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很多朋友很喜欢《装乖骗到暴君后,我屠了全府》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风暖”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装乖骗到暴君后,我屠了全府》内容概括:重活一世,她伸出颤巍巍的小手,攀上了帝王腰间的蹀躞带。前世,乔予眠是个娘死爹改嫁的小可怜儿,她不知变通,被继母和她的一双儿女夺走了一切,被打被罚被替婚,沦为全京城的笑柄,最终受尽凌辱,惨死在了那破败的观音庙内,曝尸荒野,被家族除名。一朝重生,她道人人都喜欢温柔虚伪的菟丝花,乔予眠便藏起了锋利的爪牙。她不计前嫌,帮父亲化解官场危难,殊不知这局是她亲手布下的。她宽容端方,帮妹妹追求幸福,殊不知这是将其送入了荆棘园。她成了京中人人交口称赞的娘子,名利双收,...
主角:乔予眠谢景玄贵 更新:2025-07-26 21: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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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乔予眠谢景玄贵的现代都市小说《装乖骗到暴君后,我屠了全府》,由网络作家“风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朋友很喜欢《装乖骗到暴君后,我屠了全府》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风暖”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装乖骗到暴君后,我屠了全府》内容概括:重活一世,她伸出颤巍巍的小手,攀上了帝王腰间的蹀躞带。前世,乔予眠是个娘死爹改嫁的小可怜儿,她不知变通,被继母和她的一双儿女夺走了一切,被打被罚被替婚,沦为全京城的笑柄,最终受尽凌辱,惨死在了那破败的观音庙内,曝尸荒野,被家族除名。一朝重生,她道人人都喜欢温柔虚伪的菟丝花,乔予眠便藏起了锋利的爪牙。她不计前嫌,帮父亲化解官场危难,殊不知这局是她亲手布下的。她宽容端方,帮妹妹追求幸福,殊不知这是将其送入了荆棘园。她成了京中人人交口称赞的娘子,名利双收,...
“呵......”
谢景玄冷笑一声,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无论是谁,敢给他下药,想必都已经做好了死无全尸的准备!
想留下他的种来想威胁他?
“徐忠良,给朕滚进来!”
徐公公早在外等候多时,见陛下还未醒来,一直未敢进去。
昨儿陛下出宫来此,本是为了见太妃娘娘,太妃喜静,是而便未叫他们跟随。
谁曾想......谁曾想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
徐公公脸上,冷汗涔涔,此刻终是听了唤,忙连滚带爬地进了后室,一来便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陛下,陛下恕罪啊!”
“不过老奴已着人将整个济慈寺围了起来......”
“抓到人了?”
谢景玄抬眸,幽冷的目光扫过。
“老奴该死!”
徐公公瞬间毛骨悚然,双腿颤颤,只敢说了这么一句话,却不敢多半个字解释。
陛下向来只看结果,在他面前,任何的辩驳都是多余。
内室静得连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得清楚,就在这时,谢景玄动了。
目之所及,徐公公只能看到一双靴履逐渐逼近。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一脚踹出去时,却见靴履的主人越过他,俯身在石台上拿起了什么东西。
“呵,呵呵......”
“陛下......”
男人的笑叫人毛骨悚然,徐公公赶紧换了个方向跪着,不敢有多余的半分动作,生怕下一刻自己就要伴随着这笑一道遭殃。
谢景玄的视线从手中握着的小笺上那行娟秀的字迹上移开,重新落回到石台上,那里果然静静地躺着二两银子。
“好,好得很!”敢用二两银子打发了他,还说什么你情我愿,叫他守口如瓶?
该死的女人,他一定要找到她!
他倒是要看看,这胆大包天的女人知道了他的身份,会是什么反应!
“去查,昨日都有谁来这里上香拜佛,朕只给你两日时间,查出那个女人的身份!”
**
这厢。
乔府门庭。
乔予眠跪在祠堂内,已有两个时辰,左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此刻已红肿。
她本就大病未愈,经昨夜那一番折腾下来,骨头缝儿里都觉得酸软,整个人看上去病恹恹的,仿佛下一刻便要晕倒在这儿。
父亲今晨派了人去栖院寻她,来来回回却不见人,便守株待兔,她一入了府,便被押来了这里,随之而来的便是父亲不由分说的一巴掌,而后便让她跪在了这里。
只因,今日是郑姨娘入府之日,父亲无心顾及她。
可她不后悔,想必这会儿皇帝已看到了她留下的纸条,此刻正掘地三尺的要将她找出来。
这便是乔予眠的目的,昨日皇帝平白无故被人下了药,她又恰好出现在那里。
就算她有心想解释自己真的不是那下药之人的同谋,那人想也不会相信。
且今日又是父亲迎郑姨娘入府的日子,自己一夜未归,这事儿不可能就这么揭过去。
倒不如她干脆装作不知谢景玄的身份,做一场露水情缘,你情我愿的戏码出来,这样,既洗清了自己同谋的嫌疑,又能让皇帝陛下千方百计地要寻到她。
如今只盼陛下身边的人得力些,早些寻到了她,莫要让她在这儿再受磋磨了。
她要赌一把,赌自己的命,赌帝王的心。
“吱呀......”
祠堂的门再次被打开时,已是午后,一道光亮照进来,又随着房门闭合,很快消失不见。
伴随着脚步声,身后传来一道愠怒的声音,“乔予眠,当着列祖列宗的面,你还不肯说实话吗?”
“孩儿昨日去了济慈寺,为您和姨娘祈福,都怪孩儿身体不好,回程途中晕厥,这才错过了宵禁的时间,回来的晚了,父亲,您为何就是不信我呢?”
“你个逆女!到了这时还是满口的谎言!”
乔侍郎怒不可遏,心口剧烈地上下起伏,三两步行至她面前,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巴掌。
乔予眠被打得偏过了头去,嘴角落下一道血丝。
“官人,您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呢,想来也是不愿意让妾身进了这府邸,这才一气之下做错了事,可眠儿到底还是个孩子,与妾身置气倒是小事儿,妾断不会与一个孩子这般计较的,只是......”郑氏扶着乔侍郎的手臂,像是护着乔予眠似的,拦在了两人之间,却是在说着说着,便看向了乔予眠,苦口婆心道:“眠儿,我知你看我不过,可你是女孩,就算与我置气,又怎能如此糟践自己的身体,与野男人厮混,还彻夜未归,唉,好在这事儿只有我同你父亲知晓,只要你今日实话实说,你父亲和我都不会不管你的。”
呵。
乔予眠心中冷笑。
真是好一副贤良慈母模样,可她说出口的每一句话,无疑都是教人认定了她乔予眠是个小肚鸡肠、不知廉耻的人。
偏生父亲还眼瞎心盲,听了这些话,更是愤怒,转头便要去取了鞭子来。
又长又细的皮鞭,一端被乔侍郎握在手心,尾尖垂落在地上,便是乔予眠不知被打了多少次,此刻见到它心中仍是发怵的。
“娥儿,你退下!”
“乔予眠,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说是不说?!”
乔侍郎瞪圆了眼睛,那双舞文弄墨惯了的手此刻正握紧鞭子,其中狠辣决绝,大有一种今日乔予眠不说,他便要将她打死在这儿的果决来。
“眠儿什么都没错,无话可说,倘若父亲仅凭不知从谁口中传出来的污蔑之言,就认定我犯了错,那不妨让污蔑之人拿出证据来,到时眠儿愿任凭父亲处置。”
乔予眠倔强地抬起头,脸颊红肿,消瘦的背脊因为过分绷直而控制不住的发抖,双眸中也已蓄满了泪水,却字字铿锵,不见半分的屈从来。
乔侍郎那浓眉蹙得更是紧了,他最是讨厌乔予眠这幅模样,活像她那死去的亲娘。
“冥顽不灵!当真是冥顽不灵,你这孽障,事到如今竟还敢顶嘴!好!今日我就成全你,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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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儿,你快快说啊!这都是什么时候了,若非你父亲已寻到那男子的踪迹,很快便能将其押解回来,你以为我同你父亲为何会这般笃定地来问你?”
郑氏站在一旁,一张保养得极好的容颜上十分的担心有七分都是演出来的。
殊不知,她此番说出的话,让乔予眠那颗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郑氏说他们寻到了那人的踪迹?还要将人给押解回来?
好啊。
她真是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他们是用什么手段,又有多大的胆子,敢将当今陛下给押回到乔府里来!
事已至此,乔予眠再迟钝也彻底明白了,因着她昨夜未归,郑氏此番是借题发挥,空口污蔑,只是误打误撞,倒真让她猜对了一半。
“郑姨娘,你今日刚入乔府,就在这儿拱火,诱父亲更是气怒于我,你安得到底是什么心思?”
越过了父亲,乔予眠将矛头直指郑娥,转头又伏身哭道:“父亲,郑姨娘安得什么心思,若是有了证据亦或是捉到了人,何不直接将那人带来,与女儿当面对峙,反而在这儿空口白牙的污蔑?孩儿好生的冤枉啊。”
“官人,不是这样的,眠儿,孩子,你真是误会了,我,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
郑姨娘满脸的慌乱忧愁,弱柳扶风似的,将将要跪下来,又被乔父稳稳拖住。
“官人......”
“娥儿,我早年迫于形势,没法堂堂正正地迎你入府,终是觉得愧对你们母子三人,如今终于得偿所愿,我便早早立下誓言,绝不会再让你受半分的委屈,往后这府里,你无需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也无需再去讨好任何人。”
乔侍郎牵起郑氏的手臂,见她眸中泪光点点,更是要心疼坏了。
可转头,当他看向乔予眠时,眼中的那点儿心疼顷刻间消失殆尽,只剩下了无尽的冷漠嫌恶。
他开口,仿佛面前跪着的人不是他的女儿,他的骨肉,而是他的仇人般,“这逆女品行低劣,屡教不改,连谁对她是真心的好都看不出来,娥儿,我知道你善良,可面对这不知礼数规矩的东西,你再用心思,她也不记得你的好!”
“呵......”
乔予眠垂下眸子,没忍住冷笑出声,心中更是说不上的失望。
好一对你侬我侬的男女,他们踩在母亲的尸骨上恩恩爱爱,却从未想过,当初若非外祖一家的帮助,如今他还只是个寒门举子,哪来的今日乔府门庭,哪来的乔侍郎的今朝风光!
“逆女,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我笑母亲真心待你二十载,而今尸骨未寒,你便迎郑氏进门,我笑你识人不清,连身边的人是人是鬼都分不清楚,我笑你......”
“住口!”
鞭子落下,毫不留情地抽打在了乔予眠的脊背上,霎时间多出了一道殷红的血痕。
乔予眠被这一鞭子打得身体控制不住地前倾,手肘杵落在地面上,摩得生疼。
可也就是这一鞭子,让她彻底冷静下来,余光中,郑氏一脸得意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乔予眠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她该忍的,郑氏想看他们父女反目成仇,她绝不能让她得逞。
乔予眠忍着疼重新跪好,任由着眼泪顺着面颊滑落,她嗫嚅着,对着自己的父亲,低声道歉,“父亲,孩儿错了,母亲新丧,孩儿一时冲动,才会口不择言,言语冲撞了您。”
“哼。”乔父冷哼,压根不信乔予眠会真的认错。
乔予眠又泪眼模糊地望向郑氏,一道着认了错,“姨娘,我知错了,你别不管我,求你劝劝父亲消消气,不要再打我了,求你了,姨娘。”
眼见乔予眠将要磕头,郑氏心中一紧,赶忙上前,将她给扶正了。
“眠儿,你这是干什么。”
郑姨娘心肝儿结结实实地颤了三颤。
一个妾,是万万不敢受嫡女如此大礼的,这要是传出去了,到时郑氏怕是要被吐沫星子给淹死了。
乔予眠知道,郑氏最重名声,自己敢行礼,她却绝不敢受着。
果不其然,这站在一旁搅动了风雨,打算置身事外看热闹的郑氏,如今便是万般的不愿,也不得不站在乔予眠这边,为她求情了。
郑氏咬了咬牙,一手还被乔予眠握着,却是怎么挣都挣脱不开。
不得已,她只得道:“官人,不若一切等抓住了那男子再行商讨解决吧。”
“哼!”乔侍郎咬了咬牙,毫不客气地将鞭子甩到了乔予眠脚下,“事情水落石出前你就在这儿跪着,没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留下这一句话,便愤愤然拂袖而去。
“娥儿,我们走。”
“官人,妾同眠儿说两句话便来。”
乔侍郎不疑,点了点头,先行跨出门去。
“眠儿。”
“别装了,眠儿不是你该叫的,平白的叫人恶心。”乔予眠毫不客气地挥开了郑氏的手。
郑氏明显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直接起身,哪还有刚刚弱不禁风的模样,“乔予眠,我告诉你,你父亲心中只有我,他对我满心愧疚,这么多年了,我对他无微不至,他根本就离不开我,而你,你不过是个空有嫡女名头的弃子。”
“你以为自己自作聪明,威胁方丈,令我做了妾,便能为所欲为了,可惜啊,你就是个蠢的,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宿在外,彻夜未归,你说,还能是什么原因呢?放心,不管你有没有做什么,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姨娘已经帮你找好了野男人,明日,堂前对峙,你就会身败名裂。”
乔予眠昨夜睡了谁,她自己无比的清楚,正是因为清楚,所以她更对郑氏的话不屑,冷嘲,“你污蔑我,就不怕到最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谁说是污蔑呢,那个叫冬青的丫头,昨夜一直跟你在一起吧,你猜猜,今日我能不能撬开她的口,让她明日于堂前指认你与人有染呢?”
冬青!
乔予眠瞪大了眼睛,冬青那丫头对她忠心耿耿,断不会堂前指认她。
可她太了解郑氏了,更知道郑氏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那丫头落在她手里,会有什么下场。
思及此,她几乎控制不住,想要冲上前去掐死面前这个可恨的女人。
“放了她!你若敢伤她,我定不会放过你!”
郑氏哈哈大笑,抬脚越过了乔予眠朝外走去,声音之中掩饰不住的得意,“乔予眠,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毕竟,明日你便会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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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风怒号,天空晦暗。
祠堂内的烛光幽幽晃动着,张牙舞爪,似乎组成了一张人脸,嘲笑着乔予眠的不自量力。
鞭子抽打在后背形成的伤口传来火辣辣的疼,长久保持着一个姿势跪着,乔予眠那一双膝盖早已疼痛得几乎失去了知觉,此刻不需要看,她也知道,自己的膝盖定已是一片淤青。
细密的汗珠顺着娇嫩的脸颊滑落,邪风钻进了窗子,冷汗打湿了全身。
乔予眠抱住肩膀,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唇瓣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却仍觉得身体无比的冷,仿佛坠入了深不见底的寒湖中。
她多希望,有人能救救她,抱抱她,她只是想好好活着啊......
**
皇宫内苑,养心殿。
御桌上,摆着二两银子。
男人手肘支在桌沿,修长有力的手指搭落在眉心,一下下,漫不经心的点着。
“陛下,您该翻牌子了。”
敬事房总管德公公弯着腰,恭敬地迈着小步移到了近前,呈上了绿头牌。
谢景玄抬眸,似是被打搅了好梦,冰冷的视线在那些个绿头牌上晃了一圈。
脑海中萦绕不去的,是一双柔弱无骨的芊芊细手,无助的攀附着他的背,仿佛倚着他才可以生存的菟丝花,眼中蓄着薄薄的雾气,丹唇微张,声音婉转如黄鹂,沉沦又无比清醒......
该死的。
“出去。”
对这样的结果,德公公早就习以为常,陛下初登大宝,根基未稳,这后宫中表面上一团和气,暗地里却是龙争虎斗,一个个都盼着能第一个诞下皇嗣,可一切都要凭照陛下的意思,无人能违背。
德公公察觉到陛下心情不太好,更是不敢有多半分的言语,悄声退了出去。
夜色流过,蜿蜒的银河一点点落下了繁星。
宫灯的光火渐渐熄了。
**
乔予眠从光怪陆离的噩梦中醒来时,刺目的光线再度照了进来。
两个家仆在一左一右进来,不由分说的便架起她的胳膊,往外拖,全然不曾顾及乔予眠的身体。
她病恹恹的被人连拉带拽的扯到了堂前。
父亲坐在上首,满面红光,正与郑氏说着什么,几个姨娘姊妹们都在。
嫌恶,鄙夷,得意,看热闹。
一道道目光自四面八方传来,如烙铁般定格在她身上,还未定罪,这些目光便似要将她凌迟。
不必想,这是郑氏的手笔,要彻底毁了她。
“乔予眠,当着你姨娘姊妹们的面,我再问你一遍,你说是不说?”
“父亲,孩儿无错,无话可说。”
她费力的撑起愈发沉重的身子,扬起头颅,红肿的双目直视着堂上之人。
“眠儿,事到如今,你就说了吧。”
郑氏在一旁捏着手帕,擦了擦面颊,摆出了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这更是惹怒了乔侍郎。
“好,好的很!来人,将人给我带上来!”
乔侍郎一声令下,只听得镣铐声拖拖拉拉的响起,紧接着,便由两个蓬头垢面的人被家仆拖着,扔到了乔予眠身侧。
这两人俱是一身血污,蓬头垢面,自是不必想到底是受了多大的罪。
“冬青!”
乔予眠一眼就认出了冬青,她几乎是慌乱的,手脚并用的来到了遍体鳞伤的冬青身边。
不过一夜的光景,冬青浑身上下已没有一处好地方。
她颤抖着手,捧起冬青垂落在身侧的那一双手,如果那一双发紫肿胀,指尖浸血的手还算是一双手的话。
“冬青,是我不好,让你跟着受苦了。”
泪珠顺着脸颊不住地滑落,前世今生,冬青跟着她,处处被郑氏母子三人针对,她受了太过的苦,而自己如今却连保护她的能力都没有。
乔予眠无比痛恨现在的自己。
“小,小姐,冬青,什么,什么都没说......”
“小姐,冬青......脏,您,离远些。”
虚弱的声音从杂乱如蓬草般的头发之间传出来,乔予眠非但没松手,却抱着她,更紧了。
母亲死了,冬青是她在这乔府中最后的温暖了。
她不能失去她。
“傻冬青,谁说你脏,你比任何人都要干净。”
“够了!”乔侍郎终于是看不下去了,“逆女,你如今犯下如此大错,又在这儿演什么主仆情深!”
“冬青有什么错,姨娘要这样对她?!”
乔予眠让冬青靠在自己身上,终是没忍住,声嘶力竭的质问着。
郑姨娘抖了一下,乔父似乎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吼给吓到了,反应过来时,脸上的肉都跟着一下下抽动着,狠绝道:“这贱仆胆敢纵容包庇于你,欺上瞒下,就算打死了也不足惜,你喊什么喊!”
“奸夫就在你身边,你还!”
“老爷,老爷,宫里,宫里来人了,说是传了董贵仪的话来,召三小姐入宫。”
刘管家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将乔侍郎给打断。
方才还是一脸急怒的乔侍郎这会儿豁然起身,满脸的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董贵仪,虽尚未曾被封妃,但她是萧老将军战死后,萧家嫡系一脉留下的唯一血脉,更是与陛下有着青梅竹马之谊,位列五妃是迟早的事情。
只是乔侍郎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自己这个平素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逆女究竟是何时结识了宫中贵人,偏生还是在今日被忽然召入宫去。
乔侍郎自是想不明白,可眼下这情形,也容不得他多想了。
乔予眠昨日挨了他的打,如今脸上仍余肿未消,这若是让人瞧见了,他可要如何辩说。
拿不定主意,他下意识的看向郑娥。
然,还不等郑娥开口,乔予眠便已从地上起身,从容的再添上了一把火,“父亲,娘娘召见,总是不好怠慢了的。”
“眠儿,你太不懂事了,不为你自己考虑,总也要为你父亲和乔府的名声考虑考虑,你瞧瞧自己如今的模样,若是娘娘问起来,你待如何回答?”
郑氏蹙着柳叶细眉,凝声斥责着。
转身,又换了一副面孔,对着乔侍郎道:“官人,此事万不能外传,不如我先带眠儿去......”
“姨娘是想欺瞒娘娘吗?”乔予眠再次出言打断了郑氏的话。
却也引得乔侍郎一声怒斥,心中又急又气,“你要翻了天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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