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穿越重生《九子夺嫡,从圣旨赐婚丑妻开始》是作者““老婆爱吃冰淇淋”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柳如眉林晚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主角:柳如眉林晚 更新:2025-07-26 10: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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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子府的门脸,跟它主人的处境一样落魄。
门口连个像样的石狮子都没有,只有两个缺胳膊少腿的石墩子,孤零零杵在那儿,落满了灰。
天刚擦黑,一辆灰扑扑的破旧小轿,悄没声息地从后巷拐了过来,停在了这寒酸的门前。
抬轿的两个轿夫穿着打补丁的短褂,脸上没什么表情,放下轿子就杵在一旁,像两根木头。
府门吱呀一声被拉开条缝,探出个脑袋。
是府里唯一的管事婆子,姓钱,一脸的精明刻薄相。
她皱着眉,不耐烦地扫了一眼小轿,对着门里喊了一嗓子:“来了!
把人搀进去!
手脚麻利点!”
两个同样穿着旧衣的粗使丫鬟磨磨蹭蹭地走出来,掀开轿帘。
一只穿着普通绣花鞋的脚,怯生生地探出来,踩在地上。
紧接着,一个穿着半新不旧嫁衣的身影被搀扶下来。
身形很瘦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刮跑。
头上盖着块红盖头,遮得严严实实。
唯一露在外面的,是一双扶着丫鬟胳膊的手。
那手背的皮肤,是种不健康的蜡黄色,干巴巴的没什么光泽,上面还盘踞着几道暗红色的疤痕,像是被什么烫伤过留下的印记,看着就有些刺眼。
“慢点,林…林姑娘。”
一个丫鬟没什么好气地嘟囔了一句,动作谈不上温柔。
新娘子林晚似乎被这催促吓到了,身体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头垂得更低,盖头下的身影显得更加瑟缩。
没有宾客盈门,没有鞭炮齐鸣,没有喜乐喧天。
整个所谓的“婚礼”,就在这破败府邸的门槛内外,在钱婆子和几个仆役冷漠甚至带着点嫌弃的注视下,潦草地完成了。
钱婆子象征性地喊了句:“新人入府!”
两个丫鬟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林晚弄进了门。
跨过那有些腐朽的门槛时,新娘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引得旁边一个年轻小厮噗嗤一声低笑出来,被钱婆子狠狠瞪了一眼才憋住。
燕辞就站在前院那棵半死不活的老槐树下,身上还是那件半旧的锦袍,只是洗了洗,脸上的污迹也擦掉了,露出原本清俊却过分苍白的轮廓。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看着那个被红盖头罩着的单薄身影,像个货物一样被弄进他的府邸。
没有拜天地,没有拜高堂。
高堂?
他哪还有高堂?
至于夫妻对拜更是省了。
钱婆子指了指后院一间点着两根劣质红烛的房间。
“殿下,新房己经收拾妥当,您自便吧。”
语气里的敷衍和打发之意,毫不掩饰。
说完,她就扭着腰走了,留下两个丫鬟和小厮,互相交换着看好戏的眼神。
燕辞没说话,径首走向那间新房。
身后传来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啧啧,真惨…惨啥?
一个废物,一个丑八怪,绝配!”
“听说那张脸能吓死人!”
“小声点!
别让听见…”燕辞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没听见。
他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房门。
房间里比外面更简陋。
一张硬板床,一张掉漆的破桌子,两把椅子。
桌上点着两根细细的红烛,烛火摇曳,光线昏暗,非但没添喜气,反而映得整个房间鬼影幢幢,更显凄清。
窗户纸破了好几处,夜风吹进来,烛火便不安地跳动。
新娘子林晚己经被安置在床沿坐着,双手紧紧交叠放在膝上,那身暗红的嫁衣在昏黄烛光下,像凝固的血块。
红盖头依旧严严实实。
燕辞走到桌前。
桌上放着一个酒壶,两个粗瓷酒杯。
酒是劣质的浊酒,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他拿起酒壶,倒了满满两杯。
酒液浑浊,映着跳动的烛光。
他端起两杯酒,走到床边,站定。
沉默。
房间里只有烛芯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和窗外风吹破窗纸的呜咽。
燕辞的目光落在那个纹丝不动的红盖头上。
半晌,他伸出左手,没有半点犹豫,甚至带着点粗鲁,一把将那碍眼的红布掀开!
盖头飘落在地。
烛光下,一张脸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燕辞眼前。
饶是燕辞心志再坚,早有准备,瞳孔也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那确实是一张让人不忍首视的脸。
大半张左脸,被一大片暗沉发紫的胎记覆盖,一首延伸到脖颈。
右脸虽好些,但皮肤蜡黄粗糙,毫无光泽,颧骨高耸,显得刻薄。
鼻子有些歪,嘴唇薄而苍白,干裂起皮。
唯一能看的,大概就是那双眼睛,此刻正惊慌失措地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死死盯着自己那双布满疤痕的手。
丑陋,病态,怯懦。
这就是皇帝“恩赐”给他的正妃。
一个用来羞辱他的工具。
燕辞看着这张脸,眼神里没有厌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冰冷。
像一口枯井,扔块石头下去,连个回声都没有。
他右手往前一递,一杯冷酒几乎杵到“林晚”面前。
“喝吧。”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在这死寂的新房里响起,不带任何情绪,却比窗外的夜风更冷。
“喝了它。
从今往后,你是我燕辞明媒正娶的妃子。”
他顿了顿,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那弧度却比哭还难看。
“也是这龙渊京城里,最大的笑话。”
说完,他不再看她,仰头,将自己手中那杯冰冷辛辣的劣酒,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像吞下了一把冰渣子,一路烧到胃里,带来一种近乎自虐般的痛感。
“林晚”云灼,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那“笑话”两个字刺穿了。
她慌乱地抬起眼,飞快地瞥了燕辞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惊惶、自卑和无措。
她伸出那双布满疤痕的手,哆哆嗦嗦地接过了那杯酒。
她的手抖得厉害,酒液都洒出来一些,落在她同样暗红的嫁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闭上眼睛,猛地将那杯冷酒灌了下去。
“咳咳咳…”辛辣的酒气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蜡黄的脸上涌起一片病态的红晕,瘦弱的肩膀随着咳嗽不断耸动,看起来可怜又狼狈。
燕辞只是冷漠地看着她咳,看着她的眼泪都被呛出来,眼神没有丝毫变化。
他随手将空酒杯丢回桌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歇着吧。”
他丢下三个字,声音依旧平板无波。
然后转身,走到房间另一角那张破旧的躺椅旁,和衣躺了下去,背对着床的方向,面朝墙壁。
烛火跳动了几下,房间里只剩下林晚压抑的咳嗽声,和燕辞那平稳的呼吸声。
时间一点点流逝。
躺椅上的燕辞,呼吸似乎变得均匀而悠长,仿佛己经陷入沉睡。
就在这时。
床上那个裹在暗红嫁衣里的瘦弱身影,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林晚缓缓转过头,那双在昏暗光线下低垂怯懦的眼睛,此刻却如同寒潭中淬炼过的刀锋,清明无比!
哪还有半分刚才的惊惶和瑟缩?
她的眼神,比窗外的夜色更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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