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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到深处皆是痛:祁书月江时逸番外笔趣阁

溜麻麻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结婚第七年,老婆把我父母的骨灰盒挖出来摆在了我的面前,给了我两个选择:“要么,把你的设计稿给时逸参赛,要么把你父母的骨灰扬进海里。”我攥着刚画好的设计稿,含泪妥协。第二天,江时逸坐在游艇上撒灰的照片爆红网络。祁书月在照片下面评论:倾我所有,把你宠坏。我看着照片角落的骨灰盒,浑身血液都变得冰冷。我和我死去的父母,都成了她讨好江时逸的工具。这样的女人,不要也罢。1我点进江时逸的微博,就看到那条评论过万的动态。独一份的宠爱,是我为所欲为的资本。简短的文案,每一个字都彰显着祁书月对他的偏爱。文字底下的照片,正是在网络上被万千网友争相模仿的‘游艇撒灰照’。可没人知道,他撒的是我父母的骨灰。我抬头,视线挪到墙上的电视。江时逸正拿着我的设计稿领‘...

主角:祁书月江时逸   更新:2025-07-26 12: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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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祁书月江时逸的其他类型小说《情到深处皆是痛:祁书月江时逸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溜麻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结婚第七年,老婆把我父母的骨灰盒挖出来摆在了我的面前,给了我两个选择:“要么,把你的设计稿给时逸参赛,要么把你父母的骨灰扬进海里。”我攥着刚画好的设计稿,含泪妥协。第二天,江时逸坐在游艇上撒灰的照片爆红网络。祁书月在照片下面评论:倾我所有,把你宠坏。我看着照片角落的骨灰盒,浑身血液都变得冰冷。我和我死去的父母,都成了她讨好江时逸的工具。这样的女人,不要也罢。1我点进江时逸的微博,就看到那条评论过万的动态。独一份的宠爱,是我为所欲为的资本。简短的文案,每一个字都彰显着祁书月对他的偏爱。文字底下的照片,正是在网络上被万千网友争相模仿的‘游艇撒灰照’。可没人知道,他撒的是我父母的骨灰。我抬头,视线挪到墙上的电视。江时逸正拿着我的设计稿领‘...

《情到深处皆是痛:祁书月江时逸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结婚第七年,老婆把我父母的骨灰盒挖出来摆在了我的面前,给了我两个选择:

“要么,把你的设计稿给时逸参赛,要么把你父母的骨灰扬进海里。”

我攥着刚画好的设计稿,含泪妥协。

第二天,江时逸坐在游艇上撒灰的照片爆红网络。

祁书月在照片下面评论:倾我所有,把你宠坏。

我看着照片角落的骨灰盒,浑身血液都变得冰冷。

我和我死去的父母,都成了她讨好江时逸的工具。

这样的女人,不要也罢。

1

我点进江时逸的微博,就看到那条评论过万的动态。

独一份的宠爱,是我为所欲为的资本。

简短的文案,每一个字都彰显着祁书月对他的偏爱。

文字底下的照片,正是在网络上被万千网友争相模仿的‘游艇撒灰照’。

可没人知道,他撒的是我父母的骨灰。

我抬头,视线挪到墙上的电视。

江时逸正拿着我的设计稿领‘青年设计大赛’的冠军奖杯。

给他颁奖的人,正是祁书月。

主持人让祁书月评价一下江时逸。

一向不爱在公众面前发言的祁书月,破天荒的拿起了话筒:“江时逸是我见过,最有灵气的设计师。”

江时逸一脸甜蜜,“我的灵感,都来自最爱我的那个女人。”

台下尖叫的粉丝,将这场颁奖晚会推向了高潮。

我抬手摸向自己的脸颊,已经满是泪水。

曾经那个在月光下发誓,今生会用生命守护我和我心中梦想的女人,如今满心满眼都装着另一个男人。

我打电话,让律师来一趟家里。

然后又从保险柜里拿出离婚协议。

这份协议,是刚结婚的时候,祁书月签好字给我的。

她说,如果有一天她做了让我伤心的事情,就让我惩罚她这辈子失去她最爱的男人。

我没有任何要惩罚她的念头,只想用这份协议来换我后半生的自由。

刚签好字,律师就来了。

看到离婚协议,忍不住惊叹,“祁总怎么会同意跟你离婚?”

可是离婚协议上签的字,却做不了假。

我没有解释,只是让律师用最快的时间,把离婚证拿到,送给祁书月。

2

律师前脚走,祁书月后脚就回家了。

一进门,就阴沉着脸质问我,“你是不是拿了我亲手给时逸做的戒指?”

我面无表情,“我不知道什么戒指。”

她的目光,落在了电视上重播的新闻。

“我不过是给时逸颁了个奖,你就嫉妒到把我送给他的戒指藏了起来,要毁了他的庆功宴?”

没等我开口解释,她就朝一旁的保镖打了个手势,“把他带去庆功宴!”

“祁书月,我……”

剩下的话,被一个带着恶心气味的抹布堵在了喉咙里。

祁书月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少卿,乖乖的,别让时逸不高兴。”

冰冷的声音,让我的身体克制不住的颤抖着。

上次听到这样的话,就在半个月前,江时逸的生日会。

我被祁书月逼着出席,刚到,九层的生日蛋糕就轰然坍塌。

江时逸委屈又气愤的瞪着我,“我不过是想好好过个生日,你竟然让人动手脚毁了书月送给我的生日蛋糕!太过分了!”


5

律师被吼的一颤,眼中带了一丝茫然,“不是您自己在离婚协议上签的字吗?”

祁书月似乎在回想,什么时候在离婚协议上签过字。

很快,她就想起了什么。

快步朝我走了过来,我用带血的手搭上司机的肩膀,“快!开车!”

司机吓的都不敢动。

我知道,祁书月的威严,在这些保镖和司机中是不可动摇的!

我不想被祁书月再抓回去,直接用完好的左手,勒住了司机的脖子,“我让你开车!”

在触怒祁书月和保命之间,司机聪明的选择了保命。

扑了个空的祁书月,红着眼嘶喊,“少卿!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对你那么好,你竟然用我给你的离婚协议办离婚证!”

我坐在车上,看着祁书月越来越小的身影忍不住笑了。

扬了我父母的骨灰、当众打了我99个耳光、废了我的右手让我这辈子再也拿不起笔。

这也叫对我好?

我竟然从来不知道,她的好、她的爱,这么可怕。

车子一路飞驰,司机颤颤巍巍的开口,“乔先生,你先松开我吧,这样开车太危险了。”

我松开手,带着歉意开口,“对不起。”

司机一脸同情,“我知道,你也是被逼无奈,你要去哪儿,我送你去。”

我看了一眼血流不止的手,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软。

可我没有选择去医院,而是报了一个和医院截然相反的地址。

司机一听,愣住了,“太太,你为什么要去祁总死对头的公司啊?”

“别问了,快点……”

再啰嗦一会儿,我恐怕要流血身亡了。

车子稳稳停在了曲氏门口,司机给我拉开车门,可我已经流血过多,无法站稳,脚刚沾地就跌倒在了地上。

刚从公司出来的曲晚意着急过来扶住了我,“少卿,你的手……快,备车去医院!”

我终于放下心来,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6

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满是消毒水味的病房里。

睁开眼,就看到曲晚意那张写满了担忧的脸,“少卿,是谁把你的手弄成这样的?!”

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和曲晚意,是一起长大的。

我结婚那天,曲晚意就去了国外。

其实让司机去曲氏,我并没有抱着能够见到曲晚意的期望,没想到她已经从国外回来了。

看到我眼中的泪水,她一下就明白了。

“是不是祁书月干的?”

想到这七年的婚姻,换回这样的结果,我的眼泪又滑落了下来。

和祁书月有关的所有事情,我都不想再提起。

曲晚意的拳头却狠狠的砸在了床头柜上,“我看到新闻上,她和江时逸眉来眼去的样子就知道不对劲,所以我就回来了,没想到她竟然敢这样对你。”

她竟然是因为我才回来的。

曲晚意抬手,心疼擦去我的眼泪,“傻瓜,受了委屈不知道告诉我吗?你爸妈走了,可你还有我。”


听到这话,我的眼泪更加收不住了。

从我父母意外离世后,我就尝尽了人情冷暖。

唯一对我照顾的,也只有曲家。

可我时刻谨记父母对我的嘱咐,任何时候,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去麻烦别人。

曲家步步登高,我也知道自己和曲晚意这个邻家姐姐的差距越来越大,更加不敢跟他们走的太亲近。

如果不是为了逃脱祁书月,我大概也不会去曲氏。

可没想到,那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和以前一样。

她或许是看出了我心中的想法,手摸了摸我的头发,“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白白被人欺负。”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从曲晚意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狠意。

祁书月很快就知道了我的行踪,带着保镖直接杀到了医院。

‘砰’

病房门被一脚踹开,看到病房里守着我的人是曲晚意时,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曲晚意,你连我的老公也敢藏?”

曲晚意起身,二话不说直接给祁书月一记拳头。

“我把少卿交给你,你就是这样对他的?”

“从小到大,我连他一根手指头都不敢碰,你怎么敢!”

祁书月身后的保镖要上前,正好此时曲晚意的保镖也从门外冲了进来,直接将那些人带了出去。

祁书月站稳身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带着冷意的目光看向我,“少卿,跟我回家!”

7

家?

那是家吗?

我避开祁书月的目光,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曲晚意浑身散发着冷意,“看到了吗?少卿现在连看都不想看到你。”

祁书月握紧了拳头,又说了一遍,“少卿过来!跟我回家!”

我终于忍不住开口,“祁书月,我们的夫妻关系已经结束了,我跟你没有任何瓜葛了!”

她对我的伤害,是这辈子都没办法抹平的。

可她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还开始责怪了起来。

“曲晚意一回来,你就迫不及待的拿出那份离婚协议把离婚证给办了,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祁书月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

这倒打一耙的气势,让我气笑了。

我抬起裹满了纱布的右手,“祁总,你是不是忘了,我的手是拜所赐?”

“还有我的脸,谁打的,你都忘了?”

“就连我父母的骨灰,都成了你讨好江时逸的工具!”

“我没有……”

‘砰!’

没等她说完,曲晚意的拳头就再一次砸在了她的脸上。

“你竟然连他父母的骨灰都敢动!”

这一次,曲晚意没有再给祁书月起身的机会,直接拿起凳子,要朝祁书月砸下去。

“住手!”

门外传来一声怒喝。

江时逸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一把将举着凳子的曲晚意推开,“曲晚意,你是不是疯了!你想杀了书月吗?就为了乔少卿这么一个贱人,你就要跟整个祁家为仇?”

曲晚意冷脸丢掉手里的凳子,抬手给了江时逸一个巴掌。


那天,祁书月让我趴在地上,一点点把掉在地上的生日蛋糕吃干净。

最后,我的胃受不了,被送进了医院。

醒来时,祁书月一脸心疼的握着我的手,“少卿,别让我为难好不好?你少惹时逸生气,就能少吃点苦头。”

从那一天起,我就不再对祁书月有任何期待。

被保镖拉下车时,所有的宾客都站在门口,似乎等着看好戏。

祁书月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去,跪下跟时逸好好道歉,只要时逸原谅你,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

我双眼湿润望着这个同床共枕七年的女人,心像是被重重砸了一拳变成了碎片。

见我半天没有开口,她才发现我的嘴还被堵着。

扯开抹布后,又让保镖把我推到了门口,按着我双膝跪在地上。

围观的宾客都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一个无父无母的男人,以为学了几天设计就能配得上祁总了?”

“只有江先生这样有家世又有才情的男人,才配得上祁总!”

被人簇拥着的江时逸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见到我,就故作惊讶,“少卿哥,怎么行这么大的礼?”

3

站在我身旁的祁书月语气带着警告,“别忘了,我刚刚跟你说的话。”

我不甘的挣扎了几下,在保镖的控制下根本无力反抗。

江时逸突然捂着心口,一副被吓到的样子,“书月,你还是让他走吧,我不想让这次的庆功会又像上次一样被他毁了。”

祁书月闻言看向我,眼底透着不悦,“少卿,你又不乖了。”

江时逸好友宋天启忽然开口,“我有个办法,可以让他心甘情愿给时逸道歉。”

“什么办法?”

所有人都好奇的看向了他。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在众人的注视下,扬起手——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落在我脸上。

宋天启脸上带了几分得意,“只要打上他99个巴掌,他就是再有骨气,也会变成温顺的小绵羊!”

说完,又抬手——

‘啪、啪、啪’

接二连三的巴掌落在了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我话都说不出来。

祁书月皱眉,正要上前,就被江时逸挽住了胳膊。

“书月,只要少卿哥真心诚意的道歉,你给我准备的这场庆功宴就依然是最完美的。”

他一脸灿烂的笑容,让祁书月紧皱的眉头慢慢舒缓开来。

“只要你开心就好。”

我看着祁书月把江时逸温柔的搂在了怀里,那满目柔情的样子,和七年前她在那场盛大的婚礼,跪地给我戴上戒指一模一样。

宋天启不停的挥着手,我的脸颊已经高高肿起。

好半天,他终于打累了,揉了揉胳膊,“99个耳光,还剩47个,我实在打不动了。”

江时逸看向祁书月,“书月,要不你来吧,我不忍心。”

祁书月语气宠溺,“你呀,就是太善良了。”

说完,她就朝我走来,话语间全是冰冷,“少卿,你要做好我老公,就要懂事、学乖,希望今天之后,你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话音落下,她的手高高扬起,然后落在了我的脸颊上。

我的耳朵被打的嗡嗡直响,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

红肿的脸颊,恐怕我父母活过来都认不出我来了。


我苦笑,在她抬手的间隙,艰难挤出几个字,“祁书月,原来你的承诺,全都是笑话!”

听到我的话后,她的神色变得凌厉,“你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

“我了解你,今天没让你服气,以后只怕你会做出让时逸更不高兴的事情。”

她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一旁的宾客纷纷感叹:

“江先生不愧是祁总的心尖宠,只要是为了江先生,祁总什么事都可以做。”

“是啊,惩罚这样的贱人,明明可以让保镖来,祁总却亲自动手,足以证明她对江先生的在乎。”

4

99个巴掌打完,祁书月喘着粗气,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生气。

江时逸贴心的替她拿来冰袋,“书月,你的手打疼了吧,快敷敷。”

祁书月大手握着冰袋,眼中满是对江时逸的眷恋,“还是时逸最关心我。”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疼的眼睛发酸。

以前祁书月也这样搂着我说:“这辈子能得到你的心,我死而无憾。”

那些誓言,此刻全都成了笑话。

或许是我的笑太丑陋,惹的祁书月不快,“还不送去医院?!”

“慢着!”

江时逸叫住拉着我往外走的保镖,拉着祁书月走到我面前,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虽然我现在是设计大赛的冠军,但以后少卿哥如果再画设计稿,那些评委肯定能看出他的设计风格。”

“书月,我想让他这双手再也拿不了笔。”

祁书月思索片刻,抚摸着我的手,“反正我的丈夫,也不需要去当什么设计师,为了让时逸安心,你委屈一下。”

我惊恐的看着祁书月,摇头挣扎,“书月,不要……啊!”

昂贵的高跟鞋踩在我的手指上,发出碎裂的声音。

我疼的,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一旁的江时逸却露出一脸不忍的表情,“书月,这样太残忍了。我听说用刀片挑断人的右手肌腱,就会让人再也拿不起笔来。”

祁书月宠溺的刮了刮他的鼻子,这才松开在我手上的脚。

轻柔的声音,如同地狱来的魔鬼,“你看时逸多善解人意,为了让你少受点痛苦,想出这么个办法来。”

十指连心的疼痛,让我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祁书月让保镖拿来刀片,拽起我的右手,划破皮肤,用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忍忍就好了,以后你就安心在家做点你喜欢的事就好,不要再跟时逸抢设计大赛的冠军。”

“啊……”

我痛苦的嘶喊,看着鲜红的血液流到了地上,却没有反抗的能力。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以后,我再也不要爱祁书月了。

祁书月按照江时逸的要求,废掉我的右手后,才把刀片丢到了地上。

“快把乔先生送去医院吧。”

我像具尸体一样,被保镖拖上了车。

一辆黑色的轿车,开了过来,停在了祁书月面前。

律师从车上下来,拿着两个红色的小本本送到了祁书月的面前,“祁总,您和乔先生的离婚证。”

听到离婚证三个字,我有种解脱的感觉。

这辈子,我和祁书月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可祁书月却变了脸,翻开离婚证,看到我和她的名字后,疯了似的揪住律师的衣领。

“谁他妈让你给我办离婚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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