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沅江聿铭的其他类型小说《清沅似梦沈清沅江聿铭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洪世贤小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电话挂断,沈清沅也到了医院。刚出电梯,就看见母亲的主治医生急匆匆地往病房跑。心口一跳,沈清沅赶紧跟上。院长拉住她,满脸愁容:“江太太,江先生刚刚通知,禁止江氏名下任何一家医院接治您母亲。”“一小时后,您要是还不能让江先生改变主意,我们就要将您母亲扔出医院了。”“什么?”沈清沅脸色一白,连忙给江聿铭打电话,没人接。发消息,也没人回。最后,她只能苦笑着下楼,赶去了江聿铭和黎听雪的小家。还没进门,她就听到了里面人的嬉闹。“聿铭哥哥,你这招真的管用吗?要是清沅姐把阿姨送到别的医院可怎么办?”“到时候,你不就拿清沅姐没办法了吗?”黎听雪眨巴着眼睛,娇憨开口。江聿铭语气慵懒:“她不敢。整个江家谁不知道她最放不下的就是那个老不死。”“要不是她妈在...
《清沅似梦沈清沅江聿铭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电话挂断,沈清沅也到了医院。
刚出电梯,就看见母亲的主治医生急匆匆地往病房跑。
心口一跳,沈清沅赶紧跟上。
院长拉住她,满脸愁容:
“江太太,江先生刚刚通知,禁止江氏名下任何一家医院接治您母亲。”
“一小时后,您要是还不能让江先生改变主意,我们就要将您母亲扔出医院了。”
“什么?”
沈清沅脸色一白,连忙给江聿铭打电话,没人接。
发消息,也没人回。
最后,她只能苦笑着下楼,赶去了江聿铭和黎听雪的小家。
还没进门,她就听到了里面人的嬉闹。
“聿铭哥哥,你这招真的管用吗?要是清沅姐把阿姨送到别的医院可怎么办?”
“到时候,你不就拿清沅姐没办法了吗?”
黎听雪眨巴着眼睛,娇憨开口。
江聿铭语气慵懒:
“她不敢。整个江家谁不知道她最放不下的就是那个老不死。”
“要不是她妈在我手里,我怎么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她一定会低头。”
这就是江聿铭变心原因吗?
因为有了把柄,所以肆无忌惮。
黎听雪扑哧一笑,接着又想到了什么试探道:
“可是聿铭哥哥,那毕竟是清沅姐的妈妈,你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江聿铭挑眉,金属表带在灯光下发出冷厉的光:
“只要一想到当初竟然给一个活死人下跪,我就恶心的要命。”
沈清沅站在门外,只觉得浑身都血液都凝固了。
江聿铭口里的下跪,是在他们结婚那天。
所有人都说沈母晦气,临死了还要拖累家里人。
只有江聿铭,黑着脸推开所有阻拦的人,坚持拉着沈清沅跑到医院,对病床上成了植物人的沈母双膝下跪。
“妈,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沈清沅。我会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妈,你好好的活,只要我在一天,就绝不会让你和清沅受委屈。”
原来那些誓言的有效期,只是七年。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剜掉一块,沈清沅几次张嘴想说什么,眼泪却先一步掉了下来。
原来极致的痛,是这样的啊。
擦干净眼泪,沈清沅伸手推门。
玻璃杯砰地一声在她脚边炸开,江聿铭双腿交叠,搂着黎听雪冷笑:
“不是有种吗?还来找我干什么?”
“恢复我妈的医疗供给,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沈清沅垂眸,静地像一潭死水。
江聿铭嗤笑一声,好听的嗓音在房间里响起:
“好啊,既然你都说了,那就先给雪儿道个歉吧。”
“好。”
沈清沅没有犹豫,立刻答应下来。
黎听雪却不满意了,嘟起嘴状似天真地撒娇:
“清沅姐这样一看就没诚意,人家要像电视剧里那样,让清沅姐跪下道歉。”
江聿铭眼神一亮:
“雪儿说得对,沈清沅,你一点诚意都没有我怎么帮你做事?赶紧的,给雪儿跪下道歉。”
说完他就换了个姿势,兴味十足地盯着沈清沅期待她的反应。
沈清沅知道,江聿铭只是想看她手足无措的样子而已。
就像上次朋友婚礼,明明早就通知了会有媒体采访,但江聿铭还是当着镜头和黎听雪热吻。
丢下沈清沅一个人,面对媒体们的狂轰乱炸。
事后他振振有词:
“雪儿胆子小,面对媒体容易受惊,你不一样,你习惯了。”
因为习惯,沈清沅没了说不的权利。
明明心里在滴血,面上还只能是云淡风轻。
就像现在,面对江聿铭和黎听雪看好戏的眼神,她只是放下了手里的包。
然后,扑通一声跪下。
玻璃渣子嵌进了膝盖,流了满地血。
沈清沅却像是感觉不到,轻声开口:
“黎小姐,对不起。”
江聿铭一愣,几乎是下意识地推开了怀里的人,伸手扶沈清沅。
还没碰到,就听见黎听雪在哭:
“聿铭哥哥,我晕血。”
江聿铭顿住,将黎听雪拦腰抱起冲往医院。
沈清沅想追,膝盖一软摔到地上,玻璃渣子嵌得更深。
她却彷佛感觉不到,伸手紧紧抓住男人的衣角:
“江聿铭,我妈的医疗……”
“沈清沅!”
江聿铭打断她的话。
“你怎么这么自私?没看到雪儿都晕过去了吗?你竟然还只想着你那个活死人的妈。”
“我告诉你,要是雪儿今天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和你那个妈都得付出代价!”
说完他一脚踹开沈清沅,急匆匆离开。
只留下沈清沅绝望地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
“江聿铭,我真的爱错你了。”
缓了缓精神,沈清沅拨通了医院电话。
离婚冷静期的第10天,沈清沅去大使馆办了签证。
晚上七点,她准时来到了江家老宅。
寿宴办得很气派,来往的都是圈子里有名的家族。
沈家以前也是其中之一。
江母常说:
“京市这么多女孩儿,只有清沅才配得上我们家聿铭。以后清沅要是嫁到我家来,我一定把她当亲女儿疼。”
沈家破产后,也是江母。
在沈父的葬礼上,将一张十万块的支票甩在沈清沅脸上,警告她拿钱走人,不要耽误江聿铭的大好人生。
整理好情绪,沈清沅走进了老宅。
一进去,她就感受到了周围人投来的异样眼神。
那是嘲讽、不屑,和看好戏。
人群中央,江母拉着黎听雪的手,热情地和周围宾客寒暄:
“对,这是我们聿铭的爱人黎听雪,怀孕三个月了。”
有人故意挑事:
“你们家儿媳妇不是姓沈吗?这么招摇,不怕她生气?”
江母翻了个白眼,不屑开口:
“怕什么?一个靠我儿子才能活下去的破落户,有什么好怕的。”
“要不是我儿子心善,收留她,早不知道死在哪条街了。”
“再说了,一个不下蛋的母鸡,有本事自己也生一个啊?”
沈清沅怀过孩子,在三年前。
江聿铭开车带她去看海的路上,刹车失灵,发生了连环车祸。
千钧一发之际,沈清沅想都没想就挡在了江聿铭身前。
玻璃顺着车窗全部扎进沈清沅的皮肤。
她当场昏死过去。
再醒来是在医院。
医生说,她怀孕了,孩子流了,以后很可能再也做不了母亲。
听到这个消息,沈清沅哭了一整晚。
管家却告诉她,江聿铭被一个女孩救了,他很感激她,要把她招进公司当助理。
那个女孩,就是黎听雪。
眼底划过一抹嘲讽,沈清沅退出人群,独自跑到后花园放空。
黎听雪却不放过她,悄悄摸到了沈清沅身边。
“清沅姐,你怎么不进去?是怕看到阿姨对我太好,忍不住流眼泪吗?”
她眨巴着眼睛,生怕沈清沅看不出她是在挑衅。
“你看,这是阿姨刚刚送我的,说是江家女主人都有的镯子,好看吗?”
黎听雪得意地展示着手腕上的玉镯。
沈清沅早就不在意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聿铭哥哥早就不喜欢你了,阿姨也看不上你,你又何必舔着个脸占江太太的位置,干脆自觉点让给我。”
“昨天晚上聿铭哥哥还跟我说,要让我光明正大地站到他身边,不会让我和孩子受委屈。”
黎听雪气势汹汹,沈清沅却笑了:
“那我恭喜你。”
江家也好,江聿铭也好,她沈清沅早就不要了。
说完,沈清沅转身就走。
黎听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哎呦一声倒在地上。
“快来人啊,救救我,我的肚子好疼。”
江聿铭冲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黎听雪捂着肚子,不停喊疼。
几乎是下意识,他抬起了手,狠狠甩在了沈清沅脸上。
“沈清沅,你怎么这么恶毒!一个孕妇你也下得去手!”
沈清沅捂着脸,满眼失望。
“我没有。”
“我都看见了!”
江聿铭一把拽起沈清沅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
“上次的教训你又忘了是不是?要是雪儿出了半点事,我一定立刻把你那个老不死的妈挫骨扬灰!”
“不用下次,现在就可以。”
江母怒气冲冲地带着保镖赶过来,命令他们将沈清沅按住。
黎听雪抽泣着摇头:
“阿姨,聿铭哥哥,算了吧,清沅姐也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吃醋我怀了聿铭哥哥的孩子,我能理解。”
她转过头,扑通一声朝我跪下:
“这样吧,清沅姐你再打我两下,只要你不生气,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只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沈清沅简直要被气笑了。
“我说了,我没有推她,你们要是不信,后花园有监控,只要看一眼你们就知道……”
黎听雪脸色一白,一咬牙晕了过去。
江聿铭的怒火彻底爆发,拉着沈清沅走到泳池边,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按了下去。
一下、两下……
泳池水漫进了沈清沅的口鼻,呛进了肺里。
疼得她眼前发黑,喉咙渗血,耳边嗡嗡作响。
岸上,黎听雪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窝在江母的怀里楚楚可怜。
周围的宾客窃窃私语:
“江总下手也太狠了吧?这是真的往死里弄啊。”
“活该,谁让她欺负人……”
半小时后,江聿铭终于松开了手。
他走到黎听雪身边,声音温柔:
“别怕,我已经帮你出气了,肚子还疼不疼?我带去你医院。”
说完,他打横抱起黎听雪,头也不回地离开。
江母居高临下地踹了沈清沅一脚,愤愤离开。
所有人都离开了。
只剩下沈清沅,趴在地上像条死鱼。
等到眼泪流干,她看着手上的婚戒突然笑了,笑得撕心裂肺。
掏出手机,她打给了一个陌生号码:
“你之前说愿意拿三个亿跟我换江家偷税漏税的证据,还作数吗?”
豪门圈子里有个约定俗成的规矩,联姻的夫妻可以各玩各的。
但给外面的三买的东西,一定要给家里那位也买一份。
江律铭是个讲究的人,所以哪怕后来沈家破产了,他也坚决按照规矩的一百倍,给沈清沅应该有的尊重。
金丝雀卡里每个月有十万的零花钱,沈清沅的卡里就得雷打不动有一千万。
刚给金丝雀送了一百万的珠宝,他就在拍卖会点天灯给沈清沅送来一个亿的绿祖母古董戒指。
见惯了男人花天酒地的豪门太太们,虽然会为沈清沅和江律铭闹的全城轰轰烈烈的感情叹一口气。
却也忍不住纷纷劝她,要懂得知足。
知足?沈清沅当然知足了。
所以她只在江律铭把郊区一套几乎不值钱的房子公开送给金丝雀那天。
才一边从他手里接过北岸一号的别墅房本,一边顺嘴问他:
“突然觉得有些腻了,我们离婚好不好。”
……
江聿铭正在平板上为黎听雪的二十三岁生日挑礼物。
听到沈清沅的话头也没抬。
“送给雪儿的房子不值钱,加上中介费总共也不到七十万。”
“你手里的北岸一号别墅,全城最好的地段,不会吃亏。”
“清沅,我还是最疼你的。”
他的话云淡风轻,沈清沅却差点红了眼。
江聿铭说得没错,结婚七年,他确实最疼她。
黎听雪的卡里每月有十万的零花钱,沈清沅的卡里就雷打不动有一千万。
刚给黎听雪送了一百万的珠宝,他就在拍卖会点天灯给沈清沅送来价值一个亿的祖母绿古董戒指。
可是,那一千万是江家每月固定的家族基金。
祖母绿戒指,拍卖的时候江聿铭甚至都没到场。
只让管家看着来。
而黎听雪,一句饿了想吃海鲜粥,男人就亲手下厨,烧坏了两只锅。
朋友劝她:
“清沅,你现在有钱有身份,江聿铭不过是在外面包养了一个小姑娘,又没亏待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是啊清沅,你爸死了,你妈成了植物人,现在江聿铭愿意要你,你就知足吧。”
沈清沅也想知足。
可她总忘不了和江聿铭刚在一起时,他为她点燃的半城烟花。
忘不了沈家破产,她不想连累江聿铭,执意要提分手时。
男人等在大雨里,红透了的眼。
他说:
“沈清沅,你是我江聿铭的命,离开你我活不下去。”
现在七年过去,沈清沅提离婚。
江聿铭云淡风轻,只丢下一句:
“雪儿的生日马上就要到了,你懂点事,别在这个当口作妖。”
鼻子一酸,沈清沅拿出早就拟定好了的离婚协议,故作轻松:
“签了吧,签了我就不作妖。”
她以为,江聿铭会大发雷霆。
又或者,直接抢过她手里的离婚协议撕成碎片,然后恨恨地说:
“沈清沅,你别做梦了,我不准你离开我。”
但她没想到,江聿铭只是看了她一眼,就直接把文件翻到了最后一页。
边签字边说:
“记住你说的话啊,我签字了你就不再闹。”
沈清沅点头,声音轻的像朵云。
“记得,不会再闹。”
现在她和他之间,只剩下短短的30天冷静期。
签完字的第一天。
沈清沅去了医院,路上她刷到了黎听雪的朋友圈。
照片内容是一张出租屋的照片。
豆绿色的沙发上,黎听雪光腿搭在江聿铭的膝上,对着镜头大方比耶。
配文:你的过去我也想要参与。
沈家破产那年,沈清沅大三。
沈父接受不了现实,跳楼自杀。
沈母被催债人推下楼梯,成了植物人。
一夜之间,沈清沅被全世界抛弃,拿着仅剩的几件行李流落街头。
在医院走廊住的第三晚,江聿铭和家里闹翻,卖掉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拿着一万八千块找到她。
他说:
“沈清沅,我现在和你一样无家可归了。”
“沈清沅,你能不能可怜我,带我一起流浪?”
沈清沅愣住了,窝在江聿铭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骂他是全世界最笨的大傻子。
江聿铭手忙脚乱地替她擦眼泪,边擦边笑:
“是,江聿铭在沈清沅面前,永远都是大傻子。”
他们用八千块租了一件四十平的小房子半年。
用三千块,把这个地方布置成家。
沈清沅会笨拙地切菜做饭,给江聿铭做喜欢的西红柿鸡蛋面。
江聿铭会气恼地将沈清沅抱在怀里,怪她下地又不穿鞋。
甚至就连求婚,也是在这间房子里。
恢复了江家太子爷身份的江聿铭,拉着沈清沅在屋子里转圈,发誓:
“这间屋子永远只属于沈清沅。”
现在,黎听雪一句“想参与”,他就什么都忘了。
眼泪划过脸颊,又被人利落擦去。
沈清沅深吸了口气,在黎听雪的动态下点赞评论:
我不要的东西,送你正好。
再刷新,动态不见了。
江聿铭的问罪电话却气势汹汹地打来:
“沈清沅,你大白天地发什么疯?雪儿都被你气哭了。”
“我不管你现在在哪儿,赶紧给我过来,给雪儿道歉。”
“否则,你妈的医药费,你也别想要了。”
话落,沈清沅没忍住笑出了声。
七年前,她执意不肯接受江家资助,要自己支付母亲医疗费时,江聿铭攥着她的手,整张脸气得通红:
“沈清沅,那也是我妈!”
可现在,因为黎听雪气哭了。
他就要断了她母亲活下去的机会。
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沈清沅简单回复:
“好。”
“什么?”
江聿铭蹙眉,以为自己听错了。
沈清沅深吸了口气,不卑不亢:
“我妈的医药费,我可以自己付。”
嫁进江家的这七年,沈清沅一直没有放弃工作。
到现在,已经是国内小有名气的设计师。
就算没有江家,她也能付得起医药费。
电话那头的呼吸急促了几声,江聿铭气笑了:
“行,你有种!”
救护人员很快赶来。
简单包扎后,沈清沅直接赶往了母亲的病房。
刚进门,就看到护士长准备拔掉沈母的氧气管。
“住手!你们都给我住手!”
“我是江聿铭的太太,这是我们江家的医院,谁准你们动我妈的?”
沈清沅嘴唇咬出了血,声色俱厉。
护士长为难地开口:
“江太太,这是江先生亲自下的命令,我们也不敢违抗。”
“要不然,您再和江先生商量一下?”
电话很快接通,江聿铭不耐烦的声音第一时间传出来。
“又怎么了?”
沈清沅吸了吸鼻子,声音微颤:
“江聿铭,你不是说只要我下跪,就放过我妈吗?他们现在要拔我妈的氧气管,你能不能……”
“不能。”
江聿铭冷漠地打断她。
“虽然雪儿这次没受伤,但我还是很不满意你的态度。放心,我问过了。拔管而已,你妈没那么容易死。”
“可我妈已经脑死亡了,医生说……”
江聿铭蹙眉,根本不想听下去:
“医生说什么不重要,我还要哄雪儿睡觉,挂了。”
电话猛地挂断,护士长无奈摊手,拔掉了沈母的呼吸机,沈母的心跳也发出了急促哀鸣。
脑死亡的病人只能靠呼吸机维持生命。
“不,不要!”
沈清沅被医护人员死死拦住,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在病床上颤抖、痉挛,然后恢复平静。
等到医生确认死亡,也不过三分钟的时间。
三分钟,沈清沅失去了世界上的最后一位亲人。
而罪魁祸首,是当初说要照顾她一辈子的江聿铭。
此时,黎听雪的朋友圈更新了一张孕检报告。
恭喜某人要做爸爸啦。
江母第一个点赞。
还是听雪厉害,几次就怀上了。不像那个谁,不下蛋的母鸡。
下周让聿铭带你回家吃饭。
黎听雪回复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沈清沅扯了扯嘴角,比起自己,她们才更像是婆媳。
眼泪打湿了母亲的死亡证明,沈清沅独自在太平间坐到了天亮。
距离她和江聿铭正式离婚,还剩28天。
后来的几天,沈清沅一个人操持了母亲的葬礼。
入殓、火化、下葬。
一套流程下来,用了七天。
七天里,江聿铭没再回过家。
黎听雪的朋友圈却定时定点更新。
江聿铭陪她做了产检。
江聿铭陪她定了婴儿床。
江聿铭给她和孩子求了平安符……
那些沈清沅和江聿铭一起幻想过的事,江聿铭都陪黎听雪做了。
离婚冷静期的第9天。
江聿铭破天荒地给了她发了很多条消息,每条都是质问。
你把你妈带到哪儿去了?我不就是跟你闹着玩,你至于把你妈藏起来吗?
我妈说得对,你就是被我宠坏了,赶紧把你妈送回医院来,别因为你跟我斗气,让你妈遭罪。
……
而沈清沅只回了他一句。
不需要。
就这三个字,江聿铭连夜赶回了别墅,攥着沈清沅的手咬牙切齿: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不需要?怎么,你要跟我划清关系了是不是?”
“沈清沅,我警告你……”
“恭喜你。”
沈清沅打断他,眼神嘲讽。
“要做爸爸了。”
江聿铭松开了她的手,心虚地坐回沙发上。
可接着他又想到了什么,眉眼一松:
“你是因为雪儿怀孕了才把你妈带走的是不是?”
“你怕我因为雪儿怀孕了忽视你,所以故意吸引我的注意?”
“清沅,你不必做这些,就算雪儿生了孩子,你也永远是我江聿铭唯一的妻子。这点到死都不会变。”
江聿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地笑,接着又施舍性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条红色碧玺手链。
这条手链沈清沅在黎听雪的朋友圈见过。
拍卖行的孤品,只此一条。
黎听雪觉得老气,随手丢进了垃圾桶,并扬言:
只有老女人才会喜欢戴。
见沈清沅发呆,江聿铭还以为她是惊喜坏了,笑着继续说:
“看在你这么费心讨好我的份上,明天老宅聚会,你一起来。”
沈清沅皱眉,刚打算拒绝。
江聿铭又奇怪地问了一句:
“你上次让我签文件是买的什么东西?我怎么没收到消费提醒?”
心里咯噔一下,沈清沅不自觉收紧了双手。
原来,他不知道他签的是离婚协议。
也好,至少离开的时候,她不用再和他纠缠。
想到这,沈清沅也换下了情绪敷衍:
“没什么,我后面又不想要了。”
江聿铭没有多想,看着一身素净打扮的沈清沅,心口一热。
正要说些什么,黎听雪的电话就打来了。
“聿铭哥哥,孩子又闹我了,你快过来陪我。”
江聿铭下意识看向沈清沅。
要是放在以前,听到黎听雪的话,沈清沅肯定要大闹一场,逼着他不许走。
又或者,干脆直接把他推出别墅,用力摔上门,以此来宣告自己的不满。
可这次,沈清沅什么都没干。
她只是转过身默默上楼,只留给江聿铭一个纤细的背影。
“沈清沅!”
江聿铭叫住她,有些说不出的恼怒。
“你没听到吗?雪儿我叫我去陪她和孩子。”
沈清沅点头,脚步不停。
“去吧,注意安全。”
江聿铭愣住,一瞬间恍惚。
最后还是黎听雪生气的声音才将他拉回理智,匆匆回复:
“我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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