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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门八将:滴水滚珠局

和光同尘吴先生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千门八将:滴水滚珠局》是作者“和光同尘吴先生”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吴易泫王娜娜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千门八将:滴水滚珠局一、雨打芭蕉,局起岭南广州西关的雨,总带着股甜腻的湿热。青石板路上的水洼映着骑楼廊柱,吴易泫指尖夹着枚乌木牌,牌上“正”字被摩挲得发亮。他站在“岭南古玩行”的雕花铁门外,看檐角雨珠串成帘子,像极了此刻盘桓在心头的局。“正将,风将传回的信儿,肥羊明天到。”王娜娜的声音从身后飘来,她......

主角:吴易泫王娜娜   更新:2025-07-25 19: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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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吴易泫王娜娜的现代都市小说《千门八将:滴水滚珠局》,由网络作家“和光同尘吴先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千门八将:滴水滚珠局》是作者“和光同尘吴先生”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吴易泫王娜娜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千门八将:滴水滚珠局一、雨打芭蕉,局起岭南广州西关的雨,总带着股甜腻的湿热。青石板路上的水洼映着骑楼廊柱,吴易泫指尖夹着枚乌木牌,牌上“正”字被摩挲得发亮。他站在“岭南古玩行”的雕花铁门外,看檐角雨珠串成帘子,像极了此刻盘桓在心头的局。“正将,风将传回的信儿,肥羊明天到。”王娜娜的声音从身后飘来,她......

《千门八将:滴水滚珠局》精彩片段

将:裂帛局(续)六、海风穿巷,局移胶澳青岛的秋,带着海雾的咸腥。

八大关的梧桐叶刚染上金边,吴易泫已坐在湛山咖啡馆的临窗位,指尖转动着盛着威士忌的水晶杯。

杯中冰块碰撞的轻响,像极了赵世才跳楼前那通未接来电的忙音——他终究没接。

“正将,老杨把钱洗白了。”

王娜娜推门进来,换下旗袍的她穿件焦糖色风衣,颈间丝巾随步履扬起,“七百万,散在十七个海外账户,按规矩分好了。”

吴易泫望着窗外德式建筑的尖顶,雾汽在玻璃上凝成水痕:“风将说,赵世才的老婆带着孩子回了老家,房子被银行收了。”

王娜娜沉默片刻,从手袋里抽出张照片:“新目标,青岛大学的教授,钱立群。

主攻古文字研究,最近刚凭一篇甲骨文论文评上博导,风头正劲。”

她指尖点在照片里男人的金丝眼镜上,“弱点是好名,十年前剽窃过一个已故学生的成果,把那篇关于‘莒国青铜器铭文’的初稿改了改,当成自己的发了。”

“有证据?”

“那学生的日记被他师妹收着,姑娘家胆小,当年没敢吱声,现在在博物馆当研究员。”

王娜娜将照片推过去,“风将查过,钱立群最近在争一个国家级课题,要是剽窃的事捅出去,不光课题黄了,博导资格也得扒了。”

吴易泫指尖在照片边缘摩挲:“他最在乎什么,我们就拿什么做饵。

这次的局,叫‘裂帛’。”

“裂帛?”

“帛者,名声也。”

吴易泫仰头饮尽杯中酒,琥珀色液体滑过喉咙,“我们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名声像锦缎一样裂开,由不得他不乖乖掏钱。”

这时华东子掀帘而入,他穿件海魂衫,手里拎着袋刚出炉的鲅鱼饺子:“正将,除将在信号山租了套公寓,能看见钱立群家的阳台。

反将那边也接上头了,她扮成新来的古籍修复师,已经进了博物馆。”

吴易泫接过饺子,热气模糊了眼镜片:“告诉智慧马,先别动手,等谣将把风放出去。”

七、裂帛初响,疑窦暗生青岛大学的银杏道上,宸丹妮正和两个老教授闲聊。

她穿件灰色针织开衫,手里捧着本《说文解字》,说话时总带着恰到好处的腼腆:“李教授,您听说了吗?

最近有人在网


上扒钱立群教授那篇甲骨文论文呢,说跟十年前一个学生的初稿很像。”

“哦?

有这事?”

老教授推了推眼镜,“小钱那篇论文我看过,论证挺扎实的。”

“我也是听人说的,”宸丹妮连忙摆手,“说不定是造谣呢。

不过那学生可惜了,听说写初稿时查出白血病,没等发表就走了……”她声音压得极低,像怕被人听见,“她师妹现在在市博物馆,好像还藏着当年的手稿。”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

不出三天,校园论坛里就冒出匿名帖子,贴出两张对比图——钱立群论文的片段,和一份字迹娟秀的手稿照片,虽只有三行,却字字重合。

钱立群第一时间冲到系主任办公室,拍着桌子说要报警。

可回到家,看着书桌上那尊学生送的青瓷笔洗,手心却沁出冷汗。

那手稿是真的,当年他趁学生住院,从她宿舍翻出来的,连错别字都懒得改。

这时门铃响了。

开门见是个穿白大褂的姑娘,胸前工牌写着“市博物馆 智慧马”。

姑娘抱着个锦盒,脸上带着怯生生的笑:“钱教授,我是新来的修复师,这是您托我们修复的那卷清代拓片,修好了。”

钱立群接过锦盒时,指尖触到一张硬纸——是张复印件,正是论坛上那张手稿的完整版,末尾还标着日期:2013年10月17日,比他发表的时间早了八个月。

“这是……哦,刚才整理旧档案时发现的,”智慧马垂着眼帘,声音细若蚊蚋,“好像是林晚师姐的东西,她当年……你看到什么了?”

钱立群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指节泛白。

智慧马像是被吓着了,眼圈瞬间红了:“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教授您别生气,我这就扔了。”

她挣开手,几乎是逃着跑下楼梯。

门关上的瞬间,钱立群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

他知道,麻烦来了。

八、提线木偶,步步紧逼接下来的日子,钱立群活在风声鹤唳里。

校园里总有人对他指指点点,食堂打饭时听人议论:“听说了吗?

钱教授那篇论文是抄的,人家师妹手里有证据。”

“怪不得他最近老往博物馆跑,怕是想销毁证据吧?”

这些话都是宸丹妮的杰作。

谣将最擅长让谣言长出腿,今天在菜市场听卖菜大妈说,明


天在公交车上听学生聊,让你躲无可躲。

钱立群的课题申报材料被退回两次,理由都是“需补充原始论证过程”,他夜里开始失眠,总觉得窗外有人影晃动。

其实那是华东子。

风将像只猫,总在钱立群最焦虑的时候出现在视野边缘——有时是在图书馆角落翻古籍,有时是在他家楼下假装遛狗,帽檐压得很低,却故意让钱立群瞥见他手里拿着本《莒国青铜器研究》。

“他开始慌了。”

肖恩叼着烟,蹲在博物馆后门的台阶上,手里把玩着把折叠刀,“昨天跟智慧马在库房吵起来了,我在窗外听着,他说要给她十万封口费。”

吴易泫站在黄县路的老槐树下,看落叶打着旋儿落在脚边:“提将该出场了。”

三天后,钱立群在博物馆的学术研讨会上遇到了王娜娜。

她穿件香槟色礼服,作为“海外华人收藏家协会”的代表,正和馆长谈笑风生。

递名片时,王娜娜的指甲轻轻划过他的手背:“钱教授的甲骨文研究真是独树一帜,我父亲特别推崇,他收藏了块商代甲骨,上面有些铭文,想请您帮忙看看。”

晚宴时,王娜娜坐在他身边,低声说:“听说您最近遇到点麻烦?

我认识些媒体朋友,或许能帮上忙。”

她晃着红酒杯,“不过那些造谣的人,往往是为了钱。

上次有个学者被人讹了八十万,最后还是我帮他摆平的。”

钱立群的心跳漏了一拍。

第二天,他收到个快递,里面是段录音,智慧马带着哭腔的声音:“……钱教授非要我把手稿交出来,还说给我二十万……我不敢要啊,林晚师姐要是泉下有知……”录音末尾,有个男人的声音问:“那手稿你到底藏哪了?”

钱立群浑身冰凉——这是栽赃!

他疯了似的给王娜娜打电话,语无伦次地说自己被人陷害了。

王娜娜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钱教授,这种事可大可小。

要是被捅到教育部,您这博导就别当了。

要不这样,我帮您找个中间人,跟对方谈谈条件?”

“要多少?”

钱立群的声音在发抖。

“对方要三百万。”

王娜娜的声音突然压低,“不过您放心,我认识他们的头,能砍到两百万。

只是这中间人……得意思意思。”

钱立群像抓住救命稻草,连忙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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