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未婚夫白月光军训害我脱靶,我反手送她一副银手镯 番外

未婚夫白月光军训害我脱靶,我反手送她一副银手镯 番外

酸梅梅 著

其他类型连载

2第二天清晨,五点。我因为昨天的‘作弊’和‘顶撞教官’。被罚负重20公斤,参加十公里越野拉练。出发前,我穿上军靴。右脚刚踩进去,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脚底传来。像是有针扎进了肉里。我脱下靴子,伸手摸进去。指尖传来湿滑的触感。是血。我把靴子倒过来,哗啦啦,几片碎玻璃渣掉了出来。玻璃渣上,沾着我的血。我看向陈昭雪。她站在队伍里,冲我扬了扬嘴角,全是挑衅。是她。除了她,没别人。“陆清妍,磨蹭什么!快点。”教官催促道。我面无表情地穿回靴子。玻璃渣再次刺入脚底。我背上20公斤的行囊,站进队伍。拉练开始。每走一步,脚底的玻璃渣就往肉里陷得更深。汗水浸透了迷彩服,伤口泡在汗水和血水里,又痒又痛。我感觉军靴里越来越粘稠。血已经浸透了袜子。我开始掉队。“陆...

主角:沈颢陈昭雪   更新:2025-07-26 12:34: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颢陈昭雪的其他类型小说《未婚夫白月光军训害我脱靶,我反手送她一副银手镯 番外》,由网络作家“酸梅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2第二天清晨,五点。我因为昨天的‘作弊’和‘顶撞教官’。被罚负重20公斤,参加十公里越野拉练。出发前,我穿上军靴。右脚刚踩进去,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脚底传来。像是有针扎进了肉里。我脱下靴子,伸手摸进去。指尖传来湿滑的触感。是血。我把靴子倒过来,哗啦啦,几片碎玻璃渣掉了出来。玻璃渣上,沾着我的血。我看向陈昭雪。她站在队伍里,冲我扬了扬嘴角,全是挑衅。是她。除了她,没别人。“陆清妍,磨蹭什么!快点。”教官催促道。我面无表情地穿回靴子。玻璃渣再次刺入脚底。我背上20公斤的行囊,站进队伍。拉练开始。每走一步,脚底的玻璃渣就往肉里陷得更深。汗水浸透了迷彩服,伤口泡在汗水和血水里,又痒又痛。我感觉军靴里越来越粘稠。血已经浸透了袜子。我开始掉队。“陆...

《未婚夫白月光军训害我脱靶,我反手送她一副银手镯 番外》精彩片段


2

第二天清晨,五点。

我因为昨天的‘作弊’和‘顶撞教官’。

被罚负重20公斤,参加十公里越野拉练。

出发前,我穿上军靴。

右脚刚踩进去,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脚底传来。

像是有针扎进了肉里。

我脱下靴子,伸手摸进去。

指尖传来湿滑的触感。

是血。

我把靴子倒过来,哗啦啦,几片碎玻璃渣掉了出来。

玻璃渣上,沾着我的血。

我看向陈昭雪。

她站在队伍里,冲我扬了扬嘴角,全是挑衅。

是她。

除了她,没别人。

“陆清妍,磨蹭什么!快点。”教官催促道。

我面无表情地穿回靴子。

玻璃渣再次刺入脚底。

我背上20公斤的行囊,站进队伍。

拉练开始。

每走一步,脚底的玻璃渣就往肉里陷得更深。

汗水浸透了迷彩服,伤口泡在汗水和血水里,又痒又痛。

我感觉军靴里越来越粘稠。

血已经浸透了袜子。

我开始掉队。

“陆清妍,快点!别拖后腿。”沈颢在前面喊。

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跟上。

跑到一半时,队伍中央传来惊呼。

“不好了,陈昭雪中暑晕倒了。”

沈颢第一个冲过去,抱起陈昭雪。

“水,谁还有水。”他大吼。

陈昭雪靠在他怀里,脸色苍白。

沈颢的目光扫视全场,最后定格在我身上。

他冲过来,一把夺过我挂在腰间的水壶。

那是我仅剩的水。

“沈颢,你......”

“闭嘴!昭雪中暑了,你的水征用了。”他不容置疑地命令。

他跑回去,小心翼翼地给陈昭雪喂水。

陈昭雪喝了几口,幽幽转醒,虚弱地说,

“颢哥哥,我好多了,可是我背不动行囊了。”

沈颢立刻看向我,“陆清妍,过来。”

我拖着剧痛的脚,走到他面前。

“陈昭雪身体不适,她的行囊,你替她背。”

沈颢将陈昭雪的背包扔给我。

又是20公斤。

我身上加起来40公斤的负重。

“沈颢,我脚受伤了,我背不动。”我第一次示弱。

“受伤?你昨天作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受伤?陆清妍,这是你欠昭雪的。”

沈颢强行将背包压在我身上。

我脚下一软,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摔倒在地上。

“废物。”

沈颢没有扶我。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用军靴踢了踢我的腿。

“陆清妍,你别在我面前装死。你这种人,连狗都不如。”

我趴在地上,沙土混着血水糊在脸上。

原来在沈颢心里,我连狗都不如。

我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背着40公斤的重物,踩着脚底的玻璃渣,走完了剩下的五公里。

拉练结束,我成绩垫底。

教官宣布,“陆清妍,成绩最差,罚你去清洗全营的泔水桶。”

泔水区。

几十个巨大的泔水桶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苍蝇嗡嗡乱飞。

我右手骨折,左手血肉模糊,脚底还在流血。

我强忍着反胃和疼痛,开始清洗。

“哟,洗得挺干净嘛。”

沈颢和陈昭雪手牵手走过来。

陈昭雪换上了一条干净的裙子,依偎在沈颢身边。

她手里拿着一包吃剩的鸡骨头。

她走到我刚洗好的泔水桶前,手一松。

鸡骨头掉进桶里,溅起一片油污。

“哎呀,手滑了。”陈昭雪毫无歉意地笑笑。

我抬头看着沈颢。

沈颢搂紧了陈昭雪,对我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废物利用。陆清妍,你只配干这个。”

我低下头,继续刷泔水桶。

眼泪掉进泔水里,分不清是脏水,还是血水。

军训汇演前夜。

陈昭雪在宿舍里高调炫耀沈颢送她的项链。

“这是卡地亚最新款,全球限量,颢哥哥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

宿舍里立刻围上几个女生,发出夸张的惊叹。

“哇,昭雪,这也太漂亮了吧!沈学长对你真是没话说。”

“可不是嘛,全球限量款。真羡慕你,不像某些人,连见都没见过吧。”

一个舍友说着,意有所指地瞟了我一眼。

陈昭雪被吹捧得心花怒放,

她得意地把项链在每个人面前晃了一圈,最后特意在我面前停下。

“妍姐姐,好看吗?哦我忘了,你这种家境,估计也没见过这么贵的东西吧。”

我没理她,低头处理着脚上的伤口。

玻璃渣已经取出来了,但伤口感染发炎,又红又肿。

陈昭雪见我毫无反应,自觉无趣,哼了一声。

她将项链塞进枕下,爬上了床。

熄灯后,我睁着眼,脚痛心烦,一夜未眠。

第二天,军训汇演即将开始。

全校师生都集中在操场上。

突然,宿舍方向传来尖叫。

“我的项链不见了,颢哥哥送我的项链被偷了。”

陈昭雪哭着冲到主席台前。

沈颢作为学生代表,正在台上准备发言。

他立刻冲下来,抱住陈昭雪,“怎么回事?别哭,慢慢说。”

“我把项链放在枕头下面,不见了,一定是被人偷了。”

沈颢脸色铁青,“谁干的?敢偷你的项链。”

陈昭雪抽泣着,目光瞟向我。

“我不知道。但是昨天晚上,只有妍姐姐一直盯着我的项链看。”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

“陆清妍,是不是你偷的?”沈颢冲到我面前,质问道。

“我没有。”

“还敢狡辩。”

沈颢转身对旁边的学生会干部命令道:“去!搜她的床铺,给我仔细地搜。”

几个人立刻脱离队伍,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跑去。

我站在原地,承受着全场的目光,每一秒都是煎熬。

没过多久,那名学生会干事跑了回来,

“找到了,沈主席,在她的枕头底下搜出来的。”

他手里拿着的,正是那条卡地亚项链。

人赃并获。

全场哗然。

“天啊,真是她偷的。”

“我就说她之前作弊就不是空穴来风,原来骨子里就坏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太恶心了,亏昭雪还叫她一声姐姐。”

“作弊、偷窃,这种人怎么配留在我们学校?必须开除!”

“对!开除她!别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我百口莫辩。

陈昭雪哭着扑进沈颢怀里,

“妍姐姐,你如果喜欢,我可以送给你,你为什么要偷呢?你太让我和颢哥哥失望了。”

沈颢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他推开陈昭雪,大步走到我面前。

在全校数千名师生的注视下。

他扬起手甩给我一巴掌。

“啪!”

我被打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我趴在地上,看着沈颢。

“陆清妍,你真是让我感到耻辱。”

他冲过来,抓住我受伤的右手,粗暴地扯下那枚我们订婚时他为我戴上的戒指。

手指上的伤口被再次撕裂,鲜血直流。

沈颢拿着戒指,扔进旁边的泥水里。

“陆清妍!我沈颢,今天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宣布,我与你的婚约,正式解除。”


3

沈颢看向主席台上的校领导。

“校长,陆清妍品行恶劣,盗窃贵重物品,我建议学校立刻开除她,永不录用。”

主席台上的校长立刻同意,当场宣布将我隔离调查。

两名教官把我从泥水里架起,在众人的注视下,押去了储藏室。

我被关了禁闭。

学校已经启动了开除程序,我的档案里将被记上‘盗窃’的污点。

我摸出被沈颢摔裂屏幕的手机。

现在报警也没用了,校长都偏向沈颢那边。

我拨通了沈家老宅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沈家的管家,李叔。

“李叔,我是陆清妍,我被陷害了,你让沈伯父......”

“陆小姐。”

李叔打断我,语气里充满鄙夷,

“我们沈家是什么门楣,你是什么身份?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能和我们少爷订婚,已经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现在你偷窃被抓,还想攀咬我们少爷?陆清妍,做人要知足,别太贪心。”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

我握着手机,指节泛白。

沈家,好一个沈家。

窗外传来喧闹声。

军训汇演结束了,正在进行表彰大会。

我透过门缝,看到操场中央。

沈颢和陈昭雪站在一起,胸前戴着大红花。

广播里传来主持人的声音,“祝贺沈颢同学和陈昭雪同学,获得本届军训优秀学员称号。”

掌声雷动。

我靠在墙角,慢慢滑坐到地上。

我谁都靠不了。

我只能靠自己。

我再次从贴身的衣兜里,摸出另一部手机。

一部老旧的、款式过时的诺基亚。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她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机。

现在,就是万不得已的时候。

我按下开机键。

屏幕亮起,信号满格。

通讯录里只有一个号码,备注是:家。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电话。

漫长的等待后,电话接通了。

一个苍老、威严的声音传来:“谁。”

“外公,我是陆清妍。”我声音颤抖。

“陆清妍?我知道你。你母亲当年违背家族意愿,私奔下嫁,早已被逐出家门。”

“外公,我......”

“别叫我外公。”

他冷冷地说,

“陆家不需要一个在学校里偷窃、被退婚、满身污点的继承人。”

“陆家的血脉里,没有废物。”

“你,不配回陆家。”


军训射击场,我正瞄准打破校记录的最后一靶。

即将扣下扳机,未婚夫的白月光狠狠撞上我带伤的右臂。

子弹脱靶,零环。

“废物。”她在我耳边得意低语。

未婚夫沈颢没看我,反而将他的白月光护在怀里。

他转向我,脸上满是嫌恶。

“陆清妍,打出零环,你就是队伍的耻辱,少拿受伤当借口博同情。”

他朝记录员冷喝,“记零分。”

我放下枪,当着他的面,面无表情地按下了三个数字。

“我要报警。京州大学军训基地,有人蓄意破坏军用枪械,涉嫌故意伤害。”

1

我话音刚落,

手里的电话就被沈颢一把夺走,并将手机狠狠砸在射击台上。

“陆清妍,你疯了吗?”

沈颢逼近我,

“就因为你打了个零环,输不起,就要把事情闹到警察局?你想毁了所有人吗?”

“沈颢,我的枪被人动了手脚。”

我指着那把95式自动步枪,

“准星被调过,枪管里有油渍。陈昭雪撞我之前,就有人想让我脱靶。”

陈昭雪立刻缩进沈颢怀里。

“妍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颢哥哥为了让你拿好成绩,特意给你挑了最好的枪。你打零环,怎么能怪枪呢?”

她看向我,补充一句。

“难道妍姐姐是想作弊,结果没弄好,反而脱靶了?”

“你胡说。”

“够了。”沈颢厉声打断我。

“陆清妍,输了就是输了,别找借口。你不仅技术差,人品更有问题。娇气、废物、丢人现眼。”

他转向一旁的总教官,

“教官,陆清妍射击考核作弊未遂,态度恶劣,必须严惩。”

总教官铁面无私,

“考核作弊,加罚。陆清妍,俯卧撑准备,200个,就在这做。”

这里?

下午两点的沥青跑道,地表温度至少五十度。

我看向沈颢,他是我未婚夫,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会主席,是这次军训的总负责人之一。

他却别过头,温柔地对陈昭雪说,

“晒坏了吧?去那边树荫下休息,我给你拿冰水。”

我心一下子就凉了。

我咬牙,撑在地上。

一下,两下。

汗水滴在地面上,瞬间蒸发。

十下,二十下。

手掌的皮肤开始起泡,疼痛直冲大脑。

我必须撑住。

五十下。

手掌的水泡磨破了,血肉模糊。

“妍姐姐,喝口水吧。”

陈昭雪拿着一瓶冰水走过来。

我抬头看她。

“哎呀。”

她惊呼一声,那双厚重的军靴,狠狠踩在我撑地的右手上。

“咔嚓。”

剧痛让我瞬间脱力,整个人摔在地上。

“陆清妍!你装什么死,给我起来。”沈颢冲过来。

他没有扶我。

他一把扶住‘差点被绊倒’的陈昭雪,满脸心疼,

“昭雪,你没事吧?有没有扭到脚?”

陈昭雪依偎在他怀里,

“颢哥哥,我没事。都怪我,想给姐姐送水,没想到她手滑了。”

“她手滑?是她故意想绊倒你。”

沈颢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陆清妍,你真是恶毒到骨子里了。继续做!少一个,今天别想吃饭。”

我用左手撑起身体,右手手指疼痛的扭曲。

我笑了。

沈颢,你真瞎啊。

晚上,食堂。

我右手缠着纱布,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

刚拿起勺子,几个女生围了过来,她们是陈昭雪的跟班。

“哟,这不是作弊的废物吗?”

领头的女生故意撞了我一下。

哗啦。

油腻的汤汁混着剩饭菜渣,直接浇了我一身。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我抬头,看向不远处的沈颢。

他正和陈昭雪坐在一起,陈昭雪在喂他吃一块红烧肉。

我站起身,走向他。

我身上又脏又臭,血水和饭菜混在一起。

沈颢看到我,立刻捂住鼻子,满脸厌恶。

“陆清妍,你离我远点。你身上的味道让我恶心。”

“沈颢,我......”

“别叫我的名字。”

他打断我,站起身,当着全食堂的面,一把搂住陈昭雪的腰。

“所有人都听着。”

沈颢宣布,

“陆清妍,你这种满身酸臭、心肠歹毒的废物,不配做我的未婚妻。”

他低头,在陈昭雪脸上亲了一口。

“只有昭雪这样的女神,才配站在我沈颢身边。”

食堂里响起一片起哄声。

我站在那里,像个小丑。


4

电话挂断。

我擦干脸上的血和泪。

我打开手机的隐藏分区,输入一串复杂的指令。

母亲说过,被家族驱逐的她一无所有,只带走了一样东西,

陆氏集团最精锐的安保信息团队,‘夜隼’的最高控制权。

只有我的虹膜能激活他们的最高权限。

“夜隼,启动A级任务。”我对着手机下令。

“陆小姐,夜隼听令。”一个声音回应。

“潜入京州大学军训基地,查清三天内我被陷害的所有证据。重点目标:陈昭雪,沈颢。”

“收到。预计完成时间,六小时。”

挂断通讯,我靠在禁闭室的墙上。

脚底的伤口还在疼,手骨断裂处传来钝痛。

我需要治疗。

禁闭室的门开了。

一个陌生的男教官走进来。

他身材高大,迷彩服穿得笔挺,帽檐压得很低。

“陆清妍?”

“是我。”

他没多话,扔给我一个急救包。

“自己处理一下。”

我打开急救包。

里面不是普通的碘伏和纱布,而是昂贵的特效伤药和骨科固定器。

这些东西,军营医务室不可能有。

我抬头看他。

他倚在门边,“陆家的血脉,不该这么轻易被人踩在脚下。”

他是陆家派来的?还是外公刀子嘴豆腐心?

我没问。

我开始处理伤口。

清洗脚底的血污,挑出残留的玻璃渣。

我把药膏涂在伤口上,清凉感瞬间缓解了灼痛。

我用固定器固定好骨折的手指。

“谢谢。”我对教官说。

他点点头,转身离开。

六小时后,夜隼的回复来了。

诺基亚手机震动,接收到加密文件。

我点开视频。

第一个视频:射击考核前,陈昭雪趁人不备,在我枪管里抹油,拨动准星。

第二个视频:拉练前夜,陈昭雪潜入我们宿舍,将玻璃渣倒进我的军靴。

第三个视频:陈昭雪将一条项链塞进我的枕头下。

还有一份附件,是那条项链的购买记录。

不是卡地亚限量款,而是高仿A货,价值99元,包邮。

购买人:陈昭雪。

证据确凿。


5

三天禁闭结束。

关于项链失窃案,校方的调查陷入僵局。

我虽然暂时恢复了训练资格,但‘小偷’的污名依然扣在我头上。

回到宿舍,

我把夜隼发来的所有证据,匿名打包,

分别发给了校长、总教官和校报编辑部的邮箱。

做完这一切,我才平静地换上迷彩服,回到训练场。

伤口在特效药的作用下已经结痂,行动无碍。

我不再看沈颢,不再理会周围的指指点点。

我只是沉默地训练,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标准到位。

陈昭雪看到我回来,有些意外。

“妍姐姐,你没事啦?太好了,我们都好担心你。”

她跑过来,想拉我的手。

我避开。

“别碰我,脏。”

陈昭雪愣住了,眼眶瞬间红了,

“妍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项链的事,我也不想的。”

“项链?什么项链?”我打断她,

“99块包邮的A货,也配叫项链?”

陈昭雪的脸色刷地白了。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我靠近她,

“需要我把购买记录发到学校论坛吗?陈小姐。”

陈昭雪后退一步,差点摔倒。

我没再理她。

我让夜隼放出风声,项链案有疑点。

我还匿名给校方举报,陈昭雪霸凌其他同学,伪造贫困生身份骗取助学金。

陈昭雪的女神人设,开始崩塌。

她开始慌乱,训练中频繁出错。

“陈昭雪,你在干什么!踢正步同手同脚,你是小脑没发育好吗。”教官怒吼。

陈昭雪哭哭啼啼地看向沈颢。

沈颢皱着眉,走了过来。

他以前最吃陈昭雪这一套。

但这次,他有些不耐烦。

“哭什么哭,教官说错了吗?训练就好好训练,别整天娇滴滴的。”

陈昭雪惊呆了。

“颢哥哥,你凶我?”

“我没空哄你。”沈颢敷衍道。

他没理会陈昭雪,目光越过几个同学,找到了正在练习的我。

我正在进行射击预习。

握枪,瞄准,击发,动作流畅。

沈颢看着我,有些出神。

他突然有一种莫名烦躁,又莫名心跳加速的感觉。

军训休息时间。

陈昭雪拿着水,走到沈颢身边。

“颢哥哥,喝水。”

她脚下一崴,又想往沈颢怀里摔。

沈颢却侧身避开,陈昭雪摔在地上。

“啊!”她惊呼。

沈颢没有扶她。

“你自己站好。多大的人了,走路还能摔跤。”

陈昭雪坐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沈颢。

沈颢却已经转身,走向我。

“陆清妍。”他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有事?”

“你......”沈颢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他想问我手上的伤好了没,想问我脚还疼不疼。

但他拉不下脸。

“你的射击姿势,还是不够标准。”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批评。

我看着他,像看一个傻子。

“沈主席,管好你自己的新女友吧。我的事,轮不到你管。”

我转身离开。

沈颢站在原地,心里空落落的。

他突然觉得,陈昭雪的哭闹,很烦。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