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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邪乎事儿

巷惘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无广告版本的小说推荐《东北邪乎事儿》,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抖音热门,是作者“巷惘”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是幸运也是不幸我是一个不修炼的出马仙我只喜欢狐仙搭子...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5-07-25 21: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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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现代都市小说《东北邪乎事儿》,由网络作家“巷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广告版本的小说推荐《东北邪乎事儿》,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抖音热门,是作者“巷惘”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是幸运也是不幸我是一个不修炼的出马仙我只喜欢狐仙搭子...

《东北邪乎事儿》精彩片段




老猎人走上前去敲门,屋内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蘑菇,什么蔓?”(什么人?姓什么?)

“补丁蔓。”(姓冯。)

“么哈么哈。”(天太黑,我看不清你,意思是在问你是干啥的?)

“壳郎马。”(乡下人。)

“压着腕。”(把枪放下。)

“闭着火。”(不开枪。)

老猎人回答完,里面突然没声了,等了得有半分钟,老猎人哐哐哐砸门道:“没工夫和你们扯犊子,告诉你们掌柜的,说冯二来了。”

话音刚落,木门瞬间打开了,一个头戴狗皮棉帽子的人讨好笑道:“哎呀,哎呀,二爷,可有日子没见了,过来你就直接报名呗,给兄弟吓一嘚瑟。”

说完,厚皮帽子回头招呼:“崽子们,二爷来了,把好酒拿出来烫上。”

老猎人没有表情,用枪扒拉开狗皮帽子直接进屋,我们也跟着进屋,在路过门口的狗皮帽子时,他还用力吸了吸鼻子,好像是在闻我们身上的味道。

屋子里七八个人,个个都是奇人异士,侏儒、哑巴、没有腿的男人、双眼翻白的瞎子、满脸黑胡子的矮胖李逵、头戴圆帽的辫子男,在柜台旁边还有一个龅牙女人,看样子脑袋不太灵光。

目测只有龅牙女年轻一些,大概三十来岁,其他人大多三十到四十之间,最大的也不超过五十。

“呦,二爷来了。”

“二爷快坐,歇歇脚。”

“什么风把二爷吹这疙瘩来了?”

屋内人热情地和老猎人打招呼,而对我们好像看不见一样。

老猎人环顾一周道:“坐地炮,你小子又长个了。”

众人哈哈哈大笑,没有腿的男人笑着挺直腰板子道:“可不是嘛,一年长一尺,再过两年我坐地炮能打篮球去。”

......

屋内的人热情地和老猎人打招呼,我和马师傅脸都快笑僵了,也没人和我们说句话,看向我们时反而从看猎人的讨好表情变成凶神恶煞和仇视。

我心里更是发毛,老猎人进门前说的是土匪黑话,那都是以前有胡子时才用的切口,不管是屋内人还是老猎人,这土匪切口可算是门清,这群人都不简单,我没准是捅了土匪窝了。

再看屋内众人,我有了一种老祖宗许仙进“半步多”的感觉,都是妖魔鬼怪吗?

寒暄一会,狗皮帽子突然脸色一变道:“二爷,可算是把你盼来了。”

“咋?出事了?”

“闹鬼了,就等着二爷过来给拾掇拾掇呢。”

老猎人突然看向我和马师傅,他道:“这两人进山采药的,也是行内人,自己人。”

这时,众人才换上了轻松的面孔看我们,狗皮帽子开口道:“来的都是客,上酒上菜。”

龅牙女人像是突然启动的机器,僵硬地撩开帘子进入一个房间。

我也趁此机会打量了这个所谓的“酒馆”。

左侧是柜台,柜台内的架子上放着酒坛子和编成串的大蒜、辣椒,右侧是一个大通炕,得有个七八米宽,炕上乱七八糟放着被子。

中间是两张木头桌子,桌子上放着酒坛、酒碗、带壳花生。

正前方是用木头间隔成的房间,一共四个房间,每个房间的门上都挂着一个如棉被般厚重的门帘子。

老猎人指着马师傅说:“刚才你说闹鬼,给大伙介绍一下,马师傅,出马仙,进山来找药引子来了,正好赶上你们这事了。”

马师傅拱手致意,我挺直腰板等待老猎人介绍我时,却没了下文。

抛开好人坏人不谈,我在心里还是挺佩服老猎人的,人家多有派头,到哪都是爷,最主要的是受人尊敬。

老猎人继续说:“马师傅有手段,一会给马大师喝高兴了,有病有灾都能给你们看。”

此话一出,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老猎人愣了一下,问道:“咋地了,这回闹得严重呀?”

狗皮帽子咽了一下口水道:“二,二爷,这次是大、大酱缸闹鬼了。”

一群老爷们围在桌子边给道士讲大酱缸闹鬼的事,白酒暖胃,花生下酒,空气中还弥漫着小鸡炖蘑菇的香味。

他们喝着酒,我闻着炖鸡的香味直流口水,听着狗皮帽子一脸凝重地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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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酱缸是我们那的称呼,也叫作棉花套,就是外面称呼的沼泽。

大酱缸原来是一个水泡子,说白了就是一滩死水,不过面积挺大,方圆得有十来里地。

清朝封禁大兴安岭几百年了,等人们再进来的时候,这地方变样了,水泡子没了,或者说水泡子堆满了落叶和树枝,腐败过后形成了一种非泥非水的胶状物,这东西和用黏面子做的浆糊似的,不仅吃不上劲,还有点粘。

一条腿踩进去,七八个人用绳子都拉不动,也就是说只要踩了一脚大酱缸,那就基本上可以说是迈入鬼门关了。

诡异的是大酱缸还能长出大树,除了大树,啥玩意都得旋进去,听说有人踩大酱缸里了,用绳子把身体捆树上了,结果还是被大酱缸吸进去了。

可邪性了。

大酱缸的中心,也就是那片白雾笼罩的地方,就是传说中的杀鬼岭。

自清末起,无数寻宝人尝试穿过大酱缸去杀鬼岭,方法也是千奇百怪,比如踩高跷,这是最早的方法。

大酱缸深浅不一,这种方法死的人最多。

再有就是抡绳子从树上荡,这种方法靠的是运气,因为有的树是活动的,挂上绳子拉的时候好好的,用力一荡树就倒了,不被砸死也得被大酱缸吸进去。

还有就是划船,这种方法进去的人最多,据说当时弄出一条道来,只要按照那条道去划船,十有八九都能进入杀鬼岭。

可进去的人再多也没有几个人能出来,江湖上谣传山神爷只卖老蔫吧一个人的面子,老蔫吧进杀鬼岭可以说是几进几出,光狗头金就带出来三四百两。

老蔫吧是民国时期的一个哑巴,虽然不会说话,但心眼子好使,也不知道从哪听来的歪门邪道,他用锉刀锉掉一层皮,然后贴上刚剥下来的鲶鱼皮。

这个过程不是一次就能结束的,一次不能锉掉太大面积的人皮,加上鲶鱼皮贴在身上这种活费的功夫,光两条腿的换皮,老蔫吧就用了三年。

整个人换皮更是超过了十年,据说老蔫吧一年四季全身都是光溜溜的,鲶鱼皮在他身上不仅活了,还长出了鬼眼花纹。

有了鲶鱼皮,老蔫吧在大酱缸里畅游无阻,掏出来不少好东西,后来听说攒够了钱去东南亚了,买田置地,光媳妇就娶了好几个。

后来有不少鬼迷心窍的老爷们学老蔫吧的方法,那玩意也是怪,不是感染死了,就是鲶鱼皮种不活,更有甚者都发霉了,长了一身青绿毛。

即使知道死路一条,但总有人还是觉得自己有好点子,是天选之子,还是尝试各种方法想要去杀鬼岭,结果可想而知。一直到了建国前,进杀鬼岭的热潮才渐渐退去。

建国到现在,只有七八年前的时候来过一波人,他们没有年份概念,我推算一下应该是1997年左右。

这群人说是什么科考队的,当时狗皮帽子还劝他们不要进去来着,可那群人不听,深山老林不能带太多装备,这群人也不等运装备来,直接扎个木排子就下了大酱缸。

十来个人进去,六七天后,只有那个龅牙女人飘回来了,龅牙女人进去前不是龅牙,挺漂亮的一个姑娘,可出来后牙齿不仅外翻,人也痴痴傻傻,问啥也不说,可以说是一声没有,一双大眼睛总是提溜乱转,也没人过来找他们,所以龅牙女人就在酒馆生活了七八年。

再说酒馆,酒馆最初是清末时进山的人搭的,当时不少人怀揣暴富梦来到大酱缸,有人就在这建了个酒馆。

当时这可不仅仅是酒馆,来这的人都知道进入大酱缸的危险性,所以进去前都把身上的钱花光,也算是死前好好享受一下。

当时的风气就是这样,要是能出来,现在手里的钱就是九牛一毛,一毛上面的毛尖尖,要是出不来,留下钱也用不着了,所以进去前肯定得把兜里的钱花干净了。

民国时期,酒馆最红火的时候,养了六十多个姑娘,玩法更是多种多样,清宫里面皇帝翻牌子选妃的方式都被酒馆学来了。

除此之外,抽大烟、赌钱,反正能想到的娱乐方式这都有,但最特殊的一个还得是代烧纸钱,给酒馆老板留点黄纸钱,再留下姓名八字籍贯啥的,要是回不来了,酒馆老板每逢清明中元给烧纸。

当时有心眼好使的人,别人贪图杀鬼岭的宝贝,有人贪图这些亡命徒兜里的散碎银两,虽然钱都不多,但架不住人数多呀,也有不少人在他们身上赚到钱了。

这种方式类似于买彩票,我贪图那五百万奖金,有人贪图我兜里的两块钱。

也类似美国的淘金热,卖水的、卖牛仔裤的都赚到钱了,就他娘的淘金的没赚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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