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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林绪瑶谢皎皎是古代言情《重生不做万人嫌,她被将军府团宠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与伊”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上一世,林绪瑶是伯爵府诞育子嗣的工具。贺晨芝娶她,为了他那体弱多病的白月光免受生育之苦。她卑微忍让,委曲求全,却还是被谢皎皎设计陷害。夫君冷落,婢女叛主,家族舍弃,就连幼子也嚷着要换娘亲。林绪瑶无条件地付出,到头来成了万人嫌。拼尽全力逃离贺府,却被推下山崖惨死。她发誓若有来生,伯爵府,谢皎皎,连同视她为耻辱的家人,她要他们血债血偿。重活一世她竟意外成了那个位极人臣大将军的养女,顾雪娇。手握顾家全部资源,她彻底黑化了。人人都说顾氏女刁蛮任性,跋扈嚣张,她就要嚣张到底。将军永远无条件替她撑腰...
主角:林绪瑶谢皎皎 更新:2025-07-26 21: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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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绪瑶谢皎皎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不做万人嫌,她被将军府团宠了》,由网络作家“与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绪瑶谢皎皎是古代言情《重生不做万人嫌,她被将军府团宠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与伊”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上一世,林绪瑶是伯爵府诞育子嗣的工具。贺晨芝娶她,为了他那体弱多病的白月光免受生育之苦。她卑微忍让,委曲求全,却还是被谢皎皎设计陷害。夫君冷落,婢女叛主,家族舍弃,就连幼子也嚷着要换娘亲。林绪瑶无条件地付出,到头来成了万人嫌。拼尽全力逃离贺府,却被推下山崖惨死。她发誓若有来生,伯爵府,谢皎皎,连同视她为耻辱的家人,她要他们血债血偿。重活一世她竟意外成了那个位极人臣大将军的养女,顾雪娇。手握顾家全部资源,她彻底黑化了。人人都说顾氏女刁蛮任性,跋扈嚣张,她就要嚣张到底。将军永远无条件替她撑腰...
宫墙内,一身着玄色大氅的男子缓步前行,那人略显苍白的脸上神色冷然,淡青色的眼深不见底,仿佛对视一眼就会被吞噬掉灵魂。
侍宴的婢女们由姑姑领着退出,见到此人,也顾不得身上的衣料单薄,纷纷跪至脏污的雪泥之中,似乎身上的香气沾染了此人也是极大的罪过。
跪在次位的侍女仗着自己与姑姑相熟,小声问道,
“姑姑,这是哪位贵人,这样俊的容颜,不知婚配了没有?”
往日和颜悦色的姑姑却板了脸,低声呵斥,
“这是三皇子殿下,管好你的嘴,不只是嘴,连心也要管住,否则,保管你骨头渣是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那婢子本来春心荡漾,闻听“三皇子”三个字,不由浑身打了冷颤,连忙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言。
倒不是她胆子小,三皇子唤裴青州,弱冠之年得陛下钦点,命其掌管绣衣司。
绣衣司明面上监察文武百官,实则耳目遍布朝野,专门打击朋党风潮,罗织罪名,裴青州接手以来任命严刑酷吏,其中刑罚让满朝文武闻之色变。
两年来,他抄了十余户臣下的家,手上有上千条人命。
宫中自然人人闻之色变,就连朝臣们在他面前也是战战兢兢,深恐稍有行差踏错被拿出把柄。
大烨朝皇帝多情,连带着皇子们也多风流之辈,唯独三皇子,许是恶名在外,极少有女子敢近他的身。
不巧的是,他生辰那日,皇帝亲自赐婚,让顾氏女与他成亲。
“殿下......”
身后的内监素日知他脾性,见他心情不好,说话小心翼翼的,连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
“前头就到春熙殿了,您真的决定了吗,这桩婚事毕竟是皇帝亲赐,您若是要拒绝,难免要惹他老人家生气。”
语毕半晌,只听头顶传来一声轻嗤,
“顾氏一贯自视甚高,与其等着她闹到大家没脸,倒不如我来做这个恶人。”
内监明白他话中之意,那位顾姑娘与典仪官不清不楚,且多次大庭广众放言说宫门王府空有富贵,她今生所愿,未有真情真爱,所以她宁死不嫁。
想到这,虽未谋面,他脑海里却浮现得一个痴情任性的妇人,倘若这样的主母进了门,哪里还有她的好日子。
与其这样,倒不如退了这门亲事。
春熙殿内,清远香淡雅幽微。
贵女们得了针线,一炷香后,呈交刺绣图样。
顾雪娇的原身不擅刺绣,京城人尽皆知,当时因为她顽劣又骄纵,与上门教授的绣娘起了争执,划伤了绣娘的手,被京城的百姓议论了好久。
但林绪瑶不一样,她自幼做绣活,嫁给贺晨芝以后,更是包揽了他所有的贴身衣物,贺晨芝的香囊佩在身上,连长公主也曾夸赞过。
想来,今日以刺绣为题,正是为了让顾雪娇出丑,无论是为太后贺寿,还是赞颂本朝文功武治,若是绣艺不精,那就是大不敬。
顾雪娇伸手理线,余光看得见众人的偷偷打量,原身在京中树敌不少,因此今日盼着她出丑的人应该不在少数。
若绣的不好,众人必定落井下石,顾家罪状再加一条。
若是展示绣工,必定会惹人疑心,也免不了招致祸患。
进退两难。
她转头看看周遭的贵女们,各个都是志得意满,从她们绣图背后的花样看,有金龙,也有祥云。
再看身后的庶妹,连指尖被刺破尚不觉痛,正一门心思地穿针走线。
她该怎么办?
窗外莺啼燕语,是一番春色景象,顾雪娇静下心,闭上双眼,慢慢地感受这个鲜活的春天,从前,她人生中最美的年华从来都在曲意逢迎,如履薄冰。
这样好的阳光,是她从未感受过的。
一炷香时间很快到了。
随着女官的再一击,贵女们纷纷停手。
顾雪娇刚好绣完最后一针,接过婢女递来的帕子,拭去了掌心的汗水。
婢女们一一上前,将她们的绣架转向御前,供太后与各位妃嫔们点评。
贵妃率先发话,
“依臣妾看,那个松鹤长春到是好,绣工好,立意也好,正是恭贺太后福寿长绵的。”
皇后小产抱恙,眼下宫中正是贵妃当宠,因此今日也颇有一些众妃之首的气韵。
身后的淑娴妃却立刻接话,
“立意虽好,只是又绣松鹤,又绣祥云,未免贪多贪足,稍显冗余,臣妾倒喜欢那幅牡丹图,雍容华贵,和贵妃姐姐倒很是相像呢。”
牡丹本寓中宫皇后,淑娴妃这样说,分明是在往贵妃的心里捅刀子,但她毕竟是太子生母,看不惯贵妃的样子倒也寻常。
其余妃子各自应和几句,各怀心思,倒是少有人在专心评价绣图。
太后冷了冷脸,当着这么多人不好发怒,只将怀中的猫朝地上一放,众人也识趣地噤声,都不再说了。
贵女们皆垂首立着,心中亦有些微微忐忑。
一室安静中,只听“咚”地一声,倒惊了众人一跳。
原来是那猫,朝着其中一副绣图上猛地一扑,扑倒了一个绣架。
宫人们赶紧上前,将猫抱开。
太后身边的静月姑姑忙道,
“太后您看,那幅绣图里的喜鹊也太逼真了,怪不得雪球儿忍不住去扑呢。”
众人纷纷侧目,才发现刚才被猫扑倒的,正是一副绣着“喜上眉梢”的绣样,虽然绣面简单,但颜色别致,墨青的鸟,殷红的梅,上面的喜鹊栩栩如生,尾羽轻扬,仿佛正在高兴地啼叫。
贵女们的绣样皆是富丽堂皇,这幅绣图在其中,小巧别致,尤为与众不同。
给人一种别出心裁的生机盎然之感。
众人看的都是眼前一亮。
就连贵妃眼中也流露出一分不易察觉的赞赏。
“好啊,”
太后难得地笑得舒展,声音柔和几分,
“这是谁绣的,哀家有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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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之中,只听一声清冷从容的声音,随着珠翠轻摇,一名衣着华贵的女子缓缓上前,盈盈拜道,
“回禀太后,这是臣女绣的。”
正是顾雪娇。
她极力压下心中的惊惶,从未这样回过太后的话,她深怕出了什么破绽。
“雪娇?”
太后有些诧异,女眷们虽都出身名门举止端庄,但席间难掩一两声唏嘘。
仿佛大家从未想到顽劣的顾雪娇,有朝一日竟然会受到太后的赞赏。
贵女们的绣架不按顺序摆放,因而不知所属。
太后心中不免暗悔,倘或知道是顾雪娇绣的,她必不会夸赞,可是话已经说了出来,也不好再收回,只好又问道,
“哀家素闻你不擅长刺绣,你倒是说说,怎么想到绣这幅‘喜上眉梢’的?”
顾雪娇微微抬头,巴掌大的脸上眉眼乖顺,目光里只有真诚,
“回太后的话,臣女手拙,不擅刺绣,近日多番练习,原是为了尽孝。”
她顿一顿,酝酿娇憨无辜之色,
“父亲多年来在外征战,母亲每每听见喜鹊啼叫,总要合掌念佛,她总是说,喜鹊会带来好的消息,母亲心中所愿,唯有父亲早日归来,全家团聚。”
“因此臣女学绣喜鹊,想给母亲绣一只不会飞离喜鹊,只愿陛下千秋万代,四海永无战事,天下太平,父亲能时时陪伴在我们身侧,尽享天伦。”
这番话简短,却很有力量。
室内一时静了几分。
淑娴妃刚才听见顾雪娇提起征战之事,原本要讥讽她趁机邀宠,也有借战功压制太后的意思,可是没想到,她竟然会这样说。
太后也是微一蹙眉,鼻子也有些发酸,幼女远嫁,这样贴心的话,多年没有听到了。
皇帝常说顾家举家罔顾天理人伦,甚至不惜蓄意挑动战事,只愿军功加身,永保荣华。
但眼前的人目光真挚,娇气不假,但这番话里,忠孝两全,若无耳濡目染,是断断不会凭空说出的。
顾家,真的有皇帝所说的那样不堪吗?
“好孩子,”
太后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慈爱,
“静月,还不快把哀家备下的礼赏给她。”
顾雪娇连忙跪地,恭谨叩首。
上一世饱尝失权落魄的滋味,她不想再重蹈覆辙。
眼下,必须竭尽全力救顾家于水火。
世家大族表面和气友爱,实则却是最重利益的,她必须成为一个有用的人,才能真正被顾家所接纳。
而到那时,她的敌人,也就是顾家上下的敌人。
尚未来得及谢恩,只听门外内监来报,
“启禀太后,三皇子到了。”
众人面上都有惊讶神色,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太后见她们神色紧张,慈祥笑道,
“这孩子年轻沉不住气,昨日里和我说,有件要紧事,要我给他做个见证,这才巴巴地赶来了。你们不必害怕,就一块儿听听解闷儿吧。”
说话间大门洞开,席间贵女纷纷行礼,一时间,女眷们衣料中的香气在温暖的大殿中弥漫开来。
裴青州却自顾向前,目不斜视。
行至大殿中央,他正要掀袍行礼,忽然听到角落处一声凄厉嘶鸣,原来是雪球儿那只猫,只见它弓着背,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还不等裴青州反应过来,就猛地朝他跳扑过来。
春日里猫儿发性,也常有扑伤生人的先例。
可裴青州常年游走于朝廷要司,身边冷箭自然不少,此刻下意识伸手一挡,竟失手将那只猫狠狠推了出去。
眼看雪球儿失控地朝着桌角飞过去,裴青州呼吸一滞。
几乎是动手的一瞬,他便后悔了,本朝最重孝道,当着长辈的面,又是皇室宴席,他这样举止粗暴,少不了要落下不是。
正手足无措之际,角落里一道倩影突然跪扑出去,竟稳稳用身体护住了那猫。
只听一声闷响,女子用背挡住桌角,将猫抱进了怀中,那猫咪被一番抚摸之下,安然无恙地“喵喵”叫了两声。
裴青州不由向那女子投去目光,见她乌油油的头发四散开来,肤如春雪,眼如惊鹿,额间花钿殷红,映衬着眼眶沁润一抹娇羞的桃粉,尽管身上吃痛,贝齿轻咬,微微皱眉,但仍耐心安抚护着怀中的猫。
回眸望他,匆匆对视一眼,分明如怨如诉,却又在故作坚强。
裴青州心底莫名一阵燥热。
短暂的心动过后,心里又升起一阵感激。
宫中人皆知那猫是太后爱宠,虽是春日里发性情有可原,但若是大庭广众下就这样被他出手所伤,就算太后不说什么,心中也难免会介怀。
天家情谊,本就淡薄,细微小事也会损伤根本。
这女子不顾自己身上衣着华贵,也不怕损了容颜在众人前丢脸,虽只为护一只小猫,但却是实实在在解了他的困境。
不知这是哪家女子,他日若有机会,一定还她这个人情。
回过神来,他连忙掀袍跪地,端端正正地朝着太后行礼,
“皇祖母,孙儿失态,望祖母恕罪。”
太后一向疼惜晚辈,见爱猫没事,自然也就不计较了。
地上的女子亦被身侧婢女簇拥上来扶起,整理衣裙后,连忙向他见礼,
“臣女顾雪娇,见过三皇子殿下,殿下......万安。”
她的声音清婉,却不甜腻,带着几分少女娇憨,大约是膝上有伤,请安时声音轻颤,让人忍不住心疼。
以致于裴青州楞了两分,才识别出她的身份。
顾氏......顾雪娇......
他那刚过及笄之年的未婚妻?
“青州,你不是有话要对哀家说吗?”
太后招手,叫他近前去。
裴青州早已准备好的话术全部堵在喉咙里,他行至太后身侧坐下,余光里那道婀娜身姿正手抚鬓发,一截雪白的腕子上环佩轻摇,尽显雍容。
那样小的身量,难为她戴得下这些珠宝,怪不得人人都说,顾家有个娇气包。
他想到这,笑了,一开口,声音有些发哑,
“皇祖母,孙儿上月查抄御史张家,发现他家院中一块儿天成的寿山石,祖母见了,想必定会高兴。”
席间贵女们皆屏息凝神,听见三皇子微扬的语调,方才松了一口气,这位铁面阎罗大抵是最近有什么喜事,听起来......难得很高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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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宅,新年才过,本应其乐融融的一家人眼下却乱作一团。
“老爷,你快想想办法啊!”
林夫人早晨听闻贵客来访,极力装扮了一番,现在却钗环凌乱,脂粉哭花,活像鬼怪显形。
倒也不怪她,多年来她只得一子,看得眼珠子般珍贵,宠得无法无天。
好容易给他在衙门里谋了些生计,他却不知珍惜。平日里不是逼良为娼,就是动手打人,身上还背了一条人命。若非有女婿在刑部周全,早就小命不保。
可是贺晨芝刚才亲自登门,却不像往日般和气,他的语气冷冰冰的,告诉他们林绪瑶逃出了贺府,若三日内不能将人送回去,就把儿子下大狱问罪,到时候,流放三千里,再也不得团聚,这家就算是毁了。
“大郎这身子才好,若是......他可禁不得再下大狱!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我我......我死给你看!”
林夫人素日常爱撒娇撒痴的,今日却动了真格,她发了狠地捶自家夫君,把水葱似的指甲都给捶断了两根。
“这个丧门星!早早跟她说了,要她伺候好夫君,白白养她这么大,到头来,竟是一点用也不顶。”
想到贺晨芝刚才一副怀疑他们私藏女儿的神情,林父皱着眉头,
“她一个人无依无靠,又能跑去哪里?想必这两日就会回来,到时候狠狠打上一顿,再送回给姑爷,璋儿的事定能平了。”
“都怪你平日里宠她太甚。还以为自己是什么高门显贵,学人家装矜持下堂等着夫君来请,却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这下不光自己没脸,整个林家都跟着她丢人。”
林夫人越说越气,转头看见身侧的林绪婉,看着她三分与林绪瑶相像的模样,想起她们的小娘,恨屋及乌,伸手就打了她一巴掌。
林绪婉揉着脸颊,试探着开口道,
“母亲,反正姐姐已是失宠了,婉儿如今长大了,愿替姐姐延续家族荣耀。”
林绪婉咬唇,姐夫来过家中几次,她冷眼看着,玉树临风,待人温和,每每他们回来,看着他待姐姐的样子,林绪婉觉得心里酸酸的。
姐姐容貌并不比她要好多少,才情也不如她,凭什么就可以嫁得高门。
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后来姐姐竟惹得姐夫厌弃,她不明白,姐姐嫁入高门,竟然却不懂珍惜。
也许,现在就是上苍恩赐的良机。
她必须抓住,为自己谋一条出路。
林夫人闻言微微一愣,她定定看向林绪婉,伸手替她理了理被打乱的鬓发,半晌,一直耷拉着的嘴角终于微微扬起。
春宴的彩头被顾家女赢走了,这是十分不寻常的事。
宴席散去时,顾雪娇看到众人看向她时,眼里的复杂情绪,她便知道,此事难免要在京中引发议论。
物议如沸,想必皇帝一时不会急着动顾家。
眼下能拖一时也是好的。
不过,今日她还有要做的事。
贵女们的绣样由自己解下,依照门户交与御前女官,再由女官一一进献太后及宫嫔,供大家赏玩品评,顾雪娇眼看妹妹正要将绣样上交,佯装无意地,将手中的茶泼了她一身。
“啊——”
顾雪晴本就因输给了姐姐满心不快,眼下更是被气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姑姑,雪晴的衣裳湿了,请先容我们去更衣吧。”
两人行至偏殿之中,顾雪娇一把抓住了妹妹的手腕。
“姐姐风头占尽,何必还要跟我过意不去。”
顾雪晴一贯在姐姐面前扮柔弱,装可怜,可以说是百般退让,她自诩忍耐超群,从来不会在姐姐面前表露真实情绪。
但今天也不知怎么了,看着姐姐受到太后夸奖,又被一众贵女艳羡,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委屈的泪水从眼里夺眶而出。
她闭上双眼,原以为姐姐会像往常那样赏她一耳光,可是预想中的疼痛并未传来,脸颊一阵酥痒,檀香幽微的气息从发间飘过。
姐姐的帕子,还有柔软的手指拭过她的脸颊。
“妹妹梨花带雨甚是动人,只是不知日后皇后降罪,妹妹能否惹得她的怜惜。”
顾雪晴微微一愣,
“皇后......并不认识我啊?”
顾雪娇收起刚才的温柔,语气冷了几分,
“妹妹看看自己绣了什么,想必皇后见了妹妹这幅‘龙凤呈祥’,很快就要忍不住了解你的身份了。”
顾雪晴只觉摸不着头脑,她低头看看自己的绣图,精美,华丽,上面一龙一凤,盘旋交织,正是夫妻恩爱的好兆头,怎么会惹得皇后不满?
定然是姐姐妒忌,才会故意找她的麻烦。
“皇后小产,心中定然不快,而半年前贵妃喜得龙凤胎,受了皇帝好大的嘉奖,如今宫中贵妃代管六宫事务,妹妹的这张图,是否会引得皇后误会,以为你逢迎贵妃,往皇后的心口戳刀子。”
人心如此,更何况皇后浸淫宫中多年,早已是察言观色心细如发,顾雪娇深谙其中之道。
看着妹妹脸上的血色褪尽,自然知道她也领会了自己的意思。
“那我该怎么办?”
顾雪晴的声音里不由自主地有些发颤,皇后树大根深,朝堂之上势力众多,自己在京中无依无靠的,本来就是想通过龙凤的恩爱暗语帝后的,这下弄巧成拙,若是皇后迁怒,自己岂不是任人宰割。
她下意识地看向顾雪娇,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她第一个想到的人,竟然是这个她一直怨妒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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