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刁钻了。”
那轻佻的语气,那了然于胸的眼神,分明是在炫耀和嘲讽!
“就是你!”
我像疯了一样冲出去,指着他,“是你干的!
你这个变态!
我要报警!”
江御懒洋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什么也没说。
季阳将我拉了回来,柔声安抚:“念念,冷静点,我们报警。”
警察很快来了。
他们勘察了现场,询问了情况,但结果却让我如坠冰窟。
门锁完好,窗户紧闭,现场找不到任何指纹和闯入的痕迹。
而江御,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最后,那个年长的警察看着我,用一种公事公办却又带着一丝同情的口吻说:“苏小姐,根据我们的经验,PTSD患者确实可能存在记忆偏差或幻觉。
我们建议您,还是好好配合心理治疗。”
一句话,将我打入了无底深渊。
没人信我。
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精神不正常的、需要被治疗的病人。
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仿佛全世界都背叛了我。
送走警察后,季阳紧紧地抱着我,他的怀抱是我此刻唯一的依靠。
他低头,深情地看着我,眼底是化不开的担忧和爱怜。
“搬来我家旁边的公寓吧,念念。
我不能再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了。”
他像我的救世主,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向我伸出了手。
我看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重重地点了点头,决定将自己的一切,都彻底交给他。
而窗外,我似乎看到了江御一闪而过的身影。
夜色中,他脸上的表情,不是我以为的嘲讽和得意,竟然是……一种混杂着愤怒和失望的痛苦?
是我看错了吗?
4我开始准备搬家。
季阳对我无微不至,他几乎包揽了所有的事情,帮我打包行李,联系搬家公司,甚至提前为我租好了他隔壁那套精装修的公寓。
搬家前一天,他拿着一个崭新的智能门锁过来,亲自帮我换上。
“念念,这个门锁可以绑定我的手机,”他温柔地笑着,调试着设备,“这样,我就可以随时确认你的安全了。
你再也不用害怕了。”
他的体贴让我感动,可当他熟练地在手机上设置权限时,我心里却莫名地升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窒息感。
就好像,他送给我的不是一把锁,而是一个华丽的笼子。
那天下午,我去学校办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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