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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字尽头,恨欲食骨前文+后续

京城第一爆款王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蛮夷兵临城下,宠溺我多年的驸马却弑君篡位,把我扔进军营充妓。只因皇姐一句:“被一群贱民压在身下,她就烂透了。”赵寒洲就扒光我,灌下一壶烈酒,丢给无数士兵蹂躏。那群残肢断腿的士兵,将我五花大绑,掰开我双腿肆意施暴。而赵寒洲就隔着军帐,长身玉立,眼中尽是冷笑。等帐中只剩我一人时,他掀帘见我满身污血,语气森寒:“委屈什么?身为嫡出公主慰问将士,体恤百姓,不是应该的吗?不然谁为你们卖命守城?”“放心,我不会休了你,不过正妻得换谢云柔来当,你...去当她的洗脚婢吧。”我瘫躺在泥里两眼空洞,只死死咬住下唇要杀了他。事后,赵寒洲却噙住谢云柔红唇讽刺:“信不信,我给她把刀,她都会先捅死自己,然后像狗一样爬过来求我合葬?”可他不知,来勤王救驾的,是那...

主角:赵寒洲谢云柔   更新:2025-07-26 10: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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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寒洲谢云柔的其他类型小说《情字尽头,恨欲食骨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京城第一爆款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蛮夷兵临城下,宠溺我多年的驸马却弑君篡位,把我扔进军营充妓。只因皇姐一句:“被一群贱民压在身下,她就烂透了。”赵寒洲就扒光我,灌下一壶烈酒,丢给无数士兵蹂躏。那群残肢断腿的士兵,将我五花大绑,掰开我双腿肆意施暴。而赵寒洲就隔着军帐,长身玉立,眼中尽是冷笑。等帐中只剩我一人时,他掀帘见我满身污血,语气森寒:“委屈什么?身为嫡出公主慰问将士,体恤百姓,不是应该的吗?不然谁为你们卖命守城?”“放心,我不会休了你,不过正妻得换谢云柔来当,你...去当她的洗脚婢吧。”我瘫躺在泥里两眼空洞,只死死咬住下唇要杀了他。事后,赵寒洲却噙住谢云柔红唇讽刺:“信不信,我给她把刀,她都会先捅死自己,然后像狗一样爬过来求我合葬?”可他不知,来勤王救驾的,是那...

《情字尽头,恨欲食骨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蛮夷兵临城下,宠溺我多年的驸马却弑君篡位,把我扔进军营充妓。

只因皇姐一句:“被一群贱民压在身下,她就烂透了。”

赵寒洲就扒光我,灌下一壶烈酒,丢给无数士兵蹂躏。

那群残肢断腿的士兵,将我五花大绑,掰开我双腿肆意施暴。

而赵寒洲就隔着军帐,长身玉立,眼中尽是冷笑。

等帐中只剩我一人时,他掀帘见我满身污血,语气森寒:

“委屈什么?身为嫡出公主慰问将士,体恤百姓,不是应该的吗?不然谁为你们卖命守城?”

“放心,我不会休了你,不过正妻得换谢云柔来当,你...去当她的洗脚婢吧。”

我瘫躺在泥里两眼空洞,只死死咬住下唇要杀了他。

事后,赵寒洲却噙住谢云柔红唇讽刺:

“信不信,我给她把刀,她都会先捅死自己,然后像狗一样爬过来求我合葬?”

可他不知,来勤王救驾的,是那个异姓藩王,人称杀神的容御。

此刻,男人正猩红着眼吻过我全身伤疤,在遍布尸体的营帐中低吟:

“嫁我,这天下我帮你夺,仇人,你亲手来杀!”

1

拒绝凌王陪同的好意,我悄悄踏进乾清宫时,寒风吹得我浑身滚烫,双腿颤抖。

可当我看到父皇尸体躺在血泊中的那刻,我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揪住般撕扯地疼。

顾不上哀痛,正当我准备去拿国玺之时,我却听见暗室里谢云柔的娇笑。

“寒洲哥哥,你说那贱人不会被那群军痞子给玩死了吧?”

赵寒洲语气轻蔑,“死了也是她活该!”

“她平日高高在上,刚好趁着这次搓搓她的傲骨!”

“要么为保名节自尽,要么回来做贱婢伺候咱们。”

“可是姐姐身为嫡公主,身子金贵.......”

赵寒洲听了这话,突然似发了狂的野狗,一拳接一拳砸在墙上,直到墙都开裂也未停下。

他语气似是淬了毒,“谢清鸢她亲手杀了我父亲,我为何要对她手下留情?我篡权夺位就是为了狠狠报复她,报复皇族,否则也不会隐忍至此。”

谢心柔似是在给他吹伤处,“就是姐姐如此行事,我才会背弃父皇帮你!”

听到这些话,我紧紧攥住拳头,指甲嵌入掌心,血肉翻出都未曾察觉。

原来他从未信过我没有害他父亲的话。

这五年情深,五年恩爱,竟全都是他蓄谋已久的报复。

烛火摇曳使得殿内昏暗至极,可我却清清楚楚看到两人正抱在一处干柴烈火。

我下意识后退,不料下一瞬,身后烛台嘭的一声砸在地上。

霎时便惊动了暗室中的赵寒洲,他蓦地转头,语气急促,“谁?!”

顾不上去暗格里取走国玺,我疯了般向着殿外跑去。

双腿之间的疼痛愈发强烈,我狠狠摔倒在地。

忽然间,我被人一把抓住了头发,剧痛透过发丝直达脑海。

是赵寒洲!

他手中用力,强迫我与他四目相对,他突然笑的渗人,

“呦,这不是我们的浪妇嫡公主吗?那群兵痞竟没把你玩死?你怎么还有脸进宫的?!”

谢云柔低头整理好身上凌乱的衣衫,随后咬唇含泪看着我,

“姐姐...委屈你了,若不是蛮夷来犯,也不用姐姐献身的,妹妹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呐。”

我面露鄙夷盯着她,怒吼道:

“谢云柔,你杀了父皇!不忠不孝的混账,我定要杀了你!”

我话音刚落,便被赵寒洲重重扇倒在地,手落在刚刚撞倒的热烫烛台上,霎时剧痛袭来。

只见赵寒洲一脸鄙夷看向我,随即恶狠狠开口:

“谢清鸢!国玺在哪儿?”

我强撑着身子站起,直直盯着他,

“国玺你永远也别想找到!”

昂起头颅,我狠狠啐他一口:

“还有,赵寒洲,我要休了你!”


侍卫一把把我按在地上狠狠抽向我的嘴,瞬间便见了血,撕心地疼痛直冲天灵。

“放开我!虎符是真的!我没骗人!”我不断挣扎,“你们敢伤我,凌王一定会杀了你们!”

赵寒洲面色愈发阴沉,“给我狠狠的打!”

鞭子破空声传来,我整张脸已是皮开肉绽,血流如注。

鞭子似是狂风般一下接一下鞭打在我脸上,我早已感觉不到嘴唇的存在了。

牙似乎都要被打掉了,我眼前模糊一片,世间似乎只剩凌厉鞭打声和我沉重的喘息。

“寒洲哥哥,想必姐姐已经得到教训了......”

谢云柔跑上前,跪地抱住我后,却突然尖叫着倒在地上。

满头钗环摔落,她脸上蓦地出现了一条长长的红痕,倔强地盯着我红了眼:

“姐姐,我好心救你,你竟然想毁了我的脸!”

赵寒洲勃然大怒,“谢清鸢,你怎么这么恶毒?”

他伸手扶起谢云柔,一把夺过侍卫手中的长鞭,狠狠抽在我的脸上,嘴中恶语不断:

“贱妇!臭婊子!让你欺负心柔!”

“啊!”

脸上似是被万千蚁虫啃食般撕心裂肺的痛,血早已把我胸前的衣衫浸湿,却还未停下。

视线模糊之际,我看到了谢云柔朝我挑衅一笑。

她忽然惊呼一声,故意摸着脸上的伤口,“啊!好痛!寒洲哥哥,你别怪姐姐,可能就是姐姐自己毁容了,嫉妒我的脸,这才想拉我下水.....”

赵寒洲立马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却一脸温柔的抚上谢云柔的脸,

“像她这样的蛇蝎女人,越漂亮越毒,不像你,这么善良。”

说着,他满目怒火,狠狠蓄力,一鞭把我抽倒,我一头撞在了墙上。

霎时间血流成河,我全身伤痕遍布,却还是挣扎着朝地上的虎符爬过去。

手已经触摸到虎符光滑的边缘,谢云柔却狠狠踩在我手上。

她捡起虎符,底部角落隐隐刻着凌王印,在昏暗的殿内时隐时现。

那是凌家军独有的印记,只有皇族中人才得知一二。

谢云柔目光紧盯这熟悉的纹路,赵寒洲见状也蹙紧眉头,

“这印记,难不成是真的?”

谢云柔摸过虎符底部凹凸不平的纹路,柳叶眉越蹙越深。

“怎么这么咯手啊?而且掂起来这么轻,一看就是赝品,谢清鸢怎么可能得到凌王青眼?”

谢云柔轻蔑地白我一眼:“除非......是靠身体得来的.......”

赵寒洲眼中的疑窦转为气愤,嫌恶退后一步,

“你该不是是勾引了凌王麾下的仆从吧?!”

“哎~姐姐向来媚男手段了得,不然军营那么多兵痞怎么还会放了她?”

谢云柔笑着摇了摇头,眼中挑衅不减。

赵寒洲一把将我从地上拉起,手指紧紧扣进我脸上的血肉中,

咬牙质问我:“你是不是没男人活不了?见一个勾引一个,连凌王的人都被你蛊惑?”

“我没有,虎符是凌王亲手给我的!”

我死死盯着赵寒洲,曾经的无垠情意在此刻彻底破碎,化为泡影!

赵寒洲狠狠一脚把我踹开,“我没时间陪你玩,来人!把这贱人关进诏狱,不说出国玺在哪儿,就一滴水都不准给她!”

霎时,我便被侍卫扯住手臂拖走,蜿蜒血痕从我裙下出现,我被人狠狠扔在了诏狱。

牢门落锁,昏暗牢房仅仅靠着外面一盏油灯支撑着亮光,白色蛆虫缓缓爬上我的衣衫,似是是要往我脸上的伤口处猛钻。

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眼前愈发昏沉。

浑浑噩噩之间,牢门被人打开。

我努力睁开眼,竟是谢云柔来看我。


只见她捂鼻进来,目露鄙夷,用手在面前扇了扇,

“姐姐,你伤的太重了。”

她缓缓蹲下身子,眸色晦暗,拿出瓷瓶放在我面前,

“我给你带了药,可以治好姐姐身上的伤疤,保证姐姐能恢复如初。”

我嗤笑一声,“谢云柔,你会这般好心?”

面对她递过来的动作,我没有丝毫回应,冷眼看着她。

她伪善的表情皲裂,假意伤心,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直接将瓷瓶砸在了我脸上,

“我是真心想要救你,毕竟咱们血脉相连!你别不领情!”

“别装了,你怕是恨不得我死吧?”

我刚说完,脸上顿时火辣辣地疼,“啊!”

谢云柔她竟往我脸上破盐水!

我强忍着痛意,咬牙道:“谢云柔你狼心狗肺,就是想折磨我!”

谢云柔彻底不装了,她冷笑道:

“我一生的荣耀都被你抢了,死?那太便宜你了!”

谢云柔恨极了我,她的指甲狠狠掐进了我脸上的伤口中,瞪圆了双眸,似是妖魔般在我耳旁低语:

“我就要你活着看我抢走赵寒洲,抢走你的尊荣,把父皇留给你的江山,都变成我的!”

脸上噬心般疼痛传来,但我却仍旧死死盯着她,握紧了双拳。

谢云柔掏出掐入伤口中的指甲,手拍打在我脸上,讥讽着笑道:

“谢清鸢,你都烂到泥里了,还端着公主架子呢!”

她冷冷俯视我,手上忽然用力掐住我下巴,把一瓶药丸灌进了我嘴里。

我咬牙不肯张嘴,她竟命侍卫狠狠扇我巴掌,硬是掐着我嗓子把药塞了进去。

嗓子被噎的生疼,我连连咳嗽,身体瞬间燥热难耐,瘫软在地。

谢云柔满意看着我,拍了拍手道:“把那几只畜生带过来吧。”

我惊惶颤抖,猜出了她想干什么。

身子缓缓发热,眼神也逐渐迷离,呼吸猛然间变得异常急促。

“谢....谢云柔。”我用牙齿死死咬住虎口,保持清醒,“我杀了你!”

谢云柔食指抵唇,眼中满是幸灾乐祸,“嘘~姐姐省点力气吧,别一会儿没劲叫床了。”

她话音刚落,几只发情的藏獒就被牵了进来,狂躁不已。

“姐姐,,我好不容易给你找的,勇猛极了,你可要好好享受啊!”

藏獒朝着我狂吠,争先恐后想向我扑来,谢云柔摸了摸狗头,“宝贝乖,她是人,可不是给你们配种的母gou,轻点玩啊。”

我拼命朝后缩,身体热的发烫,意识也陷入混沌不由自已。

下一瞬,藏獒的绳子松开,快速朝我扑来,撕扯我衣衫,锋利的爪子在我身上划出血痕。

就在此时,赵寒洲暴喝一声跑来,“你们在干什么?”

谢云柔慌忙扯乱自己头发,哭着扑进了赵寒洲怀中,哭诉道:

“我好心送药带狗狗来安慰姐姐,姐姐却朝着畜生发情,要强迫畜生和她搞,我上去劝姐姐,没想到她竟打我!”

谢云柔抱着赵寒洲腰的手紧了紧,红着眼颤抖不停。

一旁的侍卫也跪地附和她,“就是公主夺了我牵狗的绳子,自己往狗胯下钻,太浪荡了。”

我强忍药效,面色潮红,

“分明是你们给我灌药....”

我话还未说完,便被暴怒的赵寒洲一脚踹倒在地,

“谢清鸢,你这个浪妇!我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能对着畜生发情!”

只见谢云柔添油加醋:

“姐姐现在竟然空虚到对畜生都能下手了。”她侧头看向我:“姐姐呀,你怎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呢?”

几只畜生还在不断舔舐我的小腿,我压制住体内的潮意,手指着谢云柔反驳道:

“是她谢云柔害我!”

谢云柔立马扑进了赵寒洲怀里哭红了眼。

“够了!”赵寒洲气急,眸中净是嫌恶之色,“你既然对畜生发情,那我就成全你,让全皇城人都看看,你这个嫡出公主到底有多下贱!”

谢云柔在他怀中对我得意一笑。

赵寒洲声音冷到了极致,“去取狗笼来!”

“再多找些畜生,扒光她的衣服。我要让她边游街边和畜生交配!”

我身体抖得厉害,眼神死死看向他,想杀了他的心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我被侍卫扒光用蛮力塞进了狗笼子里,那些畜生在我身上狂躁发情的瞬间,我恨不得去死。

可赵寒洲冰冷的声音却接着传来,

“抬着从宫门口开始游街,家家户户都要绕到,每条街停留半炷香,让百姓看的清清楚楚!”

“姐姐莫怕。”

她缓缓凑到我耳边,长长的指甲滑过我的脸庞,用只有我们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放心~药效结束之前,姐姐只会感到爽的。”

我只觉喉间腥甜,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气若游丝,“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却话音一转,冷笑着开口:

“姐姐还记得乙巳年秋闱,我误射死一个大臣吗?”

我瞳孔一震,脑中闪过些许画面,猛地捂住胀痛的头,却只听她接着道:

“那天是你替我顶了杀人的名头,要不然赵寒洲恨的人就是我了,真是要谢谢我的好姐姐了啊!”

我霎时醍醐灌顶,此时才终于明白了赵寒洲为何从不信我了。

“我当时就是故作柔弱,引你同情,你真是愚蠢,还真信了,像你这种蠢货,怎么配当一国公主呢?”

谢云柔说罢,语气冷漠地吩咐侍卫,“来人,抬着她出皇宫游街!”

我拼命挣扎,冲着两人吼道:

“凌王已经包围了皇宫,你们敢这么对我一定会生不如死的!”

赵寒洲快步走上前来,拿出腥臭的破布死死堵住我的嘴,

“胡说!伪造的虎符还敢攀骂凌王!”

只是下一秒,诏狱外兵戈剑影,一只箭矢射进来擦过赵寒洲的脸而过,

凌王杀声震天:

“赵寒洲!什么时候,你也敢动本王的夫人了?!”


赵寒洲瞳孔剧震,猛地上前取下我口中的破布,满眼怨恨!

“你什么时候跟凌王搭上的?贱人!以为凌王来了,就可以救你出去了吗?”

我嗤笑一声,看向他的眼中满是愤恨,“我是大雍嫡公主,未来帝国的主人,凌王自然是来保我!”

赵寒洲在听到我说出大雍嫡公主的那刻,一脚将我踹在地上。

他似是想起什么,大笑道:“一介人尽可夫的浪妇,让那些百姓们想想,这样的女人做他们的皇帝,该是多么让人笑掉大牙!”

谢云柔颤着身子,紧蹙眉头,一把拉住赵寒洲手臂,

“寒洲哥哥,快杀了她!只要杀了她,我便是皇族唯一继承人,就算是他凌王,也只能乖乖拥立我为皇帝了!”

见赵寒洲迟迟不动手,她一把拔出赵寒洲佩剑,疯了般想要一剑刺死我。

我已是退无可退。

却在下一瞬,谢云柔被人狠狠踹到在地。

一身玄色鎏金袍的容御缓缓走到我身前,把斗篷盖在我身上,将我轻轻抱起,似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他眼神凌厉盯着在场众人,“除了赵寒洲和谢云柔,其余人全部斩立决!”

我感受着他怀中的温暖,却被赵寒洲的咒骂吸引了注意力:

“凌王,他就是个浪妇,这样的人怎么成为我们的皇帝?这样不是让其他国家嗤笑吗?我看云柔就很好,不如拥立云柔为帝?”

他的声音明显软了下来,面对佣兵百万的容御,他不得不抬头看人。

容御看向一旁满脸希冀的谢云柔,鄙夷道:“非皇族血脉,不得为帝!”

谢云柔慌张一瞬,便很快镇定下来,她娇俏的脸上净是怒意,

“凌王!本公主乃是先帝与淑妃之女,大雍尊贵的小公主,你竟敢随意污蔑我血脉?!”

我同样惊诧,没想到谢云柔竟然不是父皇的女儿,那岂不是淑妃与人私通?

不!不可能,淑妃娘娘最是温柔贤淑,在南方更是出了名的才女,根本不可能干出这种事!

我看向一旁的赵寒洲,只见他同样是一脸震惊。

看来他也并不知情。

容御看着谢云柔,声音阴沉,“不!你并非是淑妃娘娘血脉,你母亲乃是皇宫之中一名与假太监私通的宫女,因为想让你享受荣华富贵,将你和真公主调换!”

谢云柔噗通一声倒在地上,眼神呆滞。

赵寒洲一把将谢云柔扶起,看向容御的眼中满是怨毒。

“凌王,若是为了给浪妇出气,再抹黑云柔身世,休要怪百官弹劾了?”

容御瞥了一眼两人,嗤笑一声:

“百官弹劾?你觉得我会怕吗?真公主已然回京,假公主自是要让位了。”

说罢,容御便抱着我离去,我看着身后两人被关进诏狱,这才放下心来。

看着男人俊朗的侧颜,我竟莫名感觉安心不少,很快便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我刚醒来,便看到容御正端着药碗在我床边细细吹凉。

“醒了?快来喝药,我给你找了药王谷的谷主,定能让你恢复如初。”

我看着男人手上动作轻柔,有种难以言说的怪异感觉。

我接过药碗,将药一饮而尽。

他的手在空中顿住,这时一旁的谷主开口道:

“公主体内含有大量迷魂丹,我用了不少药才将这药效压制下去,这得是多大的仇怨啊?”


赵寒洲一把抹掉脸上的唾沫,大喝一声:“你说什么?”

“我要休......”还未等我说完,我便被赵寒洲狠狠掐住了脖颈,他蹙紧眉头,似是摸到了什么脏东西般。

“贱人!你怎么配说这些话?快说国玺在何处?!”

我像是濒死的小鱼般挣扎在干涸的河床上,眼眸瞪大,说出的字似是从腹腔中挤出来一般,

“不...知...道......”

只见赵寒洲似乎彻底被我点燃,冲着我吼道:

“你撒谎!!!”

他一把提起烛台,就要把灯油往我头上浇,

“你有什么资格休我?你就是个又贱又浪的娼妓,还敢如此叫嚣?”

就在此时,谢云柔咬着唇,故作挣扎着拉上了赵寒洲的衣袖,

“姐姐从小便嫌弃我是贱妾生的贱种,对那些奴婢都是非打即骂。估计也是因为嫌弃寒洲哥哥的出身!”

“寒洲哥哥,你先哄哄姐姐,说不准她一开心就把国玺交出来了。”

她话音刚落,赵寒洲猩红着眼,不顾我的叫喊,一把将烛台扣在我头顶。

滚烫的灯油顺着头皮流在脸上,我想要用衣袖去擦拭,却被他狠狠抓住双手。

彻骨痛意在脸上蔓延,赵寒洲脸上竟出现一丝兴奋狰狞。

他冷到极致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嫌弃我?你凭什么嫌弃我!我靠自己名扬天下终于能得到父亲赏识,就因为你杀了他,我所有的努力全白费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夺了你谢家的皇位!你才应该跪在我脚下摇尾乞怜!”

烛火落在我破败的衣衫上,点燃了我的裙角,我不顾脸上疼痛,被烫的慌张扑火。

而罪魁祸首赵寒洲此时却搂着谢云柔冷冷看着我,

厉声道:

“不准扑灭,往大了吹,这火若是灭了,我就拧下老东西的头,挂城楼示众!”

霎时间,我不可置信望着他,直到火舌即将蔓延到我腿间,蚀骨痛意直冲天灵。

我好想灭火逃走,跳进外面的池塘之中,可却在看到父皇尸体的那一刻,我忍住剧痛,憎恨地盯着他!

赵寒洲突然一脚将我踢倒在地,一下下不断踹在我身上,直至将火生生踹灭。

他冲着我嘶吼:

“为什么不求我?”说着,他一把掐住我脖子,四目相对间,声音狠厉:

“只要你求我,只要你交出国玺,你知道的,阿鸢,我会放你一条生路的啊!”

我心如刀绞,看着赵寒洲陌生的脸,只觉得万分讽刺。

赵寒洲当驸马的这些年,爱我疼我宠溺我的举动,原来都是忍着恶心的蛰伏。

我从来都厌恶我,把我当成报复的棋子,物尽其用后就狠狠抛弃。

我撑起身子,昂头质问他:

“既然你认定我害死了你爹,要报复皇室,那谢云柔呢?为何她不用承受这些?!”

“你不是想要国玺吗?只要你放我带着父皇离开,我就告诉你国玺在哪儿?”

殿内烛光衬得我满脸血泪凄惨,声音像是老妪般嘶哑难听。

赵寒洲瞬间怒不可遏,再次将我踹倒,右脚狠狠踩在我的脸上摩擦地面:

“你配提我爹?配跟云柔比?”

谢云柔眼中闪过一抹兴奋,“姐姐,赶紧交出国玺,就当是为之前犯的错向寒洲哥哥赎罪!”

赵寒洲踩着我的脚愈发用力,面露狰狞:

“谢清鸢,立马交出国玺,我快没耐心了!不然我让你连洗脚婢也做不了!”

他蹲下,忽然扯住我的头发,逼着我和他直视,眼里阴狠冷的结冰:

“好好赎罪,我可以考虑把那老匹夫的尸身,完整还你,不然.......”

我冲着他吼道:

“我再说一遍!我不知道国玺在哪!我也没有害死你爹!”

我的五官已经因为极致的痛感而扭曲,

可头上传来的痛却还在不断加剧,我挣扎着掐向赵寒洲的手臂。

“贱人!”赵寒洲抓住我的头猛地撞地。

大片血迹从鬓角流下,我抬眼与他对视,只见他眸色狠厉:

“来人,将老东西尸体拖过来,我要亲自鞭尸。”

门口两侍卫匆匆去拿鞭子,我慌张昂头嘶吼:“不准动我父皇!”

我努力克制鬓角的疼痛,颤着身子摸出了容御给我的凌家军虎符。

天外陨铁制造的虎符在昏黄的烛光下都难掩光泽,上面的星芒隐隐泛起寒光。

“凌王虎符在此!谁敢动我父皇,虽远必诛!”我举着虎符,声音颤抖且急促。

赵寒洲呆愣一瞬,旋即似是看傻子般的眼神看着我:“谢清鸢,你为了这老东西竟不惜撒谎骗我!凌王远在边境,怎敢无诏进京?”

他一把抢过虎符把玩,冷笑道:“更何况凌王佣兵百万,连着老东西的话都不听,怎会任你一介女子驱使,我又不是被吓大的。”

谢云柔露出一抹恶劣的笑,朝着我挑了挑眉,故作惊呼道:

“姐姐!我没想到你竟然敢伪造虎符骗我们,一定要好好教训才行。”

“你还真当寒洲哥哥是以前任你打骂奴役的弱小驸马吗?你还是没认清自己的身份啊!”

赵寒洲眸中寒光冷冽,猛地把虎符摔在地上,

“来人,给我拿鞭子抽她的嘴!让她口出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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