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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重生改嫁矜贵权臣,这皇后我不当了》,主角分别是谢谌沈徽妍,作者“唯乐”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追妻火葬场】谢谌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沈徽妍即将成为祸国妖后,于是他将计就计娶了她,将她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盯着。一朝重生,沈徽妍选择不再做一生劳累致死的皇后,而是亲手谋划着嫁给了前世的死对头、大奸臣——谢谌。在她装柔弱无辜时,他耐着性子装相信。在她装情深似海时,他半信半疑地抱着她。在她装想要个孩子时,他丢掉理智爬上她的床......时间一久,谢谌竟觉得自己“爱她”的演技越发炉火纯青了。等沈徽妍不装了不演了,递上一纸和离书时,他却像疯了一般:“夫人,你怎么才能相信我是真的爱你。”...
主角:谢谌沈徽妍 更新:2025-07-26 21: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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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谌沈徽妍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改嫁矜贵权臣,这皇后我不当了》,由网络作家“唯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重生改嫁矜贵权臣,这皇后我不当了》,主角分别是谢谌沈徽妍,作者“唯乐”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追妻火葬场】谢谌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沈徽妍即将成为祸国妖后,于是他将计就计娶了她,将她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盯着。一朝重生,沈徽妍选择不再做一生劳累致死的皇后,而是亲手谋划着嫁给了前世的死对头、大奸臣——谢谌。在她装柔弱无辜时,他耐着性子装相信。在她装情深似海时,他半信半疑地抱着她。在她装想要个孩子时,他丢掉理智爬上她的床......时间一久,谢谌竟觉得自己“爱她”的演技越发炉火纯青了。等沈徽妍不装了不演了,递上一纸和离书时,他却像疯了一般:“夫人,你怎么才能相信我是真的爱你。”...
翌日清晨。
沈徽妍还没来得及给长公主敬茶,就被谢谌带着进宫了。
今日的她身穿一袭烟霞色织锦流云裙,腰间系着同色的腰带更显得她腰肢纤细,气质高雅。
她低眉乖顺地跟在谢谌身旁,不时抬眸去看他的侧颜,对周遭熟悉的一切都表露出陌生感和谨小慎微。
谢谌假意不曾看到她眼底的谨慎,一身玄色束腰锦袍非但没有衬出他前世那该死的清冷,反而诡异地和他的温润与矜贵融为一体。
夫妇二人站在一起,一个温润如玉、一个仙姿佚貌,简直天作之合。
加之两人的婚事在京城之中本就热闹,自进宫后,消息就被传到了各个角落里。
御书房中,沈徽妍跟着谢谌跪下,行了大礼。
“微臣、臣妇,拜见陛下。”
“免......咳咳咳.......”
文帝正要让眼前的小夫妻起身,奈何喉咙忽然一阵痒意,竟抑制不住地咳了起来。
一旁的德公公立刻奉上茶水,又过了好一会儿,文帝才缓过劲儿来。
沈徽妍想起,前世的文帝就是从今年开始,身子骨一落千丈,于一年后就驾崩了,这才有了元恪的上位。
她思量着,自己是不是该想办法让文帝活得长久一些......
“自家人无需多礼,起来吧。”
“多谢陛下。”
文帝的声音略显疲惫,但明显欣慰:“朕和你母亲盼了许久,你总算也是成家了。”
谢谌作揖:“小子今日带着内子来,就是向陛下谢恩的。”
“多谢母亲和陛下,为小子找了徽妍这般温婉端庄的妻子。”
他调理清晰,语气温和,半点没有勉强之意。
这让沈徽妍不禁在心里啧啧称奇:不愧是奸臣,演技卓越。将来做不成权臣,倒是可以去城南芳华楼唱戏。
话说回来,谢谌是真得文帝疼爱,在文帝的面前,可以只论辈分,不论君臣。
难怪前世文帝早早就留下遗诏,待新帝上位后,推他到百官之首的位置。
可文帝死后若是发现自己疼爱的外甥竟是个无恶不作的大奸臣,想必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
“你就是沈家小九?”
文帝垂眸看向沈徽妍,“朕,也有三年不曾见过沈家人了。”
一晃,沈家忠烈埋骨沙场已经三年了。
沈徽妍悄悄抬眸,瞧见的是文帝眼底一闪而过的心痛。
但很快,他的脸上又重新挂上笑容:“前几日,朕特意让国子监祭酒将循安的文章取来看了。”
文帝很是满意:“这孩子年纪尚且还轻,已是文武双全,朕心甚慰啊!”
说着,他也不等沈徽妍说话,继续道:“你也不错。”
“听闻这三年来,沈府是你在掌家,照顾长辈,教导弟妹,处处周到。”
沈徽妍恭顺行礼:“陛下谬赞,府里一向都是祖母、母亲和婶婶们在劳心劳力地操持着,臣女不过就是挂个虚名而已,当不得真。”
看着沈徽妍谦逊有礼、进退有度的样子,文帝越发满意了。
他点了点头,重新看向谢谌:“你小子,有福气,娶了个贤内助。”
反观谢谌,面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陛下说的是,是小子运气好。”
话音落下,他还深深地看了一眼身侧的女子。
暗道:有福气的是元恪,是大齐。
至于他,娶了妖后,至多只能算是忍辱负重。
沈徽妍眨了眨眼睛回望着谢谌,眼底满是疑惑。
夫妇二人的互动,在文帝看来,那便是夫妻和睦、琴瑟和鸣的表现。
他乐得哈哈大笑了几声。
随后又闲聊了几句、赐下许多东西后,才将沈徽妍打发出去,留下谢谌说话。
沈徽妍百无聊赖地走在御花园中,回想着前世文帝驾崩后,她出谋划策,当机立断拉着沈家和高家一起将元恪推上了皇位。
这辈子,没有了她的扶持和控制,大齐要是还落在元恪这个废物、以及谢谌这个奸臣的手中,还能活多久?
她猛地顿住脚步,不行!文帝不能死!
至少现在还不能死!
“沈徽妍?”
听着这道熟悉的声音,沈徽妍无奈转身。
“见过三皇子殿下。”
元恪一见到沈徽妍,原本耷拉的脸上瞬间堆满了笑意。
很快又满是受伤的样子:“沈徽妍,你当真是好狠的心啊!这几个月来本皇子三番两次邀你出来见面,你为何不愿露面?”
“如果不是今日得知你进宫,本皇子的脚程又够快,一定又见不到你了,对吧!”
听着元恪的话,沈徽妍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抬脚准备离开。
“沈徽妍,本皇子知道,你嫁给谢谌只是因为你们之间的娃娃亲,其实你并不想嫁给他的,对吗?”
“三皇子殿下慎言。”
沈徽妍逐渐失去耐心:“我和殿下并不相熟,实在担不起殿下这些话。”
“还有,我和小王爷之间的婚事是家中长辈定下、还得了陛下赐婚的,我......”
“你先别说这些没用的,你只管告诉本皇子,你是不是不愿意嫁给谢谌?”
元恪上前,挡住沈徽妍的去路:
元恪苦哈哈着一张脸:“昨日你成亲,本皇子是想去抢亲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被谢谌知道了......”
“你说什么?”
抢亲?
他是将长脑子的力气全部拿去长胆子了吧?
“本皇子说,本皇子是准备好去抢亲的,不知怎么的就被谢谌知道了,直接让人一棍子给本皇子打晕了。”
说着,他还伸手在自己的后颈那里摸了摸:“三年前我母妃就说了,会让你嫁给本皇子的。谢谌就算是我的表弟,也没有道理抢本皇子的皇子妃吧?”
“你给我闭嘴!”沈徽妍就差没有抬手扇他巴掌助他闭嘴了。
这废物是真懂得给自己找死。
自己死就算了,还要拉上她?
情急之下,沈徽妍的语气有点控制不住。
还好,元恪并未察觉到不对劲:“本皇子答应你,只要你答应和谢谌和离,不论你想要什么,本皇子都能满足你!”
沈徽妍下意识就想拒绝,恰在此时,她脑子里灵光一现。
转眼间,看向元恪的眼神耐心了许多,语气也温柔了不少:
“我这里,还真有个事情想找殿下帮忙,不知殿下可愿意?”
“愿意愿意,”元恪点头如捣蒜,“你说你说!”
沈徽妍四下瞧了一眼,指了指前面那个地处空旷的凉亭:“烈日炎炎,不如我们去那里说?”
能和沈徽妍独处,元恪哪儿有不乐意的,当下屁颠屁颠地跟着她去了凉亭。
谁也没有注意到,方才不远处的假山后面,还站着两个人。
和离?
谢谌眸色阴沉,妖后果然是妖后,都嫁给他了,还惦记着元恪这个蠢货。
宋熹依旧摇着他的那把羽毛扇子,‘嘶’了一声:“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丝毫不掩饰他眼底的那抹揶揄之意。
谢谌的语气却平静得吓人:“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说着,他的眼神如利箭一般穿过岸边的绿柳,望向凉亭之中相谈甚欢的两人。
他的声音凉凉的:“盯紧了。”
“他们若是成了,本殿许你选择一个你喜欢的死法。”
宋熹目瞪口呆:“诶,你这人讲不讲理?她是你媳妇又不是我媳妇,你不想戴绿帽子就自己盯着啊,我......”
可下一刻,谢谌一个眼刀过来,他立刻改了话锋:
“我去!能为殿主效劳,是属下的荣幸。”
与此同时,凉亭之中的沈徽妍只三言两语就拿捏住了元恪,让他答应帮自己找人。
“殿下找到人后,直接送到沈府就好。”
事情办好,沈徽妍抬脚就准备走。
元恪不满:“沈徽妍,你怎么回事?本皇子这才答应帮你办事,你转身就走?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本皇子说的吗?”
沈徽妍停下脚步,很认真地想了想后,才严肃地看着他:“还真有件事情想提醒殿下。”
“什么?”元恪的眼睛充满了期待。
沈徽妍皮笑肉不笑道:“你若是不想再被小王爷打,今日我让你......请你去办的事情,最好谁都别告诉。”
“否则,”沈徽妍用阴恻恻的眼神盯着他看,“你不仅要挨他的打,我还会去告诉陛下,你的文章都是让伴读代写的!”
“啊?”
这下,元恪傻眼了。
代写文章这件事情,沈徽妍是怎么知道的?
还有,他们夫妻,是不是太过分了?!
沈徽妍吓唬完元恪后,才带着流星心情颇好地往回走。
来到御花园入口处时,竟和谢谌碰了个正着。
她立刻扬起笑意:“小王爷,你不是在御书房陪陛下说话吗?怎么在这里?”
谢谌眸色幽深,嘴角亦是浅笑:“嗯,陛下歇下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沈徽妍不假思索地点头:“好。”
两人并肩在长长的甬道上走着,谁也没有打破眼下的沉寂。
沈徽妍心中轻松:这宫墙啊,困了她一辈子,这辈子总算是挣脱了。
谢谌眸底发沉:宫墙再高再厚,都拦不住想进来兴风作浪的妖孽。
直到上了马车,沈徽妍才张口问道:“小王爷,你和三皇子殿下关系如何?”
闻言,谢谌正准备翻书的动作登时一顿:难不成她嫁了别人,本性却并未改变,还是要按着梦里那轨迹做妖后?
“一般,”他索性放下书,认真盯着她的眼睛看,“怎么忽然问这个?”
沈徽妍满眼纯澈,“今日,我在御花园碰见三皇子殿下了。”
顿了顿,她才又道:“他说,昨日他去抢亲了?”
今日发生的事情未必能瞒得住谢谌,与其让他起疑,不如直言相告。
谢谌缓缓靠近了一些,“怎么?夫人莫不是后悔嫁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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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徽妍像是被吓到了,整张小脸霎时苍白。
她的眼眶说红就红,委委屈屈垂下卷翘的睫毛:“小王爷,你还是不信我......”
“我只是想跟你说,三皇子殿下会去抢亲,一定是对沈家未来到手的兵权还不死心。”
“我想着,你们若是关系好便可以劝劝他,沈家只效忠陛下、效忠大齐,不会加入任何的党争。
让他不要再做无用功,沈家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答应他的。”
“还有......”
沈徽妍的眼泪欲落不落,似是有难言之隐。
谢谌剑眉几不可见地一蹙,“还有什么?”
“还有,我和三皇子并不相熟。可不知为何,他今日在言语上对我有诸多的失礼,我原是想请小王爷提醒他,以后再相见时,莫要再如此了。”
“没想到,小王爷却误会我了......”
说到后面,沈徽妍又委屈又难过,眼泪说下就下。
谢谌不是没有见过女子在他面前哭,可是像沈徽妍这样哭得隐忍又可怜的,好似还是头一个。
他顺势坐直了些,并递给她一张手帕。
误会?
都在谋划和离的事情了,还能有什么误会?
这么会演,难怪能将众多朝臣骗得团团转。
他的声音不咸不淡:“他既为难你,你倒还想着日后同他见面。”
闻言,沈徽妍擦拭眼泪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抬起还挂着眼泪的水眸,有些发愣。
“可是,你不是他表兄吗?有这层关系在,你们日后总要走动的,我又如何能避免?”
谢谌一时语塞,似做浑不在意地收回自己的视线。
“我并非不信你,你既然选择嫁到宁阳王府,就不能再和元恪走得过近。否则会让本就对你不满的高贵妃,越发怨恨沈家。”
对于沈徽妍,因为沈家恩情在,谢谌只能循循善诱。
总不好什么都还没发生,就把人给杀了。
而得了他解释的沈徽妍似乎也不再委屈:“小王爷信我就好。”
“其实我还想说,小王爷若是想带着宁阳王府和公主府独善其身,最好也和三皇子殿下减少往来。”
否则你们蛇鼠一窝,指不定憋着什么坏。
还是分开好。
分开了,她好解决。
意见似乎达成一致,但两人的眉宇间的笑意并不真诚。
直到来到长公主的寝殿前,两人默契地相互看了一眼,几乎同时将笑容放大了许多。
敬过茶水后,长公主越看沈徽妍,便越是顺眼。
手头一松,又是一堆的赏赐。
“这三年来沈家内外都要你操持,将来,你还得操持宁阳王府里的大小事务,实在辛苦。”
长公主笑着看向她:“这些都是本宫的心意,你看看喜不喜欢。”
沈徽妍低眉:“婆母不嫌弃徽妍粗鄙,徽妍感激不尽。只要是婆母送的,我都喜欢。”
长公主闻言,笑得越发高兴了:“你这孩子,看着就招人喜欢。本宫就这么把你从沈家要走,但愿沈老夫人不要恼了本宫才好。”
婆媳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得和谐又温馨。
倒是把一旁的谢谌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直到他三杯茶水下肚后,沈徽妍才‘贴心’地找了个借口离开,留下他们母子二人说话。
沈徽妍一走,谢谌原本温润的神情多了些许的无奈。
“母亲,您能不能稍微收着点?”
长公主放下茶杯,一点没把自己亲儿子的话放在心里。
“本宫不过就是和自己的儿媳多说了两句话而已,收什么收?”
知道自家母亲性子直率,谢谌只能耐心地再一次提及此前提过数次的内容。
“母亲,一个能成为妖后的人,必定不是等闲之辈。她现在这般讨好你,多半是......”
“多半是装的?”长公主轻嗤一声。
随即又叹息了一声,“本宫知道,你从小到大鲜少会做梦,唯几的那些竟都成了真。”
“一次是梦到你父王在战场上重伤,一次是本宫遇刺。你谨慎,也是应该的。”
“可是谌儿,你已经娶了徽妍,她又怎么可能再有机会成为妖后?”
长公主十足耐心:“沈府满门忠烈,沈府中诸位夫人本宫也见过数次,都是品行极好的人,又怎么会独独只有她一人如你所言那般不堪?”
她又试探着说道:“况且,你那梦没头没尾的,这里面莫不是有什么隐情吧?本宫瞧着徽妍这孩子,实在不像是坏心眼的。”
谢谌抿唇不语,只垂眸捏着杯盖,沿着杯口磨着转了几圈后,忽而一松手。
只听见清脆的一声响,杯盖被他失了耐心一般地丢在杯子上。
长公主一眼便看出,自己这儿子多半又在暗戳戳地动坏心眼了。
她赶紧表态度:“好好好,本宫听你的!以后对徽妍多防着点,这总可以了吧?”
她是好心想帮帮沈徽妍,可不能好心办了坏事。
而回到望月阁的沈徽妍,正在听红缨说着明日回门一事。
“一应要带回去的礼品,奴婢整理了一些,大部分都是长公主殿下让桂嬷嬷准备好的。”
“回去的马车,长公主也让桂嬷嬷安排了最好的,还让桂嬷嬷转告您,宁阳王府没有那么多规矩,您若是想留在沈府小住,也是可以的。”
“好,我知道了。”
好不容易等到红缨说完并出去,流星再也憋不住了,急着问自家姑娘:
“小王妃,您是怎么知道三皇子殿下身边有个姓司马的谋士?又是怎么知道这位先生有个表亲是大夫的?”
沈徽妍微微一顿,扶着额头。
大意了,她怎么把流星这丫头给忘记了?
回眸看着流星眼里的崇拜,她当然不能跟这个傻丫头说,自己之所以认识顾西辞,是因为元恪登基后流连后宫,却时常心有余而力不足。
顾西辞就是在这个时候,被司马青举荐进入太医院的。短短一段时间而已,他不仅治好了元恪的‘难处’,还稳住了长公主的心疾,很快就成了太医院的院正。
前世的顾西辞是元恪的人,也就是谢谌的人。
但这一世,只能是她的人。
“哦,那日赏梅宴,我在御花园等你给我送大氅来的时候,无意间听到的。”
她随口胡诌了个由头。
没想到流星却恍然大悟:“所以,您大费周章地找这个顾大夫,是为了给咱们老夫人治头疼的毛病吗?”
沈徽妍顺势点了头:“不愧是我身边的人,聪明!”
得了夸奖之后的流星,乐得根本没有发现,自家姑娘的解释其实漏洞百出。
月上柳梢。
隔着屏风,沈徽妍躺在床上,轻声问道:“小王爷,你睡了吗?”
黑暗中,谢谌的睫毛轻轻一动,却并未睁开眼睛。
许久没有等到回应的沈徽妍似乎有些沮丧,轻轻地叹了口气。
半晌后,谢谌回答了她:“还没,怎么了?”
听到他的回应,黑暗之中女子的声音显得有几分欣喜和紧张。
“小王爷,明日就是回门的日子了,”她小心翼翼道,“我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陪我回去?”
谢谌缓缓睁开眼睛,脑子里想起的,是宋熹今晚送来的消息:
他说,沈徽妍好像在向元恪打听他身边最得力的那个谋士,司马青。
一个寻常的女子,自然不会打听这些。
但如果是一代妖后,那就合情合理了。
寂静,再一次吞没了整个房间。
许久没有等来谢谌的回应,沈徽妍的声音闷闷的:“好的,我知道了。”
谢谌不是不会给人体面的人,可是今日见到她和长公主殿下相处甚好,定会认为她是个谄媚虚伪之人,多少有点生气的吧?
生了气,就未必会顾虑到这些了。
不去,正合她意。
她似乎翻了个身,没过多久,均匀的呼吸声便传到他耳中了。
可谢谌却睡意全无。
千方百计地嫁给他,现在又去和元恪纠缠,反过来还要讨好他那身为长公主的母亲。
沈徽妍,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第二日一早。
原本因为成亲而有九天休沐期的谢谌,却早早不见了踪影。
玄灵皱眉道:“小王妃,小王爷当真不陪您回去吗?”
沈徽妍眼圈红红的,挤出一丝笑意:“小王爷得陛下看重,想来还有许多要事要处理,咱们自己回去也可以。”
在宁阳王府的下人面前,沈徽妍故作坚强、委曲求全的样子,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也很快,就传到了长公主的耳朵里。
“这性子,犟得跟驴似的,也不知随了谁!”
她用力拍着扶手,恨铁不成钢道:“像他这样,本宫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
孙子?!
长公主眼眸一亮,脑海中随即出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
“你去,”她指着桂嬷嬷,“派人从他私库中取点好东西出来,让徽妍带着回娘家去,就当做是给人家的补偿了。”
桂嬷嬷为难道:“殿下,这,这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的,他要是问起,就说是本宫做主的!”
“是。”
长公主悠哉游哉着:“你再让人收拾一下,咱们回自己的公主府去!”
“派人告诉他,这两日得空就来公主府一趟,本宫有话跟他说。”
“是。”
于是,沈徽妍回门的马车队伍前脚才走,长公主回公主府的车架随后朝着反方向也走了。
下一息,就见谢谌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府门口处,目眺沈徽妍马车消失的方向。
昨夜,竟差点就被她的巧舌如簧糊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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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谢谌在身边,回到沈府后的沈徽妍,终于可以卸下两日来的伪装了。
面对一家人的关怀,她一一温柔回应着。
看着还好好站在自己眼前的家人们,沈徽妍便觉得自己付出什么都是值得的。
“小九。”
沈老夫人再一次往她空荡荡的身后瞧了一眼。
然后便是满目的心疼:“你,受委屈了。”
半骗半逼迫得来的亲事,能得什么好?
只这一句,就叫全家人都在为她的付出而心疼,谁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才好。
沈徽妍却笑着指向摆满院子的大小箱子:“祖母,这些都是长公主殿下和小王爷特意让我带回来的礼物。”
“他们待我都很好,我真的不委屈。”
“那他还不是没有陪你回来......”
沈循安闷闷不乐地坐下,恼恨自己成长得太慢,才导致姐姐要用自己的终身来换取家里的安宁。
可恨那小王爷谢谌,身份矜贵却是个眼瞎的,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姐姐到底有多好,竟连回门都不愿意陪她回来。
因为沈循安的情绪,连带着众人都对谢谌有了不好的印象。
沈书仪接过话:“大家都别担心了,九姐姐向来聪明,心里定是有数的。”
沈徽妍赞赏地看着这个年纪虽小,却分外稳重的十妹妹。
将沈府交到她手上打理,是她两世都不曾动摇过的决定。
沈徽妍安慰好家人们,脚步不停地回到自己出嫁前的院子。
因为,穿云正带人等在那里。
推开院子的门,一道略显清瘦、却将自己收拾得十分得体的身影出现在沈徽妍的面前。
“顾公子。”
顾西辞回眸,那张书生气十足的脸上出现了几分的惊艳之意。
美而不媚,娇而不妖。
这是顾西辞在见到沈徽妍之后,脑海中出现的第一印象。
“谢小王妃?”
他的语气带着试探,眼神却满是肯定。
沈徽妍抬手,示意他落座。
五月,正是海棠花盛开的季节。
坐在海棠花树下,纷纷扬扬落下的花瓣中,对坐的女子美得有些不太真切。
顾西辞有些拘谨,方才觉得自己多看的这两眼,已经是失礼了,红着脸收回自己的视线。
沈徽妍落落大方,“冒昧将顾公子寻来,还请顾公子见谅。”
稍稍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后,顾西辞才正色道:“敢问小王妃,在下自认为寂寂无名,小王妃又是从何处得知在下的?”
沈徽妍垂眸一笑:“顾公子既然能信得过司马先生,就该信得过我。”
“否则,我一个后院妇人,哪里有认识顾公子的机会?”
顾西辞若有所思,随即又道:“那小王妃寻了在下来,是想为何人看诊?”
“不是给人看诊,”沈徽妍盯着他的眼睛,“而是帮你重振顾家门楣。”
据她所知,司马青和顾西辞的关系一般、甚至不睦,最后举荐他进宫,也是无奈之举。
否则,也就不会看着顾家落魄多年,而不伸手援助了。
“你说,什么?”顾西辞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沈徽妍单刀直入:“顾公子,你可愿意进太医院?”
见顾西辞略显迟疑,她依旧从容。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沈家虽然不如从前鼎盛,但安排个人进宫,还是不成问题的。”
“太......太医院?”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也是他这几年来一直在努力的方向。
奈何顾家没有背景,只能接受着被人刁难、屡次在会试前就被恶意刷下去,好似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而今,有人愿意伸手拉他一把,他竟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恍惚。
好在,他还有些许的冷静在:“小王妃的意思是,不是三皇子殿下、也不是小王爷,而是沈家九姑娘想安排我进太医院?”
沈徽妍赞赏着点了头:“是。”
“为什么?”顾西辞依旧谨慎,“或者,九姑娘想从当中,得到什么?”
沈徽妍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我想要顾公子的忠诚。”
夏初的风带着淡淡的花香,也带着令人振奋到愿意冲动一回的蛊惑。
顾西辞也没有想到,一向谨慎的自己,竟就这么点了头。
即便他知道,沈徽妍的话代表着什么,他依然义无反顾。
两人就着此事继续往下详谈了好一会儿后,顾西辞重新捡回了自己的理智。
“但是没有亲自把脉,在下实在不敢断言。”
更何况,那人还是当今天子。
一朝行差踏错,整个顾家都要被他拖着一起去死。
“这好办,”沈徽妍不假思索,“顾公子只管安心回去,等我消息就好。”
茶水倒满之际,顾西辞当即起身准备告辞。
就在她亲自将顾西辞送出院子的时候,怎么都没有想到,谢谌竟然会出现在院门外。
沈徽妍眸色一颤,转眸看向守在门口处的穿云。
只见穿云朝着自己轻轻摇头,她顿时松了口气,适时露出讶异的神情。
“小王爷,你怎么来了?”
谢谌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面色平和地看向她身侧的男子。
“这位是......”
沈徽妍笑意温和,没有隐瞒:“这位是我好不容易才寻来给祖母治疗头疾的顾大夫,顾西辞。”
顾西辞赶忙行礼:“草民见过小王爷。”
谢谌似乎没有往心里去,“既然是给祖母看诊的,那就别耽误了。”
沈徽妍微微侧目,顾西辞立刻行礼,跟着穿云走了。
“抱歉,因为公务,耽误了这么久才来。”
谢谌没有过问她,为何一个大夫会出现在她出嫁前的院子里,似乎给足了她个人空间。
而沈徽妍也没有问他,昨夜为何不回答。
她脸上的温柔和理解也恰到好处:“小王爷能来,我已经很高兴了。”
她侧开身子,示意谢谌进来。
“小王爷是从前院过来的吗?”
谢谌落座前,眼尖地看到被红缨换下去的茶杯、以及落满了海棠花瓣的点心。
看来,顾西辞在这里逗留了挺久。
他几乎可以断定,她就是因为此人,才不愿让他同来回门的。
“嗯,已经见过祖母、岳母他们了。”
沈徽妍亲手为他倒了茶水,“多谢小王爷。”
这一声谢,她是真心实意的。
多谢他能来,还在她的家人面前营造出她过得很好的样子。
也让那些躲在暗处的人看到,沈家和宁阳王府相处融洽。
谢谌抬眸望她:“你我是夫妻,不必道谢。”
恰逢微风浮动,树梢微微一晃,花瓣摇晃着便落了下来。
有一片,落在她头顶上。
他起身并轻轻抬手,沈徽妍下意识后缩。
在他的手指距离她的发间仅有两寸时,两人同时顿住自己的动作。
四目相对,彼此心中暗潮汹涌。
谢谌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动作轻柔地从她头顶将那片花瓣取下,然后重新落座。
“夫人喜欢海棠花?”
闻言,沈徽妍抬眸望着开满了整棵树的海棠花。
“这颗树,是我十岁时,我爹送我的生辰礼物。”
谢谌一愣,手里的海棠花瓣忽而变得有些灼人。
失去父亲的痛苦,他深有体会。
而她,在同一境地中,承受的比他多了许多。
“抱歉。”
沈徽妍轻轻摇头,没有回答。
明明没有说话,周身却被撕心裂肺的悲伤所包围。
两人相对而坐,安静地喝着茶水,耳边只有花瓣与树叶摇晃的簌簌声。
这一刻,她不是妖后,只是一个失去家人的可怜人。
沈徽妍收回视线,平视着眼前的男子,心知方才的谢谌,是真心实意在道歉。
因为,他感同身受。
大概是还年轻,到底也算他良心未泯。
谢谌在沈府待到晚膳过后,才被沈徽妍亲自送上了回宁阳王府的马车上。
而沈徽妍则是以不放心祖母身体为由,住在沈府。
因为,明日的沈府,将会迎来一只恶犬。
她得留下来,才能阻止恶犬伤人。
回到王府后的谢谌,第一时间将宋熹找来。
“顾西辞?”
宋熹皱眉,努力回想:“顾家长子顾西辞吗?”
“小王妃怎么找上他了?”
谢谌修长的食指无声地、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桌面,回想着今日见到顾西辞时的画面。
寻常,无异。
正是因为太过寻常了,才显得诡异。
“我想起来了!”刚才还冥思苦想的宋熹,忽然拔高了声音。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顾西辞和司马青是表兄弟。原来,那日小王妃向三皇子打听司马青,实则是因为顾西辞。”
“可她兜了这么大一圈找顾西辞,又是为什么?”
谢谌眯起眼睛,难掩眸底的凌厉:“我更加好奇,她是怎么知道顾西辞的存在的?”
沈徽妍的身上,似乎还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他可不认为沈徽妍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到头来就只是为了沈老夫人看病。
相比之下,他更愿意相信,她是在为元恪提前铺路。
“看来,你这小王妃还是不死心啊!”宋熹极为肯定地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随即又道:“你可得赶紧想办法,可别真让她成为你梦里的妖后了。”
瞧着谢谌明显起了杀心,宋熹连连摆手:“你冷静点,人家才嫁给你不到两天的功夫,就莫名其妙死在你府上,你怎么解释?”
“再说了,长公主殿下一心想报恩,你若是把人杀了,长公主第一个饶不了你。”
“不杀。”
就算是看在沈家满门忠烈的份儿上,只要沈徽妍没有将事情做绝,他暂时都不会对她下杀手。
谢谌神色淡淡:“且看她能演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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