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推荐《穿回古代遇到极品娇妻》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风笑痴”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雁翎大周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寒门驿使,身负千钧债,独行长安锦绣地。纵市井珠玉炫目,朱门酒肉蚀骨,犹自守着心头一盏孤灯。可这红尘万丈,斩得断绫罗俗念,却斩不断情丝缠骨。终是困在美人秋水眸间,把一身铁骨,熬成了绕指柔.........
主角:雁翎大周 更新:2025-07-25 21: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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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满楼的后院,清幽雅致,跟秦少龙身上那股子汗味儿格格不入。
他看着石桌旁那个正用丝帕擦拭手指的女人,心里把她从头到脚问候了一遍。他喘着粗气,将那沉重的木匣子“咚”地一声放在地上,故意弄出点声响,没好气地说道:“老板娘,货送到了,签收画押,小的我好赶紧滚蛋。”
王茹春像是没听见他话里的怨气,依旧用那慢条斯理的语调,指了指木匣子:“打开,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摆出来让我查验。”
“不是吧大姐?”秦少龙一听就炸了,“我是驿夫,不是开箱工!我们有行规的,只管送到,验货这事得您自己动手。再说了,这里面都是金贵的琉璃疙瘩,万一我手一抖,给您碰了磕了,您把我卖了也赔不起啊!”
他试图用“规矩”和“风险”来让对方知难而退,这套说辞在现代对付那些难缠客户百试百灵。
然而,王茹春只是抬起那双清冷的眸子,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诮:“行规?在这京城里,我王茹春说的话,就是规矩。还有,别叫我大姐,我有那么老吗?”
秦少龙一噎,心里腹诽:不叫大姐叫什么?叫奶奶吗?
没等他想好怎么回怼,王茹春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或者,你喜欢跟顺天府的衙役们去讲讲你们驿站的行规?”
得,又来了。
秦少龙感觉自己一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了。在这地方,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人家手里攥着“官府”这张王牌,他一个底层小老百姓,拿什么跟人斗?
“算你狠!”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认命地找来撬棍,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回头怎么在心里诅咒这个女人了。
木匣子打开,里面全是细软的干草,裹着十几个流光溢彩的琉璃器皿。秦少龙的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他觉得自己捧着的不是什么艺术品,而是一颗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他屏住呼吸,将那些宝贝疙瘩一件件取出,小心翼翼地在石桌上摆成一排,那专注劲儿,比他当年高考做最后一道大题还认真。
王茹春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拿起笔,在驿传文书上潇洒地画了个押,随手丢给了他。
秦少龙一把抓过文书,揣进怀里,感觉像是拿到了一道免死金牌,转身就想开溜。
“等等。”
又是这两个字!秦少龙感觉自己的神经都快被这女人给弄衰弱了。他猛地回头,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老板娘,您还有何吩咐?是不是觉得小的我服务周到,想打赏个三两二两的?不用客气,我这人脸皮薄,您直接给就行!”
王茹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骚操作弄得一愣,随即指了指地上那堆干草和木屑,恢复了冰山脸:“把这些,清扫干净了再走。”
“我......!”秦少龙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扫地?不是,老板娘,你这就有点不地道了啊!我是驿夫,有编制的,虽然是临时的,那也是朝廷的人!你让我给你扫地?这传出去,我们驿站的脸面何在?朝廷的脸面何在?要不,你加点钱?”
他又一次下意识地把现代那套“加钱办事”的逻辑给搬了出来,心里琢磨着,能多赚一个铜板也是好的。
王茹春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嘴角一撇,眼神里满是看傻子似的怜悯:“加钱?你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你连你该拿的那份工钱都拿不到?”
“得得得,你是爷,我是孙子,行了吧!”一听到又要拿饭碗说事,秦少龙瞬间就怂了。他一边不情不愿地拿起墙角的扫帚,一边嘴里用谁也听不懂的现代话嘀嘀咕咕,开始了精神胜利法:
“不就是扫个地嘛,多大点事,你好好说请我帮个忙不就完了?非得搞得跟阶级斗争似的,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啧啧,一看就是家里缺个男人,荷尔蒙失调,火气太大......”
“你说什么?”王茹春的眼神陡然冷了三分。
“没......没说什么!”秦少龙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扫帚差点脱手,立马换上一副谄媚到骨子里的笑脸,“小的说......老板娘真是兰心蕙质,连做生意都如此一丝不苟,难怪春满楼能成为京城第一酒楼。”
王茹春冷哼一声,别过脸去,懒得再理他。
秦少龙三下五除二把垃圾扫成一堆,用破布包好,甩到自己那匹同样生无可恋的瘦马背上。他走到王茹春面前,深深一揖,语气诚恳得能滴出水来:
“老板娘,求您高抬贵手,以后但凡是您的件,您提前打个招呼,别再找我们这片儿的驿夫了。小的我这小身板,实在是......伺候不起啊!”
说完,他牵着马,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让他尊严碎了一地的是非之地。
他走后不久,王茹春身边的贴身丫鬟正在小心翼翼地收拾那些琉璃器皿,忽然“呀”地低呼一声,脸色发白:
“小姐,您快看!这尊......这尊琉璃佛像的底座,好像有道裂痕!”
王茹春脸色骤然一变,快步上前拿起佛像,借着光仔细一看,果然在底座一处极其隐蔽的地方,发现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纹。她眼神一寒,一股怒意涌上心头,立刻对身后的护院厉声吩咐道:
“备马!给我追上他!”
......
秦少龙牵着马走在长街上,心情比京城茅厕里的石头还臭。他还在为刚才的屈辱和那个几乎注定的“劣评”而愤愤不平,忽闻前方一阵大乱。
“马惊了!快让开!”
尖叫声、哭喊声响成一片。秦少龙抬头一看,一辆受惊的马车正疯了似的冲向路边一个捡糖葫芦的小女孩。
“不好!”
秦少龙脑子里嗡的一声,也来不及多想,身体比脑子反应还快,猛地丢下马缰,整个人如炮弹般冲了出去,一个饿虎扑食,在马蹄落下前将那小女孩紧紧抱住,两人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滚到了一边。
“轰隆!”
那辆失控的马车最终撞上了路边的货郎担,车夫被高高抛起,摔在地上不省人事。而马车的车轴,在巨大的撞击下应声断裂,整个车身猛地一歪,眼看就要侧翻,将车里的人活活压成肉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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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少龙抱着哇哇大哭的小女孩刚从地上爬起来,就觉得整条胳膊火辣辣地疼。低头一看,好家伙,手肘到手腕被粗糙的地面蹭掉了一大块皮,鲜血淋漓,看着都触目惊心。
“这你妹,亏大了,这得算工伤吧?”他一边龇牙咧嘴地嘟囔,一边把惊魂未定的小女孩塞给朝着她跑过来的家人手里,目光已经死死锁定在那辆摇摇欲坠的马车上。
他眼尖地发现,断裂的车轴正和地面剧烈摩擦,已经溅出了几点火星!
“我靠!古代版速度与激情啊,这要烧起来了!”他脑子里警铃大作,古代这木头车,一旦着火,里面的人就是铁板烧。
也顾不上什么英雄不英雄了,救人要紧。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掀开车帘,只见一个穿着绫罗绸缎、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被卡在车厢角落,少女吓得面无人色,动弹不得。
“别怕,我拉你出来!”秦少龙吼了一声,伸手去抓。
可那少女像是吓傻了,只是一个劲儿地哆嗦。秦少龙急了,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抽出腰间那柄磨得锃亮的驿刀,对着缠住车轮的缰绳就是“唰唰”两刀,然后半个身子探进车厢,抓住那少女的胳膊就往外死命地拖。
“出来吧你!”
刚把少女从车里拽出来,两人踉跄着退后几步,身后便传来“轰”的一声巨响,整个马车彻底侧翻在地,摔成了一堆破烂木柴。
好险!
秦少龙抱着怀里已经吓晕过去的少女,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心脏还在“砰砰”狂跳。他喘着粗气,心里一阵后怕,随即又涌起一股莫名的自豪感。
“牛逼啊我,两世为人,头一次干这么爷们儿的事!”
周围的百姓和闻讯赶来的金吾卫迅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场面乱成一锅粥。
他探了探少女的鼻息,确认还有气,便把她交给了几个急匆匆跑过来的丫鬟侍女。看着那帮人手忙脚乱地又是掐人中又是喊小姐,他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人群。
“小姐?”他心里嘀咕了一句,也没多想,默默地找到自己那匹同样受到惊吓、正在啃路边菜叶子的瘦马,准备开溜。
“做好事不留名,我真是活雷锋转世,太伟大了!”他一边给自己点赞,一边牵着马,混入人流,消失在了街角。
不远处,另一辆低调而华贵的马车里,王茹春透过车窗,将秦少龙从扑向小女孩到救出小姐的全过程,一分不差地尽收眼底。
她看着那个一身狼狈、胳膊上还流着血,却像没事人一样悄然离去的背影,那双一向冰冷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了认可跟感动。
......
秦少龙一瘸一拐地回到驿站时,天色已经擦黑。
他刚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劲。驿丞牛德贵正背着手在院子里踱步,一张老脸拉得老长,活像别人欠了他几百两银子。
“秦少龙!”牛德贵一看到他,便跟见了仇人似的,厉声喝道。
“驿丞大人,您吃了枪药了?”秦少龙下意识地回了句嘴,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还有脸回来!”牛德贵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就骂,“春满楼的人来过了,投诉你延误军机!还说你把他们价值连城的西域贡品给弄坏了!现在,人家要咱们驿站把你开革,还要送官查办!”
“什么玩意儿?!”秦少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血口喷人!那琉璃疙瘩我碰都没敢重碰一下,怎么可能弄坏?是她自己讹人!”
“我不管谁讹谁!”牛德贵一摆手,一副“老子不想听你解释”的架势,“我只知道,春满楼是咱们京城最大的酒楼,背后是谁咱们惹不起!你呢?你就是个穷得叮当响的驿夫!为了你,去得罪人家?你当我傻还是你傻?”
“可我是受害者啊!”秦少龙急了,指着自己还在渗血的胳膊,“我今天为了送她的货,被狗撵,被太阳晒,还在街上见义勇为,救了个人,差点把小命都搭进去!我容易吗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有苦劳也得讲道理吧?就因为她一句话,您就要把我开了?”
“哟,你还见义勇为了?”牛驿丞斜了他一眼,满脸不屑,“那感情好啊,英雄,你去找你救的那个人养你啊!我们这小小的驿站,可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嫌弃地丢在秦少龙脚下。
“这是你这个月的工钱,扣掉要赔给春满楼的罚金,还剩这些。看在你平日还算勤勉,我自掏腰包给你多塞了几十文,拿着滚蛋,别在这儿碍眼!”
秦少龙的心,彻底凉透了。他算是看明白了,在这鬼地方,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讲背景;你跟他讲付出,他跟你讲利益。
他忽然笑了,笑得有些自嘲。他弯腰捡起那袋叮当作响的铜钱,抬起头,直视着牛德贵的眼睛,慢悠悠地道:“我理解你,可谁他妈的来理解我?牛德贵,你这种官,我看也当到头了!”
说完,他不再多说一句废话,转身走出了这个他曾以为可以安身立命的驿站,背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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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少龙独自走在冷清的街道上,晚风吹得他身上那道伤口生疼,却远不及他心里那股火烧得旺。
他把今天所有的倒霉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最后发现,万恶之源,都指向一个名字——王茹春!
“王茹春,你个蛇蝎毒妇!”
他越想越气,双眼赤红,怒火彻底烧掉了他的理智。他摸了摸怀里那个小本子,上面记着他为了给这具身体病故的老娘下葬而欠下的几两银子外债。没了工作,这笔钱就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行,这口气咽不下去!
他翻身上马,调转马头,直奔春满楼而去。
老子今天就算豁出去了,也要找那个女人问个明白!
夜晚的春满楼,灯火辉煌,歌舞升平,靡靡之音传出老远,与秦少龙此刻的凄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没走正门,那俩门神肯定不让他进。他熟门熟路地绕到后门,从钱袋里摸出几枚热乎的铜钱,塞给守门的护院,脸上堆着笑:“大哥,行个方便。我下午来送货,有件自己的汗巾落在院子里了,进去取一下就走。”
那护院见钱眼开,又看他眼熟,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放他进去了。
秦少龙压着一肚子火,快步穿过后院,直冲那栋灯火通明的主楼。他再也无法忍耐,抬起脚,用尽全身的力气,“砰”的一声踹开了雕花木门。
“那个姓王的娘们,给老子滚出来!”
一声怒吼,石破天惊。屋内的丫鬟们吓得花容失色,纷纷尖叫着后退。
秦少龙红着眼冲进屋内,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主位上,正独自用着晚膳的罪魁祸首。看到他破门而入,王茹春脸上竟没有半分惊讶,只是轻轻放下了手中的银筷,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来一般。
这种被看透的感觉,让秦少龙更加火大。他冲到桌前,双手“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心中的委屈和怒火如同火山爆发般倾泻而出:
“王茹春!我到底哪儿得罪你了?我一个臭送快递的......不对,送驿传的,我招你惹你了?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投诉我,害我丢了饭碗,你心里是不是特痛快?你的心怎么能这么毒?!是不是看我们这些底层老百姓好欺负?!”
他一口气骂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头斗败了的公牛。
然而,王茹春只是静静地等他说完,然后才优雅地拿起丝巾,擦了擦嘴角,慢条斯理地放下,抬起头,用那双清冷的眸子看着他,淡淡地问道:“骂完了?”
这一拳,仿佛重重地打在了棉花上。
秦少龙所有的愤怒和气势,都被这轻飘飘的一句问话给堵了回去,无比的难受。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上蹿下跳,演着独角戏的小丑。
他咬着牙,恶狠狠地道:“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我就在你这儿不走了!吃你的,喝你的,睡你的!”
王茹春的目光,从他愤怒的脸上,缓缓移到了他那条还在渗血的手臂上。她忽然蹙了蹙眉,对一旁吓得瑟瑟发抖的丫鬟吩咐道:“去,把前几日御医送来的金疮药取来,给他把手上的伤包扎一下。”
“啊?”
秦少龙彻底懵了。这剧本不对啊!这女人前一秒还把他往死里整,下一秒怎么又关心起他的伤了?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用不着你假好心!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他嘴上依旧强硬地回绝,身体却很诚实地没动。
当那丫鬟捧着精致的药箱过来,小心翼翼地解开他手臂上那块破布,将清凉的药粉撒在伤口上时,那股钻心的疼痛还是让他忍不住龇牙咧嘴,“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茹春看着他这副嘴硬心软的窘迫样子,那张冰封了许久的脸上,嘴角竟难以察觉地,向上弯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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