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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大院:凝脂美人她持美行凶

许我春朝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最具实力派作家“许我春朝”又一新作《八零大院:凝脂美人她持美行凶》,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贝米赵军,小说简介:「打脸虐渣、娇气包切开黑VS毒舌」季大佬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但患上了严重的pdst,平时靠药物和甜食控制病情。某天,他在小巷子里救下了个被流氓缠上的女人。女人乌黑大眼,笑出的梨涡像是藏了蜜,说为了感谢要给他送甜点。本应拒绝的季大佬却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从那以后,季大佬像是被勾了魂,夜夜翻墙蹲守美食。直到某天,季大佬才发现,女人竟然就是他一直抗拒的包办婚礼里,那个他避而不见的“乡下媳妇”!贝米一睁眼成为了1983年的替嫁炮灰。便宜爹竟要她代替娇纵继妹嫁给传闻中患狂躁症的冷面大佬。原主因听信传言,错把冷面大佬...

主角:贝米赵军   更新:2025-07-26 21: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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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贝米赵军的现代都市小说《八零大院:凝脂美人她持美行凶》,由网络作家“许我春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实力派作家“许我春朝”又一新作《八零大院:凝脂美人她持美行凶》,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贝米赵军,小说简介:「打脸虐渣、娇气包切开黑VS毒舌」季大佬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但患上了严重的pdst,平时靠药物和甜食控制病情。某天,他在小巷子里救下了个被流氓缠上的女人。女人乌黑大眼,笑出的梨涡像是藏了蜜,说为了感谢要给他送甜点。本应拒绝的季大佬却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从那以后,季大佬像是被勾了魂,夜夜翻墙蹲守美食。直到某天,季大佬才发现,女人竟然就是他一直抗拒的包办婚礼里,那个他避而不见的“乡下媳妇”!贝米一睁眼成为了1983年的替嫁炮灰。便宜爹竟要她代替娇纵继妹嫁给传闻中患狂躁症的冷面大佬。原主因听信传言,错把冷面大佬...

《八零大院:凝脂美人她持美行凶》精彩片段




二十分钟后,小张回来了,低声汇报:“团长,确实是程家的人,是程部长让下属赵干事去接他的乡下亲戚回京。”

季延礼轻哼一声:“果然。”

对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团长,我看那姑娘挺单纯的,可能只是赵军在说闲话,她未必…”

男人抬眼看他,眼神凉飕飕的:“单纯?还没进城就急着攀高枝,你觉得她单纯?”

小张立刻闭嘴,站得笔直。

他收回目光,语气愈发淡漠:“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脑子里除了嫁人享福还能有什么?见了面怕是连话都说不利索。”

“那,要不要调查一下那姑娘的资料?”

“调查她干什么?我对攀高枝的没兴趣,更讨厌被人当冤大头。”

说完,季延礼重新闭上眼睛,心里冷笑。那些趋炎附势的女人都一个样,无非是冲着钱和地位来的,没劲透了。

火车继续向前,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他懒得再想这些破事,索性闭目养神,等车到站。

夜晚。

贝米躺在车厢里睡了一下午,想活动下麻木的双腿,于是拿起桌上的军用水壶起身:“我去打点热水。”

赵军不知在写什么报告,听她要出去,抬头问:“需要陪你去吗?”

她笑着摇头:“不用,你忙你自己的事情吧,反正挺近的。”

穿过拥挤的过道,贝米注意到人们好奇的目光。她这身打着补丁的粗布衣服在车厢里并不显眼,但渐渐变得白皙的皮肤和与众不同的气质还是引来了不少侧目。

接水处在过道尽头,过道里横七竖八躺着打鼾的人,她踮着脚小心跨过一只露脚趾的布鞋,劣质烟草味混着汗酸味直往鼻子里钻。

上辈子,贝米的家庭条件非常优越,再加上她自身体内有特殊能力,没成年之前就已经靠自己赚了不少钱。

活了二十二年平时出行连高铁都没坐过几次,如今穿到八零年代,就要重新面对这一切,对她的冲击还是挺大的。

热水间排着队,她刚站定,不远处站着个梳中分头的男青年,看见贝米眼睛一亮,转头就扯旁边大妈袖子:“妈您看那边。”

大妈头顶的蓝布巾跟着转过来,浑浊的眼珠子从贝米细腰扫到小腿肚,撇撇嘴:“瘦得跟柳条似的,那小屁股,能生儿子吗?”

“哎呀妈!”男青年急了,“我就喜欢这样式的,脸盘多俊啊,白白净净的,眼睛很会说话似的。”

大妈看着儿子那猴急样儿,心里明白儿子这是真看上了。

儿子在国营饭店当个小主任,工资不低,可就是挑三拣四,眼看快三十了还没个对象,成了她一块心病。

好不容易儿子主动对一个姑娘感兴趣,她哪能放过这机会?

“行行行,妈去给你掌掌眼。”说着朝贝米走过去。

而贝米没听见这些讨论,开始弯腰接热水。

“姑娘,一个人啊??”斜刺里伸来一只布满老茧的手,贝米抬头对上一张堆满褶子的脸。

戴着蓝布巾的大妈凑得太近,嘴里喷出的大蒜味熏得她倒退半步。

贝米蹙眉,没搭话。

这年头火车上人贩子可不少,她可不想惹麻烦。

“哎呦躲什么呀。”大妈见她不理人,也不气馁,目光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白嫩的脸蛋和纤细身段上扫来扫去,

“我儿子在国营饭店当主任,可出息了!管着二十来号人,工资高,福利好,还没成家呢,我看你呀,模样周正,跟我儿子般配!要不要认识认识?”

大妈越说越起劲,还扭头朝过道招手:“柱子快过来看。”

贝米顺着她视线望去,梳中分头的男青年搓着下巴往这边瞅,脸上红疙瘩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后颈汗毛都被吓得竖起来了,她转身就要走,却被大妈拽住土裳的衣角。

大妈唾沫星子直飞,粗糙的手指摩挲着贝米细嫩的手腕:“姑娘别着急走啊,我儿子条件这么好,多少姑娘想攀还攀不上呢,你好好想想?”

“放手!”贝米挣了两下没挣开,手里的军用水壶也差点没拿完。

大妈反而更来劲,硬要把她往男青年那边拽:“我儿子条件多好,多少姑娘想嫁呢。”

紧接着,那男青年也开口了:“同志你多大?有对象没?”

“关你屁事啊。”贝米翻了个白眼,这对母子真奇葩,还有这大娘是火车上逮着个姑娘就要拉郎配吗?

“哎呦。”大妈夸张地叫了一声,似乎是被她的反应给恼到了,随即脸色沉了下来,“姑娘,你怎么说话的呢,我儿子条件这么好,多少姑娘想攀都攀不上呢!给你介绍是看得起你,你咋还不知好歹呢。”

贝米都快被气笑了。这都什么事儿啊?莫名其妙堵着人推销自己儿子?她脑子里还有点刚穿过来的混沌,本不想惹麻烦,可这大妈实在是太离谱了。

“大妈,您讲点道理好不好?我坐我的车,您儿子再出息,也跟我没关系,我不至于在火车上随便看见个男的就得处对象吧?”

“哎你这丫头片子!”大妈的声音陡然拔高,周围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她指着贝米的鼻子,唾沫横飞,“我好心好意给你介绍对象,你倒好,欺负我老太太是吧?大家伙评评理啊!这丫头看不起人!”

旁边那个男青年也立刻帮腔,瞪着眼,声音粗嘎:“就是,你怎么能欺负老人呢,信不信我告你去。”

看着这母子俩一唱一和倒打一耙的架势,贝米又气又有点慌。

这节骨眼上,可不能怂。

她挺直了背,声音也提高了:“您再这么纠缠,我就喊乘务员了!谁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心?这年头人贩子可是要吃枪子的。”

话一出口,她自己心里也一紧。

污蔑人贩子,这罪名也不轻,但实在没别的招了。

果然,男青年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他往前一步,手指头差点戳到贝米脸上:“放屁,你敢污蔑我们是人贩子?老子现在就…”

话没说完,他们身后就插进了一道低沉的男声。

“公众场合吵什么?要卖儿子去菜市场。”

几人回头看见个穿白衬衫的高个男人。他单手插兜斜靠在隔断门上,明明是最普通的黑布裤子,硬是被两条长腿穿得像杂志上的模特。

最扎眼的还是那双眼睛,在昏黄灯光下像浸了温润水意。

大妈被这气势唬得退后半步,嘴上还不饶人:“你谁啊?我们跟姑娘说话你瞎掺和什么。”

他嗤笑一声:“看人家姑娘乐意跟你们说话吗?您这儿子倒贴钱都没市场,怎么好意思出来白送的?”

贝米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梨涡刚露出来又赶紧抿住嘴。

这人说话怎么跟淬了毒似的,不过......怪解气的。

“小丫头片子笑什么笑。”大妈突然调转枪口冲她嚷,“装什么清高,你这样的我见多了。”

贝米还没说话,男人忽然伸手把她拽到身后。他个子高,影子严严实实罩住她。

“您这样的我也见多了。”他指尖敲了敲门板,眸光悠悠看向一旁的男青年,“要不我帮您儿子介绍对象?火车站派出所新来了三个女警,正愁没人练擒拿。”

“妈,”男青年被男人的眼神给唬住了,“人家不愿意就算了。”

一听这话,大娘就气哼哼拽过一旁儿子往反方向走:“算了就算了,现在的姑娘心眼多得简直像蜂窝煤。”

随后贝米看见这对母子撞翻两个旅客,噗嗤又笑出声。

周围看热闹的人发出几声低低的议论和嗤笑,也慢慢散开了。

热水区一下子空了不少。

“还笑?”男人这时转身挑眉,“刚才不是怕我跟她是一伙的?”

她听着,面上生出些许惊讶,刚才她确实差点以为这个男人和他们是一伙的。

见着眼前男人确实帮了自己,她耳尖发烫,极其认真地说:“谢谢。”

男人没再说话,只是淡淡点了下头,转身走了。

......

贝米回到座位,灌了两口水压惊。这火车上真是啥人都有,还好碰上个嘴毒的,不然还得被那大妈缠半天。

赵军睡得直打呼噜,她松了口气,把水壶拧紧,然后托着腮帮子发呆。

想着想着,又想起那男人冷着脸怼人的样子,莫名觉得有点好笑。

另一边,季延礼下了火车,小张小跑着跟上:“团长,刚才是有事?”

他淡淡嗯了一声,没多说。脑海里却莫名闪过那双带着梨涡的笑眼,又很快抛到脑后。

这时小张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表情为难:“团长,老首长又催您回去…”

季延礼皱眉:“告诉他,我在忙。”

不用想都知道,老爷子肯定又惦记着让他见那个程家的姑娘。一想到火车上程家人那副嘴脸,眼神更冷了。

想靠嫁进季家攀高枝?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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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清早,火车准时停靠。贝米拎着包袱跟赵军下车,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到处打量着。

吉普车驶入城区,她把脸贴在窗边往外看。

“怎么样?气派吧?”赵军得意得拍了拍方向盘,“这可是首都。”

贝米点点头,心里却有些恍惚。

现实中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可眼前却像褪了色的老照片,灰扑扑的楼房,土黄色的围墙,连路边的杨树都比记忆里矮一截。

“这就是1983年啊。”她小声低语。

“你说啥?”赵军扭头问。

“没什么。”贝米赶紧摇头,“我就是第一次来,看什么都新鲜。”

赵军闻言笑了笑,指着远处:“等安顿好了你可以去逛逛。”

过了一会儿,赵军想到了什么,赶紧提醒说:“贝米啊,你还有个妹妹叫程小莹,比你小三岁,她..嗯...挺娇气的,你让着点她。”

贝米一时没吭声。书里说过,程小莹就是个被惯坏的小姑娘,威胁不大,最难搞的是那个继母李英,这人最擅长颠倒黑白和示弱,原主没少在她那里吃亏。

思绪收回,她扯出了个甜甜的笑:“我知道了。”

没一会儿,车子就到了军区大院,红砖楼房整整齐齐排着,比外头灰扑扑的筒子楼气派多了。

楼前还栽着整齐的冬青树,几个系着头巾的妇女正坐在石凳上择菜。

见吉普车停下,她们手里的豇豆都不掐了,齐刷刷往这边瞅。

“赵干事,这姑娘谁啊?”穿蓝布衫的大婶嗓门亮得很。

赵军拎着行李头也不回:“程部长家亲戚。”

贝米低着头跟在他后头走,听见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议论。

“长得跟画报明星似的。”

“皮肤白得能掐出水,就是穿得土气。”

“程部长家不是有个小莹吗,这又来一个是要干什么?”

贝米精准捕捉到了土气二字,又低头看看自己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确实老气,但这已经是原主挑的最干净的衣服。

“是不是看傻眼了?”赵军笑呵呵地走在前面说,“这楼里住的都是干部家属。”

贝米刚要说话,院门口突然传来吱呀一声,抬头就看见个烫卷发的女人站在台阶上,蓝色的确良掖在裤腰里,手腕上明晃晃戴着块上海牌手表。

女人身后还躲着个穿粉裙子的姑娘,正要鼻孔看她。

“老赵,这就是老程家那个…”女人话说一半又卡壳,眼睛直勾勾盯着贝米的脸。

贝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麻花辫,下火车前特意用清水把脸擦得干干净净,应该没沾灰吧?

“贝米,这就是程部长爱人。”赵军捅了捅她胳膊肘,“叫李阿姨。”

“李阿姨好,我是贝米。”贝米乖巧地鞠了个躬,杏仁眼弯成月牙。

女人回过神,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子。这丫头的眼睛…圆溜溜的杏眼,眼尾微微下垂,简直和当年老程书房里那张照片上的人一模一样。

她很快调整表情,露出标准的客套微笑:“快进来吧,路上辛苦了。”

说着,目光在贝米身上扫了一圈,在看到那双开了口的布鞋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贝米假装没看见,跟着他们往里走,刚踏进门槛,就被堂屋的摆设给吸引住了。

墙上挂着1983年的年历,五斗柜上摆着红灯牌收音机,玻璃茶几下面压着几张粮票。这布置简直跟她在电视剧里看到的一模一样,让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乡下没见过吧?”继母李英顺着她的目光,语气里带着几分优越。

“嗯,第一次见。”贝米老实点头,脸上只有纯粹的好奇。

李英皱了皱眉。这丫头反应太过坦然,既没有怯懦也没有贪婪,倒让她准备好的下马威没了用武之地。

“先去洗把脸,身上都是火车味。”她递过来一块香皂,说话时的眼睛却一直盯着贝米的布鞋,好像那上面沾了粪似的。

贝米接过香皂,隐约好像听见程小莹在里屋大叫:“妈!她不会用我的毛巾吧?”

李英朝里屋瞥了一眼,转头对保姆说:“王妈,带她去客房。”

说完,又对贝米道,“你先休息,你爸晚上才回来。”

客房在一楼角落,除了一张木板床和旧衣柜外,就剩个掉了漆的搪瓷脸盆。王妈放下行李就走了,连杯水都没给倒。

啧,这待遇果然和原著写的一样差。

楼上,程小莹气鼓鼓地趴在床上,把印着邓丽君照片的笔记本摔得啪啪响:“妈,她怎么长得那么白?不是说乡下人都黑得像炭吗?”

李英关上房门,从衣柜里取出件半新的连衣裙:“你小点声,明天让她穿这个,省得丢我们程家的脸。”

程小莹一看那土包子还要穿自己的裙子,就更不满了,但又不敢真发脾气,只能撇撇嘴:“她那双眼珠子转来转去的,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而此时,贝米在客房里照镜子,镜中的女孩皮肤白里透红,圆圆的杏眼下是小巧的鼻子和粉嫩的嘴唇,活脱脱一个甜妹长相。

傍晚六点,军属大院里飘起饭菜香。院外传来吉普车的刹车声,李英赶紧整理了下头发,快步走到门口。

程康年大步走了进来,穿着笔挺的军装,眉头微皱,一副不怒自威的样子。

“老程回来了。”李英接过丈夫的军帽和公文包,“那孩子中午到的,安排在客房了。”

他嗯了一声,刚要往沙发上坐,突然停住脚步。

贝米恰巧从客房走出来,暖黄的灯光照在她白净的脸上,那双大眼睛格外明亮。程康年盯着她的眼睛,明显愣了一下,眉头微微松动,像是透过她看到了谁。

“爸。”贝米怯生生地喊了一声,手指绞着衣角。

程康年明显怔住了,眼神恍惚了一瞬。李英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了掌心。

“咳,吃饭吧。”程康年很快恢复常态,率先走向餐厅。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红烧肉、炒鸡蛋、拌黄瓜和一碗紫菜汤。程小莹早就坐在那里,看见贝米就翻了个白眼。

可惜,无人在意。

饭桌上,程康年开口:“明天你带贝米去买几身衣服,既然来了城里,就得穿得体面点。过几天还要去季家见面,不能丢脸。”

李英筷子一顿,脸上闪过不情愿,但还是温声细语地说:“明天我要去王政委家,他爱人约了好几次了。”

“阿姨忙的话,我自己能去百货大楼。”贝米扒拉着碗里的米饭,露出乖巧笑容,“正好认认路。”

李英看了她一眼,眼底划过一丝满意,转头对坐在旁边的程小莹说:“小莹明天陪姐姐去,你们年轻人有共同话题。”

程小莹嚼着红烧肉,一听这话,筷子大力搁在桌上,含糊着说:“我才不去,明天我还要跟同学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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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她也不想跟这土包子逛街,被朋友们看到得笑话成什么样啊。

刚说完这话,就被亲妈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才不情不愿地改口,“好吧,我明天没事。”

吃完饭,程康年从钱包里掏出一小沓钞票递给贝米:“拿着,喜欢什么就买。”

贝米低头一看,竟然是一百一十块钱!这年头这笔钱已经全是一笔巨款了,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块。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抬头冲程康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谢谢爸。”

程康年看着她,眼神恍惚了一瞬,低声喃喃:“太像了。”

贝米假装没听见,把钱小心地揣进兜里。这渣爹现在装什么深情,当年抛弃怀孕的媳妇回城可没手软。

程小莹在旁边看得眼红,嘟囔着:“爸,我也要。”

程康年皱眉:“你的零花钱还不够?”

她气得跺脚,转身跑回楼上。

晚餐过后,贝米回了房间,坐在床上数着程康年刚给她的几张大团结。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很大的摔门声,接着就是程小莹带着哭腔的尖叫:“妈!凭什么让我带她买衣服,她那双破布鞋走在王府井大街,人家还以为我们家虐待她。爸还给那土包子那么多钱!”

她竖起耳朵,听见李英温声细语地哄着:“傻孩子,为这点钱闹什么,妈上个月给你买的那条裙子都要八十块呢。”

没过多久,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巧的是客房正好能看见楼梯入口。贝米透过门缝看见程康年拿着个红色丝绒盒子上了楼。

楼上很快传来程小莹破涕为笑的声音:“是上海牌手表,爸你最好了!”

“记住,过些日子贝米就要替你嫁到季家。”程康年的声音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以后几十年都要来往的,把你的脾气收一收,在外人面前要懂事知道吗?”

贝米嘁了声,把钱塞进枕头底下。窗外几个小孩正在空地上滚铁环,欢笑声飘进来。

她又跑去整理自己那几条洗得发白的土裳,心想还好自己不是原主那个缺爱的小可怜。

原著里那个傻姑娘,就是被这点施舍般的温情骗得团团转,最后落得惨死他乡的下场。

楼上的笑声不断传来,贝米从包袱里掏出一包花生,这好像是离开村子时邻居阿姨给的。

她一边吃一边得出结论,这对父女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德行。

第二天晌午,整个程家小院都很安静。

贝米跟着程小莹出门,阳光正好,微风不燥。程小莹故意放慢脚步,晃了晃手腕上崭新的手表,得意地扬起下巴:“这可是爸爸特意给我买的。”

说完,还似有若无地观察对方的反应,想看到贝米脸上出现那种失落的负面表情。

结果她失望了。

贝米在琢磨原著里季家的事,随口嗯了一声。书里只说男主从战场回来后就患上了狂躁症,动不动就发疯砸东西,外界都传成这样了,但因为长得好看,家庭背景好,依旧有不少大院子女争着要嫁过去。

至于程家怎么攀上这门亲的,她死活想不起来。

程小莹一拳打在棉花上,气得直跺脚。

路过家属院凉亭,几个纳凉的军属阿姨坐在那嗑瓜子聊八卦。见着俩小姑娘路过,几位阿姨的目光瞬间扫向她们。

“哎哟,这就是程家那个乡下亲戚吧,长得可真水灵啊。”

“瞧瞧那皮肤,昨天下午没认真看,这白天一看,真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程小莹听到这些议论,脸都绿了。她加快脚步,把贝米甩在后面。

到了公交车站,贝米被眼前的路线图吸引了注意。1983年的公交路线居然和四十年后地铁线路重合了大半。

“喂!土包子,知道怎么买票吗?”程小莹掏出月票本晃了晃,这可是城里人才有的稀罕物。

贝米心里好笑,面上却装得懵懂:“不太会呢。”

程小莹眼睛一亮,得意地抱着胳膊:“待会儿可别丢人!”

这土包子肯定会手忙脚乱,连票都不会买,到时候一定要好好嘲笑她一番。

结果公交车一来,贝米利落地从碎花布包里掏出准备好的零钱:“同志,两张到王府井。”

售票员撕票递过来的间隙,她还不忘提醒了句,“麻烦给靠窗的位子。”

程小莹不敢相信了:“你、你怎么会...”

“村里也有公交车呀。”上辈子她虽没坐过公交车,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程小莹气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直咬后槽牙。

她特意穿了最新潮的蝙蝠衫,结果车上大爷大妈都盯着贝米看,这乡下丫头穿着土布衣裳,偏偏皮肤白得能反光,乌溜溜的麻花辫垂在胸前,活脱脱年画娃娃成了精。

等到了王府井,程小莹终于找到机会显摆,拉着贝米往化妆品柜台走:“你看,这是友谊雪花膏,抹了皮肤可白了,你肯定没用过吧。”

贝米看着玻璃柜台里摆着的瓶瓶罐罐,心里觉得好笑,这玩意儿放现代连超市开架货都比不上。

但她还是配合地露出惊讶的表情:“哇,真的吗?”

程小莹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这一瓶要八块钱呢。”

贝米点点头,转身就走向旁边的百雀羚柜台,拿起看了看瓷瓶:“甘油含量太低,香精倒是放得多。”

边说边拿着试用品往手背上一抹,“延展性差,还不如用蜂蜜兑蛋清。”

她声音清亮,引得旁边试口红的姑娘都转过头来。

售货员眼睛发亮:“小同志还懂这个?”

“以前在书上看的。”

她今天换了件碎花土裳,领口露出截雪白的脖颈,像剥了壳的水煮蛋,衣服是老气了点,但耐不住穿的人好看。

程小莹一愣,没想到她竟然一点都不怯场,反而比自己还要懂得多!她气得把雪花膏往柜台一摔,玻璃瓶底撞出脆响。

“轻点啊,摔坏了要赔的!”售货员急得拍桌子。

程小莹没搭理,拽过贝米就走,却在布料区又栽了跟头。

她不甘心地指着一条红色连衣裙:“这里的衣服可贵了,你买得起吗?”

贝米没搭理她,目光扫过柜台。呢子大衣、的确良衬衫、灯芯绒裤子…虽然款式老气,但料子都是实打实的好货。

她拿起一件驼色双排扣收腰裙子比了比:“同志,这件能试试吗?”

售货员打量她一眼:“这要五十八块呢。”

“那包起来吧。”贝米爽快地掏钱,转头对目瞪口呆的程小莹笑笑,“爸给的钱,不花白不花。”

程小莹:“......”她彻底傻眼了,她本想看乡下丫头出丑,结果反倒被衬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

她终于憋不住了,跺脚道:“你、你装什么装,乡下人就是乡下人!”

贝米一脸无辜:“对呀,我就是乡下人,怎么了?”

程小莹彻底没辙了,气得转身就走。

贝米看着她气呼呼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

这丫头,战斗力也太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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