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顾总别慌,太太只是不回头了》,主角分别是季萦顾宴,作者“九汐”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先虐后爽追妻火葬场男二上位】结婚四年,季萦一直以为自己是顾宴沉心尖儿上的人。直到看见照片上,他和白月光手臂相缠、眼神拉丝......原来她不过是他精心挑选的遮羞布。用来遮掩他和他的白月光之间扭曲的、不可告人的秘密。果断封心锁爱,季萦递上离婚协议书。顾宴沉却嗤笑一声,“离开我,你怎么活?”他不许她出去工作,用顾太太的光环把她变成家庭主妇,就是想让她永远依附自己,离不开自己。然而直到有一天,他看见他的菟丝花前妻摇身一变成为科技新贵,被京城权贵大佬揽腰索吻。那一刻,他笃定她会回头的自信,在她的一句“过去式而已”里,碎了...
主角:季萦顾宴 更新:2025-07-26 21: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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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季萦顾宴的现代都市小说《顾总别慌,太太只是不回头了》,由网络作家“九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顾总别慌,太太只是不回头了》,主角分别是季萦顾宴,作者“九汐”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先虐后爽追妻火葬场男二上位】结婚四年,季萦一直以为自己是顾宴沉心尖儿上的人。直到看见照片上,他和白月光手臂相缠、眼神拉丝......原来她不过是他精心挑选的遮羞布。用来遮掩他和他的白月光之间扭曲的、不可告人的秘密。果断封心锁爱,季萦递上离婚协议书。顾宴沉却嗤笑一声,“离开我,你怎么活?”他不许她出去工作,用顾太太的光环把她变成家庭主妇,就是想让她永远依附自己,离不开自己。然而直到有一天,他看见他的菟丝花前妻摇身一变成为科技新贵,被京城权贵大佬揽腰索吻。那一刻,他笃定她会回头的自信,在她的一句“过去式而已”里,碎了...
“那孩子不是我的。”
季萦微微一怔,很快回神。
“那你发誓,说顾聆雪流产的孩子和你没关系,如果有,你们全家被雷劈。”
“萦萦!”
这次,顾宴沉是真不高兴了。
“最后说一次,我没有背叛我们的婚姻。”
季萦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所以你要我相信在往后的日子里,你会继续以责任的名义,宠她,护她。哪怕她需要丈夫的温暖,你也会毫无怨言地施舍给她,然而这一切都无关风月?”
“顾宴沉,你把我当傻子玩呢?”
顾宴沉指尖骤然冰凉,“是什么让我们之间半分信任都没有了?”
季萦偏着脑袋认真想了想这个问题。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信任他的呢?
“蛋糕店爆炸,你认可警方的调查结果?”她问。
“你有疑问,我们可以申请行政复议。”
他神色平静,甚至连呼吸频率都没有变。
顾宴沉隐藏得太深,季萦觉得就是从这个时候吧。
她放低了音量,“我做不了你理想的妻子,我们不合适。”
而顾宴沉却哼笑一声,捉住她的左手,两指捏住她的无名指。
“离婚这件事,决定权不在于你。萦萦,从你嫁给我那天起,你我就绑在了一起。四年了,我以为你早就理解‘顾太太’这三个字的分量了。”
季萦手指一凉,才发现丢失的婚戒又回来了。
不对,那枚沉在海底,就算他发现了沉车位置,也不一定能打捞到。
而且他如果知道他飞去顾聆雪身边那天,自己发生了什么,还是这种反应的话,她只能相信一个血淋淋的事实:
她的婚姻是场骗局,她只是顾宴沉找来的一块遮羞布和挡箭牌。
想到这里,季萦强忍着酸涩,拔下戒指,重重砸在地板上。
“别把什么责任当幌子,没有了就是没有了,这假的能代表什么?”
“季萦!”
顾宴沉生气站起。
她的那枚遗失了,这是他特意找到当初为他们制作婚戒的手工艺人,又找到原稿,花重金赶制出来的,她竟然不珍惜。
季萦没有防备,从他腿上摔了下来。
很疼,但她却笑了。
“不配合你的深情表演,你就凶相毕露了?”
......
顾宴沉去了书房。
季萦更是心气也不顺。
杨嫂热好了晚餐让她去吃,但她坐在餐桌前没有胃口。
“杨嫂,正常的婚姻生活是什么样的?”季萦落寞问道。
杨嫂尴尬的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应道:“我不知道,我老公结婚第二天就病逝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问起的。”
季萦赶紧道歉。
杨嫂心情还算好。
“没关系的太太,尽管放不下他,但我已经走出来了。虽然我没有经历过正常的婚姻生活,但是我和我老公从小青梅竹马,我知道两个相爱的人是什么样子。”
“是什么样?”季萦好奇。
杨嫂笑了,“像你和顾总这样,常常拌嘴,但他总让着我,而我也会给他台阶下。”
季萦听出她的劝自己,垂眸不说话。
杨嫂又道:“太太,如果觉得干扰太多,就和顾总去旅行吧,在没有人破坏你们感情的地方,加固你们的感情。”
她想了想。
“对了,南半球这个时候雪景正美,要不你和顾总......”
“我不喜欢雪,我和他走不到那一步了。”
季萦没碰桌上的晚餐,起身回了卧室。
这时,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是白天她委托对顾宴沉启动海外资产调查的律师发来的。
对方说自己身体不适,要休息一段时间,接不了她的案子,会按协议赔偿她,然后又说了一推抱歉的话。
季萦清楚,这是顾宴沉所为。
只要他发话,琨市没人刚接她的活儿。
季萦一屁股坐进椅子里,空气仿佛变成沉沉的铅块压在她肩头,连呼吸都变得艰涩。
在窗台边独坐了一会儿,她拿上睡衣要去洗澡。
结果刚走到浴室门口,小腹突然一阵痛。
她一个生理周期都不会痛的人,从出院到现在,小腹已经没来由地抽痛好几次。
季萦皱起眉,正要蹲下去,顾宴沉从身后扶住她。
“怎么了?”
他的声音又像过去那样温柔。
“肚子抽筋。”
季萦抽出手,自己站直。
顾宴沉发现,这次从奥尔堡回来后,她非常反感自己的触碰。
“你来干什么?”她问。
“书房不能洗澡......”顾宴沉顿了顿,“你先洗,还是一起洗?”
他以为自己启动离婚资产调查是在开玩笑吗?
“你先洗,我肚子疼,缓一会儿。”
顾宴沉没有勉强,目光在她小腹上落了两秒,什么也没问,关上了浴室门。
没过两分钟,他放在外面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专属铃声。
季萦不想参与到他和顾聆雪之间背德的关系里,于是置若罔闻。
但是电话响了两遍,像是有急事。
她犹豫了一下,在第三遍响起的时候划下了接听。
“哥,病房里来了几个人,他们......”
“我不是你哥。”
季萦打断她的话。
对方愣住。
季萦继续道:“他在洗澡,等他出来,我让他给你回电话。”
“好......好的,谢谢。”
对方有些尴尬地挂了电话。
季萦看了看时间,已经夜里十二点多了,她是算好时间故意打来膈应自己的吧。
一会儿后,顾宴沉洗完澡出来。
明明带了浴袍进去,出来时却只围了一块浴巾。
季萦不敢看他,“你妹让你给她回电话。”
顾宴沉脚步一顿,套上浴袍,拿起手机出门而去。
季萦脸上挂出淡淡的嘲讽。
十几分钟后顾宴沉打完电话回房,整个人散着冷厉的气息。
“她的存在不会影响到你,你为什么要把她撵出医院?”
“什么?”季萦不明所以。
“她自杀经过了多次抢救,身体还没复原,你不仅收回别墅居住权,还把她赶出医院,你想要她的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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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宴沉一张俊脸阴云密布。
季萦本想把刚才接电话的经过说一说,但是看他已经确信自己对顾聆雪做了什么的模样,再多的解释也是徒劳。
于是到了嘴边的话,变成一声哼笑。
“所以呢?她差点死了,你紧张得天都塌了,我的病危通知对你来说不痛不痒,因为我本来就是要为她牺牲的吗?”
“你现在好好的,别强词夺理!她有抑郁症,刚才被赶出医院后就找不到人了,真要出个什么事,你良心过得去吗?”
季萦语气很冷,“你妹的死活跟我没关系,我当然过得去。”
顾宴沉的面色阴沉到极致。
“不管你怎么做,这婚我都不会离。你最好记得,你外公使用的进口药,一天也不能停。”
外公是她的底线。
季萦抬手拂掉梳妆台上的物品。
“你能做初一,我就做十五,明天头条将会是顾氏总裁继妹国外打胎的丑闻,至于孩子父亲......”
她冷笑。
“......看看是我外公的药先断,还是你和你妹先身败名裂!”
顾宴沉很久没有被人威胁过了。
几秒钟死一般的寂静后,他眼中的怒火诡异地熄灭。
“是我太宠你,才让你忘了分寸。”
他慢条斯理地重新紧了紧浴袍,走到卧室门口,打开门朝外面扬了扬下巴。
两个保镖上前。
“太太需要闭门思过,带她去地下室反省,直到那边找到人为止。”
季萦瞳孔骤然紧缩,指尖用力抵住桌沿。
她见识过顾宴沉对别人的狠,今天他终于为了那个女人把手段用到她身上。
四年来那些曾让她沉溺的温柔,如今化作利刃,一刀刀剜在她心上,把她给疼笑了。
顾宴沉吩咐完,转过身不看她。
......
季萦在铂景湾住了四年都不知道这里有地下室。
进去之后发现里面有一间小黑屋。
墙面是钢板的,换气孔很小,人在这里面不仅要忍受浑浊的空气,还要扛住环境带来的精神压抑,以及寒气。
没多一会儿,季萦就冷得打了个颤。
自从出院后,同样温度的风,别人觉得凉爽,在她就觉得冷。
她本想找时间去看中医,结果没来得及去,就被关进了这里。
阵阵寒气侵入身体,小腹也开始隐隐作痛。
不知道要被关多久,她抱紧自己,也不敢靠墙,只能卷缩在小黑屋的中央,数着心跳,敦促自己要坚持下去。
这一夜,无人入眠。
天刚亮,顾宴沉站在书房窗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手把。
陈远推门进来。
“奥尔堡那边还是没有顾小姐的消息。虽然她是在给您打过电话的几分钟后被人赶出医院的,但是医院附近监控少,没有拍到她的去向。海关那里也没有她的出境记录。”
说着,陈远脸上飘起一抹忧虑。
“是不是太太派去的人把顾小姐给害了?”
顾宴沉放下咖啡杯。
“她做不出这种事。”
陈远连忙改口,“也对,毕竟那几个人还没有抓到。”
顾宴沉看了他一眼,提醒他,“你的任务是督促那边把失踪的人找到。”
“是,是。”
其实要查出那几个人的身份很简单,审问太太就好。
但是顾总一点也没考虑这么做。
陈远看得出,即便太太闯下大祸,顶多也就是被关小黑屋,顾总舍不得用更严厉的方法处置太太。
顾宴沉下楼吃早餐,杨嫂小心翼翼看了他好几眼,壮起胆子问道:“要给太太送点吃的去吗?”
“太太昨天晚餐都没吃。”她补充道。
顾宴沉有片刻心软,但是想到这些天她闹腾得实在过分。
于是把心一横,“地下室有饮用水,两顿不吃饿不着她。”
杨嫂满脸担忧,“兴许太太知道错了。”
顾宴沉哼笑一声,“不用等她认错,你去老宅找我奶奶,就会有人放她出来。”
杨嫂被警告,呼吸停顿了一下。
可如果是通过别人把太太放出来,那他俩的关系就永远不能修复了。
“我不会告诉老夫人的。”
顾宴沉看得出,她是真的在担心季萦。
“在顾家不知轻重是一件很危险的事,这次她要不长记性,下次落在别人手里,可能连命都没了。她恨我也无妨,我教她的每一课,都是为了让她活得更长。”
“可是太太才出院几天,地下室又冷又潮湿......”
顾宴沉眸光闪了闪,动了恻隐之心。
这时陈远接了通电话急匆匆跑来餐厅。
“顾总,奥尔堡医院附近的河里捞起一具女尸,被毁了容,但身形和顾小姐相似,他们正在做DNA对比。”
杨嫂的手,攥紧了围裙角。
顾宴沉薄唇抿成一道锋利的线,不过几秒,又放松下来。
“还没证实之前,继续找。”
陈远愣了一下,点头。
杨嫂松了口气,“那太太......”
“杨嫂,柳溪镇那儿的九沸汤很有名,我给你地址,你去买些回来。”
“九......九沸汤?”
杨嫂懵了,太太还被关着,让她买什么汤。
摸不透顾宴沉的心思,她泄了气。
“好的,我这就搭车去。”
“不是给了你一辆车吗?为什么要搭车去?”顾宴沉问。
杨嫂愣了一下,“您什么时候给的呀?”
顾宴沉明明记得那天他离开病房的时候,把GL8的车钥匙给了季萦,让她交给杨嫂,想吃什么,就让杨嫂去买。
去了奥尔堡回来后,他没有过问这件事。
他疾步走去车库,这才发现那辆GL8并没有在车库里。
想起这些天季萦强烈抗拒他的触碰......
顾宴沉站在树荫底下,垂落的发丝遮住晦暗不明的眼神,嘴角压着一丝沉郁。
“我去奥尔堡那天,太太有没有什么异常?”
杨嫂仔细回忆了一下。
“您离开病房不久,太太就出去了一趟。”
陈远睁大眼睛,“那天她挂了我没讲完的电话,我来看过她,她不是在睡觉吗?”
“太太是在你来看她之前回来的,回来时候整个人都湿透了。问她,她也什么都不说。晚上温女士用顾总和顾小姐合成的婚纱照来刺激她......”
说到这里杨嫂偷偷看了眼顾宴沉。
顾宴沉下颌线已经绷出凌厉的弧度。
“......太太吐了血,但是没让喊医生,她说是自己不小心喝了点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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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远意识到自己的工作出现了重大失误。
“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不汇报?”
杨嫂被他凶得有些胆怯。
“太太不让说。”
陈远气得跺脚。
“顾总,铂景湾每一辆车上都装有定位器,我这就去查车在哪里。”
顾宴沉脸上没什么表情,不咸不淡地扫了杨嫂一眼,“你对她倒是忠心。”
讲完,他转身往地下室而去。
......
季萦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从一开始畏冷,到现在对周围的温度没有了感觉。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适应这里了。
只是她现在很渴,喉咙很疼,可这里没有水,没有食物。
渐渐地,黑暗慢慢褪去,她突然站在一个小巷里。
这个巷子,她有十几年没来过了。
13岁那年,她从魔窟里逃出来不知道该去哪里,这个小巷的垃圾桶就成了她维持生命的地方,直到......
“你怎么在这里?跟我走。”
季萦转身看去,却不见说话的人。
这个声音也好几年没听到了。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她一边喊对方的名字,一边往烟雾弥漫的巷口追去。
然而跑着跑着,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她突然感到整个身体很重,连呼吸都要十分用力。
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病房中。
她带着氧气面罩,身体还有些烫,身边也没人。
窗外夜色浓稠如未化开的墨,而天边却已裂开了一道苍白的缝隙。
季萦想喝水,于是慢慢抬起手,正要按下床头的呼叫器,门外突然传来异响......
走廊里,萧昶一拳打在顾宴沉脸上。
“人是我好不容易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为了让我去奥尔堡照顾你继妹,你向我保证会让她好好调养,这才几天又把人送回医院。你想她死,当初何必让我全力救她?”
季萦这次入院,顾宴沉包下了整层病房,所以无人围观。
顾宴沉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口吻依旧泰然自若。
“她是你什么人,你这么激动?”
这个问题季萦也想搞明白。
毕竟她和萧昶并不熟,只知道他是顾宴沉的发小,而且医术很好。
他这样为自己出头,实在令人意外。
“我替你删掉了她在抢救时的流产记录,昧着良心犯下职业错误。可你呢?你把她囚禁在地下室,差点要了她的命!早知如此,还不如让她知道真相......至少,她会懂得爱惜自己。”
季萦摘下氧气罩,震惊地从床上坐起。
原来偶尔的小腹绞痛不是抽筋,是来不及和她打声招呼就离开的孩子,在被人封锁一切消息的情况下用这种方式告诉她,有个小家伙曾经来过。
那颗曾经为顾宴沉热烈跳动过的心,此刻正被生生撕成碎片,而每一片都倒映出他冷酷无情的脸。
季萦捂住嘴,压下差点溢出喉咙的呜咽声。
萧昶很激动,但顾宴沉的反应却很冷静。
“让她知道孩子没了,只会让她更难过。我会养好她的身体,将来我们还能再有孩子。”
萧昶轻嗤,“任她在地下室高烧叠加低血糖,你差点要了她的命,你知道吗?你哪来的自信认为她还愿意和你生孩子?”
顾宴沉想起抱住她时,她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yan”。
如果她不爱自己,不会在烧糊涂的时候还口齿不清地喊着自己的名字。
想到这里他有了底气。
“因为,她心里有我。”
萧昶被他的话给打击到了,磨了磨牙。
“你找别人去照顾那个女人吧,我不会再去奥尔堡了。你要是还有一点良心,就关心一下你妻子,她身体受寒严重,你们再想要孩子没那么容易了。”
他丢下这些话,走得头也不回。
顾宴沉眉心深拧。
“顾总......”
陈远忙活一夜匆匆赶来。
“顾小姐她......她回来了,现在就在医院大门口。”
顾宴沉眸底布满寒意,不语。
陈远擦汗。
“河里捞起的尸体,血型对不上,所以不是她。之前我们主要查的是奥尔堡本地的出港信息,结果顾小姐是搭车去别的城市回国的。飞机快落地时我们才发现,就直接把人从机场给带过来了。”
“以后再有这种疏忽,你这助理别干了,去烧砖吧。”
顾宴沉扔下他就往大门口而去。
此刻,朝霞已经染红了天空。
顾聆雪站在医院的台阶上。
樱花粉棉麻衬衫随意掖在奶白色阔腿裤里,衬出弱不禁风的纤细感。
耳垂上的蒂芙尼珐琅山茶花耳钉随着她张望轻轻摇曳,衬得整个人像枝头初绽的早樱,清新又毫无侵略性。
看见顾宴沉,她高兴地跑上去。
“哥哥......”
发现他脸色不好看,她又退了几步,咬住了唇。
“谁让你回来的?”
顾宴沉没有像她那样开心,甚至声音还很冷。
“一直想和你说,明天是我父亲15周年忌日,我想回来祭拜他,可你每次都很急地挂断我的电话。”
“奥尔堡的保镖到处找你,为什么电话打不通?”
“当时病房里来了几个人,凶巴巴底要我立刻出院,我给你电话,嫂子说你会回给我,但他们把我的手机砸坏了。我跑出医院,索性决定回来面对面告诉你。我没想到哥哥一直在找我,对不起。”
顾宴沉捏领带的动作明显比平时加重了几分。
“顾小姐,顾总十分担心你的安危,下次可不能这样了。”陈远说道。
顾聆雪点点头,又说了好几声对不起。
“驱赶你的人有说是谁派来的吗?”陈远问道。
顾聆雪摇头,“他们看起来不像本地华人。”
陈远看向顾宴沉,“对方用的是假护照入境,想要知道他们的身份,恐怕还是只有问太太了。”
顾聆雪不明白,“他们和嫂子有什么关系?”
顾宴沉凌厉地看向陈远,“跟了我七年,还搞不清主次,干脆你去后勤部数复印纸吧。”
陈远明白了,顾总的意思是既然人回来了,是不是太太做的都不追究了。
不等他回应,顾宴沉又吩咐道:“送她回老宅。”
“哥,我已经到这里了,不见见嫂子就走,合适吗?”顾聆雪斟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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