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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盛妩司烨是古代言情《前夫君登基为帝,她被逼和离》中出场的关键人物,“招财大师姐”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外柔内刚小苦花VS疯狗帝王?和离后的第六年,盛妩的前夫君登基为帝了。消息传到盛妩第二任夫君家的当日,婆母硬是塞给她一封和离书。言说,她曾是新帝的结发妻子,江家不敢留她。盛妩觉得婆母真是多虑了!和离后,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子,自己也另嫁他人。一别两宽,断得彻底。她认为前夫君做皇帝,和自己做江家妇并不冲突。再次相见,盛妩跪拜在天子威仪之下,自称臣妇。帝王的嘴角荡漾出一丝笑意,可瞧着瞧着,那笑渐渐变了意味,生出些狰狞的意味来。再后来,宫廷夜宴,他眼神阴鸷而狂热,狂野的把她拦腰抱起,关上门,一只手抓着她的肩膀抵到门上,另...
主角:盛妩司烨 更新:2025-08-15 17: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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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盛妩司烨的女频言情小说《前夫君登基为帝,她被逼和离已完结版》,由网络作家“招财大师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盛妩司烨是古代言情《前夫君登基为帝,她被逼和离》中出场的关键人物,“招财大师姐”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外柔内刚小苦花VS疯狗帝王?和离后的第六年,盛妩的前夫君登基为帝了。消息传到盛妩第二任夫君家的当日,婆母硬是塞给她一封和离书。言说,她曾是新帝的结发妻子,江家不敢留她。盛妩觉得婆母真是多虑了!和离后,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子,自己也另嫁他人。一别两宽,断得彻底。她认为前夫君做皇帝,和自己做江家妇并不冲突。再次相见,盛妩跪拜在天子威仪之下,自称臣妇。帝王的嘴角荡漾出一丝笑意,可瞧着瞧着,那笑渐渐变了意味,生出些狰狞的意味来。再后来,宫廷夜宴,他眼神阴鸷而狂热,狂野的把她拦腰抱起,关上门,一只手抓着她的肩膀抵到门上,另...
那名掌事姑姑站在一旁,在看到司烨的刹那,表情瞬间僵在脸上,下一刻又都跪在了地上。
屋里的各种摆设皆碎了一地,桌椅被推倒散落。
窗户大开,夜风借机吹进来,一道柔弱的身影站在角落里,凌乱的发丝被风掀起。
盛妩看着他,咬着几乎无一丝血色的唇,杏眸里盈满了泪水,却倔强的不肯落下。
司烨突然就觉得心口刺痛了一下。
再看她怀里抱着的孩子脸色苍白,一双肖母的漂亮眸子里盈满不安,软软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娘,疼不疼?”
司烨目光一凝,落在她身侧握着尖利碎瓷的手,那血珠子正顺着她的指缝不停滴落。连她站的那处地上都是一片血渍。
司烨瞳孔不由的一缩。
三两步到了她面前,却见她将孩子抱得更紧,那只握着碎瓷的手,倏然收紧。满眼防备的看着自己。
血滴的更快。
“把手松开。”司烨开口,见盛妩未松丝毫。又在下一瞬,伸手攥住她的手腕。
“朕再说一遍,松开。”独属他低沉的嗓音,含着几分慑人的凛冽。
盛妩望着他,有一瞬想把碎瓷扎进他身上。
可一腔委屈愤怒,在看到他肩头的金线绣龙图时,又都化作了深深的无耐。
那蓄在眼底的泪意,霎时涌出了眼眶。她哭的时候,与旁人不同。总是咬着唇,无声落泪。
那般模样落进司烨的眼底,铁一般的心肠,竟是软了下来。
“阿妩,听话。”声音里含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一如他们刚成亲时,他耐着性子哄她的语气。
盛妩哽咽。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司烨微微一愣,想起六年前,她与自己和离前的那一夜,她也是这副表情说了同样的话。
那时,他本想给她说几句软话,可他刚靠近,她就拿簪子刺他。
那些本来要说的软话,全都变成了狠厉的气话。
而现在,司烨用力抿了抿唇角,什么都没说,只垂着眼睫,伸手将她的手指一根根的掰开。触及她鲜血淋漓的手心,他的喉结滚动着。
又几滴泪落在他的手背上,司烨只觉那处滚烫起来。他不觉抬手,只是还未触及她的面颊,她就倏地撇开脸。
他面色一沉,又见她侧颈处,赫然露出一道青紫的掐痕,还有指甲划出的血痕。
一双凤眸瞬间阴沉的瞥向那名掌事姑姑。
“谁干的?”
那姑姑登时脸色一白,又自顾自的将事情经过,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而后磕头:“陛下,奴婢只是依照宫规行事,她藐视宫规,还当场杀人。”"
春枝还留了后手。
见盛妩抿着唇,始终不说话。春枝咬咬牙,趁着盛妩不注意,悄悄将香炉中的安眠香换成依兰香。
香铺的老板说了,这香催情,能助男女欢好,便是和尚闻了,都要破戒。
她就不信六年没碰女人的二爷,能憋的住!
做好这些,春枝才转身出了屋子,她站在廊下,翘首以待!
没多久,就望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穿过垂花门往这边来。
她心下激动:“给二爷请安!”声音很大,把江枕鸿身旁的小厮良平吓了一跳。
待江枕鸿进了屋,良平笑着打趣她:“你今儿捡银子了,激动成这样。”
春枝瞅了他一眼:“比捡银子都开心。”扭头又吩咐院中的粗使婆子:“多备些热水。”
良平摸不着头脑,问:“大晚上的备什么热水?”
话音未落,脑门儿上就被春枝戳了一指头:“主子的事少打听。”
说罢,就竖起耳朵听屋里的动静。
里屋里,江枕鸿端坐在椅子上,看了眼南窗下的罗汉榻,见那上面没铺软被,神色微顿,又去看盛妩。
烛影摇红间,她斜倚缠枝牡丹床栏,未束的青丝流水般泻在茜色锦衾上。月白中衣领口微松,露出颈侧一粒朱砂小痣,衬得肌肤如新雪映霞光。
床头小几上的鎏金博山炉吐着香雾,将她柔美的轮廓晕染得影影绰绰。
他喉结微滑,低头抿了口茶。许是觉得热,手中折扇一撑,轻轻扇了起来。
第8章
可扇了好一会,身上那股子热潮也没疏解半分,目光又不觉看向那抹倩影。
她闭着眼,半掩在长发下的雪白耳垂粉嫩可爱。
江枕鸿手中的扇子摇的愈发用力。
窗外又是几声鸟啼,夜风穿过半开的绫窗扇,抚动着纱帐,枕畔的玫瑰磬香与窗外的玉兰香揉成缱绻的丝线,似有若无地缠上江枕鸿的心间。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紧了又紧,抬脚走到床前。
本是想开口问她要床软被,却见她忽然睁开了眼睛。
又那杏眸中水雾弥漫,眼尾泛着一片淡粉色。红唇微张着轻喘。
江枕鸿呼吸一紧,下一刻就伸手搭上她的额头。
他以为她是发烧了!
却不曾想,触碰的一瞬间,竟有一声低吟自她的唇间泄出来。
二人都惊了下!
她脸色迅速蹿红,蝶羽般睫毛连连颤动,又忽地闭着眼睛不敢看他。"
是啊!是她上赶着嫁他。上赶着爱上这样凉薄的人。
只是这苦果叫她一个人受着就罢了,不能让棠儿跟着受累。
她仰起秀容,红着眼望向司烨:“我可以对天起誓,与你在一起时,我没有和江枕鸿不清不白,我只拿他当姐夫的。若有一个字的谎言,就让我不得好死。”
“够了。”司烨瞬间将她抵在墙上,凤眸隐着戾气。咬牙切齿的盯着她道:“你当朕是傻的么,你少时他带你泛舟游湖,给你剥一整盘的莲子,带你去看皮影戏,给你买糖人,给你置办新衣。城南的桂花糕,他给你买了多少。你怎么敢跟朕说你们清白?”
盛妩错愕了一瞬。
这些事,她只告诉过沈薇。
她看着司烨,眼尾薄红:“所以她说什么你都信,我说的你都不信。”
他低头睨着她:“不然呢!”
她闭了闭眼,缓缓吸气:“要怎么样,你才肯放棠儿离开,只要你说,我都照办。”
他无非是想报复羞辱自己,那就冲她一个人来好了。
他冷笑:“承认了是不是?”
盛妩盯着他,嘴角不觉泛起一丝苦涩的笑。
“我从前爱你的时候,你当真感觉不到吗?”
听了这话,司烨明显愣了一下!
却也只是一瞬,又朝她低吼:“你爱我,就不会离开。”
他情绪有些失控,竟自称我了!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嘭”响,就见颜月站在屏风旁。盘子落在地上碎成两半,糕点滚落一地。
她看着二人,神色慌乱了一瞬。
司烨顿时松开盛妩,退开几步。
盛妩赶忙转过身,将衣衫理好。再次转过身,寝室已没了他们的身影。
她喘息几下,出了屋子,只见宽敞的外殿,就颜月一人站在外间,眼神望着殿门的方向。
听见脚步声,颜月缓缓转身过来,看了盛妩片刻,抿了抿唇:“阿妩姐姐,陛下方才对你·····”
他们方才的姿势暧昧,难免让人多想。
盛妩低着头,正想着如何和她解释。
颜月上前:“姐姐放心,这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只是·······”
她说着顿了顿,打量着盛妩的神色,又小声道:“我瞧着,陛下对你有意。”
盛妩摇头。
她将司烨存心报复自己的事,告诉颜月。
颜月听后,神情有些耐人寻味。
片刻之后,又看向盛妩道:“不瞒姐姐,这事我从前听人说过,好多人都这样以为,可我总也不相信,所以一见到你,才会问你们当初和离的原因。”
听了这话,盛妩一惊:“好多人?都是谁?你又是从哪里听来的?”
颜月轻声道:“你嫁人后,京中那些夫人们私底下都这样议论。”
盛妩一怔。
当初和离时,她咬死口,没将司烨和沈薇偷情的事说出来。
便是当初太后问及,她也只说与司烨合不来,两看生厌。为此还被太后打了一巴掌。
明明是错的是司烨,京中人为何会如此议论她。可单看司烨今日的态度,传这谣言的不会是他。
且,他那样自傲的人,也不会自己往自己头上泼脏水。
盛家就更不可能了,吕氏还有一个未出阁的女儿,若坏她的名节,盛家未出阁的女儿将来也不好说亲。
又想到司烨方才的话,司烨之所以会会这样认定,是因为沈薇说了自己少时与江枕鸿的事。
受益者便是罪魁祸首,是沈薇!
盛妩瞬间捏紧了手指。她原以为自己主动离开成全了他们,沈薇再不济也不会对她再有什么恶意。
"
坏也好,好也罢,都不是她可以说的人。盛妩蹲下身子,抚着棠儿的发顶。轻启唇:“皇帝是江山社稷的守护者。身为他的子民,你不可以对他不敬。”
棠儿似懂非懂,却也点头。
盛妩很欣慰棠儿的性子没有随了那人。将乖巧的女儿揽在怀里,柔柔一笑,往芳婷院行去。
窗外,风轻轻的拂动树梢,一阵虫鸣入耳,天色已是暗了。
主屋西侧的盥室中,春枝往浴桶中加了好些花瓣,又用玫瑰胰子细细的给盛妩擦洗,临了,还要往盛妩身上涂玫瑰香膏。
盛妩蹙着眉头推拒:“快别涂了,太香了,熏的人脑子发晕。”
“今儿是十五,二爷要过来的。小姐这次可得把握好机会。”
听了春枝的话,盛妩垂头不语,这么多年,江枕鸿一直不碰她。
怕她被府里人议论,才会每月初一十五,来她屋里。
人是宿在她屋里的,却不是睡在她床上的。
沐浴后进到里间,她眼神看向南窗下的罗汉榻,今晚江枕鸿应是睡在那里,扭头吩咐春枝:“拿床软被铺在木榻上。”
春枝听了,一脸的愁容:“我的小姐,奴婢忙了一晚上,又与您说了那么多,您怎么就不听不进去呢!
又见盛妩沉默不语,春枝犹豫了片刻,问:“小姐,奴婢问句不该问的话,您这么多年不主动和二爷过夫妻生活,是不是因为心里还忘不掉他?”
当年盛妩有多爱司烨,春枝是知道的。无论是在哪里,只要他出现,盛妩的目光总会追逐他。
只是她性子闷,喜欢一个人都不敢靠近,甚至都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沈薇则和她截然相反,她胆子大,性格外向。知道盛妩喜欢司烨后,每次见到司烨,都会主动把人引到盛妩身边。
那时都以为她是好心,现下想来,只怕那时候两个人就眉来眼去了。
后来沈薇也是亲口承认了,说司烨每次看过来的目光,都是看她,不是看小姐。
更说她当初没接受司烨的心意,是顾及与小姐的友情,大致意思就是她忍痛割爱,委屈自己成全了小姐。
这话无异于往小姐心上又狠狠补了一刀!
六年了,小姐从来没开口提过那人一句,可越是刻意不提,越是说明她没有释怀。
春枝凝视着盛妩,却见她锁着眉头,眼神执拗:“我一分一毫都不会再喜欢他。”
又道:“至于我和二爷,不是我不愿。我只是不想给他心里造成任何负担。”
那样温润品洁的男子,如世间皎月、春日暖阳,周身环绕着的,永远都是宁静安逸之气。
那是盛妩最渴望的。
春枝听了,心下一松:“那这次就听奴婢的吧!”
老夫人虽未再再提让小姐走的话,可到底对小姐态度不如从前亲厚了。
谁也不知道江家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春枝以为只有尽快让小姐给二爷生个儿子,才最稳妥。
况且,他俩又不是和尚和尼姑,不做那事算什么夫妻。"
盛妩安心的倚在软垫上,缓缓合眼。
马车掉头,回了梅城。
江府门前,晨阳初露头角,碧空如洗。
江枕鸿抱着棠儿,见盛妩愣着迟迟不动,他索性过去牵她的手。盛妩垂眸凝着那只温暖的大手,眸光里流转着丝丝涟漪。
他挺拔的背影,好像晨光下屹立的树。
莫名让她安心!
廊下的丫鬟远远瞧见了,转身就往主屋方向跑。
一行人刚到廊下,就见江老夫人被丫鬟婆子簇拥着,疾步过来。
老夫人的眸光匆匆扫过江枕鸿,又沉沉落在盛妩脸上。
她眉头紧锁,脸上压着怒气,即便不开口,也知道她的意思。
江枕鸿将孩子轻柔的放进盛妩怀里,温声道:“你先回屋,我来和母亲说。”
盛妩避开老夫人直戳戳的目光,沿着庭廊往前。
老夫人一个眼神,身旁的婆子侧走两步,拦住盛妩。
“放肆!”江枕鸿压着嗓子,呵斥声已是放轻,还是惊醒了棠儿。她从盛妩的怀里抬起粉团子脸。
“娘~”刚醒的嗓音,细小绵软。圆溜溜的眼睛一转:“爹爹、祖母、棠儿饿了。”
老夫人脸色不觉缓了几分,扭头吩咐身旁的小丫鬟:“叫厨房蒸一盅蛋奶羹,别放糖,她牡齿蛀了。”
丫鬟应了声,刚要走,就见棠儿伸出肉呼呼的小手,扯了扯她的袖角:“不加糖,加枣花蜜。”
棠儿故意拖长尾音,还不忘捧脸晃脑袋,那撒娇的模样,再硬的心肠也要软成一滩春水了。
小丫鬟不敢应,只回头看老夫人,得了首肯,才敢点头。
棠儿扭动身子,让盛妩放她下来。又跑到江枕鸿身边。仰起小脸:“爹爹为何生气了?”
江枕鸿展起笑颜,眉目清朗。
“爹爹没生气,棠儿乖,先跟你娘回屋,爹爹一会儿就来。”
“嗯,棠儿听爹爹的话。”
说罢,回身牵着盛妩的手,一大一小向廊庭深处行。
这一次,没人阻拦。
母女回到屋里,盛妩让春枝带棠儿梳洗,转身又出了屋子。
廊下的丫鬟婆子都不见了踪影,她脚步轻盈停在主屋外,还未掀帘子,就听里面传来一声响亮的耳光声。
她心一颤!
屋里又传来老夫人的声音:“新帝从前是个什么性子,你不会不知道。留她,对整个江家是祸端。”"
“你可别忘了,他当初是不愿和离的,是阿妩跑到太后宫里长跪不起。”
江枕鸿沉默了一下:“实话告诉母亲,娶阿妩前,我曾见过昭王。”
门外,盛妩一怔!
声音再次传来:“他亲口说,随阿妩嫁谁,都和他没关系。他不在乎!”
“……………”
“当年盛太后权势强盛,他娶阿妩只为自保,即便是他想和离,也不会在盛太后面前显露出来。
如今他登基为帝,施仁政,下诏轻徭薄赋,他要做明君,又岂会为一个不在乎的女子,留下被史书诟病的污点。”
一番言辞之后,屋内静了!
盛妩转身缓缓出了长廊。
她抬头望着一碧如洗的长空,那些被埋藏在心底多年的苦楚涌上心头。
耳边回响起当初离开时,他冷厉的话:今日踏出这个大门,以后便是你跪着求本王,本王也不屑看你一眼!
那人从来都是言出必行。
此生陌路,再好不过了!
春日花香浓沁,盛妩穿过后院的海棠林,进了江枕鸿的书房。
除去每月的初一十五,江枕鸿都宿在此处。
他这人一贯整洁,住的屋子也是如此。盛妩取下挂在屏风后的长衫,放在鼻子轻嗅,淡淡的汗味夹杂一股松墨香。
是该洗了!
这些活儿通常是丫鬟做的,可他这样好,她总想为他做些什么!
是以这些活儿,她都亲力亲为。
走出屏风,入眼是一排书架,古籍善本整齐有序。
下方书案平铺着一幅新画。
走近了看,画中女子,娉婷婀娜,眉目含笑,栩栩如生,与堂姐生时的模样一般无二。
旁边字迹如云:城南小陌又逢春,只见梅花不见人。
她伸手指尖轻抚画中的容颜,喉咙哽了哽,幼时在侯府,堂姐待她最好。
堂姐出嫁时,她十岁,拉着堂姐的手依依不舍。
继母板着脸呵斥她,她吓哭了!父亲嫌她晦气,把她往回赶。
只有堂姐把她揽进怀里,温声安抚:阿妩不哭,姐姐嫁了人,夫家也算你半个家,以后想姐姐了,可以来江府小住。”
那时她听了,只含泪望着一旁身着喜服的江枕鸿,惟恐他不答应。
他往她手心里塞了一把喜糖,和煦一笑:想姐姐就捎信来,姐夫来接你。"
片刻,抬手轻触棠姐儿精致有型的唇瓣,唯独这处不像自己。
像他!
想到他一生都不会见到棠儿,盛妩心下渐宽。
他娶了心爱的姑娘,又做了皇帝,多的是人给他生孩子。
他不差棠儿这一个女儿。
她不同,她只有棠儿了。
道路泥泞,马车颠簸了一下。怀里的可人儿嘤咛一声!睡红的小脸往她胸怀里拱了又拱。
盛妩轻轻安抚两下,可人儿又沉入梦乡!
夜色里骤然炸起一串马蹄脆响,如骤雨击瓦,由远及近时,车夫抬了下笠帽,已见一骑卷着泥雨撞破林雾
“停车。”马上之人喊出声。
熟悉的声音,让车内的人瞬间掀开车帘,探头望去。
“是姑爷。”春枝惊喜的回过头,目光看着盛妩:“小姐,姑爷寻来了。”
已经和离了,便不好称姑爷了,盛妩本想纠正她的称呼,还没开口,车门打开,寒风裹挟着雨气涌进车厢里。
江枕鸿摘了油帽,关上车门,又脱去油衣,丢到一边,才看向盛妩:“母亲给你的和离书呢?”
一路纵马而来,纵是戴了油帽,他鬓边的墨发也是浸湿了,湿漉漉的垂在额角,积攒的一小滴水珠子顺着他冷峻的侧脸一路滑进洁白的衣领子里。
盛妩拿了干爽的棉帕递向他,柔声:“先擦擦吧!”
他接过,春枝将身下的位置让给他,自寻到角落里坐。
江枕鸿是个细心的人,他擦得认真,目光留意着盛妩怀里的可人儿。动作越发的轻。
眼神再次看向盛妩:“把和离书给我。”
盛妩不知他什么意思,却始终信他不会有恶意,刚从袖口抽出和离书,就被他一把夺过,撕了个粉碎,丢出马车。
他看向她,星眸光华内敛:“和离书是母亲给的,不是我。”
听了这话,盛妩鼻子不由的酸了,她垂下眼眸,细密的长睫将眼底的湿意一并盖了去。
少时,她唤他姐夫,现在唤他二爷,不是夫君,胜似亲人。
眼睛下方伸来一双洁净的大手:“颠簸了半夜,孩子给我,你睡会儿!”
这次,盛妩顺从的将孩子给他,他动作轻且缓,星眸专注着可人儿,十足小心!
小脑瓜枕在他的臂弯上,又换了个姿势,一整张粉团子脸埋进他的腋下。
他嘴角微微翘起,眼神看向盛妩:“睡吧!”
盛妩安心的倚在软垫上,缓缓合眼。
马车掉头,回了梅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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