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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私逃,疯批权臣急红眼

周阿柒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娇娇私逃,疯批权臣急红眼》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周阿柒”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裴意谦之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娇娇私逃,疯批权臣急红眼》内容介绍:【双洁纯古言强取豪夺年龄差八岁男主位高权重高岭之花下神坛】(控制欲!吃醋会发疯!疯批暴戾冷血王爷&貌美娇软小白花)裴意养父母离世后,跟着小叔叔傅砚辞一起生活。她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但小叔叔是个渣男!她跑了。三个月后再寻回,她的小腹已鼓起。“谁的种?”男人修长刚劲的手指圈住她细细的脖颈,死死摁在榻上,满目毒焰般疯狂燃烧的嫉妒和恨意。“你刚才杀了你的孩子,”裴意无力地答。——傅砚辞在阴暗里长大,过的是刀尖舔血的日子,是冷血无情的战神王爷,亦是令天下人谈之色变...

主角:裴意谦之   更新:2025-07-25 22: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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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意谦之的现代都市小说《娇娇私逃,疯批权臣急红眼》,由网络作家“周阿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娇娇私逃,疯批权臣急红眼》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周阿柒”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裴意谦之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娇娇私逃,疯批权臣急红眼》内容介绍:【双洁纯古言强取豪夺年龄差八岁男主位高权重高岭之花下神坛】(控制欲!吃醋会发疯!疯批暴戾冷血王爷&貌美娇软小白花)裴意养父母离世后,跟着小叔叔傅砚辞一起生活。她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但小叔叔是个渣男!她跑了。三个月后再寻回,她的小腹已鼓起。“谁的种?”男人修长刚劲的手指圈住她细细的脖颈,死死摁在榻上,满目毒焰般疯狂燃烧的嫉妒和恨意。“你刚才杀了你的孩子,”裴意无力地答。——傅砚辞在阴暗里长大,过的是刀尖舔血的日子,是冷血无情的战神王爷,亦是令天下人谈之色变...

《娇娇私逃,疯批权臣急红眼》精彩片段




谢谦之很少见她如此认真的模样,很配合地停了自己话头。

神色不自觉地严肃起来,梨涡浅浅。

“阿意要说什么?”

“谢哥哥,我同王府内说我同你出去了,但我想回裴府。”

话落,谢谦之脸上的表情有几分崩不住。

“阿意,这事可不能开玩笑。”

“在王府还有人庇护你,你若回裴府,让人欺辱了去该如何是好?”

话一出口,谢谦之就后悔了。

这昨日还好好的,现在平白无故要离开。

其中定然有缘故。

越想,谢谦之脸色越难看。

“王爷欺负你了?”

欺负?

裴意表情一僵。

昨日与他欢好,是你情我愿,谈不上欺负。

左右她也不吃亏。

看着谢谦之的脸色,裴意有些头疼,也不知谢谦之自己脑补了些什么东西。

“没有,小叔叔对我很好。”

“只是,小叔叔马上要成婚了,若是我继续住在王府,也不妥。”

京中人人皆知,傅砚辞已经帮裴家养了她五年。

“阿意,我觉着王爷不是那样的人。”

“即使将来成了婚,也不会容不下你......”

谢谦之脱口而出,正打算继续说下去时,对上裴意坚定的目光,满腹想说的话最终化成了一口气叹了出来。

他相信傅砚辞的为人。

但后宅之事最是难猜。

那未过门的璟王妃现在看着是个好相与的,可谁又能想到以后会变成什么模样?

傅砚辞时常征战四方,不能时刻盯着后宅。

“去裴府吧。”

谢谦之沉声吩咐马夫。

至于裴家其余人,他一会儿可得好生敲打一番。

“阿意回来了?”

裴意刚下马车,一位身着华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便迎了上来。

“舅舅。”

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人,裴意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愣了半晌,那称呼才从口中出来。

实在不是她记性不好,主要是多日不见,舅舅这变化实在太大了。

大到她险些没认出来,印象之中,上次见舅舅是去年中秋,他分明还是苗条的。

“哟,这么大阵仗,我当是哪位贵人来了。”

“王府难道住着不比裴府舒坦,怎的屈尊降贵,来了这小地方,可莫要委屈了你。”

赵令宜看着裴意一身价值千金的绣金织锦襦裙,心中难免有些眼红。

那料子专供皇室。

不难猜到,又是璟王立功,皇上给的赏赐。

走得近了,赵令宜一细瞧,发现裴意今日面上瞧着风光无限,但眼底隐隐泛着红色。

她就说嘛,傅砚辞那样风华绝代的男人,怎么可能看得上裴意。

这不,她终究是被厌弃了。

赵令宜的眼珠转了转,心中逐渐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带我回我自己的院子。”

裴意心知,她这表姐成日嫉妒她攀上傅砚辞这棵大树。

到底是阿娘的亲人,她也懒得与赵令宜多计较,直截了当地开口。

坐了这么久的马车,她只想好生休息片刻,再想想接下来的打算。

至少一直在裴府待着,不是长久之计,傅砚辞迟早会找过来。

谁曾想,听到这话,面前之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旁的赵谌脸上表情异常精彩,裴意只觉得他和那戏台子上的丑角相差无几。

“怎么?舅舅借住裴府也就罢了,不过是个院子,你们想住就住了,现在瞧着,莫不是这么大的裴府,连我一个容身之所都没了?”

裴意的声音骤然拔高。

养父裴闻临终前特意立了字据,裴府的一切都是她裴意的!

若是这群人欺人太甚,那也莫怪她不念那点亲戚情谊。

横竖那沧州的定远候府空着,他们这几个人也不会沦落街头。

“阿意,你回来的突然,舅舅并未做好准备,只怕......”

“无碍,我回自己的院子便好,收拾什么的,不劳舅舅担心。”

今日只要收拾出一个床榻便好。

余下的,日后再议。

见裴意并不是玩笑话。

赵谌搓了搓手,硬着头皮继续出声。

“阿意,你那玲珑院令宜正在住着,若是要腾出来的话,恐怕要费些时间,你看不如舅舅为你腾一间其他院子?”

裴意脸色微变,随即恢复平静,勾起一抹冷笑。

她说为何左推右阻不让自己回去,原来是自己的那间院子已经易主了。

“裴府何时轮到舅舅做主了?”

“再者,这府里一草一木都是我的,有什么好腾的?”

裴府家大业大,傅砚辞这些年给了她不少银票,不拿白不拿,这次她都带了回来。

还不至于眼皮子浅到,连赵令宜的那一丁点家伙什都要拿吧?

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谢哥哥,派人将这两个人摁下。”

谢谦之点了点头。

他在后头听了这么久,就等着这一句话呢。

挥了挥手,跟在身后的护卫立刻上前来。

裴府家丁都是人精,瞧着裴意有谢谦之撑腰,个个都缩起脖子,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生怕牵连了自己。

更别提,他们的奴籍可都在裴意手上!

“谢世子,裴府家事,怕是轮不到你来插手吧?”

赵谌黑了脸。

定远侯这个爵位传到他这里已是最后一代,自是比不得京中世家之首,又有从龙之功的忠勇侯府。

但好歹他是侯爷,谢谦之不过是个世子。

当然他万万没有想到,裴意这个小丫头片子竟敢当众给他难堪。

这般对自己,是要翻了天去!

只是那裴家家产还没有到自己手里,他还不敢直接跟她撕破脸皮。

谢谦之微微挑眉。

“是吗?”

“那裴府之事,与定远候何干?”

被自己的话给呛了回来,赵谌憋红了脸。

等到裴意将自己的东西放进了玲珑院,这才让人将这两人给松开。

赵令宜气得眼珠都快瞪出了眼眶。

裴意这个院子,四面都种了竹子,亭台交加,鸟语花香,是裴府上下最好的院子,让她住了去,自己又住哪里?

“爹!”

“胡闹!这本就是阿意的院子,我们是借住,如今阿意回来了,于情于理都该把东西给还回去。”

说完,赵谌拽着女儿扭头走了。

这蠢东西,口无遮拦,若是惹恼了裴意,他们父女俩还要不要在这裴府呆下去了?

瞥见赵令宜红了眼眶。

赵谌叹了口气,小声安慰她。

“乖女儿,你放心好了,只委屈你一时,为父想想办法,定然早点将裴家家产骗过来。”

另一边,谢谦之忧心忡忡地瞧着裴意。

“不如,你今日去忠勇侯府住吧?”

这地方,他实在不放心。

裴意摇了摇头。

这两个人,目前还不敢动她。

再说,她这身份,去了也是给谢谦之添麻烦。

何必呢。

夜晚,璟王府。

傅砚辞沉着脸瞧着空无一人的房间。

“本王不是吩咐你们将人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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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内,丫鬟跪了一地。

尤其是南烟,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这下她完了!

“南烟,你来说。”

突然被点到的南烟身子一僵。

“回王爷,今日裴小姐被忠勇侯世子约出门了,小姐不让奴婢跟着......”

话未说完,傅砚辞掌心一翻,跪着的南烟就被打的飞了出去。

“本王怎的养了你这么个废物!”

不让跟着,就真的在屋子里头候着。

不知道悄悄跟着?

事实是南烟还真跟了,但跟丢了。

“若是裴意找不回来,本王看你也莫要在王府待下去了。”

南烟垂着头,身子瑟瑟发抖。

一时间,不知是疼的,还是怕的。

傅砚辞说一不二,她是清楚的。

若真被赶出了王府,这京中哪还有她的容身之地。

傅砚辞拂袖回了自己的院子,吹了阵冷风,才冷静下来。

他真是将裴意娇纵坏了。

如今竟然敢夜不归宿。

忠勇侯是三朝老臣,深夜叨扰,说不准找不到人还会被赶出来。

傅砚辞召来沈九嘉,带了人裴意常去的地方寻找,却一无所获。

夜深了。

傅砚辞捏着生疼的眉心,闭目养神,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不大真切的脚步声。

傅砚辞猛的睁眼,放出内力,听着那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

很明显,这是冲着自己来的。

“王爷~”

房门被推开,进来之人声音千娇百媚,莲步轻移,一点点朝着软榻走来。

傅砚辞抬手,扼住来人的脖颈。

灯火葳蕤。

来人模样被傅砚辞瞧的一清二楚。

“赵小姐?”

此刻,赵令宜鹅蛋脸上抹着脂粉,因着疼痛,面目有些扭曲。

身着一层浅粉薄纱,隐约可见里衣的颜色。

即便认出来人,傅砚辞手中的力气仍没有要松下来的意思。

“你不在自己府中歇着,到来王府做什么?”

赵令宜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倒不是羞恼,实在是她喘不过气。

这傅砚辞,真是不谙风月。

她都穿成这样了,他居然还问自己是来干什么?

他是木头吗?

“王爷饶命,是......是表妹让我这么干的......”

赵令宜眸中蓄着泪水,艰难地吐字。

傅砚辞听到她提及裴意,手上的力道顿时松了不少。

“裴意在裴府?”

赵令宜连连点头。

下一秒,脖子上的力道彻底消失。

她往后退了好几步,倚到门框之上,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

她本以为傅砚辞厌弃了裴意,正是她攀高枝的好机会。

花了重金,买通了给王府送柴的人,才得以入府。

哪能想到会变成这般?

都怪裴意!

一点傅砚辞的喜好都不愿意同自己说。

“今日之事,本王就当做没发生过,你走吧。”

赵令宜抬头,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方才那情形,她还以为自己今日走不出这璟王府了。

抬脚离开王府的那一刻,赵令宜自得地弯了弯唇角。

既然傅砚辞舍不得杀了她,那就说明,今夜冒险过来找他是值得的。

至于傅砚辞那个未婚妻。

她早就打听清楚了,不过是皇上指婚,他不好拒绝。

这两人之间,断不可能会有真感情。

她的要求不高,一个侧妃之位足矣。

得了裴意的消息,傅砚辞心中的烦闷消散了些许。

至少没有与那谢谦之同在一个屋檐下,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对于住在裴府的赵家父女,傅砚辞压根没放在眼里。

傅砚辞换了夜行衣,提气掠上了房檐。

裴府。

玲珑院。

虫鸣幽幽,响在春日寂静夜里。

有人披星沐月而来,房门被轻轻拉开。

月光洒下一片银白。

床上酣眠之人曲线曼妙。

看得傅砚辞唇干舌燥。

裴意睡得正香,翻了个身,莫名感觉周身被一股寒意笼罩,撅着嘴,将锦被往下巴处拉了拉。

但那寒意并未消减,同时空气中气压也低得让人不适。

裴意皱眉睁开双眼,对上了一双寒凉的眸子。

“阿意,你让本王好找。”

“小叔叔......”

裴意差点哭出来了,好不容易出了王府,这才多久就被发现了。

“你说说,本王该如何罚你?”

“不...唔!”

傅砚辞低头垂眸,吻了上去。

裴意拒绝的话被吞噬入腹,这一吻来的极其温柔,饶是裴意再不愿意,可身体还是不争气地沉沦进去。

等到回过神时,已经晚了。

“意儿......”

“为什么要跑?你分明也很喜欢同本王在一起,身体可是骗不了人的。”

傅砚辞贴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

裴意咬着牙承受,不搭他的话。

见状,傅砚辞强硬地掰过她的脸,与自己鼻尖相碰。

裴意手下的床单早被捏得不成样子,唇也快咬破了。

傅砚辞无声一笑,一口咬在她肩上。

......

日光拨开云层。

裴意醒来时,房内已经没了傅砚辞的身影。

裴意有些惊讶。

她本以为,依着傅砚辞的性子,昨夜就应该把自己带回去关起来的。

虽然不明白其中缘由,但这对于裴意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毕竟,裴府,大多是她的人。

总比活在傅砚辞眼皮子底下自在。

“表妹怎的还不起来?”

“这都日上三竿了,若是传到外面,今后还有哪家公子敢娶你?”

大早上的,就有人来给她不痛快。

回复的话还未出口,卧房的门竟是直接被打开了。

“表妹,你莫不是昨夜与外男私通?”

赵令宜眼尖地瞧清裴意脖子上的红痕。

不过只有一两个,但落在裴意雪白的脖颈之上,格外显眼。

“表姐说笑了。”

裴意面上不显,心里已将傅砚辞骂了八百遍,他是故意的!

“只是夜间蚊虫叮咬而,瞧你这话说的,不过......我看表姐昨夜也没睡好,这面色憔悴的厉害,莫不是偷人去了?”

闻言,赵令宜脸色变了变。

裴意说的是实话。

“行了,大早上的不消停,令宜,莫要闹你妹妹了。”

虚伪!

若不是她昨日午后无意间听到这父女俩的对话,还当真以为赵谌是个什么好东西呢。

但赵谌在裴府待了这么久,自己刚回来,这戏还得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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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睡得好吗?”

面对赵谌关切的眼神,裴意强忍着想吐的冲动。

她这舅舅,不去戏台上唱戏实在是可惜了。

不就是演相亲相爱吗?

谁还不会了!

“有劳舅舅忧心,昨夜睡的还好,只是阿意昨夜睡姿不好,夜间受了凉,现在头有些疼。”

“还望舅舅今日莫要来这院子,阿意怕过了风寒给舅舅。”

裴意说的情真意切,像极了一个真心为长辈着想的晚辈。

而事实是,她担心赵谌这老狐狸发现自己的异常。

毕竟,此时自己身上哪里都疼。

也不知傅砚辞哪来那么多力气。

多到用不完,多到可以一直动。

等送走赵家父女后,裴意稍松了一口气。

时隔五年,再住回裴府。

裴意难免有些触景生情,屏退众人,独自在府里走着,不知不觉之中,走到父亲的书房。

在裴意印象里,父亲是经常待在书房中。

当年她离开裴府后,这书房便被锁了起来。

如今,桌案上已经落了一层灰。

裴意在书房内漫无目地看着,想起从前父亲教她认字,娘亲坐在一旁做针线,其乐融融的画面。

一阵风吹来,她打了个寒颤,收回思绪。

视线落到不远处的高脚累金碧瓷花瓶。

它与四周陈设有些格格不入。

仔细瞧了瞧,这花瓶微微往右倾斜着。

裴意快步走过去,手指搭在瓶身,轻轻用力想将它扶正。

只见,那花瓶转了一圈,原本的书架往两侧散去,露出一条黑黢黢的暗道。

这......

裴意吞了吞口水,里面实在黑暗,只是看着,她双腿就直打颤。

她确实不敢进去。

只是好不容易发现了这个,父亲不会莫名其妙设置一个密室,这里面,说不准有父亲想要她知道的东西。

良久。

裴意还是点了火折子,抬脚走了进去。

暗道并不算长,走了几步便豁然开朗。

借着火光,屋内的陈设,裴意总算是看了个清楚。

简单的很。

桌角堆了一摞书,案上铺满了信纸。

那笔迹,一看便知,是出自养父之手。

养父自染病后,极少出书房,想来是一直待在这里写东西。

裴意简单翻了翻,一行行文字落入眼帘。

“这病症来的奇怪。”

“今日在朝堂驳了一个政令,他们像是早有预料......”

“也不知是何人,又与府中何人勾结。”

看到这里,裴意心中一个咯噔。

当年,养母也染病卧床后,曾多次安慰她,生老病死,是人生常态。

时日久了,她也当真了。

只感叹上苍不公,养父养母那般好的人,却要被病痛折磨。

此刻,看见这些东西,她如何不明白。

恐怕,养父染病从始至终就是一场阴谋。

只不过幕后之人是谁,裴意没有头绪。

养父养母待她极好,裴意既然已经知道了,自是不能坐视不理。

只是,她一个孤女,手中一点权力都没有。

而暗害养父之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事办到这个份上,八成是手眼通天的朝堂重臣。

这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裴意脑海之中闪过一道身影。

傅砚辞!

他真是好算计。

他怕是已经得知养父的死并非意外,却一直没有告诉自己。

亏得今日早上她还疑惑,为何傅砚辞会这么轻易地走了。

竟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将手中的信纸小心折好塞入荷包,裴意一刻也不敢耽搁,径直回了王府。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昨夜一夜未归,吓死奴婢了。”

南烟一直留意着府门的动静,瞧见裴意的身影时,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胸腔。

老天垂怜,自己这小命总算保住了。

“小叔叔在哪?”

“暗远堂。”

暗远堂是傅砚辞的书房。

话落,裴意提着裙摆,直奔暗远堂。

门被敲响,里边却没有动静。

裴意蹙了蹙眉,抬手又敲了敲。

这一次门开了,只不过裴意瞧见的却不是傅砚辞。

“王姐姐,你也在这里。”

裴意瞧见面前之人愣了愣,心尖立刻被酸涩包围。

傅砚辞还真是个大忙人。

白日里陪着王静徽,夜里又与自己纠缠不休......

心中难受,眼眶也跟着胀痛。

不过,裴意心里很清楚,如今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阿意,今日没瞧见你,还想着你去哪里了,王爷在里面呢,你进来吧。”

王静徽笑的温柔,领着裴意往里走,俨然一副王府女主人做派。

对此,傅砚辞并未露出半分不喜。

也是。

皇上御笔赐婚,是莫大的荣耀。

王静徽端庄温柔,傅砚辞对她也满意。

每日与她同进同出,只差个大婚的仪式罢了。

王府上下,谁不将她当女主人对待?

“本王还当你不回来了呢。”

“裴府住的不顺心?”

傅砚辞说这话时,目光并未在裴意身上停留。

反倒是直起身,拉着王静徽,将人带到自己身边。

这一幕落在裴意眼里。

郎才女貌,般配至极。

“小叔叔,阿意知错。”

如今有求于人,裴意心里清楚,此刻并不是耍性子的时候。

好在傅砚辞今日心情尚可,并不打算多为难她。

低唔了一声。

私自离府这事,就算是翻篇了。

倒是一旁的王静徽,捏着手绢。

再次感叹,这叔侄俩关系真好......

若是自己莫名离家,回去之后父亲还不得打断她半条腿。

“小叔叔,阿意有事要说,不知......”

“本王没时间。”

裴意话未说完,便被傅砚辞出声截断。

他当然清楚裴意要说什么,只是她敢耍性子离开,傅砚辞也想借此机会,磨一磨她这性子。

省得她下次还敢如此!

“可......”

“瞧不出来本王在忙?有什么事晚些再说,你先回自己的院子里去。”

傅砚辞蹙着眉,眉眼间有些不耐。

裴意瞧着,只当他是因为自己扰了他和美人的相处。

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垂着头离开了。

薄暮时分。

看着面前丰盛的菜肴,裴意一点胃口也没有。

直到门口响起熟悉的脚步声,裴意迫不及待地从位置上站起来。

“小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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