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卢家主伏朽剑的女频言情小说《这一剑,挥出曙光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本教主叫帅炸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局,湮灭月西华掌中的清寒月色。这一剑不仅会破开月色,还会要了他的命。这一剑会成就我天下第一的地位与声名。可我不想挥出这一剑。我不想承认绝望是世间最厉害的一剑。我也觉得它不该是。我不喜欢绝望。很不喜欢。所以月西华这一剑终归是落在了我的身上。我持剑化开一半剑势,剩下一半化作纷涌流血,在我胸前汩汩而落。他的剑气刺进我胸膛,我垂头咳出一大口血,脚下踉跄。夜风再度卷来,是月西华衣袍翻飞,乘月色斩下一剑。看似一剑,实则却是借了天边千万黯星化出百道剑光,吸纳夜色无尽,将欲落我周身。这是他在这场决斗里的最后一剑。是他对我的必杀一剑。我在剑光里恍惚一霎,忽而听见了春草轻晃的细碎声响。这一霎里纷乱生长的野草在我眼前浮现,然后,我看见了掌门的脸。6草庐剑...
《这一剑,挥出曙光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局,湮灭月西华掌中的清寒月色。
这一剑不仅会破开月色,还会要了他的命。
这一剑会成就我天下第一的地位与声名。
可我不想挥出这一剑。
我不想承认绝望是世间最厉害的一剑。
我也觉得它不该是。
我不喜欢绝望。很不喜欢。
所以月西华这一剑终归是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持剑化开一半剑势,剩下一半化作纷涌流血,在我胸前汩汩而落。
他的剑气刺进我胸膛,我垂头咳出一大口血,脚下踉跄。
夜风再度卷来,是月西华衣袍翻飞,乘月色斩下一剑。
看似一剑,实则却是借了天边千万黯星化出百道剑光,吸纳夜色无尽,将欲落我周身。
这是他在这场决斗里的最后一剑。
是他对我的必杀一剑。
我在剑光里恍惚一霎,忽而听见了春草轻晃的细碎声响。
这一霎里纷乱生长的野草在我眼前浮现,然后,我看见了掌门的脸。
6
草庐剑派里春意大盛,连片春草上,有孤雁低低飞过。
那是掌门亲自教我剑法的第二年。我已经学来了野草剑的一切。
我大喇喇躺在春草上,掌门倚着柳树擦剑。
掌门,野草剑总被江湖人贬低,说它烂到就不该存在于世,你好像一点也不在意?我盯着飘云,随口道。
是啊。野草剑已经被默认了很多年的剑道榜尾,但我一点都不在意。他说。
为什么?
因为野草剑诞生于世,就不是为了去争天下剑道之位的。掌门轻声道。
原来你不想吗?我还以为每支剑道都很想与其他剑道一争高下,来证实自己的实力。
你不想和他们争,难道是因为你早就知道野草剑实力太弱,根本没有争到第一的可能?我直言。
掌门闻言笑了出来,不回答我,却反而问道: 如你所言,野草剑与其他剑道相比实力低下,坐实了这剑道榜尾之位,那在你看来野草剑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我想了想,皱着眉,却一时想不出答案。
掌门摇摇头,道: 人生在世难免为世俗评判所累,但若把这样东西当作人生的全部,我着实不能认同。
人活一世,无非为心之所悦、体之所感,若只因所作所为不能让世俗的目光满意,就开始自我厌弃,岂非太过可悲?放在剑道上,
从小我就觉得自己是个习剑天才。
我跟大家说,我会成为天下第一剑。
但他们都只把我当成口出狂言的中二少年。
可后来,我的狂言,成真了。
1
七岁时我被苍州卢家的家主捡回家,给卢小少爷做仆从。
我看着街上来往背剑的人,第百次对着空气说我不是当仆从的命,我是当剑客的命。
卢少爷拍了我脑袋一巴掌,叫我闭嘴,去给他买糖水。
我知道他完全不能理解我。
无所谓。一个人的志向只需要被展现,不需要被理解。
江湖本就是个很世事无常的地方,我没想到很快我就有了当剑客的机会,卢少爷也没想到他今后再也喝不到糖水。
那时候卢少爷正在外面喜滋滋吃着我买的凉粉,就听见卢家被灭了门。
灭门的理由很简单。
卢家主不小心得罪了江南第一世家长孙世家,于是全家就都到了地下。
除了待在外面的卢少爷和我。
他完全没有报仇的才能,而我也没这份心思。
于是在花光了身上的银子后,十五岁的卢少爷和十四岁的我就流落在外,一路当着乞丐。
行到草庐剑派的门外,好心的掌门非但没有赶我们走,还邀我们进门,请我们吃了顿饱饭。
吃了这顿饱饭,是卢少爷这一生做过最错的事。
因为吃得实在太饱,所以他很不幸地被撑死了。
他死后心善的掌门很是愧疚,面露哀色连连长叹。
我安慰掌门: 没事,他全家都死光了,也不差他一个了。
于是掌门亲手与我一起安葬了卢少爷,然后塞给我些钱,要派人把我送走。
我说我不要钱,我要留下来学剑。
掌门很爽快地答应了我,为我拿来一把剑柄拴着草环的剑。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接过我人生中第一把剑。
我握上这把剑,剑柄的凉意透过血脉一路滚进胸膛,然后催生出某种灼热。
恍然间我觉得自己就是为剑而生的,不禁脱口而出:
我会成为天下第一剑。
整个师门都沉默了一霎。
四十七个师兄师姐看着我,面露复杂。
我猜他们大概和卢少爷一样不能理解我,但我不需要被理解,我就是觉得自己会做到。
在四十七个同门进行失败的憋笑挑战时,掌门走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中翻滚而过,我又在剑与剑的空隙里摸寻着一丝剑意。
当我捉住那抹剑意时,草庐剑派两个长老又晃出了身形。
他们俩一个总忧心忡忡,一个总怒气冲冲,大长老很崇拜我,二长老很看不上我。但两个人都很喜欢提醒我去睡觉吃饭。
我练剑练得废寝忘食时,大长老总喜欢催我去睡觉,慢悠悠跟我讲多睡觉有很多好处,不爱睡觉的人不会长寿;二长老就提着食盒丢过来,叫我不要忘记吃饭,说我饿死了不会有人给我收尸。
他俩的身影一晃而过,我睁开眼,望着天边悬起来的月,耳畔又响起掌门温和的一道声音。
野草不是明月,不是朝阳,去不了太高的地方。
夜风拂过脸颊,我发觉自己竟在流泪。
也许是因为风太大了,吹得我眼睛疼。
我记得当年我与掌门埋下卢少爷尸身的时候,那天风也很大,吹得我流了很多泪,把土打湿了大片。
月光也有些太过刺眼,我揉了揉眼睛,擦去泪,又重新闭上双眼。
目中一片漆黑里,伏朽剑谱的一招一式再度浮现。
我看着一剑又一剑闪出剑光,一剑又一剑刻在我的心上。
无数剑光在我心中纷乱盘桓徘徊,忽而幻化成一片阴影,淹没了一切光意。
我猝然心口一痛,呕出口血来。
而后我胸中积压起无法言说的一股苦闷,霎时难以呼吸。
我痛苦地以手捶胸,这抹压抑却仍无法消解。
很多年前,在我被卢家主捡走做仆从前,我有过这样的感觉。
那是身濒死的万念俱灰,是心已死的绝望。
我猝然一惊,明白过来,猛地从绝望里脱身而出,大口喘气,胸膛不住地起伏。
绝望。
伏朽剑的剑意,竟然是绝望。
我翻着剑谱,额头又有冷汗滚落。
也许伏朽剑本来的剑意并非这般压抑到极致的绝望。
但在谷长青的心中,在他的笔下,剑谱一招一式尽渗出心灰意冷的绝望。
这是他留给江湖最后的东西。
也是他留给剑道,最可怕的东西。
我不禁凛然。
天下剑道,承世间万物百态,自天地中取得的事物,纵使再强盛,又怎么比得过人心中一抹绝望?
绝望。难道这天底下最厉害的一剑,竟然是绝望吗?
谷长青并没有使出这一剑
,天下剑道的光芒没有被这一剑所湮灭。
他是没有来得及使出,还是不愿使出?
我看着黯下去的悠悠明月,心中忽然纷乱如麻。
我不觉得这世间最厉害的一剑,应该是如此痛苦的绝望。
那么真正凌驾于天下剑道的那一剑,究竟该是什么样?
5
初九这日,花叶抽枝,春意乍至。
我在无数剑客的目光里走上了自碧山。
春风卷起月西华的衣袍,夕阳流在我的剑上。
我们二人在山巅对立,持剑行礼。
这是在中原剑客里诞出天下第一剑的决斗,也是在天下剑道中提名剑道魁首的一战。
霞光漫天,月西华的脸庞映在光影里,我听见他淡声开口。
此番我与阁下是生死决斗,胜者生,败者死,阁下可有异议?
没有。我摇头。我知道我会赢。
于是在山腰众多剑客的屏息凝视里,两把剑刺穿云霞,破光而落。
月西华一剑刺出时,山间落光黯淡一刹,暗意卷席剑身,迎我胸口绽开。
我转手挥出一剑,剑气澎湃而落,振偏了他掌中剑尖几寸。
月西华抄剑踏前一步,脚下轻掠,剑光晦暗,荡出月色清淡。
我身形不退,迎月色而上,瞬息里我与他又是十数击交过,掌中剑纷至刺灭黯光,霞色在春草上重燃。
春草初露山间,在无休止的剑风里摇曳。
剑与剑交织不歇,光与影纠缠难灭。
千百招交过,我们二人衣上有碎屑翻飞,身上有细血飘落。
又是数十声剑鸣嗡响,长云蔽日,霞色褪尽,天边忽有明月出涌,翻出星子无数,流点如墨苍穹。
浓重夜色里剑光飞滚,与星芒相接,荡满天上山下。
山下有剑客惊叹长呼,此起彼伏。
呼声里时间漫过,千千万万朵剑芒旋上长空,割开明月,斩起山间草灰无数。
月西华一剑忽自无穷黑夜里乍刺而出,宛如一道幽幽月光,泻出渗人心肺的清寒,猝然向我心口处聚来
这一剑映衬天边明月,化出盛大剑意。
我心神一颤,忽而犹豫了一刹。
如若我没有看过伏朽剑谱,那以我自己现有的实力,抵不过这强盛的一剑。
但我恰好看过伏朽剑的每一式剑招,那名为绝望的剑意也在我心中刻下烙痕。
如若我挥出绝望一剑,定能破开死
去了才能,失去了声望,也失去了朋友。
他失去了一切。
于是自那以后,这个曾经家喻户晓的剑客从此销声匿迹,伏朽剑也落入沉寂。
我没想到今天我竟见到了谷长青,而他就这么死在了我的面前。
江湖果然是个世事无常的地方。
少女已将一本剑谱从谷长青的行囊中翻出给我。
求你帮帮我吧,我不想让这支剑道就此失传……
昔日差一点便成为剑道魁首的伏朽剑剑谱,当然有目睹一番的理由。
所以我很爽快地从她手中接过剑谱,然后答应她,如果我看了觉得没什么用,就会把剑谱给别人,总之会让它在江湖里流传下去的。
少女谢过我,然后缓缓坐在了谷长青的尸身旁,无神地看着枯枝。
枯枝摇出长风,我在风里边走边翻看剑谱,一路走到一间茶馆里,然后一边喝茶一边继续看。
看着看着,我忽然听到草庐剑派四个字从茶客口中蹦出来。
我以为他们又在嘲讽野草剑太烂,就算百年过去也只配做剑道榜尾。
可这次我却从他们言辞中听见了与以往不一样的内容。
他们这次说的是: 草庐剑派被灭门了,江湖上没有野草剑了。
4
风还在吹。
能吹起花叶飞尘,大概也能吹起人心中某种波澜。
我抱着伏朽剑谱,又行在了风中。
茶馆太吵。我要去找一个足够安静的地方,好好揣摩我从剑谱里悟出来的东西。
于是我走到郊外连片枯草里,仰身躺下去。
我闭上双眼,脑中思考着我在伏朽剑谱里看见的一招一式,还有提笔之人字墨中流泻出的剑意。
我悟着悟着,胸膛忽有一块巨石般的东西重压而上,扼断了沸腾血流,压抑了跳动心口。
下一刹我脑海中的剑影纷至消散,取之而代的却是四十七张草庐剑派同门的脸。
他们一张又一张脸在我眼前浮现,又转瞬而逝,但每一张脸我都看得清楚不已。
其实我从前根本就不甚在乎他们长什么样子,也未必能记住每一个人。
可现在我不知道为什么每一个人都清清楚楚地被我记起,每一个人也都用死亡为活着的我诞来了念想。
我不太明白到底为什么。
于是我摇了摇头,继续思考剑谱上的东西。
伏朽剑式在我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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