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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入宫,暴君独宠我一人

哳哳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怀孕入宫,暴君独宠我一人》是网络作者“哳哳”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念安沈清宁,详情概述:暴君一眼相中我,强行纳入后宫。他不知我腹中胎儿是谁的种,更不知我日日藏毒,只为取他性命!直到那日,三岁稚儿在御花园扑进他怀里喊‘父皇’,暴君眸色骤深:‘爱妃,你瞒得朕好苦……’\...

主角:念安沈清宁   更新:2025-07-25 19: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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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念安沈清宁的现代都市小说《怀孕入宫,暴君独宠我一人》,由网络作家“哳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怀孕入宫,暴君独宠我一人》是网络作者“哳哳”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念安沈清宁,详情概述:暴君一眼相中我,强行纳入后宫。他不知我腹中胎儿是谁的种,更不知我日日藏毒,只为取他性命!直到那日,三岁稚儿在御花园扑进他怀里喊‘父皇’,暴君眸色骤深:‘爱妃,你瞒得朕好苦……’\...

《怀孕入宫,暴君独宠我一人》精彩片段

和了些,用指腹擦去他脸上的泪:“小胆子,还敢不敢乱闯?”

就在这时,一阵环佩叮当,柔妃带着宫女款款走来。

她穿着水绿色的宫装,看见皇帝怀里的孩子,眼波流转:“陛下,这是……承乾宫的孩子。”

皇帝把念安递给我,目光却落在柔妃身上,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软,“刚差点掉池里,你瞧这冒失样。”

柔妃笑着走上前,从发髻上取下一支玉簪,轻轻别在念安头上:“瞧这模样,倒像个小福娃。

妹妹也真是,怎么不看好孩子?”

她的语气亲昵,仿佛我们是相识多年的姐妹。

我抱着念安屈膝行礼,不敢抬头。

却听见皇帝对柔妃说:“今日天气好,陪朕去那边亭子里坐坐。”

<他们并肩走远,皇帝的手自然地搭在柔妃腰间,柔妃仰头笑着说了些什么,他便低头听着,阳光透过柳叶洒在两人身上,竟有种寻常夫妻的温馨。

“娘娘,他们……”身边的宫女想说什么,被我按住了。

我抱着念安转身离开,指尖却在袖中掐出了血痕。

三年来,我靠着“被遗忘”在角落苟活,以为只要等孩子长大,就能找到沈家旧部报仇。

可今天才明白,皇帝的恩宠从来都在,只是轮不到我。

而他对柔妃的温柔,像一把钝刀,割开了我假装平静的伤口。

念安还在把玩那支玉簪,奶声奶气地说:“娘,那个漂亮娘娘身上好香。”

我摸了摸他的头,轻声说:“以后,我们离他们远些。”

可转身的瞬间,我看见柔妃回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那笑容里的精明,让我背脊发凉。

这场看似和睦的偶遇,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场精心布置的局。

而我和我的孩子,不过是他们恩爱图景里,一个恰好出现的点缀。

3.御书房的檀香燃得正暖,皇帝握着朱笔在奏折上批注,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里,忽然混进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他头也没抬,嘴角却先勾了起来。

我披着件月白披风,手里端着碗刚炖好的银耳羹,轻手轻脚地走到案边:“陛下,歇会儿吧。”

话音未落,手腕突然被攥住。

皇帝猛地起身,带得龙椅发出轻微的响动,他顺势将我圈进怀里,披风滑落肩头,露出里面绣着缠枝莲


的寝衣。

他低头看着她微怔的眼,朱笔还捏在指间,墨汁在明黄的袖口蹭了点痕迹也不管,只偏头就吻了下去。

不是浅尝辄止的碰触,带着批阅奏折时攒下的几分急切,唇齿相缠间,连空气都染了甜。

我手里的玉碗晃了晃,羹汤差点洒出来,他却伸手接过放在案上,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吻得更深了些。

“陛下……”喘着气推他,指尖抵在他胸前的龙纹上,“奏折还没批完呢。”

“不急。”

他咬了咬我的唇角,声音低哑,“先批你这个‘调皮鬼’。”

4.宫宴上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我被几位命妇轮番敬酒,架不住劝,喝了两杯青梅酒,脸颊很快染上绯红,眼神也变得水汪汪的。

皇帝坐在上首,看我强撑着笑意应付,终是放下玉杯,对身边的总管太监低语了几句。

片刻后,太监上前躬身:“柔妃娘娘,陛下说您身子不适,奴才送您回宫歇息。”

刚想推辞,就见皇帝朝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的纵容,让她心头一暖。

刚走到殿门口,手腕突然被拉住,皇帝不知何时跟了出来,不顾身后目光,弯腰就将我打横抱起。

“陛下!”

我惊呼着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冰凉的龙纹玉带,“好多人看着呢……看便看。”

他大步往承乾宫走,龙靴踩在金砖上,步伐稳得很,“朕抱自己的妃子,谁敢多嘴?”

夜风带着花香吹过,我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酒气,混着熟悉的龙涎香,让人安心。

到了寝殿,他将她放在榻上,转身要叫宫女进来伺候,却被我拉住了衣袖。

“陛下不走?”

我仰头看他,眼里还蒙着层醉意。

皇帝俯身,替她掖好被角,指尖划过我发烫的脸颊:“不走,陪你。”

说着便解了龙袍,只留件里衣,在我身边躺下,长臂一伸将她揽进怀里,“乖,睡吧。”

我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的衣襟,很快就沉沉睡去。

他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忍不住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烛火摇曳里,满室都是化不开的温柔。

5.鎏金殿门被踹开时,我正临窗描着一幅寒梅图。

淑妃珠钗乱颤,带着宫人翻箱倒柜,最终在妆奁底层搜出个扎满银针的布偶——眉眼处绣着的“玄”字,刺得人眼疼。

“妖妇!

竟敢


行此巫蛊之事!”

她扬手就要掷下令牌,寒光闪闪的刀已架在我颈间。

混乱中,一道青影泥鳅似的溜出门去。

是念安,我宫里最不起眼的小宫女。

不过一炷香,明黄身影踏进来,龙袍扫过满地狼藉。

“陛下!”

淑妃扑上去哭诉,布偶被呈到御前。

“回陛下,”念安跪在地上,声音发颤却清晰,“这是奴婢前几日收拾旧物时随手放的,原是宫外带来的玩意儿,绝非主子所有!”

皇帝捏着布偶的手指顿了顿,目光扫过我苍白的脸,最终淡淡道:“既是误会,便散了吧。”

淑妃不甘心地跺脚,却不敢违逆。

刀撤去的瞬间,我望着念安颤抖的背影,后颈已沁出冷汗。

6.夜漏滴答,龙涎香在寝殿里漫开暖雾。

我卸了钗环,仅着一袭月白寝衣。

皇帝倚在榻边翻着奏折,烛火映得他侧脸轮廓柔和了几分。

“今日之事,”他忽然搁下笔,目光落在我身上,“不必放在心上。

朕说过,信你。”

心口猛地一撞,那些藏了许久的惊惶与戒备,竟在这一句里软了大半。

我走到殿中,赤足踩在冰凉的金砖上,忽然想跳支舞给他看。

那是我未入宫时,在江南水乡编的舞。

没有规程,没有定式,只仿着檐角的雨、池里的莲、掠过水面的蜻蜓。

衣袖旋起时像涨满的帆,足尖点地时似露坠荷叶,连转身都带着水汽的轻软。

殿内静得只剩衣袂翻飞声。

等我停下来,才发现皇帝早已放下奏折,直挺挺地坐在那里,眸中盛着我从未见过的怔忡。

烛火在他瞳孔里跳,映得那片深潭竟有了几分涟漪。

“这舞……”他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哑,“叫什么名字?”

我垂眸笑了,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脚边,像一汪浅浅的江南水。

“还没有名字呢。”

7.御花园的牡丹开得正盛,我抱着刚满周岁的皇子逗弄,忽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淑妃带着太医闯进来,指着乳母手里的银碗厉声道:“这碗羹里有毒!

此子来历不明,定是妖妇用旁门左道塞进宫的野种!”

皇子忽然哭闹起来,小脸涨得通红。

我心口一紧,将孩子护在怀里:“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验验便知!”

淑妃冷笑,“若他真是龙种,何惧滴血认亲?”

皇帝闻讯赶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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