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青枝欲孽》,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古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姚青凌青梅,作者“酒狐”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给展行卓做妻子的那三年,他对姚青凌只有两个要求——对他的青梅好,不要眼红他对青梅好。“......我将你养得这样精细,你要知足。万不可对芷宁耍威风,要像我一样待她好。”姚青凌念着新婚时的夫妻恩情,奉命照顾,道一声好。外人都说她端庄大度,乃贤妻典范,没人知道她待他如领导。展大人左手青梅,右手贤妻,正春风得意时,姚青凌抚着看不出来的孕肚,拿出和离书,对他只有一个要求:永远别再出现在我眼前。展大人高高在上:“离开我,看你怎么生活。我等着你回来求我的那一天!”然而,和离后的男人眼看她宴宾客,眼看她起高楼.......
主角:姚青凌青梅 更新:2025-07-26 21: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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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姚青凌青梅的现代都市小说《青枝欲孽》,由网络作家“酒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青枝欲孽》,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古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姚青凌青梅,作者“酒狐”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给展行卓做妻子的那三年,他对姚青凌只有两个要求——对他的青梅好,不要眼红他对青梅好。“......我将你养得这样精细,你要知足。万不可对芷宁耍威风,要像我一样待她好。”姚青凌念着新婚时的夫妻恩情,奉命照顾,道一声好。外人都说她端庄大度,乃贤妻典范,没人知道她待他如领导。展大人左手青梅,右手贤妻,正春风得意时,姚青凌抚着看不出来的孕肚,拿出和离书,对他只有一个要求:永远别再出现在我眼前。展大人高高在上:“离开我,看你怎么生活。我等着你回来求我的那一天!”然而,和离后的男人眼看她宴宾客,眼看她起高楼.......
周芷宁的声音里满含遗憾和悲痛,泪水滚滚而下,落在青凌的手背上。
姚青凌心头猛地一跳,觉得,她手背像是被酸侵蚀了,刺痛她的皮肤。
清正尊礼,只对她好?
好像她抢了她的幸福,让她羡慕嫉妒,所以就这样理直气壮地来打扰了?
可她姚青凌没有做错什么,她没有抢她的男人,当年是德阳公主托人去忠勇侯府说亲的。
姚青凌抽出了手,拿了帕子擦手背上的泪水,表情疏冷。
周芷宁似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手足无措,慌张摇头:“青凌,我没有别的意思,是我嘴笨......我是说你很幸福......我、我跟行卓哥哥只是兄妹关系了......”
“既是兄妹关系,你便应该叫我嫂嫂。”姚青凌的声音平淡,她错开目光,打开药瓶,给周芷宁上药。
她再掉几滴眼泪,让展行卓看到,又该以为她嫌弃人家了。
药是上次用后剩下的。
周芷宁总挨打,这些跌打药已经是府里的常备药品。
周芷宁一阵窘迫,却没有改变称呼的意思。
她尴尬地咬了咬唇:“你比我小,我总把你看成妹妹......”
姚青凌懒得跟她计较称呼的问题,淡淡说道:“你既然忍不了王轩娶别的女人,就没有想过跟他和离吗?”
她垂着眼角,在她身后面无表情地将膏药擦在她肩背上。
哪怕是被王轩休了,也比留在那府里被他打得没命要好。
周芷宁吃痛,身子瑟缩了下,带着哭腔带着愤怒反问:“和离?他能放过我?”
姚青凌想,为什么不能?
王轩早就对这个玩具失去兴趣,如果周芷宁不时常去他眼前吵一吵,王轩说不定早就把她忘了。
这次他要娶平妻,就是又遇到让他心动的女人了。
而且这女人,比起他府里其他妾都要有本事,要不然也不会得到王轩的承诺。
姚青凌心平气和地跟周芷宁分析利弊,她再留在王家,那新来的女人不会让她好过的。展家毕竟是外人,再能护着她,能护到什么程度?
“......外面的风言风语很多,展行卓以哥哥的名义照看你,可你们毕竟有过婚约。王家要脸面,展家也要脸面,国公爷......”
姚青凌说了一半,门外忽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呵斥声:“青凌,我让你过来,是让你照顾她的,你胡说什么!”
展行卓是带着李大夫一起过来的,正好听到姚青凌那段劝分的话。
他也听到周芷宁颤抖的哭腔:“我要是离开了王家,骁儿怎么办?”
他越听,心揪得越紧,越觉得姚青凌不近人情,心如铁石。
“姚青凌,芷宁已经够难了,你还要在她伤口上撒盐?!”男人这次连名带姓,声音冷厉。
姚青凌心里呵笑,周芷宁和离,难道不是脱离苦海,他就不用一趟趟往王家跑了吗?
她没再说话。
外面,展行卓又说:“李大夫到了,芷宁你穿上衣服,让大夫看一看,也好让我放心。”
这一次语气柔和得跟暖风一样,好像凌厉一分都怕刮伤了里面那个遍体鳞伤的女人。
姚青凌自嘲地扯了扯唇角。
待周芷宁穿戴好,她去开了门。
没看展行卓一眼,径直往外走。
她不管了。
李大夫给周芷宁诊脉看伤口。
还是老样子,就开了老药方,又交代道:“少夫人心中有郁结,要多想开心的事。”
展行卓点点头,让鸣鹿去送李大夫,顺带把药抓回来。
屋里只剩下两人,还有一个睡着了的孩子,安静的只听到屋外的风雨声。
周芷宁抿着唇,捏着帕子擦泪眼。
那眼泪好像总也流不完,展行卓的眉毛也好像总也舒展不开了。
他倒了杯茶递给她,劝说道:“大夫不是说了,要多想开心的事情。这一次王轩不来低头认错,你就不回去。”
周芷宁轻轻点了点头,又摇头,犹豫而纠结的目光,欲言又止。
展行卓看她眼神,只当她害怕如果不回去,可能会换来王轩更猛烈的暴打。
呵,王轩算什么,他姨娘再得宠,他也只是一个庶子而已。
展行卓是国公府嫡次子,有藐视别人的资格。
他看一眼窗外,看着不停下着的雨,说道:“等雨停了,我让青凌陪你去郊外踏青?”
周芷宁抽了抽鼻子,凄凄哀哀地看着展行卓,眉心蹙了起来:“行卓哥哥,我觉得青凌应该是烦我了。”
说着,她轻咬嘴唇垂下眼帘,一脸被人嫌弃了的难过。
展行卓立即想起刚才在门外,姚青凌说的那些话。
原来她不敢说的是这话。
他温柔笑着安抚:“青凌她不是小气的人,我会劝她的。”
“嗯......”周芷宁似被安抚了,笑了笑。
桃叶前来通知吃晚饭,在门口听着两人说话声,心里那个气愤,心道:倒是替小姐大方上了。
她提起嗓音,规规矩矩地传话:“二爷,夫人让我来问问,王少夫人可好些了?厨房那边已经备好了晚饭,再等就要凉了。”
桃叶作为陪嫁丫鬟,看了三年小夫妻相处的样子,她心里是不认可这个姑爷的,背地里就还是称呼青凌是小姐。
人前的一声“夫人”,是提醒那两位,这府里有正牌的展少夫人。
周芷宁不好意思地看一眼面前的男人:“行卓哥哥,我又耽误你们时间了。”
“无碍。”
晚饭是坐在一张餐桌上吃的。
展行卓看着桌上的河虾,脸色平静到让人看出他的不悦:“虾是发物,芷宁受了伤,怎么还上这道菜?”
桃叶气不过,往前一步正要说话,姚青凌一个眼神扫过去制止了她。
桃叶瘪了瘪嘴,夹了只虾给姚青凌剥虾壳。
姚青凌看着桃叶灵活翻动的手指,淡淡道:“王少夫人不能吃虾,我也不能吃了吗?”
展行卓一愣,皱了皱眉毛,抿唇。
气氛一下子变了。
桌上的菜本就凉了,这时候一点热乎气都没有,那炖出油的鸡汤上面,渐渐凝起一层油膜。
谁也不说话。
周芷宁看了看两人,身为女人,她最清楚女人心里是怎么想的。
眼睛微微一动,眼眶红了几分,她怯懦地对着姚青凌说:“青凌,你是在生我的气吧。对不起,我总是这样麻烦行卓哥哥,麻烦你。”
她咬了咬嘴唇,下了重要决定:“我还是找家客栈去住吧。”
红着眼圈就起身了。
展行卓一把按住了周芷宁:“这么晚了,上哪里去。你既然叫我一声哥哥,我还能不管你?”
这边按住了她,又转头看向姚青凌:“虾的事情是我不对,我说错了话。但芷宁和骁儿离开这里,如果出了事情,你能安心?”
明明她什么都做到了,是他们分不清界限,却好像她为了一点小事情乱发脾气甩脸子,不同情弱者。
姚青凌心口堵得难受,不上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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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静静的看着桌子中间的那一道鸡汤。
炖了一下午的鸡汤,在半个时辰前吃口感是最好的,可为了等周芷宁,就等凉了。
再想一想,既然还没和离,她跟展行卓就还是一体的,有什么话,应该他们夫妻二人关起门来说。
忍了忍,她拿起碗,拨开鸡汤上面的一层油膜,下面的汤又升起淡淡的热烟。
她盛了一碗鸡汤放在周芷宁的面前,平淡道:“这是我让厨房特意为你炖的,你要多补一补,身体才能好得快。”
展行卓没想到那鸡汤是姚青凌为周芷宁准备的,显得他刚才那话特别刻薄,心里生出些愧疚:“对不住,是我小心眼了。”
姚青凌没看他一眼,只低头吃自己的。
展行卓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虾,一看就是要补偿她。
周芷宁端着汤碗,看了看二人动作,抿了下唇,小声说道:“多谢青凌照顾......行卓哥哥,你说得没错,青凌大方贤惠,你要好好待她。”
展行卓心间似勾动一些地方,微微蹙了下眉,但他没说什么。
桃叶就没什么好脸色了,她差点没忍住翻白眼。
姑爷对小姐好,不是天经地义的吗?用得着她这么明白说出来,好像姑爷要听她的一样。
什么大方贤惠,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可委屈死小姐了。
姚青凌看一眼周芷宁,只平静说道:“骁儿睡了许久,不知道是不是醒了。我叫人熬了鸡丝粥在炉子上温着。不过骁儿不习惯府里的人伺候,还得少夫人去照顾着。”
这是催她快些吃,少说有的没的。
晚饭就这么过去了。
姚青凌胃口不好,吃得不多。
她在房里,拿了笔墨细想自己嫁到国公府时带来的嫁妆。
她记得当时有一张单子,写明了双方的嫁妆和聘礼。
但那张单子搬家的时候没带出来,留在国公府了。
好在时间不长,仔细想一想,还是能区分她和展行卓的东西的。
桃叶拿来了一串糖葫芦,青凌将那张纸收了起来。
桃叶只看到她藏什么,疑惑地问:“小姐,你干什么呢?”
青凌状若无事,懒洋洋地坐下:“没什么。”
桃叶心疼小姐又受了气,把糖葫芦递过去:“小姐,你吃这个,能不能舒服点儿?”
姚青凌闻着酸甜味,不是很想吃,捏着长杆把玩:“哪儿来的?”
桃叶说是庄子上的人来送东西,带了个小孩儿。
“......那孩子长得可爱,虎头虎脑的,非要跟我一起吃,说是他爷爷做的。”
青凌笑话她:“你怎么连小孩的东西也拿。”
桃叶看她一眼,踟蹰说道:“小姐,您怀孕的事儿,早些跟姑爷说,也好叫他重视你呀。”
姚青凌捏着糖葫芦,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
又是糖葫芦又是小孩,原来是哄她去争宠夺爱。
青凌笑得无奈,看来她说和离的事,把小丫头吓到了。
展行卓来了。
空气陡然安静,姚青凌收起笑,把糖葫芦还给桃叶,桃叶惴惴不安的出去了。
展行卓清楚的看到姚青凌的笑容消失,好像对着他,她的笑就很少。
至少对着他时,笑容很淡。
他记得刚成婚那段时间,她很爱笑的。
展行卓觑她:“你还在生气?”
姚青凌平静的坐着,仰头看他,平静开口:“周芷宁母子都歇下了?”
展行卓见她还算平静,大概是他多想了,他的记忆里,姚青凌是个温良和善的人。
“嗯。”他点头,转过身脱下外袍。
鸣鹿敲门,送热水进来。
姚青凌坐着动也不动,没伺候他洗漱的意思。
鸣鹿看她一眼。
夫人和爷的感情很好,夫人贤惠,伺候爷一向亲历亲为,今儿怎么不动了?
见姚青凌还是没动静,鸣鹿终于觉察出气氛不对,乖觉的替她伺候起来。
展行卓洗漱过后,又除了鞋袜泡脚,他看一眼姚青凌,吃不准她这是在闹脾气,还是不闹脾气。
姚青凌坐在桌边,拿了本书看,但目光并不在书页上,余光瞥着茶壶下压着的纸。
是她没来得及让桃叶拿去抓的补身药方。
当归、黄芪、白术、川芎......
从展行卓的角度,他只能看到姚青凌在看书,桌上放了一张纸,大概她之前写了什么。
他没太在意,想着要跟她说点什么,主动开口:“看的什么书,我看看。”
姚青凌没应他,却叫鸣鹿出去了。
她放下书,一眼看到展行卓的脸。
但她此刻不想看他那张脸,目光下移,落在他那双脚上面。
他的皮肤偏白,脚面窄,脚背薄,青筋鼓起,上面一层水荡漾着清波,那青筋跟游蛇似的。
记得成亲第一晚,她见他脚上的青筋,好奇地又戳又按,笑说人的脚怎么能是这样子的。
他回问她,那男人的脚该是什么样儿的?
姚青凌摇头,说人人都穿着鞋,她怎么知道。
就是这几句话,将老成持重的男人拉回几分年轻气息,青凌也少了对着陌生丈夫的畏惧,拉近了距离。
在那之后,他们夫妻的相处自在安然,感情也越来越好。
青凌在侯府时,两个婶母更多的偏向自己的子女。她的份例短了,东西被堂兄弟姐妹拿了,吵嘴了,没有人为她说话。
她回门那日,身上佩戴了婆母送的玉佩。堂姐看见喜欢,问也不问就从她身上摘了去。
展行卓得知后,把玉佩拿了回来。
他说:“青凌,我是你丈夫,我们是一家人。有我护着你,你什么都不用怕,只管跟她们凶,我给你撑腰。”
他将他的俸禄也全部交给她,让她管着。
她也对他好,他在衙门辛苦,她愿意伺候他,撑起他们的小家。
那时候的好,让姚青凌以为,最好的夫妻,就该是像他们二人这样,和和睦睦,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恩爱像鸳鸯。
直到她第一次看到淌了半身血的周芷宁......
姚青凌静静看着男人的那双脚,想起新婚那一年的快乐,又想起了周芷宁母子出现后的两年。
她觉得她的婚姻,像是冬天泡在浴桶中的人。
本来不想进入那浴桶,怕冷。
进去了,被温热的水浸泡着,又觉得那浴汤好。
可是浴汤凉了,她想出来了,又有人往里面浇了一勺热水,让她觉得浴桶比外面温暖。
可是这反反复复的,不知不觉的,就叫人脱了一层皮,乏了力,起不来了。
姚青凌不想这样下去了。
她不想到最后,是冻死在这冰冷中。
姚青凌沉默良久。
展行卓见她只是发呆,提了嗓音问:“在想什么?”
姚青凌缓慢开口:“今天庄子的管事送来了些春菜,听说还跟着来了一个小男孩,跟骁儿差不多大,很活泼。”
展行卓呼吸微顿,眉心蹙了起来:“你要让芷宁住到庄子里去?”
姚青凌看着他眉心皱起的几道褶皱。
看吧,只要一牵扯到周芷宁,他就这个样子。
“那里安静,适合养伤,王家找不到那里去。他们夫妻不和,骁儿常年在那种环境里,养得胆小拘谨。我今天看那孩子,像是被吓到了,见了人畏畏缩缩的。他有年龄相仿的孩子一起玩,兴许可以把他的性子掰过来。”
“再说......”青凌停顿下来,看一眼展行卓,“外人也不会看到王少夫人在我们家进进出出,少了很多闲言闲语。”
展行卓的脸色沉下来:“什么闲言闲语。芷宁是我的义妹,她被人欺负,也没见她们去管管。”
青凌抿着唇角,心里不屑地呵呵一声。
她说了那么多,他却只在意“闲言闲语”这几个字么?
那“义妹”二字,把她压制了的平静心湖,翻捣起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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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周芷宁有过婚约这件事,是展行卓主动跟她说的。
那是他们成婚一年后的事情了。
那时,他们还住在国公府的华翠院里,青凌正跟着婆母准备中秋家宴,丫鬟匆匆跑进来内院,报告说周姑娘来了。
姚青凌进府一年,没见过什么周姑娘,却看到婆母脸色大变,匆忙就出去了。
青凌跟着到国公府门口,就见展行卓抱了个女人下马车。她的裙摆满是鲜血,进府时,鲜血还在往下滴。
骇人得很。
之后,她便知道了丫鬟嘴里说的周姑娘,就是周芷宁——左都御史庶子的妻子。
同时,她还是展行卓老师的女儿,他们曾定过亲。
景琰五年,黄河突然决堤,淹没大片城镇,造成死伤无数,朝廷严查,查出了大贪腐,周家也牵扯了进去。
国公府是清流,对贪赃枉法之事非常气愤,也不想受到周家的牵连,便去退了婚。
周芷宁接受了。
为了保住周家,周芷宁以身饲虎,嫁给了督察院左都御史的庶子王轩。
而在左都御史的一番操作下,周家除了还未成年的幼子,和嫁出去的周芷宁,其余人都判了流放。
那幼子后来也在周芷宁的安排下,送去了远亲那里避祸。
也就是说,周芷宁没有娘家了,她的身后无人为她撑腰。
展行卓说,周家如何他不管,但周芷宁清清白白,不该为了家族牺牲,嫁给那样的男人。
他为当年退婚的事心怀愧疚,不忍看到周芷宁过得那样艰辛,就认她做了义妹,以义兄的名义照应着。
但这件事惹恼了展国公,要认义妹,就等于国公爷认了义女,展国公不肯认,父子俩闹僵,展行卓便从国公府搬了出来,另外购置了一处住所,也就是他们现在住的这房子。
那速度,可谓是雷厉风行。
姚青凌当时是懵的,还未搞明白情况,但只能跟着展行卓一起搬到了新府邸。
展行卓说,周芷宁是被她的丈夫王轩打流产的,他请她好好照顾她。
姚青凌气得哆嗦,却也按捺住了被欺骗的怒火。
她跟他已经成婚一年,她也相信这一年里处出来的感情。
所以她因为他的坦白而选择了谅解,甚至天真地觉得,这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
再说,看到周芷宁被欺负得只剩下半条命,她也无法做到袖手旁观,置之不理。
她同情周芷宁的遭遇,也敬重她在家族危难之时牺牲自己的仁孝。
日子也就这么一天天过下来了。
这两年里,周芷宁每次养伤过后,就会回到王家。
消停了些日子,再因为什么事,被王轩殴打,再受伤,再来府里住着。
反反复复,像治不好的疾病,一点点侵入了姚青凌的婚姻。
如果没有亲眼看到,姚青凌觉得展行卓对她很好很好。他温柔体贴,尊重她,爱护她,给了她温暖的家。
可周芷宁出现了,有了比较,她才知道,原来那些好只是作为丈夫应该做到的。
他还有更好更细心的时候。
而他给她的,却不再是新婚那一年的温柔体贴,也没有了尊重爱护。
他总是叫她不要计较,叫她不要小心眼。
他总说周芷宁忍辱负重,过得十分不易。
她应该抱以同情,给她支持。
他的俸禄,用在了给周芷宁看大夫吃药养伤上面;他还买通了王府的下人,让人做眼线,只为周芷宁受到欺负,他可以第一时间过去救她。
这两年,姚青凌刻意的压着委屈和酸涩,让自己不必那么在意。
但,义妹?
真的只是义妹,没有其他的感情成分吗?
姚青凌的指甲紧紧掐着掌心,黑沉沉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展行卓。
展行卓觉得她眼神古怪,拧了拧眉毛:“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掌心传来刺痛,姚青凌猛然回神,忍住了想要问出口的话。
她轻轻摸了摸肚子,劝慰自己,还没有准备好,还不到时候......
姚青凌安抚着自己,轻吸了口气,说道:“别人跟她没关系,只是看热闹的,为什么要趟浑水?你是国公府的二少爷,别人可不是,谁想无缘无故的得罪了王家的人,惹一身骚。”
其实姚青凌也不想惹一身骚,跟展行卓浪费这番口舌。
她想把周芷宁母子送到庄子上去,是因为要给婆母那边有个交代。
展行卓为了周芷宁跟国公府闹僵,姚青凌就成了国公府和这边的桥梁,却两头受着气。
他以为她的日子好过?
展行卓觉得姚青凌今天格外的尖锐,跟他针锋相对。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拿起干净的布巾擦干脚,说:“最近城外有山匪出没,让芷宁去那里,我不放心。”
他让鸣鹿进来把水倒了,等门关上了,他再道:“过几天,我会跟王铮谈谈。”
王铮是王家嫡子,跟展行卓一样在朝为官,说话有分量;王轩没有官身,他兄长的话,他得听着。
姚青凌心想,原来他是有打算的。
这次倒是没打算让周芷宁住到伤养好,再她自己回王家去。
她重新拿起书看起来,没再有什么想法。
应该说,自从她动了和离的心思,就准备把自己从他们之中摘出去。
只要国公府那边不来问话,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展行卓洗完脚,躺在床上。
他朝姚青凌看过去,她早已洗漱好,只穿了件对襟便服,端坐在圆凳上,看书看得认真。
烛光映得她肌肤红润,柔润的眸子平静安宁,披散的头发泛出淡淡青色光彩。
男人眸光动了动,声音微哑:“这么晚还不睡,不累么?”
外面传来敲梆子的声音。
姚青凌看的是关于地理经略的书籍。
她有一家陪嫁铺子,卖的是南北杂物。
但她常年在府里,管着的是府里的内务,若要离开,她得有生存之道,且还要过得好。
所以她想把铺子里卖的东西,再丰富些,最好那些稀奇玩意儿,可以助她维持跟达官贵人们的关系。
放下书,她拿了烛灯移到床边的矮几上,脱下便服。
展行卓睡外侧,她睡里面,她从床脚绕过去,没叫他起来,也没碰着他。
躺下就睡,一句话都没有。
男人侧身看她,近距离看,她的皮肤更细腻有光泽,一点瑕疵也无,头发也养得好,油光水滑。
这是只有精细养,才能养出来的。
是靠他养出来的。
男人摸了摸她的头发,嘴唇贴着她的脸,姚青凌不愿意跟他亲热,把头侧过去,避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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