买通了俱乐部里一个叫小李的工作人员。
他手头紧,欠了点赌债,五万块对他来说是救命钱。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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