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臻儿何倩儿的其他类型小说《皎皎星河陨天边臻儿何倩儿全文》,由网络作家“慢慢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我二人的卧房,怎能随便让人踏进?”他如野兽一般,吻咬我的嘴唇。我无奈闭眼,轻车熟路地一手抚摸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推开他的脸。窒息感轻微消散,他眼神中带着委屈:“皎皎。”“你推开我。”“啪”的一巴掌,我扇在他脸上,只是喘着气看他。他脸上浮现出笑意,轻摸自己的脸颊,笑道:“皎皎真是,许久不曾如此动怒。”“可别气坏自己。”我用冷静的声音问他:“你许诺过我什么?”他讨好地凑过来,腻在我身上:“怪我,是我一时情急,忘了之前说的话。”“我不该对你动手。”“我只是太生气了。”他又开始推卸责任:“一想到你我二人的卧房,那个何倩儿已经进出过许多次,我就难受得要发疯。”“明明是你的错。”如君所见,安王府里净是神经病。翌日,宫中设宴,邀请一众达官贵人,...
《皎皎星河陨天边臻儿何倩儿全文》精彩片段
“你我二人的卧房,怎能随便让人踏进?”
他如野兽一般,吻咬我的嘴唇。
我无奈闭眼,轻车熟路地一手抚摸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推开他的脸。
窒息感轻微消散,他眼神中带着委屈:“皎皎。”
“你推开我。”
“啪”的一巴掌,我扇在他脸上,只是喘着气看他。
他脸上浮现出笑意,轻摸自己的脸颊,笑道:“皎皎真是,许久不曾如此动怒。”
“可别气坏自己。”
我用冷静的声音问他:“你许诺过我什么?”
他讨好地凑过来,腻在我身上:“怪我,是我一时情急,忘了之前说的话。”
“我不该对你动手。”
“我只是太生气了。”
他又开始推卸责任:“一想到你我二人的卧房,那个何倩儿已经进出过许多次,我就难受得要发疯。”
“明明是你的错。”
如君所见,安王府里净是神经病。
翌日,宫中设宴,邀请一众达官贵人,为安王接风洗尘。
老皇帝满脸皱纹,看到安王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不满地哼了一声。
安王摇扇轻笑:“父皇,儿臣在扬州喜得美人,擅弹琵琶,您可愿一见?”
老皇帝一脸“朕知道你在耍什么花样”的神色。
这几日,我这个“小肚鸡妃”大出风头,满京城都知道安王妃容不下何倩儿。
皇帝道:“那就听一听罢。”
何倩儿见过不少大场面,面圣倒是第一次。
她面戴红纱,素手拨弄琵琶,声声入耳,犹如天籁。
余音绕梁,殿上众人皆沉醉其中。
老皇帝面露喜色。
安王的兄长,当今太子,居然潸然泪下。
圣上面露疑惑:“太子,这是为何?”
太子擦了擦眼泪,诚恳道:“父皇。”
“这位美人虽身形瘦弱,弹奏的曲子却如金戈铁马,铿锵有力,令儿臣想起了在外征战的五弟和诸位将士。”
“一时失态,请父皇责罚。”
殿上臣子见太子如此至诚至性,都面露满意之色。
皇帝表情晦涩不明:“既如此,那便把此女赏赐于你。”
“安王,你可有意见?”
安王连忙回道:“没有,一切都听父皇安排。”
太子起身行礼:“儿臣谢父皇赏赐。”
何倩儿的眼神中先是震惊,再然后便是狂喜。
她退下去时,与我对视,眼神中尽是得意之色。
安王府,哪里能和太子府相比?
我低头喝茶,淡淡笑了一下。
那日我见她,便发现,此女的眼睛,像极了太子曾经的心上人。
而那位心上人,则是如今宫中最为受宠的丽妃。
太子只要与她对视,肯定就会神魂颠倒,想要把她据为己有。
只是,若直接给,太子肯定会生疑。
要让何倩儿顺理成章地入府,是一个难题。
回府的时候,安王弯着的嘴角一直没有落下。
我手痒,于是便扇他。
他也不恼,把我抱在怀里,笑闹在一处。
嘴里说道:“皎皎真是聪慧。”
我假装生气:“滚一边去,小肚鸡。”
“遵命,小肚鸡妃。”
“话说回来,你们谢家人真是会演戏。”我漫不经心地打趣道。
安王谢昭野挑眉一笑:“皎皎,何来此言?”
“征战在外的忠王分明是你一母同胞的兄弟,怎么太子哭得好像是他的亲弟一般?”
谢昭野阴冷一笑:“他惯是会哭的。”
“一副怂样。”
他神色一转,目光幽深:“怎么,皎皎这是想我那个弟弟了?”
我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平心而论,我与忠王谢昭云才是青梅竹马。
安王下扬州监察,人还未归,先送回来一位擅琵琶的美人。
美人温婉如水,见我先哭了起来:“以后共同侍候王爷,还请姐姐指点。”
我双目有疾,看不真切,懒散地躺在摇椅上:“那你先弹个琵琶来听。”
第二日官家贵妇便传:安王妃气量狭小,容不得人。
我也不管,继续做我的小肚鸡妃。
安王归来,没心没肺地对我说:“皎皎,我看中了她那双招子。”
“换给你好不好?”
……
从扬州上京,全是水路,美人下船便吐了一地。
送到王府时,发髻松散,面色发黄,脚都站不稳。
贴身婢女见她,大声喝了一声:“见到王妃,还不行礼?”
美人连忙盈盈一拜,柔弱道:“何倩儿见过王妃。”
“倩儿初到王府,有许多不懂,以后还请姐姐提点。”
婢女臻儿翻个白眼,抡起胳膊一巴掌打得她摔倒在地:“你一个青楼歌女,敢跟王妃互称姐妹?”
何倩儿顿时哭了出来:“你!你!你敢打我?”
“我可是王爷亲自选中送回来的!”
我出言劝阻:“臻儿,不得无礼。”
“你先安排人带她去洗漱,其他的事情饭后再说。”
臻儿扶我回房,不服气地说:“王妃,您脾气太好了。”
“不给她下马威,她以后就要爬到您头上去。”
我当然知道,只是她一身酸臭呕吐物太熏人,我实在受不了。
她凑到我耳旁,阴恻恻地说:“王妃,只要您一声令下,我就能悄无声息地把她解决掉。”
说着,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姿势。
我连忙按住她的手,阻止道:“臻儿,别整天喊打喊杀的。”
送她回来的下人说:“王爷听她弹曲,才听几个音就拍桌而起,把她买了下来。”
我很是好奇:“究竟是何等仙乐?”
下人谄媚:“您一听便知。”
他凑过来说话:“王妃,我们本想让她在路上就消失。”
“但是又怕王爷事后盘问,才没动手。”
“只要您吩咐,我保证,明天您就不会再看见她。”
我叹气,摸摸他的头:“你没动手,真是大幸。”
“咱可不兴随便杀人。”
用过午饭,我差人把她叫来。
何倩儿梳洗一番,美色显露,引得下人们连连赞叹。
“真真是难得的美女。”
“江南水乡养人一说着实不假,说她是出水芙蓉也不为过。”
我站远了看不清,只得离近了瞧。
何倩儿面对着我近在咫尺的脸,尴尬道:“王,王妃,您这是……”
伸出手捏了一把她的脸,我赞叹:“果真是细皮嫩肉。”
她尬笑两声,侧头躲避。
我懒懒地躺在摇椅上,命她弹琵琶。
她手指纷飞,琵琶声铮铮入耳,确实不俗。
听着听着,我便睡了过去。
梦中刀光血影,令人不得安眠。
再次醒来,竟是一个时辰之后。
臻儿大喜:“王妃,您竟睡着了。”
“可真是难得。”
我有失眠的毛病,还是难得如此轻易入睡。
何倩儿僵坐在一旁,一动也不敢动。
我问:“这是?”
臻儿道:“我怕她动作吵醒您,便点了她的穴。”
我挥手:“快解开。”
臻儿听令解穴,何倩儿这才松坦下来。
她眼神中满是不忿。
我眯着眼,慵懒地说道:“你弹曲有功,得赏。”
“臻儿,你去库里挑几件首饰,赏给她。”
我打着哈欠站起身,心情愉悦。
“不错。”
“以后你每晚来为我弹曲。”
从此京城上流贵妇们议论纷纷,说我苛待王爷心上人。
背后传我脑仁小、心眼小、肚量小,是个名副其实的小肚鸡妃。
安王回来后,听到传言破口大骂:“居然敢说你是小肚鸡妃!”
“那本王不就成小肚鸡了?”
我递给他一杯凉茶,让他消气。
他凑过来,腻歪地靠在我身上,依旧是没心没肺的语气:“皎皎,我看中了她那双招子。”
“换给你好不好?”
我轻轻扇了一下他的脖子,佯怒道:“别发疯。”
他笑出声,抓住我的手,放到嘴边细细亲吻,声音低沉:“莫生气。”
“别伤了皎皎的纤纤玉指。”
入夜,何倩儿手抱琵琶,来到我的卧房。
安王不解:“这是作甚?”
何倩儿委屈解释:“王爷,是王妃命倩儿夜夜弹琴,来为她助眠。”
她眼泪盈于睫,泫然欲泣:“倩儿已经好几夜不能睡了。”
安王神色不悦,对她说:“你先回去。”
何倩儿面带自得之色,行礼退去。
他走后,安王脸色沉下,突然伸手掐住我的脖子。
他贴近我,呼吸中都带着怒气,压抑着声音喊我的名字:“皎皎。”
经此一事,丽妃失宠,降为答应,宫里新封了一位盈嫔,善弹琵琶,才情横溢,娇俏可人。
太子彻底失了皇上的宠爱。朝堂之上,经常因为小事受到苛责
一时风向大变,朝野之中都在议论上意,何时“废太子”。
太子式微,大权旁落,许多事落在了谢昭野和忠王身上。
于是众臣开始押宝,谁是下一位“太子”。
七对三,忠王胜谢昭野好几筹。
谢昭野问我:“皎皎,看他们这样,你可开心?”
我想了想,缓慢摇头。
“怎么?”他问。
我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他们死。”
我父亲曾是驻守边疆的大将军,兄长与阿姊亦是领兵将才。
只有我,手不能挑、肩不能提,养成一个文弱的小姐。
然而父亲的忠肝义胆换来的依旧是“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史书诚不欺我,自古良将无归途。
忠王曾是我父亲的弟子,我与他青梅竹马,确实想过要嫁给他。
那夜,也是他假意做客,在带来的酒水里下了迷药。
他说:“皎皎,我没有办法。”
“他们是必须要死的。”
“能保下你,已是难得。”
他捆住我,让我眼睁睁地看着家人死在面前。
我如杜鹃啼血、嘶吼大哭,血泪不止。
自那之后,我双眼便落下疾病。
一场大火,把将军府烧了干净,对外说是贼寇所为。
忠王胜券在握,以为皇帝定然会把我嫁给他,没想到圣旨上指婚的,却是行事诡谲的安王。
我心如死灰,只要不嫁忠王,哪个男的都行。
我早已看透:谢家人,没一个好东西。
老皇帝心思莫测,如今皇后空有国母之位,膝下却无一子。
太子母妃早逝,背后没有母家依仗。
忠王或许不解,为何老皇帝没把我嫁给他。
那是因为忠王本身就在军中有些威望,而我代表的,则是父亲手中的燕翎军。
老皇帝不可能让他把所有的军权都收入囊中。
谢昭野看准时机,请求赐婚,老皇帝自然应允。
我不过是一枚棋子,任凭他们摆弄。
不过,谢昭野要当皇帝,我要复仇,也算是殊途同归。
如今,皇帝与太子心生嫌隙,只是计划的第一步。
我想让他们死。
谢昭野心领神会,他接过我的蝴蝶扇,为我扇风,言道:“为夫再去添一把火可好?”
翌日,太子称病未上朝,坊间流传,名为风寒,实为中毒。
今夜,所有亲王以及家眷皆留宿宫中。
砖瓦堆砌的城墙层层铺开,围成的皇宫压得我喘不过气,我躺在床上,睡不安稳。
谢昭野坐在床头,抱着我,为我低声唱曲。
梦里刀光剑影,火光冲天,父亲被数十人围杀,不敌身亡。
母亲、兄长、家丁……
全都一一倒下。
阿姊扑在我面前,被冰冷的长枪贯穿身体,嘴里猛然喷出一口鲜血,溅在我脸上。
“阿姊!”
浓烟熏得我眼睛生疼,眼泪混着血落下。
“皎皎,乖,不哭。”
阿姊伸出手,想要抚摸我的脸,却被后面的人一脚踢飞。
“啊!!!!”
我惊醒,惊觉出了一身汗。
谢昭野拍着我的后背,给我顺气。
“皎皎不怕。”
我闭眼,深呼吸,却在此时听到外边有人大喊:“走水了!”
“走水了!”
“快去救火!”
谢昭野喂了我一杯温水,嘴角噙着笑意说:“走,皎皎,我们去看戏。”
顺着火势赶去,着火的地方,正是东宫。
救火的、着急的、看热闹的,带着各种目的的人围了两三层。
谢昭野拨开人群,走进前面,大声质问:“太子呢?”
“救出来没有?”
立刻有太监回应:“回禀安王,忠王进去了。”
谢昭野斥道:“胡闹!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怎么能让忠王去救人?”
侍卫为难:“属下拦不住,忠王自己冲进去了。”
正说着话,太监脸上露出喜色:“出来了,人出来了!”
大家往里看去,只见忠王正扶着太子和一位蒙着衣服的女子弯腰往外逃离。
谢昭野指挥道:“你们,去接应忠王!”
“你们几人,再去调水。”
“遵命!”
这么大动静,老皇帝自然也睡不着,只见他脸色阴沉地赶来,带着一身威压。
众人跪倒,齐呼万岁。
忠王把人救出来,也顺势跪倒在地。
太子被他拉得一个踉跄,松开了抓着女子外衣的手。
蒙头的外衣倏然落下,有人惊呼一声:“丽妃?”
众人都以为,从太子府里出来的女子是何倩儿。
谁能想到,那居然是皇帝的宠妃——丽妃。
皇帝一个眼神,身边的太监心领神会,走到那个出声之人身后,一把扭断了他的头。
其余众人被吓得鼻子贴地,不敢出声。
此时当场几乎有百十号人,我估摸着皇帝心里也在思量:要不要都杀?
不杀,怕他们说闲话。
都杀掉,明日依旧会引起风波。
然而没有足够的时间让他思考,只听他问:“今夜,东宫谁当值?”
几个太监、婢女和侍卫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你们几人,看管不力,造成大火,犯了死罪。”
“立刻执行!”
他们几人跪地大喊“冤枉”,然而天子身边的禁军迅速拔剑,一剑封喉,那几个人顿时没了呼吸,纷纷倒地。
鲜血横流,蜿蜒到我的额前。
反胃之感袭来,谢昭野察觉到,抓住了我的手。
我用力捏住他的手指。
接着便是良久的沉默。
沉默得越久,人们心里便越慌。
害怕禁军下一个要处理的就是自己。
没想到老皇帝只留下一句话:“今夜之事,不许外传。”
“违者,杀无赦。”
我一直盯着他的双脚,直到那双云龙纹缎靴走远,才直起身来。
回头望向丽妃,只见她用外衣裹住了头,瘦弱的身躯匍匐在地,止不住地颤抖。
何倩儿呢?
她在哪儿,被烧死在了东宫殿内吗?
不。
此时她正躺在金黄的龙床之上,高枕无忧。
而我,只觉得恶心。
奈何谢昭野又争又抢,耍了手段求来赐婚圣旨,使我嫁给他。
忠王不忿,带兵远走他乡。
而我,则成了赫赫有名的“红颜祸水”。
好女人不好当。
掌管安王府的好女人更不好当。
这几日谢昭野心情不好,全写在了脸上。
因为太后七十大寿,领兵在外的忠王要回来了。
忠王归来,皇帝先于宫中设宴款待。
席上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酒气熏天,我闻着心烦,去御花园透气。
正盯着浩瀚星空出神,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皎皎。”
“你可还好?”
回头看去,忠王站在五步之外,目光深沉地看我。
我并未起身,礼貌而又疏离:“一切都好。”
“谢忠王关心。”
“皎皎,你……”
“忠王。”我打断他的话。
“您理该称我王嫂。”
他身形一顿,握住了拳头。
我莫名觉得不快,扭头不再看他:“这宴席是为您设的,忠王在外久留,怕是不太好。”
“还请快回罢。”
他似是想要往前迈上一步,只听谢昭野喊道:“皎皎!”
“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挥了挥帕子,懒懒地说:“透气,吹风。”
他走近来,坐到我身边,眼神却挑衅似的看向忠王:“为夫陪你。”
我埋怨地推了推他:“一身酒气,熏得我眼睛疼。”
他立刻脱下外衫,丢给下人,一把将我抱起来,说道:“那咱们回家。”
他就这么抱着我,径直走过忠王身侧。
忠王死死盯着地面,一言不发。
第二日,我又从“小肚鸡妃”变回了“红颜祸水”。
天潢贵胄,兄弟阋墙,闹得满城风雨。
据说,忠王在太子府喝得酩酊大醉。
皇帝知道了,训了谢昭野一通。
骂他随便脱衣,不知礼数,丢了皇家颜面。
罚他禁足于府中,直到太后寿辰。
太后寿辰前一晚,谢昭野郁郁寡欢。
他抱着我坐在秋千上,默不作声。
今日是他母妃忌日,皇帝明明知晓,却故意罚他禁足。
我提前命人准备了纸钱,拉过他,对着月亮跪下。
我对他说:“母妃在天之灵,定能感受到你的心意。”
他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却是比哭还难看。
我说:“不想笑,就别笑了。”
他扭头看着烧纸,喃喃道:“可是……”
“我早已忘记怎么哭了。”
翌日,京城百姓皆载歌载舞,同庆太后寿辰。
皇宫之中,大摆宴席,为太后庆祝。
晚宴开始,诸臣坐定,皇帝扶着太后出场。
紧跟其后的,则是雍容华贵的皇后与年轻貌美的丽妃。
一番冠冕堂皇的庆贺之词后,宴席才正式开始,我终于能动筷,品尝眼前的美食。
只听皇后道:“太子身边这位美姬,看着有些眼熟。”
她思量片刻,恍然笑道:“瞧我这记性,倒是像年轻时的丽妃。”
她看向丽妃,笑容和善:“当年妹妹进宫时,应该也是这个年岁,正是风姿绰约之时。”
说什么当年,丽妃进宫不过是三年前,现在也美得惊为天人。
皇后这么说纯粹是故意恶心她,讽刺她不过是以色侍君,早晚有一天会被更年轻的人取代。
丽妃的脸色明显一白,她年纪小,段数低,只能尴尬一笑,回道:“皇后娘娘说得是。”
皇帝与太子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恰好这时,忠王献礼,命人抬上异邦的奇珍异宝,引得众人赞叹,才掀过此章。
丽妃神色落寞,眼中泛红,看着太子身旁的何倩儿,愤恨地饮了一杯酒。
谢昭野给我夹了一块花糕,笑得人畜无害:“皎皎,这个好吃,你尝一口。”
他凑近我耳旁,低声道:“等会儿,可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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